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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事

吃东西只为活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事》是大神“吃东西只为活着”的代表夏晨夏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事》主要是描写夏凉,夏晨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吃东西只为活着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事

主角:夏晨,夏凉   更新:2026-03-07 22: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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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那年,夏凉从楼顶一跃而下。再次睁眼,她回到了18岁的高三。这一次,

她依然发现了母亲与传教者的秘密,依然听到了父亲那句“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

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改。没有救赎,没有和解,没有突如其来的爱。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书包,在这个没人期待她的世界里,一个人,悄悄开始准备高考。

---第一章 一跃而下风很大。夏凉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模糊成一片光晕,三十层,足够高了。手机还在口袋里震动着。

她知道是谁——那个十几年没打过几个电话的父亲,最近几年倒勤快起来,

每次接通都是同一种开场白:“你妈那个贝戋人,当年要不是她……”她没听完过。

后来就不接了。风灌进领口,凉意顺着脊背往下走。夏凉想起来,

十八岁那年冬天也是这样的风,她站在学校门口的公用电话亭里,

听电话那头父亲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一千多块的学费,他不肯给。

她也赌气没要。后来就没再回过那个家。身后传来脚步声,急促的、惊慌的,还有喊声。

夏凉没回头。她往前迈了一步。下坠的时间其实很短。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三十年的画面在脑子里飞快地闪了一遍——外婆家门前的水泥地,二舅那栋五层小楼,

夏天傍晚的祷告声,弟弟趴在桌上写作业的背影,还有母亲低着头的样子,永远低着头。

那个男人是教会的传教者。每个周三和周日,他会来外婆家带大家唱诗、读圣经。

母亲就坐在他旁边,有时候他讲道的时候,母亲会抬起头看他一眼。夏凉看见了。

高三那年春天,她提前放学回家,

推开二舅家一楼那间储藏室的门——那是教会活动时堆放诗本和杂物的地方。门没锁。

她看见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往后十二年,她一个字都没提过。母亲不知道她知道,

父亲也不知道。他们在那年秋天离了婚,母亲搬走,从此再没联系过她。这样也好。夏凉想。

谁也不欠谁。落地的那一瞬间没有痛。只是眼前猛地黑下去,黑得很彻底,

像是有人关掉了所有的灯。然后——刺眼的白光。夏凉睁开眼睛。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

边缘有一道裂缝,形状像一条弯曲的蚯蚓。墙角有蛛网,蜘蛛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认得这个天花板。二舅家五层小楼的三楼,靠北的那间屋子。她和弟弟住的那间。

窗外的声音传进来——二舅妈在楼下骂孩子,隔壁家的狗在叫,远处有摩托车突突突地驶过。

还有风,冬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摆动。夏凉躺着没动。

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有人推门进来。“姐,你还没起啊?

”是弟弟的声音。十岁的弟弟,夏晨。夏凉偏过头,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跑到床边,

爬上床沿,蹲在那儿看她。脸圆圆的,鼻尖上有一块灰,不知道又在哪儿蹭的。

“妈叫你吃饭。”他说,“今天周三,下午要去外婆那边。”周三。下午要去外婆那边。

夏凉坐起来。身体很轻,关节处有些酸涩,是睡了太久的那种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八岁的手,指节还没被时光磨出痕迹,

虎口处有一道细细的口子,是昨天劈柴时划的。她盯着那道口子看了几秒。“姐?

”“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哑。夏晨没走,蹲在那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这孩子从小就敏感,比她更早学会看人脸色。“姐,你是不是又不高兴?”夏凉下了床。

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真实得让人恍惚。“没有。”她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灌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往外看——二舅家那栋五层楼立在跟前,

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一楼停着二舅的农用车,二舅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更远一点,

是冬天枯黄的田野,和远处灰蒙蒙的山。2010年。她回来了。

“姐——”夏晨在后面拉她的衣角,“你到底怎么了?你睡了好久,都中午了。

”夏凉把窗户关上。“没怎么。”她说,“做梦了。”“什么梦?”“很长的梦。

”她顿了顿,“忘了。”她洗了脸,下楼吃饭。二舅家的一楼是厨房和堂屋,

饭桌摆在堂屋正中间,上面放着几碗剩菜和一大盆稀饭。二舅已经下地了,

二舅妈在灶台边收拾,看见她下来,眼皮都没抬。“起来了?粥在锅里,自己盛。

”夏凉没说话,自己去盛了粥,就着咸菜吃完。夏晨坐在旁边,吃得很慢,

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作业写完了?”她问。夏晨低下头:“还没。”“吃完饭写。

”“哦。”他应了一声,又抬头看她,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夏凉知道他想说什么。

今天是周三,下午要去外婆那边——外婆那边,有教会的活动。妈妈会去,那个男人也会去。

她端着碗,看着碗底剩下的几粒米。上一世,她是在那天的活动之后发现的。

那天她提前回家拿东西,推开那间储藏室的门。这一次呢?如果她不去呢?

如果她假装不知道呢?但她还是会知道。就像上一世一样,她会看见,会记住,

会一个字都不说。然后在往后很多年里,一遍一遍地想起那个画面。“姐。”夏晨又叫她。

“嗯?”“你今天还去外婆那边吗?”夏凉把碗放下。“去。”下午两点,她们出门。

外婆住在村子另一头,走过去要二十分钟。夏晨背着书包走在前面,一路上踢石子玩,

时不时回头等她。“姐,你走快点!”“嗯。”路是土路,前两天下过雨,还有些泥泞。

两边是麦田,麦子还没返青,贴着地皮趴着,灰扑扑的一片。天很阴,云压得很低,

像是要下雪的样子。夏凉走得很慢。她看着前面的弟弟,看着他瘦小的背影,

想起很多年前的事——他考上大学,在城里找了工作,偶尔会给她打电话。

电话里他会说:“姐,爸又打电话给我了,说让我劝劝你。”“劝我什么?

”“劝你……回去看看。”她没回去过。后来他也不打了。再后来,她从别处听说他结婚了,

生了孩子,日子过得还行。挺好的。她想。至少他过得好。“姐!”夏晨已经跑到前面去了,

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朝她挥手,“你快点儿!外婆该等着了!”夏凉加快脚步。外婆家到了。

二舅那栋五层楼立在村口,贴着白瓷砖,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平房里格外显眼。院子很大,

里面停着几辆电动车,大门敞开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有人在唱歌。

是赞美诗。夏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那个旋律她太熟悉了。外婆信教信了几十年,

每个周三和周日都会组织活动,唱诗,读经,祷告。小时候她被寄养在外婆家,

每个礼拜都跟着去。后来妈妈也信了,也跟着去。再后来,妈妈认识了那个人。

他是教会的传教者,四十几岁,瘦高个,说话声音很轻,唱歌很好听。每次活动都是他领唱,

外婆坐在第一排,闭着眼睛跟着哼。夏凉走进院子。堂屋里坐满了人,大多是村里的老太太,

也有几个年轻点的女人。她们围坐成一圈,人手一本圣经,正在跟着一个人唱诗。

那个人站在中间,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诗本。他的声音确实很好听,低沉,

温和,每个字都唱得很准。夏凉站在门口没动。夏晨已经跑进去了,挤到外婆身边坐下。

外婆看了他一眼,又往门口这边看过来,朝夏凉招了招手。夏凉走过去,在外婆旁边坐下。

“你妈呢?”外婆小声问。“在后面。”“她去叫你舅妈了。”外婆没再说什么,

继续跟着唱。她唱得很投入,眼睛微微闭着,脸上有一种虔诚的平静。夏凉看着她,

想起小时候那些漫长的傍晚,她就是这样坐在外婆身边,听大人们唱诗。

那时候她不懂他们唱的是什么,只觉得那个旋律很好听,能让人安静下来。后来她懂了。

再后来,那个旋律让她想起的东西,就不只是安静了。唱诗结束了。人群散开一些,

有人去倒水,有人开始聊天。那个人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和身边的老太太们说着什么。他看见外婆,走过来打招呼。“大娘,今天来得早啊。

”外婆笑:“早来早安心。”他点点头,目光扫过外婆身边,落在夏凉身上。

“这是你外孙女吧?”“对,夏凉。”外婆说,“这是我小女儿家的闺女,在我这边念书。

”“哦——”他拖长了声音,“好,好。多大了?”“十七了,念高三。”“高三好,

好好读书。”他说,目光在夏凉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和另一个人说话去了。

夏凉没看他。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指甲缝里有一点点灰,是早上劈柴时沾的。

妈妈还没来。舅妈也没来。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外走。“去哪儿?”外婆问。

“出去透透气。”她走到院子里,站在那棵石榴树下。石榴树光秃秃的,

枝条伸向灰蒙蒙的天空,上面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没人摘。有人从后面走过来。“夏凉?

”她回头。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手里拎着个暖水瓶。

她认得他——是那个传教者的儿子,跟着他父亲一块儿来的,平时不怎么说话,

就帮着倒倒水、搬搬东西。叫什么来着?她想不起来了。“你妈刚才来过。”他说。

夏凉看着他。“啊?”“你妈,”他又说了一遍,“刚才来过,又走了。好像是有什么事。

”夏凉没说话。他站了两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拎着暖水瓶进屋去了。

夏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她转身,往院子外面走。她知道那条路。

出院子往东,绕过一排老房子,有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教会的东西都放在那儿,

诗本、条幅、多余的板凳。门是木头的,老式挂锁,平时没人去。她走得很快。风很大,

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响。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一下一下踩在土路上,鞋面上沾了泥点子。

那间小屋出现在视野里。门关着。她站在离门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风从身后吹来,

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遮住了眼睛。她没有拨开,就那么站着,透过发丝的缝隙,

看着那扇木门。里面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她知道,上一世,

当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没有推。她转过身,往回走。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

她迎面撞上了妈妈。妈妈牵着夏晨的手,正和舅妈说话。看见她,妈妈愣了一下。“凉凉,

你去哪儿了?”夏凉看着她。三十七岁的母亲,脸上还留着年轻时的轮廓,

眉眼之间有一种模糊的温柔。她低着头看自己,眼神里带着一点点担忧,

就像每一次她看见自己时那样。夏凉记得这张脸。记得她后来搬走那天,

站在门口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也是这样的眼神。然后她就走了,再也没回来。“没去哪儿。

”夏凉说。妈妈还想说什么,里面有人喊她。她应了一声,匆匆忙忙进去了。

夏凉站在原地没动。夏晨跑过来,拉住她的手:“姐,你怎么了?你脸色好白。”“没什么。

”“你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她低头看着弟弟,

看着他那双干净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走吧,”她说,“回去了。”“不等妈?

”“不等。”她牵着弟弟往回走。天更阴了,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

远处传来一声闷雷,冬天打雷,少见。走到半路,雨点落下来。一开始是稀稀拉拉的几滴,

很快就变成密集的雨线,哗哗地往下砸。夏晨拉着她的手跑起来,跑得气喘吁吁,

跑到屋檐下躲雨的时候,两个人都湿透了。夏晨蹲在地上喘气,抬头看她:“姐,你淋雨了。

”“你也淋了。”“我没事,”他说,“你头发都湿了。”他伸手,想帮她擦脸上的雨水。

夏凉挡开他的手。“没事。”她说,“一会儿就干了。”她站在屋檐下,

看着雨幕里模糊的田野,看着远处那栋五层楼在雨里变成一团灰白的影子。

夏晨在她旁边蹲着,小声嘟囔:“这雨下得真大。”“嗯。”“姐,你说这雨什么时候停?

”“不知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夏凉没回答。她看着雨,看着雨里的一切,

想起很多年以前的那个夜晚,她站在天台边缘,风也是这样大。那时候她在想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累了。很累。累到什么都不想再想了。“姐?”她低头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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