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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块海棠

捡星星的小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沈砚之谢临洲的纯爱《半块海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纯作者“捡星星的小猫”所主要讲述的是:《半块海棠》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纯爱,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捡星星的小主角是谢临洲,沈砚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半块海棠

主角:沈砚之,谢临洲   更新:2026-02-23 01: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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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砚之,一朝探花。却为了一个谢临渊,舍了我的半生。我在追杀中救下他,

为他提供安身之所。伤愈之后,他允我半块海棠之诺。海棠花开了三遍,我才等到他。

当我看见他穿着敌国的铠甲。我的指尖攥紧又松开。“滚吧。”这是我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1 刑场风砾永定河畔的风,总带着一股子河泥与腥气,可今日不同。风里裹着的,是沙砾,

是肃杀,是即将被血染红的冷硬。沈砚之站在观刑台的角落,

新科探花的绯色官袍在猎猎风中微微扬起,却暖不透他指尖的凉。他入职翰林院不过半月,

本不必来这等场合,可陛下有旨,让新科进士们前来“观礼”,美其名曰“知朝堂法度,

明百姓疾苦”,实则是借镇北侯谢临洲的血,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刑台上,

那个跪着的人,三日前还在金銮殿上与陛下议事。——谢临洲。这个名字在京城无人不晓。

二十岁领兵出征,二十三岁平定西陲,二十五岁封镇北侯,是大启朝最年轻的侯爷,

也是无数闺中少女的春闺梦里人。沈砚之曾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他——金冠束发,玉带环腰,

眉眼锐利如刀,却在听到自己那首应景的《秋日感怀》时,隔着满殿丝竹与喧嚣,遥遥举杯,

朝他这个无名小卒示意了一下。那一眼,清冽如寒潭,带着武将特有的坦荡。可此刻,

寒潭结冰,坦荡蒙尘。谢临洲穿着粗麻囚服,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沾了泥污,

却依旧挺直着脊背,仿佛那不是刑台,而是他镇守的雁门关城楼。他抬眼扫过观刑台,

目光掠过密密麻麻的人头,在触及沈砚之的时候,顿了顿。沈砚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到谢临洲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嘲讽。随即,那目光移开,

落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有一只孤雁正振翅南飞。“午时已到——”监斩官拖着长腔,

声音在风里炸开,“行刑!”朱红色的令牌掷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刽子手举起明晃晃的大刀,阳光反射在刀刃上,刺得人睁不开眼。沈砚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耳边是风声,是观刑百姓压抑的抽气声,是刀风破空的锐响,最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他不敢睁开,直到身边的同僚用手肘碰了碰他:“沈探花,走了。”沈砚之缓缓睁眼,

刑台上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滩迅速凝固的血迹,暗红刺目。风卷着血腥味扑过来,

呛得他喉头发紧,胃里一阵翻涌。他转身,几乎是踉跄着走下观刑台。风依旧很大,

沙砾打在脸上,疼得他眼眶发热。那时的他以为,这便是他与谢临洲之间,最后的交集。

一个是阶下囚,一个是观刑者,生与死的距离,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他不知道,

命运的丝线早已缠绕,只是暂时藏在了尘埃里。2 破庙残灯半年后,腊月。

沈砚之因替恩师传递一封关于漕运弊端的密信,被卷入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虽凭智慧脱身,却也惹了一身腥,被暂时“赋闲”,只得避到城郊的别院暂居。这日傍晚,

天降大雪,他从城里购完笔墨纸砚返回,路过山间破庙时,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

破庙早已荒废,蛛网密布,只有神像前一盏残灯,是附近山民偶尔来祭拜时留下的,

此刻昏昏沉沉地燃着,映得角落里的草堆忽明忽暗。呻吟声就是从草堆里传出来的。

沈砚之握紧了手里的书卷,壮着胆子走过去。草堆里蜷缩着一个人,裹着件破烂的棉袄,

浑身是雪,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正要开口询问,对方却猛地睁开眼,

一双枯瘦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极大,带着濒死的挣扎。

“沈探花……”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救我……”沈砚之浑身一震。这声音……他借着残灯的光,仔细看去。那人面色蜡黄,

胡茬遍布,早已没了半分昔日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即使蒙着血污与疲惫,依旧锐利如鹰,

此刻正死死盯着他,带着恳求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是谢临洲。那个半年前,

本该死在刑台上的人。沈砚之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抽回手,想转身就跑,

这个名字此刻是烫手山芋,沾上了就可能万劫不复。可看着谢临洲眼底那点不肯熄灭的光,

他想起了刑场上那挺直的脊背,想起了宫宴上那遥遥一敬。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跟我走。”他将谢临洲半扶半拖地带回了别院。别院不大,只有一个老仆打理,

此刻老仆回家过年,正好方便藏匿。他烧了热水,解开谢临洲的棉袄,

才发现他背上中了一箭,箭头深入骨血,伤口周围已经发黑,显然是中了毒。

“这箭……”沈砚之的声音有些发颤。“替身死在刑场时,我趁机逃了,却被他们的人追杀,

中了一箭。”谢临洲咳了几声,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他们不想我活着,

因为我查到了边防军备的事——有人用劣质铁料替换了军甲,中饱私囊,一旦北狄来犯,

边防将士就是光着膀子打仗。”他喘了口气,看着沈砚之:“我查到了线索,

指向户部尚书李嵩,可他势力太大,先一步构陷我通敌叛国。”沈砚之沉默地听着,

手里的布巾浸在热水里,微微发抖。户部尚书李嵩,是太子的岳父,权倾朝野,

谢临洲敢动他,无异于以卵击石。“沈某信你。”许久,他抬起头,眼底一片清明。

谢临洲愣住了,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

也带着一丝暖意:“你就不怕我连累你?我现在是朝廷钦犯,沾上了,你的探花功名,

你的锦绣前程,都会化为乌有。”“怕。”沈砚之诚实地点头,

将热布巾敷在谢临洲的伤口周围,动作轻柔,“但更怕忠良蒙冤,边关将士白白送命。

侯爷安心养伤,沈某虽无权无势,却也愿尽绵薄之力。”谢临洲看着他低垂的眼睫,

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的清冷。他忽然觉得,这半年来的颠沛流离,九死一生,

似乎都在这一刻,有了些许意义。那夜,沈砚之守在床边,借着油灯看书,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谢临洲的脸色。谢临洲发着高烧,嘴里偶尔会喊出些地名和人名,

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狠劲。残灯摇曳,映着两个沉默的身影,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却在此刻,共享着同一片寂静的夜色。3 月下海棠谢临洲的伤势比想象中更重,

那箭上的毒虽不致命,却缠绵难愈,稍一劳累便会复发。

沈砚之请了相熟的、嘴严的大夫来看,又亲自煎药,喂药,日夜照料。

他白天要去翰林院点卯,应付那些明枪暗箭的试探,晚上便立刻赶回别院,守着谢临洲。

起初,两人之间还隔着些距离,一个是落难侯爷,一个是谨慎探花,说话都带着分寸。

可日子久了,分寸便渐渐模糊了。谢临洲伤稍好时,会坐在窗边看沈砚之读书。

沈砚之读的是圣贤书,语调平缓,带着江南口音的温润,谢临洲听着听着,就会走神,

想起边关的风沙,想起军营的号角,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下来。“你读的这些,

能抵挡住刀枪吗?”谢临洲问过。“不能。”沈砚之放下书卷,看着他,

“但能让人心明眼亮,知道为何而战,为何而守。”谢临洲笑了,

那是沈砚之第一次见他真心实意地笑,像冰雪初融,带着暖意:“你说得对。”后来,

谢临洲开始教沈砚之骑马射箭。别院后面有片空地,谢临洲手把手地教他拉弓的姿势,

纠正他的呼吸。“手臂再稳些,眼睛盯着靶心。”谢临洲站在他身后,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大手覆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松开弓弦。“嗖”的一声,箭偏了,

落在地上。沈砚之有些懊恼,脸颊却微微发烫。谢临洲的靠近,

带着一种让他心慌意乱的气息,像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悄悄在心底蔓延。

“第一次能这样,已经不错了。”谢临洲收回手,语气里带着赞许,

目光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看向远处的天际。他的心跳,也乱了节拍。

转折发生在一个雪夜。那晚雪下得很大,谢临洲的旧伤忽然复发,疼得浑身发抖,

冷汗浸湿了衣衫。沈砚之找遍了药箱,却发现止痛的药已经用完了。

“怎么办……”沈砚之急得团团转。谢临洲咬着牙,说不出话,脸色惨白如纸。

沈砚之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抱着他,

用身体温暖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解开外袍,躺到谢临洲身边,轻轻将他揽进怀里。

“忍一忍,会好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谢临洲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沈砚之抱得更紧。沈砚之的体温不算高,

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顺着相触的肌肤,一点点渗进他冰冷的四肢百骸。

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些。谢临洲不再挣扎,任由自己靠在沈砚之的肩头,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他能听到沈砚之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像擂鼓一样,

敲在他的心坎上。“砚之……”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嗯?”沈砚之应着,

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没什么。”那晚,两人就那样抱着,

直到天快亮时,谢临洲才沉沉睡去。沈砚之却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一夜未眠。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开春后,谢临洲亲手在别院的院子里栽了一棵海棠树。

他说:“等它开花时,我大概就能走了。”沈砚之看着他挥锄头的背影,心里有些涩然,

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海棠树栽下后,发了新芽。谢临洲的伤势也渐渐痊愈,

他开始筹划离开京城,去北境寻找李嵩贪墨军饷的铁证——那些证据,

他当年藏在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临行前夜,月色如水,洒在刚抽出新叶的海棠树上,

影影绰绰。谢临洲站在树下,看着沈砚之,眼底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等我回来。

”沈砚之站在廊下,望着他,眼眶有些发热:“我等你。”他没有问归期,谢临洲也没有说。

有些承诺,不必说尽,放在心里,比什么都重。谢临洲转身离开时,脚步顿了顿,

却没有回头。沈砚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站了很久,直到露水打湿了衣衫,

才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依旧快得不像样,却被露水浸的有些冷了。

花还没有开呢。4 孤灯独燃谢临洲走后,沈砚之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他在翰林院的日子渐渐安稳,凭借着过人的才智和谨慎的性子,赢得了不少同僚的尊重,

连陛下也时常在奏折上朱批赞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空了。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在朝中周旋。李嵩的势力盘根错节,要扳倒他,绝非易事。沈砚之知道,

谢临洲在暗处寻找证据,他便要在明处为他牵制敌人。他利用自己在翰林院接触奏章的便利,

留意着户部的动向,收集着那些蛛丝马迹;他借着与各部官员应酬的机会,

旁敲侧击地打探李嵩的党羽,默默记在心里;他甚至冒着风险,

将一些无关紧要的“错误”信息透露给李嵩的对手,让他们互相猜忌,牵制李嵩的精力。

这像是在走钢丝,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有一次,他传递消息的信鸽被李嵩的人截获,

虽然信上的内容经过加密,并未暴露谢临洲的行踪,却让李嵩盯上了他。那段时间,

他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跟踪,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梦见谢临洲被抓,梦见自己被投入大牢。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就这样放弃,明哲保身。可每当看到院子里那棵渐渐枝繁叶茂的海棠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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