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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打出了通货膨胀霍震顾辞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这一巴掌,打出了通货膨胀霍震顾辞

番茄土豆233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这一巴掌,打出了通货膨胀》,讲述主角霍震顾辞的甜蜜故事,作者“番茄土豆233”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辞,霍震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沙雕搞笑小说《这一巴掌,打出了通货膨胀》,由新晋小说家“番茄土豆233”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42: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一巴掌,打出了通货膨胀

主角:霍震,顾辞   更新:2026-02-19 20: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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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放了三天的猪油。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的女孩,她正用一种足以感动感动中国的姿态,

紧紧拽着那个身价千亿的男人的衣角。“震哥哥,你不能为了家族联姻就牺牲我们的爱情!

”女孩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而周围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的宾客,全是等着把她踩进泥里的恶毒配角。那个男人,

霍氏集团的掌门人,此刻正用一种“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统计图眼神,

扫视着全场,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正在剥龙虾的那个女人身上。“看到了吗?这才是真爱。

你那些臭钱,买不来她的眼泪。”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女人的笑话,

等着她歇斯底里,等着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撕扯。然而,

那个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从包里掏出了一块金灿灿的、沉甸甸的物体。

那不是钻戒,也不是支票。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符合人体工学的——板砖。1我叫陈实,

是顾氏集团总裁顾辞的特助。我的工作内容很杂,

包括但不限于:帮老板挡酒、帮老板开车、以及在老板准备物理超度某些傻X的时候,

负责递上趁手的工具。此刻,我正站在A市最豪华的宴会厅角落,

手里端着一盘剥好的澳洲龙虾,看着舞台上那场足以载入“人类迷惑行为大赏”的闹剧。

舞台中央,霍震——也就是这本名为《霸道霍少:小娇妻哪里逃》的世界原本的男主角,

正搂着那个叫白小纯的姑娘,一脸视死如归。“顾辞,我知道你爱我爱得发狂。

”霍震拿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带着一股浓郁的油腻感,

仿佛能顺着声波把人的耳膜糊住,“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小纯她是无辜的,

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用你那肮脏的金钱去羞辱她!”我低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老板。

顾辞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晚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祖母绿项链,那绿得,

跟霍震头顶现在的颜色相得益彰。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最后一只虾鳌,

对台上那两位的深情告白充耳不闻。“老板,”我压低声音,尽职尽责地提醒,

“根据剧本走向,这时候你应该冲上去,把红酒泼在白小纯脸上,

然后哭着说‘我哪里不如她’。”顾辞终于抬起头,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写满了“关爱智障”的慈祥。“陈实,”她咽下嘴里的虾肉,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你觉得,如果我把这只龙虾塞进霍震的鼻孔里,

算不算一种医疗事故?”“算,”我一本正经地回答,

“而且属于耳鼻喉科的高难度异物取出手术。”顾辞叹了口气,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台上的霍震见顾辞没反应,以为她是被伤透了心,顿时更加来劲了。

“顾辞,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虚了?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买到一切吗?我告诉你,

小纯的眼泪,比你的整个顾氏集团都珍贵!”白小纯配合地抽泣了一声,那眼泪说来就来,

精准地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牛顿看了都得直呼内行。“震哥哥,

别说了……顾姐姐她也是太爱你了……”白小纯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坨没蒸熟的糯米团子。

顾辞站了起来。她这一站,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这就是气场,或者说,这就是钞能力的威压。

顾辞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舞台。她的步伐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霍震的心跳上——如果他有那玩意儿的话。“你……你想干什么?

”霍震下意识地把白小纯护在身后,摆出一副老鹰捉小鸡的架势,“我警告你,

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也知道是法治社会啊。”顾辞走到台下,微微仰头,

看着台上那对“苦命鸳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还以为这里是精神病院的放风现场呢。

”“你!”霍震气结。顾辞没理他,转身从我手里接过那个爱马仕铂金包。全场屏息凝视。

大家都以为她要拿出一张支票甩在霍震脸上,或者拿出一份亲子鉴定书虽然并没有孩子。

但顾辞只是把手伸进包里,掏出了一块金灿灿的、长方体的、沉甸甸的东西。那是一块金砖。

不是银行里那种秀气的投资金条,

而是顾辞特意找工匠按1:1比例复刻的、建筑工地常用的那种红砖规格的——纯金板砖。

重达2.5公斤。“霍震,”顾辞掂了掂手里的金砖,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掂量一块豆腐,

“你刚才说,她的眼泪比我的集团还珍贵?”霍震看着那块金砖,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是……是又怎么样?爱情是无价的!”“很好。”顾辞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这个汇率问题。”话音未落,顾辞手里的金砖已经脱手而出。

那金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带着资本主义的铜臭味,

精准地——擦着霍震的耳边飞过,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LED大屏幕上。“轰!

”价值百万的大屏幕瞬间黑屏,裂纹像蜘蛛网一样炸开,火花四溅。白小纯吓得尖叫一声,

直接瘫软在地上,那滴珍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进了地毯的灰尘里。

霍震整个人僵在原地,右耳因为刚才的风压而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刚才和死神擦肩而过,

而且死神还穿着一身高定。“哎呀,手滑了。”顾辞拍了拍手,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

“陈实,去算算那块屏幕多少钱,赔给酒店。顺便问问霍总,他那无价的爱情,

能不能修好这块屏幕。”我立刻上前一步,掏出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老板,

根据当前金价和屏幕折旧率,这一砖下去,大概砸掉了霍总半年的分红。”顾辞挑了挑眉,

看着脸色惨白的霍震:“听到了吗?霍总。你的爱情确实无价,因为它根本不流通。”说完,

顾辞转身就走,留给全场一个潇洒的背影。“走了,陈实。这里的空气含油量太高,

容易堵塞毛孔。”我赶紧跟上,路过霍震身边时,我礼貌地递给他一张名片。“霍总,

这是我们顾总推荐的脑科专家,报顾总的名字,打八折。毕竟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也是一种资源回收。”2离开宴会厅后,顾辞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地下车库。“老板,

刚才那一砖,帅是帅,但是不是有点浪费?”我一边发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一边心疼那块金砖。那可是纯金的啊,虽然砸变形了,但回收还得扣手续费呢。

“那是战略性威慑。”顾辞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跟傻X讲道理,就像是对着牛弹琴,

不仅牛听不懂,琴还容易坏。直接动手,效率最高。”我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顾辞长得很美,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

在这个遍地都是“纯欲风”、“好嫁风”的审美降级时代,她就像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扎手,但让人忍不住想看。就在我准备挂挡起步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了。“咚咚咚。

”我降下车窗,一张放大的、写满了“我是霸总我最帅”的脸出现在窗口。是霍震。

这货居然追下来了。“顾辞,你给我下来!”霍震一手撑在车顶,一手拽着车门把手,

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顾辞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陈实,撞过去。

”“老板,这是法治社会。”我无奈地提醒,“而且这车刚做的保养,

撞坏了保险公司不一定赔。”顾辞啧了一声,推门下车。霍震见顾辞下来,立刻上前一步,

试图把她逼到墙角。来了,来了!传说中的“壁咚”!我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这可是珍贵的生物学研究资料——《关于雄性灵长类动物在求偶失败后的应激反应》。

“顾辞,你刚才是在吃醋对不对?”霍震一只手撑在墙上,把顾辞圈在怀里,

眼神深情得像是一口百年老痰,“你故意砸坏屏幕,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女人,

你成功了。”顾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后仰,仿佛在躲避某种生化毒气。“霍震,

你早上出门是不是没刷牙?”“什么?”霍震一愣。“你的口气,比你的脚气还大。

”顾辞冷冷地说,“还有,把你那只猪蹄拿开。这面墙是承重墙,但我的忍耐力不是。

”霍震显然没听懂顾辞的嘲讽,

反而觉得这是她在“口是心非”他邪魅一笑虽然在我看来更像是面部神经抽搐:“顾辞,

别装了。我知道你爱我。只要你现在向小纯道歉,

并且把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她作为精神损失费,

我可以考虑原谅你刚才的无理取闹。”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货是喝了多少假酒?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顾辞也被气笑了。“霍震,

你的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个抽水马桶?一按冲水键,智商就哗啦啦地流走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顾辞突然出手。她没有用金砖,也没有用防狼喷雾。

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霍震撑在墙上的那只手的中指。然后,用力往后一掰。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悦耳。“啊——!!!

”霍震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捂着手指跪倒在地上。

“这一招,叫‘分筋错骨手’。”顾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专治各种手脚不干净。”“你……你这个毒妇!我要报警!我要验伤!

”霍震疼得冷汗直流,指着顾辞骂道。“报吧。”顾辞无所谓地耸耸肩,“陈实,

把刚才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发给律师。标题就叫《某知名企业家在地下车库试图猥亵妇女,

遭正当防卫反击》。”我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老板。顺便我会买个热搜,

词条我都想好了:#霍震不举#。”“是不举手投降的‘不举’,还是那个‘不举’?

”顾辞问。“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让网友们自己去悟吧。”我坏笑着说。霍震听到这话,

两眼一翻,差点气晕过去。顾辞跨过霍震的身体,重新坐回车里。“开车。去吃火锅。

刚才光顾着砸人,龙虾都没吃饱。”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留给霍震一嘴的尾气。“老板,

刚才那一招太帅了。不过,霍震毕竟是霍家的独苗,这么搞会不会有麻烦?”“麻烦?

”顾辞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都不叫麻烦。

而霍震,恰好就是那种最便宜的麻烦。”3第二天一早,顾氏集团大楼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白小纯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未施粉黛,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站在公司大堂里,引得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

“我要见顾姐姐……求求你们让我见见顾姐姐……”前台小姐姐一脸为难,

打电话给我:“陈特助,那个白小姐在楼下哭,说要给顾总道歉。保安想赶人,

她就往地上一坐,说顾总不原谅她,她就不起来。”我把这事汇报给顾辞的时候,

她正在批阅文件。“让她上来。”顾辞头也不抬地说。“老板,这明显是来碰瓷的啊。

”我提醒道,“这种段位的绿茶,上来肯定没好事。万一她在你办公室里晕倒,

或者自己撞墙,那咱们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怕什么。

”顾辞放下钢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她想演戏,那我就给她搭个台子。陈实,

去准备几个扩音器,功率最大的那种。再叫几个保洁阿姨,带上拖把和水桶,就在门口候着。

”十分钟后,白小纯被带进了总裁办公室。一进门,她就“扑通”一声跪下了。“顾姐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震哥哥,要怪就怪我吧!”白小纯这一跪,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听着都疼。紧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知道我不该出现,

的……可是我和震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顾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她。“白小姐,”顾辞开口了,

声音通过我特意摆在桌上的麦克风,连接到办公室外面的蓝牙音箱,瞬间传遍了整个楼层,

“你这膝盖是装了弹簧吗?见到人就跪?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顾氏集团是什么封建余孽的大本营呢。”白小纯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顾辞会是这个反应。按照剧本,顾辞不是应该暴跳如雷,或者冷嘲热讽吗?

“顾姐姐……我只是太内疚了……”白小纯继续哭,声音更大了。“停。”顾辞打了个手势,

“陈实,测一下湿度。”我立刻掏出一个湿度计,一本正经地汇报道:“报告老板,

由于白小姐的持续降雨,办公室内的空气湿度已经超过了80%,达到了回南天的标准。

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导致您的红木家具发霉。”顾辞点了点头:“听到了吗?白小姐。

你的眼泪已经构成了环境污染。保洁阿姨,进来吧。”门开了,

三个全副武装的保洁阿姨冲了进来。“哎哟,这地怎么这么多水啊!”“快拖快拖,

别滑倒了顾总!”阿姨们手脚麻利,拿着拖把就在白小纯身边一顿狂拖,

那拖把头好几次都差点怼到白小纯的脸上。白小纯被这阵仗吓懵了,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们……你们干什么!”“抗洪抢险啊。”顾辞淡淡地说,“白小姐,

你的眼泪是液态的道德绑架,但我这里不吃这一套。你想哭可以,去楼下大堂哭,

那里有地漏,排水方便。”“顾辞!你欺人太甚!”白小纯终于装不下去了,

站起来指着顾辞,“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震哥哥说得对,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纠正一下,”顾辞竖起一根手指,“我是恒温动物,体温37度。至于冷血,那是蛇。

哦对了,听说白小姐属蛇?那倒是挺符合生物学特征的。”“你……”白小纯气得浑身发抖。

“还有,”顾辞站起身,走到白小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有钱,确实了不起。

至少我不用像你一样,靠出卖眼泪和膝盖来换取生存空间。白小纯,你以为霍震是真的爱你?

他爱的只是你在他面前低眉顺眼、满足他大男子主义虚荣心的样子。一旦你哪天不听话了,

或者变老了,你觉得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白小纯脸色惨白,后退了两步。“送客。

”顾辞挥了挥手,“记得把地拖干净,我不喜欢办公室里有绿茶味。

”白小纯是被保安“请”出去的。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忍不住给顾辞竖了个大拇指。

“老板,高,实在是高。这招‘物理驱魔’简直绝了。”顾辞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文件。

“这只是开胃菜。霍震那个蠢货,在地下车库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

估计要上硬菜了。”4顾辞的预言很快就应验了。三天后的一个晚上,顾辞有个应酬。

地点在郊区的一个私人会所,位置比较偏僻。回程的路上,我们的车被两辆面包车逼停了。

“老板,看来是遇到‘路障’了。”我看着前方横在路中间的面包车,

以及从车上跳下来的七八个手持棍棒的纹身大汉,心里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情节,老套得像是上个世纪的港片。“霍震这脑子,真的是单核处理器,

还是一级缓存都没有的那种。”顾辞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陈实,你在车上待着,

别把血溅到西装上,干洗挺贵的。”“老板,这不合适吧?

”我虽然知道顾辞身手了得据说她是跆拳道黑带、散打冠军,还练过几年泰拳,

但作为助理,让老板亲自打架,我有点过意不去。“少废话。看戏就要有看戏的觉悟。

”顾辞推门下车。那几个纹身大汉见下来的是个穿着高跟鞋的美女,

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哟,小妞挺标致啊。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领头的一个光头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有人花钱让我们给你松松骨,你是自己配合点,

还是让我们动手?”顾辞站在车灯前,夜风吹起她的长发,画面美得像是一张电影海报。

“松骨?”顾辞歪了歪头,“正好,最近颈椎有点不舒服。不过,你们的技术行吗?

我有医保,但你们有意外险吗?”“草!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光头大吼一声,

冲了上来。我坐在车里,默默地打开了车载音响,选了一首《好运来》。接下来的画面,

过于残暴,建议未成年人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顾辞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摆出什么花哨的起手式。

她只是简单直接地——一脚踹在了光头的裆部。“嗷——!!!”光头瞬间丢掉了棒球棍,

双手捂裆,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呐喊。这一脚,我仿佛听到了两颗鸡蛋破碎的声音。紧接着,

顾辞侧身躲过另一个混混的攻击,顺手抓起那个爱马仕铂金包,狠狠地抡在了对方的脸上。

“砰!”那个混混直接被抡飞了出去,牙齿混着血水喷了出来。我之前说过,顾辞的包里,

常年放着一块2.5公斤的金砖。这哪里是包,这分明就是流星锤!

“这包……这包里装了什么?石头吗?”剩下的混混吓傻了。“是知识。”顾辞冷冷地说,

“经济学的重量,你们承受不起。”战斗结束得很快。不到三分钟,

七八个大汉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有的捂裆,有的捂脸,有的捂肚子。顾辞站在中间,

除了头发稍微乱了一点,毫发无伤。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伴随着轰鸣声冲了过来,

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霍震从车上跳下来,一脸焦急演的地大喊:“顾辞!别怕!

我来救你了!”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预想中顾辞衣衫不整、哭着求救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伤员,

和正拿着湿巾擦拭包包上血迹的顾辞。“这……这是怎么回事?”霍震结结巴巴地问。

顾辞抬起头,看着霍震,眼神里充满了戏谑。“霍总,你这出场时间卡得不太准啊。

早了三分钟,你就能看到我是怎么用‘知识’感化这些迷途青年的。晚了三分钟,

你就只能帮他们叫救护车了。”“你……你打的?”霍震看着地上那些比他还壮的混混,

咽了口唾沫。“不然呢?难道是他们良心发现,自己互殴?”顾辞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霍震,下次找演员,记得找专业点的。这几个,连台词都说不利索,太出戏了。

”霍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顾辞,你别误会,我只是路过……”“路过?”顾辞笑了,

“这荒郊野岭的,霍总路过得真是巧啊。怎么,你是来这里考察坟地项目的吗?”“你!

”“行了,别演了。”顾辞打断他,“陈实,报警。就说有人聚众斗殴,还涉嫌买凶伤人。

哦对了,把霍总的车牌号也报上去,毕竟他是‘目击证人’嘛。”霍震一听要报警,

顿时慌了。这要是查出来是他雇的人,那霍氏集团的股价明天就得跌停。“顾辞!

你不能报警!这是误会!”霍震冲上来想拉顾辞的手。顾辞眼神一凛,手中的包包再次抡起。

“误会你大爷!”“砰!”这一次,金砖隔着包皮,亲密接触了霍震的鼻梁。

霍震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鼻血瞬间染红了衬衫。“老板,

”我降下车窗,探出头,“这一砖,是不是有点重了?”“重吗?”顾辞看了看手里的包,

“我觉得刚刚好。这叫‘强制休机’,省得他CPU过热,烧坏了本来就不多的脑细胞。

”5霍震住院了。鼻梁骨粉碎性骨折,轻微脑震荡。顾辞作为“肇事者”,不仅没有被拘留,

反而因为“正当防卫”和“协助警方抓获犯罪团伙”被送了一面锦旗。三天后,

顾辞带着我去了医院。“老板,咱们是去道歉的吗?”我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里面装满了榴莲。这是顾辞特意交代的,说是榴莲味大,能掩盖医院的消毒水味,

顺便恶心一下霍震。“道歉?”顾辞整理了一下衣领,“我是去收购的。”病房里,

霍震头上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看起来像个木乃伊。

白小纯正在旁边给他削苹果,那苹果皮削得比她的脸皮还厚。见到顾辞进来,

霍震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惊喜?这货果然是个抖M。“顾辞……你终于来看我了。

”霍震含糊不清地说,“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那天你打我,是因为太在乎我了,

对不对?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我差点把手里的榴莲砸他脸上。

这阅读理解能力,语文老师棺材板都压不住了。顾辞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霍震,你的脑震荡是不是伤到了逻辑中枢?我打你,纯粹是因为你欠打。跟爱不爱没关系,

跟手感有关系。”“你别嘴硬了。”霍震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如果你不爱我,

为什么要带……带榴莲来看我?你知道我最讨厌榴莲味,你这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顾辞翻了个白眼,转头对我说:“陈实,把文件拿出来。

”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霍震。“这是什么?情书?

”霍震激动地想要伸手去接。“这是霍氏集团的债务收购合同。”顾辞冷冷地说,“霍震,

你为了捧白小纯,投资了三部S级的大烂片,亏了十几个亿。

加上你最近因为丑闻导致股价大跌,银行已经断了你的贷款。现在的霍氏,就是一个空壳子。

”霍震的手僵在半空中:“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已经收购了你们公司所有的债权。

”顾辞指了指文件,“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也不是你的追求者,

而是你的——债主。”“不可能!这不可能!”霍震激动地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

疼得龇牙咧嘴。“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顾辞站起身,“霍震,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马上还钱。连本带利,一共二十三亿。第二,把霍氏集团的控股权交出来,

然后带着你的真爱,滚出A市。”“顾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世交!

”“世交能当饭吃吗?”顾辞嗤笑一声,“在商言商。霍震,你玩弄感情,我不管。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的智商在地上摩擦。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你脸上,

也打在了你们霍氏的资金链上。这就叫——通货膨胀。”说完,顾辞转身就走。“哦对了,

”走到门口,顾辞停下脚步,指了指那个榴莲,“这个榴莲留给你补补身子。

听说榴莲壳跪起来挺疼的,你可以让白小姐试试,毕竟她膝盖软,跪着习惯。”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霍震绝望的怒吼和白小纯的哭声。走廊里,阳光明媚。“老板,爽吗?”我问。

顾辞深吸了一口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爽。

比做SPA还爽。”她戴上墨镜,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陈实,通知公司高层,

半小时后开会。我们要准备吞并霍氏了。今晚,全公司加鸡腿!”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默默感叹:这哪里是女配逆袭,这分明是满级大佬屠新手村啊。不过,跟着这样的老板,

真香。6霍氏集团的大楼,今天热闹得像是菜市场门口发免费鸡蛋。不同的是,

这里没有大爷大妈,只有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和一群举着横幅讨薪的供应商。

横幅上写着八个大字:“霍震还钱,天理难容”字体是加粗的黑体,红底白字,

审美非常直给,透着一股劳动人民最朴素的愤怒。我把迈巴赫停在了马路对面的树荫下。

顾辞降下车窗,戴着墨镜,手里捧着一杯刚买的冰拿铁,吸管被咬得有点扁。“陈实,

”她指了指那个最大的横幅,“你觉得那个‘容’字是不是写歪了?”“老板,

”我叹了口气,“人家是来讨债的,不是来参加书法大赛的。您这关注点,

是不是有点偏移了主航道?”顾辞吸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细节决定成败。

连横幅都拉不直,难怪霍震敢欠他们的钱。要是我,直接雇两辆挖掘机,把大门堵了,

那才叫工业暴力美学。”就在这时,霍氏大楼的旋转门转动了。霍震出来了。

他鼻子上还贴着纱布,身上穿着那套被顾辞嫌弃过的高定西装,手里拿着个大喇叭,

身后跟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保安。“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霍震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来,

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听起来像是便秘了三天的鸭子。“我霍震以人格担保,欠大家的钱,

一分都不会少!我们霍氏只是暂时遇到了资金流动性困难,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

给梦想一点时间!”人群安静了一秒。然后,一个臭鸡蛋精准地飞了过去,啪叽一声,

在霍震那件价值六位数的西装上炸开了花。“我呸!你的人格值几个钱?能买两斤猪肉吗?

”“还钱!少跟老子谈梦想,老子的梦想就是拿回血汗钱!”场面瞬间失控。

霍震被保安护着,狼狈地往回撤,脸上写满了“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悲愤。

顾辞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下车去买桶爆米花。“看到没,陈实。

”顾辞指着被人群淹没的霍震,“这就是脑子进水的下场。他以为自己是演讲家,

其实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没穿裤子的小丑。”“那咱们什么时候出手?”我问。

顾辞看了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再等五分钟。等他的尊严被踩进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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