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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带娃跑路六总裁你听我狡辩!》是市井小名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小树,苏清漪,苏星屿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带娃跑路六总裁你听我狡辩!由新锐作家“市井小名”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1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17:37: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带娃跑路六总裁你听我狡辩!
主角:苏清漪,姜小树 更新:2026-01-24 19: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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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冰山女总裁的合约,白纸黑字。我提供优质基因,她出五百万。孩子出生,钱货两清,
我立刻滚蛋。谁知我天赋异禀,一发双响。生产那天,手术室外兵荒马乱,
我趁乱抱走啼哭声较弱的那个,卷款跑路。直到今天,一个和我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
指着我,满脸震惊:“爸,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在城里生了一个?”第一章我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手里那颗刚擦得锃亮的大白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沾满了灰。完了,芭比Q了,东窗事发了。我儿子姜小树,正抓着我的裤腿,
小胖手指着对面。他嘴巴张成一个“O”形,满脸都是“我爸居然是这种人”的控诉。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辆黑得发亮的迈巴赫旁,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样的锅盖头,
一样的葡萄眼,一样的白衬衫小马甲。唯一的区别是,我家姜小树的脸蛋是健康的小麦色,
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鬼机灵。而对面那个,皮肤白得像牛奶,表情冷冷的,
像个没有感情的橱窗娃娃。但那张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在被抓包的边缘疯狂找补。冷静!姜野,你一定要冷静!
六年前连夜扛着ICU保温箱跑路的勇气呢?这绝对是巧合!世界上人有相似,
物有相同!对,就是这样!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蹲下身拍了拍姜小树的脑袋。
“儿子,别瞎说。”“你看错了,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说不定是爸年轻时犯下的错……呸,是你失散多年的远房表弟!”姜小树狐疑地看着我,
又看看对面那个小男孩,小声嘀咕:“爸,你家还有亲戚吗?
我姥姥不总说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小兔崽子,
关键时刻专业坑爹啊!就在我准备强行捂住他的嘴时,迈巴赫的车门再次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出来,踩着一双我叫不出牌子但感觉比我三轮车还贵的细高跟。
紧接着,一张我化成灰都认识的脸,出现在我面前。苏清漪。六年了,她还是那副样子,
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黑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妆容精致,
眼神却冷得像手术刀。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那辆装满白菜萝卜的三轮车上,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动,越过我,定格在姜小树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最后,全都化为刺骨的寒意。我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仿佛已经被架上了断头台。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姜野。
”“你跑得……倒是挺远。”我双腿一软,差点给跪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下是真的要唱铁窗泪了!对面的那个小男孩,也就是她儿子苏星屿,也终于有了反应。
他看看姜小-树,又看看我,最后仰头看着苏清漪,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问:“妈妈,
这个卖菜的叔叔,为什么和我弟弟长得这么像?”苏清漪的身体明显一颤。弟弟?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她不会以为我把两个都偷走了,现在又生了一个吧?
姜小树不干了,挺起小胸膛反驳:“我才是哥哥!我比他壮!
”苏星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幼稚。”姜小-树气得跳脚:“你说谁幼稚!你个小白脸!
”眼看两个小祖宗就要当街干起来,我头皮都炸了。苏清漪没理会孩子们的争吵,
她的目光像两把利剑,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五百万,和一个孩子。”“姜野,我的东西,
你也敢偷?”她的声音里,淬满了冰渣。第二章我喉咙发干,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偷?大姐,话不能这么说啊!那也是我的种好不好!
我这叫……叫亲情转移!但我不敢说。我怕她一通电话,我就得进去踩缝纫机。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笑容:“苏总,您……您认错人了吧?”“我叫王大锤,
村里都叫我锤子。”“你看我这长相,平平无奇,怎么会认识您这种大人物呢?”说着,
我还故意抹了把脸上的灰,力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接地气一点。苏清漪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王大锤?”“六年前,你左边屁股上那颗痣,
需不需要我找个法医来帮你回忆一下?”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卧槽!
这么私密的事情她怎么还记得!资本家果然都是魔鬼吗!
姜小树一脸好奇地仰头问我:“爸,你屁股上有痣吗?我怎么没见过?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小祖宗,求你别说话了行吗!眼看装傻的路被堵死,
我只能开启第二套方案——卖惨。我“噗通”一声坐到地上,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苏总啊!我对不起你啊!”“当年我不是故意要跑的!
是……是那孩子当时气若游丝,我怕他活不成啊!”“我带他回乡下,用山泉水、土鸡蛋,
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你看他现在,多壮实!”我一边说,一边拍着姜小树的胸脯,
拍得“邦邦”响。姜小树被我拍得直翻白眼,但还是十分配合地挺了挺小肚子。
苏清漪身边的那个黑衣保镖,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周围的路人也开始围观,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哎哟,这是什么情况?豪门恩怨?”“看那女的穿得那么好,
这男的也太惨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让认祖归宗吗?”我心里一喜。对!
就是这个节奏!用舆论的压力压垮她!苏清漪的脸色越来越黑,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姜野,起来。”“我不起来!
”我抱着三轮车的轮子,耍起了无赖,“你今天要是不原谅我,我就死在这儿!
”苏清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冰冷。“老K。
”她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苏总。”“把他,和那个小的,一起‘请’上车。
”“如果他不愿意,就帮他愿意。”老K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一脸不怀好意地朝我走来。我心里一哆嗦。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这娘们儿来真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抱起姜小树就往三轮车上一扔。
“儿子,坐稳了!”我猛地一拧油门。三轮车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突突突突——”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像一道蓝色的闪电,载着一车白菜和我的崽,
冲出了包围圈。老K反应过来,拔腿就追:“别跑!”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
得意地冲他喊:“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话还没喊完。“砰!
”三轮车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车头一歪,连人带车,“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白菜萝卜滚了一地。我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姜小树倒是皮实,从菜叶子里爬出来,
拍拍屁股,啥事没有。我挣扎着抬头,看到我的三轮车前轮,撞在了一根……电线杆上。
而苏清漪,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电线杆旁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刚才说,让我干什么?”第三章我躺在地上,
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天要亡我,非战之罪。
老K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这片狼藉,先是一愣,然后憋着笑,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姜小树也被另一个保镖抱住,小短腿在空中乱蹬。“放开我!你们是坏人!我要报警了!
”苏清漪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一点。可惜失败了。她那张脸,
笑起来比不笑还吓人。“我不是坏人,我是你妈妈。
”姜小树警惕地看着她:“我妈在我一岁的时候就得绝症死了,我爸说的。
”苏清漪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转头用眼刀剜了我一下。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这……这也不能怪我啊,总得给孩子一个说法吧?苏星屿也走了过来,
他看着一地的狼藉,又看看满身泥土的姜小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妈妈,他好脏。
”姜小树的战斗力瞬间被点燃:“你才脏!你全家都脏!小白脸!”“闭嘴,野蛮人。
”“你说谁野蛮人!”“谁回答我,我说的就是谁。”眼看第二场世界大战即将爆发,
苏清漪终于失去了耐心。“全部带走!”于是,在路人同情的目光中,我和我儿子,
连同那辆光荣负伤的三轮车,被一起“请”进了另一辆加长版的货车里。
我和姜小树被塞进迈巴赫的后座。苏清漪和苏星屿坐在我们对面。
车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我偷偷打量着苏清漪。六年不见,她好像更冷了,
也更……好看了。呸!姜野,你想什么呢!这是要送你去坐牢的阎王奶奶!
姜小树倒是没心没肺,他好奇地摸摸真皮座椅,又戳戳车载冰箱。“哇,爸,
这车里还有电视和冰箱!比我们家还豪华!”我尴尬得脚趾抠地。儿子,
咱能别这么丢人吗?苏星屿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我们身上有病毒。
苏清漪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乡下,住得还习惯吗?”我一个激灵,连忙点头:“习惯,
习惯!空气好,邻里和睦,鸡都比城里的会打鸣。”“是吗?
”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那看来,五百万已经花完了?
”“没……没呢……”我心虚道,“我理财了,钱生钱,利滚利……”“哦?买的哪只股票,
说来听听,我也学习一下。”我卡壳了。我总不能说我把钱全埋在后院的老槐树下了吧?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庄园门口。铁门缓缓打开,
露出了里面堪比公园的草坪和一座宫殿似的别墅。我咽了口唾沫。
万恶的资本主义……下车后,我被直接带到了别墅的地下室。没错,就是电影里那种,
阴冷、潮湿,只有一个小窗户的地下室。姜小树被一个女仆带走了,临走前还哭着喊:“爸!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考上警察救你出来的!”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儿子,
没白养!地下室的门被关上,上了锁。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思考着人生。
这下是插翅难飞了,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在这里适不适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苏清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把文件扔在我面前。
“签了它。”我捡起来一看,瞳孔地震。文件标题写着:《父爱体验与野性改造合作协议》。
第四章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饿出了幻觉。《父爱体验与野性改造合作协议》?
这什么鬼东西?行为艺术吗?我快速浏览了一遍。甲方:苏清漪。乙方:姜野。
协议内容:鉴于乙方姜野在过去六年中,
成功将甲方遗失的子嗣姜小树培养成一名体格健壮、性格活泼的……野孩子。
现甲方特聘请乙方,担任另一子嗣苏星屿的“野性改造”特约顾问。为期三个月。
在三个月内,乙方需运用一切手段,将苏星屿的“野性指数”提升至少50个百分点。
附:野性指数评估标准,包括但不限于:爬树、下河、打架、说脏话……协议期间,
乙方需与甲方、甲方之子同吃同住,24小时待命。
薪酬:免除乙方拐带儿童及诈骗五百万的刑事责任。若改造失败,或乙方中途跑路,
则新账旧账一起算。我看完,整个人都傻了。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让我一个“人贩子”去给她儿子当老师?教他怎么当个熊孩子?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被驴踢过?我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漪:“你……你是认真的?”“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她冷冷地反问。
“为什么?”我实在想不通,“你把我送进警察局不是更干脆?”苏清漪沉默了片刻,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去看过星屿的心理医生。”“医生说,他过于沉静,
缺乏同龄人应有的活力和情绪波动,这对他的成长不利。”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我试过很多方法,
给他报了马术、跆拳道、橄榄球……但他都不感兴趣。”“直到今天,
我看到他……和姜小树吵架。”“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表现出那么激烈的情绪。
”我懂了。合着我家那混世魔王,成了她眼里的特效药了?她这是病急乱投医啊!
“所以,你想让我把你的宝贝儿子,也教成一个上山打鸟、下河摸鱼的野猴子?
”“是‘顾问’。”她纠正道,“你只需要提供理论指导和实践示范。主要执行者,
是姜小树。”我嘴角抽搐。好家伙,买一送一,连我儿子都成免费劳动力了。
“我……我能拒绝吗?”苏清漪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可以。
”“老K在外面等着,车也准备好了。警察局还是检察院,你自己选一个。
”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有得选吗?我颤抖着手,拿起笔,
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姜野”两个大字。罢了,不就是当三个月孙子吗?
总比进去当一辈子囚犯强。签完字,我被带出了地下室。
迎接我的是一间……豪华得不像话的客房。比我乡下那三间大瓦房加起来都大。柔软的大床,
独立的卫浴,还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就是花园。
一个女仆恭敬地递给我一套全新的衣服。“姜先生,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晚餐半小时后开始。”我恍如隔世。这待遇……从阶下囚到座上宾,也太刺激了吧?
换好衣服,我来到餐厅。一张长得能开会的餐桌上,已经坐了三个人。苏清漪,苏星屿,
还有……我的好大儿姜小树。姜小树也换了一身和苏星屿同款的小西装,但领结歪着,
衬衫下摆也露了出来,嘴里塞满了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苏星屿坐得笔直,
用刀叉小口地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得像个小王子。看到我来,姜小树眼睛一亮,
含糊不清地喊:“爸!快来!这里的肉好好吃!”苏星屿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了。我硬着头皮在姜小树身边坐下。苏清漪清了清嗓子,
宣布道:“从今天起,姜野先生和姜小树,会在这里住下。”“星屿,这是爸爸,这是哥哥。
”苏星屿握着刀叉的手一顿,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没有爸爸。
”“我的基因提供者,在六年前就已经拿钱走人了。
”我:“……”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扎心呢?果然是亲生的,毒舌都一脉相承。
姜小树一听不乐意了,把叉子一摔。“不许你这么说我爸爸!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苏星屿冷笑:“是吗?一个会偷走自己孩子,然后跑路六年的人?”“你胡说!
我爸才不是小偷!”“他就是。”“他不是!”“砰!”苏清漪把刀叉重重地拍在桌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她看着我们父子俩,冷冷地开口。“改造计划,从明天开始。”“姜野,
如果三个月后,星屿还是这个样子……”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默默地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这哪里是牛肉,这分明是我的卖身契啊。
第五章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生物钟叫醒了。睁开眼,看着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
我还有点恍惚。我不是应该在鸡鸣声中醒来,然后去后院喂猪吗?一个女仆敲门进来,
告诉我“改造计划”的第一项内容已经准备好了。我被带到后花园那片巨大的草坪上。
苏清漪穿着一身干练的运动装,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苏星屿和姜小树也换好了衣服,
并排站着。草坪中央,放着一架……巨大的木梯,靠在一棵一看就年岁不小的歪脖子树上。
苏清漪指着那棵树,对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上。”我:“啊?”“爬上去。
”她言简意赅。我看着那棵至少十几米高的大树,腿有点软。大姐,我是野性改造顾问,
不是马戏团的猴子啊!“苏总,这……这不太好吧?太危险了。”“你以前在乡下,
没爬过树?”她怀疑地看着我。“爬过,但没爬过这么高的啊!”我乡下那几棵枣树,
还没这树的树杈粗呢。苏清漪没理我,转头看向姜小树。“小树,你来。”姜小树一听,
眼睛都亮了。他早就看这棵树不顺眼了。“好嘞!”他脱了鞋,把裤腿一卷,
跟个小炮弹似的就冲了过去。那动作,灵活得像只小猴子。蹭蹭几下,连梯子都没用,
抱着树干就往上爬。苏星屿站在原地,看着他哥那野蛮的姿势,眉头紧锁,
小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很快,姜小树就爬到了一个粗壮的树杈上,
得意洋洋地冲我们挥手。“爸!你看!我厉害吧!”“小白脸,你敢上来吗?
”他又冲着苏星屿挑衅。苏星屿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不存在的眼镜,
冷冷道:“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三十二条,组织未成年人进行危险性表演,
属于违法行为。树木高度超过十米,无任何保护措施,攀爬死亡率高达3.7%。
我拒绝进行这种低智且高风险的活动。”姜小树在树上冲他做了个鬼脸:“胆小鬼!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这小屁孩才六岁吧?连法律条文都背得这么溜?
苏清漪显然也对儿子的表现不满意。她看向我,眼神带着命令。“姜野,到你了。
”“你的任务,是把星屿带上去。”我看着苏星屿那小身板,又看看那棵大树,
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这哪是带他爬树,这是要我老命啊!但我不敢反抗。
我硬着头皮走到苏星屿面前,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那个……星屿啊,爬树其实很好玩的,
上面风景特别好。”苏星屿后退一步,一脸警惕:“我恐高。”“没事,爸爸抱着你。
”“你不是我爸爸。”我:“……”这天没法聊了。最后,在苏清漪的死亡凝视下,
我只能使出绝招。我一把将苏星屿扛在肩上,不顾他的挣扎和抗议,踩着梯子,
颤颤巍巍地往上爬。“放我下来!你这个野蛮人!”“救命啊!绑架了!
”苏星屿在我肩膀上又踢又打。我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断了。
好不容易爬到姜小树在的那个树杈,我把他放下来,自己则抱着树干,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苏星屿脸色煞白,死死地抱着树杈,一动不敢动。姜小树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喂,
小白脸,是不是很刺激?”苏星屿没理他,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我仔细一听。
“……重力加速度9.8米每二次方秒,我的体重是21公斤,从这里掉下去,
冲击力相当于……”我:“……”这孩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姜小树大概是太兴奋了,脚下一滑。“啊——!”他尖叫一声,
整个人从树杈上掉了下去。我心脏骤停!苏清漪在树下也发出一声惊呼。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想要抓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小小的身体,
朝着地面坠落。我大脑一片空白。完了!然而,预想中的重物落地声没有传来。
我僵硬地低下头。只见姜小树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挂在了下面一层更粗的树杈上。
他的裤子被树枝勾住了,整个人倒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呜呜呜……爸……救我……”他吓得哭了出来。我松了口气,差点瘫在树上。
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身边的苏星屿突然动了。他以一种与他平时沉静形象完全不符的敏捷,
解下自己小马甲的领结,又脱下我的皮带,飞快地打了个结,一头绑在树干上,
另一头扔给我。“抓住!”他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杠杆原理,
把他拉上来!”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发亮的眼睛,第一次,在这个小大人脸上,
看到了属于孩子的鲜活。第六章我愣住了。
这……这真是那个连爬树都怕得要死的苏星屿?他见我没动,急得小脸通红。“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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