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大理寺验尸,竟验出前任的惊天秘密萧今予裴时远_《大理寺验尸,竟验出前任的惊天秘密》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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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麻辣鸭脖”的倾心著作,萧今予裴时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最爱麻辣鸭脖”创作,《大理寺验尸,竟验出前任的惊天秘密》的主要角色为裴时远,萧今予,沈婉晴,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古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33: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理寺验尸,竟验出前任的惊天秘密
主角:萧今予,裴时远 更新:2026-02-08 04: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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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内堂有请,礼部侍郎家的夫人,去了。我放下手中的骨殖,擦了擦额角的汗。
京城居,大不易,为了我那体弱多病的阿娘,我白日里是悬壶济世的医女,入了夜,
便成了提着灯笼游走在阴阳边界的仵作。礼部侍郎家的夫人,京城有名的病美人,
竟然就这么去了?我提着箱笼赶到时,现场已经被大理寺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穿透人群,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开。众人分开一条道,
一身绯色官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剑眉星目,面若寒霜。正是三年前抛下我,如今圣眷正浓,
刚升任大理寺卿的裴时远。而他身边,依偎着他那身家显赫的妻子,沈婉晴,
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满眼关切地望着自己的夫君,俨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他们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比画里的人儿还要好看。我的心,
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01Bai 知夏,还不开始?裴时远的声音淬了冰,
砸在我耳边。我捏紧了手中的银质探针,指尖传来一阵冰凉。三年了,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名带姓地喊我,仿佛我们只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我没应声,
蹲下身子,开始检查尸体。死者是礼部侍郎的正妻陈氏,身上穿着华贵的寝衣,
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安详,像是睡着了。可掀开被子的一角,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便再也掩盖不住。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血迹已经凝固,
将衣襟染成了深褐色。大人,初步勘验,应是强盗入室,陈夫人惊醒后遭遇不测。
一旁的差役躬身汇报,语气十分笃定。裴时远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屋内,
最后落在我身上:可有异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沈婉晴那看似温和,实则审视的眼神。她轻轻拽了拽裴时远的衣袖,
柔声说:时远,这里阴气重,别待太久了。况且,这等血腥场面,交给下人处理便好。
她的声音很好听,吴侬软语,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心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三年前,
也是这样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知夏妹妹,时远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那时我还不懂,
如今看着他们相携而立的模样,我全明白了。回大人,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民女有异议。
我指着陈氏脖颈处一处极其隐蔽的淡红色勒痕:这里,有一处细微的索沟,若非仔细查看,
极易忽略。强盗劫财,一刀毙命便是,何必多此一举,先用绳索勒晕再行凶?
裴时远的眉头蹙了起来。我又指向陈氏的指甲:死者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边缘圆润,
没有一丝断裂或血污,这说明她死前并未与人发生激烈搏斗。我每说一句,
裴时远的脸色便沉一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有问题的是这个。
我从随身的箱笼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银镊,轻轻拨开陈氏紧握的右手。她的掌心里,
安静地躺着一小块咬过的云腿月饼,已经干硬了。如今刚开春,并非中秋佳节,
京城里除了南边的‘苏记’,没人会卖这种过季的点心。苏记的云腿月饼,用的是陈年火腿,
味道极重,寻常高门贵女为了保持口气清新,是绝不会碰的。我说完,
抬头看向裴时जिए,一字一顿地补充:除非,
她是在和某个极其亲密且不在意这些细节的人一同享用。现场一片死寂。
礼部侍郎在外地公干,府中只有女眷。这意味着,杀死陈氏的,并非什么强盗,
而是她身边的人。裴时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他沉默了片刻,才冷声下令:封锁现场,彻查府中所有人。
命令下达,差役们立刻行动起来。沈婉晴的脸色微微泛白,她大概从未想过,
一次寻常的查案,会被我这个小小的仵作,掀起如此大的波澜。我收拾好箱笼,准备离开。
路过裴时远身边时,他突然开口:你留一下。我的脚步一顿。时远……
沈婉晴担忧地看着他,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裴时远拍了拍她的手,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先回府,我处理完就来。沈婉晴咬了咬唇,
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偌大的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你刚刚,是故意的?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民女不知大人何意,我垂着眼,民女只是在尽一个仵作的本分。本分?
他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白知夏,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有些案子,不是你能碰的。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曾让我沉沦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警告。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裴大人的意思是,要我知法犯法,做伪证吗?我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三年前是这样,
三年后,还是这样吗?我的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到了极点。02放肆!
裴时远的低喝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我心上。他捏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白知夏,别以为你懂点验尸的皮毛,
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三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也最好烂在肚子里!
他的眼神凌厉如刀,仿佛要将我凌迟。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他暴怒的模样,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裴大人说得是,
民女是什么身份,怎敢和您相提并论。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只是陈夫人的案子,疑点重重,若就此草草结案,怕是对不起她枉死的冤魂,
也对不起大人您身上这件官袍。我刻意加重了官袍二字的读音。裴时远的脸色铁青,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们对峙着,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困兽。良久,
他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地挥了挥手:你走吧。这个案子,你不必再跟了。
凭什么?我脱口而出。就凭我是大理寺卿。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为什么?三年前,他为了沈婉晴,为了他所谓的前程,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三年后,
他功成名就,佳人在怀,为什么还要在工作上处处针对我?
就因为我戳破了这起命案并非简单的强盗入室吗?还是说,这背后,
藏着他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我攥紧了拳头,不,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不仅要为陈夫人讨回公道,我还要弄清楚,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从礼部侍郎府出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阿娘正坐在院子里等我,看到我回来,
连忙迎了上来。夏夏,你可回来了,饿不饿?娘给你留了粥。阿娘,我不饿。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阿娘看出我的不对劲,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又熬了一夜吧?
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女孩子家家的,做什么仵作,整天和那些……阿娘,
我打断她的话,我不做这个,我们拿什么钱给您看病买药?阿娘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我知道她担心我,可我没有选择。爹爹早逝,阿娘体弱,我必须扛起这个家。我自小学医,
对人体构造颇有了解,又得了一位老仵作的真传,这才在京城勉强有了一席之地。
正当我准备回房休息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找上了门。是沈婉晴。她遣退了所有下人,
独自一人站在我家简陋的院子里,依旧是那副高贵优雅的模样,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白姑娘,我们谈谈吧。她开门见山。我与夫人,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回绝。
关于时远的。她轻轻吐出三个字,成功地让我停住了脚步。我将她请进了堂屋。
阿娘识趣地退了出去。你想说什么?我给她倒了杯茶,是最粗劣的茶叶。
她却丝毫不在意,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你还在恨时远。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三年前,他离开你,是有苦衷的。苦衷?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嫁给你,入主沈家,平步青云,这叫苦衷?沈夫人,
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沈婉晴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你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时远的恩师,魏大人,当年是如何惨死的,你还记得吗?我的心猛地一颤。
当然记得。魏大人是裴时远的恩师,也是当时的大理寺卿,为人刚正不阿,却在一夜之间,
全家惨遭灭门,他自己也身首异处。官府查了许久,最后只以一桩悬案了结。这件事,
也是裴时远心中永远的痛。魏大人的死,与时远离开我,有什么关系?我问。
当然有关系。沈婉晴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因为魏大人查的最后一桩案子,
牵扯到了我的父亲。我倒吸一口凉气。沈婉晴的父亲,是当朝丞相沈敬!
我父亲为人清廉,自然不会做那等勾当。是有人刻意栽赃,想要扳倒沈家。
魏大人查到了些眉目,却因此引来了杀身之祸。时远为了继续追查恩师的死因,
为了查明真相,才不得不……不得不选择了一条更快的路。她看着我,
目光灼灼:他娶我,是为了借助沈家的势力,是为了能站到更高的位置,查清当年的真相。
他对你,并非无情,只是身不由己。我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无法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裴时远娶沈婉晴,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查案?那我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算什么?他为了他的‘大义’,就可以随意牺牲我吗?知夏,他也是为了保护你。
沈婉晴的声音软了下来,当年那些人能杀了魏大人满门,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
他把你推开,是为了让你远离危险。保护我?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借口。
我看着沈婉晴那张写满“真诚”的脸,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那裴时远今早在案发现场的反应,就太不寻常了。他为什么急于将案子定性为强盗入室?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查下去?除非……这起案子,和三年前魏大人的灭门案,有关联!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站起身,对沈婉晴说:多谢夫人告知。不过,
民女只是一介草民,不关心什么朝堂之争。陈夫人的案子,裴大人既然不让我插手,
我便不插手就是。沈婉晴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才起身告辞。
送走她之后,我立刻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了灰的木箱。打开箱子,
里面全都是卷宗,最上面的一份,便是三年前魏大人灭门案的验尸格目。
这是那位老仵作师傅留给我的,他曾是魏大人的至交,也是灭门案的验尸官。师傅临终前,
将这些交给我,说此案必有蹊跷,让我日后若有机会,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颤抖着手,
翻开陈夫人的验尸记录,和我刚刚写下的几乎一模一样。突然,我瞳孔一缩。
在魏大人的格目最后,师傅用朱砂笔潦草地写了一行小字,字迹因时间久远已经有些模糊。
颈后索沟,非致命伤,形似……凤尾。凤尾!我立刻回想陈夫人脖颈上的那道勒痕,
细长,末端有一个微小的分叉,确实像凤凰的尾羽!这个细节太过微小,
以至于我第一次验看时都忽略了!这是凶手留下的标记!同一个凶手,时隔三年,再次犯案!
而裴时远,他看到勒痕的第一时间,肯定也认出来了!所以他才那么紧张,那么急于结案,
那么坚决地不让我再查下去!他在害怕,他在隐瞒!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我的心,也跟着沉入了谷底。裴时远,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03大雨倾盆而下,我揣着那份验尸格目,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疯了似的冲进雨里。
我必须去见裴时远,我必须问个清楚!大理寺的守卫拦住了我,任凭我如何嘶吼,
他们都像两尊石像,纹丝不动。我有万分紧急的要事要见裴大人!关乎人命!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混着泪水,又咸又涩。没有大人的命令,谁也不能进!
守卫冷冰冰地回绝。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大理寺门口。车帘掀开,
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公子探出头来,他面如冠玉,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呦,这不是我们京城第一的女仵作白姑娘吗?怎么在大雨里哭成了个泪人儿?
是靖安王世子,萧今予。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无一不精,
偏偏和裴时远关系不错。我没心情和他插科打诨,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世子殿下,
求您带我进去见裴大人,我有要事禀报!萧今予挑了挑眉,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什么事这么急?说来听听,要是本世子感兴趣,就帮你这个忙。
人命关天。我从怀里掏出那份用油纸包着的格目。他的目光落在油纸包上,眼神闪了闪,
脸上的轻浮收敛了几分:上车。马车里,萧今予展开那份陈旧的格目,越看,
眉头皱得越紧。凤尾……他喃喃自语,这标记,有点耳熟。你想起了什么?
我急切地追问。他摇了摇头: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既然和魏老头子的案子有关,
那这事儿就不简单了。你确定裴时远也认出了这个标记?我确定。那就有意思了。
萧今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本世子带你去会会他。有萧今予领路,
我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大理寺内堂。裴时远正在书案前看卷宗,看到我们进来,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萧今予,你来做什么?还有你,他的目光转向我,
我不是让你别再插手这个案子了吗?裴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萧今予大喇喇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将那份验尸格目扔到他面前,瞧瞧这是什么。
时隔三年,凤尾再现,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裴时远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抓起那份格目,
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你从哪里得来的?他死死地盯着我。这不重要,
我迎上他的目光,重要的是,裴大人,你早就认出了这个标记,对不对?
你明知道陈夫人的死和三年前魏大人的案子有关,却选择隐瞒,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轮不到你来质问!他猛地一拍桌子,将那份格目扫落在地,白知夏,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这个案子,你给我离得远远的!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
我笑了,笑声凄凉,我们之间,还有旧情可言吗?你们别吵了行不行?
萧今予在一旁看得头大,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裴时远,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这凤尾标记到底代表什么?裴时远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已是一片死寂。这不关你的事,你们都走。走?晚了!我捡起地上的格目,
紧紧攥在手里,裴时远,你以为你不让我查,我就查不到吗?我告诉你,这个案子,
我跟定了!我不仅要查,我还要查个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能让你裴大理寺卿包庇的,
到底是什么人!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萧今予追了出来,
将一把伞塞到我手里:哎,你这倔脾气。不过我喜欢!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查。
裴时远那边,我去套套话。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
点了点头:多谢世子。客气什么。他冲我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一丝暖意,
我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回到家,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遍又一遍地研究那两份验尸格目,试图找出更多的线索。可是,
除了那个诡异的“凤尾”标记,再无其他。第二天,我决定再去一次案发现场。
既然裴时远不让我从官方渠道查,那我就自己查。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
从后门悄悄溜进了礼部侍郎府。府里的人都被集中在前院问话,陈氏的院子被贴了封条,
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小差役守着。我轻而易举地绕过了他,闪身进了院子。
房间里还保持着案发当晚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脂粉味。
我仔细地检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T迹。突然,
我在博古架的一个青花瓷瓶后面,发现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条。我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字迹娟秀,应该是出自女子之手。明日午时,西山别院,不见不散。
没有落款,也没有称谓。这像是……一封偷情信?陈氏有外遇?杀死她的,是她的情夫?
我正想将纸条收好,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脚步声。我心里一惊,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谁!我追了出去,院子里却空无一人,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有人在监视我。我的心怦怦直跳。
这封信,一定是关键证据!我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离开了侍郎府。我必须尽快查清楚,
这“西山别院”到底是什么地方。刚走到巷口,一辆马车就堵住了我的去路。车帘掀开,
裴时远那张冰山脸出现在我面前。上车。他命令道。裴大人又有什么指教?
我站在原地没动。别废话,上车!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马车。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你去侍郎府了?他突然问。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难道刚才那个黑影是他的人?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他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白知夏,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我说了,这个案子很危险,
不是你能碰的。危险?我冷笑,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
怕我查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你!他气结,却又无可奈何,你怎么想都行。总之,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查这个案子。否则,我就只能把你关起来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的眼神冰冷刺骨,为了你好,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又是“为了我好”。这个男人,总是喜欢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做着伤害我的事。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到了。我掀开车帘,发现这里并非我的家,而是一处陌生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十分雅致。这是哪里?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裴时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门一步。他这是……要软禁我?
我猛地回头,愤怒地瞪着他:裴时远,你凭什么!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是金疮药,你手腕上的伤,记得涂。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大门被“哐当”一声锁上,将我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看着手中的瓷瓶,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裴时远,你这个混蛋!04我被软禁了。
裴时远派了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守着我,名为“伺候”,实为“看管”。
小院的门从外面上了锁,我插翅难飞。我把那瓶金疮药狠狠地摔在地上,
碎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鲜血直流。我却感觉不到疼。裴时远,你凭什么?
凭什么一边说着保护我,一边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囚禁?愤怒过后,是深深的无力感。
我明白,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抗衡。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对策。那张写着“西山别院”的纸条,还藏在我的袖子里。
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我必须想办法出去,去西山别院一探究竟。我开始假装顺从,
每天按时吃饭、睡觉,甚至还跟那两个婆子学起了刺绣。我的顺从让她们放松了警惕。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我用白天偷偷藏起来的绣花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捅开了房门的锁。月黑风高,正是逃跑的好时机。我屏住呼吸,像一只狸猫,
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院墙。京城的夜晚寒气逼人,我辨认了一下方向,
朝着西山的方向狂奔而去。西山是京郊的一处皇家园林,但“西山别院”,我却从未听说过。
我只能凭着一个大概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路上摸索。也不知走了多久,
我终于在半山腰的一处密林里,发现了一座荒废的宅院。院门上没有牌匾,
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这里,会是纸条上说的“西山别院”吗?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破败景象。
我提着一盏从家里带出来的小灯笼,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宅子不大,是个两进的院落。
我一间一间地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就在我推开最里面一间厢房的门时,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让我几欲作呕。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我举起灯笼,昏黄的光线下,只见房间的正中央,
赫然躺着一具男尸!尸体已经高度腐烂,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身份。
但他身上穿着的锦衣,昭示着他生前非富即贵。我强忍着不适,上前查看。尸体的心口处,
也插着一把匕首,与陈夫人的死状如出一辙!是同一个人做的!就在这时,
我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有人来了!我心里一惊,来不及多想,
立刻吹灭了灯笼,闪身躲到了门后的阴影里。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径直走向那具男尸。“他怎么会在这里?
”其中一个黑衣人声音沙哑。“不知道。会不会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另一个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不管了,老大吩咐了,必须把这里处理干净。动作快点。
”他们说着,便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和油,看样子是准备毁尸灭迹!不行!
这具尸体是重要的物证,绝不能让他们毁了!我脑子一热,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砸了过去!“谁!”黑衣人反应极快,偏头躲过了石头。
他立刻循着声音朝我这边看来。我知道我暴露了,转身就往外跑。“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两个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就在我快要被追上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了我面前。是萧今予!
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却异常冰冷。“两位,
大半夜的,追一个弱女子,不太好吧?”“少管闲事!滚开!”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啧啧,脾气这么爆。”萧今予摇了摇折扇,“可惜,今天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折扇突然“唰”地一声展开,几枚淬了毒的银针,
朝着黑衣人飞射而去!黑衣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急忙挥刀格挡,但还是有一个人中了招,
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个黑衣人见状,知道讨不到好,虚晃一招,转身就跑,
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危机解除,我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喂,
你没事吧?”萧今予收起折扇,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拉了起来。“我……我没事。谢谢你,
世子。”我惊魂未定。“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惹上了这种人?”他皱眉问道。
我将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一遍。“你是说,你被裴时远软禁了?然后你还逃了出来,
找到了这里?”萧今-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白知夏,你这胆子也忒大了点。
”“那具尸体……”“放心,我已经报官了。裴时远应该很快就会带人过来。”他说着,
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我,“拿着这个,以后大理寺你可以随意出入。
这是我找裴时远要的。免得你下次又翻墙。”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裴时远来了。他翻身下马,看到我和萧今予站在一起,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质问我,语气里满是怒火。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裴大人能为了查案娶自己不爱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为了查案,
从你所谓的‘保护’下逃出来?”“你!”“行了行了,”萧今予出来打圆场,
“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里面有新发现。”裴时远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才转身走进院子。当他看到那具男尸时,也愣住了。“这个人,我认识。”他沉声说道,
“是户部侍郎,张谦。”户部侍郎?他怎么会死在这里?他和陈夫人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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