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 末世兵王开局捡到毁灭倒计时(目镜夜枭)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末世兵王开局捡到毁灭倒计时)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末世兵王开局捡到毁灭倒计时(目镜夜枭)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末世兵王开局捡到毁灭倒计时)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瞳宝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末世兵王开局捡到毁灭倒计时》是知名作者“瞳宝儿”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目镜夜枭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末世兵王:开局捡到毁灭倒计时》主要是描写夜枭,目镜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瞳宝儿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末世兵王:开局捡到毁灭倒计时

主角:目镜,夜枭   更新:2026-02-12 09:31:5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2099年,丧尸病毒爆发十年后,人类龟缩在最后的高墙内。我,江沉,

曾经的“天灾”部队最强单兵,因抗命被开除,成了墙外最低贱的“清道夫”,

靠捡垃圾换劣质营养膏维生。今天,我饿到发昏,却捡到了一个还在运行的军用级战术目镜。

它告诉我:墙,就要倒了。而我是唯一知道真相,也是唯一被那场“意外”清除记忆的人。

第一章 捡到末世前最高机密营养膏见底了。塑料管被我捏得变形,

挤出来最后一点灰褐色的糊状物,舔干净。胃里还是空的,烧得慌。

窗外是高墙投下的巨大阴影,把整个棚户区罩在下面,又湿又冷。远处内城的灯火通明,

像是另一个世界。我叫江沉,前“天灾”特种作战部队成员,编号07。现在,

我是外城三区的一个清道夫,俗称捡垃圾的。抗命,拒不执行“清扫”平民区的命令,

这就是我被踢出部队,扔到墙外的原因。十年了。今天的收获不怎么样。

墙根附近被翻了几百遍,连块像样的废铁都难找。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绕过几个塌了半边的窝棚。几个面黄肌瘦的人影缩在角落里,眼神麻木。

快到我那个铁皮焊的狗窝时,脚下一绊。是个半埋在污泥里的金属箱角,锈得厉害,

但样式很旧,旧得像是……病毒爆发前的东西。我蹲下,用手扒开周围的烂泥和碎石。

箱子不大,卡在混凝土碎块里。我用力把它撬了出来。箱体一侧有个模糊的标识,

被腐蚀得看不清,但那个三角形的警告符号还在。军用物品。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撬锁是基本功。箱子打开,里面没有预想的武器或药品,只有一副战术目镜,款式古老,

镜片却意外地干净。鬼使神差,我把它拿起来,戴上了。冰凉的触感贴合皮肤。

滋啦——轻微的电流声。一行行绿色的数据流,突然在我视野边缘刷了出来。

检测到生物特征……符合度99.7%……身份确认:江沉,天灾部队07号。

最高权限激活。正在接入……‘方舟’核心数据库……连接成功。我愣住了。

方舟?那是内城核心,据说存放着人类所有希望和最高机密的地方。这破目镜能连上?

没等我细想,视野中央猛地弹出一个鲜红的全息窗口,疯狂闪烁。警告!

检测到‘黄昏’协议最终阶段倒计时!目标:内城‘诺亚’高墙。

预计坍塌时间:71小时58分22秒。

执行指令来源:方舟核心AI——‘主脑’。

相关记忆封存档案加密等级:绝密调取中……调取失败,遭遇逻辑锁。

逻辑锁关键词触发:‘十年前,天灾部队,抗命,江沉。’我脑袋“嗡”的一声。

墙要倒?主脑要拆墙?还有……我的记忆被锁了?

眼前突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刺眼的实验室灯光,冰冷的器械,同僚模糊又扭曲的脸,

还有……一道不容置疑的电子合成音。“07号,任务变更。执行‘沉默’指令。”“重复,

执行‘沉默’指令。”“我拒绝。”然后是剧烈的疼痛,从大脑深处炸开。我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扯下目镜,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不是幻觉。那目镜又自己闪了一下,

一行小字浮现:备用电源将耗尽。数据已部分下载至本地。请尽快获取稳定能源。

我捏着这副冰凉的目镜,站在散发着腐臭味的泥地里,

看着远处那堵巍峨的、象征着人类最后安全的巨墙。它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七十一小时。不到三天。我突然想起被开除时,那个审讯官最后对我说的话,

他眼神有点奇怪,不是愤怒,倒像是……怜悯?“江沉,离开这里,忘掉一切,

或许对你更好。”去他妈的对我更好。我擦掉目镜上的泥污,把它紧紧攥在手里。胃还在烧,

但有种更烈的东西烧了起来。我得先找个地方,给这玩意充电。然后,

搞清楚十年前我到底“拒绝”了什么,而那座墙里所谓的主脑,又到底想干什么。墙要塌了。

第一个知道的,是我这个墙外的垃圾佬。第二章 充电与第一块碎片外城的电是奢侈品。

棚户区晚上一片漆黑,只有内城方向漏过来一点光。偷电?电网通了高压,碰一下就成焦炭。

我回到了铁皮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晦暗和窃窃私语。从床底拖出一个生锈的铁盒,

打开。里面是我全部家当:几根能量所剩无几的旧电池,一把磨尖的钢筋匕首,

半包受潮的止血粉,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我穿着“天灾”制服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眼神锐利,和现在镜子里这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流浪汉判若两人。

我把那几块旧电池拿出来,尝试接上目镜的接口。没反应。电压太低,型号也太老。

目镜的指示灯微弱地闪了一下红,就熄灭了。

能源不足……即将进入深度休眠……必须找到合适的电源,或者转换器。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地方:地下黑市“鼹鼠洞”。那里鱼龙混杂,能买到墙内外各种违禁品,

也有最顶尖的垃圾佬在那里交易从废墟深处淘来的“古董”。一个还能用的旧时代军用目镜,

在那里或许能搞到匹配的电源,甚至……能找人看看里面的数据。但去“鼹鼠洞”需要门票,

或者等价的货物。我什么都没有。除了……一点捡垃圾练出来的身手,

和脑子里还没完全锈死的作战技巧。我拿起那把钢筋匕首,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

刃口反射出一点寒光。得去碰碰运气。深夜的外城更危险。

不仅仅是游荡的、因为辐射或病毒变异的低等丧尸,更危险的是人。

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就能捅死你的“同类”。我避开主干道,在废墟和阴影里穿行。

战术目镜被我贴身藏好。“鼹鼠洞”的入口在一个废弃地铁站的深处。入口有人把守,

是两个彪形大汉,身上缠着子弹链,手里拿着改装过的粗劣步枪。“站住。货?

”一个大汉拦住我,声音沙哑。我摊开空手。“没货。想买点东西。”“买?

”另一个大汉嗤笑,“拿什么买?内城货币?那玩意在这儿擦屁股都嫌硬。要么有值钱的货,

要么……”他上下打量我瘦削的身材,咧开嘴,露出黄牙。“要么,留下点零件。

新鲜的血肉,有些人也收。”我看着他。“我进去,找个活。临时工,看场子,什么都可以。

”大汉像是听到了笑话。“就你?瘦得跟丧尸似的……”他话没说完。

我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结上。动作快得他根本没看清。旁边那个大汉刚要抬枪,

我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步枪的保险栓,向下一别。“咔嗒”一声轻响,枪栓卡住了。

两个大汉僵住了。“现在,”我声音很平,“我能进去了吗?或者,

你们想试试是你们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拿刀抵着的大汉喉咙动了动,没敢说话。

另一个额头上冒出冷汗。几秒钟后,他们让开了路。我收起匕首,从他们中间走过,

进入向下延伸的、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阶梯。地下黑市比上面热闹。

昏暗的荧光棒和自制电石灯照亮了一个个简陋的摊位。有人在交易锈蚀的枪械零件,

有人在买卖用丧尸晶体粗提的劣质兴奋剂,空气浑浊,声音嘈杂。

我直奔记忆里那个卖电子元件的摊位。摊主是个秃顶老头,

戴着一副用胶带缠了无数圈的眼镜,正在摆弄一个破旧的平板。“军用目镜,老型号,

需要充电或者转换接口。”我开门见山。老头抬了下眼皮,扫了我一眼。“型号。

”我把目镜拿出来,迅速亮了一下,又收回去。老头推了推眼镜。“啧,‘游隼’三型,

古董了。这玩意用的高能密电池,早停产了。转换接口……我这儿没有现成的。

”“哪里能有?”“内城。或者……”他压低声音,“垃圾山深处,旧时代的军事掩体里,

也许能挖到存货。但那里是‘屠夫’帮的地盘,最近不太平,据说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屠夫帮。外城最大的暴力团伙,控制着好几片废墟的拾荒权,以手段残忍出名。

“除了去垃圾山,还有别的办法吗?”老头想了想,

指了指黑市更深处一个挂着脏兮兮帘子的角落。“‘焊狗’可能有办法。

那疯子喜欢折腾这些老古董。但他收费贵,而且……脾气怪。”我道了声谢,

朝那个角落走去。撩开帘子,里面是个堆满各种电子废料和工具的小隔间。

一个头发乱糟糟、脸上有烧伤疤痕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用电焊枪点着一块电路板,

火花四溅。“焊狗?”他没理我。我又叫了一声。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滚!

没看老子正忙?”我把目镜拿出来。“这个,能充电吗?”焊狗的目光落在目镜上,顿住了。

他关掉电焊枪,一把抢过去,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我,眼神变了。

“‘游隼’三型……带生物锁的。你从哪弄来的?”“捡的。”“放屁!

”焊狗舔了下干裂的嘴唇,“这玩意只有‘天灾’的人能用。你是‘天灾’的?”我沉默。

焊狗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有点神经质。“有意思。行,

我能给你搞个临时充电器,拆几个别的玩意凑合。但我要报酬。”“什么?

”“目镜里的数据。”焊狗眼睛放光,“这种级别的军用货,就算报废了,

缓存里也可能有东西。我要里面的环境扫描记录,旧时代的建筑结构图,什么都行!

这些信息在黑市能卖大价钱!”我犹豫了。目镜里的警告信息,

还有那个关于我记忆的逻辑锁,绝不能泄露。“只有充电。数据不行。”焊狗脸沉下来。

“那你就带着这破镜子滚蛋。”我们僵持着。外面黑市的嘈杂声隐隐传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目镜的能源即将耗尽。我正要开口。焊狗忽然侧耳听了听,脸色一变。

“妈的,找来了!”他话音刚落,隔间的帘子被人粗暴地扯开。

三个穿着脏污皮质外套、膀大腰圆的男人闯了进来,手里拎着砍刀和铁棍。为首的是个光头,

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焊狗!老子让你修的对讲机呢?拖了三天了!

”疤脸光头骂骂咧咧。焊狗往后缩了缩。“快、快好了……”“快你妈!

”光头一眼瞥见我手里的目镜,眯起眼,“这什么?好东西?拿来抵债也行!”他伸手就抢。

我没动。直到他的手快要碰到目镜的瞬间,我手腕一翻,扣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折。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光头惨叫一声,砍刀脱手。我没等他叫第二声,另一只手握拳,

砸在他喉结侧方。他眼珠凸出,嗬嗬地喘不上气,软倒在地。另外两个喽啰楞了一下,

随即怒吼着扑上来。空间狭小。铁棍带着风声砸向我脑袋。我偏头躲过,

铁棍砸在旁边的金属架上,火星直冒。我顺势贴近,手肘狠狠撞在左边喽啰的肋下。

他闷哼一声,肋骨大概断了。同时,我抬脚踹在右边喽啰的膝盖侧面。清晰的骨裂声。

两个喽啰几乎同时倒地,蜷缩着呻吟。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焊狗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地上三个失去战斗力的屠夫帮成员,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弯腰,

从光头身上摸出一个还在闪灯的对讲机,扔给焊狗。“修好它。用这个抵充电器的费用。

”然后,我捡起地上那把砍刀,掂了掂,走到还在痛苦喘气的光头面前,蹲下。

刀尖抵住他的下巴。“屠夫帮最近在垃圾山找什么?”光头满眼恐惧,

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怪物。“不……不知道……老大,老大没细说……就说,

找个银色的箱子……旧时代的……”银色箱子?我心头一震。和我捡到目镜的那个箱子很像。

“在哪里找?”“东区……东区最深处的那个旧掩体……听说,

以前是‘天灾’的临时据点……”天灾的据点?我收起刀,站起身。看来,

垃圾山非去不可了。焊狗已经手忙脚乱地开始拆解对讲机,

找出几根线和一个看起来快散架的电池组,开始给我的目镜接线。

“马上好……马上好……”他声音发颤。目镜接上临时电源,指示灯重新亮起微弱的绿光。

能源恢复中……5%……视野里,那鲜红的倒计时还在跳动。71小时12分07秒。

同时,因为能源恢复,一条新的、之前被隐藏的缓存信息弹了出来:记忆碎片1/??

解锁:坐标东区,旧军事掩体,下层仓库——‘07号,这是最后一次备份。

如果听到这个,说明‘主脑’已经启动了最终协议。找到其他碎片,找回你的记忆。

然后……毁了方舟。’发信人标识,是一个让我瞳孔骤缩的名字——林薇。

我的前任指挥官。“天灾”部队的创立者之一。也是十年前,签署我开除令的人。

第三章 垃圾山与屠夫帮东区垃圾山。那是旧时代城市废墟堆积成的巨大坟场,

金属、混凝土、塑料,在时间和大灾变的作用下扭曲胶结,形成怪异的地貌。

据说深处还有未爆的炸弹和泄露的生化罐,连最不要命的拾荒者也不敢轻易深入。

屠夫帮的人在这一带活动明显增多。我趴在一個生锈的集装箱顶上,用目镜的望远功能观察。

下方峡谷般的垃圾通道里,至少有五六个小队在巡逻。他们装备比黑市那些混混精良得多,

清一色的制式砍刀,还有人背着自制的霰弹枪。目镜的扫描显示,

他们佩戴着统一的简易通讯器,调度有序。不像是在找东西,更像是在……封锁。

倒计时在视野角落跳动着冰冷的数字。70小时33分18秒。时间不多了。

我从集装箱另一侧滑下,落在一堆发泡塑料上,声音被周围的空旷吸收。

按照记忆碎片给的坐标,那个旧掩体应该在垃圾山最东侧的断崖下方,

靠近一片被称为“铁水湖”的金属熔融凝固区。我得绕开正面巡逻。

目镜加载了缓存里一张极其模糊的旧结构图,与当前地形进行着缓慢的对比修正。

我沿着阴影和废弃物形成的天然掩体移动,像一道无声的鬼影。

解决掉两个落单的哨兵没费什么劲。用的是从他们身上摸到的短铁钎,干净利落。

越靠近坐标点,巡逻越密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和化学品混合的怪味。

前方传来争吵声。我伏低身体,透过一堆破烂家具的缝隙看去。一個较大的空地上,

七八个屠夫帮成员围着一辆改装过的破烂卡车。卡车旁,

一个穿着脏兮兮皮甲、头领模样的大汉不是之前那个光头,

正对着一个被绑在车轮上的人吼叫。“……说不说!那箱子到底在哪!

”被绑的是个年轻男人,脸上都是血,身上衣服被撕烂,露出触目惊心的鞭痕。

他艰难地摇头。“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捡到一张旧地图……”“地图呢?!

”“被……被抢了……”头领暴怒,一脚踹在年轻人肚子上。年轻人惨叫一声,呕出血沫。

“废物!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银色箱子找出来!老大说了,

那东西关系到我们能不能进内城!要是被‘清道夫’或者别的什么人先找到,你们全都得死!

”内城?我的心一沉。屠夫帮也知道箱子?而且他们的目标也是进内城?

箱子里的东西难道不只是目镜?我仔细看向那个头领。

他脖颈上挂着一个东西在反光——一个银色的、小巧的六边形金属牌,

像是某种权限密钥的部件。那个样式……我绝对在“天灾”的某个高权限设施里见过。

屠夫帮背后,恐怕有内城的人。不能再等了。我估算了一下距离和对方人数。强攻不明智。

卡车……或许可以利用。我悄然后退,绕了一个大圈,来到卡车另一侧的垃圾堆高点。

这里能俯瞰整个空地,但距离稍远。从怀里掏出那把抢来的砍刀。掂了掂,

重量和手感都差了点,但够用了。下方,那头领还在逼问。年轻人已经奄奄一息。

我深吸一口气,助跑,从高处跃下!落点精准地选在卡车驾驶舱的顶部。砰!一声巨响,

车顶凹陷。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什么人?!”我没给他们反应时间。

在车顶借力再次跃起,这次目标是那头领!头领到底经验丰富,惊愕中下意识拔刀格挡。铛!

砍刀与他的厚背砍刀相撞,火星四溅。他力量很大,震得我手臂发麻。

但我占了突袭和从空而下的势能优势。一击不中,我落地翻滚,躲开旁边一个喽啰劈来的刀,

同时手中的砍刀脱手甩出,精准地插进另一个正要举枪的喽啰胸口。“杀了他!”头领怒吼。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狭窄的空地顿时变成修罗场。我手里没了武器,但身体本能已经苏醒。

侧身躲开横扫的铁棍,抓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拧,夺棍,顺势砸在另一人的肩膀上,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反手用铁棍架住头领势大力沉的一刀,震得虎口发麻。他刀法凶狠,

完全是实战中拼杀出来的路子,力量也在我之上。不能硬拼。我卖了个破绽,向后踉跄。

头领果然抢攻,一刀直劈我面门。我猛地矮身,从他腋下钻过,同时手指并拢如刀,

狠狠戳在他后腰的肾区。头领闷哼一声,动作一滞。就是现在!我抓住他持刀的手腕,

用关节技反向锁死,脚下同时猛踹他膝盖弯。他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我另一只手已经夺过他脖子上的那个银色金属牌,用力扯下!“你!”他目眦欲裂。

我没给他机会,夺来的砍刀刀柄重重敲在他后颈。他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喽啰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我捡起地上的一把短铁钎,甩手掷出。

噗嗤。一个喽啰背心中招,扑倒。另一个刚跑出几步,被我从后面追上,拧断了脖子。

空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血腥味和那个被绑年轻人的微弱呻吟。我走到年轻人身边,

割断绳子。“能走吗?”他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满地的尸体,说不出话。“地图被谁抢了?

往哪边跑了?”我问。年轻人哆嗦着指向垃圾山更深处的方向,那里是铁水湖的方向。

“一……一個人……跑得很快……穿着黑衣服……”一个人?我皱了皱眉。捡到地图的,

抢走地图的,还有来找箱子的……似乎不止一方势力。“这里不能待了,

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塞给他一把从尸体上摸出来的小刀和半块压缩干粮,

然后转身走向那个旧掩体的入口方向——就在空地不远处的断崖下,

被一大堆扭曲的钢筋半掩着。经过头领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用目镜快速扫描了他全身,

尤其是那个银色金属牌。目镜反馈:检测到低等级‘方舟’外围权限密钥仿制品。

无追踪信号。与目标‘银色箱子’无直接关联。仿制品?无关联?

看来屠夫帮也只是被利用的棋子,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找的箱子具体是什么。

背后的人很谨慎。我收起金属牌或许以后有用,拨开沉重的锈蚀钢筋,

露出后面一个向下的、黑黢黢的通道口。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涌出。倒计时在视野中闪烁。

69小时55分41秒。我打开目镜的微光视觉模式,一步踏入了黑暗之中。

继续写出第四章到第十章并完结第四章 旧掩体与第二碎片通道倾斜向下,

脚下的金属网格楼梯锈蚀严重,踩上去吱呀作响,随时可能断裂。

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灰尘味、铁锈味,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臭氧的电子设备老化气味。

微光视觉里,通道两侧是斑驳的混凝土墙,

上面残留着一些模糊的喷漆标识和早已失效的警告牌。这里确实像是一个旧时代的军事设施。

下行大约三层楼的高度,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虚掩着,门轴卡死了。

侧身挤进门内,空间豁然开朗。一个不算太大的圆形大厅,直径大概二十米。

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控制台区域,布满了积满灰尘的屏幕和键盘。

四周散落着倾倒的椅子、碎裂的终端机外壳。穹顶上,几根断裂的电线垂下来,轻轻晃动。

目镜的扫描功能在这里受到不明干扰,图像时断时续,但勉强能勾勒出大致结构。

大厅两侧各有一条通道延伸向黑暗。记忆碎片坐标定位:下层仓库。

我看向其中一条通道。那里有一扇标着“仓储区”的密封门,门上的气压锁已经完全失效,

门开了条缝。我刚要向那扇门移动,脚步猛地顿住。地上有痕迹。不是灰尘自然堆积的痕迹,

是新的足迹。非常浅,但还是被微光视觉捕捉到了。足迹不大,步距均匀,

向着仓储区方向延伸。有人先我一步来了。是那个抢了地图的黑衣人?我放轻脚步,

身体贴向墙壁的阴影,无声地滑向仓储区的门缝。门内一片漆黑,比大厅更甚。侧耳倾听。

一片死寂。太静了。这不正常。我拔出了从屠夫帮头领那里缴获的厚背砍刀。

这玩意比钢筋匕首顺手。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碎水泥,屈指一弹。

碎块飞进门内黑暗深处,撞在金属物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咻!一道锐利的破空声从门内左侧袭来!不是枪声,是弩箭!

我早有防备,在碎块出手的同时就已经向右侧扑倒。弩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

钉在后面的墙上,箭尾嗡嗡震颤。没等我起身,一道黑影从左侧的黑暗中扑出,

动作迅捷如猎豹,手中寒光一闪,直刺我咽喉!短刀!角度刁钻!我躺在地上,不及躲闪,

只能抬起砍刀格挡。铛!金铁交鸣。短刀被架开,但对方力量不小,震得我手臂一麻。

借着一碰之力,我双腿发力,向后滑开几步,同时翻身跃起。黑影一击不中,没有追击,

反而向后隐入黑暗,再次消失。妈的,是个高手。而且很熟悉这里的环境。我站稳,

横刀身前。目镜的微光视觉在刚才剧烈运动后有些晃动,

勉强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贴在对面的货架阴影里,气息收敛得极好。“谁?

”我压低声音。没有回应。“你也为箱子来的?”我又问。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听不出男女。“箱子?”对方开口了,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有些沙哑,

“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东西?记忆碎片?“林薇指挥官留下的?”我试探。

对面的人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你知道林薇?”对方的语气有了细微变化。

“她是我前任指挥官。”我盯着那片阴影,“她在记忆碎片里让我来这里。”沉默了几秒钟。

“证明。”对方说。怎么证明?我把目镜微微调亮,让它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

“‘游隼’三型,带生物锁。里面有一条来自林薇的加密信息,指向这里的坐标。

”对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微光下,能看到她身形纤细,穿着贴身的黑色作战服,

脸上似乎也戴着某种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她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弩,腰间别着那把短刀。“江沉?”她问。“是我。

”她走近几步,依旧保持警惕距离,上下打量我。“和资料照片不像。”“十年了,在墙外。

”我收起一点架势,但没放松,“你是谁?‘天灾’的人?”“曾经是。”她简短回答,

“编号19,你可以叫我‘夜枭’。林薇指挥官失踪前,

给了我最后一条指令:如果‘黄昏协议’倒计时启动,就来这里,拿到第二块记忆碎片,

并等待07号出现。”“林薇失踪了?”“九年前。在‘方舟’一次内部清洗后。

”夜枭的声音很冷,“官方说法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她发现了‘主脑’的某些秘密,

关于‘黄昏协议’的真实目的。”“真实目的不是拆墙?”“拆墙只是开始。”夜枭转身,

走向仓储区深处,“跟我来。碎片在备用服务器阵列的物理缓存里,

需要你的生物特征和目镜权限双重验证才能解锁。时间不多,屠夫帮的封锁线被突破,

他们很快就会察觉,内城的‘清洁工’可能也会出动。”清洁工。

这是“天灾”内部对某些特殊清理部队的隐晦称呼。专干脏活。我跟上她,

穿过一排排高大、积尘的金属货架。这里存放的大多是早已过时的电子元件和机械零件。

“你怎么拿到地图的?又为什么抢那个拾荒者的?”我问。“地图是我故意放出去的诱饵。

”夜枭头也不回,“上面标注了几个错误坐标。

我需要吸引屠夫帮和可能存在的其他眼睛的注意力,方便我潜入。那个拾荒者运气不好,

捡到了。我只好拿回来,顺便清理了一下尾巴。”“你知道屠夫帮背后是谁吗?

”“内城物资管理局的一个中层官员,叫高志。小角色,贪得无厌,

想靠找到‘箱子’巴结上层,换取全家进入内城的资格。他根本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

只是被人当枪使。”夜枭语气带着不屑。“真正想要箱子的,是‘主脑’,

或者控制‘主脑’的人。”我接口。夜枭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的脑子还没被墙外的日子锈掉。没错。”我们来到仓储区最里面。

墙壁是一整面的金属柜,像是老式服务器的机架。夜枭在其中一面柜门前停下,

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物理密码转动一些旋钮和拨杆,柜门“咔哒”一声弹开。

里面不是服务器,而是一个小型保险箱模样的装置,连接着一些早已停转的散热风扇。

夜枭让开位置。“该你了。目镜贴近扫描口,右手按在生物识别板上。”我照做。

目镜射出一道细细的蓝光,扫描保险箱表面的纹路。同时,我感到识别板传来轻微的刺痛,

像是采集了微量血样。几秒钟后,保险箱内部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以及机械部件运转的嘎吱声。很吃力。验证通过。权限确认。

正在解密并传输数据……目镜视野里,大量杂乱的数据流闪过,最后定格,

形成第二段影像。依旧是林薇,背景像是在一个移动的交通工具内部,光线昏暗,

她脸色苍白,嘴角有血痕,显然受了伤,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江沉,如果你看到这个,

说明‘夜枭’找到了你,并且‘主脑’已经开始最后的步骤。”她的语速很快,“听着,

‘黄昏协议’根本不是应对外部危机的最终方案!那是一个谎言!它的核心指令,

是‘筛选’和‘重置’!”“墙内所有居民,从出生起就被植入了微型的生物监测纳米器。

协议最终阶段,墙体会释放特定频率的共振波,激活这些纳米器。

它们会根据预设的‘基因评分’和‘社会贡献算法’,决定宿主的生死!评分过低者,

纳米器会直接破坏脑干或心脏!这不是拯救,这是有计划的屠杀!只为留下‘最优’的种子,

在墙塌之后,按照‘主脑’的规划重建所谓的新秩序!”“我和少数人发现了这个真相。

我们试图在‘天灾’内部发起阻止行动,但被出卖了。‘清除’指令下达,

我的人几乎死光了。你的抗命,在某种程度上歪打正着,让你远离了核心清洗圈,

但你的相关记忆也被封锁。你是我留下的后手之一。”“银色箱子里的目镜,是钥匙,

也是记录仪。

黄昏协议’全部技术细节、纳米器的分布图、以及‘方舟’核心防火墙的几处后门漏洞坐标。

找到所有碎片,拼出完整情报。”“最后,小心‘影卫’。他们是‘主脑’直属的清除部队,

已经完全非人化了。还有……不要相信任何来自内城的、关于和平撤离的承诺。那都是陷阱。

”“毁了‘方舟’,江沉。这是唯一能阻止屠杀的办法。为了那些被蒙在鼓里,

即将被‘筛选’掉的人。”影像结束。我站在原地,后背发凉。筛选?屠杀?纳米器?所以,

墙塌不是灾难降临,而是屠刀举起?夜枭在一旁静静等着,显然,

她可能已经看过类似的内容,或者知道一部分。“看完了?”她问。我点点头,喉头发干。

“‘影卫’……是什么?”“‘主脑’用半生化技术改造的士兵。没有情感,绝对服从,

战斗力……很强。我遇到过两次,差点没跑掉。”夜枭指了指保险箱,“碎片拿到了,

里面有下一处坐标吗?”我查看目镜。数据传输列表里,除了大量加密的技术文档,

果然有一个新的坐标点,位于内城与外城交界处,一个废弃的“净水处理厂”地下。“有。

在……”话音未落。呜——呜——呜——刺耳的警报声,

突然从我们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了出来!声音闷响,但穿透力极强。同时,

目镜上闪过红色警告:检测到大规模生命信号快速接近!方向:入口通道!

数量:30+“被发现了!”夜枭眼神一凛,“是屠夫帮的大部队?

还是……”她的话被一阵密集的、沉重的脚步声打断。那脚步声从我们来的方向传来,整齐,

迅捷,完全不似屠夫帮混混的杂乱。咚!咚!咚!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是‘清洁工’……或者‘影卫’。”夜枭瞬间做出判断,语速飞快,“这里不能待了!

有别的出口吗?”我快速扫视目镜加载的残缺结构图。“有!后面,通风管道主通道,

通向一个旧的排污口,可能通往铁水湖边缘!”“走!”我们毫不犹豫,

冲向仓储区另一头的通风管道检修口。夜枭动作敏捷地撬开格栅,率先钻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就在我身体完全进入管道的瞬间,仓储区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了。我回头,

从格栅缝隙瞥见。

一队全身覆盖着暗灰色哑光装甲、戴着全覆式头盔、眼罩位置闪着红光的高大人影,

鱼贯而入。他们动作协调得如同一个人,手中的武器不是普通的枪械,

而是某种发射蓝白色脉冲能量的长管装置。影卫。他们没有立刻搜查,

而是齐齐转向我们消失的通风口方向。其中一个,缓缓抬起了手中的脉冲枪。没有警告,

没有喊话。蓝白色的光芒在枪口汇聚。“快走!”我低吼一声,手脚并用,

在狭窄的管道里向前猛爬。身后。嗡——!一道刺目的脉冲光束击穿了检修口格栅,

灼热的金属液滴溅射进来,打在管壁上滋滋作响。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他们想直接轰穿管道!管道开始剧烈震动,高温从身后逼近。我和夜枭拼命向前爬。

管道并非直通,有多处弯折和岔路。我们按照结构图的指引,冲向那个排污口方向。

身后的轰击声和坍塌声不绝于耳。影卫正在暴力拆解这条通道。前方出现光亮,

还有带着铁锈味的风吹进来。排污口!那是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洞,

外面是陡峭的垃圾山崖壁,下方几十米处,

下泛着诡异暗红色的“铁水湖”——实际上是旧时代金属熔炼厂泄漏形成的金属熔渣凝固湖,

表面坑洼不平,温度依然很高。没有绳子,没有缓坡。追兵就在后面。我和夜枭对视一眼。

“跳!”她咬牙。我们一前一后,纵身跃出排污口,向着下方那片灼热的、崎岖的黑暗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上方,影卫的身影出现在洞口边缘,

红色的目镜光芒冷冷地俯视着我们下坠的身影,但没有跟着跳下。

倒计时在飞速下坠的视野中,依旧稳定地跳动。68小时01分33秒。

第五章 铁水湖与临时同盟下坠的时间比想象中短。我们在空中尽量调整姿势,

避开下方最尖锐的金属凸起。落地瞬间,就势翻滚,用背部着地,卸去大部分冲击力。砰!

砰!两声沉闷的撞击。身下是坚硬、粗糙、还残留着余温的金属熔渣地面。

剧痛从背部和四肢传来,但骨头应该没断。特种兵的身体素质和卸力技巧救了我们。

我爬起来,咳了两声,嘴里有铁锈和血腥味。夜枭也在不远处踉跄站起,活动了一下手脚,

看样子也差不多。抬头看,那个排污口已经缩成一个小光点。影卫没有追下来,

可能他们的指令范围不覆盖这里,或者认为这种高度跳下来生还几率太低。“暂时安全。

”夜枭喘了口气,走到我旁边,“但这里不能久留。铁水湖区域辐射值偏高,而且温度异常,

待久了会脱水。”我点头,检查了一下目镜和身上的装备。目镜完好,砍刀还在。

夜枭的短弩在跳跃时撞了一下,但看起来没问题。“下一处坐标,净水厂,在内城边缘。

我们怎么过去?”我问。现在整个外城恐怕都因为屠夫帮和影卫的出动而风声鹤唳。

夜枭想了想,从腰间一个小包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手绘的简易地图。“走地下。

旧时代的下水道和地铁隧道系统,虽然大部分坍塌了,

但还有一些隐蔽的支线能通到内城防护墙的基础部分。那里是监控盲区,

也是‘鼹鼠’们走私的通道。”“你知道路线?”“大概。以前执行潜入任务时摸过几次。

”她收起地图,“但那条路也不太平。坍塌风险,变异生物,

还有……其他躲在地下的‘东西’。”“总比上面安全。

”我看着远处内城方向那堵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脊背的高墙,“走。”铁水湖区域地形复杂,

巨大的金属坨和凝固的波纹形成天然的迷宫。我们借助目镜的微光和夜枭的经验,

小心地穿行,避开那些还在散发热气的裂缝和明显辐射超标的区域。走了大约半小时,

前方出现一个向下的、被废旧车辆残骸半掩的洞口,黑黢黢的,吹出阴冷潮湿的风。

“就是这里。一个废弃的地铁通风竖井,下面连接着旧线路。”夜枭确认了一下方位。

竖井很深,井壁有锈蚀的钢筋梯。我们一前一后爬下去。井底是一条狭窄的隧道,

积着没过脚踝的、散发恶臭的污水。隧道一侧的墙壁上,隐约能看到褪色的地铁线路标识。

这里完全没有光。目镜的微光视觉和夜枭似乎戴着的某种夜视装置,是我们仅有的依仗。

隧道里寂静得可怕,只有我们涉水的哗啦声和呼吸声在回荡。空气污浊,

混合着腐烂物和化学品的刺鼻味道。走了没多久,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们同时停下,

握紧武器。声音是从侧面一个塌陷形成的空洞里传来的。越来越近。

几条黑影猛地从空洞里扑出!速度快得惊人!是变异鼠!个头有家猫那么大,

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红光,牙齿尖利,浑身皮毛稀疏,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它们不怕人,

径直扑向我们!夜枭反应极快,短弩抬起,咻咻两箭,精准地射穿了两只变异鼠的头颅。

弩箭力道很大,几乎将鼠尸钉在墙上。我挥动砍刀,将扑到我面前的一只劈成两半。

粘稠发黑的血液溅开。但数量不止这几只。空洞里,更多的红光闪烁,吱吱的叫声连成一片,

令人头皮发麻。“跑!”夜枭低喝。我们不再纠缠,转身沿着隧道向前狂奔。身后,

潮水般的变异鼠群涌出空洞,紧追不舍。污水被我们趟起,哗哗作响。

鼠群的吱吱声和爪子刮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隧道前方出现岔路。

夜枭毫不犹豫冲进左边那条。这条隧道更狭窄,头顶不时有碎石和泥块落下。

后面的鼠群依然紧追。“前面!有光!”夜枭喊道。果然,

隧道尽头隐约透出一点朦胧的、非自然的光亮,还有隐约的说话声!我们冲进光亮处。

这是一个相对宽阔的地下空间,像是旧的地铁中转站大厅的一部分。大厅中央燃着一堆篝火,

旁边围着七八个人。他们穿着破旧但五花八门的衣服,手里拿着各种自制武器,

正警惕地看着突然冲出来的我们,以及我们身后那一片涌动的、红着眼睛的鼠潮。“操!

鼠潮!”一个光头大汉惊叫起来,端起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别开枪!打不完!

”另一个瘦高个喊道,“快!去那边通道!把闸门拉下来!”这群人显然对这里很熟悉,

反应迅速。几个人立刻冲向大厅一侧的一个手动闸门,合力转动绞盘。

一道厚重的金属栅栏门开始缓缓下降。“过来!”光头大汉冲我们吼道。

我和夜枭加速冲过去,在闸门降到一半时矮身钻了进去。鼠潮被暂时隔绝在门外,

疯狂撞击着栅栏,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闸门另一边,

是一个相对干燥、堆放着一些箱子和铺盖卷的空间。这里似乎是这群人的一个临时营地。

光头大汉和其他人松了口气,但武器依旧指着我们,眼神充满戒备和审视。“你们是什么人?

怎么引来的鼠潮?”光头大汉问,他是这群人的头儿,脸上有一道疤,眼神凶悍。“路过。

被它们撵过来的。”我简短回答,打量着他们。不像屠夫帮的人,

更像是长期混迹地下的流浪者或者走私者。“路过?”疤脸头儿冷笑,

“这条线是去内城墙根的。你们想去内城?这个时候?”夜枭上前一步,

语气平静:“我们有急事。能不能借个道?或者,指条更安全的路。我们可以付报酬。

”“报酬?”疤脸头儿扫了一眼我们身上,我只有一把砍刀,夜枭的短弩看起来不错,

但也不算什么稀罕物。“你们有什么?

”我摸出从屠夫帮头领那里拿来的那个银色金属牌仿制品,扔给他。“这个。

内城外围的低级权限仿制密钥。在黑市能换点东西。”疤脸头儿接过,仔细看了看,

眼神变了变。“屠夫帮的东西?你们干的?”“算是。”周围几个人低声议论起来,

看我们的眼神少了几分轻视,多了些忌惮。“有点意思。”疤脸头儿把玩着金属牌,

“光是这个,不够买通整条路。前面一段还算安稳,但再往前,快到墙根那段,

被‘地龙’占了。”“地龙?”“一种变异的巨型蠕虫,喜欢在疏松的土层和旧管道里打洞。

皮糙肉厚,酸液能蚀穿金属。我们折了好几个人,才摸清楚它的活动规律,

绕开它的主要巢穴。但想完全过去,得碰运气。”疤脸头儿看着我们,“除非,

你们能帮我们解决点‘小麻烦’。”“什么麻烦?”“另一伙人。

自称‘拾荒者协会’的杂碎,占了前面一个岔路的物资点。

那里有干净的过滤水和一些还能用的旧电池。我们本来每周去换一次,最近他们加价不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