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扫地机器人的一张异常清扫路线图,我发现了男友出轨。
他死不承认,摔碎了茶杯骂我一把年纪,别这么矫情。
我提了分手,收拾东西回了老家。
没办法,像他说的,我老了,得赶紧找下家。
三个月后,身败名裂的他跪在泥地里,抓着我的裤腿求复合。
我指了指旁边给我撑伞的男人:“别乱喊,我未婚夫会生气。”
江南的春天,极其多雨。
等江沉忙完回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防盗门“咔哒”一声弹开,冷风裹着水汽灌进玄关。江沉把滴水的黑伞扔在地毯上,扯开领带,视线扫过餐桌。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早就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白花花的油。
我坐在餐桌旁,没动。
江沉眉心拧成一个死结,皮鞋重重踩在木地板上,把车钥匙砸在餐桌玻璃上。
“林初,你一天天地,就不能干点有用的事吗?”
他扯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胸膛起伏,“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一回来就看你这张死人脸。饭不知道热一下?你在这个家到底有什么用?”
我抬起眼皮,视线落在他锁骨下方。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痕,被衬衫边缘半遮半掩。
空气里除了外面的雨水味,还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不是江沉惯用的古龙水,是某款限量版的女香。
“你今晚去哪了?”我声音很平。
江沉动作一顿,随即拔高音量:“加班!全公司都在为了新项目熬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待在家里没事干?”
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屏幕亮着,是一张扫地机器人的清扫路线图。
“下午三点,扫地机器人启动。路线图显示,卧室床铺周围有两双脚的避障记录。”我指尖点在屏幕上,“一双是43码,一双是36码。而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医院复查胃病。”
江沉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了一下。
“你监视我?”他脸色铁青,一拳砸在餐桌上,震得汤碗里的勺子叮当响。
“还有行车记录仪。”我没理会他的暴怒,继续说,“下午两点半,你的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副驾驶的座位被调前了十厘米。你身高一米八五,我一米六八,我们都不需要把座位调到那个位置。”
江沉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肌肉抽搐。他死死盯着我,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林初,你是不是有病?”
他一把抓起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碴溅到我的脚背上。
“查监控?查扫地机器人?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这么矫情!”江沉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空气中,“是,我是带人回来了。那又怎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素面朝天,穿个破睡衣,跟个黄脸婆有什么区别?”
胃部传来一阵痉挛的绞痛。
我咬紧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一丝血腥味。
七年。
从大学创业到现在,我陪他吃泡面、睡地下室,熬坏了胃。他功成名就,嫌我老了。
“分手吧。”我站起身,膝盖撞到桌腿,闷痛传遍全身。
江沉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行啊,长本事了。出了这个门,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能找个什么样的下家!”
我没接话,转身走进卧室,拖出行李箱。
没办法,像他说的,我老了,得赶紧回老家找下家了。
雨下得更大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冷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手机震动,江沉发来一条微信:卡我已经停了。你现在回来认个错,我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想回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又顿住。
最后,我点开他的头像,拉黑,删除。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撕开雨幕,稳稳停在我面前。车轮碾过水坑,却没有溅起一滴泥水。
车门弹开,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快步走到我身边。
“大小姐,霍先生派我来接您。”
我把行李箱递给他,弯腰钻进后座。
车内开着暖气,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胃里的绞痛终于缓和了一些。
江沉永远不会知道,我所谓的老家,是京圈顶级财阀沈家的祖宅。
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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