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重生后我撕了侯府和离书(柳如烟顾临渊)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重生后我撕了侯府和离书(柳如烟顾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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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重生后我撕了侯府和离书》,讲述主角柳如烟顾临渊的甜蜜故事,作者“瞳宝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顾临渊,柳如烟的古代言情,重生,大女主,爽文小说《重生后我撕了侯府和离书》,由网络作家“瞳宝儿”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3: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撕了侯府和离书
主角:柳如烟,顾临渊 更新:2026-02-12 05: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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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大婚第三年,夫君顾临渊的白月光剑下。重生回嫁入侯府那日,花轿临门,
他递来和离书:“签了,给你体面。”上辈子我忍辱签下,却落得满门惨死。
这次我撕碎和离书,笑问:“世子是不是忘了——你爹的侯爵,是靠我沈家军功才保住的?
”第一章轿帘掀开时,我看见顾临渊手里那张纸。大红喜字还贴在他身后的侯府门楣上,
宾客的喧闹声隔着一条街传来。他穿着喜服,眉眼冷得像腊月冰。“沈晚,签了。
”和离书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上辈子就是这一幕。我抖着手签下名字,
以为能换个体面离场。结果呢?三个月后父亲战死沙场,兵部说他贻误军机。
沈家满门抄斩那天,顾临渊搂着他的白月光柳如烟,站在刑场对面茶楼上看。我死的那天,
柳如烟用顾临渊送她的匕首捅穿我心口。她说:“沈晚,你占了我三年正妻位置,该还了。
”血从喉咙涌上来的时候,我发誓——若有来世,我要他们百倍偿还。“沈晚?
”顾临渊皱眉,“别耽误时辰。”他身后的嬷嬷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少夫人,签了吧。
闹开了,沈将军脸上也不好看。”哦,对了,这嬷嬷姓赵,是柳如烟安插进侯府的第一个人。
上辈子我“病逝”前那碗药,就是她亲手端的。我接过和离书。顾临渊嘴角松了些,
大概觉得我识相。然后我抬手——“撕拉——”纸从中间裂开。再撕,碎片扬起来,
混着漫天的红色鞭炮屑。顾临渊脸色变了。“你干什么?”“不识字?”我踩过地上的碎纸,
径直往侯府大门走,“和离书我撕了。顾世子,今日你娶也得娶,不娶——侯爷那儿,
你打算怎么交代?”他抓住我手腕,力道很大:“沈晚,你以为抬出我爹就有用?
”“不然呢?”我回头看他,“你爹三个月前在御书房跪了半日,才求来这门亲事。
现在花轿到门口,你说不娶了——是打皇上的脸,还是打你顾家祖宗的脸?
”宾客开始往这边张望。顾临渊咬牙:“你我心知肚明,这婚事怎么来的!
是你爹拿军功逼——”“逼什么?”我提高声音,“逼你侯府履行婚约?顾临渊,
十六年前漠北之战,你爹贻误军机差点被夺爵,是我祖父带沈家军死守三天才挽回战局。
当年你爹跪在沈家祠堂发的誓,要不要我现在背给你听?”他脸白了。这事知道的人不多。
侯府压了十几年,连顾临渊都是及冠后才隐约听说。“你……”“我什么?”我甩开他的手,
“要么现在拜堂,我当你的世子夫人。要么我掉头回府,
明日早朝我爹亲自问问侯爷——顾家的承诺,是不是放屁。”唢呐声不知何时停了。
赵嬷嬷急着打圆场:“世子,吉时过了不好……”顾临渊盯着我,眼里有震惊,有恼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审视。上辈子他这时候只有不耐烦,觉得我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看来,撕了和离书,有些事不一样了。良久,他侧身让开路。“请吧,世子夫人。
”我跨过火盆,迈进侯府大门。喜娘高喊“新娘入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街角停着一辆青布马车,帘子掀开一角。是柳如烟。第二章上辈子她没来,
因为知道我会签和离书。她在别院等着顾临渊去接她,风风光光补办喜宴。这辈子,
她坐不住了。我朝那个方向笑了笑。这才刚开始。拜堂时顾临渊浑身僵硬。三拜结束,
他几乎立刻松开红绸。喜房在前院东厢,是世子正妻的院子。上辈子我没住进来,
签了和离书就被送到偏院,三个月后“病逝”。这次我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床沿,
自己掀了盖头。丫鬟春桃吓一跳:“小姐,这不合规矩……”“饿了。”我捡了块糕点,
“你也吃。今晚且有的熬。”春桃是我从沈家带来的,上辈子她为了护我,
被柳如烟推进井里。找到时人都泡胀了。“小姐,”她小声说,“姑爷会不会……”“不会。
”我咽下糕点,“他不敢在新婚夜闹出事。”话音刚落,门被踹开。顾临渊带着酒气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他挥手让人退下,走到我面前。“沈晚,我们谈谈。”“谈什么?
”我擦擦手,“谈你怎么把柳如烟养在外面?谈你打算让我‘病’多久?
”他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如烟?”我知道的多了。比如柳如烟根本不是孤女,
她是户部侍郎的私生女。比如顾临渊娶我,是因为侯府需要沈家的军中人脉稳住地位。
比如三个月后北疆战事起,我爹会被扣上通敌罪名——而告密的那封信,
就藏在顾临渊书房暗格里。“顾临渊。”我站起来,和他平视,“咱们做个交易。
”他冷笑:“你有什么资格——”“你娶我,是为侯府。我嫁你,是为沈家。”我打断他,
“三年。这三年你让我做名义上的世子夫人,我不干涉你和柳如烟。三年后,我给你休书,
你放我走。”他愣住了。“作为交换,这三年侯府必须保住沈家。我爹在北疆的粮草、军饷,
侯府要出力。我兄长官场上的事,你们得照应。”“凭什么?”“凭我能让侯府这三年太平。
”我走近一步,“柳如烟的身份,你真以为瞒得住?户部侍郎的私生女,
养在侯府世子外宅——传出去,你爹的御史台老对头们,会不会很开心?
”顾临渊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掐住我脖子:“沈晚,你威胁我?”我没躲。“掐死我。
”我笑,“看看明天沈家军会不会踏平侯府。”他手在抖。不是怕,是愤怒,
还有被看穿底牌的惊慌。上辈子我太蠢,总以为真心能换真心。这辈子我才明白,
婚姻就是一场交易。谈感情伤钱,谈利益反而长久。良久,他松手。“好。”他后退两步,
“三年。三年后你滚。”“成交。”他摔门走了。春桃扑过来:“小姐!您没事吧?
”我摸摸脖子,摇头。“春桃,从今天起,你做三件事。”“第一,盯紧厨房,
我入口的东西必须验毒。第二,收买前院小厮,顾临渊和谁来往,我要知道。
第三——”我推开窗,看后院方向,“打听侯爷最近在忙什么。”“侯爷?”“对。
”我关窗,“顾临渊不可怕,他爹才是老狐狸。”上辈子沈家倒台,
这位老侯爷可是出了大力。重活一次,我得走快一点。比他们都快。门外传来打更声。
三更了。我躺到床上,睁着眼看帐顶的鸳鸯绣样。柳如烟,顾临渊,老侯爷。一个个来。
欠我的,欠沈家的,咱们慢慢算。第三章三朝回门那天,顾临渊还是来了。
马车停在沈府门口时,我爹沈镇北就站在台阶上。他穿一身旧戎装,腰杆笔直,
看见顾临渊下车时,眉头皱了皱。“岳父。”顾临渊拱手。我爹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冲他笑,他神色才松了些。“进来吧。”厅里摆了一桌菜,都是我爱吃的。
兄长沈寒坐在下首,见顾临渊进来,也没起身。气氛有点僵。顾临渊大概没受过这种冷待,
脸绷着。我给他夹了块排骨:“侯府的厨子做不出这个味儿,你尝尝。”他看我一眼,
动了筷子。饭吃到一半,我爹放下碗。“临渊。”“岳父请讲。”“北疆不太平。
”我爹盯着他,“兵部调粮草的文书,压了半个月。你回去问问侯爷,怎么回事。
”顾临渊筷子顿住:“军国大事,小婿不便过问。”“是不便,还是不想?”我兄长接了话,
“妹夫,沈家和侯府现在是姻亲。北疆若出事,第一个掉脑袋的是我爹。你说,
侯府能独善其身吗?”这话说得直白。顾临渊脸色难看。上辈子这时候,
我已经签了和离书搬去偏院。回门是我一个人回来的,我爹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好。
他叹气,没再多问。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北疆的粮草已经断了。我爹写信给侯府求助,
信石沉大海。“兄长言重了。”顾临渊放下筷子,“侯府自然与沈家共进退。”“那就好。
”我爹给他倒了杯酒,“喝酒。”那杯酒顾临渊喝了,但我知道他没当真。
饭后我去后院看母亲。她拉着我的手,眼圈红了:“晚儿,委屈你了。”“不委屈。
”我给她剥橘子,“娘,家里最近有没有什么生人来往?”“生人?”她想了想,
“前几日兵部李侍郎夫人来过,送了匹料子。”李侍郎。那是柳如烟生父的人。
“还说什么了?”“就说些家常。”母亲压低声音,“倒是提了句,让你多劝劝世子,
少往城外跑。”我手一顿。城外,是柳如烟住的地方。消息已经传到兵部了。侯府这遮羞布,
没我想的那么严实。“娘,您帮我做件事。”我把橘子递给她,“这几天若有媒人上门,
不管说谁家亲事,都回了。就说沈家女儿刚出嫁,不宜议亲。
”母亲愣住:“你兄长的婚事也……”“尤其是兄长。”我握住她的手,“千万不能应。
”上辈子兄长娶了李侍郎的侄女。三个月后沈家出事,那女人卷了家中细软跑了,
还留下一封“检举信”,说兄长通敌。母亲看我神色,点了点头。前厅传来动静。我出去时,
顾临渊正要走。“衙门有事。”他解释。我爹没留他。送他到门口,马车帘子放下前,
顾临渊忽然开口:“你跟你爹说了什么?”“说我在侯府过得很好。”我微笑,“世子放心,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没提。”他盯着我,像在判断真假。第四章马车走了。
我转身回府,兄长跟上来。“晚儿,你跟哥说实话。”他拉住我,“顾临渊是不是有外室?
”我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哥怎么知道?”“我有个同僚住城外,看见过。
”沈寒脸色沉下来,“是不是姓柳?”我点头。“混账东西!”沈寒一拳砸在墙上,
“我这就去——”“哥。”我拉住他,“现在不能动她。”“为什么?
”“因为她爹是李侍郎。”我压低声音,“哥,北疆粮草被卡,就是李侍郎的手笔。
你现在动柳如烟,明天爹的军饷就能全断。”沈寒瞳孔一缩。“那怎么办?
就让他这么欺负你?”“欺负不了。”我笑了笑,“哥,你信我。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后北疆战事起,那是沈家的劫,也是我的机会。回侯府时天色已晚。刚进院子,
赵嬷嬷就迎上来:“少夫人,侯爷让您去书房一趟。”终于来了。我换了身衣裳,
跟着她往前院走。老侯爷顾雍的书房在侯府最深处,门口守着两个护卫。我进去时,
他正在写字。“父亲。”“坐。”他没抬头。我坐下,打量这间书房。上辈子我只来过一次,
是求他救我爹。他当时说:“沈家犯的是通敌大罪,本侯无能为力。”后来我在牢里听说,
我爹“认罪”的画押状,就是顾雍亲自送进宫的。笔停了。顾雍放下笔,抬头看我。
他五十多岁,眼睛很利,看人的时候像刀子在刮。“临渊待你如何?”“世子很好。
”“是吗?”他笑了笑,“可我听说,新婚夜你们吵了一架。”消息真快。“夫妻拌嘴,
常事。”我面不改色。“沈晚。”他靠回椅背,“你是个聪明人。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嫁进来,想要什么?”“想要沈家平安。”“还有呢?”“还有,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问问父亲,十六年前漠北之战,我祖父救了侯府。这份恩情,
侯府打算什么时候还?”顾雍脸上的笑没了。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良久,
他开口:“你想要侯府保沈家。”“是。”“凭什么?”“凭我知道一些事。”我站起来,
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那些书脊,“比如,兵部李侍郎的私生女,住在城外。比如,
三个月后北疆会起战事。再比如——”我转身看他。“父亲书房暗格里,
有一封三年前北狄来的密信。需要我继续说吗?”顾雍的手按在桌上,青筋暴起。
“谁告诉你的?”“重要吗?”我走回桌前,“父亲,咱们做笔交易。您保沈家三年平安,
我保守秘密。三年后,我离开侯府,这些事烂在肚子里。”“如果我不答应呢?”“那明天,
柳如烟的身世就会传遍京城。”我笑了笑,“李侍郎为了撇清关系,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反咬侯府一口,说你们窝藏敌国细作?”“她不是——”“她是。”我打断他,
“我说她是,她就是。父亲,这种事,真相比说法重要吗?”顾雍盯着我,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沈家那个温顺的女儿,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因为死过一次。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好怕的。“好。”他最终说,“三年。
这三年侯府会照应沈家。但沈晚,你要是敢耍花样——”“不敢。”我屈膝行礼,
“儿媳告退。”走出书房时,后背全是汗。春桃在门口等我,脸色发白。“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我深吸口气,“回院子。”路上经过花园,看见顾临渊站在亭子里。
他身边站着个穿粉衣的丫鬟,正给他披披风。那丫鬟我认识,叫翠儿,是柳如烟送进府的。
顾临渊看见我,推开翠儿的手。“父亲找你?”“嗯。”我继续走。他跟上来:“说什么了?
”“说让我好好当世子夫人。”我停下看他,“世子,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什么?
”“柳如烟身边的人,别往府里带。”我看了眼远处的翠儿,“侯府现在经不起查。
”顾临渊脸色一变:“你威胁我?”“是忠告。”我往前走,“听不听随你。
”他站在原地没动。我知道他不信。没关系,很快他就会信了。回到院子,我让春桃磨墨,
写了封信。“明天一早,送给我兄长。”我把信折好,“让他亲手交给北疆的赵副将。
”“小姐,这是……”“保命的东西。”我封好火漆。上辈子我爹被诬陷通敌,
就是因为和北狄往来信件“铁证如山”。那些信是假的,但笔迹仿得极像。这辈子,
我得先下手。信送出去那晚,我梦见上辈子刑场。血是温的,溅在脸上。柳如烟笑着擦匕首,
顾临渊站在她身后,没看我。醒来时天还没亮。我坐起身,摸到枕下的匕首。
这是出嫁前兄长送的,他说:“晚儿,受了委屈就回来,哥护着你。”这辈子,
该我护着他们了。窗外传来鸡鸣。新的一天。第五章翠儿被赶出府,是七天后的事。
那天顾临渊在书房发了好大的火,砸了一套茶具。赵嬷嬷跑来告诉我时,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少夫人不去看看?”“看什么?”我翻着账本,
“世子砸自己的东西,我管不着。”“可那翠儿……”赵嬷嬷压低声音,
“是从您院子里出去的。”我抬头看她:“我让她去书房送点心,没让她在世子茶里下药。
嬷嬷,这话得说清楚。”赵嬷嬷脸色一僵。翠儿在顾临渊茶里放合欢散,被当场抓住。
那药是从她枕头下搜出来的,包药的纸上,印着柳如烟常去的胭脂铺名字。这事是我安排的。
准确说,是我让春桃“发现”的。药是真的,纸是真的,翠儿和柳如烟的关系也是真的。
唯一假的是,翠儿根本没打算下药。但顾临渊不会信。他派人去城外别院查,
发现柳如烟上个月确实买过那种药。为什么买?给谁用?没人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自己就会长。午后顾临渊来了我屋里。他眼睛里有血丝,坐下的动作很沉。“你早知道?
”“知道什么?”我给他倒茶。“翠儿的事。”“猜到一点。”我坐下,“柳姑娘急着进府,
用些手段也正常。”“她没有!”顾临渊猛地抬头,“如烟不会做这种事!”“哦。
”我喝茶,“那就是翠儿自己的主意。一个丫鬟,哪来的胆子算计世子?背后没人指使,
说不过去吧?”他不说话了。我放下茶杯:“世子,
有句话我说了可能难听——您觉得柳姑娘对您是真心,可您想过没有,她一个侍郎私生女,
为什么非要进侯府?”“她爱我。”“爱到什么程度?”我笑了,“爱到愿意做外室?
爱到明知道您娶了正妻,还往府里塞人?世子,我若是爱一个人,绝不会让他为难。
”顾临渊握紧拳头。我知道这话戳他心窝子了。上辈子柳如烟怎么说的?她说:“临渊,
我等你休了她。多久都等。”结果呢?她等不及,亲手杀了我。“出去。”顾临渊声音发哑。
我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说:“沈晚,你变了。”我回头:“人都会变。
”“你以前不是这样。”“以前我傻。”我推开门,“世子,聪明点没坏处。
”院外传来脚步声,管事匆匆进来。“世子,侯爷让您去书房。兵部来人了。
”顾临渊立刻起身。我跟到院门口,看见兵部李侍郎带着两个人进了前厅。李侍郎五十来岁,
瘦高个,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像在算计什么。柳如烟的眼睛,很像他。
春桃小声说:“小姐,要不要去听听?”“不用。”我退回院子,“等着吧。
”该来的总会来。半个时辰后,顾临渊铁青着脸回来。“李侍郎来要人。”他坐在石凳上,
“说如烟是他远房侄女,要接她回府。”我挑眉:“您答应了?”“我能不答应吗?
”顾临渊冷笑,“他说若我不放人,就去衙门告我强占民女。”“那柳姑娘愿意走?
”“……不愿意。”意料之中。柳如烟好不容易攀上侯府,
怎么可能回李家做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您打算怎么办?”顾临渊看我:“你有办法?
”“有。”我坐下,“让柳姑娘自己选。”“什么意思?”“您告诉她,
李家要接她回去认祖归宗。她若愿意,您送她走,再给她一笔嫁妆,算是全了情分。
她若不愿意——”我顿了顿,“那就得换个身份进府。”“什么身份?”“丫鬟。
”顾临渊猛地站起来:“你让我把如烟当丫鬟?”“不然呢?”我抬头看他,“做妾?世子,
李家不会让私生女给侯府做妾,丢不起那个人。做正妻?我已经在这儿了。除了丫鬟,
她还能以什么身份进府?”他脸色变了几变。“您慢慢想。”我起身,“对了,
父亲让您晚饭前去一趟,说北疆的事。”顾临渊走了。春桃凑过来:“小姐,
您真要让那女人进府?”“拦不住。”我摘了片叶子,“不如让她进来,放在眼皮底下。
”“可她要是使坏……”“就怕她不使。”我把叶子撕碎,“她动手,我才有理由动她。
”晚饭时侯府气氛凝重。老侯爷顾雍脸色很差,顾临渊也闷头吃饭。我安静喝汤,
等他们开口。“北疆打起来了。”顾雍放下筷子,“狄人突袭,连破三城。”我心里一沉。
比上辈子早了半个月。“岳父那边……”顾临渊看向我。“已经派人送信了。”我说,
“粮草呢?兵部调了没?”顾雍摇头:“李侍郎卡着。”果然。“父亲,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放下勺子。“讲。”“李侍郎卡粮草,真的是为国库着想?
还是——”我看着顾雍,“想借狄人的刀,除掉沈家?”书房又静了。
顾雍盯着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我站起来,“父亲,沈家若败,
北疆必失。北疆一失,下一个就是侯府。李侍郎背后是谁,您比我清楚。”三皇子。
上辈子最后登基的那位。李侍郎是他的人,侯府原本也想站他那边。但三皇子疑心重,
登基后第一个削的就是侯府兵权。顾雍脸色变了又变。“临渊,”他最终说,
“你明天去兵部,找刘尚书。就说侯府愿作保,请调北疆粮草。”顾临渊一愣:“父亲,
这……”“照做。”顾临渊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等他出去,顾雍才开口:“沈晚,
你还知道什么?”“知道三皇子并非明主。”我直视他,“父亲,侯府现在改弦易辙,
还来得及。”“改弦易辙?”他笑了,“你以为这是儿戏?”“是生死。”我压低声音,
“三个月后,大皇子会从江南赈灾回来,带着十万流民的万民伞。皇上最看重民心,
到时立储风向会变。”顾雍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垂下眼,
“父亲若不信,可以等着看。”我当然知道。上辈子大皇子回京那日,全城百姓跪迎。
三皇子当场摔了杯子,李侍郎连夜进宫。那是我死前三个月的事。顾雍沉默了很久。
“你回去吧。”他最后说,“今天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说。”我行礼退下。走出书房时,
腿有点软。赌对了。侯府开始动摇,这是我计划的第一步。第二天,顾临渊去了兵部。
傍晚他回来时,脸色好了些。“粮草批了,三天后启运。”他说,
“你爹那边……”“多谢世子。”我真心实意道谢。他看着我,忽然说:“如烟答应了。
”“答应什么?”“做丫鬟进府。”他声音发涩,“沈晚,你满意了?”我没说话。满意?
这才刚开始。柳如烟进府那天,是个阴天。她从侧门进来,穿一身水绿裙子,
头上只簪了根木钗。见到我时,她跪下行礼。“奴婢如烟,给少夫人请安。”我让她起来。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恨,藏得很深。“以后在院子里伺候吧。”我说,“春桃会教你规矩。
”“是。”顾临渊站在一旁,手攥得紧紧的。等柳如烟退下,他才开口:“你别为难她。
”“世子说笑了。”我转身进屋,“一个丫鬟,也值得我为难?”门关上时,
我听见他在外面站了很久。春桃小声说:“小姐,那眼神真吓人。”“怕了?”“不怕。
”春桃挺直腰,“有小姐在,奴婢什么都不怕。”我拍拍她手。窗外开始下雨。
柳如烟站在廊下,看着我院子的方向。我也看着她。上辈子你杀我,这辈子我等你动手。
看谁先死。第六章柳如烟很安分。安分得不像她。每天早起扫院子,端茶倒水,低眉顺眼。
顾临渊来看过几次,每次她都躲着,像真怕了我。第七天晚上,她终于动了。
那天顾临渊在书房处理公文,夜深了还没回屋。我让春桃送宵夜去,春桃回来时,脸色不对。
“小姐,柳如烟在书房外面。”“做什么?”“说是给世子送披风,但……”春桃压低声音,
“她衣服穿得很薄。”我笑了。老手段。上辈子她也用过这招。那会儿我已经“病”了,
顾临渊来偏院看我,她穿着单衣在雪地里站着,说担心世子着凉。顾临渊心疼,
当晚就宿在她那儿。“去请赵嬷嬷。”我起身,“就说我院子里丢了支簪子,让她带人找。
”“现在?”“现在。”春桃去了。我换了身衣裳,往书房走。书房外果然站着个人。
柳如烟穿一身月白襦裙,料子很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手里抱着件披风,眼睛望着书房门。
“这么晚,柳姑娘有事?”我走过去。她吓了一跳,转身时披风掉在地上。“少、少夫人。
奴婢给世子送披风。”“世子不缺披风。”我捡起披风,
“倒是我缺个解释——你穿成这样在书房外,想干什么?
”她脸白了:“奴婢没有……”“没有什么?”我走近,“柳如烟,我让你进府是做丫鬟,
不是做狐媚子。你这套把戏,骗得了世子,骗不了我。”书房门开了。顾临渊站在门口,
皱眉:“吵什么?”“世子。”柳如烟立刻跪下,眼泪掉下来,“奴婢只是担心世子着凉,
少夫人她……”“我怎么了?”我看着顾临渊,“深更半夜,丫鬟穿成这样在书房外晃。
世子觉得合适吗?”顾临渊看着柳如烟那身衣裳,眉头皱得更紧。“你先回去。
”柳如烟咬了咬唇,起身走了。等她走远,顾临渊才说:“你何必这样。”“我哪样了?
”我走进书房,“顾临渊,我把话放这儿——柳如烟要是安安分分,我容她在这府里待到死。
她要是动歪心思,别怪我手狠。”“她只是个丫鬟。”“丫鬟?”我笑了,
“你心里真把她当丫鬟?”他不说话了。我走到书桌前,看见上面摊着一封信。是北疆来的,
我爹的字迹。“粮草到了?”我问。“到了。”顾临渊揉揉眉心,“但你爹说,
军中有人泄密。狄人知道粮草路线,半路劫了一次。”我心里一紧。上辈子也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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