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签字瞬间,我重生回二十岁新婚夜。
上辈子被渣男、白月光、恶婆婆磋磨十年,流产离婚惨死。
这辈子,我手撕白月光,踹翻恶婆婆,离婚搞钱,绝不回头!
01
离婚登记处的空调开得很冷,冷得像陆承洲看我的眼神。
我坐在椅子上,指尖冰凉,看着对面男人一笔一划签下名字。
陆承洲。
我掏心掏肺爱了十年,嫁了十年的人。
“签吧。”
他把笔推过来,眼皮都没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仿佛这场十年婚姻,只是一件急于甩掉的垃圾。
我拿起笔,笔尖刚触到离婚协议的纸面——
心脏猛地一缩。
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溺水者拼命浮出水面,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带着新房新刷的墙漆味。
不是离婚登记处的灰白色,是我曾经满心欢喜布置的婚房。
我侧过头。
床头柜上摆着我和陆承洲的毕业合照。
照片里,他搂着我的肩,我靠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天真,刺眼又可笑。
我猛地坐起身,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抓过床头的手机,颤抖着点亮屏幕。
2025年9月1日。
十年前。
我和陆承洲结婚的第一天。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屏幕裂开一道细纹。
我重生了。
重生在这场耗尽我一生热情、健康、尊严的婚姻,刚刚开始的这天。
上辈子的绝望、痛苦、流产的剧痛、离婚的狼狈,瞬间涌上心头。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我瞬间清醒。
这一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渣男、白月光、恶婆婆,欠我的,我要一一讨回来!
02
“醒了?”
门口传来温柔的声音,虚伪得让我作呕。
我抬头,看见二十六岁的陆承洲。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端着两杯热水,一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模样。
他走过来,递来一杯水:“喝点水,你睡着一直在出汗,是不是累着了?”
我盯着他的手。
就是这双手,上辈子签离婚协议时,干脆利落,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就是这双手,从未在我流产时握紧我,却一次次为林念擦去眼泪。
“怎么了?不舒服?”他皱眉,伸手想碰我的额头。
我偏头躲开,接过水杯,放在一旁,一口没喝。
“陆承洲。”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带着重生后的冰冷。
“林念今天是不是给你发消息了?”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知道?”
“她说她生病了,一个人在家,难受得厉害,让你过去看她。”
陆承洲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温柔变得僵硬。
“清浅,你——”
“你去吧。”
我打断他,直接下床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你去哪?”他立刻上前拦住我,语气带着不解。
“去我妈那。”
“为什么?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你回娘家像什么话?”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
“咱俩结婚第一天,你心里装着谁,你比我清楚。”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今天不想吵,也不想拆穿你。”
我继续收拾行李箱,语气淡漠。
“你去照顾你的林念,我想静静,也想认清现实。”
“清浅,念念只是朋友,她一个人在这边无依无靠——”
“嗯,只是朋友。”
我淡淡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那你生什么气?不过是朋友生病,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我笑了,笑容冷得让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不生气。”
“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咱俩这婚,从一开始,就结错了。”
03
我没回娘家,直接回了婚房,反锁房门,一夜未眠。
上辈子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幕都扎得我心疼。
第二天早上六点,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陆承洲回来了。
他敲了半天,我始终没开。
“清浅,念念昨晚确实发烧到三十八度二,她一个人没人照顾,我送她去医院,陪她吊水到凌晨三点,我真的只是帮忙——”
“我知道。”
我隔着门板,声音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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