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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爱拆穿后,我携亿万家产(林薇薇江辰)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盲爱拆穿后,我携亿万家产(林薇薇江辰)

邮一颗星星吧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薇薇江辰的婚姻家庭《盲爱拆穿后,我携亿万家产》,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邮一颗星星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辰,林薇薇,陆泽言的婚姻家庭,婚恋,大女主小说《盲爱拆穿后,我携亿万家产》,由网络作家“邮一颗星星吧”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4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02: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盲爱拆穿后,我携亿万家产

主角:林薇薇,江辰   更新:2026-02-07 23:3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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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清晨,我在一阵刺目的阳光里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挡了挡,

指尖竟清晰地接住了窗缝漏进来的光斑——那是三个月来,我第一次看清眼前的一切。

视网膜脱离的术后模糊、医生断言至少半年才能恢复的诊断,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连梳妆台上那瓶眼霜的品牌字样,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心脏狂跳,

第一反应是喊醒身边的老公江辰,想把这份惊喜告诉他。可刚掀开被子,

客厅里传来的嬉笑打闹声,却像一盆冰水,狠狠浇灭了我所有的欢喜。我趿着拖鞋,

扶着墙慢慢挪出去,没敢发出半点声响,就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眼睁睁看着眼前不堪的一幕。

那个我花八千块一个月雇来、口口声声说会贴心照顾盲人雇主的保姆林薇薇,

正整个人窝在江辰的腿上,藕臂缠在他的脖子上,涂着廉价口红的嘴,

正黏糊糊地贴在江辰的唇上亲着。江辰的手肆无忌惮地揽着她的腰,指尖还掐着她的脸,

笑得一脸轻佻:“宝贝儿,还是你会疼人,哪像那个瞎子,整天死气沉沉的,

碰一下都觉得晦气。”林薇薇娇笑着扭了扭身子,

伸手把玩着江辰脖子上的项链——那是我去年结婚纪念日,花三万块给他买的铂金链。

她嗲声嗲气地抱怨:“辰哥,你还说呢,伺候她我都嫌累,端茶倒水就算了,

还得装作毕恭毕敬的,要不是看你答应我,等把她的钱弄到手就娶我,我才懒得受这份气。

”“放心,跑不了的。”江辰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她那眼睛,

医生都说好不了了,现在苏家的公司全靠我打理,她爸妈留下的那点家产,早晚都是咱们的。

等我把她的房产、股份都转到我名下,就找个理由把她送进养老院,

到时候咱们就搬去江景别墅,天天过好日子。”林薇薇眼睛一亮,

伸手摸了摸江辰的脸:“真的呀?那你可得快点,我早就看她那套限量版的珠宝不顺眼了,

等她成了废人,那些东西不都是我的?”“急什么,慢慢来。”江辰捏了捏她的腰,

又低头吻下去,两人黏在一起,像两条交缠的蛇,在我们结婚三年的沙发上,

做着最龌龊的勾当。阳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连带着心口都像是被钝刀割着,一下下的,疼得喘不过气。我才看清,

林薇薇身上穿的那件真丝睡裙,是我生日时江辰送我的礼物,我舍不得穿,

一直挂在衣柜里;茶几上摆着的那盒进口草莓,是江辰说专门给我补身体买的,

结果全进了林薇薇的嘴里;甚至我放在客厅的盲人拐杖,都被他们随手扔在角落,

成了碍眼的摆设。这三个月,我因为那场“意外”车祸导致视网膜脱离,

从一个光鲜亮丽的苏家大小姐,变成了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瞎子。江辰当时哭得撕心裂肺,

抱着我说“晚晚,别怕,有我在,我这辈子都会做你的眼睛,守着你”,

转头就把别的女人抱进怀里,算计着我的家产。我雇林薇薇,是因为江辰说公司忙,

没时间贴身照顾,我还满心感激他细心,没想到,这竟是他为自己找的情人,

是他们联手算计我的棋子!我扶着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指尖发白,

才勉强忍住没冲出去。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委屈,是恨,恨自己瞎了眼,

恨自己三年来掏心掏肺,竟养出了这么一对狼心狗肺的东西!江辰还在说着甜言蜜语,

林薇薇还在娇笑连连,他们根本想不到,那个被他们视作废人、连路都看不清的我,

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将他们的丑态、他们的阴谋,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我慢慢退回到卧室,轻轻带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但哭过之后,心底的恨意却越来越浓——我不能就这么拆穿他们,

不能让他们的阴谋轻易落空。我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装作依旧睡眼惺忪的样子。

没过多久,江辰推门进来,装作温柔的样子摸了摸我的额头:“晚晚,醒了?

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了?刚才林薇薇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吵到你了吧?”我扯着嘴角,

装作虚弱又茫然的样子,抬手摸索着他的手:“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听到,就是刚醒,

眼睛还是模模糊糊的。”江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柔,轻轻拍着我的手:“没事,

慢慢养,总会好的。我让林薇薇给你炖了燕窝,等下让她端来给你补补。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我却觉得无比恶心。我装作乖巧的样子点头,

感受着他的手在我脸上摩挲,心底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好,真好。既然你们想演,

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既然你们想算计我的家产,想把我踩进泥里,

那我就先装作这副瞎子的模样,看你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我缓缓闭上眼,

掩去眼底的冰冷和狠戾。江辰,林薇薇,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双眼睛,既然重见光明,

第一个要做的,就是看清你们的真面目,然后亲手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拖进地狱里,

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场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伪装如常,

暗探端倪天刚蒙蒙亮,客厅里就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

混着江辰和林薇薇刻意压低却依旧藏不住的嬉闹声,我蜷在被窝里听着,指尖冷冷攥着床单,

等那声响歇了,才装作摸索着床头的衣服,慢吞吞换好,由着江辰虚扶着胳膊,

一步步挪到餐桌前坐下。餐椅是我从前挑的梨花木,边缘磨得温润,可此刻坐着,

只觉浑身膈应——昨夜这对狗男女定是在客厅的任何角落都肆意妄为过,

连空气里都飘着挥之不去的暧昧浊气。我垂着眸,眼帘半掩,遮住眼底的清明,

只留一脸茫然无措,像往常那般,双手虚虚搭在桌沿,等着人伺候。没一会儿,

林薇薇端着白瓷碗走过来,瓷勺碰撞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得发齁,

刻意放柔了语调,装出十足的贴心:“苏晚姐,今天熬的小米南瓜粥,温温的养胃,

我慢慢喂你喝。”她走到我身侧,一股浓烈的廉价桂花香水味先飘了过来,

混着江辰身上那瓶我送他的木质古龙水味,两种味道杂糅在一起,像馊了的糖水,

直往我鼻尖钻,呛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压着反胃的冲动,微微抬了抬下巴,

装作配合的模样。瓷勺抵到唇边,她的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唇角,

那触感清晰得很——指尖黏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油腻,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淡淡的南瓜泥黄,

不用想也知道,这女人定是和江辰在厨房腻歪时随手煮的粥,连手都没好好洗,

就急着来装模作样。我微微侧头,装作没对准勺子的模样,让粥勺轻轻蹭过唇角,

几滴温热的粥汁沾在脸上,林薇薇假意惊呼一声,伸手就往我脸上抹,她的掌心更油,

带着厨房的油烟味,擦过脸颊时,我几乎要克制不住抬手挥开她的冲动。“哎呀苏晚姐,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拿稳。”她嘴上道歉,语气里却半分歉意都没有,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手指还在我脸上刻意多蹭了两下,像是在炫耀什么。

江辰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状似温和地开口:“薇薇细心点,晚晚眼睛不好,别烫着她。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林薇薇身上,眼底藏着的笑意和纵容,连刻意掩饰都懒得做。

我用余光瞥着他,看他指尖夹着的油条,咬了一口,嘴角沾了油星,林薇薇眼波流转,

竟当着我的面,抬手替他拭去,动作亲昵得刺眼。而我,依旧垂着眸,

任由林薇薇一勺一勺地喂粥,南瓜粥的甜腻在嘴里散开,却尝不出半分滋味,

只觉得满口都是那对狗男女的龌龊气息。她喂得急,偶尔会有粥汁沾到我的下巴,

她也只是用手背随意一抹,那油腻的触感一次次落在皮肤上,像毛毛虫爬过,恶心至极。

我甚至能看清她脖颈间的红痕,那是昨夜江辰留下的,她却刻意穿了低领的家居服,

明目张胆地露着,仿佛在向我宣示主权。江辰的目光扫过那道红痕,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两人隔着一张餐桌,用眼神眉来眼去,把我当成了彻头彻尾的瞎子,

当成了他们爱情里的背景板。我默默咽着碗里的粥,指尖在桌下死死掐着掌心,

疼意让我保持清醒——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还有更多的戏要演,更多的龌龊要忍,

而我,会把每一分每一秒的恶心,都记在心里,等着将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江辰就坐在餐桌对面的主位,指尖捏着一份展开的财经报纸,头微微低着,看似看得入神,

指节却不自觉地轻扣着桌面,那点小动作,暴露了他根本静不下心。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报纸的铅字上,余光却始终斜斜勾着我这边,像根藏在暗处的针,

一下下探着我的反应,生怕我瞧出半分端倪。见我全程垂着眸,任由林薇薇喂粥,

唇角连一点不悦的弧度都没有,依旧是那副依赖旁人、温顺怯懦的模样,

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那点光稍纵即逝,却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他定是觉得,

我这瞎子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只能任由他拿捏。待林薇薇放下空碗,

他才慢条斯理地叠起报纸,放在桌角,起身走到我身边,弯腰伸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覆上来时,没有半分往日的温热,只有一片凉丝丝的湿意,那是做贼心虚的冷汗,

哪怕刻意装出温柔,也掩不住心底的慌乱。“晚晚,今天感觉怎么样?眼睛里瞧着,

有没有比昨天亮堂一点?”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尾音还带着点刻意的心疼,若是从前的我,

定要被这副模样哄得心头发暖,可如今听着,只觉得字字句句都透着虚伪,令人作呕。

我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垂落眼眸,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所有的清明,

只留一脸茫然又脆弱的失落,声音放得轻轻的,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还是老样子……眼前还是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连你的影子都瞧不清。”说到最后,我刻意顿了顿,抬手虚虚攥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

带着浓重的惶恐,“辰哥,我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这样了?我好害怕……我什么都做不了,

以后只能一直靠着你,我怕我变成你的累赘。”这话像一剂定心丸,彻底喂进了江辰的心里。

他立刻握紧我的手,力道都比刚才重了几分,语气说得斩钉截铁,

仿佛真的是愿为我遮风挡雨的依靠:“别怕,有我在呢。”他抬手,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动作极尽温柔,眼底却毫无波澜,“我说过,

这辈子都会守着你。不管你能不能看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永远都是。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累赘,能照顾你,是我的福气。”这番话情真意切,

若是放在三个月前,我定会红了眼眶,满心感激地扑进他怀里。可如今,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敷衍,那温柔的语调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

连抬手想碰我发梢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带着刻意的伪装。掌心覆上我肩头时,

那抹挥之不去的冰凉顺着肌肤钻进来,凉得我心口发紧,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温热。余光里,

更能瞥见他身后的厨房门口,林薇薇倚着门框站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玻璃杯沿,

嘴角勾着一抹藏不住的讥讽,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我依旧装作被他的话打动,

鼻尖微微泛红,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软糯又依赖:“嗯,我信你,辰哥。有你在,

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与狠戾。江辰,

你演得越真,将来摔得就越惨。这所谓的“坚实依靠”,我先姑且收着,等好戏开锣的那天,

定要连本带利,让你亲手把这些虚情假意,全都咽回肚子里。早餐散场后,

林薇薇假惺惺地上前搀住我的胳膊,指尖搭在我手腕上,力道轻得过分,

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倒像我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路走到房门口,她脸上的笑意半点不剩,

扶着我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掐进我胳膊的皮肉里,疼得我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还没等我反应,

她猛地发力,狠狠将我往床上推去。我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床板上,脑袋磕到床头的实木框,

一阵钝痛炸开,眼前的黑暗都似翻涌着漩涡。没等我缓过劲,她已经跨进房间甩上门,

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语气淬着冰,刻薄又恶毒:“苏晚,别他妈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

不就是个眼瞎的废物吗?占着辰哥女朋友的位置死不撒手,真当辰哥是真心对你?

他不过是看你可怜,懒得跟一个瞎子计较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的鞋尖碾过我垂在床边的手背,力道重得像是要碾断我的骨头,“识相点就自己滚,

别等我动手,到时候你这双瞎眼保得住保不住,可就不一定了。”心底翻涌着刺骨的冷笑,

那笑意却半分没露在脸上,反倒瞬间敛了所有神色,只剩茫然无措。我慌忙抬起手,

指尖在身前空茫地摸索着,手腕微微发颤,像被她的话惊得不轻,

声音也软乎乎的带着怯意:“薇薇,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指尖胡乱擦过眼角,刻意做出几分局促不安的模样,

连脊背都微微弓着,活脱脱一副被吓到的瞎子模样。林薇薇闻言,

鼻腔里挤出一声鄙夷的嗤笑,脚步往前凑了两步,阴影覆在我身上,

语气里的刻薄几乎要溢出来:“我生什么气?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占着茅坑不拉屎,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她的鞋尖踢了踢床沿,发出闷响,

吓得我下意识缩了缩脚。“辰哥爱的人从来都是我,要不是你那点家底还能帮衬他,

要不是你这瞎子还有点利用价值,辰哥早就把你甩了,扔去哪个角落都不知道!

”这话像淬了冰的尖刀,一字一句扎进耳膜,哪怕早有预料,心口还是被剜得生疼,

可我攥着床单的手死死扣住,指甲掐进掌心,硬是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情绪。我往床里缩了缩,

后背抵着冰冷的床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带着哭腔:“薇薇,

你别吓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从来没想过碍着谁的……”指尖攥着皱成一团的床单,

指节泛白,那副恐惧又无助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没做就最好。”林薇薇冷哼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显然没再把我这“瞎子”放在眼里。她转身抬脚就走,手甩在门把手上,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甩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也震得我攥着床单的手,

缓缓松了开来。掌心的掐痕深可见红,可那点疼,远不及心底的寒。房门的余震还在耳畔,

我缓缓从床沿坐直身体,方才眼底那副惊惶无措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

只剩一片寒潭似的冰冷,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指尖摩挲着掌心被掐出的红痕,

林薇薇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在眼前闪过,只觉得可笑——她不过是江辰推出来的跳梁小丑,

仗着几分姿色便耀武扬威,却不知自己也不过是他谋夺家产的一颗棋子。真正的毒蛇,

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江辰。他不仅觊觎我苏家的万贯家财,更想让我永远活在黑暗里,

做个任他摆布的瞎子,好顺理成章地将一切据为己有。可他千算万算,

终究漏了一步——没人知道,我的视力早已在药物的调理下慢慢恢复,

那日撞破他和林薇薇在书房密谋转移资产、甚至计划在我的药里加量让我彻底失明的画面,

更是字字句句、一举一动,都刻在了我心里。从那以后,我依旧做那个“双目失明”的苏晚。

走路时会刻意扶着墙,吃饭时会等着江辰夹菜,连喝水都要装作摸索杯沿的模样,

将怯懦无助演得淋漓尽致。而江辰和林薇薇,见我这般“毫无防备”,便越发肆无忌惮,

最初的偷偷摸摸,渐渐成了明目张胆的恩爱。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

江辰会牵着林薇薇的手在中央跳舞,华尔兹的旋律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

指尖划过她脖颈间的钻石项链——那是用我的卡买的,是他从前说要攒钱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餐桌上,他会笑着给林薇薇夹她最爱的糖醋排骨,用指尖捻起一颗葡萄喂进她嘴里,

语气宠溺得能掐出水来,全然不顾坐在对面的我。林薇薇更是得意,

吃饭时会故意将脚伸到桌下蹭江辰的腿,说话时会凑在他耳边撒娇,甚至会当着我的面,

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用眼角的余光瞥我,满眼的炫耀与讥讽。而我,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眸,指尖偶尔摩挲着碗沿,

像个真正看不见、听不清的瞎子,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目光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耳朵将他们的甜言蜜语、甚至私下里嘲讽我的话语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藏在袖口的手机,

早已调成了静音录像模式,屏幕的微光映着他们缠绵的模样,

录下江辰抱着林薇薇时说的“等把苏家的资产全部转到我名下,就把那个瞎子送进疗养院,

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录下林薇薇娇笑着说“还是辰哥厉害,

那个瞎子到现在还以为你对她真心,真是个蠢货”。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

都是他们亲手写下的罪证。我将这些视频小心翼翼地存在加密相册里,指尖划过屏幕时,

眼底的寒意更甚。江辰,林薇薇,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场戏,

既然你们想演,那我便陪你们演到底,只是最后散场时,谁哭谁笑,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除了悄悄录下江辰和林薇薇那些不堪的画面、攥紧他们出轨的铁证,

我也没停下对公司的追查。失明的这三个月,江辰总以我身体孱弱、无法理事为借口,

顺理成章地揽下公司所有大小事务,从日常运营到财务审批,一手遮天。我早便疑心,

他绝不止是在外养着林薇薇这般简单,以他的贪婪,定然借着全权接手的机会,

在公司里暗动手脚,中饱私囊,甚至悄悄转移苏家的资产。白日里,

我依旧是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瞎子,坐在客厅的藤椅上,要么装作摸索着织围巾,

要么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任由江辰在书房里打着办公的名头,和林薇薇嬉笑打闹,

或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密谋。可只要他出门去公司,或是进浴室洗澡的间隙,

我便会借着“找水喝”“摸东西”的由头,轻手轻脚溜进他的书房。

他从没想过防一个“瞎子”,书房的门从不上锁,办公电脑也只是随手按了锁屏,

甚至连财务报表的文件夹,都大大咧咧地放在书桌第二层抽屉里。我关紧房门,

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快速翻查那些摊开的文件、打印的账目明细,

指尖划过屏幕时轻得不敢出声,

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数字——往来款项里有几笔大额支出备注模糊,

收款方都是些陌生的空壳公司;月度营收报表和实际到账金额对不上,

相差的数目触目惊心;还有些虚假的合同,签字处的笔迹刻意模仿着我的,

却藏着细微的破绽。我不敢久留,每一次都用提前准备好的微型U盘,

悄悄拷贝走关键的账目截图和合同扫描件,又将一切恢复成原样,

连桌椅的位置都不曾挪动分毫。离开前,还会故意在书桌边摸索几下,装作不小心碰掉了笔,

蹲下身“摸索”着捡起,掩去方才的痕迹。有时江辰在家处理工作,打电话给财务对接时,

会刻意压低声音,

却还是有零碎的字句飘进我耳里——“那笔款走私人账户”“把账目抹平”“别留痕迹”。

这些话,我都默默记在心里,和拷贝的账目信息一一对应。我心里清楚,这些账目里的猫腻,

远比他和林薇薇的私情更致命,那是他掏空苏家根基的铁证。而我收集的每一个数字,

每一份文件,都是日后将他打入深渊的利刃。我依旧装作一无所知,可眼底的冰冷,

却随着查到的真相,愈发浓重。夜沉下来时,

江辰和林薇薇在楼下客厅嬉笑的声音隔着楼板飘上来,我裹紧睡袍摸进衣帽间,反锁上门,

这里是整间屋子最隐蔽的角落,不会被轻易打扰。

指尖摸索着摸到衣柜深处藏着的备用手机——这是我早年间私藏的,江辰从不知晓,

屏幕亮起时,我快速翻出标注着“张律”的号码,按下拨号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刻意放柔了声音,还添了几分失明后惯有的怯懦。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张律沉稳的声音传来:“苏小姐?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他是父亲一手提拔的旧部,

在律所深耕多年,为人刚正不阿,父亲走后也始终尽心帮我打理家事,

是这世上我为数不多能全然信任的人。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

刻意让语气显得急切又无助,却字字清晰:“张律,我找你是想拜托你帮我查两件事,

这事只能你亲自经手,务必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江辰。”“你说,我一定办妥。

”张律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第一,”我靠在冰冷的衣柜门板上,

目光透过门缝看向外面的黑暗,声音压得极低,“我失明这三个月,江辰全权接手了公司,

我怀疑他在账目上动了手脚,你帮我暗中查公司近三个月的所有财务明细,

尤其是大额支出、往来款项,还有那些备注模糊的账目,

另外查一下公司账户与私人账户的流水往来。”“第二,查江辰个人的所有资金动向,

他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还有有没有新开的匿名账户,近期有没有大额转账、置业,

或是给陌生账户打款的记录。”我顿了顿,想起林薇薇脖颈间的钻石项链、手上的名牌包,

补充道,“重点查他给女性账户的转账,金额不论大小,都记下来。”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想来张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没有多问缘由,只沉声应下:“我明白了,苏小姐。

公司账目我会通过旧部渠道调取,避开公司现有的财务人员,

江辰的资金往来我也会托可靠的人查,不会留任何痕迹。只是你这边……江辰在你身边,

你自己务必小心。”他的关心让我心头微暖,却依旧没透露视力恢复的事——多一个人知道,

便多一分风险,我必须独自攥紧这张底牌。我装作摸索着扶着衣柜,

声音依旧带着那副柔弱的腔调:“我知道的张律,我就是心里不安,

总觉得他最近有些不对劲,只能靠你了。”“你放心,”张律的语气格外郑重,“最迟一周,

我会把查到的结果整理好,以加密文件的形式发给你,到时候我会打这个电话通知你。

这段时间你一切小心,别露了破绽。”“好,麻烦你了张律。”我轻声道谢,挂了电话后,

快速将通话记录删除,把备用手机塞回衣柜最深处,又在衣帽间里摸索着转了两圈,

故意碰掉衣架发出几声轻响,才推门走出去,装作刚摸索着找完东西的样子,慢慢挪回卧室。

走到卧室门口时,楼下的笑声刚好停下,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江辰,张律出手,

你那些藏在账目里的龌龊,很快就要藏不住了。不过五日,

深夜的手机便震了三下——是张律约定的暗号。我借着起身喝水的由头,摸进卫生间反锁门,

点开他发来的加密文件,指尖划过屏幕时,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而文件里的内容,

字字句句都像冰锥扎进心底。刚点开语音,张律沉凝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带着难掩的怒意:“苏小姐,查清楚了,情况比你想的更糟。

这三个月江辰以三个虚假项目合作的名义,

分六笔把公司一千两百七十万转到了他控股的空壳公司,那几家公司法人都是他远房亲戚,

实际资金最后全流入了他的私人账户。”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喉间发紧,

半晌才哑着声问:“还有呢?我名下的不动产,他动了吗?”“动了。”张律的声音更沉,

“你去年在湖景湾置办的那套独栋别墅,他借着你失明无法到场的由头,

伪造了你的授权委托书,半个月前已经过户到了林薇薇名下,房产证现在在林薇薇手里。

”湖景湾的别墅,是父亲生前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我一直视若珍宝,

竟被他如此轻易地送给了别的女人。心口的寒意翻涌,我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戾气,

又问:“那……那场车祸,你查到线索了吗?”这话问出口时,

我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我早有猜测,却仍抱着一丝可笑的侥幸,可张律的回答,

彻底碾碎了那点侥幸。“查到了,苏小姐。”他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却字字清晰,

“货车司机上个月因堵伯欠债被抓,审讯时咬出了江辰。是江辰花二十万买通他,

让他在你那天的必经之路上故意变道撞车,原本是想制造意外让你当场身亡,

只是没想到你命大,只撞伤了视神经。那司机手里还有江辰给他转款的记录,

我已经托人把笔录和转账凭证都调出来了,加密后发你文件里了。”“故意……置我于死地。

”我喃喃重复着,指尖划过屏幕里那份转账凭证的截图,江辰的账户名刺得我眼睛生疼。

原来从始至终,他对我半分情意都无,那些温柔呵护、那些嘘寒问暖,全都是演出来的戏码。

他接近我,从来都是冲着苏家的家产,冲着我的命来的。失明的三个月,我活在黑暗里,

以为身边还有最后一点温暖,却不知那温暖背后,是淬了毒的刀,是想要我死的阴谋。

林薇薇的挑衅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江辰这藏在温柔皮囊下的毒蛇,

才是真正想要将我剥皮拆骨、赶尽杀绝的人。“苏小姐,你还好吗?”张律听出我声音不对,

急忙问,“这些证据我都留了底,无论是职务侵占、伪造文件,还是故意杀人未遂,

都够他坐一辈子牢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这边随时可以配合。”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底的猩红与寒意,声音渐渐稳了下来,那股怯懦柔弱早已消失,

只剩冰冷的决绝:“张律,麻烦你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做好公证。动手的时机,我来定。

现在,先帮我守好这些证据,别打草惊蛇。”“你放心,我这边万无一失。”张律应下,

又叮嘱,“你自己在他身边,务必更小心,他连杀人都敢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我挂了电话,将所有证据备份到三个不同的加密U盘,

藏进卫生间的瓷砖夹层里——那是江辰永远不会注意的角落。洗了把冷水脸,

镜中的女人眼底覆着一层寒霜,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柔弱。我用毛巾擦了擦脸,

又摸索着扶着墙走出卫生间,故意踢到脚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

装作慌乱的样子低呼一声。楼下的灯还亮着,江辰的声音很快传上来:“晚晚,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碰倒东西了。”我扬着声音应着,语气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怯懦,

唇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江辰,林薇薇。欠我的命,欠我的家产,

欠我的所有委屈与黑暗,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这场戏,该落幕了。

第三章 步步为营,设下圈套掌握了江辰出轨、转移资产、策划车祸的证据后,

我并没有立刻拆穿他。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江辰手里还握着公司的部分权力,

若是贸然行动,恐怕会打草惊蛇,让他狗急跳墙,转移更多的资产。我要做的,是步步为营,

设下一个圈套,让江辰和林薇薇一步步走进来,最后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首先,

我开始装作对江辰更加依赖,甚至主动提出,将公司的全部权力都交给江辰。那天,

我拉着江辰的手,语气温柔:“辰哥,我眼睛看不见,公司的事也管不了,不如,

我把公司的全部股份都转到你名下,让你做公司的董事长,好不好?”江辰听到我的话,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装作犹豫的样子:“晚晚,这怎么行?这是你父母留下的心血,

我不能要。”“我父母留下的心血,就是我的心血,你的就是我的,分什么彼此。

”我装作认真的样子,“辰哥,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把公司打理得很好的。而且,

只有你做了董事长,我才能放心,好好养身体。”江辰见我态度坚决,

眼中的惊喜再也藏不住,他一把抱住我,激动地说:“晚晚,你真好,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打理公司,不会让你和你父母失望的。”他的怀抱,

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可现在,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心中却冷笑连连:江辰,别急,这只是开胃小菜,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江辰果然上当了,他开始积极地准备股权转让的事情,还特意请了律师,拟定股权转让协议。

而我,早就和张律商量好了,在股权转让协议里,设下了重重陷阱。这份协议,表面上看,

是我将全部股份转让给江辰,可实际上,里面有很多隐藏条款,一旦江辰签署,

就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转移公司资产、策划车祸的罪行,而且,这份协议在法律上,

是完全无效的。攥着那些铁证的日子里,我一面假意安分,一面悄悄给林薇薇设着小绊子,

借着失明的身份,变着法儿让她不得安生。每日晨起她端着温水进来,我便故作摸索着去接,

指尖偏巧擦过杯沿,温热的水立刻泼洒出来,大半淋在她手背上、衣摆上,

瓷杯“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碎成几片。我忙不迭抬手去摸,

语气慌慌的带着歉意:“薇薇对不起,我看不见,手没抓稳,你没烫到吧?

”她攥着发红的手背,脸上的愠怒藏了又藏,终究还是挤出笑:“没事苏晚,我再去倒一杯。

”可转身时,我分明看见她狠狠剜了我一眼,指甲掐进了掌心。吃饭时更是如此,

她给我盛粥,我便偏着头“摸索”碗筷,手肘一拐撞翻她手里的碗,白粥洒了一桌,

还溅了她一身;她夹菜送到我嘴边,我便故意偏头,菜掉在衣襟上,

我就皱着眉小声委屈:“薇薇,是不是我太笨了,

总接不到……”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桌、擦我的衣服,嘴里还要哄着:“不怪你,

是我没放准。”可那擦桌子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把木质桌面擦出印子。

起初她还碍于江辰在旁,强压着脾气伺候,可日子久了,江辰总以公司忙为借口早出晚归,

没了旁人看着,她的耐心便一点点磨没了。一次她给我擦脸,我故意头歪来歪去,

毛巾擦得她手腕发酸,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瞎子就是麻烦,磨磨唧唧的。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装作没听见,依旧懵懂地问:“薇薇,你说什么?

”她立刻改口:“没什么,我说擦完脸给你涂面霜。”只是涂面霜时,

指尖狠狠揉着我的脸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脸皮搓掉。往后更甚,趁江辰不在,

她的火气便藏不住了。端来的汤太烫,我“不小心”碰洒在桌布上,

她收拾时便在我身后咬牙切齿:“装什么装,真当自己是大小姐?眼瞎了还这么多事!

”我装作没听清,摸索着去捡掉在地上的勺子,她却突然抬脚,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又立刻挪开,假意扶我:“哎呀对不起,我没看见你的手。”那鞋底的力道碾过指骨,

疼得我指尖发麻,可我只是咬着唇,装作茫然的样子抽回手:“没事,不疼。

”她的小动作越来越放肆,趁给我掖被角时,手指狠狠掐在我胳膊内侧,

留下几道红痕;扶我走路时,指尖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肉里,疼得我脚步踉跄,

她却说是我走不稳;甚至给我梳头发时,故意扯着发丝狠拽,我疼得低呼,

她便轻描淡写:“抱歉,梳打结了。”这些暗里的掐捏、撕扯,我都一一忍下,

只把那些红痕、淤青藏在衣袖里、衣领下,从不让江辰看见。偶尔江辰回来,

撞见林薇薇脸色不好,她便倒打一耙,揉着腰抱怨:“辰哥,苏晚眼睛不方便,

我照顾她总忙前忙后的,腰都酸了,有时候还被她不小心撞到。”我便适时低下头,

指尖攥着衣角,一副愧疚又怯懦的样子:“江辰,都是我的错,连累薇薇了。

”江辰便会拍着林薇薇的背安抚,转头又温声对我说:“晚晚不怪你,薇薇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哪里知道,他眼里温顺懂事的林薇薇,早已在无人处对我动了粗;他眼里柔弱无助的我,

正借着这一切,一点点磨掉林薇薇的耐心,让她的本性暴露得越来越彻底。

而那些藏在皮肉下的疼,都成了我心底的燃料,烧着我对他们的恨意。林薇薇的不耐烦,

她的口出恶言,她的偷偷动手,都是我攥在手里的另一份证据——毕竟,

一个忍无可忍的女人,总会在某个时刻,亲手撕破自己的伪装。

而这一切明里暗里的刁难与她的失态,

都被我藏在袖口、枕下的微型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悄悄记录下来——她背身骂我的污言秽语,

掐我时的低斥,踩我手背时的冷哼,甚至连她摔东西泄愤的声响,都被清晰收录。

我要的本就不只是让她难堪,更是要一点点磨掉她的耐心,让她的暴躁与不耐无处遁形,

最终在江辰面前撕开那副温顺体贴的面具,让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亲手生出嫌隙。

我的“不小心”也愈发精准,专挑江辰在家或快要回来的节点出状况。一次傍晚江辰刚进门,

林薇薇正端着热汤喂我,我故意偏头撞翻汤碗,滚烫的汤水泼在桌布上,几滴溅到我手背,

我立刻缩手低呼,声音带着哭腔:“好烫……”江辰见状快步走来,一把拉过我的手查看,

见手背泛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转头对着手忙脚乱擦桌子的林薇薇厉声训斥:“你怎么照顾人的?端个汤都看不好,

她眼睛看不见,你也不上点心?要是烫出个好歹,你担得起吗?”林薇薇攥着纸巾的手顿住,

眼底满是委屈和不甘,再也压不住火气,拔高了声音辩解:“辰哥,我已经攥着碗边喂了,

是她自己突然歪头!她天天这样故意刁难我,你眼瞎了看不见吗?”“你说什么?

”江辰眼神一厉,伸手就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薇薇疼得蹙眉,

“我让你照顾她是让你挑刺的?她一个瞎子能故意什么?是你自己不用心,还敢嘴硬!

我告诉你,苏晚不能出半点事,股权转让的事还指着她,你要是再搞砸,别怪我翻脸!

”林薇薇疼得眼眶发红,却不敢挣开,只能红着眼眶委屈嚷嚷:“我天天伺候她端茶倒水,

被她泼汤洒饭,背地里还要被她折腾,我受够了!她就是故意的,你怎么就不信我?

”“够了!”江辰狠狠甩开她的手,林薇薇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桌角上,

“少在这胡搅蛮缠,不想干就滚,有的是人想照顾她!不想滚就安分点,

再让我看到你怠慢她,你那套湖景湾的别墅,我随时能收回来!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林薇薇头上,她瞬间噤了声,捂着撞疼的腰,恨恨地瞪着我,

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咬着唇低下头,哑着声应:“我知道了。

”这样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我会在江辰面前“摸索”着走路,林薇薇扶得稍慢,

我便故意踉跄着往楼梯口倒,吓得江辰飞身来扶,

转头就对着林薇薇发火:“楼梯口这么危险,你不扶紧点?她要是摔下去签不了字,

我这几个月的功夫全白费了,你负得起责?”林薇薇本就一肚子火,

此刻也忍不住顶回去:“我扶着她了,是她自己使劲往边上挣!辰哥,你总向着她,

我天天被她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就看不到我的苦?”“你的苦?你住她的房、花她的钱,

让你照顾她几天就喊苦?”江辰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林薇薇,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没有她的钱,你什么都不是。不想丢了现在的一切,就把你的脾气收起来,好好伺候!

”林薇薇被噎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死死忍着,转身收拾残局时,

摔碗砸盘的声响格外重,连客厅的水晶灯都跟着颤。还有一次,

我故意让林薇薇拆江辰带回的进口点心喂我,又故意张嘴慢了,点心掉在地上沾了灰,

江辰看着被糟蹋的点心,脸色瞬间难看,对着林薇薇一通数落:“干点活毛手毛脚,

连喂个人都不会,要你有什么用?”林薇薇终于忍不住爆发,

把点心盒狠狠摔在桌上:“我不干了!她就是个故意找茬的瞎子,你爱找谁伺候找谁去!

”江辰上前一步,抬手就攥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你再说一遍?我警告你,

别给脸不要脸。在我拿到苏家全部资产之前,她不能有任何事,你要是敢撂挑子,

我让你连现在的日子都过不上!”林薇薇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下巴被捏得生疼,

只能哭着求饶:“辰哥我错了,我不敢了……”一次次的训斥,一次次的威胁,

让林薇薇心底的怨气越积越深。她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讥讽变成了刻骨的怨毒,

对着江辰也渐渐没了往日的娇柔温顺,江辰晚归时,她不再迎上去撒娇,

反而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连杯水都不肯倒;江辰想抱她时,她也会刻意躲开,眼底满是疏离。

这对曾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秀恩爱的男女,终究还是因为我这颗“看似无用的棋子”,

生出了难以弥合的裂痕。而我,依旧是那个看似柔弱无助、连路都走不稳的瞎子,

垂着眸坐在一旁,指尖悄悄摩挲着藏在袖管里的录音笔,听着他们的争吵,

眼底覆着一层冰冷的笑意——好戏,才刚刚开始。林薇薇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和江辰大吵了一架,哭着说江辰利用她,根本不是真心爱她。江辰为了安抚林薇薇,

只好哄着她,说等拿到我的家产,就给她买大房子,买豪车,林薇薇这才消了气。

可他们之间的裂痕,已经产生了,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除了挑拨江辰和林薇薇的关系,

我还开始暗中联系公司的老员工。这些老员工都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对苏家忠心耿耿,

只是江辰接手公司后,用各种手段打压他们,将他们排挤出了核心管理层。我以电话的方式,

联系了他们,将江辰转移公司资产、策划车祸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并给他们看了相关的证据。

这些老员工得知真相后,都气得咬牙切齿,纷纷表示愿意帮助我,一起扳倒江辰。

有了公司老员工的支持,我的底气更足了。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

江辰和林薇薇还沉浸在即将得到亿万家产的美梦里,丝毫没有察觉到,

他们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我设下的圈套,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四章 股权转让,当场反杀股权转让协议拟定好的那天,

江辰特意在家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仪式,邀请了他的几个朋友,还有公司的几个高层,

想要让大家见证他“荣升”公司董事长的时刻。林薇薇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

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个女主人一样,在客厅里忙前忙后,接受着别人的恭维,

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她以为,只要江辰拿到了公司的股份,她就能一步登天,

成为豪门太太,再也不用做保姆,看人脸色了。江辰则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意气风发,

拉着我的手,向众人介绍:“各位,这是我的妻子苏晚,她因为身体原因,

决定将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我,以后,我会带领公司再创辉煌。”众人纷纷鼓掌,

说着恭维的话,可我却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屑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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