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湘西赶尸镇煞安魂(衣尸煞阿九)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湘西赶尸镇煞安魂衣尸煞阿九
悬疑惊悚连载
《湘西赶尸镇煞安魂》男女主角衣尸煞阿九,是小说写手左手难抒意所写。精彩内容:小说《湘西赶尸:镇煞安魂》的主要角色是阿九,衣尸煞,赵三,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大女主,惊悚小说,由新晋作家“左手难抒意”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4:12: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湘西赶尸:镇煞安魂
主角:衣尸煞,阿九 更新:2026-02-13 07: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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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接活入岭,险象初显第 1 章 铃颤符黑,岭中异兆湘西乱葬岭的雾,
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沾在身上凉飕飕的,带着股腐叶和尸气混合的腥臭味。
阿九捏着祖传的铜制赶尸铃,指节因用力泛白,身侧的小石头攥着六根黑麻牵尸绳,
脸白得像纸,连大气都不敢喘。六具裹着黑布的尸身,直挺挺地跟在身后,
这是阿九出师后接的第一趟高价急活 —— 送六位客死异乡的富商尸身回岭北,
雇主给的银子,够她和小石头吃穿三年。只是刚踏入乱葬岭地界,
那赶尸铃竟突然疯狂震颤起来,“叮铃铃” 的声响在雾里撞来撞去,
破了赶尸人 “行岭不语,铃响轻缓” 的规矩。更骇人的是,
贴在每具尸身额头的朱砂桃木符,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原本鲜红的符文淡得几乎看不见,六具尸身齐齐顿步,黑布下的手脚,竟隐隐有晃动的迹象。
“师、师父!不对劲!” 小石头的声音发颤,牵尸绳绷得笔直,“符…… 符全黑了!
尸身也不动了!”阿九心头一沉,赶尸多年,从未遇过这般异象。她反手摸出腰间的鸡血瓶,
瓶塞一拔,浓郁的鸡血味散开,正准备往尸身额头上洒,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阿九姑娘,何必大费周章?区区岭中邪祟,不值当用真鸡血。”阿九猛地回头,
雾中走出个穿青布长衫的男人,面白无须,手里也拎着个鸡血瓶,正是雇主派来的管家赵三。
他嘴角勾着笑,眼尾却藏着冷意,那笑容落在这乱葬岭的雾里,说不出的诡异。
阿九的赶尸铃还在疯狂震颤,桃木符的黑色,已经浸到了符纸边缘,
她盯着赵三手中的鸡血瓶,心头的警惕翻涌成潮 —— 这趟活,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第 2 章 路断衣碎,无女现红“赵管家,赶尸有赶尸的规矩。
” 阿九将鸡血瓶护在胸前,声音冷硬,“鸡血必现取现用,外人插手不得,
你为何尾随而来?”赵三摊开手,假意露出无奈的神色:“姑娘说笑了,
雇主放心不下六位老爷的尸身,让我跟来照应。这乱葬岭邪祟多,我这瓶鸡血,
是特意寻的百年雄鸡的血,比姑娘的管用。”他说着就往前递,瓶身的朱砂印晃得人眼晕,
阿九却偏头避开 —— 赶尸人行规,绝不收外人的辟邪物,更何况这赵三的话,
处处都是破绽。“不必了。” 阿九抬手推开他的手,“赵管家请回,我既接了这活,
自然能护得住尸身。”赵三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摆摆手:“既然姑娘执意,
那我便不打扰了,只是姑娘切记,万万不可碰岭中的红物。”说罢,他便转身隐入浓雾,
身影消失得极快,仿佛从未出现过。阿九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疙瘩,
转头重新给尸身贴符 —— 新换的桃木符刚贴上,赶尸铃的疯狂震颤竟变成了低沉的嗡鸣,
像有什么东西在铃身里撞,闷得慌。“师父,走吗?” 小石头怯生生地问。“走。
” 阿九捏紧赶尸铃,轻摇了一下,“叮” 的一声轻响,尸身终于重新迈步,
只是步伐比之前沉了许多,踩在落叶上,竟发出 “咯吱” 的闷响。行出不过半里,
前方的路突然被人为挖断,深沟里堆着碎石头和枯骨,显然是刚挖的。阿九蹲下身,
指尖摸过沟边的泥土,沾着点灰色的粉末,鼻尖一嗅,心头一寒 —— 是炼尸灰。这世上,
只有炼尸人,才会用这东西。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深沟边的落叶上,
散落着几片红色的尸衣碎片,绣着精致的缠枝莲,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阿九记得清清楚楚,
这六具尸身,全是男性富商,裹的也都是黑布,根本没有女尸,这红衣碎片,从何而来?
雾更浓了,隐约有女子的哭声,从岭深处飘来,细弱游丝,却偏偏钻到人耳朵里,
小石头吓得往阿九身后躲,阿九捏着赶尸铃,突然发现,那低沉的嗡鸣,竟和哭声的频率,
一模一样。第 3 章 狐口人言,绳结阴邪“待在这别动,我去探路。
” 阿九将鸡血瓶塞给小石头,又摸出两张辟邪符贴在他身上,“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回头,
别说话。”小石头点头如捣蒜,攥着牵尸绳死死守着尸身。阿九提步跃过深沟,
顺着红衣碎片的方向往岭深处走,雾里的树影歪歪扭扭,像一个个立着的人,
女子的哭声时断时续,却总在她身后不远处。她走了约莫数十步,
突然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回头一看,竟是一只白毛狐狸,蹲在树枝上,
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她,嘴里叼着一片红衣碎片。阿九抬手就摸赶尸铃,那狐狸却突然张嘴,
吐出人言,声音尖尖的,像个小女孩:“别往前走,会死的。”阿九心头一震,
这狐狸竟开了灵智,还能口吐人言。她凝声问:“岭中到底有什么?这红衣碎片是怎么回事?
”白毛狐狸却只是晃了晃尾巴,将红衣碎片扔在地上,又道:“黑符红尸,铃颤人亡,
赶尸人,别坏了规矩。”说完,它便纵身跃入浓雾,消失不见。留下阿九站在原地,
心头翻江倒海 —— 黑符,指的是发黑的桃木符?红尸,难道是红衣尸煞?她不敢耽搁,
转身往回走,刚到深沟边,就听见小石头的惊呼声。阿九心头一紧,提步跃过去,
只见小石头被几根枯藤缠着,脸色惨白,而那六根牵尸绳,竟不知何时缠在了一起,
在尸身面前打成了一个怪异的结。那结不是普通的结,绳头扭成麻花,尾端绕成圈,
正是炼尸门的阴邪结 —— 锁魂结。这结,专锁生魂,沾之即亡。阿九冲过去,
掏出朱砂笔,在绳结上快速画符,朱砂触到黑麻绳的瞬间,绳结竟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冒起黑烟。她用力一扯,锁魂结应声而断,只是指尖却沾到了一点绳上的寒气,
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师父,它自己缠上的!我根本没动!
” 小石头带着哭腔解释,“我听见身后有女人笑,一回头,绳就结上了!”阿九没说话,
低头检查那六具尸身的桃木符,原本刚换的符纸,竟又开始发黑,而且这次,
符纸边缘竟开始卷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她抬眼望向岭深处的浓雾,那里的哭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铃铛声,和她手中的赶尸铃,调子一模一样。
第 4 章 玉佩碎片,干粮藏香“把牵尸绳重新系好,贴紧符,别让尸身沾到半点雾水。
” 阿九沉声道,指尖的寒气还在窜,她摸出一张纯阳符贴在手腕上,才稍稍缓解。
小石头手忙脚乱地系绳,阿九则蹲在地上,捡起那枚被扯断的锁魂结,
指尖摩挲着绳上的纹路,确定是炼尸门的手法无疑。这炼尸人,要么是冲着她来的,
要么是冲着这六具尸身来的。就在这时,雾里又传来脚步声,赵三竟又折了回来,
手里拎着个布包,脸上堆着笑:“姑娘,看这天色要暗了,这乱葬岭夜里更危险,
我带了些干粮和水,姑娘和小徒弟垫垫肚子。”阿九的目光落在他的腰间,
那里原本挂着一块羊脂玉的管家玉佩,此刻却缺了一角,而那锁魂结的绳边,
正躺着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碎片。是赵三。他就是那个炼尸人。阿九压下心头的惊怒,
面上不动声色:“赵管家倒是有心,只是我师徒二人吃惯了干粮,就不劳烦了。
”赵三却不依,将布包往她面前递:“姑娘别客气,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桂花糕,甜而不腻,
小石头小公子定爱吃。”布包打开,桂花糕的香味飘出来,只是那香味里,
混着一丝极淡的异香,阿九的鼻尖动了动,心头一冷 —— 是引尸香。
这香是炼尸人用尸油和曼陀罗花熬制的,能吸引岭中所有的邪祟和尸身,闻之即疯,
沾之即死。阿九突然抬手,将布包挥在地上,桂花糕散了一地,引尸香的味道瞬间浓了几分,
不远处的尸身竟又开始晃动,桃木符的黑纹又深了几分。“赵三,你到底想干什么?
” 阿九的赶尸铃捏在手中,指尖泛白,“炼尸灰,锁魂结,引尸香,你根本不是什么管家,
你是炼尸人!”赵三的笑容终于敛去,眼尾的冷意翻涌出来,他盯着阿九,
像盯着一只待宰的羔羊:“阿九姑娘倒是眼尖,只是这乱葬岭,不是眼尖就能活下去的。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一股阴邪的戾气:“这六具尸身,是我给红衣尸煞准备的祭品,
而你,就是那送祭品的人。”第 5 章 尸身沾泥,红布裹身雾色渐沉,
乱葬岭的风刮起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赵三的话像一根冰针,扎在阿九的心头。
六具尸身是祭品?那红衣尸煞,难道真的存在?“炼尸人休得猖狂!
” 阿九抬手摇响赶尸铃,“叮铃铃” 的声响在雾里炸开,六具尸身齐齐转身,
朝着赵三的方向,直挺挺地走去。这是赶尸人的控尸术,能让尸身成为自己的武器。
赵三却嗤笑一声,抬手从袖中摸出一张灰色的符纸,指尖一弹,符纸便朝着尸身飞去,
贴在最前面那具尸身的额头上。那灰色符纸一碰到桃木符,竟瞬间燃起黑烟,
桃木符直接化为灰烬。“不过是个刚出师的小丫头,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 赵三的身影在雾里晃了晃,竟突然消失了,只留下声音在雾里回荡,
“好好护着我的祭品,否则,小石头的小命,就没了。”阿九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小石头,
只见小石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中满是恐惧。
她抬手将一张破邪符扔过去,符纸落在小石头身上,那股无形的力量才消散。“师父!
” 小石头终于能说话了,腿一软坐在地上。阿九扶着他起来,回头看向那六具尸身,
心头的寒意更浓 —— 最前面那具尸身的桃木符没了,黑布下的身子,竟开始微微晃动,
而且,那尸身的脚,竟沾了泥。赶尸人行规,赶尸时必让尸身走干路,绝不能沾泥,
因为尸身沾泥,就会吸收地气,化为煞尸。阿九冲过去,想将尸身的脚擦干净,
可刚碰到黑布,那黑布竟突然裂开,里面裹着的,根本不是男性富商的尸身,
而是一具穿着红裙的女尸,红裙上绣着缠枝莲,和之前的红衣碎片一模一样!
那女尸的脸被长发遮着,脖颈处有一道黑印,显然是被炼尸符镇住的,而她的脚,
正沾着乱葬岭的泥,泥水里,还泡着一张炼尸符。阿九猛地回头,去扯其他五具尸身的黑布,
无一例外,里面全是穿着红裙的女尸,只是都被炼尸符镇着,暂时没有异动。原来从一开始,
她接的就不是什么赶尸活,而是替炼尸人,押送六具红衣女尸过岭!第 6 章 破庙歇脚,
神像倒符“师父,这、这全是女尸……” 小石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着六具红衣女尸,
脸白得像纸。阿九咬着牙,将身上所有的纯阳符都贴在女尸额头上,暂时压住炼尸符的戾气。
赶尸铃还在低沉的嗡鸣,显然这些女尸被炼尸人养了许久,尸气极重。天彻底黑了,
乱葬岭的雾更浓,伸手不见五指,女子的哭声又响起来,这次离得极近,仿佛就在耳边。
阿九知道,夜里的乱葬岭,邪祟更多,不能再走了,必须找地方歇脚。
她记得乱葬岭中段有一座破庙,是以前赶尸人歇脚的地方,按行规,赶尸人歇脚必在破庙,
而且有诸多讲究 —— 庙门左侧站尸,尸身贴符朝东,必烧三炷香敬庙神,
不可让尸身沾庙中香火灰。“走,去破庙。” 阿九扶起小石头,攥着赶尸铃,
用牵尸绳将六具红衣女尸拴在一起,慢慢往破庙的方向走。一路上,尸身的晃动越来越频繁,
纯阳符的红光越来越淡,显然撑不了多久。耳边的哭声夹杂着怪笑,
还有什么东西在雾里跟着他们,发出 “窸窸窣窣” 的响动,小石头紧紧抓着阿九的衣角,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约莫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破庙的影子,庙门破旧,掉了一半,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尊残缺的神像立在里面。阿九按行规,将六具红衣女尸牵到庙门左侧,
贴符朝东,又让小石头去捡干柴,烧三炷香敬庙神。小石头点了火,香刚插上,
庙中央的那尊关帝神像,竟突然 “轰隆” 一声倒了下来,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神像底座下,压着一张灰色的炼尸符,符纸正对着六具红衣女尸,散着浓浓的戾气。
那炼尸符一现身,六具女尸额头上的纯阳符瞬间熄灭,桃木符彻底化为灰烬,
赶尸铃的嗡鸣陡然变得尖锐,“叮铃铃” 的声响几乎要刺破耳膜。阿九心头一沉,
抬手就摸鸡血瓶,可刚拧开瓶塞,就发现里面的鸡血,竟变成了黑色的,
还冒着泡 —— 显然是被炼尸人下了咒。她回头看向庙外的浓雾,赵三的声音又响起来,
带着得意的笑:“阿九姑娘,庙神都不帮你,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乱葬岭吗?”话音落,
六具红衣女尸,齐齐动了起来,红裙飘起,长发飞舞,朝着阿九和小石头,直挺挺地走过来。
第 7 章 老鬼现身,点破假血红衣女尸的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
红裙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腥风,长发下的眼睛,隐隐透着红光。“师父!怎么办?
” 小石头吓得躲在阿九身后,手里攥着一根枯木枝,瑟瑟发抖。阿九将小石头护在身后,
捏着赶尸铃疯狂摇晃,“叮铃铃” 的声响炸得人耳朵疼,可那六具红衣女尸却毫无反应,
依旧朝着他们走来 —— 普通的赶尸铃,根本镇不住被炼尸符养着的女尸。阿九咬着牙,
从袖中摸出一把朱砂,朝着女尸撒过去,朱砂落在红裙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冒起黑烟,女尸的步子顿了顿,却只是抬手,将朱砂抹掉,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
庙外的浓雾里,走出一个佝偻的老人,穿着粗布麻衣,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脸上满是皱纹,
眼睛却亮得像鹰,正是乱葬岭山脚茶摊的陈老鬼,湘西老牌的赶尸人。
陈老鬼抬手将酒葫芦扔过来,大喝一声:“丫头,用酒泡朱砂,镇尸气!”阿九接住酒葫芦,
拔开塞子,浓郁的白酒味混着朱砂味散开,她将朱砂倒进酒里,搅匀后,朝着女尸泼过去。
白酒混着朱砂,威力大增,泼在女尸身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女尸发出凄厉的尖叫,
步子连连后退。“陈老鬼?你怎么在这?” 赵三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带着怒意,
显然没想到陈老鬼会插手。陈老鬼嗤笑一声,走到阿九身边,
瞥了一眼那六具红衣女尸:“赵三,你炼尸门的杂碎,竟敢在湘西的地界上撒野,
真当我们赶尸人死绝了?”他转头看向阿九,眉头拧成疙瘩:“丫头,
你是不是用了那杂碎给的鸡血?”阿九一愣,摇了摇头:“我没要他的,可我自己的鸡血,
变成了黑色。”“不是变的,是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陈老鬼蹲下身,
捏起一点地上的黑鸡血,放在鼻尖嗅了嗅,“这是用鸭血混着炼尸灰做的,
根本没有辟邪的作用,你这丫头,出师太急,连鸡血的真假都分不清。”阿九心头一震,
难怪之前撒鸡血镇尸,一点用都没有,原来从接活的那一刻,她就掉进了赵三的陷阱里。
陈老鬼从怀里摸出一个葫芦,递给阿九:“这是真的百年雄鸡的血,你拿着,
能暂时镇住这些女尸。只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赵三的底牌,是红衣尸煞,这些女尸,
只是给尸煞准备的养料。”话音刚落,庙外的浓雾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比那六具女尸的尖叫,更刺耳,更骇人。陈老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来了。
”第 8 章 尸身藏温,活口现形凄厉的嘶吼声在雾里炸开,六具红衣女尸瞬间变得狂躁,
不顾身上的蓝色火焰,朝着庙门冲去,像是在迎接什么东西。阿九捏着陈老鬼给的真鸡血瓶,
抬手泼过去,鸡血落在女尸身上,瞬间压下火焰,女尸定在原地,浑身发抖,
却依旧朝着庙外的方向,发出低低的呜咽。“红衣尸煞的戾气太重,这些女尸被它控制了。
” 陈老鬼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符,贴在庙门的门框上,“这符能暂时挡住尸煞的戾气,
却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走不了了。” 阿九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那六具红衣女尸身上,“赵三布了局,这乱葬岭,到处都是他的炼尸符,
我们走不出的,只能先破了他的局。”她蹲下身,检查女尸的尸身,发现每具女尸的胸口,
都贴着一张小小的炼尸符,符纸是用女子的生魂做的,一扯就碎,碎了之后,
女尸的戾气就更重。阿九扯碎了一具女尸的炼尸符,正准备扯第二具,
指尖却突然触到了一具女尸的胸口,竟有一丝温热的触感。尸身都是冰冷的,
绝不可能有温度。阿九心头一惊,伸手扯开那具女尸的红裙,里面竟裹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十六七岁的年纪,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胸口却还有微弱的起伏,显然还活着!
那姑娘的身上,被贴了数张炼尸符,封住了气息和声音,所以阿九一开始验尸,
才没发现她是活人,只当是具尸身。“是活的!” 阿九惊呼,快速扯掉姑娘身上的炼尸符,
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很微弱,却还在呼吸。陈老鬼的脸色也变了:“是药引!
炼尸人炼红衣尸煞,需要八字纯阴的活人做药引,藏在尸身中,借尸气养着,等尸煞炼成,
再取药引的生魂,融入尸煞,让尸煞刀枪不入。”阿九瞬间明白,这姑娘,
才是赵三最看重的东西,六具红衣女尸,不过是为了掩护她。她抬手掐住姑娘的人中,
轻轻揉了揉,姑娘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阿九,眼中满是恐惧,嘴唇动了动,
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他要炼我……”“别怕,我们救你。
” 阿九扶着她坐起来,从怀里摸出一颗凝神丹,塞进她嘴里,“我叫阿九,是赶尸人,
你叫什么?赵三为什么抓你?”“我叫林晚,是山下猎户的女儿。” 林晚的声音渐渐有力,
眼中满是恨意,“他说我八字纯阴,是炼尸煞的最好药引,抓了我,
还抓了山下其他十几个姑娘,都被他炼了……”话音未落,
庙门的黄符突然发出 “滋滋” 的声响,符纸开始燃烧,庙外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浓雾里,
一道红色的影子,缓缓浮现。第 9 章 赵三现身,交手败退庙门的黄符烧得越来越快,
红色的影子在雾里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具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尸,身高八尺,长发及地,
遮住了脸,双手垂在身侧,指甲足有三寸长,泛着青黑色的光。红衣尸煞。它每走一步,
地面就会裂开一道小缝,尸气从缝里冒出来,庙内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几度,
小石头和林晚冻得瑟瑟发抖,六具红衣女尸更是疯狂地撞击着黄符,想要冲出去。“丫头,
你带着这两个孩子躲进庙后,我来挡着。” 陈老鬼拎着酒葫芦,挡在庙门前,
眼中满是决绝,“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扛一阵子。”“陈老鬼,你别逞能。
” 阿九将小石头和林晚护在身后,捏着赶尸铃,“我是赶尸人,这趟活是我接的,
我来解决。”她知道,陈老鬼年事已高,修为大减,根本挡不住红衣尸煞,而她,
作为赶尸门老行首的关门弟子,不能躲。就在这时,赵三的身影从红衣尸煞身后走出来,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阿九姑娘,倒是有几分骨气,只是这红衣尸煞,
是我用九十九个纯阴女子的生魂炼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
”“赵三,你丧尽天良,抓了这么多姑娘炼尸,就不怕遭天谴吗?” 阿九的声音冷硬,
赶尸铃在手中微微发烫,“炼尸门的杂碎,百年前被我们赶尸门镇压,今天,
我就让你尝尝赶尸门的厉害。”“赶尸门?” 赵三嗤笑一声,“百年前的老黄历了,
你们赶尸门的老行首都死了,就凭你这个小丫头,也想镇压我?”他抬手一挥,
红衣尸煞突然朝着庙门冲过来,巨大的手掌拍向黄符,黄符瞬间化为灰烬,庙门被拍碎,
木屑乱飞。陈老鬼抬手将酒葫芦扔过去,白酒混着朱砂泼在红衣尸煞的身上,
却只是冒起一阵黑烟,根本伤不到它分毫。红衣尸煞抬手一挥,
陈老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撞在庙墙上,吐了一口血。“陈老鬼!” 阿九惊呼,
抬手摇响赶尸铃,同时将真鸡血泼向红衣尸煞,“叮铃铃” 的声响混着鸡血的腥味,
红衣尸煞的步子顿了顿,显然被赶尸铃的声音震到了。阿九趁机提步冲过去,
手中的朱砂笔朝着红衣尸煞的额头刺去 —— 那是尸煞的命门。赵三见状,
抬手甩出一张炼尸符,符纸朝着阿九飞去,阿九侧身避开,炼尸符贴在庙柱上,
柱身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洞。她反手将朱砂笔扔向赵三,赵三抬手挡住,
朱砂笔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找死!” 赵三怒喝,抬手操控六具红衣女尸,
朝着阿九冲过来。阿九摇响赶尸铃,操控女尸转身,朝着红衣尸煞冲去,两拨尸身撞在一起,
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趁机冲到赵三面前,抬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赵三被打得连连后退,
吐出一口血。“阿九,你给我等着!” 赵三看了一眼红衣尸煞,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今天先放你们一马,明天,我必取你们的狗命!”说罢,他抬手一挥,红衣尸煞停止攻击,
转身跟着他,隐入浓雾,消失不见。第 10 章 尸煞现身,
铃欲挣脱赵三和红衣尸煞走后,破庙内一片狼藉,庙墙塌了一半,地上全是木屑和尸气,
陈老鬼靠在墙上,脸色惨白,胸口的血渍越来越大。阿九冲过去,扶起陈老鬼,
从怀里摸出疗伤药,给他敷上:“陈老鬼,你怎么样?”“死不了。” 陈老鬼摆了摆手,
咳了几声,“那红衣尸煞太厉害,我这老骨头,扛不住它一掌。丫头,你刚才的赶尸铃,
震到它了,你的铃,不一般。”阿九低头看向手中的赶尸铃,铜制的铃身,刻着辟邪的符文,
是师父传给她的,她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赶尸铃,可刚才震退红衣尸煞时,铃身竟微微发烫,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这铃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没什么特别的。” 阿九道。
“你师父是老行首吧?” 陈老鬼看着她,眼中满是深意,“这铃的铃芯,是玄铁做的,
百年前赶尸门镇压炼尸门,用的就是这块玄铁,你师父没告诉你,应该是怕你年纪小,
镇不住玄铁的戾气。”玄铁?阿九心头一震,抬手想拆开赶尸铃,看看铃芯,可刚碰到铃身,
庙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刺耳。她猛地抬头,只见浓雾里,
一道红色的影子快速逼近,正是红衣尸煞!它竟去而复返,而且这次,身上的戾气更重,
长发飞舞,大红嫁衣在风里飘着,像一朵盛开的血花。赵三竟没跟来,只有红衣尸煞一人。
“不好!它是来抢林晚的!” 阿九瞬间反应过来,将林晚和小石头护在身后,捏着赶尸铃,
挡在庙门前。红衣尸煞停在庙前,长发缓缓分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睛是血红色的,
没有瞳孔,嘴巴张着,露出尖利的獠牙,朝着阿九发出一声嘶吼,一股浓郁的尸气扑面而来,
阿九几乎喘不过气。她抬手摇响赶尸铃,“叮铃铃” 的声响炸开,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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