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沅从座位上起身,裴砚庭已经站在她的对面
“裴先生”她微微一笑,身边的宴沁辞也不自觉的起身,她看着眼前长相俊美的男人,只是他的眸子太冷,让人忍不住哆嗦,比她的哥哥还可怕
“我过来处理一点工作,看到舒小姐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裴砚庭永远都是这副模样,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我也过来跟朋友喝两杯,裴先生应该不会介意未婚妻来酒吧吧!”也许是裴砚庭的坦诚,让她跟她说话起来都很直白
“当然不会,那舒小姐你们继续,我先上去了”舒清沅微微颔首,裴砚庭带着陆景珩离开了,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宴沁辞和陆景珩说话的机会
“我去,这个裴砚庭气场也太强大了吧,就刚刚几分钟,我都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了”宴沁辞拍了拍胸脯,又喝了一口酒,压迫感才慢慢退散
虽然是一个圈子,但是裴砚庭不是她们能接触到的,平时聚会都是嫌少出现,就算出现了也许在书房里跟长辈交谈
“还好吧,毕竟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她望着他的背影有点感慨,这个男人身材竟是如此的好
陆景珩跟在裴砚庭身边“我去,你们两个人说话这么客气,你说新婚夜你俩不会分房睡吧”这哪里是要结婚的人啊,在大路上随便抓两个人都不可能如此的生疏
“不会”裴砚庭回复的干脆利落,舒清沅是他合法的妻子,他从未想过结婚以后还要分房睡
“你俩都快结婚了还这么客气”裴砚庭的脚步一停,他看向身后的陆景珩,陆景珩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来,差点没稳住撞了上去
“很客气吗?”裴砚庭倒是觉得自己已经很主动了,如果舒清沅不是他的未婚妻,他可能都不会跟她说这么多,看着他脸上的困惑,陆景珩摇了摇头
“你记住,她不是你生意场上的伙伴,她是你的妻子,你现在的态度像是对待你的合作伙伴”
“这样有什么不好”何况说好听点是联姻,说不好听不就是交易,两个没有感情的人,他的爸妈就是这样,相敬如宾了一辈子不也过来了
陆景珩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我就看着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推开包厢的门,包厢里坐满了,只是主位上的位置空了出来
“裴总来了”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笑嘻嘻的走到裴砚庭面前,伸手
裴砚庭却看都没有看,经过男人坐在主位上,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目光凛冽的扫过在场的人,让人忍不住低下头,刚才还在笑嘻嘻的男人也收起笑容,内心吐槽“这男人也太可怕了吧”
陆景珩双腿交叠,散漫的靠在沙发上,身边的人倒了两杯酒放在两个人前面,等待着裴砚庭开口
“李总,这个方案我看不出贵公司的诚意”他的声音冰凉,带着刺骨的寒意
叫李总的男人的起身,是刚刚的大肚子男人,他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说话坑坑巴巴“裴……裴总,你知道……现在……行情不太好……”
“李总”裴砚庭打断了他的话,继续开口“很多人都盯着这个合作,李总不想要我可以换个人”
“不裴总,我回去就改,裴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男人仿佛要哭了,裴砚庭合上方案“最后一次”他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男人连连点头,连忙从裴砚庭面前拿走方案
裴砚庭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毛病越来越厉害了,陆景珩见状连忙挥手让他们都出去,其他人纷纷离开
“你已经没日没夜工作好几天了,今天喝点酒好好睡个觉”陆景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还没有结婚就倒下了
裴砚庭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不知道的以为睡着了“我让人送来点饭吧”
“算了,回去吧”裴砚庭起身,拿起挂在门边的外套,放在胳膊上
陆景珩跟在他的身后,从二楼下来就看见靠在角落的舒清沅,她闭着眼睛,她脸颊泛红,想必是喝多了
裴砚庭走过去,宴沁辞抬眸对上男人清冷的眼神,缩了缩头“她…平时不这样,今天有点喝多了”
裴砚庭没有说话,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先送你们回去”他声音淡淡的,宴沁辞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如果生气了,会不会怪罪舒清沅
裴砚庭抱起沙发上的女人,她真的太瘦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
他将她放在车里,没有马上上车而是看向宴沁辞“宴小姐,请上车吧”宴沁辞看了一眼车里的舒清沅,抿了抿嘴点头,坐在身后的另一辆车,像裴砚庭这样的人出门总是多辆车护送,要时刻保证他的安全
陆景珩也跟着宴沁辞坐在后面的车里,见他们都上车了,裴砚庭从另一边上了车“先去晏家”他吩咐道
车缓缓启动,车外的喧嚣与他们无关,车内安静的只能听见舒清沅均匀的呼吸声
好的点是舒清沅喝醉了不会耍酒疯,她就安安静静的睡觉,裴砚庭帮她拢了拢外套,把车内的温度调高,看着她安静的侧脸,他心中划过一种奇怪的感觉
宴沁辞拽着衣角,早知道就不该让舒清沅喝这么多
陆景珩看出了她的不安“放心吧,砚庭没有生气,只是怕你们两个女生不安全,送你们回去”
宴沁辞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陆少,裴总明天不会就取消婚约吧!”
宴沁辞是娇纵了点,但是她分的清什么能惹,什么人永远不能惹
陆景珩觉得好笑,不知道这个丫头哪里看出来裴砚庭生气了,他真的要好好说说这个裴砚庭了,一整天皱着脸都让人误会
“宴小姐,你就放心吧,裴砚庭现在巴不得赶紧结婚”赶紧结束蜜月,赶紧步入他正常的工作状态,这几天赶工作都让他吃不消了
可这话落在宴沁辞耳中确实另外的意思,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这次联姻是裴砚庭的意思
当年裴家和舒家确实有婚约,但是孩子辈没能出来联姻的,这个婚约也算是作罢了,后来裴砚庭和舒清沅出生,长辈虽想订娃娃亲,也许是隔代亲的缘故,舒家老爷子和裴家老爷子不再提起这件事,说孩子们长大自己讨论
难怪他突然提出这件事原来是对自己的这个好朋友是蓄谋已久了,想到这里她好像吃到了大瓜,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
陆景珩看着身边的女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开始傻笑,心想“没人说晏家这位大小姐是傻子啊”想到这个傻子还是自己未来嫂子的好朋友,他都有点心疼裴砚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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