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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葬礼上,闺蜜的孕检单让我狂笑

对酒当歌灬人生几何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老公葬礼闺蜜的孕检单让我狂笑》是网络作者“对酒当歌灬人生几何”创作的婚姻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景深许若详情概述:《老公葬礼闺蜜的孕检单让我狂笑》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婚恋,现代,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对酒当歌灬人生几主角是许若涵,陆景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老公葬礼闺蜜的孕检单让我狂笑

主角:陆景深,许若涵   更新:2026-03-08 00: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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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冰冷的婚床,虚假的温情三月的江城,还裹着料峭的春寒。细密的雨丝敲打着落地窗,

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汽,像是谁在玻璃上呵出的叹息。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指尖捏着已经凉透的咖啡杯,杯壁的温度早就散尽了,冷意顺着掌心一点一点往上爬,

爬到心里去。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婚纱照上。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眼俊朗,

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温润如玉。身边的我披着白纱,笑靥如花,眼睛里全是光,

像是拥有了全世界。那是三年前的我们,沈念汐和陆景深。

天造地设的一对——所有人都这么说。如今,婚纱照的相框边缘积了薄薄一层灰,

角落里甚至结了一小片蛛网。我就坐在正下方,却懒得起身去擦一擦。

就像我们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尘埃,冰冷、虚伪,

连打扫的必要都没有了。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

“铛——”沉闷的报时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惊起一阵寂静。

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没有起身,甚至连头都没抬,

依旧盯着面前空无一人的餐桌。上面摆着我热了三遍的晚餐,四菜一汤,

红烧肉、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蒜蓉虾,还有一盅炖了三个小时的玉米排骨汤。

早就失了温度,红烧肉的油脂凝固成一层白腻的浮油,糖醋排骨的酱汁干涸在盘底,

汤面上飘着一层冷掉的油膜。顾琛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味。那香味甜腻腻的,是玫瑰混着茉莉的前调,

后调是浓郁的麝香——不是我的。我用的永远是木质调的雪松,清冽、干净,像冬天的清晨。

而这味道,是许若涵最爱的香水。那瓶限量版,还是去年我送她的生日礼物。许若涵,

我的大学闺蜜,我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人,也是我婚姻里最隐秘的一根刺。“怎么还没睡?

”顾琛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没有丝毫晚归的愧疚。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目光扫过餐桌,眉头皱了皱,像是在嫌弃那些冷掉的饭菜。

我抬眸看他。他的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还有锁骨上那一点暧昧的红痕——吻痕。新鲜的,颜色还很艳。

我的心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不疼,只是密密麻麻的麻。三年的婚姻,

早就把那些尖锐的疼痛磨成了钝钝的麻木,连波澜都泛不起来了。“等你。”我淡淡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饭热好了,吃点吗?”“不了,应酬吃过了。

”他径直走向卧室,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我累了,先洗澡。

”“应酬”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西装外套下摆微微扬起,

露出皮带扣上那一抹亮眼的金属光泽——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我送他的礼物,

爱马仕的限量款,我攒了三个月的私房钱。他当时接过去,看都没看就扔进抽屉,

如今却系在腰间,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炫耀。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结婚三年,我们分房睡已经两年。两年前的那天晚上,

他第一次彻夜未归,我在客厅等了一夜,天亮时他推门进来,身上全是酒气和香水味。

我哭着问他去了哪里,他皱着眉说:“沈念汐,你能不能别这么烦?我很累。”从那以后,

他就搬去了客房。最初的甜蜜早已被日复一日的冷漠消耗殆尽。他从最初的晚归,

到后来的彻夜不归,再到现在带着别的女人的痕迹堂而皇之地回家。我从歇斯底里的哭闹,

到无声的流泪,再到现在无动于衷地坐在这里,等一个永远不会在意我的人。我不是不难过,

只是早就哭够了。哭有什么用呢?眼泪换不回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我和顾琛是大学同学。

我追了他整整两年,从青涩的大一到成熟的大三。那两年里,我放下所有骄傲,围着他转,

给他送早餐,替他占座位,在他生病时寸步不离地照顾,

在他创业失败时掏空自己所有的积蓄支持他。大三那年,他做跨境电商赔了二十万,

四处借钱无门,我把自己从小攒的压岁钱、打工赚的积蓄,一共八万块,全部给了他。

我妈打电话问我钱够不够花,我说够,挂了电话就啃了一个月的馒头就咸菜。

所有人都说我傻。说陆景深高冷,不值得我这样付出。说我是飞蛾扑火,早晚会烧死自己。

可我不信。我觉得真心总能换真心,只要我足够爱他,他总会看见我的好。终于,

在毕业那天,他答应了我的追求。我记得那天,阳光特别好,他站在学校门口的梧桐树下,

穿着一件白衬衫,说:“沈念汐,我们在一起吧。”我激动得哭了出来,抱着他又笑又跳,

觉得这两年所有的委屈都值了。室友们都说我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说我终于熬出头了。

一年后,我们步入婚姻殿堂。婚礼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

在亲友的见证下交换戒指。他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我信了,眼泪模糊了视线,

觉得这辈子值了。我以为我守得云开见月明,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的开场。

结婚后不到半年,他的公司步入正轨。跨境电商的风口来了,他踩准了时机,

一夜之间身价水涨船高。而那一年,我辞了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洗手作羹汤,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却不知道,这是噩梦的序章。他开始变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公司融资成功那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地回来,

一把推开我递过去的醒酒汤,说:“别烦我,我想静静。”从那以后,他不再陪我吃饭,

不再跟我分享日常,甚至连我的生日都能忘得一干二净。去年的生日,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等到凌晨,他发来一条微信:“加班,你先睡。”第二天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问过他,是不是不爱我了。他只是皱着眉说:“沈念汐,我很忙,要赚钱养家。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你看看你现在,整天除了做饭打扫还干什么?

你知道我每天要处理多少事情吗?”无理取闹。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我的心。

后来,许若涵出现了。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大学同宿舍四年,睡上下铺,一起吃泡面,

一起逃课,一起骂渣男。我结婚时,她哭着说要当我一辈子的伴娘,说会永远陪着我。

我毫无防备地把她带进我的生活。带她来我家吃饭,跟她吐槽婚姻的烦恼,

甚至把陆景深的喜好、习惯、生日、口味,都一一告诉她。她说她要帮我出主意,

帮我想办法挽回婚姻。我以为她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却没想到,她是插在我背后最狠的一刀。

我第一次发现他们的暧昧,是在去年的情人节。那天,陆景深说要加班谈客户,

我特意炖了他爱喝的鸡汤,准备送去公司给他一个惊喜。地下车库里,

我看到他的车停在老位置。车里有人。我走近,透过贴了膜的车窗,

看到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他低着头,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我从未见过。她仰着脸,

笑得甜蜜,手指缠绕在他的领带上。那是许若涵。我的闺蜜。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汤罐从手里滑落,“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到我的脚上,我都感觉不到疼。

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心脏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像冰面裂开。

他们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许若涵看到我,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挽着陆景深的胳膊,

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那笑容我太熟悉了,大学时她每次赢了辩论赛,

都是这个表情。陆景深皱了皱眉,推开车门走下来。“念汐,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平淡,

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冲上去,指着许若涵,手都在发抖:“你们在干什么?陆景深,

你给我说清楚!”他一把推开我,冷冷地说:“别闹了,回家去。”别闹了。又是这三个字。

我被他推得踉跄两步,撞在旁边的车上。许若涵从车里出来,走到我面前,

假惺惺地说:“念汐,你别误会,我和景深只是……”只是什么?她没说下去,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景深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走了。那一天,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头也疼得快要裂开。

许若涵找上门来。她哭着跟我道歉,说她那天喝了酒,一时糊涂,说她和陆景深真的没什么,

说她对不起我,求我原谅她。她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说:“念汐,

我们十年的姐妹情,你就这么不信我吗?”我看着她,心软了。现在想想,

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从那以后,他们的往来更加频繁。陆景深的晚归变成常态,

从一周两三次变成几乎天天如此。许若涵以“安慰我”“陪我散心”为由,频繁出入我家,

甚至在我面前,跟陆景深眉来眼去。有时候三个人一起吃饭,

他们的脚在桌子底下都能碰到一起。我不是没戳穿过。有一次,

我在他们的微信聊天记录里看到暧昧的消息。许若涵说:“昨晚梦到你了。

”陆景深回:“乖,别闹。”我把手机摔在他面前,质问他什么意思。他避而不谈,

只说我想多了,说许若涵是我闺蜜,他怎么可能。我找许若涵对峙,她则一边装无辜,

一边暗地里挑拨。那天之后,陆景深对我更冷淡了,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亲戚朋友都劝我离婚。我妈打电话说:“闺女,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离了吧,妈养你。

”我闺蜜说:“念汐,你醒醒吧,他根本不爱你,你还在等什么?”可我不甘心。

不甘心我三年的婚姻,十年的友情,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付出了那么多,守了那么久,

凭什么要给许若涵那个贱人让位?凭什么?我像一个困在牢笼里的囚徒,守着一具空壳婚姻,

自我折磨,自我消耗。每天睁开眼,就是重复同样的一天。做饭、打扫、等他、失望、睡觉。

然后再睁开眼,再重复。直到那天,一通电话,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执念。那天下午,

我正在超市买菜。推着购物车,在蔬菜区挑西红柿。旁边一个妈妈带着孩子,

小孩嚷嚷着要吃草莓,妈妈笑着答应,画面温馨得刺眼。手机突然疯狂响起。

来电显示是“陆景深助理”。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助理从没给我打过电话,

有什么事都是陆景深自己说,或者不说。“喂?”“沈小姐,不好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陆总他……他出车祸了!”我手里的西红柿掉在地上,

骨碌碌滚出去老远。“在高速上……货车追尾……整个车都扁了……陆总他……没救过来了!

”“哐当——”购物车被我撞倒,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

浑身僵硬,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没救过来了。陆景深死了。

我那个冷漠的、背叛我的、让我爱入骨髓又恨入骨髓的丈夫,死了。那一刻,我没有哭,

也没有痛。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像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瞬间落了地。

我甚至轻轻笑了一下。随即又捂住嘴,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去。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人小声议论:“这女的怎么了?接了个电话就疯了?”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

脚步虚浮地走出超市。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打在脸上,冰冷刺骨。我没有回家。

而是坐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雨水把我浇透了,头发贴在脸上,

衣服湿漉漉地裹在身上,冷得发抖。可我不想动,不想回去那个冷冰冰的家。

我想起大学时追他的日子,想起他站在梧桐树下说“我们在一起吧”,

想起婚礼上他说的“一辈子”,想起这三年的冷暴力,想起地下车库里那个吻,

想起许若涵得意的笑容……所有的画面在脑海里交织,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死了。真好。

从此,我不用再等他晚归,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不用再忍受闺蜜的背叛,

不用再守着这破烂的婚姻度日。我终于,自由了。雨停了。我站起身,腿已经坐麻了,

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手机又响了,是婆婆打来的,哭天抢地地骂我没良心,

说儿子死了我连电话都不接。我按掉电话,打了辆车回家。推开家门,婚纱照还挂在墙上,

餐桌上的冷菜还没收,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这个家,

终于只是我一个人的了。2 葬礼之上,豺狼虎豹环伺陆景深的葬礼,定在三天后。

江城最大的殡仪馆,挽联高悬,白幡飘飘,满室的肃穆与悲伤。灵堂正中挂着陆景深的遗像,

放的是他三年前的照片,西装革履,眉目俊朗,笑得温文尔雅。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陆家家境不错,陆景深自己开公司,这几年跨境电商做得风生水起,

在江城也算小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亲戚、朋友、公司员工、生意伙伴,

黑压压地站满了整个灵堂。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长发挽起,素面朝天,站在灵堂前,

机械地对着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鞠躬。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属答礼。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悲伤,没有眼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是装的,

是真的哭不出来。为陆景深哭?为那个三年冷暴力、出轨我闺蜜的男人哭?对不起,

我做不到。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那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耳朵里。

“你看陆太太,怎么一点都不伤心啊?老公刚走,这也太冷漠了吧。

”“听说他们夫妻感情早就不好了,分房睡好久了,陆总常年不回家。

”“男人有钱就变坏嘛,陆总外面肯定有人了,沈念汐估计早就心死了。”“唉,也是可怜,

年纪轻轻守了寡。”“可怜什么可怜,你看她那样子,说不定心里还高兴呢。

”这些议论声传入我的耳朵,我充耳不闻。高兴?谈不上。悲伤?也没有。就是空落落的,

像一间住了很久的房子,突然搬空了,只剩下回声。陆景深的母亲,我的婆婆,站在我身边。

她眼睛红肿,不停地抹眼泪,时不时地瞪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责备和不满。

她是传统的那种婆婆,儿子是心头肉,儿媳是外人。这三年,她没少给我脸色看。“念汐,

阿琛刚走,你就不能装装样子?”婆婆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

“哭两声行不行?你这样,让别人怎么看我们陆家?”我侧头看她。她的眼睛确实红了,

但眼眶里没有泪,只是用手帕不停地擦眼角。做戏做全套,手帕上还洒了洋葱水,

那股刺鼻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我语气平淡:“妈,眼泪是装不出来的。我没什么好哭的。

”“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她一直都不喜欢我。

当初陆景深娶我,她就一百个不愿意。嫌我家境一般,不是门当户对;嫌我学历普通,

配不上她儿子;嫌我不会来事,帮不上陆景深的事业。这三年来,她对我百般刁难,

鸡蛋里挑骨头,陆景深从来都是袖手旁观,有时候还跟着她一起数落我。如今儿子死了,

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我懒得跟她争辩,继续站在原地,迎接前来吊唁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穿着黑色连衣裙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灵堂。哭声凄厉,撕心裂肺。

“景深!景深你怎么就走了啊!你醒醒啊!你看看我啊!”是许若涵。她披头散发,

眼睛哭得通红,脸上全是泪痕,一副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样子。

她踉跄着冲到陆景深的遗像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景深,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会陪我一辈子,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你起来啊,你看看我啊,

我是若涵啊,你最爱的若涵啊……”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在整个灵堂里回荡,

压过了所有的哀乐和低泣。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疑惑。一个闺蜜,

在好姐妹丈夫的葬礼上,哭得比正妻还伤心?这未免太不合常理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谁啊?怎么比老婆哭得还惨?”“好像是陆太太的闺蜜,

听说跟陆家走得很近。”“闺蜜?闺蜜至于哭成这样?不对劲吧?”婆婆看到许若涵,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只是垂下眼皮,

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许若涵表演。好演技。那眼泪说来就来,

那哭声抑扬顿挫,那跪姿端庄标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未亡人。不去当演员,

真是可惜了。许若涵哭了足足十几分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直到旁边有人上前扶她,她才慢慢起身,踉跄着走到我身边。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哭得抽抽搭搭:“念汐,景深走了,我好难过,

我真的好难过……你一定要节哀啊……”她的手冰凉,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藏着一丝得意和挑衅,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那个表情,

只有我能看到。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道:“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去旁边休息吧。

”“我不休息!”许若涵摇摇头,又开始抹眼泪,“景深走了,我要陪着他,陪着陆家。

念汐你现在肯定很难过,我要陪着你,我不能走。”说着,她就开始忙前忙后。

替我招待客人,给客人递水、递纸巾、递毛巾,扶着年长的亲戚入座,

招呼人去休息区喝茶……一副“陆家女主人”的姿态,

比我这个正妻还积极、还热情、还像那么回事。在场的人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议论声也越来越大。“这闺蜜也太热情了吧?比老婆还上心?”“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你看她那样子,哪像闺蜜,简直像……”“别瞎说,人家老公刚死。”“我可没瞎说,

你看她看那遗像的眼神,含情脉脉的,有问题。”我依旧沉默,任由她表演。我倒要看看,

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葬礼进行到一半,仪式即将结束。所有宾客都站在灵堂里,

准备最后一次祭拜。哀乐低沉,气氛凝重,有人在小声抽泣。就在这时,

许若涵突然再次冲到灵堂中央。她停下所有的哭声,站得笔直,抬起头,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里,有决绝,有狠厉,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嚣张。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所有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吸引,

纷纷安静下来,看着她。灵堂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哀乐都停了。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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