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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锁君心(林婉柔沈砚)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青黛锁君心(林婉柔沈砚)

沧澜慕雪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青黛锁君心》,大神“沧澜慕雪”将林婉柔沈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是沈砚,林婉柔的古代言情,暗恋,女配,甜宠小说《青黛锁君心》,这是网络小说家“沧澜慕雪”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13: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黛锁君心

主角:林婉柔,沈砚   更新:2026-02-07 20: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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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青黛,是永宁侯沈砚的贴身丫鬟,也是他放在心尖上宠了八年的人,可今天,

他却牵着别的女人的手,要我喊她一声“林姑娘”。春寒料峭,

侯府的垂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砚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后跟着个穿鹅黄襦裙的姑娘,眉眼娇俏,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食盒,

一看就是名门闺秀的模样。我正端着刚温好的姜茶迎上去,脚步却猛地顿住。沈砚的手,

正牵着那姑娘的手腕。那是我从未有过的待遇。八年了,

我从十岁的小丫头长成如今的大姑娘,日日伺候他的衣食住行,

他会把御赐的点心偷偷塞给我,会在我被下人嚼舌根时罚人跪祠堂,

会在我熬夜缝补时默默陪我到天亮,可他,从未牵过我的手。“青黛,

这是太傅府的林婉柔林姑娘。”沈砚的声音温和,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心窝,

“往后林姑娘会常来府里,你好生伺候着。”我攥着托盘的手指泛白,低着头,

声音发颤:“是,侯爷。”林婉柔娇笑着凑近沈砚,声音甜得发腻:“沈哥哥,

你别吓着青黛妹妹了,我就是来给你送我亲手做的梅花糕的。”她说着,

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糕点,递到沈砚嘴边。沈砚微微低头,张口咬了下去,

嘴角还噙着笑意:“味道极好,比御膳房的还强几分。”阳光透过廊檐的缝隙,

落在他们相视而笑的脸上,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我放在袖口的手,

悄悄握紧了那枚绣了一半的香囊。香囊上的“砚”字,针脚细密,

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绣到一半的。我本想在他生辰那日送给他,可现在看来,这香囊,

怕是送不出去了。沈砚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看了我一眼:“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是昨夜没睡好?”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无妨,许是昨夜受了凉。”我不敢告诉他,

我是心疼。心疼我藏了八年的情意,在他牵着别的女人出现的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

林婉柔却像是没看出我的难堪,挽着沈砚的胳膊,娇滴滴地说:“沈哥哥,

我听说你书房里有不少孤本字帖,你带我去瞧瞧好不好?”“好。”沈砚毫不犹豫地应下,

转身时,还不忘叮嘱我,“把姜茶送到书房来,再沏一壶雨前龙井。”“是。

”我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男才女貌,般配得让人嫉妒。托盘里的姜茶,还冒着热气,

可我的心,却凉得像冰。沈老夫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傻丫头,别难过,那林姑娘,不是良配。”我眼眶一红,

强忍着没掉眼泪:“老夫人,奴婢不敢。”我是个丫鬟,他是侯爷,本就云泥之别。

我早就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该痴心妄想。可八年的陪伴,八年的宠爱,让我怎么甘心?

沈老夫人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放心,侯府主母的位置,

我心里有数。”我低下头,没说话。主母的位置?那是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我只是个丫鬟,

是沈家旧部的遗孤,若不是沈老夫人仁慈,我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我有什么资格,

去想侯爷夫人的位置?我端着姜茶和刚沏好的龙井,一步步走向书房。还没走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林婉柔的娇笑,和沈砚低沉的笑声。我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2书房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我站在门外,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景象。

林婉柔正趴在沈砚的书案上,看着他写字,她的发髻蹭着沈砚的胳膊,两人靠得极近。

“沈哥哥,你的字写得真好,比我爹的还好看。”林婉柔的声音甜得发齁。沈砚放下笔,

侧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喜欢?回头我写一幅送你。”“真的吗?

太好了!”林婉柔欢呼雀跃,伸手就抱住了沈砚的胳膊,“沈哥哥你真好!

”沈砚没有推开她,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动作,亲昵得刺眼。我手里的托盘,

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可我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口的疼,比手背的疼,要痛上百倍千倍。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以前,沈砚写字的时候,我也会站在旁边研墨。他会教我握笔的姿势,会夸我有天赋,

会把写废的宣纸叠成纸鸢,陪我在院子里放。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也是温柔的。可现在,

他的温柔,给了别人。我像是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对了沈哥哥,”林婉柔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我听下人说,

青黛妹妹是你贴身伺候的丫鬟?我瞧着她,好像不太喜欢我呢。”沈砚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她就是个闷葫芦,性子慢热,你别往心里去。”闷葫芦?性子慢热?

我攥着托盘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我不是性子慢热,我是不敢。不敢在你面前,

流露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沈砚顿了顿,又补充道:“青黛是沈家旧部的女儿,

她爹娘战死沙场,我祖母可怜她,才把她留在府里。我待她,不过是兄妹之情。”兄妹之情。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八年的陪伴,在他眼里,

不过是兄妹之情。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是不一样的。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和滚烫的茶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烫的,

还是咸的。我怕被他们发现,慌忙转身,踉跄着跑开。托盘里的姜茶和龙井,被我撞翻在地,

青瓷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洒了一地。书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谁在外面?

”沈砚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前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跑回自己的小院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我从枕头底下,

拿出那枚绣了一半的香囊,看着上面那个只绣了一半的“砚”字,眼泪掉得更凶了。

八年的喜欢,八年的期盼,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我算什么呢?

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丫鬟,守着一份见不得光的情意,自欺欺人罢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沈砚。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吗?问我为什么打翻了茶杯?

问我为什么偷听?我慌忙擦干眼泪,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门,却被推开了。

沈砚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月白锦袍,手里拿着一块手帕。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

皱了皱眉:“怎么哭了?手背上的烫伤是怎么回事?”我别过脸,不敢看他:“无事,

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沈砚迈步走进来,拉过我的手腕,看着我手背上的红痕,

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大的水泡,还说没事?”他把手里的手帕递给我:“先擦擦眼泪,

我去叫大夫。”我没有接他的手帕,只是低着头,声音哽咽:“侯爷不必费心,

奴婢皮糙肉厚,不碍事的。”沈砚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青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林姑娘来府里,你就怪怪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侯爷,您喜欢林姑娘,对不对?”沈砚愣了一下,

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坦然:“林姑娘温婉贤淑,才情出众,是个好姑娘。”这句话,

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坚持。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那真是太好了,

侯爷能得偿所愿,是奴婢的福气。”我说完,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

对着他福了福身:“侯爷若是没别的事,奴婢就先告退了。”我转身想走,

却被沈砚一把拉住。他的手掌温热,力道很大,攥得我的手腕生疼。“青黛,”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到底在气什么?”我气什么?我气我自己痴心妄想,

气我自己身份卑微,气他牵了别人的手,气他说对我只有兄妹之情!可这些话,

我一句都不能说。我只能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奴婢不敢生气,奴婢只是累了,想歇歇。

”沈砚看着我通红的眼眶,沉默了许久,终于松开了手。“那你好好休息。”他的声音,

低沉了几分,“茶水的事,我不怪你。”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缓缓蹲下身,抱着膝盖,失声痛哭。窗外的风,

呼呼地吹着,卷起地上的落叶,像是在为我呜咽。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沈砚之间,

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他是高高在上的侯爷,她是名门闺秀的太傅之女,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不过是个局外人。一个,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的局外人。

3三日后,太傅府的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口。林婉柔一身杏色绣蝶襦裙,鬓边簪着珍珠钗,

踩着莲步走了进来。她身后的丫鬟捧着食盒,刚进正厅就扬声笑道:“沈哥哥,

我新学了做桃花酥,特意给你送来尝尝。”沈砚正在书房练字,听见声音立刻放下笔,

快步迎了出去。他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竟染了几分笑意:“劳烦你跑一趟,快进来坐。

”我端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走进来,恰好撞见林婉柔亲昵地挽住沈砚的胳膊,

将一块桃花酥递到他嘴边。“沈哥哥你尝尝,甜而不腻,比上次的梅花糕还好吃。

”沈砚张口咬下,点头称赞:“确实不错,有心了。”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

郎才女貌的画面,刺得我眼睛发酸。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我却浑然不觉。林婉柔这才注意到我,上下打量我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位就是青黛妹妹吧?沈哥哥常提起你,说你手脚麻利,最会伺候人。

”我垂下眼帘,福了福身:“林姑娘谬赞,这是奴婢的本分。”“妹妹客气了。

”林婉柔松开沈砚的胳膊,走到我面前,从袖中掏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锦帕,

“这帕子我多绣了一方,送你吧,女孩子家,总要有些精致的物件。”我正要开口推辞,

沈砚却先一步说道:“既然是婉柔的心意,你就收下吧。”我捏着那方锦帕,指尖冰凉。

这锦帕的绣工精致,料子也是上等的云锦,哪里是我一个丫鬟配用的。

林婉柔在侯府待了整整一个时辰,一会儿拉着沈砚讨论诗词,

一会儿又缠着他看自己画的山水图。两人相谈甚欢,笑声不断。我站在一旁伺候,添茶倒水,

手脚却越来越沉。沈砚看我的眼神,始终是淡淡的,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会记得林婉柔喜欢吃甜的,却没发现我手背被茶水烫出的红痕。直到林婉柔离开,

沈砚才转头对我说:“今日辛苦你了,下去歇着吧。”我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走到回廊时,我掏出那方锦帕,随手塞进了袖袋深处。回到自己的小院,

我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枚绣了一半的香囊,看着上面那个“砚”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把香囊藏进木箱的最底层,压上了厚厚的衣物。4第二日清晨,我去给沈老夫人请安。

刚进院门,就见老夫人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枚玉佩,似是在出神。我走上前,

恭敬地行礼:“老夫人安。”老夫人抬眸看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她招手让我过去,

拉住我的手:“傻丫头,手背的伤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抹点药膏。”我低下头,

小声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还说不碍事,都红成这样了。”老夫人叹了口气,

从袖中掏出一盒药膏,轻轻涂在我的手背上,“是不是心里难受?”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强忍着,摇了摇头:“奴婢没有。”“你这孩子,

什么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老夫人拍了拍我的手,声音温和,“阿砚那小子,

就是被猪油蒙了心,分不清好赖。林太傅的女儿,看着娇俏,心思却不纯,

不是我们侯府能容下的。”我咬着唇,没有说话。老夫人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记住,

这侯府主母的位置,我心里有数,除了你,谁也不配。”我猛地抬起头,

眼眶泛红:“老夫人,您别安慰奴婢了。奴婢只是个丫鬟,怎么敢肖想侯爷夫人的位置。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夫人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你是沈家旧部的女儿,

你爹娘为沈家战死沙场,你配得上阿砚。当年我把你接进府,就是打定主意,

要让你做我的孙媳妇。”我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老夫人,

侯爷他……喜欢林姑娘。”“他现在喜欢,不代表以后还喜欢。”老夫人冷哼一声,

“那林婉柔接近阿砚,不过是看中了他的权势。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露出真面目。

”我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老夫人的话,像一道微光,照亮了我灰暗的心。

可一想到沈砚看林婉柔时那满眼的欢喜,我的心又沉了下去。我谢过老夫人的好意,

转身退了出去。走在回小院的路上,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我抬头望向沈砚的书房,

那里窗棂紧闭,听不见一丝声响。或许,老夫人说的对。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

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轻轻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5沈老夫人的话,像一粒种子落在我心里,可我不敢抱任何希望。

毕竟沈砚看向林婉柔的眼神,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这日我正给老夫人捶腿,

就见她身边的张嬷嬷匆匆走来,附在老夫人耳边低语几句。老夫人原本平和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扶手。“放肆!”我吓了一跳,手里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老夫人抬眼看向我,招手让我近前:“青黛,你可知那林婉柔接近阿砚,

根本不是什么儿女情长?”我茫然摇头。老夫人冷哼一声,

声音带着怒气:“我早就觉得那丫头心思不纯,前日便让张嬷嬷去查了太傅府的底细。

你猜怎么着?林太傅卷入了朋党案,如今已是自身难保!”我的心狠狠一颤。

朋党案乃是重罪,沾上的人轻则罢官,重则流放。“林婉柔怕是早就知道太傅府要出事,

这才故意接近侯爷,想借着沈家的势力脱罪!”老夫人越说越气,“她哪里是喜欢阿砚,

分明是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口五味杂陈。

原来沈砚视若珍宝的情意,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老夫人看着我发白的脸色,

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傻丫头,这下你该明白了吧?阿砚是被猪油蒙了心,

等他看清那丫头的真面目,定会回头的。”我低下头,指尖微微发颤。我该替自己高兴的,

可一想到沈砚得知真相时的模样,心里竟有些发酸。老夫人不再多言,

只吩咐张嬷嬷:“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城外的别院,把阿砚叫回来。就说我病得重了,

让他即刻动身。”张嬷嬷应声下去。我看着老夫人凝重的侧脸,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6沈砚接到消息时,正在太傅府陪林婉柔赏菊。他快马加鞭赶回侯府,

一进正厅就直奔老夫人面前,语气带着焦急:“祖母,您身子不适,怎么不早告诉我?

”老夫人靠在软榻上,面色平静,哪里有半分病容。“我若不这么说,你肯回来吗?

”老夫人淡淡开口。沈砚一愣,随即察觉到不对,眉头皱了起来:“祖母,

您这是……”老夫人没等他说完,便将一叠纸扔到他面前。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

正是张嬷嬷查到的证据。“你自己看看!”老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林太傅卷入朋党案,

林婉柔接近你,就是想借沈家的势力脱罪!她对你哪有半分真心?”沈砚的目光落在纸上,

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拿起那些纸,手指都在颤抖,看了半晌,才猛地抬头,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不可能……婉柔不是这样的人……”“不是?”老夫人冷笑,

“那你倒是说说,她为何次次在你面前提及太傅府的难处?为何总打听沈家与圣上的关系?

阿砚,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沈砚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

他想起林婉柔那些看似无意的话,想起她每次提起家族时的欲言又止,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中,

疼得喘不过气。老夫人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语气愈发严厉:“她是冲你侯府的权势来的,

你要是娶了她,沈家迟早要被连累!这门心思不纯的亲事,绝不能成!

”沈砚攥紧了手里的纸,指节泛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夫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当日下午便带着人登门太傅府。面对林太傅和林婉柔,她半点情面没留,

直言道:“太傅大人,如今你府中已是泥菩萨过江,就别想着拉我沈家下水了。

林姑娘与我孙儿阿砚,往后不必再往来。”林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快步走到老夫人面前,声音尖锐:“老夫人!我与沈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您怎能如此污蔑我?”“真心?”老夫人瞥了她一眼,眼神轻蔑,“你接近阿砚的目的,

当我不知道吗?太傅府的烂摊子,别想赖到沈家头上!”说完,老夫人拂袖便走,

只留下一句话:“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往后不必来往。”林婉柔看着老夫人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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