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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陈默(周深陈默)小说目录列表阅读-周深陈默最新阅读

狸狸狸先森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直播我的手机能预知死亡》是狸狸狸先森创作的一部悬疑惊悚,讲述的是周深陈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默,周深,林小夏的悬疑惊悚,穿越,重生,系统,金手指小说《直播我的手机能预知死亡》,由网络作家“狸狸狸先森”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8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23: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直播我的手机能预知死亡

主角:周深,陈默   更新:2026-02-15 02: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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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死亡预告第一章 陌生人下午五点四十三分,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没有备注,没有号码,发件人那一栏显示的全是空格。我以为是垃圾短信,

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却在看到内容的瞬间僵住了。十分钟后,小区有人坠楼。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发凉。窗外是再普通不过的夏日午后,

阳光把出租屋的地板晒成两块金黄色的格子,楼下有小孩在哭,蝉鸣震得人耳鸣。

一切正常得过分。我嗤笑一声,打算删掉这条无聊的恶作剧。但是我的拇指没动。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四分。然后又看了一眼窗外。五分钟后,

一声闷响。那种声音很难形容——像是装满水的塑料袋从高处砸下来,

又像是谁在楼下拍了一块湿地毯。紧接着是一声尖叫,然后是更多的尖叫,此起彼伏,

尖锐得像要把天撕开。我冲到窗边,往下看。六楼。不对,是七楼。那个趴在水泥地上的人,

是从七楼掉下来的。头歪向一边,姿势扭曲得不像人类能摆出来的形状,

身下漫开深色的东西,在阳光下发亮。红色的。我扶着窗台,手心全是汗。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没有号码的号码,还是那条短信——只是最后多了一行字。十分钟后,

小区有人坠楼。——已发生。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楼下的喧哗声渐渐变成警笛声,

直到救护车开走,直到围观的人群散去,我才发现自己还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

我想告诉自己这是巧合。这一定是巧合。傍晚六点半,我开着直播。

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方式——“林夏的深夜目击”,一个专门讲悬疑故事的直播间。粉丝不多,

三千多个,大部分都是冲着我的声音来的。有人说我讲恐怖故事的时候语调太平,

听起来像在念天气预报,反而有种诡异的真实感。我对着手机镜头,开始讲今天的库存故事。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着。“主播今天不在状态?”“眼睛怎么一直看旁边”“讲快点,

我要去洗澡”我确实不在状态。那个坠楼的人,那张扭曲的脸,

那个无法解释的短信——它们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讲到哪儿了,直到弹幕里有人说“这段上周讲过了”,

我才发现自己复读了之前的稿子。就在我准备道歉的时候,手机震了。我低头看了一眼。

直播间里的三千多人,在同一时刻,看到了我的表情变化。因为那是一条新短信。没有号码。

今晚八点整,你会杀死自己的初恋。我愣住了。初恋。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刀,

猛地捅进我胸口某个我以为已经麻木的位置。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过这个人了,或者说,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不再想这个人。可是这个发短信的人怎么知道?弹幕开始滚动。

“主播怎么了?”“看到啥了?”“是不是有私信表白的?”我扯了扯嘴角,想糊弄过去。

但是我的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而手机屏幕还亮着,那行字就在那里,黑色的,

像是用某种无法擦除的东西写上去的。然后我听到自己开口了。“有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说今晚八点,我会杀死我的初恋。”弹幕炸了。“???

”“卧槽”“这是什么剧本”“主播今天要整活?”“杀初恋?

刺激”“我去叫我室友来看”“等等,主播真有初恋?”“别问,

问就是被杀了”有人开始刷礼物。特效在屏幕上炸开,彩色的字体蹦蹦跳跳,

喜庆得像是过年。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他们以为我在做节目效果,

以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互动直播。我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五十八分。

距离短信里说的“八点整”,还有一小时零两分钟。弹幕还在狂欢。“快说地点,

我们去围观”“对对对,直播杀人,流量密码”“@网警 这里有人要犯罪”“笑死,

网警来了都得给主播刷火箭”“主播别墨迹,赶紧出发”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穿鞋了。手机架在桌上,镜头对着我,弹幕像雪花一样飘。

“卧槽真出门了”“这是要去哪儿?”“剧本剧本”“等等,

她该不会真有个初恋吧”“不可能,

肯定是节目效果”“但是她表情好认真……”我拿起手机,走出门。晚风有点凉。

七点零五分,我站在小区门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初恋。这两个字像一根刺,

扎在我脑子里。我有他的微信,但已经三年没说过话了。他住在哪儿,现在在做什么,

有没有结婚——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去知道。可是那条短信说,我会杀死他。八点整。

我拿着手机,站在街边发呆。路灯刚亮,黄澄澄的光落在柏油路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有人骑着电动车从我身边经过,后座的小孩在吃冰淇淋,奶油蹭了一脸。太正常了。

这个世界正常得不像会发生凶杀案的样子。弹幕开始催。“主播站着干嘛?

”“是不是迷路了?”“别演了,回去讲恐怖故事吧”“这剧本太假,弃了”“我赌五毛钱,

八点啥也不会发生”我低头看手机。就在这时候,那个没有号码的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

不是文字。是一个定位。我点开,地图上显示一个红色的标记——老城区,幸福路,37号,

二楼。那是一间咖啡馆。我来过。七点十五分,我站在幸福路37号门口。这是一家老店,

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旧时光”三个字,灯箱亮着暖黄色的光。玻璃门上挂着风铃,

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响。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店里只有两三桌客人。靠窗坐着一对情侣,

头挨着头看同一部手机。角落里有个人在看书,眼镜片反着光。吧台后面,老板娘在擦杯子,

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把手机架在桌上,镜头对着门口。

弹幕开始刷屏。“这就到了?”“咖啡店???”“初恋在咖啡店?”“主播别卖关子,

到底要杀谁”“等等,你们看角落那个人”“哪个?”“戴眼镜那个,

一直在看这边”我余光扫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个人确实在看我——或者说,在看我的手机。

他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看起来很普通,普通到你不会多看他第二眼。

但是他的眼神让我不舒服,像是在……像是在观察什么。我移开视线。弹幕还在讨论。

“该不会就是他吧?”“主播认识吗?”“问问啊,万一是你初恋呢?”初恋。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初恋叫什么来着?我愣了一秒。不对。我当然知道初恋叫什么。

但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那个名字突然消失了一下,像是有人把它从我脑子里拿走了。

然后又回来了,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周深。他叫周深。

我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反复念了几遍,确认它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七点三十分。

店里又进来几个人。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要了一杯美式,坐在吧台旁边玩手机。

两个女孩,背着书包,应该是刚放学,叽叽喳喳地聊着什么。一切都很正常。太正常了。

那个定位、那条死亡短信、那个坠楼的人——它们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和这间温暖的咖啡馆格格不入。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是不是把梦境和现实混在一起了。弹幕也开始无聊起来。

“还有半小时”“好慢”“主播讲讲你初恋的故事呗”“对对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叫什么名字?”“怎么分的手?”“现在还有联系吗?”我盯着屏幕,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初恋的故事。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学,图书馆,他坐在我对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翻书的手上。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后来的事情,

我记不太清了。分手的原因,我也记不太清了。奇怪。我明明记得那些事情发生过,

但细节就像被水泡过的纸,模糊成一团,怎么也拼不起来。七点四十五分。风铃响了。

我抬起头,看向门口。然后我愣住了。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本书,

站在门口,正在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座位。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弹幕疯狂滚动。“卧槽”“这谁?”“主播认识吗?”“表情变了!

”“该不会这就是初恋吧?”“我靠我靠我靠”“真的假的???”弹幕问得对。

这个人是谁?我认识他吗?我盯着那张脸,努力从记忆里翻找对应的名字。但是什么都没有。

脑子里像有一堵墙,把所有的信息都挡在外面。我认识他,

我应该认识他——但是我想不起来他是谁。他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很熟悉。像是很久以前,有个人也这样对我笑过。

但是他朝我走过来了。他走到我桌前,低头看着我,说:“好久不见。”我的嘴张了张,

发不出声音。弹幕快疯了。“认识认识认识!”“真是初恋!

”“我靠这剧本太真了”“主播演技炸裂”“但是她好像真的不认识他?”“演的,

肯定是演的”“等等,他叫什么?”他叫什么?我不知道。我脑子里空空的,

那个名字——那个几分钟前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名字——又消失了。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笑容收了收,问:“你怎么了?”我摇头。我该说什么?

说我不记得你是谁了?说有条短信告诉我八点整会杀死你?他等了等,见我不说话,

叹了口气,在对面坐下了。“你还是这样。”他说。哪样?我想问,但是问不出口。

七点五十分。店里的客人渐渐多起来。老板娘端着咖啡从我身边经过,咖啡的香气钻进鼻子。

角落里的眼镜男还在,低着头看书,但是我感觉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这边。弹幕开始倒计时。

“还有十分钟”“刺激”“不会真要出事吧?”“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凶手是谁?

主播?还是别人?”“我赌初恋自己动手”“赌什么?”“赌一个火箭”初恋。我看着他。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晰。他的睫毛很长,

眨眼的时候会轻轻颤动。我突然觉得很荒谬。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

还有直播间里的三千多个人。谁能在这种地方杀人?七点五十五分。风铃又响了。

门口进来一个人。我没看清是谁,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是角落里那个眼镜男突然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

眼镜男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他们一起消失了。我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七点五十七分。

初恋抬起头,看着我,说:“你这几年……”话没说完。他的表情突然变了。不是看着我,

是看着我身后。他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嘴唇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七点五十八分。我的手机震了。那个没有号码的号码。倒计时:两分钟。我抬起头。

初恋的脸色变得很白,额头上渗出汗珠。他抬起手,想摸自己的胸口,

但是手举到一半就停住了。七点五十九分。弹幕炸了。“他在干嘛?”“脸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我靠不对劲”“真的假的???”“这是演的???

”“不像演的……”八点整。他倒下去。在我面前,在我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他倒下去。

胸口插着一把刀,刀柄露在外面,黑色的,看起来很普通。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弹幕停了一秒。然后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报警快报警”“这是真的???

”“我录屏了我录屏了”“主播杀了人???”“刀哪儿来的???”“没人看见刀吗???

”“她没动手啊!”我没动手。我什么都没做。但是那把刀就在他胸口。血从伤口涌出来,

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我。那双眼睛我好像见过,在很久以前,

在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店里的尖叫声。桌子椅子翻倒的声音。有人夺门而出的脚步声。

老板娘在打电话报警。有人在大喊“别动别动”。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看着他的瞳孔慢慢散开。弹幕还在刷。

“凶手是谁?”“刀哪儿来的?”“没人看见吗?”“肯定有人放的”“角落里那个人呢?

”“跑了?”“刚才出去那个?”“追啊!”手机震了。我低头。那个没有号码的号码。

这只是第一场——你还要杀死另外九个人。八点零三分。警笛声由远及近。我抬起头,

看见门口冲进来几个穿制服的人。他们的脸我看不清,声音也听不清。

我只看见他们朝我走过来,朝我伸出手。弹幕还在刷。

“主播别怕”“我们看到了”“你没动手”“刀不是你的”“等等,她手机里是什么?

”“那个短信???”“我截图了我截图的”手机被抽走。我被人拉起来,

手腕上多了冰凉的东西。在我被带出咖啡馆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躺在那里,

白衬衫已经变成红的。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我。但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八点十五分。警车在开。我坐在后座,手腕上铐着东西。旁边的警察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影在我脸上交替。

我的手机被收走了。但是那条短信还在我脑子里。

这只是第一场——你还要杀死另外九个人。九个人。还有九个人要死。或者说,

还有九个人,要被“我”杀死。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红的绿的黄的,像眼睛,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初恋的脸浮现在眼前。他最后那个眼神——不是恐惧,不是痛苦,

而是……而是什么?我说不上来。但是那个眼神一直在我脑子里,甩不掉。警车拐了个弯,

我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车窗外掠过一家便利店,

门口站着一个穿连帽衫的人,兜帽压得很低,脸藏在阴影里。他抬起头。

我们的视线隔着玻璃相遇。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那张脸。那张脸我认识。

不是别人。是我自己。警车开过去,那个人消失在夜色里。我猛地回头,贴着车窗往后看,

但是什么都看不见了。“怎么了?”旁边的警察问。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我看见我自己站在便利店门口?说那个死亡短信说还有九个人要死?警察没再问,

低头看手机。我靠在座椅上,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个穿着连帽衫的人——那个长着我的脸的人——她是谁?手机被收走了,短信还在。

这只是第一场——你还要杀死另外九个人。九个人。包括那个“我”吗?

第二章 审讯室审讯室的白光刺得我眼睛疼。我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二十三分,从我进来到现在,它只走了七分钟。

但这七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对面的墙是单向玻璃。我知道那边有人正在看着我,

也许不止一个人。他们观察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就像观察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动物。门开了。进来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眼神锐利,

走路带风。另一个年轻些,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国字脸在我对面坐下,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姓名。”“林夏。”“年龄。”“二十六。

”“职业。”“网络主播。”他盯着我,目光像刀子,从我脸上剜过。“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我没说话。年轻警察翻开文件夹,念道:“今晚八点零三分,

幸福路37号‘旧时光’咖啡馆,发生一起命案。死者周深,男,二十八岁,

死因是利器刺入心脏,当场死亡。现场有三十七名目击者,其中——”他抬起头,看着我。

“其中三千七百二十六名,通过你的直播间,目睹了全过程。”三千七百二十六。

我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涨到三千七的?国字脸冷笑一声:“涨粉挺快。

”年轻警察继续说:“根据现场监控和直播录像,死者是在八点整倒下的。倒下的瞬间,

你坐在他对面,距离不超过一米。死者胸口插着一把刀,刀柄上没有检测到任何人的指纹。

”他顿了顿。“除了死者自己的。”国字脸接话:“也就是说,这把刀,

可能是死者自己捅进去的。”我抬起头。“但是,”年轻警察翻了一页,

“死者生前没有任何自杀倾向。他的家人、朋友、同事,都表示他最近情绪稳定,

没有任何异常。而且——”他看着我。“刀口的角度和深度,不符合自刺的特征。

法医初步判断,是他人所为。”国字脸盯着我:“所以问题来了。刀上没有指纹,

死者不可能自杀,那么凶手是谁?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三十七个目击者,

三千七百个在线观众,没有一个人看见凶手动刀?”我没说话。“你看见了什么?”他问。

我张了张嘴。我看见什么?我看见他看着我身后,表情变了。我看见他抬起手,想摸胸口。

我看见他倒下去。我看见那把刀。但是我没看见刀是怎么出现的。它就在那里。上一秒没有,

下一秒就有了。“我不知道。”我说。国字脸冷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夏,我们有你的手机。

短信记录,那个没有号码的号码,我们都看到了。十分钟前有人坠楼,

今晚八点你会杀死初恋——这些,你怎么解释?”我没说话。“是谁发的短信?

”“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会有人坠楼?”“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周深今晚会死在那里?”“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的初恋?

”这句话让我愣住了。“我……”我想说我知道。但是话到嘴边,

我突然发现——我真的知道吗?周深。初恋。这两个词应该连在一起,应该指向同一个事实。

但是当我想回忆的时候,脑子里只有空白。我记得大学。记得图书馆。记得阳光。

记得有个人坐在我对面。但是那张脸,是周深吗?“你刚才说,”年轻警察翻着文件夹,

“死者周深,是你的初恋。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他顿了顿。“周深的社交关系里,

没有你。他的大学同学、室友、朋友,没有一个人认识你。他和你在不同的城市上大学,

你们的人生轨迹,从来没有交集过。”我看着他。什么意思?“换句话说,”国字脸弯下腰,

凑近我,“这个叫周深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初恋。”审讯室安静了三秒。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但是……”我说,“但是他认识我。他进门的时候,

朝我走过来。他说‘好久不见’。”年轻警察摇头:“监控显示,他确实朝你走过去。

但是他进门之后,是先看了你一眼,然后才走过去。那个眼神——”他停顿了一下。

“像是认识你,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国字脸直起身:“而且我们问过咖啡馆老板娘,

周深是那家店的常客,每周至少去两次。老板娘说,她从来没见你和周深一起出现过。今晚,

是你第一次去那家店。”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你告诉我,”国字脸说,

“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初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单向玻璃,看着玻璃里倒映的自己的脸。那张脸很苍白,

很疲惫,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阴影。但是那张脸是我的。至少看起来是。“还有一件事。

”年轻警察合上文件夹,“法医在周深的胃里,发现了一些东西。”我看着他。“是安眠药。

”他说,“剂量不大,不足以致死,但足以让他在死前的一段时间里,意识模糊。

”他顿了顿。“监控显示,周深进店之前,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一瓶水。

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了他,也拍到了——”他看着我。“你。”我愣住了。“不可能。”我说,

“我没去过那里。”年轻警察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家便利店,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白T恤,扎着马尾,手里拿着一瓶水。脸被帽檐挡住了一半,

但是露出的半张脸——是我。或者说,是长得像我的人。“这是七点二十三分。

”年轻警察说,“你当时在哪里?”我张了张嘴。七点二十三分。我在咖啡馆。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八点到来。“我有不在场证明。”我说,“直播一直开着,

从六点半到现在。你们可以看回放,我一直在镜头前——”“镜头前?”国字脸打断我,

“你六点五十八分出门,七点十五分进店,这中间有十七分钟,镜头对着你的脸吗?

”我沉默了。没有。那十七分钟,我走在路上,镜头对着前方。“直播回放我们看了。

”年轻警察说,“从你出门到进店,这十七分钟,

直播间里的观众只能看到街道、路灯、行人,看不到你的脸。

所以你完全有时间——”“我没有。”我说。他看着我,没说话。审讯室又安静下来。

墙上的钟跳到十一点三十五分。国字脸叹了口气,走到门口,回头说:“林夏,

今晚就在这儿待着吧。明天早上,会有新的同事来问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说。

”门关上。审讯室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对面的单向玻璃。我知道那边还有人。他们在看我。

但是我顾不上这些了。便利店门口那个人。咖啡馆里那个眼镜男。

还有那个穿着连帽衫、长着我的脸的人。他们是谁?他们和那个没有号码的号码有什么关系?

周深真的是我的初恋吗?还是我记错了?我的记忆——我的记忆,是真的吗?凌晨三点。

审讯室的灯一直亮着,白得刺眼。我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却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全是画面。周深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胸口的刀。他的眼睛。便利店门口那个人。

那个穿着连帽衫的我。那个消失在夜色里的影子。还有那条短信。

这只是第一场——你还要杀死另外九个人。九个人。如果周深不是我的初恋,

那第二个人是谁?第三个人是谁?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死去?门开了。

我睁开眼。进来的不是警察,是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穿着黑色西装,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她走到我对面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林夏?”她问。我点头。“我叫沈默,是你的律师。”律师?“我没请律师。”我说。

“我知道。”她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是一个叫‘守望者’的组织替你请的。

他们联系了我的事务所,预付了全部费用。”守望者?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他们是谁?

”沈默没有回答,只是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我低头看。

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

守望者内部群·加密频道23:47@所有人 今晚的直播你们都看了吗?

23:47看了。太诡异了。23:48那个刀是怎么出现的?有人看清了吗?

23:48没有。我逐帧看了录像,前一帧还没有,后一帧就插在胸口了。

23:49这不可能。23:50但是发生了。

23:51那个短信是怎么回事?有谁截图了吗?23:52我有。

图片23:52没有号码?怎么可能?23:53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个短信提前预知了坠楼和谋杀。23:54坠楼也发生了?什么坠楼?

23:54今天下午五点五十分,林夏住的小区有人坠楼。她五点四十三分收到的短信。

23:55……这是真的?23:55我在那个小区。我亲眼看到的。

23:56所以这个手机能预知死亡?23:56不止。

你看最后那条短信:这只是第一场——你还要杀死另外九个人。23:57九个人?

什么意思?23:57不知道。但是我们需要找到她。23:58她在警局。

23:58给她请律师。明天一早把她保出来。23:59明白。

00:01还有,查一下周深。他的背景,他的关系,他和林夏有没有交集。

00:01收到。我抬起头,看着沈默。“守望者是什么?”“一个民间组织。”她说,

“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他们关注你很久了,从你第一次直播讲悬疑故事开始。

”关注我很久?为什么?沈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摇了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我只是收了钱,来保你出去。”她看了一眼手表,“再过三个小时,他们会来提审你。

在那之前,你需要决定一件事。”“什么事?”“要不要相信他们。”我看着那份聊天记录,

沉默了很久。守望者。超自然现象。预知死亡的手机。还有九个人要死。

我想起那个穿着连帽衫的人,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我,

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好。”我说,“告诉他们,我愿意合作。”凌晨六点,

我被放了出来。没有指控,没有定罪。警方说证据不足,取保候审。沈默替我办了手续,

领着我走出警局大门。天刚蒙蒙亮,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环卫工人在扫地。

空气里有露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汽油味。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沈默走过去,

拉开车门,回头看我。“上车吧。”我上了车。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四十多岁,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他坐在后排,

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正在看什么。另一个人,是个女孩,比我小几岁,扎着双马尾,

穿着卫衣,戴着棒球帽。她坐在驾驶座,回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林夏!”她喊了一声,

声音很兴奋,“真的是你!我看了你的直播,太牛了!”我愣了一下。“我叫小九。

”她伸出手,“守望者的技术员。”我握住她的手。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好。

”他说,“我叫方觉,守望者的负责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们……”我开口。“先别问。”他打断我,“到地方再说。”车子发动。我靠在座椅上,

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天越来越亮,路灯一盏一盏灭掉,早点摊开始出摊,有人在买包子,

有人在等公交。这个城市醒了。但是我不知道,今天还会有多少人死去。

第三章 守望者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六层楼,灰扑扑的外墙,

生锈的防盗窗,阳台上晾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看起来很普通,普通到你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小九跳下车,朝我招手。“来吧,三楼。”我跟着她上楼。方觉走在后面,脚步声很轻。

三楼,301。门开了。里面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堆满仪器的实验室,

也不是那种挂满白板的会议室。就是一个普通的客厅,沙发,茶几,电视,冰箱。

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电视柜上积着薄薄的灰。就是一个家。

普通的家。小九把沙发上的衣服扒拉到一边,给我腾了个位置。“坐。”我坐下。

方觉从冰箱里拿出三瓶水,递给我一瓶,自己开了一瓶,在对面坐下。“林夏,”他说,

“我们需要看看你的手机。”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昨晚被收走之后,

今天早上才还给我。我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的内容。方觉接过手机,按亮屏幕。他的表情变了。

“怎么了?”我问。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条新短信。没有号码。

倒计时:71小时。第二场即将开始。我愣住了。71小时。三天后。第二场。

“短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方觉问。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那时候我还在审讯室,手机在警察手里。“警局的人看过吗?”他又问。我不知道。

也许看过,也许没看。“小九。”方觉说。小九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拍照、截图、录屏。“IP追踪?”方觉问。“试过了。

”小九摇头,“和之前一样,空号。不是虚拟号码,是真的空号——发件人那一栏,

物理层面上不存在。”不存在。这条短信是从不存在的地方发出来的。“71小时。

”方觉看着我,“你有什么想法?”我摇头。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周深,”他说,

“你认识他吗?”我张了张嘴,想说认识。

但是我想起昨晚警察说的话——周深的社交关系里没有我,我们的人生轨迹从来没有交集过。

“我不知道。”我说。方觉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周深,”他说,“男,

二十八岁,毕业于南城大学计算机系,现在是自由职业者,做一些程序外包的活。

他的社交关系里确实没有你,但是——”他顿了顿。“你们有过交集。”我看着他。

“三年前,你参加过一个线下读书会。周深也参加了。那是你们唯一一次见面,

聊了大概十分钟。后来读书会结束,你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三年前。线下读书会。

我努力回忆,但脑子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色。“你不记得了。”方觉说,

“是因为你的记忆被人动过。”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什么意思?

”方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夹,递给我。我打开。

里面是一份调查报告,关于我的。姓名:林夏。年龄:26。职业:网络主播。

住址:阳光小区3号楼502室。社会关系:无固定工作,无固定社交,无稳定亲密关系。

备注:该对象于三年前2023年5月-2024年3月有长达十个月的记忆空白期。

期间行为模式异常,社交关系断裂,疑似遭受记忆篡改或精神控制。我抬起头。记忆空白?

“你记不记得,”方觉问,“2023年5月到2024年3月,这十个月,你在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记得。但是我想不起来。2023年5月。那年我23岁,

大学毕业第二年。我记得毕业典礼。记得第一次租房。记得第一次直播。

但是2023年5月到2024年3月——是一片空白。

像是有人把这段录像从我的脑子里剪掉了,然后把剩下的部分拼接在一起,看起来天衣无缝,

无懈可击。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我永远不会发现。“这是谁做的?”我问。方觉摇头。

“我们查了三年,没有查到。”他说,“但是昨晚的事情,让我们有了新的方向。

”“什么方向?”“那个没有号码的号码。”他说,“它不仅能预知死亡,还能控制死亡。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是昨晚的直播录像。我坐在咖啡馆里,对面是周深。

弹幕在刷屏。时间显示七点五十九分五十八秒。五十九秒。八点整。周深倒下去。

他的胸口多了一把刀。我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看。前一帧,他的胸口还是空的,

白衬衫干干净净。后一帧,刀已经插在那里,刀柄朝外,黑色的。中间没有过渡。

刀就这么凭空出现了。“你看清楚了吗?”方觉问。我摇头。没有人能看清楚。

因为它出现得太快,快到连摄像机都捕捉不到。“但是有一个细节,”方觉说,

“你没注意到。”他放大画面。不是刀,是周深的眼睛。在倒下去的那一刻,

他的眼睛看向的不是我,不是门口,不是任何一个在场的人。他看向的是——镜头。或者说,

是镜头后面的我。不对。不是看向我。是看向我身后的某个地方。“你看他的瞳孔。

”方觉说。我盯着那双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对焦。对焦在一个很近的距离。

就在我身后。“你后面有什么?”方觉问。我回忆。我后面是墙。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的是一杯咖啡。画框是木头的,深棕色。还有吗?有。角落里那个眼镜男。他坐的位置,

就在我后面。七点五十五分,他站起来,走向门口,和一个刚进来的人擦肩而过,

然后一起消失了。消失之前,他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那个人是谁?”我问。方觉摇头。

“监控没有拍到他的正脸。”他说,“但是有一个细节——”他放大录像的另一部分。

不是咖啡馆里面,是门口。七点五十五分,那个眼镜男走出去。与此同时,

另一个影子从门口进来。他们擦肩而过。那个进来的影子,被眼镜男的身体挡住了,

看不清脸。但是可以看清轮廓。马尾。白T恤。牛仔裤。和我一模一样。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是她。”我说。“谁?”“昨晚我在警车上看到的那个。”我说,“穿着连帽衫,

长着我的脸。”方觉沉默了一瞬。“平行世界。”他说。我看着他。“我们一直在研究这个。

”他说,“平行世界理论。有无数个宇宙,无数个地球,无数个你。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

两个世界会产生交集,或者说——”他顿了顿。“重叠。”重叠。另一个我。另一个世界。

“那条短信,”我说,“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发的?”“也许。”方觉说,“也许不是。

我们不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睛。“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个眼镜男,知道什么。

”“他在哪儿?”“不知道。”方觉说,“但是我们找到了一个人,可能认识他。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戴着眼镜,

穿着一件白大褂。“陆晚晴,心理医生。”方觉说,“三年前,她给周深做过心理咨询。

周深的病历里,提到过一个人——”他看着我。“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女人。

”车子停在一条老街的路口。我下了车,小九跟在我后面。“三单元,502。”她说,

“需要我陪你上去吗?”我摇头。“我自己去。”我走进楼道。这是一栋很老旧的居民楼,

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坏了一半,墙角堆着杂物。空气里有霉味和油烟味,混在一起,

呛得人想咳嗽。五楼。502。门是木头的,刷着深红色的漆,漆皮已经起了皮,

露出底下发黑的颜色。门上有猫眼,猫眼后面是黑的。我按了门铃。没反应。我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反应。就在我准备转身的时候,门开了。是一个女人。短发,戴着眼镜,

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阴影,嘴唇发干,

头发也乱糟糟的。她看着我,表情变了。“是你。”她说。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她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眼神复杂。“进来吧。”她转身往里走。我跟着她进去。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个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心理学相关的书,弗洛伊德、荣格、阿德勒,

还有一些我看不懂名字的英文原著。她在沙发上坐下,示意我坐对面。我坐下。“你是林夏。

”她说。不是疑问,是肯定。我点头。“我知道你会来。”她说,“周深出事之后,

我就知道你会来。”“为什么?”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因为周深,”她说,

“是我的病人。”我等着她继续说。“他来找我,是因为一个梦。”她说,

“一个反复出现的梦。梦里有一个女人,长得很像你。那个女人告诉他,他会在某个时间,

某个地点,被一把刀杀死。”我愣住了。“他做了多久这个梦?”“三个月。”她说,

“从三个月前开始,几乎每天晚上都做。有时候是同一个梦,有时候是不同版本,

但结局都一样——被杀死。”她顿了顿。“我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焦虑梦。他工作压力大,

生活没有方向,可能是潜意识里的死亡恐惧在作祟。但是后来,他开始跟我说一些别的事情。

”“什么事?”“他说,”她看着我,“他见过那个女人。不是在梦里,是在现实中。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在哪儿?”“咖啡馆。”她说,“幸福路37号,旧时光。

他说他有一次去喝咖啡,看到那个女人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他想走过去打招呼,

但是刚站起来,那个女人就不见了。”“什么时候?”“两个月前。”两个月前。

那时候我还没收到过死亡短信。我甚至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旧时光这家咖啡馆。

“他还说了什么?”陆晚晴沉默了一会儿,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本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递给我。是周深的笔迹。2025年6月15日她又出现了。这次是在梦里。

她站在我床边,低头看着我。我问她是谁,她不说话。我问她想要什么,她也不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一直看着。然后她开口了。她说:“你会死。”我问她什么时候。

她说:“8月14日,晚上八点,旧时光咖啡馆。”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因为我需要你死。”我问她是谁。她笑了。她说:“我是你认识的人。

只是你不记得了。”我放下笔记本,手指在发抖。8月14日。昨天。晚上八点。

旧时光咖啡馆。“这是他最后一次来我这里。”陆晚晴说,“三天前。他说他睡不着,

整夜整夜地做那个梦。他说他去找过那个女人——”她看着我。“找过你。”“我没见过他。

”我说,“直到昨晚,我都没见过他。”陆晚晴看着我,没说话。她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怀疑,不是质问,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个标本。“你知道吗,”她突然说,

“三个月前,我也做过一个梦。”我看着她。“梦里有一个女人,”她说,“长得很像你。

她告诉我,会有人来找我,问我关于周深的事。她说,如果那个人来了,让我把这个交给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U盘。黑色的,很普通,

和你在大街小巷能买到的任何U盘一样。“这是她给我的。”陆晚晴说,“三个月前。

就放在我床头柜上,醒来就看见了。”我接过U盘。“你看过里面的内容吗?”她摇头。

“没有。我不敢。”我看着她。“为什么?”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她说,“真实到让我害怕。那个女人站在我床边,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告诉我,如果我看了U盘里的内容,

就会卷入一场无法逃脱的漩涡。”她抬起头,看着我。“但是现在,我已经在漩涡里了。

不是吗?”我离开陆晚晴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九在楼下等我,看见我出来,

赶紧迎上来。“怎么样?”我给她看U盘。“这是什么?”“不知道。”我说,“回去看。

”车上,方觉用一台专门的电脑打开了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名字是一串数字:20230814。昨天。文件夹里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画面是黑的。

过了三秒,画面亮了。是一间房间。卧室。镜头对着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侧对着镜头,

看不清脸。但是那个轮廓——我认识。是我。画面里的我睡得很沉,一动不动。

镜头慢慢推进,推到床边,推到我的脸。我的脸在镜头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然后画面外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你看,”那个声音说,

“她睡得多香。”镜头晃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怜的人。”“但是没关系。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画面黑了。视频结束。我坐在那里,浑身冰凉。那个声音是我的。

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也是我。那这个拍视频的人是谁?那个说话的人是谁?“继续看。

”方觉说。文件夹里还有东西。是一个文档。打开。是一份名单。第二场:陈默,男,

32岁,8月17日晚8点,幸福路37号旧时光咖啡馆第三场:苏婉,女,29岁,

8月20日晚8点,南城大学图书馆第四场:赵一鸣,男,45岁,8月23日晚8点,

阳光小区3号楼502室第五场:林小夏,女,8岁,8月26日晚8点,

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病房第六场:……名单上有十个名字。第一个是周深,

后面画了一个勾,表示已完成。第二个是陈默。时间是8月17日,晚上八点。后天。

地点是旧时光咖啡馆。和周深一样的地方。而第五个——阳光小区3号楼502室。

那是我的家。时间:8月23日。八天后。我往下看。最后一个名字。第十场:林夏,女,

26岁,8月31日晚8点,旧时光咖啡馆是我自己。第四章 陈默回到守望者的据点,

已经晚上九点。小九给我泡了一碗泡面,我吃了几口就放下了。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什么都咽不下去。方觉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里拿着那份名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陈默。”他念叨着,“陈默……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小九凑过去看。“32岁,

男,职业没写。”“查一下。”方觉说。小九拿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操作。三分钟后,

她抬起头,表情古怪。“查到了。”她说,“陈默,男,32岁,南城大学心理学系副教授。

研究方向是——”她顿了顿。“记忆篡改。”房间安静了三秒。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说什么?”“记忆篡改。”小九把手机递给我,“他自己研究的课题。发过好几篇论文,

还挺有名的。”我看着屏幕上的简介。陈默,南城大学心理学系副教授,博士生导师。

主要研究方向:记忆的形成与篡改、虚假记忆植入、创伤记忆重塑。

曾发表论文《论记忆的可塑性与虚假记忆的植入机制》《创伤记忆的重构与治疗》等。

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这个人。这张脸。我见过。“你认识他?”方觉问。我摇头。

不是认识。是——昨晚。咖啡馆。角落里那个眼镜男。就是他。“他在咖啡馆出现过。

”我说,“昨晚。他坐在角落里,一直在看我。”方觉和小九对视一眼。“他也在名单上。

”小九说,“后天晚上八点,旧时光咖啡馆。和周深一样的地方。”我盯着那张照片。

那个眼镜男。那个消失在我身后的影子。他和周深的死有什么关系?

他和那份名单有什么关系?他和另一个世界的我有什么关系?“我们需要找到他。”方觉说,

“在他死之前。”8月16日,上午十点。我站在南城大学门口。阳光很好,

照在校园里的梧桐树上,叶子绿得发亮。有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经过,笑声洒了一路。

和昨晚的咖啡馆完全是两个世界。我往里走。心理学系在文科楼的五楼。电梯很慢,

一层一层地停。我盯着数字变化,心跳一点一点加快。五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办公室,门上贴着名牌。我顺着门牌找过去,520,

521,522——523。陈默。门关着。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请进。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我推开门。办公室里很乱,到处都是书和论文。

桌子上堆着好几摞资料,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一篇没写完的论文。陈默坐在桌子后面,

抬起头看着我。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果然如此。“你来了。

”他说。我愣了一下。“你知道我要来?”他点点头。“周深出事之后,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说,“坐吧。”我在他对面坐下。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你不是她。”他说。

“什么?”“那个在咖啡馆出现的女人。”他说,“那个长着你的脸的女人。她不是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因为她来找过我。”他说,“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又是三个月前。“她跟你说了什么?”陈默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

揉了揉眼睛。“她说,”他慢慢开口,“会有一个叫周深的人死。她说那把刀会凭空出现,

没有人能看见凶手。她说——”他看着我。“她说你会来找我。”我等着他继续说。

“她还说,”他的声音低下去,“让我小心。因为下一个死的,可能是我。

”办公室安静了三秒。“你相信她?”我问。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戴上眼镜。“我不信。

”他说,“但是昨晚的事发生了。周深死了。和她说的一模一样。”他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现在,我信了。”我深吸一口气。“她还说了别的吗?”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她说,”他的声音很轻,“这一切的源头,在三年前。”三年前。

我的记忆空白期。“三年前发生了什么?”我问。陈默转过身,看着我。“你不知道?

”我摇头。“我有一段记忆空白。”我说,“十个月。被人删掉了。”陈默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复杂。“她也是这样说的。”他说。“谁?”“那个女人。”他说,

“那个长着你的脸的女人。她说你被人删除了记忆。她说这是保护,也是诅咒。”保护?

诅咒?“她还说,”陈默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如果有一天你来找我,就把这个交给你。”我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人,大概七八个,站在一栋楼前面。楼很旧,看起来像废弃的厂房。天很暗,

像是傍晚,又像是阴天。人群里有陈默,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一些。有周深。有陆晚晴。

还有一个女人——我愣住了。是我。不,不是现在的我。是另一个我。她站在人群中间,

面对着镜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奇怪。像是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这是三年前。”陈默说,“一个叫‘记忆之墟’的地方。”记忆之墟。“那是什么?

”陈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是一个实验。”他说,“关于记忆的实验。

参与者有十个人。周深,我,陆晚晴,还有——”他看着我。“你和另一个你。”另一个我。

平行世界的我。“实验的目的是什么?”陈默摇头。“我不知道。”他说,“我只记得开始,

不记得过程,也不记得结果。”“为什么?”他看着我。“因为我的记忆也被删了。

”那天下午,我在南城大学的校园里走了很久。陈默的话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记忆之墟。

实验。十个人。名单上的十个人。周深死了。陈默后天会死。然后是苏婉,然后是赵一鸣,

然后是我自己。这个名单,就是当年参加实验的人吗?如果是,那实验的内容是什么?

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我要杀死他们?还有——那个拍视频的人。那个在我床边说话的声音。

那是另一个我,还是——还是我自己?手机震了。我拿出来看。是一条新短信。没有号码。

倒计时:34小时。第二场即将开始。地点:旧时光咖啡馆。死者:陈默。我盯着屏幕。

34小时。明天晚上八点。旧时光咖啡馆。和周深一样的地方。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

不同的死者。这是巧合吗?还是说——那里有什么东西?下午五点,我回到守望者据点。

方觉和小九都在。小九抱着电脑,正在看什么。方觉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查到了。

”小九看见我进来,立刻招手,“那个‘记忆之墟’。”我凑过去看。屏幕上是一张老照片。

一栋废弃的楼,三层,红砖墙,窗户破了几个,屋顶长着杂草。楼前面立着一块牌子,

字迹已经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出几个字——“南城市精神卫生中心……旧址?”“对。

”小九说,“这个地方在三年前废弃了。之前是一家精神病院,后来因为经费问题关停,

就一直空着。”精神病院。“但是,”小九翻出另一份资料,“三年前的某段时间,

有人偷偷启用过这个地方。”她指着屏幕上的日期。2023年6月到2024年3月。

正好是我的记忆空白期。“谁启用的?”“查不到。”小九摇头,“所有的记录都被抹掉了。

只知道那段时间,有人进出过那里。附近的村民说,偶尔会看到车开进去,半夜也有灯光。

”她顿了顿。“还有人说,听到过惨叫声。”我沉默了。精神病院。实验。记忆删除。

惨叫声。这三个词连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明天晚上八点,”方觉转过身,

“陈默会在旧时光咖啡馆。你要去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去。”我说,“我要亲眼看看,

第二场是怎么发生的。”8月17日,晚上七点。旧时光咖啡馆。

我坐在和周深死那天同一个位置。对面是陈默。他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还在喝咖啡。

老板娘端来的拿铁,他喝了一半,杯子边缘有浅浅的唇印。“你紧张吗?”我问。他笑了笑。

“当然紧张。”他说,“但是比起紧张,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什么?

”“好奇这把刀是怎么出现的。”他说,“周深死的时候,我就在那个角落里。

我亲眼看见的。前一秒什么都没有,后一秒刀就在他胸口了。”他看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没说话。“意味着这不是普通的谋杀。”他说,

“这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可能是超自然,可能是平行世界,可能是——”他顿了顿。

“时间。”时间。“你的意思是——”“时间被篡改了。”他说,

“那把刀不是在‘当时’出现的,而是从‘之后’来的。或者说,从‘之前’来的。

”他放下咖啡杯。“我在研究这个。”他说,“记忆篡改和时间篡改,本质上是一样的。

都是对过去的干预。如果能篡改记忆,为什么不能篡改时间?”我看着他。

“你觉得那个另一个世界的我,能操控时间?”陈默摇头。“我不知道。”他说,

“但是我知道一件事——”他凑近我,压低声音。“那个女人,她不是来杀我们的。

她是来救我们的。”我愣住了。“什么意思?”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响了。我回头。门口站着一个人。马尾,白T恤,牛仔裤。

那张脸——是我。另一个我。她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然后她抬起手。手里有什么东西在发亮。是一把刀。七点五十五分。

另一个我走进咖啡馆。店里的人都看着她——不是因为她长得像我,而是因为她手里的刀。

那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刀刃很薄,看起来很锋利。但是没有人动。没有人尖叫。

没有人逃跑。他们就那么看着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陈默站起来,挡在我前面。“别过来。

”他说。另一个我笑了。那个笑容很熟悉,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我都会看到。但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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