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剥夺我探亲日后,未婚夫他悔疯了

剥夺我探亲日后,未婚夫他悔疯了

桃酥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剥夺我探亲日未婚夫他悔疯了》是网络作者“桃酥甜”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霍远征卫详情概述:《剥夺我探亲日未婚夫他悔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桃酥主角是卫琙,霍远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剥夺我探亲日未婚夫他悔疯了

主角:霍远征,卫琙   更新:2026-02-26 02:00:2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被流放至苦寒之地的罪臣之女,未婚夫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唯一的探亲日,

是我每年唯一的希望。他却为了他救下的那个“单纯”的草原孤女,剥夺了我出营的资格。

他说:“她刚来,怕生,你一个罪女,别吓着她。”后来,我成了新任主帅的将军夫人,

他疯了般求我:“阿宁,你回来,我把探亲日还给你,我天天让你见!”1.北风卷着碎雪,

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心里却是一片火热。明天,就是探亲日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这一天,我,沈宁,可以脱下这身灰扑扑的罪奴服,

走出这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军营,去十里外的山坡上,给我冤死的爹娘烧上一炷香。

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沈家蒙冤,满门抄斩,我因与镇北大将军霍远征有婚约在身,

才被免了死罪,流放至他镇守的北境大营为奴。在这里,我不是昔日的太傅千金沈宁,

只是一个编号七十三的罪奴。洗衣,劈柴,刷马厩,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同营的役奴欺我,

军中的将士辱我,我都忍了。因为我知道,我还有霍远征。他是我的未婚夫,是这北境的天。

只要他还在,我就不算一无所有。只要,我还有那个一年一次的探亲日。

我将偷偷攒下的布头缝制成的一对护膝,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北境苦寒,霍远征常年征战,

膝盖有旧伤。这是我能给他唯一的温暖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积雪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心头一跳,是霍远征的靴子。我连忙站起身,迎了出去。

高大的身影立在风雪中,一身玄铁铠甲,衬得他越发冷峻。“远征。”我轻声唤他,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欢喜。他没有看我,目光越过我的头顶,落在营帐某处。“沈宁。

”他的声音和这天气一样冷。“今年的探亲日,你别出去了。”2.我的血液,

在一瞬间冻结。风雪灌进我的领口,冷得我骨头都在疼。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说什么?

”霍远征终于把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不耐烦。“我说,你明天,

不准出营。”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铺天盖地的恐慌。“为什么?军规规定,

役奴每年都有一日出营探亲……”“军规是我定的。”他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生杀予夺的傲慢,“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要有个理由。”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说辞。

“阿古兰刚来,怕生。”阿古兰。那个他前几日与草原部落交战时,救回来的孤女。

一个据说像小鹿一样纯洁天真的女孩。霍远征将她安置在自己的主帅大帐旁,

派了两个亲卫守着,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整个军营都在传,将军对这个草原女子,

动了真心。我一直不信。现在,我信了。“她怕生,与我出营有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这身罪奴的衣服,会吓着她。”霍远征说得理所当然。

“你身上的晦气,也别带到她面前。”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穿着罪奴衣服,满身晦气的东西。连多看一眼,都会惊扰了他护在羽翼下的珍宝。

“霍远征,”我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问道,“你救她,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当年的我,

对吗?”他身形一僵。我懂了。他不是对我没有情分,他只是,更爱那个记忆中,

穿着锦衣华服,天真烂漫的太傅千金。而不是眼前这个,在泥泞里挣扎求生的罪奴沈宁。

阿古兰的出现,让他有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是又如何?”他恢复了冷漠,“沈宁,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不再是太傅千金,你只是个罪奴。你的探亲日,我随时可以收回。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厚重的营帐帘子落下,隔绝了风雪,

也隔绝了我最后的光。我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

直到将我冻成一个雪人。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了。那个叫霍远征的男人,

亲手杀死了最后一个还对他抱有幻想的沈宁。3.第二天,探亲日。天还未亮,

营地里就热闹起来。役奴们换上自己最好的衣裳,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营门,

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我坐在冰冷的床板上,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如死灰。一整天,

我水米未进。身体的饥饿远比不上心口的空洞。傍晚时分,营帐的帘子被掀开,

一个小兵探进头来。“七十三号,将军让你去前线送军粮。”我麻木地站起身,

跟着他走了出去。运送军粮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我被分到了一辆最破旧的板车,

上面堆满了沉重的粮袋。负责押送的队正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一个罪奴,别拖了后腿。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起了板车。车轮陷在雪地里,每一步都格外艰难。寒风呼啸,

刮得我脸颊生疼。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敌袭!是草原的狼崽子们!

”火光冲天而起,喊杀声震天。我所在的后勤队伍,瞬间乱成一团。队正吓得屁滚尿流,

第一个扔下板车就跑。我被慌乱的人群撞倒在地,粮袋砸下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混乱中,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向我的面门。我闭上眼睛,以为自己死定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停在我面前,马上的男人一身银甲,反手挥刀,

砍断了那支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冽如冰。“你是哪个营的?

”我挣扎着从粮袋下爬出来,仰头看他。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和贵气。我认得他,他是卫琙,

皇帝派来整顿边防的监军,一位真正的天潢贵胄。“回大人,我是……伙夫营的罪奴,

七十三号。”卫琙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伙夫营的罪奴,

为何会在此处?”“奉霍将军之命,押送军粮。”他没有再问,只是调转马头,下达指令。

“所有人,向西侧山谷撤退!快!”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混乱的场面奇迹般地被控制住了。就在这时,一个参谋打扮的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面如死灰。“卫大人,不好了!中军帐被烧了!沙盘……沙盘和布防图全毁了!

”卫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沙盘和布防图,是军队的眼睛。没了它们,

在这瞬息万变的战场上,霍远征的大军就是一群瞎子!4.中军帐内,一片狼藉。

霍远征脸色铁青,一脚踹翻了烧得只剩半截的桌子。“废物!一群废物!连个沙盘都看不住!

”几位参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卫琙站在一旁,

神情凝重地看着地上烧焦的残骸。“霍将军,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敌军趁乱偷袭,

必定还有后招。我们必须立刻重新制定布防,否则后果不堪设设想。

”霍远征烦躁地挥了挥手。“怎么制定?北境的地形复杂无比,山川、河流、隘口,

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无法复原沙盘!”“十天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帐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知道,霍远征说的是事实。边关的沙盘,

是无数斥候用性命和时间一点点堆出来的,精细到了每一条小路,每一处断崖。

如今毁于一旦,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复刻。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或许可以试试。”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帐门口。我站在那里,

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看起来狼狈不堪。霍远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沈宁?

你来这里做什么!滚出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嫌恶,仿佛我的出现,

玷污了这神圣的军机重地。我没有动,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我说,我可以复原沙盘。

”帐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一个参谋指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

一个只会劈柴刷马的罪奴,也敢口出狂言?”“就是,你见过沙盘长什么样吗?

”霍远征的脸色也极为难看。“沈宁,别在这里胡闹!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

”两个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

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卫琙。“卫大人,我父亲是当朝太傅沈敬。

我自幼随他学习兵法韬略,北境三十六州的地形图,早已烂熟于心。”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帐内的笑声戛然而止。太傅沈敬,那可是文能安邦,

武能定国的传奇人物。他的女儿,或许真的……卫琙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他抬起手,

制止了那两个亲卫。“让她试试。”霍远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卫大人,军国大事,

岂能儿戏?她一个罪女……”“霍将军,”卫琙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现在,我们有更好的选择吗?”霍远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卫琙走到我面前,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需要什么?”“沙土,清水,还有……一支笔。”很快,

东西被送了进来。我在帐篷中央的空地上跪坐下来,闭上眼睛。父亲的教诲,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那些我曾经以为再也用不上的知识,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开始动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的动作。我的手很稳,

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堆山,塑河,标识隘口……北境的山川脉络,

仿佛早就刻在了我的骨子里。一个时辰后,一个崭新的,与之前别无二致的沙盘,

出现在众人面前。我抬起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霍远征。“霍将军,沙盘复原了。但是,

敌军的目标,恐怕不是这里。”我用笔在沙盘的另一处,画了一个圈。“他们真正的目标,

是我们的粮草大营——鹰愁涧。”5.“一派胡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霍远征手下的副将张谦。他指着我,厉声呵斥:“鹰愁涧地势险要,

易守难攻,我们更在那里布下了三千精兵,敌军怎么可能去自寻死路?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没错,这女人就是在这里妖言惑众!

”“我看她就是敌军派来的奸细!”霍远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沈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军帐中扰乱军心!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看着卫琙,平静地解释。“卫大人,请看。敌军今夜的突袭,

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是在佯攻。他们真正的精锐,

恐怕已经通过这条被我们废弃多年的走私小道,绕到了鹰愁涧的后方。

”我用笔在沙盘上划出一条隐秘的线路。“这条路,只有我父亲当年的行军图上有过记载。

霍将军治军严明,却也因此忽略了这些前朝旧档。”我的话,让霍远-征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无异于在说他刚愎自用,不知变通。“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卫琙却蹲下身,

仔细研究着我画出的那条线,眉头紧锁。“你有几成把握?”他问我。“十成。

”我斩钉截铁。卫琙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内众人。“传我军令,命李将军率一万轻骑,

即刻驰援鹰愁涧。另外,命王副将带五千人马,从侧翼包抄,断敌军后路。”他的命令,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霍远征猛地抬头:“卫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才是这北境主帅!

”卫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在外,君有令,不受。皇上命我监军,便有临机决断之权。

霍将军若有异议,大可以等战后再向皇上申诉。”“你!”霍远征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卫琙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根本不敢公然抗命。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整个军营,再次变得紧张而有序。我被卫琙留在了中军帐。他给了我一把椅子,一杯热茶。

这是我成为罪奴以来,第一次得到这样的礼遇。霍远征站在不远处,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两个时辰后,斥候飞马来报。

“报——!卫大人神机妙算,敌军果然偷袭了鹰愁涧!幸得李将军及时赶到,敌军溃败,

我军大获全胜!”消息传来,帐内一片欢腾。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我。

而霍远征,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输了。

输给了他最看不起的一个罪奴。卫琙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沈姑娘,从今日起,

你便是我中军帐的参谋。你的罪奴身份,我会上报朝廷,为你洗清。”我看着他伸出的手,

宽厚,温暖。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很稳。就像他的人一样,

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我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霍远死灰般的脸。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

云泥之别。6.我成了卫琙的参谋。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北境大营。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役奴,

见到我远远地就低下头。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将士,如今见了面,

也要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沈参谋”。我搬出了那个阴暗潮湿的罪奴营帐,

住进了卫琙主帐旁边的独立营帐。里面干净整洁,一应俱全。

卫琙还派了两个机灵的小丫鬟来照顾我的起居。我脱下了那身灰色的罪奴服,

换上了干净的青色儒衫。铜镜里的人,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郁气,

却散去了不少。我开始真正地参与军机要务。每日与卫琙和其他参谋一起,

在沙盘前推演战局,制定策略。起初,还有人不服气,觉得我一个女人,能懂什么行军打仗。

但在我几次精准地预判了敌军的动向,并提出了几次堪称绝妙的奇袭方案后,

所有的质疑声都消失了。他们开始真心实意地敬佩我。而我,

也渐渐找回了曾经身为太傅千金的自信和骄傲。我发现,我天生就属于这里。那些兵法韬略,

那些纵横捭阖,才是我真正的价值所在。而不是在后院里,为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

卫琙给了我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从不因我的女子身份而轻视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