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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催婚?我反手掏出十个亿项目王婷婷陈总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年会催婚?我反手掏出十个亿项目王婷婷陈总

醉寻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会催婚?我反手掏出十个亿项目》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醉寻风”的原创精品作,王婷婷陈总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是陈总,王婷婷,陈昊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现代小说《年会催婚?我反手掏出十个亿项目》,这是网络小说家“醉寻风”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4: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年会催婚?我反手掏出十个亿项目

主角:王婷婷,陈总   更新:2026-02-18 03: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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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腊月二十九的鸿门宴腊月二十九晚上七点半,聚福楼的“富贵满堂”包间里,

空调暖风开得足,玻璃窗上凝了一层水雾。桌上十六道菜摆得满满当当,

中间那条清蒸东星斑的眼睛还瞪着,像是在看这场戏怎么开场。“陈默,你今年三十了吧?

”二婶这句话来得准,刚好卡在凉菜撤下、热菜上桌的空档。她夹起一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

眼睛却斜瞄着我,那块肉在筷子上颤巍巍地晃。

我把筷子搁在青花瓷的筷枕上:“二婶记性真好,还差三个月整三十。

”“哎呀三个月还不是一眨眼!”二婶眼睛一亮,像终于找到了靶子,“你说你,

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就窝在那个……什么公司来着?”“星辉科技。”我补了一句。

“对对,星辉。”二婶把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听着就像个小公司。一个月挣多少?

有一万没?”满桌亲戚齐刷刷看过来。大伯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姑姑夹菜的筷子收了回去,连三岁的小侄女都停下扒饭,睁着大眼睛看我。

我妈在桌下踢了我一脚,力度不轻。她脸上堆起笑:“孩子有自己的打算,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什么打算?”姑妈接过话茬,

手上的金镯子晃得人眼花——今年新换的,比去年粗了一圈。她嗓门亮,

一开口就压过了电视里的春晚预告:“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会打酱油了!默啊,

不是姑妈说你,男人要先成家后立业,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错不了!

”表妹林晓晓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眼皮都没抬:“妈,你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网上说了,

表哥这样的叫‘优质剩男’,再过几年该升级了,叫‘临期商品’,得打折促销。

”一桌人哄笑起来。二叔笑得最响,啤酒肚跟着抖。我端起面前的酒杯,53度的茅台,

二叔特意带来的。“二婶,姑妈,我敬你们。”酒液入口辣,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

我面不改色地干了,杯底朝他们亮了亮。“好!这才像样!”二叔拍拍桌子,脸上泛着红光,

“男人嘛,就得能喝!”“对了对了,”二婶突然一拍大腿,油乎乎的手在餐巾上擦了擦,

“差点把正事忘了!初一下午咱家聚会,就在我们家,我把王局家闺女叫来了。

人家在税务局,正儿八经的公务员,铁饭碗!长得也端正,鹅蛋脸,大眼睛,还是个硕士!

默啊,明天你可得收拾精神点!”我爸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刚想开口,

二叔就抢了话头:“哥,你就是太惯着他!三十岁的人了还不着急,等四十岁谁要?

王局那边我可是托了老大的面子,人家闺女平时眼光高得很!”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助理小王发来的微信:[陈总,红杉那边约了初三下午两点,

需要调整时间吗?另外蔚来的李总也想约您,说带团队来拜年。

]我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红杉照旧。蔚来安排在初四上午十点。]刚回完消息,

一抬头,正好对上表弟陈昊戏谑的眼神。他今年二十六,在本地一家地产公司做销售,

去年卖了两个楼王,尾巴翘上了天。“哥,大过年的还忙工作呢?”陈昊嗓门大,

“不会是女朋友查岗吧?藏着掖着可不够意思啊!”“工作消息。”我把手机放回兜里。

“哟,什么工作大年二十九还加班啊?”陈昊故意提高音量,让全桌都能听见,

“你那公司得多缺人啊?要不这样,来我们公司吧!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挣钱啊!

你知道我去年年终奖拿了多少吗?”他故意顿了顿,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堂妹陈雨很配合地问:“多少啊昊哥?”陈昊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在空中晃了晃。“五万?

”陈雨猜。“五十万!”陈昊下巴扬起来,声音里透着得意,“税后!而且今年行情更好,

我们那个‘御景湾’项目,开盘三天就清盘了!老板说了,今年年终奖至少翻这个数!

”他做了个翻倍的手势。桌上顿时响起一片赞叹。

二婶眼睛都亮了:“哎哟我们家昊昊就是出息!五十万!我跟你二叔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

”姑妈也凑热闹:“可不是嘛!现在还是得进大公司,稳定,挣钱多!默啊,

你真得跟你弟学学!”我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数。

我爸又点了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把他皱着的眉头笼在里面。我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身后传来二婶压低的声音,但包厢太静,还是清清楚楚飘进耳朵:“这孩子,

说他两句还不乐意了……三十岁的人了,一点不懂事……”洗手间里,

我掬了捧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也该理了。

确实不像个“成功人士”。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实验室负责人老赵:[陈总,

FDA的正式批文拿到了,邮件刚收到。欧洲那边同步通过。咱们成了。]我看着那行字,

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2 除夕夜的无声耳光除夕夜的春晚还是老一套:歌舞升平,小品尬笑,

主持人穿着大红礼服说吉祥话。家族微信群却热闹得很。晚上八点整,二婶发了个红包,

配文:“祝咱们老陈家子孙满堂,人丁兴旺,早日添丁!”我点开,0.18元。

陈昊紧随其后,发了个888元的拼手气红包,三秒抢光。

林晓晓抢了最佳手气——212.5元,兴奋地发了条语音:“谢谢昊哥!

明年带嫂子回来发更大的呀!”陈昊@我:“表哥加油!争取明年你也发一个!

”我关上手机,走到阳台。窗外烟花正盛,一朵接一朵炸开,把夜空染成红绿蓝紫。

空气里有硝烟味,混着邻居家炖肉的香气。父亲推门出来,递给我一支黄鹤楼:“抽一根?

”“戒了。”我说。“戒了好,”父亲自己点上,深吸一口,“你妈不喜欢闻烟味。

”我们并肩站着,看远处的烟花。沉默了几分钟,父亲才开口:“你二叔他们……就是嘴快,

没什么坏心。”“我知道。”“那个王局长的女儿,”父亲犹豫了一下,“我打听过了,

条件确实不错。二十八岁,硕士,父母都是体制内的,家里两套房。你要不要……见见?

”“爸,”我转过头,“你还记得我大二那年,跟宿舍几个人搞网站,

赔了三千块钱的事儿吗?”父亲愣了愣,笑了:“怎么不记得。你妈气得三天没给你做饭,

说你不务正业。”“当时所有人都说我瞎折腾,”我看着远处升起的烟花,“只有你说,

‘年轻就该试试,赔了就当交学费’。”父亲吐出一口烟,

眼角的皱纹在烟雾里舒展:“结果你后来不是老老实实上班去了?我还以为你死心了。

”我没接话。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三年前,

我创办的“星辉科技”濒临倒闭——准确说,是已经倒闭了。三十个人的团队散了,

办公室退租了,媒体写我们是“共享经济泡沫破灭的又一个牺牲品”。没人知道,

在宣布破产的前一夜,我签了一份对赌协议。以个人名义,

扛下了公司所有的债务——三千七百万。甲方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某顶级投行的MD。

他押我能翻身,条件苛刻得像卖身契。更没人知道,去年八月十五号凌晨三点,

那个被我赌上一切的实验室里,老赵打来电话,

%……”AI辅助药物研发平台“默然”——我用自己名字的谐音命名——在无数次失败后,

终于找到了那条通往罗马的路。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加密邮件:[FDA批文扫描件已上传至云端,欧洲EMA同步通过。

专利局确认全球主要市场专利均已受理。恭喜,陈总,我们做到了。]我仰起头,

深深吸了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烟花燃尽后的余味。三年前那个晚上,

我也这样站在天台边缘。下面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家。我想,跳下去,

一切就都结束了。但我没跳。因为老赵发来一条消息:“陈总,实验室的灯还亮着。

我们信你。”烟花在夜空绽放,像极了那晚我在天台看到的城市灯光。璀璨,遥远,冰冷,

又充满诱惑。3 初一午后的巧合打脸大年初一下午两点,二叔家的别墅客厅里,

暖气开得足,热得人想脱外套。二叔去年刚换的这套房子,二百六十平,欧式装修,

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亮得刺眼。真皮沙发围成半圆,坐了七八个亲戚,

中间两个位置空着一个给王局长千金,一个……大概是给我的。

我穿了件旧的灰色高领毛衣——穿了三年,袖口有点起球。坐在最角落的单人沙发上,

正好能看见落地窗外干枯的草坪。“默啊,”二婶端着一盘车厘子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你就穿这身?”“干净就行。”我说。“干净什么呀!”二婶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声音尖起来,“昨天不是让你收拾精神点吗?这毛衣都起球了!晓晓,

去你哥屋里找件你爸的西装,让你表哥换上!”林晓晓正翘着腿涂指甲油,

头也不抬:“我爸那些西装都是定制的,表哥穿着不合身吧?要不喷点香水?

我有瓶男士古龙水,九块九包邮还送小样,味儿可冲了,保证十米外都能闻见。

”又是一阵哄笑。门铃在这时响了。二婶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小跑着去开门,

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来啦来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高跟鞋的声音——笃,笃,笃,节奏稳,步速适中。然后人才出现:高挑,

目测一米七,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香奈儿的经典款套装裙。妆容精致,

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珍珠耳钉。“叔叔阿姨好,”声音很甜,

但甜得标准,像播音员念稿子,“抱歉来晚了,路上堵车,春节嘛。”“不晚不晚!

”二婶拉着她的手,像是怕她跑了,“婷婷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王婷婷脱了大衣,二婶赶紧接过去挂好。她里面那套套装更显身材,裙摆刚好到膝盖,

小腿笔直,脚上一双裸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就坐这儿,坐这儿!

”二婶指着长沙发中间的位置——就在我旁边。王婷婷瞥了我一眼,

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走过来坐下。沙发很软,她坐下时明显往另一边挪了挪,

和我之间至少隔了半米距离。“婷婷现在在税务局,”二婶介绍道,声音里透着得意,

“已经是副科长了!年轻有为啊!”姑妈立刻接话:“哪像我们陈默,

在那个什么小公司……哎陈默,你公司叫什么来着?”“星辉科技。”我说。“对对,星辉。

”姑妈摆摆手,“私企,不稳定。婷婷啊,你们税务局还招人不?帮忙给我们陈默介绍介绍?

他好歹也是985毕业的!”王婷婷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景德镇的青花瓷,二叔珍藏的。

“阿姨,我们现在招人门槛比较高。一般都要硕士以上,或者有特殊贡献的。”她顿了顿,

抿了口茶:“当然,如果家里有关系,也可以适当放宽。”话里有话,裹着糖衣。

“陈默是985毕业的。”我爸突然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985呀,

”王婷婷挑了挑眉,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那么“标准”了,“那挺好的。

不过现在学历贬值快,我们单位清北复交的也不少,都在基层熬着呢。我那个办公室的小张,

清华硕士,今年都三十二了,还是个科员。”陈昊凑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姐,

你们年终奖发多少啊?听说公务员现在待遇可好了。”“不多,

”王婷婷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二十几个吧。”“二十几万?

”陈雨倒吸一口凉气,“我一年工资都没这么多!”“嗯,”王婷婷放下茶杯,

手指在杯沿轻轻划过,“加上各种补贴、绩效、公积金什么的,到手三十出头吧。

不过我们稳定,不像私企,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表情时,那种微妙的满足感藏不住。二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像朵绽开的菊花:“默啊,听听!你要是有婷婷一半出息,我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看了一眼。助理小王:[陈总,蔚来的李总确认了,

明天上午十点带团队过来。另外高瓴的张总也想约您,问初五行不行。

]我快速回复:[高瓴安排初五下午三点。明天上午的会提前到九点,我要见红杉的人。

]回完消息,一抬头,发现王婷婷正在看我。“陈先生好像很忙?”她问,

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大概觉得,真正有身份的人过年期间是不用工作的。

“还好。”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听阿姨说你在互联网公司?”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具体是做什么业务的?我有个表弟也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的,天天加班。”“打杂的。

”我说。客厅里响起几声憋不住的笑。陈昊笑得最大声,赶紧捂住嘴。王婷婷也笑了,

那是种居高临下的、宽容的笑:“互联网行业是辛苦,996福报嘛。

不过我认识几个做互联网的朋友,年轻时候挣得多,三十五岁一过,被优化了,

现在有的开滴滴,有的送外卖。所以啊,还是得趁早规划。”她转向二婶,

语重心长:“阿姨,您也劝劝陈先生,趁着还年轻,考个编制或者进国企,虽然起薪低点,

但一辈子安稳。”“婷婷说得太对了!”二婶一拍大腿,声音响得吓人,“默啊,

你要多跟婷婷学习!听听人家的见解,多通透!”“学习什么?”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学习怎么在单位里混日子,等着熬资历、评职称,

然后计算还有多少年退休?”客厅瞬间安静。

连电视里重播的春晚小品都显得突兀——贾玲在电视里哈哈大笑,现实里却没人笑。

王婷婷的笑容僵在脸上。4 那个电话来得刚刚好“你什么意思?”王婷婷放下茶杯,

瓷器碰到玻璃茶几,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脸色沉了下来,那种标准的、精致的笑容消失了。

二婶赶紧打圆场:“默啊!怎么说话呢!快给婷婷道歉!”“我说错了吗?”我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干枯的草坪上,几个小孩在放鞭炮,啪的一声脆响。

“三十岁就开始计算还有多少年退休,二十几万的年终奖够炫耀一辈子——如果这就叫成功,

那我的确应该好好学学。”陈昊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哥!你疯了吧!

怎么跟婷婷姐说话的!”“我没疯,”我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光,面孔在阴影里,

“我只是好奇,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对成功的定义狭窄到只能容得下编制、年薪、房子、车子,

还有必须在三十岁前结婚生子?”我看向满屋子错愕的脸:“985毕业怎么了?

在私企上班怎么了?三十岁没结婚怎么了?”停顿一秒,我补了一句:“是吃你家大米了,

还是耽误人类繁衍了?”二叔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陈默!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神经!

怎么跟客人说话的!”大伯也皱眉:“默默,少说两句。”姑妈打圆场:“算了算了,

孩子可能工作压力大……”就在这时,手机响了。特殊的铃声,

“紧急联系人”的号码——只有五个人有这个权限:实验室老赵、专利律师、FDA联络人,

还有两个投资方代表。我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老赵激动到发抖的声音,

他平时是个沉稳到近乎木讷的人,此刻却像是中了五百万:“陈总!过了!刚收到的邮件!

FDA和欧盟EMA同时通过临床审批了!我们的AI制药平台可以进入全球市场了!全球!

您听见了吗?!”他的声音太大,客厅又太静,

以至于电话里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我没有避开,就站在那里听。

“还有!”老赵的声音还在抖,像是要哭出来,“高瓴和红杉!刚刚正式提交了投资意向书!

估值按照我们上次谈的——首轮三十亿,占股10%!他们同意了!全部同意了!陈总!

我们成了!我们真的成了!”我平静地说:“知道了。通知团队,初七上班开庆功会。

投资协议让法务部初五前给我初步意见。”“明白!我马上去办!陈总……谢谢您。

三年前您没放弃,我们才有今天。”“是你们没放弃我。”我说完,挂了电话。转过身,

客厅里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二婶端着果盘,车厘子快滚出来了都没发现。姑妈张着嘴,

口红粘在了门牙上。陈昊保持着半站不站的姿势,像是要冲过来打我,又像是要逃跑。

王婷婷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茶几,

疼得她吸了口冷气,却顾不上揉。刚才打翻的茶水顺着玻璃茶几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洇开深色的痕迹。“你……你刚才说……”她的声音在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

“AI制药平台?是哪个项目?默然科技?你们是默然科技的人?”“一个小项目。

”我坐回沙发,拿起刚才那杯没喝完的茶。茶凉了,有点涩。“不对,”她盯着我,

眼神完全变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惶恐?

“FDA和EMA同时批……国内有这个实力和速度的AI制药公司不超过三家。

你是……陈总?你是陈默陈总?”她用上了“您”,虽然还没说出口,但那个语气已经在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陈昊突然大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前几天的财经新闻!说有个AI制药的隐形冠军,创始人特别神秘,公司就叫默然科技!

新闻说他们马上要融资,首轮就是三十亿!我的天……哥!那公司是你的?!

”二婶手里的果盘终于掉了。车厘子滚了一地,红艳艳的,像血滴。“三……三百亿?

”姑妈嘴唇哆嗦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那是多少钱啊……”“估值而已,

不是现金。”我把凉茶放下,瓷器碰到玻璃,轻轻一声响,“而且债务还没还清。

三年前签的对赌协议,还有最后三个月。”陈昊冲过来,差点被地上的车厘子滑倒。

他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哥!亲哥!你们公司还招人不?我什么都能干!

销售、市场、行政……我学东西可快了!”“我们招算法工程师和生物信息学博士,

”我看着他,“你学土木工程的,不对口。”“我可以学!我可以重新考研!

我……”“昊昊!”二叔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先……你先放手。

”陈昊松开手,站在那儿,看看我,又看看他爸,脸上表情复杂极了——震惊、羡慕、嫉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二叔走过来,脚步有些踉跄。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默默,”他开口,声音还是干,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说……”“说什么?”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我记忆里总是声音洪亮、喜欢教训人的二叔,“说我三年前公司倒闭,

欠了三千七百万,房子车子全抵押了,每天被投资人堵在办公室门口要债?”母亲捂住嘴,

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父亲的手在抖,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发现。“还是说我团队散了,

三十个人走了二十五个,剩下五个半年没发工资,靠我信用卡套现给他们点外卖?

”我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或者说去年八月十五号,我在实验室打地铺,

三天吃了五桶泡面,最后算法跑通的时候,老赵——我们实验室负责人,

一个四十五岁的大男人,抱着我嚎啕大哭?”客厅里静得可怕。窗外的鞭炮声远远传来,

噼里啪啦,衬得屋里更静。“去年九月,我们拿到第一项全球专利。十二月,

通过临床前试验。今年二月——就是今天,FDA和EMA同时批准进入临床。

”我看着王婷婷,她脸色煞白,站着不是,坐下也不是,“如果一切顺利,

三年后我们的第一款药能上市,靶向一种罕见的肺癌亚型。临床试验数据显示,

有效率92.7%,副作用降低60%。”我顿了顿:“这工作不稳定,

比不了公务员的铁饭碗。挣的钱也可能哪天就赔光了。

但我觉得——”我看着她的眼睛:“值了。”王婷婷低下头,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一缕散了下来,垂在脸颊边,她也顾不上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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