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岁月静现世安最好的》“自然欢喜”的作品之阿垣萧衍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萧衍,阿垣,沈昭宁是著名作者自然欢喜成名小说作品《岁月静现世安最好的结局》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萧衍,阿垣,沈昭宁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岁月静现世安最好的结局”
主角:阿垣,萧衍 更新:2026-03-05 17:31:3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春深建元十七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三月末了,御花园里的桃花才刚打了骨朵,
风一吹,还是凉的。沈昭宁拢了拢披帛,站在八角亭中,远远望着宫道的方向。“小姐,
您都站了小半个时辰了。”贴身丫鬟青黛递上手炉,“王爷说不定被什么事绊住了,
要不咱们先回府?”“再等等。”沈昭宁没接手炉,声音轻轻的,“他说了今日要来。
”青黛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她家小姐是丞相府的嫡长女,金尊玉贵养大的,
在外人面前端庄持重,是京中贵女的典范。可只要一遇到定王萧衍,那点稳重就全没了,
眼巴巴地等,傻乎乎地笑,像换了个人。青黛跟了小姐十年,
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定王是很好,龙章凤姿,权倾朝野,
可这京城里对他芳心暗许的贵女多了去了,怎么就偏偏她家小姐动了真心?后来她懂了。
不是因为定王的权势,也不是因为他生得好看。是那年小姐落水,
定王不顾春寒料峭跳进湖里把人捞上来,自己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把外袍脱下来裹住小姐,
轻声说:“别怕,我在。”是那年小姐母亲病逝,定王在灵堂外站了一夜,
第二日托人送来一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节哀顺变,我在等你。”是这些年,
他每次看她,眼神都像是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子能不动心?
“来了来了!”青黛忽然惊喜地叫起来,“小姐,王爷来了!”沈昭宁抬眼望去,
果然看见宫道尽头有一行人策马而来。为首的那人玄衣墨发,身姿如松,正是萧衍。
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萧衍策马行至亭前,翻身下马,大步朝她走来。他生得极好,
眉目如远山含黛,偏偏一双眼睛深邃似寒潭,不笑的时候,整个人便透出几分疏离冷峻。
可此刻他望着亭中的女子,那寒潭便融成了春水。“等急了?”他站在她面前,
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沈昭宁摇头:“没有,刚来一会儿。
”青黛在一旁憋笑——刚来一会儿?小姐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好了。
萧衍自然也看见青黛的表情,唇角微扬,也不戳破,只握住沈昭宁的手:“手这么凉,
还说没等多久。”他的手干燥温热,将她的整个包在掌心。沈昭宁的脸微微红了,
小声嘟囔:“真没等多久……”“好,你说没等就没等。”萧衍语气里带着纵容,
牵着她往亭子里走,“今日进宫见了陛下,陛下问起我们的婚事,说礼部已经拟好了章程,
六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六月十八。距离现在,正好三个月。沈昭宁的心跳快了一拍,
低头抿着嘴笑。“怎么,不愿意?”萧衍故意逗她,“要是不愿意,
我就去回了陛下——”“萧衍!”沈昭宁急了,抬头瞪他。萧衍看着她急红了脸的模样,
忍不住低低笑起来,笑声醇厚如酒:“傻姑娘,我逗你的。”沈昭宁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昭昭。”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很多年了。
”沈昭宁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我也是。”春风吹过御花园,
桃花骨朵轻轻摇晃。亭外,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立着,是萧衍的贴身侍卫——阿垣。
他穿着玄色劲装,腰间配着长刀,面容冷峻,目光却落在亭中相依的两人身上。只是一瞬,
他便移开了视线。“阿垣。”萧衍的声音传来,“进来。”阿垣垂眸,步入亭中,
抱拳行礼:“王爷。”“不必多礼。”萧衍松开沈昭宁,却仍握着她的手,“昭宁,
你看阿垣,是不是比去年又高了些?”沈昭宁看向阿垣,笑着点头:“是长高了些,
也稳重了许多。阿垣今年多大了?”“回沈小姐,十八。”阿垣垂着眼,声音平平。
“十八了。”沈昭宁转向萧衍,“我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已经上战场了。
”萧衍笑了笑:“阿垣比我当年强,武艺骑射都出众,再过两年,我怕是打不过他了。
”阿垣躬身:“王爷谬赞。”沈昭宁看着阿垣,心中有些感慨。她认识阿垣很多年了,
从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阿垣就跟在萧衍身边。那时的阿垣瘦瘦小小的,不爱说话,
眼神却倔强。后来渐渐长大,成了如今这副清冷寡言的模样。她知道萧衍待阿垣不同寻常,
不像是主仆,倒像是……兄弟。不过这话她没问过萧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急,
反正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昭宁。”萧衍忽然道,“过两日我要出城一趟,
大概三五日才回,你好好在府里待着,别乱跑。”沈昭宁一愣:“出城?去哪里?
”“城外的庄子,有些事要处理。”萧衍语气轻描淡写。沈昭宁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她知道萧衍有许多事没告诉她,朝堂上的波诡云谲,暗地里的刀光剑影。他不说,她便不问,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那你要小心。”她替他整了整衣襟,“我等你回来。
”萧衍低头看着她,眸光深深。“好。”阿垣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抬头。
第二章 暗涌萧衍出城的第三日,沈昭宁在府中绣嫁衣。大红的锦缎铺在绣架上,
金线银线穿梭其中,渐渐勾勒出鸳鸯戏水的纹样。沈昭宁绣得很慢,每一针都极认真,
仿佛要把所有的期盼都绣进去。“小姐这绣工,宫里的绣娘都比不上。”青黛在一旁赞叹。
沈昭宁笑了笑,没说话。其实她小时候最不耐烦这些,是母亲说,女儿家总要学会这些,
将来嫁了人,给夫君绣个香囊荷包,也是心意。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笑。
如今母亲不在了,她倒是真的愿意学了。“小姐,外头有人求见。”门房的小厮来报。
沈昭宁放下绣绷:“谁?”小厮摇头:“不认识,是个老嬷嬷,说是受人之托,
给小姐送东西来。”沈昭宁心中疑惑,让青黛去把人带进来。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
穿着寻常的布衣,面容和善。见了沈昭宁,她恭敬地行了一礼,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沈小姐,这是有人托老奴送来给您的。”沈昭宁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玉佩。
玉佩成色极好,温润如羊脂,雕的是并蒂莲花的纹样。
沈昭宁认得这玉佩——这是萧衍贴身佩戴的那一枚,从不离身。她的心猛地一沉。
“送玉佩的人呢?”她抬头问。老嬷嬷摇头:“那人只说,让老奴亲手交给沈小姐,
旁的什么都没说。”沈昭宁攥紧了玉佩,指尖泛白。萧衍的玉佩从不离身,
除非……“他在哪里?!”她霍然起身,声音发颤,“告诉我,他在哪里?!
”老嬷嬷似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迟疑道:“在……在城西的梧桐巷,
一处民宅里……”沈昭宁不等她说完,提起裙摆就往外跑。“小姐!”青黛惊呼,
“您不能一个人去!”沈昭宁哪里还听得进去,她只知道萧衍出事了,她必须立刻见到他。
马车一路疾驰,终于到了梧桐巷。那处民宅不起眼,藏在巷子深处。沈昭宁推开门,
一眼便看见了院中的人。萧衍坐在石凳上,背对着她,听见动静,他回过头来。
沈昭宁愣在原地。他瘦了。不过三日不见,他像是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眼底有青黑,
嘴唇干裂起皮。可他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还是弯了弯唇角。“怎么跑来了?”他的声音沙哑,
“不是让你好好在家待着?”沈昭宁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紧紧抱住他:“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萧衍被她撞得身形一晃,闷哼了一声。
沈昭宁一愣,松开手,低头看去——他的衣襟上,洇出一片暗红。“萧衍!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你受伤了?伤在哪里?让我看看!”萧衍按住她的手:“没事,
小伤,已经处理过了。”沈昭宁不信,非要看。萧衍拗不过她,只好解开衣襟。
胸口缠着厚厚的白布,那暗红是渗出来的血。沈昭宁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手悬在半空,
不敢碰他。“怎么伤的?谁伤的你?你不是说去庄子上吗?为什么会受伤?”她一连串地问,
声音抖得厉害。萧衍抬手,替她擦眼泪,轻声道:“别哭,真的没事。遇上了几个刺客,
已经解决了。”“刺客?”沈昭宁瞪大了眼,“是谁派来的?”萧衍沉默了一瞬。“太后。
”沈昭宁浑身一僵。太后。当朝太后,是先帝的皇后,也是萧衍名义上的嫡母。“为什么?
”她颤声问,“太后为什么要杀你?”萧衍垂下眼,没回答。沈昭宁看着他苍白的脸,
忽然想起这些年京中的传言——太后与定王府不睦,先帝在时便处处针对,先帝驾崩后,
更是明里暗里打压定王一脉。她原以为只是朝堂上的争斗,没想到,
已经到了要取人性命的地步。“萧衍……”她握住他的手,“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衍抬眼看她,眸中是复杂的情绪。良久,他开口:“昭昭,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他的语气太过郑重,让沈昭宁的心猛地揪紧。“什么事?”萧衍看着她,
目光里有许多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痛楚,又像是愧疚。“我……”话未说完,
院门忽然被推开。阿垣大步走了进来,看见沈昭宁,他愣了一下,随即单膝跪地:“王爷,
属下失职。”萧衍摆了摆手:“不怪你,起来吧。”阿垣起身,目光在沈昭宁身上停了一瞬,
随即移开。沈昭宁注意到他的眼神,却没多想,只是紧紧握着萧衍的手。
萧衍看着面前的两人,许久,轻声道:“阿垣,你去外面守着,我有话和昭宁说。
”阿垣垂眸:“是。”院门轻轻合上。沈昭宁的心跳得很快,她看着萧衍,等他开口。
萧衍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昭宁以为他不会说了,他才开口。“昭昭,如果有一天,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你会后悔嫁给我吗?”沈昭宁一愣,随即道:“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是萧衍,不是因为你给我什么幸福。萧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萧衍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忽然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怎么说得出口?
说他被太后暗算,从此以后,再不能做一个真正的丈夫?说她嫁给他,就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那么亮,那么信任他,满心满眼都是他。他想起那年她落水,
他把她救上来,她冻得发抖,却还抓着他的袖子说:“萧衍,我怕。”他说:“别怕,我在。
”从那以后,她就真的不怕了。她那么相信他。萧衍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没什么。”他睁开眼,弯了弯唇角,“就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
我都会护你一世周全。”沈昭宁看着他,总觉得他有话没说。可她没问。她只是靠进他怀里,
轻声道:“我不需要你护我一世周全,我只要你好好活着。萧衍,你活着,我就什么都不怕。
”萧衍抱着她,下颌抵在她发顶,许久没说话。窗外,阿垣背对着房门站着,身姿笔直。
风拂过庭院,吹落几片花瓣,落在他肩头。他没有拂去。
第三章 抉择萧衍在梧桐巷养了三日伤,便回了王府。沈昭宁每日都来看他,
带着自己熬的汤,绣了一半的荷包,还有满眼的担忧和心疼。萧衍每次都笑着说没事,
可沈昭宁知道,他心里藏着事。他不说,她便不问。直到有一日,
她无意中看见萧衍的贴身侍从在煎药,那药的气味古怪得很,不像是治外伤的。
“这是什么药?”她问。侍从支支吾吾,说是补气血的。沈昭宁不信,悄悄让人查了药渣,
得来的结果让她如遭雷击——那药,治的是男人根本之伤。她浑身的血都凉了。那一夜,
她没睡着,睁着眼到天亮。第二日,她像往常一样去王府,像往常一样给他带汤,
像往常一样笑。萧衍看着她,目光里有许多她读不懂的情绪。“昭昭。”他忽然道。“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怎么办?”沈昭宁的手顿了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盛汤:“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萧衍沉默。沈昭宁把汤碗递给他,
看着他喝了一口,轻声道:“萧衍,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萧衍。我嫁的是你这个人,
不是别的。”萧衍握着碗的手一紧。他知道她知道了。“昭昭……”“我查了药渣。
”沈昭宁打断他,眼眶泛红,“萧衍,你瞒着我,是想悔婚吗?”萧衍喉结滚动。
他是想悔婚。那日在梧桐巷,他就是想告诉她,然后取消婚约,放她自由。
可他看着她满眼担忧地跑进来,看着她扑进他怀里哭,那些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怎么舍得?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娶她,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她小小一团,穿着粉色的襦裙,
躲在丞相夫人身后偷偷看他。他走过去,蹲下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怯生生地说:“沈昭宁。”他笑了:“我叫萧衍。以后,我是你夫君。
”那时候他不懂什么是夫君,只知道从那天起,这个叫沈昭宁的小姑娘,就是他的人了。
后来他懂了。懂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想把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疼。他这辈子,
只想过娶她,没想过娶别人。可现在……“萧衍。”沈昭宁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不是别的。你活着,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要。
”萧衍看着她,眼眶泛红。“昭昭,你听我说——”“我不听。”沈昭宁摇头,
“你要说什么我知道,可我不听。萧衍,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十五岁及笄那年,
你说等过了孝期就娶我,我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年六月。你要我现在放手,我做不到。
”她说着,眼泪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萧衍,你要是敢悔婚,
我就……我就……”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起来。萧衍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好,
不悔婚。”他哑着嗓子说,“不悔婚,我娶你。”沈昭宁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萧衍一遍遍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了。门外,阿垣不知何时来的,静静站着。
他看着屋内相拥的两人,看见萧衍通红的眼眶,看见沈昭宁颤抖的肩膀。他垂下眼,
转身离开。那一夜,阿垣在练武场待到很晚。刀光闪烁,破空声不断,直到力竭,
他才停下来,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夜空漆黑,没有星星。他想起很多年前,
自己刚被送到王爷身边的时候。那时候他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害怕。
是王爷拉着他的手说:“别怕,以后我护着你。”后来他慢慢长大,慢慢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他知道自己是王爷的亲弟弟,知道自己的生母是当年的王妃,知道自己三岁那年,
王府发生了一场变故,父王杀了母妃的贴身侍卫,自己也被送走,母妃整日郁郁寡欢。
他知道王爷一直把他当弟弟,虽然没有挑明,可那份情意,他感受得到。他也知道,
自己不该对沈小姐有任何心思。可情之一字,若能控制,便不是情了。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她笑的时候,她皱眉的时候,
她看着王爷的时候,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他知道那星星不是为他亮的。他从不敢表露分毫,
只把所有心思压在心里,压到连自己都快忘记。可他骗不了自己。今日看见她哭成那样,
他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他想冲进去,想替她擦眼泪,想把她拥进怀里。可他不能。
她是王爷的人。他这辈子,只能远远看着她。第四章 秘密日子一天天过去,婚期越来越近。
萧衍的身体渐渐恢复,只是那药还要继续吃。沈昭宁每日亲自煎药,亲自端到他面前,
看着他喝下去。萧衍有时候会想,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她如此相待。可越是如此,
他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越强烈——他给不了她幸福,可有人能给。那人是他最信任的人,
是他的亲弟弟。那一日,萧衍把阿垣叫到书房。阿垣推门进去,看见萧衍坐在窗前,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王爷。”“坐。”萧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阿垣依言坐下。萧衍看着他,
许久没说话。阿垣生得很好,眉目清俊,气质冷冽,这些年跟着他东征西讨,
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多了几分沉稳锋利。他比萧衍小三岁,正是最好的年华。“阿垣。
”萧衍开口,“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回王爷,十三年。”“十三年。”萧衍点头,
“那时候你才五岁,瘦瘦小小的,像只小猫。”阿垣垂眸:“是王爷收留了属下。
”萧衍笑了笑:“阿垣,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称属下。”阿垣抬起头,看着萧衍。
萧衍看着他,目光复杂。“我知道你都知道了。”他轻声道,“关于你的身世。
”阿垣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你是我的亲弟弟。”萧衍缓缓道,“当年的事,
我查了很多年,终于查清楚了。母妃身边的那个侍卫,其实是父王的人,奉命保护母妃。
后来有人陷害,说他与母妃有私,父王盛怒之下杀了他。你那时候太小,被人送走,
母妃找了你很久,终于在你五岁那年找到你,把你送到我身边。她不敢告诉你真相,
怕你被牵连,只让我好好照顾你。”阿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萧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握住他的肩膀。“阿垣,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我不说,
是因为母妃临终前交代,让你平安长大就好,不必知道那些恩怨。可我知道,你心里明白。
”阿垣抬起头,眼眶微红。“王兄……”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萧衍的眼眶也红了,
他用力按了按阿垣的肩膀:“好,好。”兄弟俩相对无言,许久,阿垣开口:“王兄,
你今天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个吧?”萧衍沉默了一瞬,松开手,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阿垣,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痛苦,最终归于平静。“阿垣,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阿垣等着他说。萧衍深吸一口气:“我被太后暗算,
已经……已经不能人道了。”阿垣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萧衍苦笑:“所以阿垣,
我娶不了昭宁了。”阿垣站起身:“王兄……”“你听我说完。”萧衍抬手制止他,
“我想过悔婚,可昭宁不愿意,她说她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昭宁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我想让她幸福。可如今的我,给不了她幸福。”阿垣看着他,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王兄,
你想说什么?”萧衍看着他,目光深沉。“阿垣,你喜欢她,对不对?”阿垣浑身一僵。
萧衍轻声道:“我看得出来,这些年,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你压抑得很好,可瞒不过我。
”阿垣攥紧了拳头,喉结滚动。“我……”“别否认。”萧衍打断他,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不喜欢她,你根本不会多看任何女子一眼。阿垣,
你喜欢她,我不怪你。她是那么好的人,谁会不喜欢呢?”阿垣低下头,说不出话。
萧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阿垣,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阿垣抬起头。
萧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娶她过门,你替我,给她幸福。”阿垣愣住了。
“什么?”“你替我给昭宁一个孩子。”萧衍的声音平静,可眼底是深深的痛楚,“阿垣,
我知道这个要求荒唐,可我没办法。我不能让她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她该有夫君疼爱,
该有儿女绕膝,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我给不了她,你能。”阿垣的脸色变了又变。“王兄,
你在说什么?她是你的妻子——”“她是我妻子,可我给不了她幸福。”萧衍打断他,
“阿垣,你是我的亲弟弟,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不会伤害她,不会负她,
你会一辈子对她好。我把她交给你,放心。”阿垣摇头:“不行,这绝对不行。”“阿垣!
”“王兄,你冷静一点。”阿垣急道,“这事传出去,你的脸面往哪里放?她的名声怎么办?
外人会怎么看她?”“那就别让外人知道。”萧衍的声音低沉,“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阿垣,你听我说——”“我不听。”阿垣后退一步,“王兄,我敬你重你,从小到大,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这件事不行,这是对沈小姐的侮辱,也是对你的侮辱。
我不能答应。”他说完,转身就走。“阿垣!”萧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是真为她好,
就答应我。难道你想看她守一辈子活寡吗?”阿垣的脚步顿住。
萧衍的声音低沉下来:“阿垣,我不求你立刻答应。我只求你好好想想。想想她往后的日子,
想想她本该有的幸福。然后,你再告诉我答案。”阿垣背对着他,许久,推门而出。那一夜,
阿垣又在练武场待了一夜。他拼命地练,练到手都抬不起来,才停下来,仰面躺在地上。
夜风很凉,吹得他浑身发冷。他想起沈昭宁的脸,想起她笑的模样,
想起她看着萧衍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那么喜欢萧衍,喜欢了那么多年。
如果她知道萧衍有这个打算,她会怎么想?会愿意吗?大概不会吧。可她若是不愿意,
就只能守一辈子活寡。她那样鲜活明媚的人,怎么受得了那种日子?阿垣闭上眼,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小的时候,有一次随萧衍去丞相府。
沈昭宁在花园里扑蝴蝶,看见他们来了,笑着跑过来,塞给他一块糕点。“阿垣,你尝尝,
这是我亲手做的。”他那时候木讷,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接过糕点,咬了一口。很甜。
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后来他渐渐长大,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他告诉自己不能想,不能看她,不能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他把所有的心思都压在心底,
压到连自己都骗过去。可他骗不过萧衍。萧衍什么都知道。阿垣睁开眼,看着漆黑的夜空。
他该怎么做?第五章 心结婚期临近,沈昭宁越来越忙。嫁衣绣好了,凤冠送来了,
各种礼节繁琐得很,她每日脚不沾地。可再忙,她也会抽空去看萧衍。萧衍的身体已经好了,
只是精神总是不太好,时常发呆,不知在想什么。沈昭宁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她不问。
她不在乎那些。只要萧衍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在乎。这日,沈昭宁又去王府,
却没见到萧衍。“王爷呢?”她问。“王爷在书房,沈小姐稍等。”侍从去通报,
不一会儿回来,“王爷请沈小姐过去。”沈昭宁去到书房,推门进去,却愣住了。
书房里不止萧衍一个人,还有阿垣。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凝重。见她进来,
两人都看向她。沈昭宁愣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萧衍站起身,笑了笑:“没事,
我们在商量一些事。昭昭,你先坐。”沈昭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阿垣,总觉得哪里不对。
阿垣垂着眼,没看她。“阿垣,你先下去吧。”萧衍道。阿垣起身,抱拳行礼,转身离开。
经过沈昭宁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没抬头,大步离去。沈昭宁看着他的背影,
眉头微蹙。“萧衍,阿垣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萧衍拉着她坐下:“没什么,
就是有些事没商量好。昭昭,你先喝茶,我去交代一下厨房,晚上留你吃饭。”他说着,
起身离开。沈昭宁坐在书房里,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萧衍和阿垣,到底在商量什么?
她等了一会儿,有些无聊,便起身在书房里走动。书架上摆满了书,墙上挂着字画,
一切如常。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桌上摊着一张纸,上面有字迹,像是萧衍写的。
她本不该看,可目光落上去,却再也移不开——“……阿垣,此事关乎昭宁一生,
你必须答应我……”后面的话被镇纸压住了,看不全。沈昭宁的心猛地一跳。
关乎她一生的事?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抬起镇纸,看清了后面的话——“你若真心待她,
便替我给她幸福。这是为兄唯一的心愿。”沈昭宁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什么叫“替我给昭宁幸福”?她攥紧那张纸,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萧衍走进来,看见她手里的纸,脸色一变。
“昭昭……”沈昭宁抬起头,眼眶通红。“萧衍,这是什么意思?”萧衍沉默。
沈昭宁的眼泪落下来,砸在纸上,洇开一片。“你让阿垣替你……给我幸福?
”她的声音发抖,“萧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昭昭,你听我说——”“我不听!
”沈昭宁打断他,声音尖利,“萧衍,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我在乎的是你!
是你这个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说不下去,捂着脸哭起来。萧衍走过去,
想抱她,却被她推开。“别碰我!”沈昭宁后退一步,满脸泪痕,“萧衍,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以为我嫁给你,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孩子?为了什么幸福?我嫁给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从小就喜欢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我想成那样?”萧衍的眼眶也红了。“昭昭,
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我不能让你这辈子就这么毁了,你该有完整的家,
该有孩子叫你母妃,该有——”“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沈昭宁打断他,“萧衍,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凭什么觉得,没了那些,我就活不下去?我告诉你,
我沈昭宁这辈子,除了你萧衍,谁也不要!”萧衍愣住。
沈昭宁哭着说:“你以为你是在为我好,可你知道我心里的感受吗?
你让我跟别人……你让我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阿垣?萧衍,你太自私了。”她说完,
转身就跑。“昭昭!”萧衍追出去。可沈昭宁跑得飞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萧衍站在廊下,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许久没动。阿垣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王爷,
沈小姐她……”萧衍没回头,声音沙哑:“她知道了。”阿垣沉默。萧衍转过身,看着他,
目光里是深深的疲惫。“阿垣,你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我以为是为她好,
却从来没问过她愿不愿意。”阿垣垂眸:“王爷也是一片苦心。”萧衍苦笑:“苦心?
我看是自作聪明。阿垣,你说,我该怎么挽回?”阿垣抬起头,看向沈昭宁消失的方向,
轻声道:“王爷,沈小姐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些。她在乎的,只是您而已。”萧衍闭上眼,
心中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样疼。是啊,她在乎的从来只是他。他怎么到现在才明白?
第六章 释然沈昭宁跑回丞相府,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青黛急得团团转,
可沈昭宁就是不开门。她坐在窗前,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她不是生萧衍的气,是心疼。
心疼萧衍把自己逼到那种地步,为了她的幸福,连那种荒唐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他得有多痛苦,才会想出那样的办法?她想起他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他眼底的痛楚,
想起他说“我是在乎你”时沙哑的声音。萧衍,你这个傻子。你以为我嫁给你,是为了什么?
我十五岁那年,母亲病逝,我在灵堂前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你来了,什么都没说,
就跪在我身边,陪着我跪了一夜。我哭得昏过去,醒来时,你守在我床边,眼眶红红的。
你说:“昭昭,以后我陪着你。”从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只要你。
沈昭宁擦干眼泪,站起身,打开门。青黛惊喜道:“小姐!”“备车,去王府。
”沈昭宁到王府时,天已经黑了。萧衍还坐在书房里,灯也没点,就那么在黑暗里坐着。
沈昭宁推门进去,看见他的样子,鼻子一酸。“萧衍。”萧衍抬起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站起身。“昭昭……”沈昭宁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他的眼睛红红的,
整个人憔悴得很,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风光霁月的模样。“萧衍。”她轻声道,“你听着,
我只说一遍。”萧衍看着她。“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是萧衍,
不是因为你是什么王爷,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更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什么。你活着,
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别的,我什么都不要。”萧衍的眼眶红了。“昭昭,
我……”“你听我说完。”沈昭宁打断他,“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要明白,对我来说,
什么才是真的好。萧衍,我想要的幸福,就是和你在一起。哪怕没有孩子,
哪怕这辈子就我们两个人,我也愿意。你懂吗?”萧衍看着她,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沈昭宁踮起脚,轻轻抱住他。“傻子,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你再敢把我往外推,
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萧衍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肩膀微微发抖。
沈昭宁感觉到肩头的湿润,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拍着他的背,轻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萧衍,我们好好的,好不好?”萧衍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门外,阿垣静静站着,
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垂下眼,表情漠然。这样也好。她开心就好。他转身离开,
背影融进夜色里。第七章 风雨六月十八,大婚之日。天还没亮,
沈昭宁就被青黛从被窝里挖出来,梳妆打扮。凤冠很重,嫁衣很长,她坐在镜前,
看着镜中盛装的自己,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小姐真好看。”青黛在一旁赞叹。
沈昭宁抿着嘴笑,心里却想起萧衍。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紧张?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