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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字字珠玑梦如烟”的宫斗宅《皇宴欺我子?掀桌这江山我不要了》作品已完主人公:林婉儿萧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珏,林婉儿的宫斗宅斗,虐文,先虐后甜,爽文,古代小说《皇宴欺我子?掀桌这江山我不要了由网络作家“字字珠玑梦如烟”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5: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宴欺我子?掀桌这江山我不要了
主角:林婉儿,萧珏 更新:2026-03-08 00: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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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你这没娘教的野种,这金丝燕窝羹也是你配喝的?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除夕宫宴的喧嚣,一名宫女掐着腰,
对着我年仅五岁的儿子轩儿厉声呵斥。轩儿的小手一抖,那碗温热的燕窝羹眼看就要倾倒。
我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碗沿,指尖却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铁。周围的皇亲国戚、文武百官,
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轻蔑与幸灾乐祸。我抬起眼,
看向高坐龙椅的那个男人,我的夫君,大周朝的天子——萧珏。
他正温柔地为他身旁的宠妃林婉儿夹菜,仿佛这边的闹剧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林婉儿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我们母子,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我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丝癫狂。好,很好。萧珏,林婉儿,这便是我重生回来,
你们送我的第一份除夕大礼?既如此,那这年,不过也罢!1“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在大殿中炸开,比窗外的爆竹还要响亮。我松开手,
任由那只上贡的白玉琉璃碗摔在金砖地上,化为一地齑粉。温热的燕窝羹溅开,
如同我前世流不尽的眼泪。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包括那个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宫女,此刻她脸色惨白,双腿抖得像筛糠。我缓缓站起身,
将吓得小脸发白的轩儿揽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轩儿不怕,娘在。”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轩儿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哭,
只是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信任。这双眼睛,
和前世他被乱箭射死在我怀里时,一模一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皇后!你这是做什么?!”龙椅上,
萧珏终于舍得将他的目光从宠妃身上移开,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怒和不耐,
“除夕夜宴,当着文武百官和宗亲的面,你竟敢如此失仪,成何体统!”他的声音冰冷,
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心口。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灿烂:“体统?皇上,臣妾的儿子,堂堂嫡子,
在宫宴上被人指着鼻子骂作‘野种’,这又是什么体统?”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野种”二字,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在场的众人脸色各异,有震惊,有玩味,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
萧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可以不在乎我,不在乎轩儿,但他不能不在乎皇家的颜面。
他身旁的林婉儿立刻站了起来,一脸的委屈和惶恐:“皇上,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臣妾的宫女不懂事,臣妾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可……可姐姐也不能因此就说皇嗣是……是……”她说着,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D屈。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孩儿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了。我冷笑一声,目光越过她,
直直地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那宫女浑身一颤,
磕磕巴巴地回答:“奴……奴婢……叫春桃。”“春桃?”我重复了一遍,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好名字。你刚才说,我的儿子是野种?”春桃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磕头:“皇后娘娘饶命!奴婢该死!奴婢胡说八道!大皇子是嫡子,是真龙血脉,
是奴婢嘴贱!”“哦?你还知道他是嫡子?”我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知道,为何还敢当众辱骂?是谁给你的胆子?”我的目光如利剑,
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肉,直视她内心的恐惧。春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婉儿的方向。就是这一眼,足够了。“看来,是你的主子教得好啊。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却见林婉儿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皇后姐姐,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春桃是臣妾的宫女不假,可她犯了错,自有宫规处置,
姐姐何必将脏水泼到臣妾身上?”林婉-儿咬着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萧珏看着她这副模样,果然心疼了,他皱着眉,对我呵斥道:“够了,苏慕嫣!
不过是一个宫女失言,你何必小题大做,牵连婉儿?来人,把这个奴才拖出去,杖毙!
”杖毙。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一条人命,在他口中,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前世,
他也是这样,为了给林婉-儿出气,将我宫里忠心耿耿的宫人一个个杖毙。我的心,
早已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变得坚硬如铁。“皇上,且慢。”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准备上前的侍卫停下了脚步。萧珏不耐烦地看着我:“你又想做什么?”我没有理他,
而是转身,一步步走上台阶,走到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面前。我的每一步,
都走得很稳,仿佛丈量过无数次。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明白我到底想做什么。我走到萧珏面前,在他惊愕的目光中,
拿起他面前那杯还未动过的屠苏酒。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我扬起手,将那杯酒,
尽数泼在了他面前的满桌珍馐之上。“苏慕嫣!你疯了?!”萧珏猛地站起身,
龙袍上溅上了点点酒渍,显得狼狈不堪。我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疯了?
是啊,臣妾是疯了。”我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我苏慕-嫣,十五岁嫁你为妃,十八岁随你征战沙场,为你挡过三次箭,中了两次毒。
我苏家,为你掏空家底,招兵买马,助你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一步步登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可你呢?你是如何对我的?”“你登基之日,
便是我苏家没落之时!你忌惮我父兄功高震主,便削了他们的兵权,将他们远派边疆!
你宠幸这个靠着一张相似的脸和下作手段上位的女人,任由她和她的奴才,欺辱我的孩儿!
”“萧珏!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苏家满门忠烈吗?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凄厉,如同杜鹃啼血。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萧珏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精彩纷呈。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句句是实。林婉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顺隐忍的皇后,今天会突然爆发,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来。
我看着他们惊惶失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转过身,
面对着满朝文武,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这年夜饭,
既然有人觉得我的儿子不配吃,那便都别吃了。”“我宣布,从今日起,我苏慕嫣,与萧珏,
恩断义绝!”“这皇后之位,我不要了!”“这大周的国母,谁爱当谁当去!”说完,
我不再看任何人,弯腰抱起还有些发懵的轩儿,转身,一步步朝着殿外走去。我的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萧珏气急败坏的咆哮:“反了!反了!苏慕嫣,你给朕站住!
来人,给朕将她拿下!”侍卫们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上前。我是大周的皇后,
是镇国大将军苏战的女儿。拿下我?他们还没这个胆子。我抱着轩儿,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奉天殿。殿外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的清醒和畅快。萧珏,
林婉儿,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这一世,我不仅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还要这大周的天下,改名换姓!2走出奉天殿,冷风裹挟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怀里的轩儿却很安静,只是把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后怕。“轩儿,”我低头,
亲了亲他冰凉的额头,“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娘。娘就是拼了这条命,
也会为你讨回公道。”轩儿抬起头,那双酷似我的凤眸里,没有孩童该有的天真,
反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早熟。他伸出小手,努力地想抚平我紧皱的眉头:“娘,
轩儿不疼。轩儿只要娘亲开心。”我的心猛地一酸,眼眶瞬间湿润。这就是我的儿子,
我用性命去守护的宝贝。前世,是我太软弱,没能护住他,
让他小小年纪就承受了那么多不该承受的痛苦,最后惨死刀下。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好,娘开心。”我吸了吸鼻子,对他露出了一个坚定的笑容,
“我们回家。”回到我的坤宁宫,
早已得到消息的贴身宫女白芍和掌事太监福安焦急地迎了上来。“娘娘,
您……您怎么能……”白芍看着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您在殿上说的那番话,
要是传出去,可是大逆不道啊!”福安也是一脸的忧心忡忡:“娘娘,
皇上那边……”“他死不了。”我冷冷地打断他们的话,将轩儿交给乳母,
吩“咐她带轩儿去偏殿用些糕点压惊。看着轩儿乖巧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白芍,福安,你们跟了我多少年了?”两人对视一眼,
齐齐跪下:“回娘娘,奴婢奴才自您入宫便一直伺候在您身边,已有七年。
”“七年……”我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七年了,你们的忠心,
我都看在眼里。只是以前的我,太蠢,太天真,不仅没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还连累你们受了不少委屈。”“娘娘,您千万别这么说!”白芍急道,“能伺候娘娘,
是奴婢的福气!”“是啊娘娘,您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万死不辞!”福安也跟着表忠心。
我看着他们,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前世,他们为了保护我,一个被乱棍打死,
一个被逼着跳了井。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都起来吧。”我扶起他们,“从今天起,
你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我苏慕嫣,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皇后了。
”我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让白芍和福安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我,强大,自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气场。“娘娘,
您……”“不必多问,你们只需要知道,天,要变了。”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眼神幽深,“白芍,你立刻派人出宫,将一封信秘密交到我哥哥苏烈的手中。记住,
一定要亲手交给他。”说着,我从发髻上取下一支不起眼的木簪,从中间拧开,
里面竟藏着一卷小小的纸条。这是我和兄长约定好的紧急联络方式。“福安,”我转向福安,
“你立刻去查,今晚当值的禁军统领是谁,他手下有多少人,平日里和谁走得最近。另外,
把我们安插在各宫的眼线都给我动起来,我要知道,奉天殿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是!
”两人领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分头行动。整个坤宁宫,在我的指令下,
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而我,则换下那一身华丽却沉重的凤袍,
穿上了一套方便行动的劲装。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眉眼依旧,
只是眼神,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清澈单纯。我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木匣。
打开匣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银针,和几瓶贴着不同标签的小瓷瓶。这是我出嫁前,
师父送给我的。他说,医者仁心,但乱世之中,也要有自保的手段。这银针,可救人,
亦可杀人。前世,我谨遵师训,一心向善,结果却害了自己,害了家人。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菩萨心肠,也要配上雷霆手段。我将银针和毒药贴身藏好,然后,
提起了墙角那把同样尘封已久的佩剑——“惊鸿”。剑身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寒光凛冽,映出我眼中嗜血的杀意。萧珏,林婉儿,你们的死期,到了。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启禀娘娘,皇上……皇上带着禁军,把坤宁宫给围了!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我握着剑的手,紧了紧。来得正好。
我倒要看看,他萧珏,今天敢不敢动我一根汗毛。“慌什么。”我冷冷地瞥了那小太监一眼,
“去,把宫门打开,本宫要亲自会会他。”“娘娘,不可啊!”白芍急得快哭了,
“皇上正在气头上,您现在出去,不是火上浇油吗?”“火上浇油?”我冷笑,
“我就是要让这把火,烧得再旺一些!烧得越大,我父亲和兄长,才能看得越清楚!”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劝阻,提着剑,大步流星地走向宫门。宫门外,火把通明,
将黑夜照如白昼。萧珏一身龙袍,站在最前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
是黑压压一片的禁军,刀剑出鞘,杀气腾腾。看到我提剑出来,萧珏的瞳孔猛地一缩,
怒极反笑:“好,好一个苏慕嫣!你不仅敢在殿上顶撞朕,现在还敢持剑对着朕!
你是想弑君吗?”“弑君?”我将剑尖指向他,眼神比他更冷,“萧珏,你也配称君?
”“你这个忘恩负义,宠妾灭妻的昏君!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替我苏家,替天下百姓,
清理门户!”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疯了,
皇后是真的疯了!萧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
对身后的禁军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朕拿下这个妖妇!反抗者,格杀勿论!
”禁军们迟疑了一下,但皇命难违,他们还是举着刀剑,朝我逼近。
我看着那些曾经在我父兄麾下训练过的士兵,如今却要刀剑相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悲凉。
但我没有退缩。我横剑当胸,眼神决绝。“我乃镇国大将军苏战之女,当今皇后苏慕嫣!
今天,谁敢动我一下,就是与我苏家为敌!我苏家三十万大军,必将踏平这皇城,为我报仇!
”我的声音,清越而坚定,传遍了整个皇宫。禁军们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
他们可以不听我的,但他们不能不忌惮我父亲的名号。镇国大将军苏战,那是大周的军神,
是所有士兵心中的信仰。萧珏的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
我竟然敢拿苏家军来威胁他。“苏慕嫣!你这是在逼朕!”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逼你?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萧珏,从你踏着我苏家的鲜血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
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因为轩儿被辱,才跟你翻脸的吗?”“你错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从我重生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
要将你和林婉儿,还有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一个个,亲手送进地狱!”我的话,
让萧珏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说什么?重生?
”我看着他惊骇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没错,怕吧,恐惧吧!这只是开始。
我会让你们,在我精心编织的罗网中,一点点地,走向绝望和毁灭!
3萧珏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胡言乱语!简直一派胡言!”他厉声呵斥,
似乎想用声音的高度来掩饰内心的慌乱,“苏慕嫣,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来人,传太医!
”“不必了。”我冷冷地打断他,剑尖依然稳稳地指着他,“萧珏,你心里清楚,
我有没有疯。”我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还记得吗?三年前的秋猎,你为了救林婉儿,
被毒蛇咬伤。当时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是我,用我师父教的独门解毒手法,为你吸出毒血,
守了你三天三夜,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萧珏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他的秘密。
当时为了稳定朝局,他对外宣称只是受了点轻伤。除了我和他,以及几个心腹太医,
无人知晓他曾命悬一线。“那次之后,你元气大伤,每逢阴雨天,右腿便会隐隐作痛,
对不对?”我继续说道,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还有,
你背后的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间,有一颗小小的红痣。那是你出生时就有的,
连太后都未必知道。”这些,都是前世我作为他最亲密的妻子时,才知道的秘密。如今,
从我口中一件件说出来,字字句句,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他看着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震惊,再到现在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颤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前的苏慕嫣,还是那个他熟悉的,
温顺、隐忍、爱他如命的女人吗?不,不是了。她的眼神,太冷,太陌生,
充满了洞悉一切的锐利和……恨意。那恨意,是如此的刻骨,如此的真实,让他不寒而栗。
“我是谁?”我笑了,笑得凄凉而决绝,“我就是那个被你利用完就弃如敝履的苏慕嫣!
我就是那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惨死,家族蒙冤,最后含恨而终的苏慕嫣!”“萧珏,
我从地狱爬回来了。我回来,就是为了向你们索命的!”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诅咒,
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萧珏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人死……不能复生……”“是吗?”我收回剑,用剑鞘轻轻敲了敲地面,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你告诉我,林婉儿又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三年前就已经病逝了吗?为什么会以一个‘与已故林昭仪容貌相似’的理由,
被你从宫外带回来,一路从才人晋升到贵妃,享尽荣宠?”“你真以为,这世上,
有那么多巧合吗?”我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萧珏最后的心理防线。林婉-儿的身份,
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软肋。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他不能不在乎林婉儿。
那个女人,是他少年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是他心中唯一的净土。为了她,
他可以负尽天下人。“你……你胡说!婉儿就是婉儿,她不是任何人!
”萧珏的情绪激动起来,指着我大吼,“苏慕嫣,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萧珏,你敢不敢,现在就派人去查一查,
林婉儿的左边手腕上,是不是有一道陈年的伤疤?你敢不敢,去问问她,她真正的名字,
是不是叫林晚,而不是林婉儿?”“你敢不敢,去查一查,三年前,
她是如何从一场必死的瘟疫中活下来,又是如何搭上了江南织造的大人,一步步,
处心积虑地回到你身边的?”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萧珏的心脏。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想起了很多细节。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御花园见到林婉儿时,她那酷似林晚的容貌,和那恰到好处的柔弱。
他想起了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提起一些他和林晚之间才知道的往事。
他想起了她手腕上那道总被玉镯遮掩的伤疤,他问过一次,她只说是小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他一直以为,是上天垂怜,将他的挚爱还给了他。可现在,苏慕嫣的话,
却让他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美梦,开始出现裂痕。
如果……如果苏慕嫣说的是真的……那他这三年来,宠爱的,究竟是谁?
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还是一个……借尸还魂的……怪物?这个念头一出,
萧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遍体生寒。他不敢再想下去。“来人!
”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给朕……给朕把这个妖妇拿下!堵住她的嘴!
不许她再胡说八道!”然而,这一次,禁军们却犹豫了。他们不是傻子。
皇后和皇上之间的对话,虽然很多地方他们听不明白,
但“重生”、“索命”、“林贵妃是假的”这些关键词,他们还是听懂了。这里面的信息量,
太大了。大到他们不敢轻易站队。万一……万一皇后娘娘说的是真的呢?
他们现在要是动了皇后,等镇国大将军的兵马一到,他们全家老小,都得陪葬!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僵局。“都给哀家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太后在几名宫女的搀扶下,身披凤袍,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群闻讯而来的宗亲和大臣。显然,坤宁宫的动静,
已经惊动了整个后宫和前朝。“母后,您怎么来了?”萧珏看到皇太后,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迎了上去。皇太后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手中的剑。“嫣儿,先把剑放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有什么话,
好好说。大过年的,闹成这样,让天下人看笑话吗?”我看着皇太后。前世,
她虽然偏心萧珏,但对我,还算有几分祖孙情分。在我被打入冷宫后,
她还曾派人送过几次衣食。只是,她终究是萧珏的母亲。在皇权和亲情面前,
她永远会选择前者。我缓缓地,将剑收回鞘中。不是因为我怕了,而是因为,我的目的,
已经达到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该埋下的种子,我已经埋下了。接下来,
就该轮到他们,自乱阵脚了。“皇祖母,”我屈膝行了一礼,姿态恭敬,眼神却依旧清冷,
“孙媳不是在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苏慕嫣的儿子,不能白白被人欺辱。
”“我苏家的女儿,更不能任人践踏!”“今晚之事,皇上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我苏家,自会用我苏家的方式,来讨回这个公道!”我的话,掷地有声,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皇太后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苏家的女儿,骨子里,都刻着和苏战一样的骄傲和刚烈。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摇摇欲坠的萧珏,又看了一眼我身后那黑洞洞的坤宁宫,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年,是过不好了。这个大周的天下,恐怕,也要乱了。她深吸一口气,
沉声对萧珏道:“皇帝,你跟哀家来。今晚的事,你必须给哀家一个解释!”说完,
她便由宫女扶着,转身向慈宁宫走去,背影显得格外沉重。萧珏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但他终究不敢违抗太后的旨意,只能不甘地甩袖,跟了上去。
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峙,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禁军如潮水般退去,坤宁宫外,
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有地上的点点雪泥,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白芍和福安连忙上前扶住我。“娘娘,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刚才的强撑,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看着奉天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但我知道,
一切,都不同了。今夜,我不仅掀了萧珏的桌子,也掀开了这腐朽皇权的遮羞布。而这,
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属于我苏慕嫣的,复仇的开始。4回到殿内,
我几乎是立刻就瘫倒在了软榻上。白芍赶紧为我端来一杯热茶,我捧在手里,
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身体在不住地发抖,一半是力竭后的虚脱,一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娘娘,您刚才……太吓人了。”白芍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奴婢还以为,
皇上真的会下令……”“他不敢。”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至少现在,
他不敢。”萧珏是个极度自私且惜命的人。在我没有拿出足以动摇他皇位的铁证之前,
他绝不会轻易对我下杀手。因为杀了-我,就等于彻底激怒我父亲和兄长,那三十万苏家军,
是他现在还不敢正面抗衡的力量。他现在要做的,是安抚,是试探,
是想办法从我口中撬出更多的秘密,然后,再将我,以及我身后的苏家,连根拔起。
就像前世一样。只可惜,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福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看向刚刚从外面进来的福安。福安躬身回道:“回娘娘,都查清楚了。
今晚当值的禁军统领是张威,此人是兵部尚书张海的侄子。张海是林贵妃父亲林相一党的人,
向来与我们苏家不对付。不过,张威手下的大部分士兵,都是从苏家军中提拔上来的,
对他只是阳奉阴违。”“果然是他。”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难怪今晚萧珏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带人围我的坤宁宫,原来是仗着禁军统领是他的人。只可惜,
他算错了一点。兵,是我苏家的兵。将,却未必是他的人。“还有呢?”我追问。
“奉天殿那边,宴席已经散了。皇上跟着太后去了慈宁宫,据说是被太后狠狠训斥了一顿。
林贵妃也被太后派人送回了她的钟粹宫,并下令让她禁足思过,没有太后的旨意,
不许出宫门半步。”“禁足?”我嗤笑一声,“这老狐狸,倒是会做表面功夫。
”太后这一手,看似是在惩罚林婉儿,实则是在保护她。将她禁足在钟粹宫,
既能平息我的怒火,又能避免她再出来惹是生非,同时,也断了萧珏和她见面的机会,
让他们无法串供。这姜,还是老的辣。“不过……”福安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奴才安插在慈宁宫的小太-监回报说,皇上从慈宁宫出来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宫,
而是直接去了……天牢。”“天牢?”我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一闪。我明白了。
萧珏这是被我那番关于“林晚”和“林婉儿”的话给吓到了。他不敢去质问林婉儿,
怕打草惊蛇,也怕得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所以,他选择去天牢,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为他解开所有疑惑的人。三年前,那场导致“林晚”香消玉殒的瘟疫中,
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幸存者,也是当时负责处理所有染病尸体的,太医院院判,李默。后来,
李默因为在瘟疫中处置不当,导致疫情扩散,被萧珏下令打入天牢,判了终身监禁。前世,
我一直以为,李默是真的有罪。直到死前,我才从林婉儿得意的炫耀中得知,原来,
那场瘟-疫,根本就是她和她父亲林相一手策划的。他们买通了李默,让他谎报疫情,
夸大死亡人数,制造了“林晚”已死的假象。然后,再让“林晚”的孪生妹妹“林婉儿”,
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回到萧珏身边。而李默,
这个知道所有真相的人,则被他们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关进了天牢,永世不得翻身。
他们以为,天牢,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却不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福安,你做得很好。”我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萧珏去了天牢,
这既是危机,也是转机。危机在于,如果让萧珏和李默见了面,以萧珏的手段,
很有可能会从李默口中问出真相。到时候,他虽然会恨林婉儿欺骗他,但为了皇家的颜面,
他很可能会选择将此事压下,然后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我这个“挑起事端”的人身上。
转机在于,如果我能抢在萧珏之前,或者说,在他和李默的谈话中,插上一脚……那么,
这场戏,就会变得更加精彩。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福安!”“奴才在!
”“你立刻去一趟内务府,就说本宫的坤宁宫年久失修,地龙烧不热,要连夜修缮。
让他们拨一百个得力的工匠过来,越多越好,动静越大越好!”福安一愣,
不解地看着我:“娘娘,这……大半夜的,修什么地龙啊?”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让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我坤-宁宫,今晚,要大兴土木!
”福安虽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我又转向白芍:“白芍,你附耳过来。
”我将我的计划,在白芍耳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白芍听完,脸色煞白,
连连摇头:“不,娘娘,这太危险了!您不能去!万一被皇上发现了,
您就……您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富贵险中求。”我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
“要想扳倒他们,就必须走一步险棋。”“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白芍,
你相信我吗?”白芍看着我,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和自信。
她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信!奴婢这就去准备!”很快,
福-安就带着内务府的人来了。一时间,整个坤宁宫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真的在搞什么大工程。而我,
则趁着这片混乱,在白芍的掩护下,换上了一身小太监的衣服,
悄无声息地从坤宁宫的后门溜了出去。夜色,是我最好的掩护。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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