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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收尸人竟是渡劫老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斯卡光年”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秦月璃八百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收尸人竟是渡劫老祖》的主角是八百年,秦月璃,林耀这是一本其他,赘婿,病娇,爽文,先虐后甜小由才华横溢的“斯卡光年”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8: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收尸人竟是渡劫老祖
主角:秦月璃,八百年 更新:2026-03-10 21: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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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殡仪馆,寒气比别处更重。我推上最后一具冷藏柜,指尖残留着不属于人间的冰凉。
“小林,还不走?你们林家那个年会…”同事老王欲言又止,递来一块湿毛巾。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消瘦,只有我自己知道,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手机屏幕亮起,
家族群消息不断弹出,每一句都带着刺骨的嫌弃。我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西装,
袖口暗纹如尸斑蔓延。今夜,他们会用消毒水迎接我,用羞辱浇透我。他们不知道,
自己亲手撕开的,将是地狱的门。1深秋的傍晚,江城殡仪馆后门的风像冰刀子。
我轻轻将金属担架车推入停尸间,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空洞的回响。最后一具,无名女尸。
冷藏柜的金属门泛着冷光。我托起她的肩与膝弯,入手是僵硬的沉重,
以及一丝渗入骨髓的阴寒。将她送入柜中的瞬间,袖口无意擦过她的手腕。
一道暗红色的莲花胎记,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我动作顿了一下,关上了柜门。
指尖残留着那股冰凉,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小林,还不走?”同事老王靠在门边,
递过来一块半湿的毛巾。他眼神有点躲闪,“今天不是你们林家那个…年会么?”我没说话,
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毛巾上有股廉价的肥皂味,混着这里特有的消毒水气息,
怎么也擦不干净。镜子挂在斑驳的墙上,水银有些剥落。里面映出一张脸,苍白,消瘦,
眼窝下有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熬夜的疲惫。灵魂深处,
某种沉睡了太久的东西,正在一寸寸挣开枷锁。这是第九世了。最后一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停尸间里格外清晰。掏出来,
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家族群的消息已经炸了,红点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林渊 晚上七点,别迟到!”“提醒一下,进场前记得把自己收拾干净。”“对对,
最好全身消毒三遍,你那儿出来的味儿,啧。”“别冲撞了贵人,今天京城的秦小姐要来。
”一条接一条,往上翻滚。我盯着那些跳动的头像和名字,指尖有点凉。
唯一一套西装挂在更衣柜里,洗得发白,肘部磨得有些透亮。我换上它,
布料粗糙地蹭过皮肤。抬起手系扣子时,袖口内侧,几道暗褐色的纹路若隐若现。
像陈年的污渍,又像干涸的血迹。不,那是符文。冥府的符文,随着轮回将尽,越来越清晰。
工牌从西装内袋滑出,落在掌心。塑料壳子,正面印着“林渊,接运工”,
照片上的我眼神麻木。翻过来。背面角落,用几乎看不见的力度,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
酆都令。没人认识。或许,也没人配认识。老王探头进来,“真不去啦?”我收起工牌,
放进内袋,贴紧胸口。“去。”怎么会不去呢。推开殡仪馆的后铁门,深秋傍晚的风灌进来,
卷起几片枯叶。远处城市华灯初上,一片暖融。我拉了拉单薄的西装外套,朝那片灯火走去。
指尖那缕来自无名女尸的幽冥之气,缠绕不散,微微发烫。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最后一条群消息弹出来:“从侧门进,直接去厨房后头等着,别走正厅。
”发送人:林耀祖。我的堂哥。我按熄了屏幕,将它塞回口袋。走吧。去看看他们今年,
准备了什么样的“欢迎仪式”。2林家别墅的轮廓从夜色里浮出来,灯火通明,
像座烧着钱的小山。我站在庄园铁门外。风把塑料隔离服的边角吹得哗啦响,像面廉价的旗。
“哟,还真来了?”林耀祖的声音从门廊阴影里飘出来。他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旁系子弟,
都穿着崭新的礼服。他手里拿着个银色喷雾罐,对着空气按了两下。
嗤——嗤——“站那儿别动。”他走过来,隔着三步远,举起罐子。
消毒水混着廉价香精的雾劈头盖脸喷过来。我闭上眼。液体顺着额发往下滴,流进领口,
冰凉。“从头到脚,好好消消毒。”林耀祖的声音带着笑,“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京城的秦小姐赏脸来了。你这身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儿,冲撞了贵人,把你卖了都担不起。
”我抹了把脸。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看见主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花。人影晃动,父亲端着酒杯,腰弯得很低,
正对坐在主位上的一个黑衣少女说着什么。满脸堆笑。那少女侧着脸,看不清表情。
“看什么看?”林耀祖用罐子戳了戳我肩膀,“你也配看?”旁边有人哄笑。“祖哥,
跟他废什么话,让他赶紧滚去该待的地方。”“就是,别脏了地。”林耀祖摆摆手,
从身后拉出个人。是表妹林薇薇。她捏着鼻子,两根手指拎着一团透明的塑料布,
远远扔过来。塑料布落在我脚边,摊开。是件更厚的隔离服,连着兜帽和面罩。“穿上这个。
”林薇薇声音尖细,像指甲刮玻璃,“从侧门进,直接去厨房后头的杂物间等着。年会没完,
不准出来。”她说完就退后几步,好像我是什么传染源。我弯腰,捡起那套塑料衣服。很重,
有股橡胶和灰尘的味道。林耀祖抱着胳膊,笑:“快穿啊,等着我们帮你?”我抖开衣服,
套在已经湿透的西装外面。拉链有点卡,我慢慢拉上。塑料面罩蒙上一层雾气,
看出去的景象都扭曲了。“行了,赶紧的。”林耀祖不耐烦地挥手,像驱赶苍蝇,
“从那边绕过去,别走正路。”我转身,朝侧面的小径走。塑料鞋套摩擦着石板路,
发出沙沙的响声。身后传来压低的笑声和议论。“真像个人形垃圾袋。”“晦气死了。
”我没回头。侧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是厨房的后通道。
油烟味、剩菜味、清洁剂的味道混在一起,闷热。我刚要迈进去。
主厅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我下意识转头。透过面罩上那块稍微清晰些的区域,
我看见落地窗内,那个一直坐着的黑衣少女,忽然站了起来。她转向我这边。隔着玻璃,
隔着几十米距离,隔着塑料面罩上的水汽。她的目光,好像直直落在了我身上。
她手里那杯红酒,轻轻晃了一下。深红色的液体差点泼出来。
她身边那个一直垂手站着的老仆,迅速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动作很轻,但很稳。
少女看了老仆一眼,慢慢坐了回去。她重新端起酒杯,却没再喝。只是用手指,
慢慢摩挲着杯脚。我收回目光,推开侧门。厨房的热气轰地扑上来。塑料衣服里面,
西装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指尖那缕从无名女尸身上带来的凉气,却突然窜了一下。像根细针,
轻轻扎进心脏。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塑料手套里,指尖苍白。
刚才那一眼……那个秦小姐。她身上,有股极淡极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养鬼术。
用阴魂滋养自身的邪法,修到深处,活人身上会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檀腥气。像香火,
又像血。她修得还浅。但已经沾上了。“喂!堵门口干什么?
”一声粗哑的呵斥打断我的思绪。厨房里走出个胖厨子,系着油腻的围裙,手里拎着袋垃圾。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嫌恶的表情。“哦,是你啊。”他撇撇嘴,“去杂物间等着,
别在这儿碍事。”他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手里那袋垃圾蹭过我的裤子。黑乎乎的油渍,
立刻在洗得发白的裤料上晕开一大片。厨子像没看见,径直走了。我低头看着那块污渍。
塑料面罩下的呼吸,变得有些重。通道那头,主厅的喧闹声隐隐传来。碰杯声,笑声,
虚伪的寒暄。我抬起手,隔着塑料衣服,碰了碰内袋里那块硬硬的工牌。酆都令。
指尖的凉气,又窜了一下。这次,带着点躁动。像有什么东西,等得不耐烦了。
3杂物间的霉味很重。我靠在墙角,塑料衣服闷出的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外面传来司仪嘹亮的声音:“请各位移步祠堂广场——敬祖仪式即将开始!
”脚步声杂乱地经过门外。有人敲了敲门板,是林薇薇尖细的嗓音:“出来,去祠堂。
”我拉开门。她退了两步,捏着鼻子挥手:“跟着我,别靠太近。”穿过回廊时,
我看见广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香案摆好了。烛火在风里跳。林家老小按辈分站成几排,
父亲站在大伯身后,低着头。秦家那位小姐坐在上宾位,黑衣在灯火里格外扎眼。她没看我。
“站这儿。”林薇薇把我领到广场最边缘,靠近垃圾桶的位置。“等着叫你再动。
”她说完就快步走回前排。大伯林振业走到香案前,清了清嗓子。全场安静下来。“我林家,
”他声音洪亮,“以医药起家,悬壶济世,最重洁净二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来。
像刀子。“可偏偏有人,终日与腐尸为伴,污秽缠身,辱没门风!”人群里响起窸窣的议论。
好多道视线刺在我身上。“今日敬祖,”林振业提高音量,“须先除晦气,净门户!
”林耀祖从人群里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两个旁系子弟,都是刚才在门口喷消毒水的。
他们朝我走来。手里拿着东西。一卷血红色的纸,还有铁丝。“按住他。”林耀祖说。
那两人一左一右抓住我胳膊,力道很大。塑料隔离服被撕开的声音很刺耳。
“你们……”我的话被堵回去。林耀祖一把扯掉我的衬衫纽扣,布料从肩膀剥下来,
露出苍白的皮肤。夜风刮过,很冷。“看这晦气样,”林耀祖咧嘴笑,“得给你套件喜庆的。
”他抖开那卷红纸。纸上用墨汁写着大字——晦气、贱种、尸瘟。字迹歪扭,像爬行的蜈蚣。
他们用红纸裹住我上身,拿铁丝胡乱捆紧。纸边割着皮肤。“还有这个。
”林耀祖从怀里掏出一块生锈的铁牌,巴掌大,边缘锋利。牌子上刻着四个字:林氏之耻。
“挂上,”他对旁边人说,“挂醒目点。”铁丝绕过我脖子,铁牌垂在胸口。锈味钻进鼻子。
很沉。“跪祖宗去。”他们推着我往前走,穿过人群。宾客们举起手机,摄像头闪着光。
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黏糊糊的,糊在耳朵上。我被按倒在祠堂前的青石板上。
膝盖磕得很疼。“磕头啊,”林耀祖踹了我后背一脚,“求祖宗饶恕你这身脏污!”我没动。
他蹲下来,凑近我耳朵:“装硬气?”他伸手,脱掉我左脚那只工鞋。鞋底磨得很薄,
沾着殡仪馆地面洗不掉的灰渍。“张嘴。”他把鞋尖塞过来。橡胶味混着尘土味堵住呼吸。
我咬紧牙。他用力撬,鞋头磕在牙齿上,牙龈渗出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吃啊!”他低吼,
“吃了这身晦气就干净了!”哄笑声炸开。闪光灯亮成一片。我透过晃眼的光,
看见父亲别过脸去。看见大伯满意地点头。看见秦月璃忽然站起来。她脸色发白,
嘴唇动了动:“够了!他身上的气息……”话没说完。她身后那个老仆按住她肩膀,
力道很重。她跌坐回椅子里。老仆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瞪大眼睛,看向我。
眼神里有东西在颤。林耀祖还在用力塞那只鞋。我闭上眼。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
像沉睡了很久的巨兽,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指尖那缕凉气突然炸开,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嘴里铁锈味越来越浓。混着尸气,混着血,在喉咙里烧。天空飘过一片灰云。奇异的灰,
像陈年的香灰。方圆十里,所有狗同时狂吠起来。猫在尖叫。笼子里的鸟扑腾翅膀,
撞得头破血流。林耀祖的手顿了顿。他抬头看天。“什么鬼动静……”我没听清他后面的话。
因为我把那只鞋吐出来了。慢慢吐。橡胶擦过嘴唇,掉在青石板上。咚。一声闷响。
4我抬起头。脖子上的铁丝勒进皮肉。血珠渗出来,顺着铁牌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嗒。
嗒。声音很轻。血没有晕开,反而渗了进去。像被青石板吞吃了。“哟,还流血了?
”林耀祖嗤笑,“晦气血可别脏了祖祠。”他又要抬脚。我慢慢站起来。膝盖骨发出轻响。
铁丝在脖颈上收紧,血痕更深。“既然这么怕晦气……”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喉咙里还残留着橡胶味。全场忽然安静了些。那些手机还举着,但笑声停了。
“……那我让你们见见。”我抬起右手,看着食指。指尖苍白,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暗色。
“什么是真正的晦气。”我把食指送进嘴里。用力一咬。皮肉破开,血涌出来。温热的,
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林耀祖皱眉:“你疯了吧?”我没理他。用流血的手指,在左手掌心画。
横,折,勾。一道简单的符。血在皮肤上蜿蜒,画出扭曲的纹路。“装神弄鬼!
”林耀祖朝旁边人挥手,“把他按进……”话卡在喉咙里。因为我脚下的影子动了。
黄昏的夕阳斜照,我的影子原本拉得很长。现在它开始扭曲。像墨汁滴进水里,边缘晕开,
扩散。“怎么回事……”有人小声说。影子蔓延过青石板。爬上最近那人的鞋尖。
那人尖叫着跳开。但影子还在扩张,像活过来的黑色沼泽。迅速覆盖整个祠堂广场。
所有站在影子里的人,都低头看自己的脚。“我的手机!”有人喊。屏幕黑了。不止一个。
所有举着的手机,同时熄灭。像被无形的手掐断了电源。“灯!祠堂的灯!
”香案上的烛火还亮着。但祠堂里面,那三盏百年不灭的长明灯——噗。噗。噗。依次熄灭。
青烟笔直升起。风停了。不,不是停了。是冷下来了。急剧地冷。我呵出一口气,
白雾在眼前散开。周围所有人都开始发抖。
“怎么……突然这么冷……”“现在才十月啊……”林耀祖嘴唇发紫,
他盯着我:“你……你做了什么?”我没回答。掌心的血符开始发热。发烫。
然后燃起幽绿色的火。火焰没有温度,反而吸走周围更多的热。“鬼……鬼火!
”有人瘫坐在地上。我握紧拳头。绿火从指缝里溢出来,滴落在影子上。滋——影子沸腾了。
像烧开的沥青,鼓起黑色的泡。青石板下面传来闷响。咚。咚。咚。像巨大的心跳,
从地底深处传来。“地……地在震!”林薇薇尖叫着抓住旁边人。广场开始摇晃。很轻微,
但足够让所有人站立不稳。林耀祖后退两步,撞到香案。烛台倾倒,蜡烛滚落。
火苗舔上那卷族谱。“族谱!快救族谱!”大伯林振业扑过去。但没人动。
所有人都盯着地面。盯着那些开始龟裂的青石板。裂缝从我的脚下蔓延出去。像黑色的蛛网,
爬满整个广场。裂缝里渗出寒气。白色的霜雾涌上来,贴着地面流动。
“棺材……”有人颤抖着说,“下面有棺材!”我也看见了。七口棺材的轮廓,
正在裂缝深处浮现。5青石板彻底炸开了。碎块飞溅,打在那些人的脸上。他们忘了躲。
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裂缝里升起来的东西。腐朽的木板。漆黑的棺椁。一口,两口,
三口……整整七口棺材,破土而出。棺材上沾满湿泥,爬着暗绿色的苔藓。棺盖没有钉死。
它们在震动。“这……这是什么……”林耀祖的声音在抖。我松开握紧的拳头。
掌心的绿火跃向棺材。“此地葬着的七位前清镇宅将军。”我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起。”轰——七口棺盖同时掀飞。在空中翻转,重重砸在地上。扬起灰尘。灰尘里,
七只手搭上了棺材边缘。苍白的手。指甲乌黑,长得打卷。“啊——!!!
”尖叫声终于爆发。人群像炸开的蚂蚁,拼命往后挤。但祠堂的门槛太高。有人绊倒,
有人踩踏。乱成一团。棺材里,身影缓缓坐起。破烂的清朝官服。补子已经褪色,
但还能辨认。麒麟,狮,豹,虎,熊,彪,犀牛。武官一品到七品。官帽歪斜,
露出下面的脸。不,那不是脸。是骷髅。眼窝深陷,里面燃着两簇绿火。“尸……尸变!
”大伯林振业瘫坐在香案旁。他手里的族谱还在烧。火苗舔着他的手指,他都没感觉。
七具尸王转过头。骷髅头的脖颈发出“咔咔”的摩擦声。绿火跳动,全部看向我。
然后——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官服下摆扫过碎石。骨头碰撞,发出整齐的闷响。
“不……不可能……”林耀祖在喃喃。他裤裆湿了一片。深色水渍在西装裤上蔓延。
他都没察觉。只是盯着那七具跪下的尸王。盯着我。“刚才是谁碰过我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铁丝还挂在脖子上,铁牌晃荡。“自己站出来。”没人动。
只有牙齿打颤的声音。“那我来认。”我看向按住我的那三个人。一个堂弟,两个旁系子弟。
他们脸色惨白,想往人群里缩。“手。”我轻轻说。三人的右手同时抽搐。“不……不要!
”堂弟尖叫着抓住自己的手腕。但没用。手臂自己扭了过去。像有看不见的力在拧麻花。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啊——!!!”惨叫声撕破空气。三人倒在地上,
抱着扭曲的手臂打滚。他们的脸上,开始浮现青黑色的斑。从额头蔓延到脸颊。像霉斑。
尸斑。“我的手……我的手烂了!”堂弟哭喊着。他手臂折断处,皮肤正在溃烂。
流出黄绿色的脓。腥臭味弥漫开来。人群更乱了。有人呕吐。“鬼……他是鬼!”“救命啊!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喉咙里还有橡胶味。还有血味。“现在知道怕了?
”我走到林耀祖面前。他瘫坐在地,往后蹭。“刚才不是要我消毒吗?”我蹲下来,看着他。
他瞳孔放大,全是恐惧。“我……我是你堂哥……林渊……你不能……”“堂哥?
”我重复这个词。“你往我身上喷消毒水的时候,想过你是我堂哥吗?
”“你撕我衣服的时候,想过吗?”“你把鞋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停住。
因为闻到更浓的尿骚味。他吓失禁了。我站起身。不想碰他。脏。“老祖。
”牛头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闷雷一样。“这些凡人,如何处置?”我抬头。天空已经黑了。
不是夜晚的黑。是密密麻麻的影子,遮住了天光。十万阴兵。凌空而立。铠甲反射着幽光。
他们沉默地跪在云层里,像一片黑色的山。“等一等。”我说。转身看向祠堂里面。
那幅古画在飘动。画中将军的眼珠,正转向我。嘴唇微张。好像要说什么。
6画中将军的嘴唇,真的在动。不是风。是它在动。“九世轮回……”声音从画里飘出来。
干涩,嘶哑,像磨砂纸擦过骨头。“……终于等到你神魂最弱的时刻。”我盯着那幅画。
“你藏得挺好。”我说。林耀祖还在我脚边发抖。他听见画说话,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没人扶他。所有人都看着祠堂。看着那幅祖传的古画。黑气从画轴里涌出来。浓得像墨。
在空中扭动,凝聚。变成一个黑甲武士的虚影。没有脸。头盔里只有两团红火。“林渊!
”虚影在咆哮。声音震得牌位哗哗响。“你镇我魔躯于黄泉海,我就屠尽你这一世所有血亲!
”牛头马面同时踏前一步。地面裂开。“魔族余孽!”牛头的鼻环在响。
“千年前被你逃出一缕残魂,竟附在这画里!”马面扬起手中钢叉。“找死!
”黑甲武士狂笑。笑声像刀刮玻璃。“来啊!杀我啊!我这一缕残魂灭了,
画里这林家先祖的魂,也得散!”他指向那幅画。画中饮酒的将军,
脸上开始浮现痛苦的表情。大伯林振业爬了起来。“先祖……先祖显灵了!”他居然在磕头。
“先祖救命!这孽障召来邪物,要灭我林家啊!”我叹了口气。真吵。“闭嘴。”两个字。
林振业的嘴还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他惊恐地摸自己的喉咙。我转向黑甲武士。
“你故意选今日发难。”顿了顿。“是因为……她也醒了吧?”黑甲武士的红火闪了一下。
“你感觉到了?”“八百年的温养,她的魂该聚了。”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道血符还在隐隐发烫。“秦家灵堂的封印,松了。”“哈哈哈!
”黑甲武士的笑声充满恶意。“对!她醒了!你为她修的轮回道,就要成了!可这时候,
你神魂最弱!”他张开虚影的双臂。“我只要拖住你!拖到你赶不及去秦家!
她醒来看不见你,魂就会散!”“这一次,是真的魂飞魄散!”我沉默。
天空中的阴兵在躁动。铠甲碰撞,像远雷。“老祖。”牛头低声问。“要不要先灭了这魔魂?
属下有七成把握,不伤画中生魂。”我摇头。“七成不够。”画里是林家真正的先祖。
一位曾与我饮过酒的故人。我不能赌。“那……”马面急了。“秦家那边怎么办?
”我抬起手。扯下脖子上的铁丝。铁牌“当啷”掉在地上。我踩上去。碾碎。
“林家祖训——”我的声音传遍全场。所有人都在听。“嫌贫爱富、辱没血脉者,当如何?
”祠堂里,牌位在震颤。最上方,那块最古旧的始祖牌位,传出苍老的声音。
“……当废其籍,抽其寿。”是我熟悉的声音。画中将军的声音。他在帮我。我点头。
“那就抽一半。”右手虚抓。刚才哄笑过的,嘲讽过的,扔过东西的……所有族人头顶,
飘出一缕白气。细细的,像烟。朝着我掌心汇聚。“我的头发!”一个堂姐尖叫。
她乌黑的长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脸上生出皱纹。“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好痛……骨头好痛……”此起彼伏的哀嚎。那些白气没入我的掌心。温热的。是阳寿。
我看向林耀祖。他晕着,但白气照样飘出。他的鬓角瞬间斑白。脸上浮现老年斑。
像老了二十岁。“差不多了。”我松开手。剩下的白气散在空中。“留你们一半寿元,
自生自灭吧。”说完,我转身。看向黑甲武士。“现在,该处理你了。”他红火闪烁。
“你来不及了!秦家那边——”话音未落。天空彻底黑透。不是阴兵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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