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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HR我用Excel玩转凌烟阁

月夜流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大唐第一HR我用Excel玩转凌烟阁》是大神“月夜流连”的代表长孙李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李慎,长孙,孙无忌的其他,重生,爽文,励志小说《大唐第一HR:我用Excel玩转凌烟阁由网络作家“月夜流连”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4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3: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唐第一HR:我用Excel玩转凌烟阁

主角:长孙,李慎   更新:2026-02-25 12: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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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优化名单“很抱歉,考虑到公司目前的战略调整,你的岗位在本次架构优化范围内。

这是N+1的补偿方案……”互联网大厂通明透亮的会议室里,

三十五岁的HR总监李晋正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推向对面的员工。

这是他连续加班的第三个通宵。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像一面被疯狂捶打的破鼓。

在意识彻底抽离的最后一秒,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工伤猝死,

赔偿金能按N+6算吗?”……浓烈的墨香混合着微冷的炭火气,猛地灌入鼻腔。

李晋猛地睁开眼。没有白炽灯,没有玻璃幕墙,只有雕花木窗和堆积如山的竹简案卷。

脑海中一阵刺痛,陌生的记忆粗暴涌入。 大唐,贞观三年629年。长安,

吏部考功司。 他现在的身份是李慎,考功司主事,从七品下的微末小吏。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处境,房门被一阵寒风推开。来人身披紫袍,

面容白净却透着不怒自威的阴冷。只一眼,

李慎脑海中便跳出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名字——吏部尚书,长孙无忌!长孙无忌没有废话,

随手将一封烫着火漆的密卷扔在桌案上。“陛下昨日定下的名单。

”长孙无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三日为期,做出一份合情合理的‘优化’方案。

该致仕的致仕,该外放的外放,莫让陛下背上薄待功臣的骂名。办不好,

你这主事也就当到头了。”说罢,转身离去。寒风贯门,李慎惊出一身冷汗。

合着自己穿越到了大唐,还要接着干这得罪人的裁员脏活儿?!他颤抖着手挑开火漆,

目光落在名单的第一行,瞳孔骤然收缩。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杜如晦。

旁边附着小字:尚书右仆射,蔡国公。李慎倒吸一口凉气。大唐开国功臣,

“房谋杜断”的当朝宰相,让他一个七品小官去“优化”?!历史上的杜如晦,

贞观四年便积劳成疾而终。

李慎瞬间明白了李世民的帝王心术:陛下这是察觉老伙计身体不行了,想让他卸下重担,

又不想背负“飞鸟尽良弓藏”的恶名,所以找考功司来做这个恶人!但问题是,

古代大臣讲究“鞠躬尽瘁”,让一个权臣巅峰退位,无异于要他的命。这活儿稍有不慎,

自己绝对会被撕得粉碎。“砰——!”就在李慎焦头烂额之际,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中,一名脸色苍白却眼神如隼的老者大步跨入。他剧烈地咳嗽两声,右手里,

竟倒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横刀!“你就是考功司主事,李慎?”老者死死盯住桌案后的人,

“老夫听说,你要在京察中给老夫评个‘下下’,让老夫卷铺盖致仕?

”看着对方腰间的国公玉佩,李慎咽了口唾沫。当朝宰相杜如晦,提剑上门了!

这大唐的职场环境也太硬核了吧!换做一般的七品官早就吓尿了,但李慎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己的职业信条:在HR眼里,没有不能谈的人,只有没找对的筹码。

他站起身,扯出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迎向那把横刀。“蔡国公误会了,

下官何时说过要让您致仕?”李慎目光坦然,“在下官看来,陛下对您另有安排,

这是一次重大的‘转岗历练’。”“转岗……历练?”杜如晦眉头一皱,握刀的手微微一顿。

李慎果断抛出筹码:“国公近来可是时常心悸气短,处理政务时力不从心?

”杜如晦眼中闪过震惊。他生病的事极少人知,这小官如何得知?

李慎紧接着输出:“尚书省政务繁杂,乃是极耗心血的‘执行层’。陛下将您列入名单,

并非否定您的功绩,而是心疼您的身体!陛下这是要将您从繁杂俗务中抽离,

拔高为大唐的‘战略顾问’!”“战略顾问?”这个新词让杜如晦彻底愣住,

刀尖不自觉垂了下去。“不错!跳出执行层,不理俗务,只决断国家百年大计!

”李慎斩钉截铁,眼神充满对老干部的关怀,“陛下让您退这一步,

是为了保您十年、二十年的常青啊!若您在俗务上耗尽心血,那才是大唐真正的损失!

”点到为止,剩下的全靠当事人脑补。一阵长久的沉默。

杜如晦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从七品的小官,试图找出破绽。然而,李慎的眼神真诚得可怕。

半晌,杜如晦收刀入鞘,原本凌厉决绝的死气竟消散了大半。“好一个‘转岗历练’,

好一个‘战略顾问’。”杜如晦语气莫名,“李慎是吧?老夫记住你了。

且看三日后你的文书,能不能写进陛下的心坎里。”他走了。提剑来的,空手去的。

看着那道紫袍背影消失,李慎瘫坐在椅子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第一颗雷,

暂时用话术忽悠过去了。但这只是一时之计,长孙无忌和李世民要的最终方案,

绝不会轻易过关。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似乎有人已经在暗处站了许久。“谁?!”李慎猛地抬头。门外无人应答,

只留下一串远去的跫音。李慎的眼神瞬间眯了起来。他知道,

自己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转岗言论”,已经落入了另一个大人物的耳朵里。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份名单,翻到第二页,一个名字跳入眼帘: 魏征,太子洗马原,

现隐居。历史上,这个人要到明年才会被启用。如果,自己能在HR的权限内,

提前“录用”他呢?"名单上还有十几个名字。

而门外那个偷听的人——不管是房玄龄还是长孙无忌的心腹——都意味着,从这一刻起,

他李慎不再是透明的小吏了。"第二章:人才盘点长安城的夜,冷得像块铁。

考功司值房里的油灯爆了朵灯花,李慎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杜如晦走后,他没敢合眼,

将长孙无忌丢下的那份“优化名单”翻来覆去盘了整整三遍。

除了杜如晦这个因为“身体原因”被特批的宰相之外,剩下的十五个名字,

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王珪、魏征、薛万彻……无一例外,

全都是昔日东宫太子李建成的心腹旧部。“长孙无忌说这是清洗旧臣,

让我把他们‘优化’掉……”李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不对,

如果是为了斩草除根,玄武门之变那晚就该杀干净了,何必等到三年后的今天?

”作为一名在大厂操盘过多次公司并购和裁员的HR总监,

李慎敏锐地察觉到了老板——也就是当今圣上李世民——的真实意图。

这根本不是什么政治报复,而是一场典型的“企业并购后的组织架构重组”!

李世民的“天策府”团队成功兼并了李建成的“东宫”团队。经过三年的消化,

现在是时候把东宫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业务骨干,重新洗牌,安插进大唐帝国的核心管理层了。

裁员是假,盘点人才是真。长孙无忌和李世民,这是在借刀杀人、投石问路,

想看看考功司能不能交出一份符合圣意的“人才评估报告”。“既然你们要盘点,

那就给你们上点现代科技的震撼。”李慎铺开一张粗糙的麻纸,提笔蘸墨。大唐的官员考核,

讲究的是“四善二十七最”,全靠上级的主观评语,主观性极强。但在现代HR眼里,

评估人才只需要一个最经典的工具——人才九宫格。李慎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分出九个方阵。 纵轴标上“才干与政绩”绩效,

横轴标上“忠诚度与向化之心”潜力与价值观。

他开始将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往格子里填。杜如晦,高绩效,但因为身体原因潜力见底,

放在右上角保持者,批注:转岗顾问,保护性使用。薛万彻,武将,高绩效,

低忠诚目前,放在左上角粗暴的执行者,批注:调任边疆,以战功换忠诚,冷处理。

征……李慎的笔尖悬在了九宫格最核心、也最危险的那个格子里——高潜力的明星员工,

批注:破格提拔,千金买马骨。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霜露深重。李慎正趴在案头小憩,

忽然感觉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自己桌前。他猛地惊醒,

条件反射般去盖桌上的那张“九宫格”草图。但来人的手比他更快,已经轻轻按住了那张纸。

“李主事,莫慌。”一道温和却透着儒雅的声音响起。李慎抬头,只见来人年近半百,

身着一袭常服,没有穿官袍,手里还捻着一串紫檀佛珠。他面带微笑,气质如渊渟岳峙,

与昨晚提剑杀气的杜如晦截然不同。但李慎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能在尚书省如入无人之境,

且气度如此从容的,再联想到昨晚门外那个偷听的脚步声……当朝尚书左仆射,房玄龄!

“房相。”李慎毫不犹豫地起身,长揖到底。房玄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没料到这个小主事能一眼认出微服的自己。但他没有多言,

目光完全被桌上那张奇怪的图表吸引了。“横为心性向化,

纵为才干政绩……”房玄龄指着纸上的九宫格,手指微微颤抖,“李主事,

你这‘人才评估’之法,从何而来?这格子里的‘高潜明星’、‘瘦狗’又作何解?

”李慎深吸一口气。昨晚忽悠了杜如晦,今天面对这位真正的人事和内政大管家,他知道,

这是自己跨入大唐权力核心的敲门砖。“回房相,

此乃下官独创的‘贞观官员胜任力评估表’。”李慎不卑不亢地答道。“胜任力?”“正是。

”李慎指着图表,侃侃而谈,“我朝考课,多赖上官一纸评语,难免带有偏见。下官以为,

看一个人能不能用,不能只看他过去跟了谁,而要看两点:一是才干,二是心性。

”他点着代表薛万彻的格子:“比如薛将军,才干极高,但心性尚未归附。

这种人是‘猛兽’,不能放在中枢,当外放边疆,用军功磨砺其性子。这叫‘用其长,

锁其短’。”房玄龄的眼睛渐渐亮了,连捻佛珠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大唐初定,

李世民正为如何安置那些棘手的旧臣发愁,李慎这个模型,简直就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量尺,

直接把混沌的朝堂人事给量化了!“那魏征呢?”房玄龄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指向了那个写着“千金买马骨”的格子,“魏征乃隐太子李建成洗马,

曾多次劝隐太子早日除掉当今圣上。你把他放在‘最高潜力’的位置,还建议破格提拔?

李主事,你可知此言一出,长孙尚书第一个就会活劈了你?”考验来了。

长孙无忌是铁杆的“秦王党”,对太子旧臣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房玄龄这句话,

是在试探李慎:你到底是长孙无忌派来清洗异己的刀,还是真的在为皇帝谋全局?

李慎看着房玄龄的眼睛,掷地有声地抛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杀手锏:“房相,在下官看来,

天下没有无用的人,只有放错位置的人。”房玄龄浑身一震。“长孙尚书要清洗,

是站在‘部部门主管’的立场;但陛下要的,是天下归心,是‘大唐老总’的格局。

”李慎压低声音,眼神灼灼,“隐太子的核心谋臣,若能被陛下重用,

天下曾依附太子的士人会作何感想?这等同于向天下宣告:贞观朝,只看能力,不问出身!

”“即便是魏征?”房玄龄追问。“即便是魏征——”李慎顿了顿,语气笃定,

“尤其是魏征!”值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窗外的寒风卷着落叶扫过青砖的声音。良久,

房玄龄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从极轻变得极为爽朗,仿佛扫清了胸中多日的阴霾。

“好一个‘没有无用的人,只有放错位置的人’!”房玄龄深深看了李慎一眼,

将那张“九宫格”仔细折好,收入袖中,“李主事,这份‘胜任力评估表’,老夫先征用了。

”“房相尽管拿去。”房玄龄转身走向门口,手刚触到门框,又停住了。“明日早朝后,

政事堂会拟定一批新科官员的选拔名录。”房玄龄背对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你虽是考功司的人,但长孙无忌事忙。明日,你来政事堂,替老夫做个‘盘点’吧。

”李慎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政事堂!那是大唐宰相议事的核心机构。

房玄龄这句话,等同于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直接将他拉进了大唐最顶级的权力圈子!“下官,

领命。”房玄龄推门而出。李慎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但他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立刻转身,从书架底层抽出了一份满是灰尘的履历。

上面写着魏征现今的住址:长安城南,永兴坊。长孙无忌要他给出一份杀气腾腾的裁员名单,

房玄龄则借走了他的评估表去揣摩圣意。两尊大佛都已经下场,

他这个小人物如果只停留在“写报告”的层面,迟早会被人过河拆桥。要想真正拿到主动权,

他必须在结果公布之前,把报告上的人,变成自己的人。最好的投资,

永远是在那支股票还在跌停板的时候,全仓抄底。“魏征……”李慎将履历塞进怀里,

眼神变得无比坚毅,“希望这位大唐第一喷子,能听得懂我的‘职业规划’。

”第三章:提前录用永兴坊,长安城出了名的平民区。深冬的寒风穿过逼仄的巷弄,

卷起一地枯黄的落叶。李慎揣着手,踩在满是泥结的青石板上,

脑海中不断翻滚着关于魏征的履历。魏征,字玄成,大唐第一“喷子”,未来的千古名相。

但此刻,他只是个挂着“原太子洗马”虚衔的政治边缘人。玄武门之变后,

李建成一党遭到血洗,魏征虽然因为李世民的宽宏大量保住了一命,但在这三年里,

却一直处于被满朝文武孤立、冷网的半隐居状态。历史上,直到明年贞观四年,

李世民为了向天下展示胸襟,才正式将魏征提拔进核心圈。但现在,李慎等不了了。

长孙无忌要杀人,房玄龄在观望。如果他只做个提交名单的传声筒,等大佬们博弈出结果,

他李慎依然是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他必须主动破局,赶在圣旨下达之前,

把这份“知遇之恩”套在自己头上。在职场上,最好的投资,永远是在别人还没发光的时候,

看见他的光。“用现代HR的话说,这叫天使轮跟投;用大唐的规矩讲,这就叫雪中送炭,

烧冷灶!”“笃、笃、笃。”李慎停在一处破败的院门前,叩响了门环。许久,

木门发出干涩的“吱呀”声,被人拉开一条缝。

一个身穿粗布麻衣、面容清癯却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后。他发丝略显凌乱,

但那一双眼睛却犹如寒潭冷电,刺得人不敢直视。只一眼,李慎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这种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气质,除了魏征还能是谁?“你是何人?

”魏征上下打量了李慎的青色官服一眼,语气冷得像冰。“吏部考功司主事,李慎,

特来拜会魏公。”李慎拱手,态度谦和。“吏部?长孙无忌的衙门?”魏征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怎么,考功司的‘京察’名单定下来了?

长孙尚书是打算赐魏某毒酒,还是三千里流放?不管哪个,把文书留下,你可以滚了。

”说罢,魏征作势就要关门。“魏公且慢!”李慎一把按住门框,直视着对方锋利的目光,

语出惊人,“下官不是来送行刑文书的,下官是来送‘录用通知’的。魏公,

你的才华在这里沤烂了,不觉得可惜吗?”魏征手上的动作一顿,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录用?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满朝文武,

谁不知道我是隐太子的心腹?谁不知道我当年劝太子早点杀掉当今圣上?用我?

谁敢用我一个东宫旧人?!”“我敢。”李慎收起笑容,一字一顿地说:“因为,陛下敢。

”魏征冷笑一声,索性松开门,双手拢在袖子里:“李主事,收起你那套试探的把戏吧。

忠臣不事二主,我魏征既然跟错了人,落子无悔,绝不摇尾乞怜。你回去禀报长孙无忌,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就是古代士大夫最致命的执念——名节。在魏征看来,

现在出去做官,就是背叛故主,就是贪生怕死的投机分子。但这套逻辑,

在现代资深HR李慎面前,简直破绽百出。“魏公,你这不叫忠诚,

你这叫‘沉没成本谬误’。”李慎毫不客气地跨进院子,反客为主地逼视着魏征。

“什么谬误?”魏征眉头紧锁,这个新奇的词汇让他有些错愕。

“下官跟你谈谈‘职业规划’。”李慎指了指这座破败的院子,“魏公当初辅佐隐太子,

难道只是为了给某一个人尽忠?你寒窗苦读、胸罗万象,

难道不是为了致君尧舜上、使风俗敦厚?不是为了黎民百姓、天下苍生?!”魏征浑身一震,

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敌意却凝滞了。李慎知道自己切中了要害,步步紧逼:“主公,

说白了只是一个‘平台’!隐太子这个平台,在玄武门之变时已经彻底破产了!

这是客观事实。而现在,当今圣上正在重组大唐这个全天下最大的平台!

他需要顶级的治国之才来制定规则,需要有人敢于直言进谏来纠正航向!

”“你以为你闭门不出是成全名节?错!你是在浪费你一身的才华,

你是在对大唐的百姓失职!”李慎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振聋发聩。“这不是投降,

也不是背叛。这是一次‘为了更伟大的事业而进行的战略性跳槽’!前任老板破产了,

你就打算带着你的经天纬地之才一起殉葬吗?那是匹夫之勇!真正的国士,敢于背负骂名,

去选择一个更大的平台,去实现真正的天下大同!”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魏征死死盯着李慎,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那一辈子读过的圣贤书,

被眼前这个小主事用一种极其世俗、却又极其宏大的诡异逻辑,冲击得七零八落。背叛故主,

变成了“战略性跳槽”。 苟且偷生,变成了“对天下苍生负责”。

这不仅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

更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深处那股不甘寂寞、想要兼济天下的政治抱负!良久,

魏征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原本挺得像标枪一样笔直的脊背,似乎微微放松了些。

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李慎挥了挥手。“你的‘平台’之说,

简直是奇谈怪论、离经叛道……”魏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但我……会认真考虑的。若真有圣旨下达之日,魏某,不会再拒门不见。

”“有魏公这句话,大唐幸甚。”李慎长揖一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子。

不用多说了,HR面谈讲究点到即止,魏征既然松口说“考虑”,这就意味着,

只要皇帝的“Offer”发下来,他绝对会接!历史的轨迹,

在这一刻已经被他李慎提前焊死了自己的人情!离开永兴坊,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李慎裹紧了官服,搓着冻僵的手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

但他的精神却高度亢奋。 杜如晦的雷排了,房玄龄的线搭上了,魏征的天使轮也投进去了。

这份三日为期的“优化名单”,他已经硬生生砸出了一条生路。然而,

当李慎推开自己家那扇略显寒酸的院门,步入书房准备点灯时,他亢奋的血液瞬间降至冰点。

昏暗的房间里,有人。主位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面容隐藏在阴影里的中年人。

他没有点灯,手里却把玩着李慎桌案上的一方镇纸。“李主事今日,真是好兴致啊。

”那人缓缓开口,声音尖细,带着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李慎认出了此人腰间的配饰——那是长孙无忌府上亲信管事的腰牌!

李慎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立:“阁下夤夜造访,有何贵干?”那人站起身,将镇纸轻轻放下,

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拍在桌上。“尚书大人日理万机,但对李主事却是格外关照。

”那人皮笑肉不笑地走近了两步,压低声音,

“尚书大人让我问问李主事:从蔡国公府杜如晦的‘转岗历练’,到房相的‘九宫格’,

再到永兴坊魏征那个余孽的‘战略跳槽’……李主事这双腿,跑得是不是太勤快了些?”轰!

李慎如遭雷击,瞳孔剧震。他知道了!长孙无忌全都知道了! 无论是昨晚忽悠杜如晦,

还是今天早晨给房玄龄的评估表,甚至连刚刚发生在一个时辰前的“密会魏征”,

全都在这位吏部尚书的严密监视之下!大唐最顶级的权臣,

怎么可能把一份决定百官生死的名单,真的毫无防备地丢给一个七品小官?这从头到尾,

就是长孙无忌设下的一个局!“明日就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天。”管事走到门口,回过头,

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尚书大人原话:李慎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刀把子在谁手里。

明日交上来的名单上,如果不该留的人留了……”他顿了顿,冷笑一声:“那考功司,

就可以换个主事了。”门被轻轻带上。李慎独自站在黑暗的书房里,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

他原本以为自己靠着现代HR的技巧,能在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之间左右逢源。

但他低估了古代权臣的控制欲和狠辣。房玄龄赏识他,

但长孙无忌却掌握着他直接的生杀大权!明天,名单必须交上去。

长孙无忌要的是“清洗旧党”的投名状。

房玄龄和李世民要的是“量才适用”的千古美名。这已经不是选择题了,

这是一道要命的送命题!在这两股庞然大物即将发生正面碰撞的前夜,

他这个试图在夹缝中操盘的小小HR,已经被推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李慎死死盯着桌上的那封密信,眼神逐渐从惊惧,转变为某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逼我站队是吧?要我当刀是吧?”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毛笔,

力透纸背地在名单上重重画下了一道墨痕。“既然你们都不按套路出牌,那老子明天,

就给你们大唐的朝堂,开一场真正的‘全员绩效裁员大会’!

”第四章:全员绩效裁员大会次日,政事堂。大唐最高权力的中枢,

此刻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地龙烧得很旺,但李慎站在堂下,却感觉如坠冰窟。

正前方的紫檀大案后,吏部尚书长孙无忌面沉如水;左侧,

尚书左仆射房玄龄垂眸拨弄着佛珠;右侧,本该在家休养的右仆射杜如晦,披着厚厚的大氅,

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大唐的三位顶级大佬,全到齐了。“李主事。

”长孙无忌将一份名册随手扔在桌上,声音冰冷,“三日之期已到,

把你拟定的‘优化名单’,当着房相和杜相的面,念一念吧。”念名单。 这三个字一出,

房玄龄拨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是长孙无忌的阳谋,

只要李慎今天在这政事堂里把那十几个东宫旧臣的名字念出来,不仅坐实了“清洗”的罪名,

李慎自己也会沦为背黑锅的弃子。李慎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去拿那份名册,

而是从宽大的袖袍中,抽出了一张画满格子的巨大麻纸。“回长孙尚书,”李慎昂起头,

声音洪亮,“下官这里没有‘清洗名单’。下官带来的,

是一份大唐政务架构的‘人才重组方案’!”话音刚落,长孙无忌眼神猛地一沉,正要发作,

李慎已经大步上前,将那张“贞观官员胜任力评估表九宫格”在三位宰相面前豁然展开。

“薛万彻,原东宫将领。”李慎指着左上角的格子,语速极快,“此人武力卓绝,

但桀骜不驯。若直接致仕,必生怨怼;若留在京城,又是隐患。下官建议,调任边疆!

以战功抵过错,用最苦的边关磨平他的反骨!这是将‘负面资产’转化为‘高优战力’!

”房玄龄眼中精光一闪:“那王珪呢?”“王珪老成持重,精通民政。下官建议,

外放为下州刺史。用地方的繁杂政务塞满他的时间,让他为大唐的基层维稳发光发热!

”李慎的手指猛地滑向九宫格最核心的位置。

“至于魏征——”李慎迎着长孙无忌仿佛要杀人的目光,掷地有声,“魏公有经天纬地之才,

且性情刚直,六亲不认!这种人,简直是天生的谏官!下官建议,破格录用,入谏院!

让他去咬那些贪赃枉法之徒,让他成为大唐朝堂上最锋利的一把手术刀!”“一派胡言!

”长孙无忌拍案而起,怒极反笑,“李慎,你可知这三人皆是隐太子死党?

你把他们安排在这些关键岗位,究竟是何居心?!”“我的居心,是天下归心!

” 李慎毫不退让,大声回怼,抛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绝杀金句:“长孙尚书,

裁员只是成本,人才是大唐的投资!陛下要的是万邦来朝的贞观盛世,

不是痛打落水狗的一朝清洗!”整个政事堂瞬间死寂。 杜如晦猛地咳嗽起来,

看李慎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房玄龄则直接站起了身。“好一个‘裁员是成本,

人才是投资’!” 一道浑厚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政事堂后方的屏风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人脸色骤变,齐齐跪倒在地。 “臣等,参见陛下!

”一身明黄常服的李世民大步走出,眼神灼灼地盯着桌上那张九宫格。

他显然已经在后面旁听了许久。“都平身吧。”李世民挥了挥手,目光直接越过三位宰相,

落在了李慎身上,“你就是考功司主事,李慎?”“微臣李慎,叩见陛下。

”李慎手心全是汗,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位千古一帝。“你的胆子很大,但你的方案,

甚合朕意。”李世民大笑两声,转头看向面色铁青的长孙无忌,“无忌啊,

这名单就别清洗了。就按李主事的‘人才重组方案’办!薛万彻去边疆,魏征,

朕要亲自见见!”长孙无忌咬紧牙关,深深拜倒:“臣……遵旨。”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

走到李慎面前,目光中透着一丝深意: “李慎,你留下。你这套‘评估表’有点意思,

跟朕来御书房,给朕的人,也做一份盘点。”第五章:给皇帝的评估表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李慎恭敬地站在御案下方,心跳得像擂鼓。李世民随手扔下一份明黄色的绢帛:“看看吧,

评评朕的这些人。”李慎展开绢帛,只看了一眼,冷汗就下来了。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恭、程咬金…… 这哪里是名单,

这分明是凌烟阁功臣的预备大名单!全都是跟着李世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天策府旧部”,

大唐最核心的权力基石。李世民让他一个从七品小官,去评价当朝宰相和开国大将?

这是极度的恩宠,更是极度的危险!这是帝王心术中的“孤臣测试”——答错一个字,

就是粉身碎骨。“怎么?不敢说?”李世民端起茶盏,似笑非笑。李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

这时候说套话必死无疑。现代HR面对CEO的灵魂拷问,

必须拿出超越执行层面的“组织战略视野”。“回陛下,臣敢。”李慎铺开绢帛,

直指排在第一的长孙无忌。 “长孙尚书,有绝顶之谋,乃大唐栋梁。

但其行事风格过于锋芒毕露,用臣的表格来说,他属于‘强势掌控者’。此等大才,善谋,

但也极‘独’。”李世民眼神微微一凝:“你说无忌独?他确实独。继续。”“再看房相,

”李慎指向房玄龄,“房相如渊渟岳峙,善断,且能调和鼎鼐。他属于‘支持型统帅’,

行事周全,但有时略显手腕柔‘软’。”李慎抬起头,迎着李世民深邃的目光,

抛出了核心理论: “陛下,组织架构的最高境界,不是寻找完美的人,而是建立‘制衡’!

长孙尚书的‘独’与房相的‘软’,恰好互补。只要两人在朝堂上形成良性牵制,

大唐这台庞大的机器,就绝不会脱轨!”御书房内安静得只听见炭火的轻响。

李世民深深地看着李慎,仿佛要将这个小吏的灵魂看穿。许久,李世民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制衡!好一个互补!”李世民站起身,眼中满是赞赏,“李慎,

你说得对。朕的人,没有不行的,只有放错位置的!”“包括……微臣自己。

”李慎趁热打铁,深深一拜。“你很聪明。”李世民回到御座,“从七品主事,太屈才了。

传朕口谕,擢升李慎为吏部考功司员外郎从五品上,赐绯鱼袋!专司百官绩效评估,

此职,可越过长孙无忌,直接向朕密奏!”“臣,谢主隆恩!”从七品到从五品上,

连跳四级!更重要的是那个“直达天听”的特权。李慎知道,

自己终于从一个随时可弃的牛马,变成了皇帝手中的核心顾问。半个时辰后,

李慎昂首阔步走出宫门。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承天门的那一刻,

一辆华贵的马车静静地横在了路口,挡住了他的去路。车帘掀开一角,

露出了长孙无忌那张阴冷至极的脸。 “李员外郎,春风得意啊。

”第六章:长孙无忌的报复两天后,长安城的天气骤然转冷,下起了鹅毛大雪。

新官上任的李慎还没来得及焐热员外郎的椅子,

几名面色冷酷的大理寺差役便冲进了考功司。“李慎,有人实名举报你私相授受、结党营私。

这是驾帖,跟我们走一趟吧。”大理寺,诏狱。 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李慎被绑在刑架上,

身上虽然没有伤痕,但三天三夜不让睡觉的“熬鹰”酷刑,已经让他的双眼布满血丝。

主审官不是别人,正是长孙无忌的心腹。 桌上摆着一叠卷宗,最上面的一页,

赫然记录着几天前李慎夜访永兴坊、与魏征密会的详细经过。“李慎,

你不过是个考功司官员,凭什么敢向东宫余孽魏征许诺官职?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

”主审官冷笑着走近,“只要你在这份口供上签字,承认是房玄龄指使你勾结废太子旧部,

尚书大人保你性命无虞。”李慎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冷笑。 他全明白了。

长孙无忌要的根本不是他李慎的命,而是要用他这把刀,去砍房玄龄!如果自己签了字,

长孙无忌就能以“结党”为由,直接打破李世民刚刚布下的“制衡”格局。

“尚书大人这手段,用我们的话说,叫‘暴力裁员’。”李慎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屈服,

“不过,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不是谁的白手套。

”李慎死死盯着主审官,“去告诉长孙无忌,优化我是他的权力,但我的价值,

不由他来定义!”就在主审官恼羞成怒,准备动用大刑之时—— “轰!

” 审讯室沉重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身绯红官服的魏征,带着大理寺正卿,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在魏征身后,还站着房玄龄府上的首席幕僚。“谁敢动他?

”魏征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满室嗡嗡作响。主审官大惊失色:“魏、魏大人,

此乃钦命要案……”“狗屁要案!”魏征指着主审官的鼻子破口大骂,“李慎夜访永兴坊,

那是奉了陛下的口谕去考察本官的心性!陛下昨日已下明旨,任本官为谏议大夫!

你们说他勾结东宫余孽?那你们的意思是,陛下也是东宫余孽?!

”大理寺的差役们吓得哗啦啦跪了一地。半个时辰后,李慎被魏征亲自扶出了诏狱。

刺眼的阳光落在李慎苍白的脸上,他转头看向身旁这位刚正不阿的千古名臣。魏征看着他,

冷硬的面部线条稍微柔和了一些:“李慎,你当初‘天使轮’投了我,今日,

我魏某人也‘投’你一次。咱们两清了。”“不,魏公。”李慎虚弱地笑了笑,“大戏,

才刚刚开始。”第七章:魏征的反击贞观三年冬,太极殿,大朝会。李慎作为五品员外郎,

第一次有了站在朝堂末尾列席的资格。 但他知道,今天朝堂的主角,不是他。“臣,

谏议大夫魏征,有本要奏!” 魏征手捧笏板,大步迈出队列,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臣弹劾吏部尚书长孙无忌,揽权专断,以私乱公!大理寺罗织罪名,

构陷考功司员外郎李慎一案,便是其干预司法的铁证!”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这是魏征出仕后的第一喷,而且一上来,就直接把炮口对准了当朝第一权臣!

长孙无忌面色阴沉地出列:“陛下,魏征身为东宫旧人,刚入朝堂便攀咬朝廷重臣,

蛊惑圣听。此等狂徒,居心叵测!”朝堂上顿时分成了两派,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龙椅上的李世民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时,

他才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最后面的李慎。“李慎,你是此案的当事人。

以你考功司员外郎的眼光来看,长孙尚书和魏大夫,谁对谁错?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这个刚刚出狱的年轻官员身上。李慎整了整衣冠,

稳步走到大殿正中。他知道,这是他建立自己政治基本盘的绝佳机会。“回陛下,

微臣不谈对错,微臣只谈‘组织健康度’。” 李慎再次抛出了现代管理学的新词汇。

“大唐如同一棵参天大树。长孙尚书是树干,支撑全局;魏大夫是啄木鸟,祛除病虫。

若树干不许啄木鸟捉虫,大树早晚会从内部烂掉!

”李慎的声音清朗而坚决:“一个健康的组织,不能让一个人说了算。包括陛下您,

也需要有人敢对您说‘不’!这就是‘三省六部’分权制衡的真谛所在!专权则腐,

制衡则活!”“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不仅震住了满朝文武,

连房玄龄都忍不住微微颔首。李世民眼中爆发出夺目的精光。 “说得好!

好一个‘专权则腐,制衡则活’!”李世民重重一拍龙椅扶手,“传旨!自今日起,

凡中书省起草之诏令,需经门下省魏征所在复核;无门下省副署,不得颁行!三省分权,

互相掣肘,不得专断!”长孙无忌脸色煞白,他知道,自己一家独大的实权,在这一刻,

被眼前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小HR,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下朝后。 白玉阶上,

房玄龄、魏征和李慎三人,极为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没有结拜,没有誓言。

但所有人都知道,大唐朝堂上,一个由这三人组成的隐性同盟,正式成立了。

就在李慎准备出宫时,大太监王德悄悄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李大人,

陛下今晚在后苑设了私宴。陛下让奴婢问您一句……”王德顿了顿,

眼神无比敬畏:“陛下问:您觉得,大唐的皇帝,也需要被‘考核’吗?

”第八章:皇帝的考核表长安的夜色如泼墨,后苑之内,残雪挂枝,红梅在寒风中冷冽吐蕊。

没有金戈铁马的喧嚣,没有群臣朝拜的繁文缛节,这一场私宴设在临水的暖阁里。两盏孤灯,

一壶浊酒,几盘寻常的炙羊肉。李世民褪去了那身厚重的明黄龙袍,

只穿了一件玄色的燕居常服,正随意地把玩着一只白玉酒盏。若非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深夜复盘战局的将军。“李慎,坐吧。”李世民头也不抬,

“这里没有君臣,只有两个讨论‘学问’的人。朕听了你的‘九宫格’,

听了你的‘末位淘汰’,更听了你那句‘皇帝也需要被考核’。现在,四下无人,

你给朕说说——”李世民放下玉盏,目光如冰冷的刀锋,

直刺李慎的灵魂深处:“朕这个大唐的‘老总’,你打算怎么考?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李慎知道,这是他穿越以来最危险的一次“面试”。

如果只是一味谄媚,李世民会觉得他是个毫无风骨的弄臣,从此止步于此;如果言辞过激,

触碰了玄武门那个鲜血淋漓的禁忌,这顿饭恐怕就是他的断头餐。李慎稳了稳心神,

没有下跪,而是借着酒力,在大案上用指尖蘸了点酒水,画出了三个圆圈。“陛下,

在臣的家乡,评价一个顶级领袖,不看他杀了多少人,也不看他有多少家底,

而看三个‘关键维度’。”李慎手指点在第一个圆圈上:“第一,纳谏的容量。

也就是老板能不能容忍下属提相反意见。陛下能忍魏征,这一项,您是满分。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显然这记马屁拍得很专业。“第二,用人的颗粒度。

也就是能不能把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陛下重用房杜,安置旧臣,这一项,您也是优等。

”李慎的手指停在第三个圆圈上,语气变得低沉而肃穆:“第三,自我节制的边界。

权力越大,边界越难守。一个伟大的皇帝,不是看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是看他‘不想做什么,就真的能忍住不做’。这一项,微臣目前无法给陛下打分。

”李世民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盯着那个代表“节制”的圆圈,眼神变得极其幽深可怖。

“节制……”李世民冷笑一声,端起那杯冷酒一饮而尽。当他再次看向李慎时,

眼底没有丝毫软弱,只有令人胆寒的绝对掌控欲,“李慎,你是不是想借着‘节制’二字,

暗指当年的玄武门?”李慎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但他咬紧牙关,没有避开帝王的凝视。

“玄武门的血,朕自己擦干了。”李世民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朕不怕鬼敲门,朕只在乎史官的笔。李慎,朕要你做这个考官,

不是来听你讲大道理宽慰朕的。朕是要你用这套规矩,帮朕打造一个空前绝后的强盛大唐!

朕要向天下证明——当年死在玄武门里的,只能是他们,因为朕,

才是那个能拿满分的真命天子!”这就是千古一帝的威严!他不后悔,他只要赢,

而且要赢得彻底,赢得史书无法挑剔!李慎深吸一口气,起身,

对着李世民深深一揖:“陛下,考核不是为了找错,而是为了找改进的空间。

连陛下您都在寻求满分,这大唐百官,谁敢懈怠? 您若能守住这份‘节制’,

不以私欲废公法,不以愤怒杀良臣,那您便是千古一帝的‘满分标准’。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李慎一眼,眼中的杀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赞赏。

“好一个满分标准。”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李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慎,

朕决定了。这吏部员外郎你挂着,但朕要给你加副担子。”“朕命你为侍御史,入御史台。

朕给你一个特权:纠察百官,亦可纠察朕。 只要你觉得朕在哪一项‘指标’上不及格,

尽管上疏直言!”李慎心头狂震。侍御史!这可是大唐朝堂上最硬的岗位,

相当于现代公司的“首席合规官”兼“纪检监察长”。“臣,领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出宫时,夜已深沉。 李慎刚走出宫门,就被一个黑影拦住了去路。魏征披着大氅,

在雪地里等得胡须都挂了霜。 “李慎,你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魏征语气焦急,

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御史台那地方,自台长以下,全都是长孙无忌安插的死忠。

你现在进去,那就是羊入虎口,长孙无忌正愁没机会在自己的地盘上‘优化’了你!

”李慎看着漫天飞雪,眼中闪过一丝职业HR的冷静:“魏公,如果不入虎穴,

怎么能把那些‘坏账’一笔笔平掉?既然是长孙大人的地盘,那我们就去看看,他的御史台,

绩效到底达不达标。”第九章:御史台的陷阱李慎到御史台入职的第一天,

迎接他的不是欢迎会,而是漫天的冷笑。“哟,这不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李大人吗?

”御史中丞卢承庆——长孙无忌的远房姻亲,

皮笑肉不笑地指着走廊尽头的一间极其狭窄漏风的值房,“你是侍御史,按规矩,

这间房以后就是你的了。不过,御史台讲究‘资历’,有些活儿,还得劳烦李大人多费心。

”不到一个时辰,李慎的桌上就堆满了如山的公文。 其中最上面的一份,

竟然是一封已经拟好的弹劾奏疏。“李大人,这是我们台里最近在盯的大案。

”一名官员阴阳怪气地凑过来,“房玄龄房相在修缮司空府时,超支白银三千两,

涉嫌用人不当、贪墨官银。尚书大人的意思是,这份奏疏,由你这个‘新来的’去呈给陛下,

最合适不过。”李慎翻了翻那份所谓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是长孙无忌给他的“入伙费”,也是催命符。如果李慎签了字,

那就是公开和房玄龄决裂,彻底成了长孙无忌的走狗;如果不签,那就是“抗命”,

御史台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滚蛋。“卢大人,这弹劾房相的证据,似乎有些单薄啊。

”李慎拿着公文走出房门,看着满屋子的御史,声音清朗。“单薄?”卢承庆冷笑一声,

走到李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李大人要抗命?”“不敢。”李慎微微一笑,

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本厚厚的账册,“不过,在考核房相之前,

下官昨晚顺便做了一次御史台内部的‘组织审计’。下官发现,

御史台去年拨付的‘纠察专项经费’里,有八千两白银去向不明,而负责审批签字的,

似乎正是卢大人您啊。”此言一出,全屋死寂。但卢承庆并没有像普通贪官那样惊慌失措。

他看了一眼那本账册,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李慎啊李慎,

你还真以为凭一本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破账本,就能在御史台翻天?”卢承庆脸色骤然一沉,

猛地一挥手,“来人!新任侍御史李慎,越权窃取台阁机密,涉嫌伪造公文构陷上官!

给我拿下!”门外的几名带刀卫士立刻冲了进来,将李慎团团围住。“李大人,

”卢承庆走到李慎耳边,语气阴毒到了极点,“你要搞清楚,这里是御史台!在这里,

没有本官的用印,你这份所谓的‘审计报告’,连擦屁股纸都不如!你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

我看你怎么告我?”面对明晃晃的刀刃和权力的绝对压制,李慎不仅没有慌乱,

反而露出了一抹同情的微笑。“卢大人说得对,大唐讲究程序正确。没有你的用印,

这份确实只是废纸。所以——”李慎扬了扬手里的账册,“这本只是个副本。

给你留个念想罢了。”卢承庆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正本,半个时辰前,

已经通过陛下赐我的‘直奏密匣’,由千牛卫直接送进了两仪殿。”李慎抬起手腕,

看了看门外的天色,“算算时间,玄武门的禁军,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包围御史台的路上了。

卢大人,准备好接旨了吗?”“你——!”卢承庆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他怎么忘了,李世民给了李慎“直达天听”的特权!长孙无忌的权力网再密,

也拦不住皇帝的私人信箱!“考核别人之前,先考核自己。这是HR的基本职业道德。

”李慎整理了一下衣襟,看都不看周围的卫兵,径直走回自己的值房。当天下午,

两仪殿震怒。长孙无忌被紧急召入宫中,面对铁证如山的贪腐报告,

长孙无忌为了保住自己不被牵连,不得不咬碎牙根,亲自上疏请求“大义灭亲”,

将卢承庆革职流放。当晚,房玄龄深夜造访李慎的宅邸。 这位大唐第一宰相看着李慎,

长长地叹了口气:“李慎,你这一手‘越级上报加反向审计’,不仅得罪死了长孙无忌,

也替老夫挡了暗箭。从今日起,你我这艘船,是真的绑死了。

”第十章:突厥战事起贞观四年春,和平的假象被一封八百里加急战报彻底撕碎。

“颉利可汗率精骑十万,犯我朔州!” 消息传来,朝堂之上,

主和派与主战派吵得不可开交。李世民高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长孙无忌主张“厚礼送之,

蓄力再战”;而魏征则主张“节约军费,不宜轻动”。“李慎,你一直说‘人才是投资’。

”李世民突然点名,声音沉重,“现在突厥犯边,国难当头,朕要的这笔‘军事投资’,

你打算投给谁?”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慎身上。这不再是人事斗争,

而是关乎国运的战略抉择。李慎走出列席,神色肃穆:“陛下,危机是最好的试金石。

平时看不出价值的人,战场上会发光。”他从怀中掏出那份被他反复盘点的名单,

掷地有声:“微臣建议:投两支股。第一,大总管之职,非李靖李药师莫属!

此人虽然曾是前朝旧部,但在臣的评估表中,他的‘统帅力’是当世第一,

是绝对的‘蓝筹稳健股’!”长孙无忌冷声打断:“李靖固然可,但谁能为先锋?

谁能带骑兵孤军深入?”李慎微微一笑,说出了那个让全场震惊的名字:“先锋之职,

非薛万彻不可!”“荒谬!”长孙无忌大喝,“薛万彻是东宫余孽,你让他带兵,

万一他临阵倒戈,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我担!” 李慎看着李世民,

眼神炽热:“陛下,薛万彻在边疆被‘优化’了半年,臣一直在盯着他的绩效。

他对这种‘粗暴执行者’来说,最好的救赎就是军功!陛下,

给这些‘被遗忘的人才’一个机会,大唐将收获最锋利的矛!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慎良久:“好!李靖为帅,薛万彻为先锋。朕的这笔‘投资’,

如果亏了,你的人头就留在御史台吧。”“臣,领命!”下朝后,李慎的马车刚驶出皇城,

便被人强行逼停在一处偏僻的巷弄。车帘被一把粗暴地掀开,

一身常服、满身煞气的薛万彻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跨步上前,

一把腰刀“当”的一声抵在了车辕上。“李御史,某在边关吃沙子吃得好好的,

你一句话就把某调去当先锋。”薛万彻眼神桀骜,如野狼般盯着李慎,“你力保我,

是想施恩图报?还是想让我薛万彻,当你在这长安城里咬人的疯狗?”面对寒光闪闪的刀锋,

李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太懂这种顶级业务骨干的骄傲了。他们不怕死,

怕的是被利用得毫无价值。李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推开刀柄,

用一种冷酷到极点的HR口吻回敬道:“薛将军,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在边关吃沙子,

在我眼里叫‘资产贬值’。我今天把你推上先锋的位置,不是施恩,

而是给你一次‘重组上市、建功立业’的机会。”李慎直视着薛万彻的眼睛,

字字诛心:“我不缺疯狗,我只缺能打胜仗的刀!我把脑袋押在了太极殿上,

就是为了证明我李慎的‘投资眼光’没有溢价!这场仗,不是为我打的,是为你自己打的!

你若是条汉子,就去突厥人的王帐里,把你的身价给老子打回来!

”这番毫不客气、赤裸裸的“利益交换”论,反而比任何仁义道德都管用。

薛万彻死死凝视着李慎,胸膛剧烈起伏。他戎马半生,

见过无数打着大义幌子让他送死的文官,但眼前这个年轻御史,

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用你,是因为你有用;你拼命,是为了你自己的前程!良久,

薛万彻眼中的戾气消散了。他“锵”的一声收刀入鞘,后退半步,郑重地单膝跪地,

双手抱拳。“李御史,是个明白人。某懂了。” 薛万彻的声音犹如金石相击,

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此战若不胜,某提头来见。此战若胜,薛万彻这条命,

心甘情愿卖给李大人!”看着大步离去、如同一把出鞘利刃的背影,李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业务骨干的考核通过了。接下来,就看这笔投资,能在草原上翻起多大的浪了。

第十一章:李靖的奇袭长安的春风吹不散朝堂上的阴霾。大军出征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朔州前线却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除了最初几次小规模接触战的捷报外,

主帅李靖的大军突然在一周前彻底失去了音讯。太极殿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陛下,大军日费千金,李药师李靖却屯兵不进,甚至连游骑探马都收缩了。

”长孙无忌手持笏板,声音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更有传言,

薛万彻的先锋营已脱离主力,不知所踪。薛万彻毕竟是东宫旧将,此番孤军在外,若生异心,

大军危矣!”诛心之论! 群臣嗡嗡作响。在信息极度匮乏的古代战争中,

“失联”往往就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全军覆没,要么拥兵自重。李世民坐在龙椅上,

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他信任李靖,但他更是一个需要对帝国负责的皇帝。“李慎。

”李世民突然看向站在御史台队列末尾的那个年轻身影,“这两人,

一个是你极力推举的主帅,一个是你拿命力保的先锋。现在前线断了履历,

你这个负责‘投资’的侍御史,作何解释?”李慎从容出列,脑海中却瞬间闪过出征前夜,

长安城外那个风雪交加的巷弄。 薛万彻单膝跪地,眼神如孤狼般决绝:“此战若不胜,

某提头来见!” 李慎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他敢拿自己的脑袋在太极殿上给薛万彻做担保,

就是因为他看透了这头被压抑到极致的猛兽。薛万彻绝对不可能倒戈,

他只会去咬死最高价值的猎物,来兑现他重回朝堂的“股票期权”。

作为一名前大厂HR高管,李慎太熟悉这种“项目推进期,

老板因为看不见进度而产生的焦虑”了。解决这种焦虑的唯一办法,不是发毒誓,

而是上数据!“陛下,前线虽然没有战报送回,但在下官的‘战地考课表’上,

李大总管和薛将军的绩效,一直在稳步推进!”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长孙无忌皱眉喝道:“荒唐!兵部都没收到急递,你考功司从何而来的战报?”“回尚书,

下官没有看战报,下官看的是‘报销单’!”李慎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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