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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和兵王老公分居五他竟嫌我太独立》是知名作者“夜明珠SS”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贺屿舟秦峥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峥,贺屿舟的现言甜宠,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和兵王老公分居五他竟嫌我太独立由新晋小说家“夜明珠SS”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5:00: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兵王老公分居五他竟嫌我太独立
主角:贺屿舟,秦峥 更新:2026-02-22 21: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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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峥领证的第二天,他就走了。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们的联系只有他每月雷打不动打到我卡里的两万块工资。
朋友都笑我嫁了个“电子活菩萨”,只给钱,不见人。我坦然接受,毕竟他是国家的英雄,
而我,只是他档案上“已婚”那一栏的两个字。我以为我们的婚姻会像一杯温吞的白水,
相敬如宾到老。直到五年后他风尘仆仆地归来,那个不苟言笑,
浑身写着“生人勿近”的男人,却在深夜将我死死抵在墙角,灼热的呼吸烫着我的耳廓,
声音嘶哑得吓人:“舒窈,那野男人是谁?我才是你老公!”01秦峥回来的那天,
我正在给新买的绿萝浇水。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我以为是物业上门检查燃气,
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嘴里还念叨着:“来了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话音在看清门外那张脸时,戛然而置。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一张脸棱角分明,
皮肤是长期暴晒下的古铜色,眼神锐利得像鹰。五年未见,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冷,
也更……陌生。是我法律上的丈夫,秦峥。我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足足三秒,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回来了?”他“嗯”了一声,声线低沉粗粝,
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他越过我,径直走进屋里,将一个半旧的军用背囊随意丢在玄关。
动作间,我闻到了一股硝烟和尘土混合的冷硬气息,
瞬间将我拉回了五年那个同样沉默的下午。那时我们刚从民政局出来,
他把崭新的红本本和一张工资卡塞给我,只说了三句话。“舒窈,委屈你了。”“任务保密,
归期不定。”“钱我会按月打,照顾好自己。”然后,他就消失了。五年,
除了银行卡每月准时响起的到账短信,我们之间再无半点音讯。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这个家里,每一件物品都由我亲手添置,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的气息。他的突然闯入,
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打破了我维持了五年的秩序。“我去做饭。
”我压下心头的波澜,转身走向厨房。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军嫂”,是我唯一需要做的事。
晚饭是四菜一汤,都是我估摸着他大概会喜欢的口味。餐桌上,我们相对无言,
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那个……你这次回来,是休假还是?
”我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退了。”他言简意赅。我夹菜的动作一顿。退了?
他抬眼看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似乎能洞穿一切:“以后不走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知是惊是喜,更多的是一种无措。一个活生生的、有名有姓的男人,
要硬生生挤进我早已固化的生活里。“挺好的。”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晚上洗漱完,我抱着枕头准备去次卧。刚走到客厅,
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秦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也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去哪儿?”他问。“次卧……你睡主卧吧,床比较大。
”我解释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他没说话,
只是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常年握枪而生出的粗砺薄茧硌得我生疼。
我们僵持着。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枕头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舒窈,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是夫妻。”我当然知道。可这五年,
我们是活在两个世界里的陌生人。“我知道,”我小声说,“只是我怕你……不习惯。
”“我不习惯的,”他的视线从我的脸,缓缓下移,最终落在我因紧张而蜷缩的脚趾上,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喑哑,“是分房睡。”话音刚落,他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大步走向主卧。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男人坚硬的胸膛和强有力的心跳,
通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烫得我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
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我牢牢困在他的气息里。“舒窈,”他撑在我上方,
一字一句地重复,“我才是你老公。”这句宣示主权的话,不像情话,更像一句冰冷的警告。
02第二天我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
提醒我昨晚的一切不是梦。我坐起身,身上有些酸软。昨晚他虽然克制,
但那股被压抑了五年的野性,还是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我甩了甩头,掀开被子下床。
走出卧室,秦峥正在阳台上打拳。他赤着上身,露出线条分明的背肌和劲瘦的腰身。
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下,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听到动静,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醒了?”他拿起搭在栏杆上的毛巾擦汗,语气平淡。“嗯。”我点点头,
避开他过于直接的视线,“早饭想吃什么?我去做。”“不用,我买了。
”他朝餐桌扬了扬下巴。桌上摆着豆浆油条,还冒着热气。我有些意外。
在我构想的婚后生活里,他应该是个连酱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大男人。吃早饭时,
依旧是沉默。我发现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动作很安静,几乎不发出声音。
这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我今天要去一趟工作室,”我小口喝着豆浆,提前报备行程,
“下午回来。午饭你自己解决可以吗?冰箱里有菜。”“工作室?”他抬起眼。“嗯,
我和朋友合开的一家花艺工作室。”我解释道,“这几年,一直靠这个维持生活。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这五年是靠他那点工资养着的金丝雀。他听完,没什么表情,
只是“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在玄关穿鞋时,秦峥也走了过来。
“我送你。”他说着,已经拿起了车钥匙。“不用了,不远,我坐地铁很方便。
”我下意识地拒绝。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和我昨晚说要去次卧睡时一模一样。“舒窈,
我说,我送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带着军人特有的命令口吻。我没再吭声。
车是家里那辆旧的大众,我平时开的。秦峥坐上驾驶座,熟练地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动作一气呵成。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家里的很多东西,他虽然没用过,却了如指掌。
“你……怎么知道我家车位的?”我忍不住问。他目视前方,淡淡道:“我回来前,
看过小区的监控。”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看过监控?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这几年的生活,
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一股莫名的恐慌和被冒犯的感觉涌上心头。“你看监控做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熟悉环境。”他的回答毫无破绽。可我就是觉得不舒服。那感觉,
好像自己是一只被圈养的动物,一举一动都在饲养员的观察之下。到了工作室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匆匆说了句“我到了,你路上小心”,就想下车逃离这逼仄的空间。“等等。
”他忽然出声。我回过头,他倾身过来。我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向后靠,
后背紧紧贴住了车门。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红血丝。他没有做别的,
只是伸手,替我将一缕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粗糙的触感擦过我的皮肤,
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晚上我来接你。”他说。“真的不用……”“舒窈,”他打断我,
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我想你麻烦我。”03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秦峥那句“我想你麻烦我”,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合伙人程诺看我对着一束刚包好的洋甘菊发呆,用手肘撞了撞我:“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被哪个帅哥勾走魂了?”我回过神,苦笑了一下:“别提了,我那‘电子活菩萨’老公,
回来了。”程诺眼睛一亮,立马来了八卦精神:“我靠!真的假的?
那个五年只打钱不见人的兵王?快说说,长得帅不帅?身材好不好?”“就那样。
”我含糊其辞。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早上他赤着上身打拳的画面,
脸颊没来由地有些发烫。“哟哟哟,脸红了啊。”程诺促狭地笑我,“看来质量不错。
怎么样,五年不见,干柴烈火,昨晚战况很激烈吧?”“程诺!”我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她哈哈大笑:“行行行,我不问了。不过说真的,他回来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还像以前一样?”我沉默了。是啊,怎么办呢?这五年,我努力工作,健身,学花艺,
学做饭,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就是为了不去想那个遥远又模糊的丈夫。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可现在,岛主回来了。下午,工作室的水管突然爆了,
水流得满地都是。我手忙脚乱地关掉总闸,看着一片狼藉的工作室,头都大了。“完蛋,
这下得找人来修了。”程诺哀嚎一声。我拿出手机,
下意识地就要翻找之前存过的水电工电话。指尖在屏幕上划过,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贺屿舟。贺屿舟是我家楼上的邻居,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他是个建筑设计师,动手能力超强,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窈窈,怎么了?”贺屿舟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屿舟哥,
你现在有空吗?我工作室水管爆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别急,我马上到。”贺屿舟来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就出现在了工作室门口。他穿着简单的白T和休闲裤,干净清爽,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笑了笑:“小迷糊,又闯祸了?”他熟练地拿出工具箱,
很快就找到了漏水点,开始维修。我和程诺在一旁打下手。“窈窈,递一下扳手。”“好。
”“毛巾给我。”“来啦。”我们之间配合默契,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水管修好的时候,
天已经快黑了。“多亏你了屿舟哥,不然我们今天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感激地说,
拿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跟我还客气什么。”贺屿舟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自然又亲昵,“晚上请我吃饭当谢礼就行。”“没问题!”我正准备掏手机订餐厅,
工作室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秦峥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周身那股冰冷迫人的气场,让整个工作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他的视线在我拿纸巾给贺屿舟擦汗的手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缓缓移到贺屿舟还搭在我头顶的手上。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拉开了和贺屿舟的距离。贺屿舟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收回手,看向秦峥,
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舒窈的……”“她老公。”秦峥直接打断他,迈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去和贺屿舟握手,而是径直走到我身边,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他怀里。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得我有点疼。他对贺屿舟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却半分温度都没有:“谢谢你帮我太太,饭就不吃了,我们回家还有事。
”那“我太太”和“回家有事”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敌意。
04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秦峥一言不发,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猛,
几次我都觉得快要撞上前面的车了。我攥着安全带,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知道他在生气,
气我找了别的男人帮忙,气我和贺屿舟之间亲昵的举动。可我就是觉得委屈。这五年,
家里的灯泡坏了是我自己换,下水道堵了是我自己通,发高烧到39度是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我早已习惯了凡事靠自己,或者,靠身边触手可及的朋友。我从来没想过要去“麻烦”他。
因为在我心里,他高高在上,是国家的利刃,是人民的英雄。他不属于我,不属于这个家。
“他是谁?”红灯路口,秦峥终于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贺屿舟,我邻居,
也是我……”“哥哥?”他嗤笑一声,打断我的话,扭头看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叫得挺亲热。”“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很照顾我。”我试图解释。“照顾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所以,水管爆了,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舒窈,
你老公是死了吗?”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又狠又重,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我愣住了,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死了吗?这五年,他在我心里,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我别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想让他看到我泛红的眼眶。“对不起。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声音说,“我习惯了。”是啊,我习惯了。
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习惯了?”秦峥猛地一打方向盘,
将车甩进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他解开安全带,欺身压了过来,
将我死死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五年,你就习惯了这个?”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转过头看他,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受伤,“舒窈,在你心里,
我到底算什么?一个每月给你打钱的ATM机?”“我没有!”我激动地反驳,
“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你的任务那么重要……”“任务已经结束了!”他低吼道,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我现在回来了!就站在这里!我是你丈夫!你遇到事情,
第一个应该想到的人,是我!”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滚烫,带着烟草和怒气的味道。
我被他吼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情绪失控的样子。
那个在我印象中永远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这点小事,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捧住我的脸,
拇指在我泛红的眼角下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舒窈,
”他的声音哑了下去,“别再把我当外人,行吗?”“我才是离你最近的那个男人。
”他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05那个吻之后,我和秦峥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他不再对我冷着脸,却也算不上热络。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有侵略性。他开始像个真正的男主人一样,介入我的生活。
他会早起给我做早饭,虽然来来回回就是煎蛋和白粥。他会抢着去倒垃圾,
顺便把我攒了好几天的快递箱子也一起搬下楼。他甚至开始研究我那些花花草草,
对着一本《家庭养花指南》,笨拙地给我的月季施肥。而我,则在他的“入侵”下节节败退。
我发现我的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了。我不再需要定闹钟,
因为他每天六点雷打不动的起床声就是最好的闹钟。我不再需要自己扛着桶装水上楼,
因为他会提前买好放在家里。我好像,正在一点点失去独立生活的能力。这让我感到恐慌。
周五晚上,我正在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手机响了,是程诺。“窈窈!江湖救急!
明天有个大单子,客户要得急,我一个人搞不定,你快来帮我!”“明天?
”我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在旁边用笔记本处理邮件的秦峥。我们之前“约定”了,
周末要一起去逛超市,为这个家添置一些“男主人”的东西。“怎么了?
”秦峥察觉到我的迟疑,抬起头问。“诺诺那边有点急事,我明天可能要去工作室一趟。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他沉默了几秒,合上笔记本。“那我陪你一起去。”“啊?不用不用,
我自己去就行。”我连忙摆手。“然后让你那个‘屿舟哥’也去帮忙?”他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我顿时噎住。“我……我没想找他。”“那就我去。
”他拍板决定,不容我反驳,“正好,我也想看看,我太太的工作室是什么样。”第二天,
秦峥真的跟我去了工作室。他一出现,就把程诺惊得半天合不拢嘴。“我、我靠……窈窈,
这位就是……你老公?”程诺结结巴巴地问,眼睛都快黏在秦峥身上了。
秦峥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他往那一站,整个工作室都显得逼仄起来。“你好。
”秦峥对程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卷起袖子,直接开始干活。搬花桶,
扛架子,修剪枝叶……所有重活累活他一个人全包了。那双拿惯了枪的手,
处理起这些娇嫩的花朵,居然也有一种奇异的协调感。程诺在我耳边悄悄说:“窈窈,
你这老公,体力也太好了吧!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啊!”我脸上一热,没敢接话。忙到中午,
我们三个都累得不行。“走走走,吃饭去!我请客!”程诺豪气地一挥手。
秦峥却拦住了她:“不用,我来做。”说着,他居然真的走进工作室那个简陋的小厨房,
开始洗菜切菜。我和程诺面面相觑。半小时后,
三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摆在了我们面前。面条筋道,汤汁浓郁,鸡蛋炒得恰到好处。
程诺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绝了!秦大哥,你这手艺不去开个面馆都可惜了!
”秦峥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似乎向上扬了扬。我低头吃着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做的面,比我做的好吃。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挫败。吃完饭,秦峥去洗碗。
程诺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窈窈,你老公看你的眼神,简直能拉丝。
他是不是……特别爱你啊?”我愣住了。爱?这个字,从来没有出现在我和秦峥之间。
我一直以为,他娶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给家里一个交代。我们的婚姻,
是一场没有爱情的责任。可现在,程诺的话,像一块石头,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我转头看向厨房里那个正在认真洗碗的背影。他很高,肩膀很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或许,我真的误会他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贺屿舟。我下意识地按了接听键。
“喂,屿舟哥?”电话那头的贺屿舟似乎有些急切:“窈窈,你现在有空吗?
我妈刚才在菜市场不小心摔了一跤,我现在在外地出差赶不回去,
你能不能帮我送她去趟医院?”“阿姨摔了?严重吗?”我顿时急了,
贺阿姨待我如亲生女儿,她出事我不可能不管。“应该只是扭到脚了,但老人家我不放心。
拜托你了,窈窈。”“好,我马上过去!”我挂掉电话,抓起包就往外冲。“去哪儿?
”秦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贺阿姨摔倒了,我要送她去医院!”我头也不回地说。
我跑到门口,才发现秦峥已经跟了上来,并且先我一步拉开了门。“我开车送你去。”他说,
脸色有些沉。06去医院的路上,秦峥一句话都没说。车里的气氛比上次还要凝重。
我知道他又生气了。可这次我顾不上他的情绪。贺阿姨的安危才是我最关心的。
我们赶到贺屿舟家,贺阿姨正坐在沙发上,脚踝肿得老高。“阿姨,您怎么样?”我冲过去,
急切地问。“哎哟,窈窈来了啊。”贺阿姨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没事没事,
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这还叫没事?”我看着她那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心疼得不行。
秦峥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贺阿姨的伤势。他的动作很专业,
力道也控制得很好。“骨头应该没事,但韧带可能拉伤了。”他沉声做出判断,
“要去医院拍个片子才放心。”他言简意赅地对我说:“你去把阿姨的医保卡和证件拿上。
”然后,他居然直接将贺阿姨背了起来,稳稳地朝楼下走去。贺阿姨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
在他背上,好像没什么分量。我看着他宽阔坚实的后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到了医院,
挂号,拍片,取药……秦峥一个人包揽了所有跑腿的活。他话不多,但做事效率极高,
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我在一旁陪着贺阿姨,反而显得有些多余。“窈窈啊,
”贺阿姨拉着我的手,看着不远处正在缴费的秦峥,感慨道,“你这老公,找得真好。
看着冷,但心热,是个会疼人的。”我笑了笑,没说话。会疼人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被他“照顾”的滋味。折腾到晚上,
总算把贺阿姨安顿好了。从贺阿姨家出来,已经是深夜。我和秦峥并肩走在寂静的小区里,
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今天……谢谢你。”我率先打破沉默。“应该的。
”他淡淡回了两个字。我能感觉到,他还在生气,只是在贺阿姨面前压着没发作。走到楼下,
他突然停住脚步。“舒窈。”他叫我的名字。“嗯?”“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他转过身,黑眸在夜色中沉得吓人。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我和屿舟哥……”“又是屿舟哥。”他自嘲地笑了笑,“你叫他叫得可真顺口。
”“我们只是……”“只是青梅竹马,只是邻居,只是关系好,对吗?
”他替我说出了我所有想说的借口,每说一个,脸色就更冷一分。“舒窈,你知不知道,
今天你接电话的时候,想都没想就答应他,抓起包就要冲出去,你甚至,都忘了我的存在。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你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
永远不是我这个丈夫,而是别的男人。”“我没有!”我急了,
“我只是……”“你只是习惯了。”他再次打断我,一步步向我逼近,“习惯了依赖他,
习惯了有事就找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将我抵在单元楼冰冷的墙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那个贺屿舟,他能为你做什么?送你去医院?帮你修水管?”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
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些我他妈的也能做!”我被他吼得浑身一颤。“舒窈,我才是你老公!
”他掐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想你出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
我想你遇到麻烦第一个求助的人是我!”“我想你……麻烦我。”他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怒吼,到最后,竟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脆弱。我的心,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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