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船灯祭由网络作家“从不吃早餐啊”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船灯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从不吃早餐啊”创《船灯祭》的主要角色为林砚,船属于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2 01:30: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船灯祭
主角:船灯,林砚 更新:2026-01-12 03:5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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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第一场雨,把青川镇浇得透湿。林砚拖着行李箱踩在青石板路上,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砸出密密麻麻的水花,混着远处河道里飘来的潮湿水汽,
裹得人透不过气。他是三天前接到大伯电话的,电话里大伯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只重复着一句话:“回来吧,你爸要不行了。”林砚攥着手机愣了半分钟,
才反应过来那个十年没联系、几乎快从记忆里淡去的男人,要彻底离开他了。
青川镇坐落在三江交汇处,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侧的老房子都是黑瓦白墙,
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这里最出名的不是临江的风光,
而是每年中元节举办的“送船灯”民俗。据说青川镇的祖先靠河吃饭,溺亡的人多,
船灯是用来引魂的,把孤魂野鬼请上船,顺着河流送到下游的奈何桥,免得它们在镇上作乱。
林砚对这民俗没什么好印象。十岁那年中元节,他跟着父亲去河边看送船灯,
漆黑的河面上飘着上百盏纸船,每盏船上都点着一根白烛,烛火在风里忽明忽暗,
像无数双眼睛。人群里突然有人尖叫,说看到纸船上坐着人影,他吓得转身就跑,
却被父亲狠狠拽住,强行按在原地磕头。那天晚上他做了个噩梦,
梦见无数湿漉漉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抓着他的脚踝往河底拖。没过多久,父母就离婚了,
他跟着母亲去了城里,再也没回过青川镇。“阿砚,你可算回来了。
”大伯林建国站在自家门口等他,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眼窝深陷,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他接过林砚的行李箱,叹了口气,“你爸昨天已经昏迷了,
医生说……就这几天的事。”林砚的父亲林建军住在镇子最东头的老房子里,
那是一栋两层的木结构建筑,靠着青川河,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爬满了青苔。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霉味,混合着潮湿的水汽,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病床上的男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得像游丝。林砚站在床边,
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他记得小时候,
父亲总是板着脸,很少笑,喝醉了还会骂人,母亲就是因为这个才跟他离婚的。“你爸这病,
怪得很。”大伯坐在门口的板凳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从上个月开始,他就说夜里总能听到河里有划船的声音,还说看到窗户外有影子晃。
一开始我们以为他老糊涂了,没当回事,后来他就开始发烧,胡言乱语,
说什么‘船灯灭了’‘它们要来索命’,送到医院检查,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
”林砚皱了皱眉:“会不会是精神压力太大了?”“谁知道呢。”大伯吸了口烟,
把烟蒂摁在地上的泥水里,“对了,后天就是中元节,镇上要办送船灯,
你爸之前是负责扎船灯的,今年他成了这样,村里就把这事交给我了。”提到送船灯,
林砚的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他抬头看向窗外,青川河的河水在雨雾中泛着黑绿色,
像一块巨大的墨玉,深不见底。当晚,林砚住在了大伯家。大伯家的房子就在父亲家隔壁,
也是一栋老房子,只是收拾得干净些。夜里,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林砚总能听到隐约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河边划船,船桨划过水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河道上偶尔闪过一盏渔灯,
微弱的光芒在雨雾中摇曳。就在这时,他看到河面上飘来一盏纸船,纸船很小,
船头点着一根白烛,烛火在风雨中竟然没有熄灭。林砚的心跳瞬间加速。今天不是中元节,
怎么会有船灯?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那盏纸船已经飘到了他家门口的河段,
船头对着他的窗户,烛火的光芒映照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发花。突然,
纸船的烛火闪了一下,灭了。几乎是同时,隔壁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是大伯母的声音。
林砚心里一紧,赶紧冲出门。隔壁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人,大伯蹲在门口,脸色惨白,
大伯母瘫坐在地上,指着父亲家的方向,
浑身发抖:“看……看到了……窗户外……有个人影……”林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父亲家的窗户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是不是看错了?”他问。“没有!我看得清清楚楚!
”大伯母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就站在窗户外面,脸贴着玻璃,
我还看到他的眼睛了,绿油油的,吓人得很!”众人都觉得大伯母是吓糊涂了,纷纷安慰她。
林砚却想起了大伯白天说的话,父亲说夜里看到窗户外有影子晃。他走到父亲家的门口,
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他绕到窗户边,借着手机的灯光往里面照,屋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病床上的父亲还在昏迷中,呼吸微弱。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看不清外面的痕迹。
林砚伸出手,摸了摸玻璃,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
他发现玻璃上有一个模糊的手印,像是有人用湿漉漉的手按在上面。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林砚去医院看父亲,医生说他的情况更糟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能不能撑过今天都不好说。
林砚坐在病床边,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难过。他掏出手机,
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告诉她父亲的情况,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这几天镇上的信号都不太好,可能是下雨天影响的。”护士路过,看到他摆弄手机,
随口说道。林砚点点头,收起手机。他走出医院,沿着主街往回走。
镇上的人都在忙着准备中元节的送船灯,家家户户门口都堆着彩纸、竹篾,
几个老人坐在街边扎纸船,手法娴熟。林砚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扎船灯,
那些纸船和他小时候看到的一样,船身是用彩纸糊的,船头画着鬼脸,船尾挂着小灯笼。
“小伙子,外地回来的?”一个扎船灯的老人抬头问他,老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却很亮。
“嗯,回来看看我爸。”林砚说。“你爸是林建军吧?”老人问。林砚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唉,可惜了。”老人叹了口气,继续扎船灯,“你爸是镇上扎船灯最好的手艺人,
每年的领头船都是他扎的。可惜啊,今年……”“大爷,我问个事。”林砚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了,“为什么非要点船灯送魂啊?不办不行吗?”老人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他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小伙子,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改。青川镇靠河吃饭,
河里的冤魂多,不把它们送走,镇上就不得安宁。几十年前,有一年没办送船灯,
结果那年夏天,镇上接连淹死了三个人,都是年轻人,死得不明不白。从那以后,
每年的送船灯都办得风风光光,再也不敢停了。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那……有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发生过?”老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说起来,二十年前,也发生过一件怪事。
那年负责送船灯的是你爷爷,送完船灯的第二天,他就失踪了,到处都找不到。
后来有人在下游的芦苇荡里发现了一艘纸船,就是当年的领头船,船里放着你爷爷的帽子,
人却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林砚愣住了。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母亲没说过,
父亲也没提过。“这事镇上的老人都知道,但没人愿意多提。”老人叹了口气,
“你爷爷失踪后,你爸就接手了扎船灯的活,这一扎就是二十年。说起来,你爸这病,
说不定和这送船灯有关。”林砚回到大伯家,脑子里全是老人说的话。他找到大伯,
问起爷爷失踪的事。大伯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你还小,我们都瞒着你。你爷爷失踪后,你爸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沉默寡言,
脾气也越来越差。”“那爷爷的尸体一直没找到吗?”林砚问。“没有。”大伯摇了摇头,
“警察来了好几次,把下游的河道都搜遍了,也没找到。后来就不了了之了,算是失踪人口。
”夜里,林砚又听到了划船的声音。这次的声音更清晰,像是就在他家门口的河边。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月亮很圆,把河面照得亮堂堂的。
河面上飘着好几盏纸船,都是已经扎好的船灯,烛火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突然,
他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河边,正把一盏盏纸船放进水里。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背对着他,
身形很高很瘦。林砚屏住呼吸,盯着那个人影。那人放完最后一盏纸船,慢慢转过身。
林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那个人的脸,竟然和他父亲长得一模一样!他猛地推开门,
冲了出去。可等他跑到河边,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河面上飘着的纸船,
顺着水流慢慢往下游飘去。林砚蹲在河边,看着那些纸船,浑身发冷。刚才看到的到底是谁?
是父亲吗?可父亲还在医院里昏迷着。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护士的声音很急促:“林先生,你快来医院!你父亲……你父亲不见了!”林砚脑子一懵,
赶紧往医院跑。医院里一片混乱,父亲的病房空无一人,窗户是打开的,外面是一条小路,
通向青川河。护士说,刚才她来查房,发现病房里没人,窗户开着,就赶紧给她打了电话。
“他一个昏迷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开窗跑出去?”林砚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也不知道。
”护士摇摇头,“刚才监控坏了,没拍到任何画面。”林砚冲出医院,沿着小路往青川河跑。
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父亲就在河边。果然,在河边的芦苇荡里,他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父亲穿着病号服,站在河边,手里拿着一盏纸船,正在往水里放。“爸!”林砚喊了一声。
林建军慢慢转过身,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船灯……要灭了……”他嘴里喃喃自语,“它们要来索命了……我躲不过去了……”“爸,
你跟我回去!”林砚冲过去,想拉住他。可林建军却猛地推开他,一步步走向河里。
河水没过他的膝盖,没过他的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样,继续往前走。
“爷爷……我来陪你了……”林砚急了,赶紧跳进河里,想拉住他。可河水冰冷刺骨,
他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动弹不得。他低头一看,水里有无数双湿漉漉的手,
正抓着他的脚踝,往河底拖。“救……救命……”林砚挣扎着,呛了好几口河水。
他看到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河水里。就在这时,他看到河面上飘来一艘纸船,
是领头船,船头画着鬼脸,船里坐着一个人影,穿着爷爷当年的衣服。
“孙子……”那个人影开口了,声音嘶哑,“该轮到你了……”林砚吓得浑身发抖,
他想挣扎,可那些手抓得越来越紧,把他往河底拖。河水灌进他的口鼻,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上拉。
“阿砚!醒醒!”林砚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大伯家的床上,大伯正摇着他的胳膊。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屋子里很暖和。“你做噩梦了?”大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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