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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密室里刻字(一道棺盖)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她在密室里刻字(一道棺盖)

正觉姐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她在密室里刻字》,讲述主角一道棺盖的甜蜜故事,作者“正觉姐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棺盖,一道,一步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白月光,女配,虐文,爽文小说《她在密室里刻字》,由新锐作家“正觉姐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4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3:06: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在密室里刻字

主角:一道,棺盖   更新:2026-02-15 03:5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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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活葬在了贵妃的棺椁里。帝后要我为宠冠六宫的贵妃殉葬,只因贵妃生前最恨我这张脸。

棺盖合上的瞬间,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凄厉哭嚎。可我却在黑暗里笑出了声。因为他们不知道,

贵妃死于我亲手调配的慢性毒。更不知道,这棺材底下的暗道,通往的正是皇帝的寝宫。

今夜,我要让这深宫的秘密,随着棺椁一起下葬。---她在密室里刻字棺盖合上的那一刻,

我在黑暗里笑出了声。那笑声很轻,轻到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闷在金丝楠木的厚重棺椁里,

它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回音,嗡嗡地震颤着耳膜。外面的人自然听不到。他们正忙着哭丧。

贵妃的哭声是有规矩的。什么身份该哭多大声音,什么品级该掉多少滴泪,

内务府都有册子记着。我听过无数场丧事,

知道此刻应该是什么光景——皇后必是扶着棺盖哭得端庄,嫔妃们必是用帕子掩着面挤眼泪,

太监们必是跪在后头干嚎,宫女们必是缩着肩膀瑟瑟发抖,为下一个死的是不是自己而忧心。

而我这个活殉的人,按理说应该是最该哭的那一个。可我没有。我甚至觉得这棺材里很舒服。

金丝楠木的香气沉甸甸地压下来,是贵妃生前最爱的味道。她活着的时候,

连熏衣裳都要用这种木料研成的粉,熏得整个寝殿都是这股味儿。有一回我去给她送簪花,

她嫌我身上没有这股香,罚我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如今我倒是不必跪了。

我躺在她躺过的地方,闻着她闻过的味道,穿着她没来得及穿的陪葬衣袍。

那袍子是蜀地进贡的云锦,织金妆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给我换衣裳的宫女手在发抖,系带子系了三回才系上,末了还在我耳边低低说了句“姐姐,

对不住”。我没睁眼。我装得很像。

装得像一个被灌了药、昏死过去、任人摆布的可怜殉葬品。其实那碗药我根本没咽下去。

药汁含在舌根底下,趁灌药的婆子转头的工夫,全吐在了袖子里。那婆子还嘀咕,

说这妮子怎么咽得这么顺,怕不是吓破了胆。她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棺盖合拢的瞬间,最后一道光消失之前,我看见的是皇后的脸。她站在最前头,一身素白,

发间只簪着银饰,哭得端庄得体。泪水恰到好处地挂在脸颊上,既不显得寡情,

又不至于花了妆。她是中宫,是六宫之主,是这场丧事的主丧人。可她的手一直攥着帕子,

攥得指节发白。我知道她在怕什么。她怕这棺材里的人真的死了。

她更怕这棺材里的人没死透。因为那个人知道的太多。棺盖落下的声音很闷。砰的一声,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钉棺声。金丝楠木极硬,钉子打进去费劲,外头的工匠敲了许久。

每一声都像敲在耳膜上,震得人头皮发麻。可我还是想笑。他们以为我躺在这里,

会和所有活殉的人一样——先是哭喊求饶,再是疯狂拍打棺盖,最后在窒息中抽搐着死去,

指甲挠烂木头,脸憋成青紫色,死状凄厉可怖。可我不会。我甚至开始在心里数数。

数到三百的时候,外头的声音渐渐远了。数到五百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我该动了。

我的手摸向棺盖内侧,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如果不是事先知道,

谁也发现不了——这棺盖是活的,被人做过手脚,从里面可以推开一道缝。推开的动作要轻,

要慢,不能让外头值守的太监听见动静。棺椁要停灵七七四十九日才下葬,

这期间日夜都有人守着。可我今晚要走的那条路,不需要经过他们。缝隙一寸一寸地扩大,

凉风透了进来。是地道里的风。棺材底下,本该是棺床的地方,如今是一道黑漆漆的洞口。

石阶向下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我知道通向哪里。皇帝寝宫的密室里。

这条地道是十年前修的。贵妃得宠的第二年,皇帝为了与她私会方便,

命人暗中挖了这条密道,直通她寝殿的棺床底下。那时候她还不是贵妃,只是个小小的昭仪,

住在这偏僻的偏殿里,皇帝便每日从密道过来,抱着她睡到天亮,再悄悄回去上朝。

这密道后来用不着了。她成了贵妃,搬去了更好的寝殿,皇帝便不必偷偷摸摸。

可这密道没有填,一直留着。留到了今日。留给了我。我摸黑下了石阶。脚下是冰凉的石头,

长年不见光,生了滑腻腻的青苔。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下走,

手心触到的石壁上有刻痕——是当年挖地道的工匠留下的记号,还有后来的人刻的字。

那些字我很熟悉。因为刻字的人是我。第一次刻字是三年前。那是我入宫的第一年,

贵妃罚我来这密道里跪着,给先帝祈福。说是祈福,其实是折腾我。这密道阴冷潮湿,

跪上两个时辰便要落下病根。我跪在黑暗里,

听着头顶上寝殿里的动静——贵妃和皇帝在说笑,在饮酒,在调情。他们在上面享乐,

我在底下跪着。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要让她死。我拔下发间的银簪,在石壁上刻了一个字。

“杀”。那一年我十四岁。后来我每隔一段日子便要来这密道里跪一次。

贵妃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罚我:簪子插歪了,衣裳穿艳了,走路步子重了,回话声音高了。

每一次我都在这个黑暗里跪着,每一次我都用银簪在石壁上刻字。我刻过“忍”,

刻过“等”,刻过“恨”,刻过“毒”。今夜我要刻最后一个字。“成”。

我沿着石阶数着步子。八十三步,左转,再走四十七步,右手边应该有一道暗门。

我的手摸到了那道门。门后是皇帝的寝宫。我知道他此刻在那里。今日贵妃大丧,

他悲痛欲绝,饮了许多酒,被太监们扶着回了寝殿。他睡得很沉,服了安神汤,

不到明日日上三竿不会醒来。可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他枕头底下的那道圣旨。

那道封后的圣旨。皇后以为她赢了。贵妃死了,我是殉葬品,她成了后宫唯一的赢家。

可她不知道,贵妃临死之前,逼着皇帝写了一道旨意——册封贵妃为后,死后追封,

与皇帝同葬帝陵。贵妃要的从来不是活着当皇后。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所以她要在死后当皇后。她要压皇后一头,要让她死了之后还跪在自己脚下。

那道上谕就藏在皇帝的枕头底下。只要盖了玺印,明日一早便能宣发六宫,谁也拦不住。

皇后怕的,就是这道旨意。她今夜一定会来。我推开暗门,无声地滑入皇帝的寝殿。

帘帐层层叠叠,熏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龙涎香混着安神汤的药味,压得人有些犯晕。

我在帘帐后头蹲下身,屏住呼吸,等。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外头有动静。脚步声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惯于在夜里走路的人。太监们没那个本事,宫女们更不敢。

能在这个时辰、无声无息地走到皇帝寝殿来的,只有一个人。皇后。她掀开帘帐的时候,

我正蹲在床尾的阴影里。她没有看见我,她的眼睛只盯着皇帝的枕头。她的手伸了过去,

极轻极慢,像一条游走的蛇。枕头被掀起一道缝。她的手顿住了。因为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

“你是在找这个吗?”我从阴影里站起身,手里捏着一卷明黄的绢帛。

皇后的脸一瞬间白得像纸。“你——”“我没死。”我把绢帛展开,借着廊下透进来的月光,

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她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妃萧氏……册为皇后,入奉宗庙,

母仪天下……”“住口!”她扑过来,要夺那道圣旨。我侧身避开,把绢帛往袖子里一塞。

“娘娘别急。”我说,“这玩意儿我不稀罕。萧贵妃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死了更懒得争这个虚名。”皇后停住了脚。她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一下。“娘娘不是查过我吗?”我说,“罪臣之女,没入宫籍,

在浣衣局洗了三年衣裳,后来被贵妃看中,提去她殿里当差。家父是谁?昭武校尉周冲,

因卷入前朝谋反案,满门抄斩,只剩下我这个漏网之鱼。”皇后盯着我,目光越来越沉。

“你撒谎。”她说,“昭武校尉周冲的女儿我见过,三年前就死在天牢里了。”“对。

”我说,“那是他的亲女儿。我不是。”“你是谁?”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把袖子里的绢帛又往外掏了掏,露出一个角。“娘娘想知道萧贵妃是怎么死的吗?

”皇后的瞳孔缩了一下。“慢性毒。”我说,“从一年前开始,每日下在她的茶水里。

份量极轻,验不出来。太医院的人只当她是身子虚,开些补药吊着。可越补越虚,越补越瘦,

最后那口气断了,谁也没疑心。”“……你疯了。”“我没疯。”我说,“我只是替人还债。

”我把绢帛彻底抽出来,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两半。皇后的眼睛瞪得极大。

“你——”“这道旨意今夜不会有人看见。”我说,“明日更不会。萧贵妃死了,

死人是当不成皇后的。娘娘您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做您的六宫之主。”“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我说,“我要您告诉我,三年前,是谁向先帝告密,

说周冲谋反。”皇后的脸色变了。“你——”“我不是周冲的女儿。”我说,

“可我欠他一条命。那年天牢里的那个姑娘临死之前告诉我,她爹是被人害死的。害他的人,

用的是他女儿做饵。他们绑了他女儿,逼他认罪,说他谋反。”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姑娘被人糟蹋了三天三夜,最后活活勒死在天牢里。她才十五岁。”皇后的嘴唇在抖。

“我替她活着,”我说,“就是为了替她问出这句话。”殿里很安静。

安神汤的药力让皇帝睡得很沉,连翻身都不曾翻。皇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不是我。”“我知道不是您。”我说,“那时候您还没入宫。

告密的人是谁?”皇后抬起眼。“你斗不过她。”“她死了。”“死了也不代表你斗得过她。

”皇后说,“萧贵妃身后有人。她死了,那些人还在。你今天晚上做的事,一旦被人知道,

你会死得更惨。”“您会告诉别人吗?”皇后看着我。“我不会。”她说,“因为我也恨她。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告密的人是荣安长公主。她与周冲有私仇,

买通了周冲身边的人,伪造了谋反的证据。萧贵妃替她传的话,递的信,得的赏。

”荣安长公主。皇帝唯一的亲姐姐。权倾朝野,连太后都要让她三分。我点了点头。

“多谢娘娘。”“你不怕?”“怕。”我说,“可我更怕活着没意思。

”我把撕成两半的圣旨扔在地上,转身往帘帐后头走。“你去哪儿?”皇后在后头问。

“回棺材里去。”“你疯了?那棺材四十九日后要下葬的!”“所以要在那之前,

把该办的事办了。”我没有回头。“娘娘今夜没见过我。”我说,“我今夜也没来过这儿。

咱们两清。”地道还是那个地道。我摸着石壁往下走,走到那个刻满了字的角落。

银簪还在袖子里,我把它拔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在石壁上刻下最后一个字。“成”。

刻完之后,我把银簪插回发间,靠着石壁坐了下来。四十九日很长,足够我好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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