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姐姐偷我设计稿拿金奖后,我掀了她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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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偷我设计稿拿金奖我掀了她的豪门》内容精“王京001”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柳曼姜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姐姐偷我设计稿拿金奖我掀了她的豪门》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柳曼,姜鸿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霸总,励志小说《姐姐偷我设计稿拿金奖我掀了她的豪门由新晋小说家“王京001”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3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姐偷我设计稿拿金奖我掀了她的豪门
主角:柳曼,姜月 更新:2026-03-10 16: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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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姜月凭借一条名为“深海之心”的裙子,摘得新锐设计师金奖桂冠那天,
全家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她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像个骄傲的公主,
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而我,这条裙子真正的设计者姜宁,却只能以“妹妹”的身份,
躲在角落的阴影里,为她鼓掌。父亲举杯,满脸红光:“我们姜家的未来,就靠月月了!
”继母柳曼亲昵地为姜月理着裙摆,笑得合不拢嘴:“月月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十年了。
我为她做了十年枪手,所有荣光都属于她。我得到的只有一句“姐姐身体不好,
你要多让着她”。直到宴会后院,我撞见姜月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拖进废弃的储物间。
她看着我,眼神冰冷地命令:“把他处理掉,别给家里惹麻烦。”那一刻,
我看着她身上那条价值百万的“深海之心”,笑了。我的好姐姐,你最大的麻烦,
现在才刚刚开始。1“月月,来,敬大家一杯!”父亲姜鸿高举酒杯,
满面红光地将姜月拉到身边。水晶灯的光芒洒在她身上那条“深海之心”长裙上,
蓝色的亮片流动如深海的波光,美得惊心动魄。宾客们的赞美声不绝于耳。
“姜小姐真是天才设计师,这条裙子简直是艺术品!”“是啊,年纪轻轻就拿到金奖,
前途无量啊!”姜月挽着父亲的手臂,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涩与骄傲。“谢谢大家,
这只是我的一个开始,未来我会更努力的。”继母柳曼走上前,亲昵地为她整理着裙摆,
声音里满是宠溺。“我们月月就是谦虚,这十年熬了多少夜,废了多少稿,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人群最外围的阴影里,听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十年。
熬夜的是我。废稿的是我。这条“深海之心”,从灵感构思到一针一线,
耗费了我整整三个月的心血。可现在,它穿在姜月身上,成了她的勋章。而我,
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侍者走过我身边,低声提醒。“小姐,
您挡住上菜的通道了。”我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两步,几乎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宴会进行到一半,姜月被众人簇拥着,像个真正的女王。父亲走到我身边,
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递给我一个盘子。“去给你姐姐拿点她爱吃的甜点,她今天累坏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我接过盘子,没有说话。“还有。”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你少说话,别给你姐姐丢人。”我捏紧了盘子的边缘,指节泛白。
“知道了,爸爸。”“记住,你姐姐身体不好,从小你就该让着她。她有今天,
也是我们全家的荣耀,你这个做妹妹的,要懂事。”又是这句话。从我记事起,
这句话就像一道魔咒,捆绑了我整个人生。我端着点心穿过人群,走向姜月。
她正和几个名媛说笑,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放那儿吧。”她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甚至没看我一眼。我放下盘子,转身想走。“等等。”姜月叫住我。她拿起一块马卡龙,
递到我面前,脸上的笑容甜美又残忍。“妹妹,你也辛苦了,尝一个吧。
”周围的名媛们发出一阵轻笑。“月月,你对你妹妹真好。”“是啊,不像我们家那个,
就知道跟我们抢东西。”我看着那块精致的甜点,只觉得喉咙发堵。这是施舍。
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炫耀。我没有接。“姐姐,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
”姜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姜宁,你什么意思?”“我让你吃,是给你脸,
你别不识抬举。”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探究。继母柳曼立刻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力道却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小宁就是这样,内向,怕生。月月你别跟她计较。
”她转向我,笑容不变,话语却淬了毒。“还不快跟你姐姐道歉?
非要在这大好日子里扫大家的兴吗?”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在这个家里,
我永远是那个需要道歉,需要懂事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算了,妈。
”姜月忽然大度地摆了摆手。“妹妹可能真的不舒服吧,让她去后院透透气也好,
免得在这里冲撞了贵客。”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成了那个“可能冲撞贵客”的麻烦。我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快步走向后院。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心里的寒冰,早已冻结了我的所有感官。
我以为,这就是今晚难堪的顶点。可我错了。当我绕到废弃的储物间时,
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姜月,我那高贵优雅的姐姐,正吃力地拖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月光下,她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惊恐和嫌恶。
她也看到了我。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2姜月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
但很快被狠厉取代。她松开手,任由那个男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你看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地上那个男人。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虽然被血污浸染,但依旧能看出不凡的质地。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在月光下闪着幽暗的光。这不是普通人。“我开车的时候,
他自己撞上来的!”姜月急切地解释,像是在撇清关系。“我本来想送他去医院,
谁知道他……”她的话说了一半,似乎觉得没有必要再对我解释。她走上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姜宁,你不是一直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是毒蛇吐信。“现在,机会来了。”“把他处理掉。
”“找个地方埋了,或者直接扔进江里,别留下任何痕迹。”“别给家里惹麻烦。
”我浑身一震。处理掉?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看着她,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她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对生命的敬畏,只有冷酷的算计和自保。“姐,他可能还活着。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活着才更麻烦!”姜月不耐烦地打断我。“送去医院?警察一来,
我怎么解释?我刚拿了金奖,明天所有报纸的头条都会是我!我不能有任何污点!”原来,
她在乎的,只是她的名声,她的前途。一条人命,在她的康庄大道面前,
不过是一块碍事的石头。我看着她身上那条“深海之心”。蓝色的裙摆上,
溅上了几点暗红的血迹,像是在这件华美的艺术品上,开出了罪恶的花。十年了。
我为她做枪手,为她牺牲自己的梦想和人生。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还有一点姐妹情分。
直到此刻,我才彻底看清。在她的世界里,我,和地上这个男人一样,
都只是她可以随时丢弃的麻烦。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也笑了。我看着她,
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来处理。”姜月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仿佛我答应的,
只是去扔一袋垃圾。“算你识相。”她松开我,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拍了拍手。
“快点,别被人发现了。我先回宴会厅,爸和妈还在等我。”她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胜利的凯歌。我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拐角。然后,我蹲下身,伸出手,探向那个男人的脖颈。指尖传来微弱,
却坚定的搏动。他还活着。我慢慢地,将他扶了起来。他的身体很重,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从我那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拿出常备的急救包。这是我多年熬夜画稿,身体落下病根后,
养成的习惯。我剪开他被血粘住的衬衫,看到他腹部一道狰狞的伤口。伤口很深,
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我用消毒棉球,一点点清理着他伤口周围的血污。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在清理到伤口最深处时,他闷哼了一声,眼皮颤动了几下,
似乎要醒过来。我的动作一顿。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我的好姐姐,
你让我处理掉你的“麻烦”。那我就,好好地“处理”一下。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我这辈子最温柔,最无辜的声音,轻轻地说。“你别怕。”“是我救了你。
”“你流了好多血,但是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男人的睫毛又颤了颤,
似乎听到了我的话。我继续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助。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叫救护车。”“要是我姐姐知道了,她会杀了我的。
”“在我家,我说了不算的。”说完这些,我直起身,继续为他处理伤口。我知道,
他就算没有完全清醒,这些话也一定会潜入他的意识里。而这,就是我反击的第一步。姜月,
你抛弃的“麻烦”,马上就要变成你惹不起的麻烦了。而我,会亲手,把你从云端拽下来。
3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个男人拖进储物间最里面的角落,用几块破旧的帆布盖住。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我回到宴会厅,姜月正被沈嘉言揽在怀里。沈嘉言,
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姜月的未婚夫。他们的婚事,是父亲为了公司更上一层楼,
精心策划的商业联姻。“月月,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吗?”沈嘉言关切地问。
姜月靠在他怀里,柔弱地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她的目光越过沈嘉言的肩膀,
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寻和警告。我低下头,快步走到继母柳曼身边。“妈,
我刚刚看到姐姐好像不舒服,脸色很差。”柳曼正在和一个贵妇聊天,闻言皱了皱眉。
“她能有什么不舒服?今天可是她的大好日子。”“是真的。”我急切地说,
“我看到她偷偷吃了好几片止痛药,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姜月有偏头痛的毛病,
全家都知道。柳曼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立刻推开身边的贵妇,快步走向姜月。“月月,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跟妈说!”姜月被问得一愣,随即看到我站在柳曼身后,
对她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我是故意把柳曼引过去的。
如果她承认不舒服,今晚的后续应酬就都泡汤了。如果她否认,就等于打柳曼的脸。“妈,
我没事。”她只能僵硬地笑着,“妹妹看错了。”柳曼狐疑地看着她,又看看我。
我适时地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委屈模样。“可能……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吧。对不起,
姐姐。”柳曼狠狠瞪了我一眼。“没用的东西,就知道添乱!”她转身又去应酬别的客人了。
姜月松了口气,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我回了她一个挑衅的笑。姐姐,这只是开胃菜。
宴会结束后,我借口收拾后院,避开了所有人。我偷偷回到储物间。那个男人依旧昏迷着,
但呼吸平稳了许多。我给他喂了些水,又检查了一遍伤口,确认没有继续恶化。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吵醒。我走出阁楼的房间,看到姜月和柳曼正站在楼下客厅,
脸色都很难看。“你说什么?人不见了?”柳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早上过去看,
储物间是空的!”姜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柳曼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
“会不会是自己走了?还是被人发现了?”“不管是哪个,都麻烦了!他要是报警,
我们就完了!”就在这时,大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请问,这里是姜家吗?”柳-曼和姜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黑西装男人目光扫过她们,最后落在我身上。“我们是来接陆先生的。”“昨天晚上,
我们老板陆烬声先生在这里受了伤,是府上的一位小姐救了他。”陆烬声!我听到这个名字,
柳曼和姜月也听到了。顶级财阀陆家的继承人,那个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姜月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她的脸上,瞬间从惊恐转为狂喜,然后是极致的懊悔。
她扔掉的“麻烦”,竟然是泼天的富贵!她立刻抢上前一步,脸上挤出最完美的笑容。
“是我!昨天是我救了陆先生!”黑西装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吗?
”“我们老板醒来时,只记得是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身上有淡淡栀子花香的小姐救了他。
”姜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昨天宴会,她穿的是那条蓝色的“深海之心”。而我,
因为要帮忙做事,穿的是自己唯一一条像样点的,洗得发白的白色棉布裙。我喜欢栀子花,
所以总是在口袋里放一小包干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姜月的眼神,
像是要活活吞了我。柳曼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天大的好运,
会落在我这个她从来看不上的拖油瓶身上。“是你?”黑西装男人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确认。我怯生生地抬起头,点了点头。“是……是我。”“但是,
我没做什么,是姐姐先发现他的,我只是帮了点小忙。”我“懂事”地把功劳往姜月身上推。
姜月立刻反应过来,附和道:“对!是我先发现的!当时太黑了,我一个人害怕,
才叫妹妹来帮忙的!”她试图将功劳抢回去。黑西装男人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姜宁小姐,我们老板想当面感谢您。
”我被两个保镖“护送”着,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透过车窗,看到姜月和柳曼那两张扭曲的脸。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的天,要变了。
可我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我被带到医院的VIP病房。陆烬声靠在病床上,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谢谢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举手之劳。”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轻笑了一声。“你的举手之劳,救了我一条命。”“说吧,你想要什么?钱,房子,
还是……姜家的股份?”他的话,直接又现实。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您,不要怪我姐姐。”“她不是故意把您丢下的,
她只是太害怕了。”我哭得梨花带雨,把一个善良、懦弱、处处为家人着想的妹妹形象,
扮演得淋漓尽致。陆烬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说话。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姜鸿带着姜月和柳曼,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冲了进来。“陆总!
真是对不起!小女无知,冲撞了您,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姜鸿一进来就点头哈腰,
完全没有了在家的威严。姜月也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陆先生,对不起,
我昨天真的吓坏了,我不是故意的……”陆烬声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姜董事长,你养了个好女儿。”姜鸿一听,以为是在夸姜月,
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哪里哪里,月月就是善良。”“我说的是她。”陆烬声抬手,指向我。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姜鸿、柳曼、姜月的笑,全都僵在了脸上。“在那种情况下,
还知道救人,而不是只顾着自己逃跑,很不错。”陆烬声淡淡地说。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了。他一定是在我给他处理伤口时,就已经清醒了片刻,听到了姜月那些话。
姜月的脸色惨白如纸。“不!不是的!陆先生,您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陆烬声的语气冷了下来,“解释你为什么要把一个重伤的人,像垃圾一样扔在储物间?
”姜鸿的腿一软,差点跪下。“陆总,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月月她不是这种人!”“爸!
”我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别怪姐姐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是我胆小,
没能第一时间把陆先生送去医院!姐姐也是被我连累的!”我再次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柳曼立刻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好啊你个小贱人!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陆总了,故意设计陷害你姐姐?”她的话,恶毒至极。“闭嘴!
”陆烬声突然厉喝一声。病房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他看着柳曼,眼神冷得骇人。
“我陆烬声的救命恩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柳曼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说话。
“姜董事长。”陆烬声转向姜鸿,“看来你这个家,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是是是,
陆总说的是。”姜鸿满头大汗。“姜宁冒失冲撞贵客,还差点害了她姐姐,我会把她关起来,
好好反省!”他为了讨好陆烬声,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去。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亲生父亲。“爸……”“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姜鸿指着我,
满脸厌恶。“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关进阁楼,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出了病房。自始至终,陆烬声都靠在床上,冷眼旁观。
没有说一句话。我被关进了那个没有窗户,没有暖气,只有一张硬板床的阁楼里。
冬夜的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我冻得瑟瑟发抖。我以为,陆烬声会为我出头。可我错了。
他只是冷眼看着我被父亲当成弃子,没有丝毫表示。也许,在他眼里,我和姜月,
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可以利用,也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我的心,比这阁楼还要冷。
4阁楼的门被从外面锁上了。黑暗和寒冷将我彻底包裹。我蜷缩在硬板床上,
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胃里空空如也,从昨天到现在,我只喝了半杯香槟。饥寒交迫中,
我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是姜月和柳曼的声音。“月月,这次多亏了你,
搭上了陆家这条线,我们姜家以后就平步青云了!”“妈,这还不是您教得好。
那个小贱人想跟我抢,门都没有!”“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等陆总伤好了,
你就多跟他亲近亲近,最好能让他把沈家的婚事给退了,直接娶你进门!
”“妈……”姜月的娇嗔声,和柳曼得意的笑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原来,
陆烬声并没有揭穿她们。他默许了姜月顶替我的功劳。而我,
成了她们母女飞黄腾达的垫脚石,用完就被一脚踢开。我闭上眼,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我警惕地坐起来,
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走了进来。是陆烬声。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还有一床厚厚的羽绒被。他走到我面前,把被子扔在床上,然后打开食盒。
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海鲜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吃吧。”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
显得有些突兀。我没有动。“怎么?还要我喂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看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来看我的救命恩人,
有没有被冻死。”他把粥推到我面前。“陆总不是已经找到‘救命恩人’了吗?”我讽刺道。
他轻笑一声。“你是在怪我,没有当场拆穿她们?”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姜宁,
你以为在那种情况下,我站出来为你说话,是帮你吗?”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三分。
“那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你的父亲,你的继母,你的姐姐,会像疯狗一样,把你撕碎。
”“我把你关起来,才是保护你。”我愣住了。他把食盒又往前推了推。“先吃东西,
吃完了,我们再谈。”温暖的粥滑入胃里,驱散了部分寒意。我吃得很快,
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他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催促。等我吃完,他才开口。“姜家,
你想怎么处理?”我握着勺子的手一紧。“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靠在墙上,
双臂环胸,“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我可以让姜家破产,
也可以让姜月身败名裂。”“只要你开口。”他的话,带着致命的诱惑。我只要点点头,
就能看到那些欺辱我的人,坠入地狱。可是……“如果姜家破产了,我能得到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挑了挑眉。“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然后呢?”我追问,“像一只金丝雀一样,
被你养在笼子里吗?”陆烬声的眼神沉了下来。“你想要的,不止是报仇?”“我想要的,
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妈妈留下的绣坊,
我画的那些设计稿,还有……姜家。”“我要他们,亲手,还给我。”陆烬声看着我,
看了很久。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来,
我救回来的,不是一只小白兔,而是一只还没亮出爪子的小野猫。”“既然你想自己玩,
那我就陪你玩玩。”他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这几天,你先在这里‘反省’。
”“记住,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地进攻。”门再次被关上,但没有上锁。
我裹紧了身上那床温暖的羽绒被,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空碗。心里,
第一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陆烬声,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帮我。这场游戏,我奉陪到底。
接下来的几天,陆烬声以养伤为由,住进了姜家。姜月和柳曼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陪在他身边。而我,依旧被关在阁楼。只是每天晚上,
陆烬声都会悄悄潜入阁楼,给我送来食物和最新的外界消息。“沈嘉言已经开始怀疑姜月了。
”这天晚上,他带来了一个让我振奋的消息。“我该怎么做?”我问。
“沈嘉言最看重门当户对和个人能力。姜月能吸引他,靠的是‘天才设计师’的名头。
”陆烬声点拨我。“如果这个名头是假的呢?”我瞬间明白了。“我需要一部手机。”我说。
第二天晚上,陆烬声就给我带来了一部新手机。我用一个新注册的号码,
给沈嘉言发了一条匿名短信。“沈总,您真的了解您的未婚妻吗?她所有的设计灵感,
都来自于一本旧画册,一本属于她早逝妹妹母亲的画册。”我没有直接说剽窃,
只是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以沈嘉言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会去查。做完这一切,
我删掉了所有记录。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走出这个阁楼的契机。而这个契机,柳曼很快就亲手送到了我的面前。
5柳曼冲进阁楼的时候,我正在画设计稿。那是陆烬声偷偷给我送来的纸和笔。
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画稿,看了一眼,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都这种时候了,
还有心思画这些没用的东西!”她将画稿狠狠地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我问你,
你妈留下的那本画册,你藏哪儿了?”她的眼神,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我心里一动。
那本画册,是我亲生母亲,一位才华横溢的苏绣大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里面记录了她毕生的心血和设计灵感。也是姜月这十年来,取之不尽的“灵感源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冷意。“还敢嘴硬!
”柳曼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姜宁,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本画册,现在是我们姜家的东西!你姐姐马上要参加国际设计大赛了,正需要灵感!
”“你如果识相,就乖乖交出来,否则,有你好果子吃!”原来,是姜月又江郎才尽了。
“深海之心”的成功,让她站上了高点,也让她骑虎难下。
所有人都等着她的下一份惊艳之作。可没有了我,她什么都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我捂着脸,固执地重复。“好!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柳曼气得浑身发抖。
她转身冲下楼,很快,又拿着一个东西走了上来。是一个算盘。她将算盘扔在我面前,
眼神狠毒。“给我跪下!”“今天你不把画册交出来,就跪到交出来为止!
”我看着地上的算盘,那些圆润的珠子,此刻看起来像淬了毒的钉子。“妈,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是你妈!”她尖叫道,
“我只有月月一个女儿!你和你那个死鬼妈一样,都是贱骨头!”她的话,像一把刀,
刺穿了我最后一层伪装。我缓缓地,挺直了脊背。“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和你妈……”她的话还没说完,阁楼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陆烬声站在门口,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跟着满脸惊慌的姜鸿和姜月。“陆……陆总,
您怎么上来了?”柳曼吓得结结巴巴。陆烬声没有理她。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颊,
和地上的算盘上。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弯下腰,
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我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好闻的雪松味。“我的救命恩人,在你们家,
就是被这么对待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狠狠砸在姜家三人的心上。
姜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陆总,误会,这都是误会!”“误会?”陆烬声冷笑一声,
“当着我的面,掌掴,罚跪,姜夫人好大的威风。”柳曼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玩笑?”陆烬声抱着我,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从明天起,陆氏旗下所有商场,
将全面下架姜氏集团的服装品牌,直到……我满意为止。”姜鸿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陆氏的商场,占据了他们公司一半以上的销售渠道。全面下架,
等于直接砍断了姜氏的半条命!“不要啊!陆总!”姜鸿哀嚎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管教不严!您要罚就罚我!”“爸,您快跟陆先生求求情啊!”姜月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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