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别去荒村》男女主角林夕林是小说写手从来不做美梦所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林青,林夕,李阳的悬疑惊悚,惊悚,现代,民间奇闻小说《别去荒村由网络红人“从来不做美梦”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1: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去荒村
主角:林夕,林青 更新:2026-02-22 23: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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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清明节,我看到所有人都死了。……1淅淅沥沥的冷雨从凌晨下到午后,
把浙西的天泡得发灰,云层压得极低,像一块浸了水的黑棉絮,闷得人胸口发紧。我叫杨添,
22岁,江城大学大四学生,和宿舍另外三个兄弟——李阳、林夕、林青。
我们合伙开了个户外探险直播账号,名叫四野探灵。我们四个是出了名的狂热探险党,
专挑别人不敢去的偏僻荒村、废弃老宅、深山野岭直播,不搞剧本,不装神弄鬼,
全靠真实的荒野探索和突发状况吸粉,两年下来攒了八万多硬核粉丝,不算顶流,
但没有僵尸粉。今天是清明节,按老辈说法,这是一年中阴气最盛的日子,不宜夜行,
不宜入荒坟野村,可偏偏,这是探险直播流量最高的节点。宿舍里,
我们四个挤在一张折叠桌前,手机架在三脚架上,直播画面正对着窗外的冷雨,
弹幕刷得飞快。“添哥!今天清明不搞点刺激的?蹲一个荒村探灵什么的。
”“去年清明你们探的废医院太顶了,今年搞个更凶的。”“别去太偏的啊,清明真的邪门!
”“四兄弟齐上阵,怕个毛,冲就完了!”李阳叼着根棒棒糖,凑在镜头前挤眉弄眼,
他是我们四个里最冲动的,个子最高,皮肤晒成古铜色,嗓门也大:“家人们放心,
今天必须安排硬货,只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毕竟清明敢开的荒村,真不多!
”林夕坐在我旁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手指飞快地滑着手机地图,他是我们的脑力担当,
细心谨慎,负责路线规划和安全排查,连户外急救包都能分毫不差地整理好。
“浙西这边的荒村大多被封了,要么就是护林员看着,贸然进去会被赶。”林青则靠在床头,
把玩着一把折叠工兵铲,他是林夕的远房堂弟,性格跳脱,胆子大得没边,
是我们的行动担当,爬树、翻山、开路样样在行。“怕什么,真找到荒村,
护林员也不敢清明往山里跑。”我盯着直播屏幕,指尖敲着桌面,作为主播和队长,
我向来比他们冷静几分,“别瞎闹,安全第一,我们不搞封建迷信,但清明的规矩还是要守,
只探白天,绝不过夜。”话刚说完,直播间右上角的弹幕突然顿了一下,紧接着,
一条带着紫色高亮的弹幕,以碾压之势刷过整个屏幕。
孤坟野鬼:我知道一个绝对没人敢去的荒村,叫落骨村,在浙西百丈岭深处,
全村三十年前一夜死绝,清明节去,雾锁山村,活人进,死人出。敢去,我刷十万嘉年华,
地址私你。这条弹幕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炸了。“卧槽!孤坟野鬼?
这大佬不是专门爆料凶地的吗?之前爆的几个地方全是真的凶宅!”“落骨村?
听名字就瘆人,一夜死绝?这也太狠了!”“十万嘉年华,添哥冲啊!这流量直接爆了。
”“清明去落骨村?不要命了吧,我听说那地方连鸟都不飞过去。”我心里咯噔一下。
孤坟野鬼这个ID我有印象,是我们直播间的老粉丝,从不说话,一出手就是爆料,
而且全是未经曝光的真实荒僻凶地,之前我们探过的废弃铜矿,就是他给的地址,
确实偏僻到极致,也诡异到极致。十万嘉年华,折合人民币就是一百万,
这对还在上学的我们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更重要的是,作为探险爱好者,
越是禁忌、越是无人涉足的地方,越能勾起我们骨子里的狂热。李阳当场就坐不住了,
一把抢过手机:“家人们,接了,添哥,林夕,林青,干不干?!
”林青直接把工兵铲别在腰上:“干,清明探荒村,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
”林夕皱紧眉头,手指快速查着落骨村的信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查不到任何官方信息,
地图上也没有标记,属于无人区,百丈岭那片是原始山林,连信号都没有,
而且……今天是清明节,暴雨天气,进山太危险了。”“危险才叫探险!”李阳拍着桌子,
“我们四个大老爷们,户外装备齐全,怕什么?就算真有怪事,咱也能拍下来,
这直播绝对能上热搜。”我盯着直播间那条孤坟野鬼的弹幕,对方已经把地址拍了过来,
纸上写着一行潦草的字:百丈岭深处,沿枯水河走,见三棵歪脖子松,左转三里,
即是落骨村。雨更大了,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挠玻璃。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三个兄弟。我们四个从大一住到大三,一起爬过野山,趟过冰河,
探过废宅,生死都见过几回,彼此信任到极致。“请假。”我一字一顿地说,“收拾装备,
现在出发。只探白天,天黑前必须出山,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慌,一切以安全为主。
”“好。”三人异口同声。二十分钟后,我们背着登山包,
装着直播设备、急救包、干粮、睡袋、工兵铲、强光手电,驱车直奔百丈岭。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猛,天色越来越暗,清明节的阴翳,像一层无形的雾,
悄悄缠上了我们每个人的心头。那时的我们,满心都是直播爆火的兴奋和探险的狂热,
谁也没有想到,这趟清明荒村之行,会成为我们这辈子,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2从江城到百丈岭,全程三百多公里,高速走了两个小时,剩下的全是盘山土路。
车子越往深山开,周围的人烟越稀少,最后连柏油路都没了,
只剩下泥泞的黄土路.车轮碾过,溅起一片片混着枯叶的泥水。雨丝斜斜地切下来,
把远山罩得模糊不清,路边的树林密密麻麻,枝桠交错,像一只只扭曲的鬼手,伸向天空。
林夕坐在副驾驶,一直盯着导航,脸色越来越差:“没信号了,导航彻底失灵,
现在只能靠指南针和他给的地址走。”李阳把直播手机架在车窗前,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因为信号时断时续,画面卡顿得厉害,但粉丝依旧死守直播间。“家人们,
我们已经到百丈岭脚下了,前面就是原始森林,落骨村就在里面。”李阳对着镜头吼道,
雨水打在他脸上,他却毫不在意,“现在是下午四点,清明的天黑得早,
我们争取一小时内进村,天黑前撤出来。”我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
这里已经是车子能到的最深处,再往前,只能徒步。我们四个下车,背上装备,
雨鞋踩在泥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风裹着雨,吹在身上,刺骨的冷,林子里静得可怕,
只有雨声和我们的脚步声,连鸟叫虫鸣都没有,死寂得像一座坟场。“沿枯水河走。
”我拿出指南针,对照着孤坟野鬼给的地址,“先找枯水河。”枯水河就在不远处,
说是河,其实只是一条干涸的河床,铺满了灰白色的碎石,河床上长着密密麻麻的野草,
被雨水打湿,蔫蔫地贴在地上。我们沿着河床往前走,雨雾越来越浓,
刚开始还能看到十米外的树,走了不到二十分钟,能见度直接降到了一米。
白色的浓雾像棉花一样裹着我们,伸手不见五指,耳边只有雨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还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这雾也太邪门了。”李阳打开强光手电,光束穿不透浓雾,
只能照出一团昏黄的光晕:“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起这么大的雾?
”林夕的声音带着紧张:“百丈岭的雾向来怪,尤其是清明前后,
山里的瘴气和雨雾混在一起,容易迷路,大家跟紧,别掉队。”林青走在最前面开路,
工兵铲劈砍着路边的荆棘:“怕什么,跟着我走,三棵歪脖子松就在前面!”我走在最后,
负责断后,同时举着直播手机,信号已经彻底断了,屏幕一片漆黑,只有录制键还在亮着,
记录着眼前的一切。浓雾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阴冷、潮湿,黏在背上,
让人有点发慌。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却只有白茫茫的雾,什么都没有。“添哥,
你看。”林青突然喊了一声,指着前方。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浓雾中,
隐隐约约露出三棵扭曲的松树,树干歪歪扭扭,枝桠干枯,像三个佝偻着背的老人,
站在雨雾里,一动不动。三棵歪脖子松,到了!“左转三里,就是落骨村。”我咬了咬牙,
“走,加快速度。”左转之后,路更难走了,全是陡坡和乱石,浓雾几乎把我们吞噬,
脚下的泥土湿滑,稍不注意就会摔下去。李阳摔了一跤,满身泥水,
爬起来骂了一句:“这鬼地方,真的有人住过?”话音刚落,林夕突然停住脚步,
脸色惨白如纸,指着前方:“你们……你们看那是什么?”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浓雾渐渐散开了一丝,眼前,赫然出现了一片破败的村落。青石板铺成的小路,长满了青苔,
泥泞湿滑。低矮的土坯房、木瓦房东倒西歪,屋顶塌了大半,露出黑漆漆的窟窿,
屋檐下挂着破旧的纸钱,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无数只惨白的手在招手。村口立着一块断碑,
碑上刻着两个模糊的大字——落骨。落骨村,到了。一股浓烈的腐朽味扑面而来,
混合着纸钱的灰味、泥土的腥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的臭味,钻进鼻腔,
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整个村子死一般的寂静,没有炊烟,没有人声,没有活物,
只有冷雨、浓雾、残垣断壁,和满地散落的纸钱、碎瓦、枯骨。真的是一个,
被世界遗忘的死村。李阳的声音都抖了:“我去……这也太瘆人了,真的一夜死绝了?
”林夕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块碎瓷片,瓷片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像干涸的血:“这里的房子,至少荒废了三十年,而且看痕迹,不是自然荒废,
是……突然被废弃的。”林青绕着村口转了一圈,工兵铲握在手里,
警惕地看着四周:“奇怪,这村子里,连一只老鼠都没有,太静了。”我站在村口,
举着已经没有信号的直播手机,看着眼前的荒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清明节,浓雾,
荒村,断碑,纸钱,死寂。所有诡异的元素,凑在了一起。“清点人数,我们进去看看,
十分钟就走。”我压下心里的恐惧,对着三个兄弟说道。“杨添,一。”“李阳,二。
”“林夕,三。”“林青,四……”数到第四个数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我们三个齐刷刷地回头,看向身后,身后只有白茫茫的浓雾,和哗哗的雨声。林青,不见了。
刚才还走在最前面开路的林青,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留下,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我们身边过。3“林青?”“林青,你在哪?”“别开玩笑了,快出来!
”我们三个瞬间慌了,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声音在荒村里回荡,却只换来浓雾的吞噬,
没有任何回应。李阳疯了一样冲进村里,手电光束扫过每一间破屋:“林青,你躲哪了?
赶紧出来,这不是闹着玩的!”林夕紧紧皱着眉,
蹲在地上查看脚印:“刚才他的脚印还在这,到这里就断了,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退,
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我凑过去看,青石板上的泥脚印,
清晰地到村口的断碑前就消失了,周围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
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个大活人,背着几十斤的登山包,拿着工兵铲,
就在我们三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比任何鬼故事都要恐怖。
“会不会是掉进哪条沟里了?”我强作镇定,“我们分开找,五分钟,找不到就立刻汇合,
绝对不能单独行动。”“好。”我们三个分头行动,李阳去村东,林夕去村西,我守在村口,
同时喊着林青的名字。荒村里的每一间破屋都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张开的鬼嘴,手电照进去,
只能看到倒塌的梁柱、发霉的被褥、碎掉的陶罐,还有墙角散落的、灰白色的碎骨。
雨越下越大,打在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浓雾裹着寒意,钻进衣领,
冻得人骨头缝都隐隐作痛。我找遍了村口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林青,没有背包,没有工兵铲,
什么都没有。五分钟后,我们三个重新会合,脸上都写满了恐惧。“没有,村东全是塌房,
连个活人影子都没有。”李阳喘着粗气,浑身发抖,“这地方太邪门了,好好一个人,
怎么说没就没了?”林夕的眼镜上全是水雾,他擦了擦,声音发颤:“村西是一片乱坟岗,
全是无名坟,清明的纸钱撒了一地,我不敢多看,也没找到林青。”我看着眼前的落骨村,
浓雾弥漫,残垣断壁,死寂无声,林青的消失,像一块巨石,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报警。
”我立刻拿出手机,却发现屏幕上连一格信号都没有,“没信号,这里根本打不出去电话。
”“那怎么办?”李阳急得直跺脚,“林青不会出事了吧?都是我,
要是我不嚷嚷着来这鬼地方,就不会这样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林夕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天快黑了,山里的温度会骤降,而且这雾越来越浓,我们根本出不去,
只能先在村里找一间相对完好的房子休整,等天亮雾散了,再找林青,再出山。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清明节的夜,黑得格外早,浓雾把整个落骨村裹成了一座孤岛,
我们就像被困在孤岛上的囚徒,插翅难飞。我们选了村中间一间相对完好的木瓦房,
屋顶没塌,门窗还在,屋里没有碎骨,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李阳用工兵铲清理出一块空地,
林夕拿出便携炉具,烧了热水,泡了方便面。热气腾腾的面香,暂时驱散了一丝寒意,
也冲淡了一点恐惧。我们三个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心里全在担忧林青。
好好的一个兄弟,刚才还活蹦乱跳,转眼就消失了,生死未卜。
“他会不会是被山里的猛兽叼走了?”李阳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百丈岭有野猪,
有黑熊……”“不可能。”林夕打断他,“野兽叼人,会有挣扎,会有血迹,会有声音,
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我放下泡面桶,看着漆黑的窗外,浓雾在窗外翻滚,
像无数阴魂在游荡:“这村子,有问题。从我们进来开始,一切都不对劲,清明的雾,
死寂的村,还有林青的消失,都太诡异了。”屋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
和炉火噼啪的声响。恐惧,像是毒藤蔓,悄悄爬上我们的心头,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我们不敢说话,不敢睡觉,三个人背靠背坐着,手里握着工兵铲和手电,警惕地盯着门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林夕带的户外表,滴答滴答地走着。九点,十点,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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