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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罗衫记是作者了尘西归的小主角为罗衫十八本书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十八年,罗衫,苏胜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推理,霸总,救赎,励志,惊悚,古代小说《罗衫记由网络作家“了尘西归”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8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0: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罗衫记
主角:罗衫,十八年 更新:2026-02-22 23: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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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江心劫大明永乐年间,扬州府仪真县。运河之上,一艘官船正顺流而下。
船头站着一位中年官员,身着七品知县服饰,面容清俊,只是眉宇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色。
此人姓苏名云,字文卿,新科进士,此番携家眷赴任兰溪县知县。"老爷,
"身后传来温婉的女声,"江风凛冽,还是进舱吧。"苏云回头,
见妻子郑氏抱着襁褓中的双生子,正担忧地望着他。那对婴儿生得粉雕玉琢,一般模样,
正是苏云年近四旬方得的骨肉,取名苏胜、苏雨。苏云接过其中一个,
轻抚婴儿面颊:"夫人,为夫总觉得心神不宁。此番赴任,路途遥远,又值春汛,
这运河之上……"话音未落,船身猛然一震!"老爷!不好了!"船夫在舱外惊呼,
"前面有贼船拦路!"苏云疾步出舱,只见江心横着三艘快船,船头站着数十条大汉,
个个手持刀枪,面目狰狞。为首一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腰间悬着一柄厚背砍刀,
刀身在阳光下泛着血色的光。"过路的官儿,"那人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留下买路财,饶你全尸!"苏云强自镇定:"本官乃朝廷命官,
尔等岂敢……""朝廷命官?"那人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怨毒,"老子杀的就是朝廷命官!
十五年前,老子也是朝廷命官,却因得罪权贵,被贬为庶民,家破人亡!今日起,
这运河之上,见官就杀!"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疤痕交错的脸——左眼已瞎,
只剩一个黑洞,右脸从眉角到嘴角,横着一道狰狞刀疤。"我名徐能,"他一字一顿,
"江湖人称'独眼蛟'。官儿,认命吧!"苏云拔剑欲抗,却哪里是这些水匪的对手?
转眼间,随从被杀散,家丁被砍翻。徐能亲自上船,一刀劈来,苏云举剑格挡,
"铮"的一声,长剑断为两截。"老爷!"郑氏抱着孩子冲出船舱,跪倒在甲板上,
"求好汉饶命!要金银只管取去,只求留我夫君性命!"徐能的独眼在郑氏身上打量,
忽然定住——这妇人虽荆钗布裙,却难掩秀色,更兼气质温婉,与寻常村妇截然不同。
"好一个美人,"徐能嘴角扯出一丝淫笑,"杀了这官儿,这美人正好做我的压寨夫人!
""你敢!"苏云扑上前,被徐能一脚踹入江中。春汛水急,苏云挣扎数下,便被卷入漩涡,
消失不见。"老爷——!"郑氏撕心裂肺的哭喊,被婴儿的啼哭声打断。
徐能一把夺过其中一个婴儿,高高举起:"再哭,老子摔死他!"郑氏顿时噤声,
只是浑身颤抖,泪如雨下。徐能端详手中婴儿,又看看郑氏怀中另一个,
忽然皱眉:"双胞胎?""是……是双生子,"郑氏颤声,"求好汉……求大爷开恩,
留他们一条性命……"徐能独眼中闪过一丝异光。他挥手令手下将官船上的财物洗劫一空,
然后对郑氏道:"你,抱着这个孩子,跟我走。另一个……"他环视四周,
目光落在船头一个年轻水手身上。那水手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憨厚,正瑟瑟发抖。
"你叫什么?""小……小人李忠,"水手跪倒,"求大王饶命!""李忠,
"徐能将手中婴儿递过去,"这孩子赏你了。带他远走高飞,永世不得回扬州。
若让我知道你还在这运河上讨生活,老子剥了你的皮!"李忠颤抖着接过婴儿,连连叩首。
徐能又转向郑氏,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那是从苏云身上搜出的,一件白色罗衫,
质地轻柔,领口绣着"苏"字。"这件衣裳,"他将罗衫塞入郑氏怀中,"给孩子裹上。
从今往后,这孩子姓徐,名徐继祖,是我徐能的亲生骨肉!"郑氏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至于你,"徐能独眼中淫光闪烁,"今晚便做我的新娘。若不从,老子将你剁碎了喂鱼!
"当夜,官船被焚,尸首被沉入江底。郑氏被掳至徐能的水寨,被迫委身于这杀夫仇人。
她怀中抱着的婴儿——苏胜,被改名为徐继祖,成了徐能的"嫡子"。而另一个婴儿苏雨,
被李忠抱着,连夜逃至江边一个小渔村。李忠本是孤儿,无亲无故,
只得将这婴儿托付给村中一对无儿无女的夫妇,自己则远走他乡,再不敢回运河。临别时,
他将那件白色罗衫撕为两半,一半塞入婴儿襁褓,一半自己藏入怀中,作为日后相认的凭证。
"孩子,"他对着婴儿喃喃,"你姓苏,你爹是苏知县,你娘是郑夫人。你有个哥哥,
被恶人抢去了。这件罗衫,是你唯一的根。记住,总有一天,要讨回公道……"说罢,
他磕头泣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章 双生异路十八年后。扬州府城外,
一座气派的水寨依山而建,寨门上挂着"徐"字大旗。这是徐能的基业,十八年来,
他从一条水匪船,发展到统领运河三百里水域的巨寇,手下喽啰上千,官军也奈何他不得。
寨中演武场上,一个青年正在练剑。他生得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与周围那些粗豪汉子截然不同。这便是徐继祖——徐能的"独子",
实际上却是苏云与郑氏的骨血。"继祖,"徐能的独眼在廊下注视,"你的剑,慢了。
"徐继祖收剑,躬身行礼:"父亲。"徐能走近,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十八年来,
他对这个"儿子"既疼爱又忌惮。疼的是这孩子聪明伶俐,读书过目不忘,
练武一学即会;忌的是这孩子眉宇间那股正气,与他这水匪父亲格格不入。
"今日有批货要过江,"徐能沙哑道,"你带人去接。""父亲,"徐继祖抬头,
"那批货……可是官盐?"徐能独眼一眯:"你怎知道?""孩儿昨夜听到父亲与二叔商议,
"徐继祖坦然,"私贩官盐,是死罪。父亲,我们徐家的产业,已足够三代衣食无忧,
何必……""闭嘴!"徐能暴怒,一掌扇在徐继祖脸上,"老子十八年前杀官越货时,
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这运河上的规矩,是老子用血换来的!你要做圣人,滚去做!
只要还在我徐家一天,就得听老子的!"徐继祖捂着脸,目光却未退缩:"父亲,
十八年前……您杀的是哪位官员?"徐能浑身一震,
独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你……你问这个作甚?""孩儿只是好奇,"徐继祖平静道,
"父亲常说'杀官越货',却从未提过那官员的姓名。孩儿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仇,
让父亲恨了十八年。"徐能沉默良久,忽然大笑,笑声中却带着苍凉:"好,好!你想知道?
老子告诉你!"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狰狞伤疤:"十八年前,老子是仪真县县丞,
清正廉明,却因得罪上司,被诬贪墨,革职查办,家破人亡!那日老子在江边欲自尽,
却被水匪所救。老子想通了——这世道,清官没有好下场,不如做贼,痛快!"他独眼圆睁,
瞪着徐继祖:"那日拦的第一条船,就是新任兰溪县知县苏云!老子杀了他,抢了他的妻,
夺了他的子!那孩子……就是你!"徐继祖如遭雷击,踉跄后退:"父亲……你说什么?
""你不是我亲生,"徐能冷笑,"你是苏云的种!你那贱人母亲,如今还在后寨活着,
你要见她吗?"徐继祖呆立当场,脑海中轰然作响。十八年来,他总觉得与这水寨格格不入,
总觉得父亲眼中的慈爱背后藏着什么。原来……原来如此!
"那……我的亲生母亲……"他颤声。"郑氏,"徐能不耐烦地挥手,"去吧,去见她。
但记住,从今往后,你仍是徐继祖,是我徐能的儿子。这水寨的基业,迟早是你的。
那苏云……不过是江底的一具枯骨!"徐继祖跌跌撞撞地走向后寨。十八年来,
他从未踏足这片区域——徐能严禁他靠近,说是"内宅禁地"。后寨深处,一座僻静的小院。
院中种着一株老梅,枝干虬曲,却不开花。一个妇人坐在梅树下,正在缝补一件衣裳。
她已年近六旬,鬓发斑白,面容憔悴,却仍可见年轻时的秀色。徐继祖站在院门口,
浑身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何颤抖——是恐惧,是期待,还是某种血脉深处的感应?
妇人抬头,目光交汇的瞬间,她手中的衣裳落地。"你……"她站起身,踉跄走来,
"你的眉眼……""我……我是徐继祖,"他艰难开口,"徐能的……儿子。
"妇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清明,仿佛十八年的迷雾一朝散尽。她伸出手,
颤抖着抚上徐继祖的面颊:"不……你不是他的儿子。
你是……你是胜儿……我的胜儿……""胜儿?""苏胜,"妇人泪如雨下,"你本姓苏,
你父亲是兰溪县知县苏云,你被这恶人抢去时,
才出生三个月……"她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一件白色罗衫,虽已泛黄破旧,
领口那"苏"字绣纹却依稀可辨。"这件罗衫,"她将罗衫塞入徐继祖手中,
"是你父亲赴任时,你外祖母所赠。那日你父亲被踢入江中,这件衣裳从我怀中落下,
被徐能拾去……后来,他逼我改嫁,我誓死不从,他便将这件衣裳给你裹上,
谎称你是他的亲生骨肉……"徐继祖——不,苏胜——握着罗衫,只觉天旋地转。
十八年的认知,在这一刻崩塌殆尽。他不是水匪之子,
他是官宦之后;他的"父亲"是杀父仇人,他的"母亲"是被掳的节妇……"母亲,
"他跪倒在地,叩首泣血,"孩儿不孝,十八年来认贼作父!"郑氏抱住他,母子相拥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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