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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阴山村棺中女》是装乖85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角是苏晚娘的悬疑惊悚小说《阴山村:棺中女》,这是网络小说家“装乖85”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2: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阴山村:棺中女
主角:85,苏晚娘 更新:2026-02-08 05: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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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荒村引魂路,夜半鬼抬轿我叫林七,是个跑山的货郎,
专走深山老林给闭塞的小村子送盐巴、针线、火柴这些活命的东西。干我们这行的,
都信老规矩:日落不进孤村,夜半不踏阴路,逢棺必绕,遇轿必躲,可那年深秋,
为了赚一笔救命钱,我把所有规矩都破了,一头扎进了连地图都没标注的——阴山村。
那年我娘得了肺痨,郎中说要抓三年的野山参吊命,一根就要五块大洋,
我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只能接了个私活。托我送货的是个穿黑绸衫的老客,脸白得像纸,
说话没半点人气,只给了我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套红嫁衣,还有一块刻着“苏”字的木牌,
让我送到阴山村,交给村头的苏老太,事成之后,给我十块大洋。
我当时只觉得十块大洋够我娘活好几年,压根没细想阴山村在哪,
老客只指了指西边的黑云山,说顺着老槐树林走,看到三棵连枝的歪脖子树,就是村口。
出发那天是十月初一,寒衣节,老辈人说这天地门开,孤魂野鬼都出来找衣裳、找吃食,
最忌讳走夜路。可我怕耽误时间,天擦黑就进了黑云山,山里的雾来得邪门,刚走半里地,
白茫茫的雾就裹住了人,三尺外看不清东西,连鸟叫虫鸣都没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胸腔的声音。脚下的路越走越软,不是泥土,是一层湿滑的腐叶,
踩上去黏糊糊的,像踩在死人的皮肉上。我攥着货郎鼓,手心里全是冷汗,鼓槌晃了晃,
刚想敲一声壮胆,就听见雾里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木头轮子碾过泥地,
又像是有人抬着东西,一步一沉。我心里发毛,想起老辈说的“夜半鬼抬轿”,
赶紧往路边的灌木丛里缩,屏住呼吸不敢动。雾慢慢散了点,我眯眼一看,
魂差点从嗓子眼飞出来——四五个穿黑布短打的汉子,低着头,脸埋在雾里,看不清五官,
肩膀垮着,抬着一顶红得发黑的花轿,轿身绣着缠枝莲,莲瓣却是惨白的,轿帘垂着,
绣着一对歪歪扭扭的鸳鸯,那鸳鸯的眼睛,是用黑血点的,正对着我眨了眨。
花轿没有轿夫的吆喝,没有锣鼓声,只有抬轿人沉重的脚步声,和轿身晃动的吱呀声,
慢悠悠地从我面前走过。更邪门的是,那抬轿的汉子,脚根本没沾地,离地三寸,飘着走!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冷汗把贴身的褂子浸得透湿。等花轿飘远了,
雾里又飘来一股味,不是花香,是腐木、纸钱、还有一股淡淡的腥甜,
像女人的经血混着棺木的朽味,呛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等那股味散了,我才敢爬出来,
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树干呕了半天。我想回头,可一想到家里躺着的娘,想到十块大洋,
只能咬着牙继续走。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老客说的三棵连枝歪脖子树,
树桠上挂着破破烂烂的白纸钱,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无数只手在招手。
树底下立着一块石碑,碑上的字被青苔糊住了,我用袖子擦了擦,
三个刻得歪歪扭扭的字露出来——阴山村。村口没有狗叫,没有灯火,连炊烟都没有,
死一般的静。村子建在山坳里,全是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大多塌了半边,
墙面上画着奇怪的红符,符纸发黑,像是沾了血。我攥着那个装嫁衣的布包,
顺着村道往里走,脚踩在地上,能感觉到地下是空的,咚咚的闷响,
像是底下埋了无数口棺材。村里的房子门窗都紧闭着,缝里漏不出一点光,可我总觉得,
有无数双眼睛,从门缝里、窗纸后,死死地盯着我。走了没几步,我脚下踢到了一个硬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只绣花鞋,红缎面,绣着并蒂莲,鞋尖沾着泥,泥里混着几根黑长的头发,
鞋里还塞着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生人勿进,进则陪葬。我吓得把鞋踢开,
撒腿就想跑,可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老声音,像破锣一样:“后生,你是来送东西的?
”我猛地回头,看见一个老太站在我身后,背驼得像虾米,头发全白了,用一根黑绳扎着,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没有黑眼珠,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拐杖头雕着一个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我。她就是苏老太,阴山村唯一还活着的人。
我咽了口唾沫,把布包递过去,声音发颤:“老、老太,我是送货的,这是您要的东西。
”苏老太接过布包,白森森的眼睛扫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件死人的物件。
她摸了摸嫁衣的料子,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好,好,我的囡囡,
终于能穿新嫁衣了……”说完,她从怀里掏出十块大洋,塞到我手里,大洋冰凉,
硬得像石头,上面还沾着一股棺木的霉味。我攥着钱,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转身就往村口跑。可苏老太的声音又追了上来,轻飘飘的,像鬼气缠在我脖子上:“后生,
别走夜路,村里的棺煞醒了,你跑不掉的……留下来,给我的囡囡当夫婿,好不好?
”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村口冲,可刚跑到那三棵歪脖子树下,
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敲棺材板,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近,
伴随着女人的哭声,细声细气的,又甜又怨,缠在我耳朵里,甩都甩不掉。我抬头一看,
村口的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坟包,坟头上插着白幡,
幡布上写着我的名字:林七之墓。第二章 棺中女睁眼,阴婚定终身我吓得魂飞魄散,
想喊却喊不出声,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喘不上气。那女人的哭声越来越近,
就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贴在我的后背上,凉得刺骨,
像是有人把脸凑在我脖子边,哈着冷气。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口红漆棺材,
静静摆在歪脖子树下,棺盖没盖严,留着一条缝,缝里渗着黑红色的液体,顺着棺身往下滴,
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和敲棺材板的声音重合在一起。那股腥甜的腐味,
就是从棺材里飘出来的。苏老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白眼球盯着那口棺材,
声音温柔得诡异:“囡囡,别闹,你的夫婿来了,快出来见见。”话音刚落,
棺材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惨白、纤细,指甲留得很长,涂着鲜红的蔻丹,
指甲缝里沾着泥和血,那手扒着棺沿,慢慢用力,棺盖被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
我死死盯着棺材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旧红嫁衣,
头发乌黑,披散在棺底的锦缎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滴血,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垂着,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长得极美,却美得阴气森森。这就是苏老太的囡囡,
苏晚娘。苏老太伸手,轻轻抚了抚苏晚娘的头发,对着我笑:“后生,我囡囡死得早,
十九岁那年,被山里的豺狼叼走了,没来得及嫁人,成了孤魂,在村里缠了三十年,
天天闹棺煞,村里的人都跑光了,只剩我这个老不死的守着。老辈说,未婚横死的女子,
必须找个生人配阴婚,才能安息,不然就会化成棺煞,吃尽生人血肉。”我终于明白,
那十块大洋根本不是送货钱,是阴婚的聘礼!我不是来送货的,
是来给一个死了三十年的女鬼当夫婿的!“我不嫁!我不跟死人结婚!放我走!
”我疯了一样往坟包外冲,可脚下的坟包突然动了,泥土翻涌,从地里伸出无数只腐烂的手,
抓住我的脚踝,往地下拽,指甲抠进我的肉里,疼得我撕心裂肺。苏晚娘的眼睛,
突然睁开了。那是一双全黑的眼睛,没有眼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潭,她盯着我,
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然后缓缓坐了起来,嫁衣的裙摆扫过棺沿,
落下几片干枯的花瓣。她从棺材里飘了出来,脚不沾地,飘到我面前,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脸,
那手凉得像冰,冻得我皮肤发疼。她开口说话,声音细声细气,像棉花裹着刀:“夫君,
你跑什么呀……晚娘等了你三十年,终于等到你了……”我想推开她,可浑身动弹不得,
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凑过来,嘴唇贴上我的额头,留下一个冰冷的吻,
吻痕处瞬间泛起一片青黑,像是被鬼气烙上了印。苏老太拿出一张黄纸,
上面用朱砂写着我的生辰八字和苏晚娘的名字,点燃了,烧成的灰飘到我和苏晚娘之间,
她沙哑着嗓子念:“天地为证,日月为媒,生人林七,与阴人苏晚娘,结为阴婚夫妻,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若有违誓,魂飞魄散,入棺陪葬!”咒语念完,
我身上的束缚突然松了,可脚踝上的手还在抓着我,苏晚娘飘在我面前,黑眼睛盯着我,
轻轻说:“夫君,跟我回村吧,我们的新房,在村西的老槐树下,
那口最大的棺材里……”我看着她惨白的脸,看着她指甲缝里的血,
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坟包和抓着我的鬼手,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阴山村是个吃人的鬼村,
我闯进来,就成了鬼的夫婿,再也出不去了。苏老太挥了挥手,地里的鬼手缩了回去,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里湿了一片,吓尿了。苏晚娘蹲下来,
用冰冷的手擦了擦我的脸,笑着说:“夫君别怕,晚娘会好好待你的,只要你乖乖的,
我就不吃你的魂……”我这才知道,阴山村的人不是跑光了,是都被苏晚娘这个棺煞吃了,
魂被吞了,肉被啃了,只剩下一座座空坟和塌了的土坯房。苏老太不是人,是守棺的鬼奴,
死了三十年,陪着苏晚娘一起困在这山坳里,专门骗路过的生人,给苏晚娘配阴婚,
喂她的魂。之前那些抬花轿的黑衫汉子,是之前被骗来的阴婚夫婿,魂被吃了一半,
成了鬼轿夫,永远抬着花轿,在村里转圈,永无止境。苏老太把我拽起来,
拐杖敲着地面:“后生,别挣扎了,进了阴山村,生是苏家的人,死是苏家的鬼,
要么乖乖跟晚娘过日子,要么现在就被她啃了魂,变成地里的烂泥。
”我看着苏晚娘那双全黑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獠牙,知道自己没得选。
我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找机会逃出去,我娘还在家里等我,
我不能死在这鬼村里。苏晚娘见我答应了,笑得更甜了,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她的身体凉得像冰块,贴在我身上,我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却不敢推开。她牵着我,
往村里走,苏老太跟在后面,拐杖敲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敲在棺材上。
村西的老槐树下,果然有一口最大的棺材,比苏晚娘那口还要大,红漆剥落,
棺身上画着无数红符,符纸发黑,棺盖敞开着,里面铺着红锦缎,摆着两个枕头,
一套男式的黑喜服,一套女式的红嫁衣,正是我送来的那套。“夫君,这是我们的新房,
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苏晚娘牵着我走到棺材边,眼睛里满是期待,
那眼神像极了盼着夫君归家的小媳妇,可她是个吃人的棺煞。我看着那口棺材,
胃里一阵翻涌,这哪里是新房,这是双人合葬棺,住进去,就是活人与死人同棺,
早晚被她吸光阳气,变成一具干尸。苏老太把黑喜服扔给我:“换上吧,
今晚是你们的洞房夜,别让晚娘不高兴。”我攥着那套喜服,布料冰凉,沾着棺木的霉味,
知道今晚是我最难熬的一夜,熬过去了,还有机会找生路,熬不过去,
今晚就会变成棺中的一具死尸。第三章 洞房棺中卧,夜半索阳气天彻底黑了,
阴山村连月亮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老槐树上挂着两盏白纸灯笼,
灯笼里的火是青绿色的,鬼火幽幽,照得棺材和苏晚娘的脸,都泛着青黑的光。
我被逼着换上了黑喜服,喜服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冰,寒气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浑身都疼。苏晚娘换上了我送来的新红嫁衣,比之前的旧嫁衣更艳,红得像血,
衬得她的脸更白,眼睛更黑。苏老太在棺材前摆了三个白瓷碗,碗里装着浑浊的水,
飘着纸钱灰,还有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像是腐烂的肉,她点了三炷香,香头是青绿色的,
烟往上飘,却不扩散,直直地钻进苏晚娘的鼻子里。“拜堂吧。”苏老太沙哑着嗓子说。
我被苏晚娘拽着,对着棺材拜了三拜,没有天地,没有高堂,只有一口棺材,一个鬼奴,
一个棺煞,就算成了亲。拜完堂,苏老太端起那碗浑浊的水,
递到我和苏晚娘嘴边:“喝了这杯合卺酒,从此夫妻一体,生死不离。”我看着那碗水,
里面飘着头发和碎骨头,不敢喝。苏晚娘凑过来,黑眼睛盯着我,轻轻说:“夫君,喝了吧,
不喝,晚娘会生气的……”她的手轻轻掐住我的脖子,力气大得不像个女子,我喘不上气,
只能张嘴,她把碗里的水灌进我嘴里,水又腥又苦,咽下去的瞬间,肚子里像是揣了一块冰,
疼得我蜷缩起来。苏老太笑了:“好了,洞房吧,我去守着村口,不让野鬼打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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