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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破产后,赖我家不走了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的《前男友破产赖我家不走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裴衍在现言甜宠,打脸逆袭,霸总,白月光,沙雕搞笑小说《前男友破产赖我家不走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1: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男友破产赖我家不走了

主角:裴衍   更新:2026-02-23 04:4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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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怜穿着高定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像个女王一样出现在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她看着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如今穿着廉价的白恤,

正在阳台上笨拙地晾着一件……卡通图案的四角内裤。她的眼里写满了心疼和优越感。

“阿衍,跟我走吧,别在这种地方折磨自己了。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

”她以为他会感动,会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可那个男人只是平静地晾好手里的东西,

然后朝屋里喊了一声:“乔武,你内裤又被风吹楼下了!”许若怜的表情,瞬间凝固。

屋里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女声:“着什么急!等它集齐七条,就能召唤神龙了!

”1我叫乔武,武术的武。职业是武替,人生理想是当一条咸鱼。今天,我干了件大事。

我把我的前男友,从他家那个人民币堆出来的别墅里,捡回了我租的老破小。事情是这样的。

三个月前,裴衍,也就是我那个该死的前男友,还是站在资本圈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英俊,

多金,冷得像块冰。我俩的恋爱,堪称一部谍战片。我潜伏在他身边,

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解语花,图的不是他的人,是他的钱。当然,我不是那么庸俗的拜金女。

我图的是他欠我的钱。五年前,他创业,

从我这儿“借”走了我爸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城郊一个破院子,抵押贷款了三百万。他说,

等公司上市,十倍还我。结果,公司上市前夜,他破产了。

被他最信任的兄弟和他那朵冰清玉洁的白月光联手做局,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了泥潭。

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剧组吊着威亚跟男主角“比翼双飞”导演一喊“咔”,

我解开钢丝绳,连戏服都没换,直接打车杀到了他家门口。彼时,

他家门口已经上演全武行了。各路债主围着他,那阵仗,堪比八国联军进北京。

裴衍站在人群中央,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背脊挺得笔直,脸色白得像纸。

曾经那双看谁都像看蝼蚁的眼睛,此刻空洞得没有一丝光。我拨开人群,

像一个英勇就义的董存瑞,冲到了他面前。“裴衍!”我一声怒吼,镇住了全场。

所有人都看着我,大概以为又来了个讨债的。裴衍也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是觉得丢人。

我从我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他胸口。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义正言辞,“三百万,连本带利,现在,立刻,马上,还我!

”他看着那张欠条,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没。”“好!”我点点头,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对着周围的债主们朗声宣布:“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债主兄弟!

本人乔武,作为裴衍先生的第一顺位债权人,现在正式宣布,将他本人作为抵押物进行扣押!

直到他还清我的三百万为止!”我说完,拉着他就走。他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

被我这个一米六五的小个子拖着,竟然没有反抗。人群自动为我们分开一条路,

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敬佩。我感觉我此刻不是去讨债的,而是去解放西藏的农奴,

浑身都散发着人道主义的光辉。直到把他塞进出租车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乔武,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闹?”我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在他面前一顿按,“三百万的本金,按照银行五年定期最高利率,再加上这几年的通货膨胀,

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裴衍,你现在至少欠我五百万。”他闭上眼,

靠在椅背上,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我也不理他,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去长乐小区。

”长乐小区,我的狗窝。一个位于市中心,但楼龄比我还大的老破小。裴衍睁开眼,

皱起了眉:“去那儿干什么?”“给你提供一个劳动改造的场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裴总,时代变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

而是光荣的无产阶级劳动人民。我,你的债主,会亲自监督你的改造进程。”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跟我同归于尽。最后,他只是自嘲地笑了一下,扭头看向了窗外。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像是他那段一去不复返的辉煌人生。而我,乔武,

即将成为他这段“落魄王子变形记”里,最重要,也最让他头疼的……包租婆。

2把裴衍这尊大佛请进我的狗窝,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决定。我的家,

一个标准的老破小,两室一厅,家具是房东配的,电器是二手市场淘的,

唯一的优点是租金便宜。裴衍站在门口,看着我那贴着“招财进宝”的防盗门,

和门上挂着的一串大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那张写满“高级”和“昂贵”的脸上,

明明白白地浮现出两个字:嫌弃。“进来啊,愣着干嘛?等我用八抬大轿抬你?

”我把他拽进来,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屋里更精彩。

沙发上堆着我没来得及洗的衣服,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泡面桶,

地上还有几只我练功用的沙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外卖和……咸鱼混合的复杂气味。

裴衍的洁癖是出了名的。我亲眼见过他因为助理的领带歪了一毫米,就把人家开除了。此刻,

他站在我的客厅里,表情像是误入盘丝洞的唐三藏,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救命”“你就住这里?”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uc的颤抖。“不然呢?我还能住汤臣一品?”我白了他一眼,

指了指沙发旁边那间朝北的小房间,“喏,你的卧室。”他走过去,推开门,

然后又默默地退了出来。“怎么了?里面有鬼?”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乔武,我们谈谈。”“谈什么?谈你那五百万的债务吗?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把我的臭袜子往旁边踢了踢。

他的视线跟着那只袜子移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我可以在外面找工作,

我会尽快把钱还你。”他站得笔直,像一棵孤傲的小白杨,“我不能住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我明知故问。“这里……”他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

“不适合我。”“哦。”我点点头,“那你现在就滚出去,把五百万现金拍我桌上,

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他又不说话了。我知道,他现在身无分文,

连手机都被债主抢走了。我翘起二郎腿,开始宣布我的“同居条约”“第一,住在这里,

房租水电全免,但你要负责全部家务。包括但不限于洗碗、拖地、洗衣服、铲猫砂。

”我话音刚落,一只橘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我卧室里走出来,高冷地瞥了裴衍一眼,

然后跳上了它的猫抓板。裴衍的脸色又白了一分。他讨厌猫。“第二,我没钱养闲人。

我会给你找活干,工资全部上交,用于抵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别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

也别跟我提你那个白月光。不然,我就把你打包送给那些债主。”我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这家伙,还是这么纯情。“听明白了吗?

裴先生?”他抿着唇,紧绷的下颌线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这场谈判,

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知道,我必须在第一天就彻底摧毁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才能为我未来的“包租婆”生涯奠定坚实的基础。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白。

”“很好。”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现在,去把碗洗了。那桶泡面,

是我昨天晚上吃的。”看着那个曾经在财经峰会上指点江山的男人,

此刻正站在我那油腻腻的厨房里,对着一个泡面桶发呆,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感觉,比我在片场一脚踹飞十个武行还要爽。裴衍,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3裴衍的劳动改造,是从一场与油污的殊死搏斗开始的。他在厨房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叮叮当当,哗啦哗啦,

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濒临崩溃的抽气声。我翘着脚在客厅看电视,

一边嗑瓜子一边进行战况分析。敌方裴衍目前处于极度劣势,

面对我方油腻的碗筷的顽强抵抗,心理防线已接近崩溃。预计十分钟内,

敌方将彻底投降。然而,十分钟后,裴衍端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碗走了出来。那碗干净得,

都能当镜子照了。他把碗放在茶几上,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uc的……骄傲?“洗完了。”他说。“嗯,

不错。”我抓了一把瓜子仁递给他,“奖励你的。”他看着我油乎乎的手,和手里的瓜子仁,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胜利的喜悦”切换到了“生理性不适”他没接,转身又进了厨房,

开始拖地。我家的拖把,是他绝对不能理解的存在。我发誓,那上面沾染的陈年污垢,

可能比他的年纪都大。裴衍拿着那把拖把,像是在拿一个生化武器。

他先是花了半个小时给拖把本身洗了个澡,然后才开始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

擦拭我的地板。那架势,不像是在拖地,像是在进行考古发掘。

我看着他穿着那身价值六位数的西装,一丝不苟地干着钟点工的活,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他没有撒泼打滚,也没有寻死觅活。

他只是用一种笨拙又执拗的方式,在适应他新的身份。就在我感慨万千的时候,我的猫,

“元宝”,溜达到了裴衍脚边。元宝是一只很有性格的橘猫,平时除了我谁都不让碰。

它绕着裴衍的裤腿蹭了蹭,然后一屁股坐下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裴衍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不喜欢毛茸茸的动物,他说那是行走的过敏原。

“那个……”他艰难地开口,“把它弄走。”“它叫元宝,不叫那个。”我纠正他,

“它是这个家的二把手,你得罪不起。”元宝仿佛听懂了我的话,冲着裴衍“喵”了一声,

声音又软又嗲。裴衍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走过去,把元宝抱起来,塞进他怀里。

“来,培养一下感情。以后你负责给它铲屎。”裴衍抱着猫,整个人都石化了。

元宝倒是不客气,在他那昂贵的西装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揣起小手,开始打呼噜。

一人一猫,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我掏出手机,对着他们“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里,

裴衍的表情生无可恋,元宝睡得岁月静好。我把照片设置成了我的手机壁纸。

然后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让他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你看,多和谐。

这说明你很有当铲屎官的天赋。”裴衍看着照片,没说话,但他的耳朵又红了。这家伙,

一害羞就红耳朵的毛病,五年了,一点没变。我突然觉得,把他捡回来,

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家里干净了,猫也有人陪了。至于他欠我的五百万……嗯,

就让他用一辈子的家务来还吧。4裴衍在我家住了三天,我的生活质量实现了质的飞跃。

地板干净得能反光,衣服叠得像豆腐块,连元宝的猫砂盆都散发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而裴衍本人,也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资本家,初步进化成了一个家务全能的……男保姆。

他脱下了那身昂贵的西装,换上了我从楼下超市给他买的三十块一件的白恤和格子大裤衩。

别说,人长得帅,披个麻袋都好看。他穿着这身廉价的衣服,气质依然清冷出尘,

只是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这天我收工回家,刚到楼下,

就看到一辆骚包的玛莎拉蒂停在路边。车边上站着一个女人。长发,白裙,妆容精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贵”和“我很有文化”的气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许若怜,

裴衍那个把他坑得底裤都不剩的白月光。她也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温柔无害的笑容。“你好,请问,裴衍是住在这里吗?”她问。

我把我的“为人民服务”帆布包往肩上甩了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找他干嘛?讨债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叫许若怜,是阿衍的朋友。”“哦,朋友啊。

”我拉长了语调,“那你来晚了,讨债的都排到下个月了。你预约了吗?

”许若怜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我不是来讨债的,我是来帮他的。”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这里是一千万,你让他离开这里,跟我走。”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零多得我有点眼花。一千万,足够我还清房贷,然后躺平当一辈子咸鱼了。说实话,

我心动了。但我乔武是谁?我是有原则的咸鱼。我把支票推回去,笑了笑:“这位小姐,

你是不是搞错了?裴衍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受《乔武个人财产保护法》的神圣保护。

你想把他带走,得先问问我这个债主同不同意。”“你……”许若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留得住他的人,就能留得住他的心吗?阿衍爱的人是我。”“哦,

是吗?”我掏了掏耳朵,“那他可真够倒霉的。被自己爱的人捅了一刀,

现在还要被你用钱来羞辱第二次。”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上了楼。我用钥匙开门,

一进屋,就看到裴衍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做饭。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听到开门声,回头看我:“回来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那语气,自然得好像我们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许若怜就跟了进来。

她看到屋里的情景,特别是看到裴衍身上那件印着“小猪佩奇”的围裙时,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阿衍,你怎么能……”裴衍看到她,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

又变回了那座万年冰山。“你来干什么?”他冷冷地问。许若怜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阿衍,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东山再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都快信了。裴衍抿着唇,没有说话。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走到他身边,

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锅铲。“让开,我来。你炒的青椒肉丝,肉丝都快老成肉干了。

”然后,我扭头对许若怜说:“许小姐,戏演完了吗?演完了就赶紧走吧。我们家庙小,

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而且,马上要开饭了,我们家不流行添碗筷。”我的主场,我的地盘,

岂容她在这里撒野?许若怜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裴衍。而裴衍,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深,很沉,

像一潭我看不到底的湖水。5许若怜最终是哭着跑走的。她那辆玛莎拉蒂发动的时候,

引擎的轰鸣声,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裴衍站在我旁边,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炒菜。锅铲和铁锅碰撞,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一盘青椒肉丝炒好,我盛进盘子里,端上桌。

桌上还有一盘拍黄瓜,一碗紫菜蛋花汤。两菜一汤,家常得不能再家常。“吃饭了。

”我喊了一声。他没动。“怎么?等我喂你?”我没好气地说。他这才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动。“乔武。”他突然开口。“干嘛?”“为什么不收她的钱?

”他问,“一千万,够还我的债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夹了一大筷子肉丝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是不是觉得,

我收了她的钱,把你还给她,你就能东山再起了?”我咽下嘴里的饭,看着他,“裴衍,

你是不是傻?她今天能为了钱背叛你一次,明天就能背叛你第二次。你把自己的未来,

寄托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而且,”我话锋一转,“你是我的人,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带不走。你那五百万的债,得用你自己的劳动来偿还,别人代偿,

我不认。”我说得理直气壮,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么好用的免费保姆,一千万就想买走?

门都没有!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默默地开始吃饭。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闷。吃完饭,

他主动去洗碗。我躺在沙发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许若怜的出现,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们这潭看似平静的“同居”湖水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我知道,

裴衍心里肯定不好受。被最爱的人和最信任的兄弟同时背叛,那种痛,不是一顿饭,

几句话就能抚平的。等他洗完碗出来,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他依言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裴衍,你想报仇吗?”我问。他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想。”他只说了一个字,但那里面蕴含的恨意,足以将人冻僵。

“想就行。”我点点头,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本书,拍在他面前。他低头一看,

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孙子兵法》。他:“……”“你别小看这本书。

”我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商场如战场,你以前就是太顺了,不懂兵法,

才会被人暗算。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

而是潜心修炼,研究敌人的弱点,寻找反击的机会。”我指着书里的某一页:“你看这句,

‘兵者,诡道也’。意思就是说,打仗要不择手段。许若怜不是喜欢装白莲花吗?

你就比她更绿茶。那个背叛你的兄弟不是喜欢钱吗?你就让他血本无归。”裴衍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你在逗我吗”的疑惑。我不管,继续我的“战术指导”“还有这句,

‘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而后生’。你现在就是处于亡地和死地,

但这也是你最好的机会。他们都以为你完蛋了,对你放松了警惕,这正是你积蓄力量,

绝地反击的最佳时机!”我越说越兴奋,仿佛我不是一个武替,而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裴衍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看着我。他的眼神,从最初的疑惑,慢慢地,

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等我说得口干舌燥,他才缓缓开口。“乔武。”“嗯?

”“你饿不饿?”他问。我:“?”这话题跳跃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给你煮碗泡面吧。

”他说着,站起身,走向了厨房。我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懵了。

我在这里慷慨激昂地给他讲了半天《孙子兵法》,他就只听进去一个“饿”字?这家伙,

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6裴衍最终还是没给我煮泡面。

他用冰箱里仅剩的两个鸡蛋和一把挂面,给我做了一碗清汤面。面条筋道,汤头清淡,

上面还卧着一个完美的溏心蛋。手艺比我这个天天跟厨房打交道的人还好。

我呼噜呼噜地把面吃完,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吃饱喝足,我往沙发上一躺,

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怎么才能让裴衍心甘情愿地给我当一辈子免费厨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闹钟吵醒了。今天有我的戏,一场重头打戏,

我得去片场“上战场”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路过客厅时,

我看到裴衍睡在沙发上。他大概是嫌我的床单不够干净,宁愿蜷缩在这一米八的沙发上。

他睡着的样子,没了白天的清冷和疏离,眉头微微皱着,

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有点无害。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蹲在他面前。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五官像是被上帝亲手雕刻过,多一分则腻,

少一分则淡。怪不得许若怜那种眼高于顶的女人,都对他念念不忘。我正看得出神,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他的眼神,从刚睡醒的迷茫,

迅速切换到了警惕和审视。“你看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看你有没有趁我睡着偷我家大米。”我面不改色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出门了,早饭在桌上,是昨天剩下的包子。猫粮在柜子里,记得喂元宝。还有,

把地拖了。”我一口气下达完“最高指示”,不等他反应,抓起我的帆布包就溜了。

今天的片场,在郊区一个影视城里。我到的时候,剧组已经忙得热火朝天。

我演的是女主角的替身,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将军。今天的戏,是我要从三层楼高的城墙上,

吊着威亚飞下来,以一敌百,干掉一群杂兵。听起来很酷,其实就是个体力活。

我换好那身沉重的盔甲,化妆师在我脸上涂涂抹抹,画上以假乱真的伤口和血迹。

武术指导过来给我讲戏,确认每一个动作细节。“乔武,

一会儿爆破点在你左手边三米的位置,你落地之后,要有一个翻滚的动作躲开,记住了吗?

”“放心吧,王哥,我心里有数。”一切准备就绪。我站在“城墙”的边缘,

下面是黑压压的一片“敌军”,其实都是群众演员。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拿起大喇叭。

“各部门注意!准备!三!二!一!Ac!”导演一声令下,我纵身一跃。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风在耳边呼啸。那一刻,我不是咸鱼乔武,

我是战无不胜的女将军。我稳稳地落在预定位置,手中的长枪挽了个枪花,

干净利落地“刺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杂兵。紧接着,爆破点炸开,

火光和烟雾瞬间将我吞没。我在烟雾中翻滚,躲开飞溅的“碎石”,

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继续投入“战斗”这场戏,拍了整整一个上午。反复地跳,

反复地打,反复地在地上滚。等导演终于喊“咔,过了!”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

我脱下头盔,浑身都是汗,脸上画的血浆和灰尘糊成一团,看起来狼狈不堪。

场务小哥递给我一瓶水。“乔姐,牛逼!刚才那一下帅爆了!”我冲他笑了笑,拧开瓶盖,

咕咚咕咚地灌了大半瓶。正喝着,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片场最外围的角落里,裴衍穿着那件白恤和格子大裤衩,手里还提着一个超市的塑料袋,

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震惊。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外星人。我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举起手里的矿泉水瓶,

冲他遥遥地晃了晃,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他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猛地转过身,走了。嘿,这家伙,什么毛病?7裴衍是怎么找到片场的,我后来才知道。

他用我留在茶几上的几块零钱,坐公交车,一路打听过来的。至于他为什么来,

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为了确认债权人的人身安全,

以保障其未来能够顺利偿还债务”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不放心我。我收工回到家,

天已经黑了。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裴衍正系着那件小猪佩奇的围裙,

在厨房里忙活。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我把包一扔,瘫倒在沙发上,

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我回来了,累死我了。”他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米饭。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

甚至还有一丝……心疼?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你每天……都做这个?

”“哪个?”“在片场,被人打,从高处跳下来。”“哦,你说这个啊。”我满不在乎地说,

“这叫工作,懂吗?专业名词叫‘动作特技演员’。说白了,就是靠挨打赚钱。”我坐起来,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业内顶尖的。日入过万,

小意思。”我冲他得意地挑了挑眉。他没接我的话,只是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他伸出手,

轻轻地碰了碰我胳膊上的一块淤青。那是今天拍戏时不小心撞到的。他的指尖很凉,

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疼吗?”他问,声音很低。我愣住了。

认识裴衍这么多年,我从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以前,

他要么是冷冰冰的下达命令,要么是言简意赅地结束对话。“疼什么疼,家常便饭。

”我嘴硬地缩回胳膊,“干我们这行的,谁身上没点伤?这都是军功章。”他没再说话,

站起身,走进了他的“卧室”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医药箱。

那是我之前随手扔在角落里的,里面有些碘伏、棉签、创可贴之类的东西。

他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拿出碘伏和棉签。“坐好。”他命令道。语气还是那么霸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乖乖地听话了。他坐在我身边,沙发因为他的重量,

微微向下陷了一块。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肥皂味。

他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给我擦拭胳膊上的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碘伏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我下意识地“嘶”了一声。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很疼?”“废话。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动作放得更轻了。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脏不争气地“怦怦”乱跳起来。我靠。乔武,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不就是被前男友擦个药吗?你脸红个什么劲儿?为了掩饰我的尴尬,

我决定主动挑起话题。“喂,裴衍。”“嗯?”“你今天来片场,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没有。”他淡淡地说,“我只是在评估,

把你卖给剧组,能不能更快地还清你的债。”我:“……”行。算你狠。这家伙,

毒舌的毛病,也是一点没变。8自从裴衍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后,

我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微妙。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只会吃喝拉撒的咸鱼,

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而我,也开始不自觉地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比如,

我开始每天回家都喊累,把胳膊腿上的淤青故意亮给他看,企图博取同情。而他,

每次都会默默地拿出医药箱,给我上药。这几乎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固定仪式。上药的过程,

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他专注,沉默,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地传递过来。我紧张,

心跳加速,只能通过不停地说话来掩盖我的不自在。“哎,我说,你这上药的手法挺专业啊,

以前学过?”“没有。”“那你这天赋异禀啊。要不以后别搞什么金融了,去当个男护士,

肯定比你现在有前途。”“闭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是在给你提供职业发展新思路。

你看你,长得帅,手又稳,那些小姑娘打针肯定都抢着找你……”“乔武。”他突然打断我,

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

我那张喋喋不休的脸。“你再说话,我就把碘伏给你灌下去。”我立刻闭上了嘴。

他满意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我看着他头顶的发旋,

心里默默地吐槽: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威胁人的方式都这么简单粗暴。伤口处理好,

他用纱布给我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他打结的动作很漂亮,是一个标准的蝴蝶结。“行了。

”他收回手,开始收拾医药箱。我看着胳膊上那个丑萌的蝴蝶结,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问。“没什么。”我憋着笑,“就是觉得,你一个大男人,

打个蝴蝶结还挺好看的。”他的耳朵,又红了。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快了几分,

像是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那个……明天你还去片场吗?”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去啊,

明天还有一场夜戏。”“几点?”“可能要拍到后半夜。”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去片场。果然如我所料,一场大夜戏,拍到了凌晨三点。收工的时候,

所有人都累瘫了。我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外走。影视城在郊区,

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打车也很难。我正准备在路边碰碰运气,一抬头,

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裴衍站在一棵大树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穿着那件白恤,外面套了一件我的……粉色运动外套。那外套是我买大了一号的,

穿在他身上,竟然有点……合适?他看到我,朝我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来接你。”他言简意赅。“接我?你怎么来的?”他指了指不远处一辆共享单车。

我:“……”从市区骑共享单车到郊区影视城,至少要两个小时。这家伙,是疯了吗?

“走吧。”他没给我提问的机会,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接过那个沉重的帆布包。“哦。

”我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团乱麻。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夜风很凉,

吹得我打了个哆嗦。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把我身上那件薄薄的戏服外套拉链拉到了顶。

“穿这么少,想感冒?”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他拉拉链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他也愣住了,

迅速收回了手,眼神有些闪躲。“那个……走吧。”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只是脚步比刚才快了许多。我看着他穿着我粉色外套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

又有些固执。我突然觉得,这个夜晚,好像也没那么冷了。9自从裴衍开始“接我下班”后,

我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他们开始八卦,那个每天深夜骑着共享单车,

穿着粉色外套等在片场门口的帅哥,到底是谁。有人猜是我男朋友。

有人猜是我包养的小白脸。我一概笑而不语。让他们猜去吧。反正他们也猜不到,

那是我“扣押”在家里的“负债人”这天,导演突然找到我,给了我一个“惊喜”“乔武啊,

有个角色,我觉得特别适合你。”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导演,您可别。我就是个打手,

不会演戏。”“哎,就几句台词,一个女杀手,冷酷,话少,

跟你平时在片场的状态一模一样!”导演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

我欲哭无泪。我平时在片场话少,那是因为我累得不想说话。但我拗不过导演,

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重任”晚上回家,我把剧本往裴衍面前一拍。“紧急任务!

速成演技教学!”裴衍拿起那几页薄薄的剧本,看了一眼,然后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是。’‘杀。’‘走。’”他念出我的全部台词,“就这三个字,你需要教学?

”“你懂什么!”我急了,“这三个字,要演出三种不同的情绪!‘是’,

要表现出杀手的忠诚和服从;‘杀’,要表现出杀手的冷血和果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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