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摸骨装瞎第五年，名媛跪求我出山

装瞎五年，我靠着摸骨这门手艺，在江城混得风生水起。名媛太太们排着队让我摸，

她们觉得我是瞎子，在我面前毫无防备，肆意谈论着豪门的肮脏秘密。直到那天，

江城第一豪门的少奶奶沈曼坐在我面前，褪去外衣。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脊椎的那一刻，

我摸到了骨头缝里的血腥气。她想杀我灭口，却不知道，我这双眼，

早已看穿了这世间的贪婪与罪恶。第一章江城，槐树巷。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昂贵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瞬间冲散了屋子里浓郁的檀香味。我坐在太师椅上，

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手里掐着两枚圆润的核桃。“陈师傅，今天不接客了？

”说话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没抬头，甚至眼皮都没动一下，

只是把核桃往桌上一搁，语气平淡：“闭店了，贵客请回。”“啪”的一声。

一叠厚厚的钞票砸在红木桌上，目测至少有两万。“摸一次，这些都是你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慢慢站起身，摸索着伸出手，指尖在桌沿上虚晃了几下，

才精准地按在钞票上。“这位夫人，我这规矩，摸骨不摸脸，问财不问命。”“废话真多。

”女人冷哼一声，直接坐到了我对面的软榻上。我感觉到她脱掉了外面的貂皮大衣，

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深吸一口气，装作颤巍巍地伸出手，

在空中虚晃了半天，才抓住了她的肩膀。入手的皮肤细腻如羊脂玉，却带着一种沁人的寒意。

我叫陈渡，今年三十一岁，是个瞎子，至少在所有人眼里是这样。五年前，

我因为一场车祸“失明”，从此隐居在这槐树巷，靠着祖传的摸骨手艺养活自己。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眼睛在那场车祸后，不仅没瞎，

反而看到了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此时此刻，我指尖下的这根脊椎。

我的手顺着她的颈椎缓缓下滑，指腹在每一节骨头缝隙处轻轻按压。沈曼，

江城首富苏家的儿媳妇，出了名的清冷女神。可现在，我的指尖在她的第三节胸椎处停住了。

那里的骨头有一处极其细微的裂痕，不是外伤，倒像是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下的钙质流失，

更重要的是，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味，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腐烂的、潮湿的血腥气。“陈师傅，摸出什么来了？”沈曼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感觉到她的背部肌肉在微微颤抖，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种生理性的痉挛骗不了我的手。

“夫人这骨相，贵不可言。”我收回手，故意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只是……”“只是什么？”她猛地转过头，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装作被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了缩，手掌胡乱地在桌上摸索着核桃。“只是夫人的骨缝里，

压着一桩陈年旧事，这事儿……怕是见不得光啊。”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曼没有说话，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指甲掐进肉里的声音。过了足足半分钟，

她才冷笑一声：“瞎子果然话多。这些钱，买你闭嘴。”又是两叠钞票砸在桌上。“陈师傅，

江城很大，死个瞎子，比死只蚂蚁还容易。”她穿上衣服，高跟鞋的声音急促地离开了。

我听着脚步声消失在巷子尽头，这才慢慢睁开了眼。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

此刻深邃得像一汪寒潭。我看着桌上那三万块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沈曼的骨头告诉我，

她杀过人。而且，那个死人，就在苏家老宅的后花园里。我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正缓缓驶离槐树巷。这就是所谓的“命”吗？我陈渡装了五年瞎子，

想躲开江城的那些纷纷扰扰。可现在，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我拿起桌上的核桃，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坚硬的核桃壳在我手里碎成了粉末。装瞎是为了活命，但如果装瞎活不了命，

那我不介意让某些人，变成真正的瞎子。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的店门就被踹开了。

力道很大，“砰”的一声，木质的门栓直接断成了两截。我正坐在后院喝粥，

手里端着个缺了口的瓷碗，动作僵了半秒，随即立刻恢复了那种迟钝的模样。我放下碗，

摸索着站起来，嘴里念叨着：“谁啊？这一大早的，门坏了得赔钱啊。”“赔钱？

老子赔你条命要不要？”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我听出来了，是赵强。沈曼的小舅子，

江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苏家的势，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我缩着脖子，

双手在空中乱抓：“赵公子？哎呀，哪股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赵强冷哼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口，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身上的烟草味和廉价古龙水味熏得我直皱眉。“姓陈的，听说你昨天给我姐摸骨了？

”赵强的手劲儿很大，指甲掐进我的脖子里，生疼。我装作惊恐万分，

双腿乱蹬：“赵公子轻点，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沈夫人确实来过，

我就是按规矩办事……”“规矩？你的规矩就是胡说八道？”赵强猛地把我甩在地上，

我顺势滚了一圈，刚好撞在石磨边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起身，只是趴在地上，

身体剧烈抖动。“我没胡说啊，沈夫人那是大富大贵的命……”“少废话！

”赵强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我姐昨晚回去就心神不宁，说你这瞎子邪门。

老实交代，你到底跟我姐说了什么？”我感觉到指骨在咯咯作响，剧痛钻心。

但我依旧闭着眼，眼球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就说……我说夫人骨缝里压着事儿，那是……那是积劳成疾，

得补，得大补啊！”“补你妈！”赵强又是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

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姓陈的，我警告你，在这江城，有些事儿你烂在肚子里，

还能多活两年。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老子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喂狗！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我脸上，带着几个跟班骂骂咧咧地走了。我趴在地上，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坐了起来。我抹掉脸上的唾沫，睁开眼，

看着手背上青紫的鞋印。我的眼神冷得可怕。赵强这种货色，换做五年前，

我能让他死一百次。但我现在只是个“瞎子”。我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洗干净脸。

沈曼慌了。她让赵强来试探我，说明我昨天那句“陈年旧事”戳到了她的死穴。

她不确定我到底看出了什么，所以才让这蠢货来灭火。可惜，赵强太蠢，他这一闹，

反而坐实了我的猜想。我走进屋子，从床底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老旧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五年来，来我这儿摸骨的贵人们随口吐露的信息。江城的豪门，

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全是脓疮。我翻到沈曼那一页，在后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苏家老宅，

后花园。沈曼，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我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衫，带上墨镜，

拿上盲杖，颤颤巍巍地走出了槐树巷。今天，我也要去苏家“摸摸骨”。

第三章苏家老宅坐落在江城的半山腰，占地极广，

欧式风格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张扬。我站在大门口，盲杖在青石板上敲得“哒哒”响。

“干什么的？要饭去别处！”门口的保安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灰蒙蒙的眼睛，卑微地弯下腰：“小哥，麻烦通报一声，

就说槐树巷的陈瞎子求见沈夫人。沈夫人昨天落了东西在我那儿，我特意送还。

”保安刚想赶人，沈曼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让他进来。”几分钟后，

我被带到了苏家的后花园。沈曼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坐在凉亭里喝茶，

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妇气质。但我的视线却落在了凉亭后面的一块花圃上。

那里的芍药花开得格外繁盛，红得有些妖艳，甚至透着一股子邪气。“陈师傅，你胆子很大。

”沈曼放下茶杯，眼神如刀。我拄着盲杖，装作不安地挪动着步子：“夫人见笑了，

我这瞎子不识相，昨天回去想了半宿，觉得还是得来给夫人赔个不是。

赵公子今早那一通教训，让我这心里实在是惶恐啊。”沈曼冷笑一声：“赵强那孩子手重，

陈师傅受委屈了。不过，你说的‘东西’呢？”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颤抖着递了过去。沈曼接过布包打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里面，是一枚生锈的耳钉。

那是五年前，江城失踪的那个女秘书的遗物。而这枚耳钉，

是我昨晚在脑海中复盘沈曼骨相时，通过“气”的指引，在梦境中看到的画面。当然，

现实中，这是我从笔记本里翻出来的线索——五年前，那个女秘书失踪前，

最后见的人就是沈曼。“你从哪儿弄来的？”沈曼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我装作被吓得跌倒在地，盲杖甩出一米远：“夫人，这……这是我今早扫地时捡到的，

我看这成色，像是贵重物品……”“闭嘴！”沈曼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她在犹豫。是在这里杀了我，还是继续试探。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花园小径传来。“曼曼，出什么事了？

”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男人走了过来。苏家长子，苏铭。也就是沈曼的丈夫。

我趴在地上，感觉到苏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压迫感。“没事，

一个瞎子过来送还失物。”沈曼迅速收起耳钉，神色恢复了正常。苏铭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竟然亲手扶起了我。“这位就是槐树巷有名的陈师傅吧？”他的声音很温和，

但我却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我装作受宠若惊，

连连摆手：“苏先生折煞小人了，我就是个混饭吃的瞎子。”“陈师傅谦虚了。

”苏铭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尘，动作很轻，却让我浑身僵硬，“我最近总是头疼失眠，

不如陈师傅也帮我摸摸骨？”我心里咯噔一下。苏铭的骨头，比沈曼的更冷。我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座冰山。

他的每一节骨头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完美，却没有任何温度。我的手慢慢下滑，

当摸到他的脊柱中段时，我的呼吸屏住了。他的骨头里，没有血腥气。

但却有一股极其浓郁的、死亡的味道。那不是杀人的味道。而是……他自己快要死了。

“苏先生这骨头……”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样？

”苏铭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收回手，故意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苏先生，您这身体，怕是操劳过度，得注意休息啊。”苏铭笑了，

笑得很有深意。“陈师傅，你果然有意思。曼曼，给陈师傅拿五万块钱，派车送他回去。

”我千恩万谢地接了钱，在司机的搀扶下离开了苏家。上车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苏铭站在凉亭里，正温柔地搂着沈曼的肩膀，两人看起来恩爱无比。但在我的视线里。

苏铭的背后，缠绕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而沈曼的脚下，那片盛开的芍药花，

正疯狂地吸吮着地底下的怨气。这对夫妻，一个在杀人，一个在等死。有趣，真是有趣。

第四章回到槐树巷，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五万块钱烧了。死人的钱，拿了折寿。

接下来的几天，我闭门谢客。江城的风雨已经开始酝酿，而我，需要一个契机。

契机很快就来了。沈曼再次登门，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开车，穿得也很低调。“陈渡，

开门。”她在门外低声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我慢吞吞地打开门，

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沈夫人？这大半夜的……”她侧身闪进屋子，反手关上门，

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救救我。”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清冷女神的高傲碎了一地。

我装作惊慌失措，伸手去扶她：“夫人这是干什么？我一个瞎子，能救你什么？

”“苏铭要杀我。”沈曼抓住我的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是一片茫然：“苏先生？他不是对您挺好的吗？”“那是演戏！

他知道我杀了那个女秘书，他一直都知道！”沈曼语无伦次地说道，

“他把那女人的尸体埋在花园里，就是为了拿捏我。现在苏家老爷子快不行了，

苏铭为了独吞家产，要把我这个污点彻底抹掉！”我沉默了片刻，摸索着走到桌边，坐下。

“夫人，我只是个摸骨的，这些豪门恩怨，我掺和不起。”“你能！你能摸出苏铭的死穴！

”沈曼扑到我脚边，“你那天摸他的骨头，眼神不对劲，你一定看出了什么！

”我睁开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沈夫人，你想让我怎么做？

”“告诉我苏铭的弱点，或者……帮我杀了他。”沈曼的眼里闪过一抹疯狂。我笑了。

笑得很大声。“夫人，您太看得起我了。”我收住笑声，语气变得冰冷，“不过，

苏铭的骨头确实告诉了我一件事。”“什么事？”“他活不过这个月。”我凑近她的耳朵，

低声说道，“他的骨髓里已经烂透了，那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的结果。沈夫人，

难道你不知道，苏铭每天喝的那碗燕窝里，加了什么吗？”沈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剧烈颤抖。“是你……是你加的？”我故作惊讶地问道。

“不……不是我……”沈曼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是……是赵强……”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