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五年，影帝他暗恋成真了

第一章 重逢在热搜第一姜晚拿下金翎奖最佳女主角的当晚，

前夫林叙的名字和她一起炸了热搜第一。

红色的“爆”字：#林叙 姜晚 后台披衣 旧情复燃#配图是颁奖礼后台走廊的监控截图。

画质有些模糊，但足够辨认——她穿着银色露背礼服刚走下台，冷得肩胛骨微微瑟缩。

林叙不知从哪里出现，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展开，披在她肩上。

他的指尖擦过她裸露的锁骨。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动作自然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事实上，

他们也确实做过千百遍——在五年前，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只是那时无人知晓，

如今却被千万人围观。经纪人方薇把平板怼到姜晚面前时，她刚卸完妆，

脸上还带着温热的湿气。休息室里的香槟还没开，庆祝的气氛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搜冻僵。

“解释一下？”方薇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发抖的尾音，“你们不是五年没联系了吗？

连公开场合都刻意避开！这怎么回事？林叙的团队已经疯了，电话直接打到我这里，

语气不善地问是不是我们这边为了新戏炒作的通稿！”姜晚盯着照片。照片里，林叙低着头，

侧脸线条在昏暗灯光下绷成一道冷峻的弧线。他的眼神落在她肩头，

那种专注的、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的神情，她曾经无比熟悉。她记得那个瞬间。

从领奖台下来，巨大的兴奋和空虚同时袭来，后台冷气开得太足，

她裸露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刚走过转角，就撞见了他。他似乎是特意等在那里。

四目相对。谁都没先开口。五年时光在沉默中轰然倾塌。她打了个不易察觉的冷战。下一秒，

带着他体温和淡淡雪松气息的外套就落了下来，隔绝了冰冷的空气。“恭喜。

”他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耳膜。指尖擦过她皮肤时，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因为常年握枪道具留下的薄茧。像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电流，

顺着脊椎窜上来。姜晚当时整个人僵了一下，没说话，也没看他，拎着沉重的裙摆，

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一步，两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她没回头。所以也没看到，身后那个人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才慢慢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插进裤兜，转身朝相反方向离开。没想到，

这一切都被监控拍了下来。还拍得这么……暧昧不清。欲说还休。手机在化妆台上震动，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本地号码。姜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接起来。

“是我。”林叙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比现场听到的更哑，带着一种疲惫的质感，

“热搜看到了？”“嗯。”她尽量让声音平淡。“我团队在处理，半小时内会撤干净，

相关词条也会屏蔽。”他语速平稳，是惯常处理公关危机的冷静口吻，但顿了顿，

还是补了一句，“对你造成困扰，抱歉。”疏离，客气，公事公办。姜晚扯了扯嘴角，

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残留着颁奖礼激动的微红，此刻却觉得有些可笑：“林老师不必道歉，

意外而已。我也让团队配合澄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音很安静，

他应该也在某个私人空间。“姜晚。”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两个字在齿间碾磨过，

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涩意，“下个月开机的《破晓》，制片方刚找我谈过，

他们希望你能接女一号。”姜晚愣住，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破晓》。

业内传闻已久的顶级S+项目，陈守安导演打磨了两年的剧本，背景设定独特，

据说是双强谍战题材。无数一线女星明争暗斗，各种传言满天飞，但制作方口风极紧，

始终没定下女主。“为什么找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之下有细微的波澜。

“因为女一号沈曦是个化学家，毕业于西南联大，后加入中共地下党，

负责为前线配制紧缺药品和炸药。”林叙解释得很详细，不像他平时惜字如金的风格，

“陈导看了你去年的那部《硝烟》，说你演的女军工专家，

身上有他想要的那种……属于理工科女性的‘硬核’专业感。纯粹，冷静，

又有内在的爆发力。”姜晚的呼吸窒了一下。《硝烟》是她离婚后接的第一部电影，

一个小成本主旋律片子。她把自己埋进研究所三个月，跟真正的工程师同吃同住，

手上磨出茧子，才演活了那个角色。那部戏没给她带来多少商业回报，

却是她演艺生涯的转折点，让她从偶像剧女主正式转型。林叙知道。他居然知道。

“男一号是谁？”她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

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姜晚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咚，咚，敲在耳膜上。然后，

林叙的声音传来，很轻，却清晰：“我。”姜晚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扣在化妆台上，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双手撑住冰凉的台面，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五年了。

她和林叙，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在一个军区大院长大。小学同桌，初中同班，高中同校。

他是学霸兼校草，她是文艺骨干。大学她考了电影学院，他去了戏剧学院，隔着一条街。

顺理成章地恋爱，顺理成章地在毕业那年的夏天，偷了家里的户口本，

瞒着所有人去民政局领了证。红本本揣在兜里，热得发烫。

他们在街边小店吃了碗牛肉面庆祝，她笑得见牙不见眼，他说：“姜晚，

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然后就是各自拼搏，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小心翼翼守护着彼此的秘密。聚少离多，摩擦渐生。

最后那场争吵爆发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他接了刘导那部需要闭关深山拍摄半年的电影，

连生日都不能陪她过。她在电话里哭着说：“林叙，在你心里，

我是不是永远排在剧本、导演、剧组后面？”他说：“姜晚，你懂事一点。

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她说：“那我对你就不重要吗？”他沉默了很久，

说：“你别无理取闹。”后来就是冷战，分居，最后在民政局门口，

他摘下那枚简单的铂金婚戒，递给她，说：“如你所愿。”她当着他的面，

把戒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就走。再没回头。也再没联系。直到今晚。直到这个热搜，

和这个电话。方薇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观察她的脸色：“《破晓》……陈导那边刚才也亲自来电话了，片酬给到这个数。

”她比了个令人咋舌的手势，“档期也完全配合你。晚晚，这机会……千载难逢。

”姜晚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眼角泛红、却异常明亮的自己。“接。”她说，声音不大，

却斩钉截铁。“可是林叙……”“他是三金影帝，我也是新科视后。”姜晚站起来，

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掉眼角那点湿意，“避嫌？避嫌反而显得我心里有鬼，显得我还没放下。

”她转过身，看向方薇，也看向镜子里那个眼神逐渐变得坚硬的女人。“我要接。不仅要接，

还要演好。”“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离开他林叙，我姜晚照样能拿奖，能站在最高处。

”“也能和他平起平坐，演好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手戏。”方薇看着她，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姜晚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的词条已经开始下降，但讨论度依然爆炸。她点开自己的超话，

看到粉丝们一边庆祝她获奖，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姐姐和那位……真的只是前辈后辈吗？

”“那张图氛围感绝了，但姐姐独美！”“不管怎样，支持晚晚一切决定！”她往下翻，

忽然，指尖停在一条被赞了很高的评论上：“只有我发现了盲点吗？林影帝平时生人勿近，

为什么对姜晚这么‘顺手’？而且你们看他的眼神……我有个大胆的猜想，

他们该不会以前真的……”姜晚闭了闭眼。真的。只是没人相信。或者说，

当年两个籍籍无名的新人偷偷结婚，根本无人在意。后来他们各自成名，

那段过往就被时光彻底掩埋，成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秘密。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微信通讯录新的朋友请求。头像是一片漆黑。验证信息只有一个字：“叙。

”姜晚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窗外，庆祝她获奖的烟花在夜空炸开，绚烂的光映在她脸上，

明明灭灭。她点了“通过验证”。几乎同时，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林叙：剧本电子版发你邮箱了。围读会下周一，地址稍后发你。姜晚：收到，

谢谢林老师。客气，生疏，符合他们现在“五年没联系的前同事”身份。

林叙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十几秒，最终只发来两个字：晚安。姜晚没回。

她退出微信，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了《破晓》的剧本压缩包。下载，解压，点开文档。

第一页，人物小传。沈曦，26岁，代号“晨星”。西南联大化学系高材生，

中共地下党成员，奉命潜入上海，以化学研究所职员身份为掩护，为前线筹措药品，

并秘密研制炸药。周叙深，28岁，代号“深蓝”。中共地下党上海站负责人，

公开身份是洋行经理。冷静睿智，善于谋划，背负重要使命。故事梗概：1941年，

上海孤岛时期。沈曦与周叙深因一项绝密任务被迫伪装成新婚夫妻，

入住危机四伏的租界公寓。从彼此试探戒备，到生死相托，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他们用生命守护信仰，也守护彼此。姜晚的目光落在“伪装成新婚夫妻”这几个字上，

久久没有移动。下周一，剧本围读会。她和他，要演一对“夫妻”。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

她看到林叙的头像——那片漆黑，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张夜景照片。远处是模糊的城市灯火，

近处……似乎是一盏孤独的路灯。她关掉手机，躺倒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获奖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心脏深处隐隐的、久违了的悸动。

五年了。林叙。我们又要“结婚”了。

第二章 吻戏一条过围读会设在影视城附近一家保密性很好的酒店会议室。姜晚到的时候，

长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导演陈守安还没到，制片人、编剧、其他主要演员都在低声交谈。

她的位置在长桌一侧，对面——林叙已经到了。他穿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

靠坐在椅子里，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无意识地转动着。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眼。

目光穿越会议室不算长的距离，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平静，深邃，看不出情绪。

姜晚脚步没停，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对着看向她的众人微微点头示意，

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放下包，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迟疑或尴尬。

制片人是个圆脸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打圆场：“姜老师来啦，正好，陈导刚来电话，

路上有点堵车，让我们先开始。大家手里都有剧本了吧？咱们今天先通读一遍，找找感觉。

”剧本打印稿很厚，散发着油墨味。姜晚翻开第一场戏。

第一场 夜 上海外滩 小雨沈曦提着行李箱，站在码头昏暗的灯光下。人群熙攘，

她裹紧单薄的风衣，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周叙深半张冷峻的侧脸。周叙深目光未动：上车。

沈曦抿了抿唇，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陌生的压迫感。

周叙深对司机：回公寓。汽车驶入茫茫雨夜。两人全程无话。

姜晚看着那句“全程无话”，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五年前他们分手前最后一次见面，好像也是这样。她提着行李箱离开他们共同的公寓，

他在书房，门关着。全程无话。“姜老师？”旁边饰演男二号的年轻演员低声叫她，

“该您词了。”姜晚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念出沈曦的台词：“周先生，

我们以前……见过吗？”声音冷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试探和疏离。对面，林叙接词，

声音低沉平缓，是周叙深的语气：“没有。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需要‘熟悉’起来，

沈小姐。”围读继续。情节推进很快，两个心怀秘密的陌生人被迫同居一室，

在各方势力的监视下扮演恩爱夫妻，暗地里却互相提防，又在一次次危机中不得不依靠彼此。

台词写得极好，张力十足。姜晚渐渐投入进去，忘记了对面坐着的是林叙，

只记得自己是沈曦。直到读到第三十七场。

第三十七场 夜 公寓卧房沈曦刚破译一份密电，脸色苍白。周叙深推门而入，

察觉异常。周叙深：怎么了？沈曦声音发颤：老赵被捕了，

明天凌晨……码头仓库……他们设了套。周叙深瞳孔骤缩，

快步上前握住她肩膀：消息可靠？沈曦点头，眼泪无声滚落：我们的人里……有鬼。

周叙深看着她脆弱却强撑的脸，

五年潜伏的压力、战友牺牲的痛苦、对眼前这个明明害怕却始终挺直脊梁的女人的复杂情感，

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去。这个吻毫无章法，又凶又急，

带着血腥气和绝望，像是要把五年分别的空白、朝不保夕的恐惧、以及无法言说的爱意，

全部倾注其中。沈曦先是僵住，随后手指攥紧他背后的衬衫，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姜晚的指尖微微发凉。她抬眼，

正好撞上林叙的目光。他也在看她，眼神幽深，仿佛已经进入了周叙深的状态，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陈守安导演就在这时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

裹挟着一身室外的寒气。“抱歉抱歉，高架上车祸，堵死了！”陈导摘下围巾，

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叙和姜晚身上，直接拍板，“正好！林叙，姜晚，

你俩起来，我们先排一下第三十七场。我看看感觉。”姜晚呼吸一滞。“陈导，

”她试图争取，“这场戏情绪比较激烈，是不是可以等……”“不可以。”陈导摆手打断，

他在导演椅上坐下，像个即将验收成果的考官，

“我要的就是第一次排练时那种生涩又真实的爆发力。太熟了反而没劲。你俩不是老同学吗？

默契肯定有。来，现在试，不用在乎别人，就当只有你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好奇的，探究的，期待的。姜晚放下剧本，站起来。对面的林叙也同时起身。

两人走到会议室中央的空地。头顶的白炽灯有些刺眼。“准备。”陈导的声音传来。

姜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的所有个人情绪都收敛干净。她是沈曦，

刚刚得知同志被捕、行动暴露，内心充满恐惧、悲痛和对内鬼的愤怒。她看向林叙。

林叙也看着她。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静无波的林叙，

而是那个身处险境、背负重重压力、情感压抑到极点的周叙深。他上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

姜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和五年前不一样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点点咖啡的苦涩。

他的手抬起，扣住她的后颈。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陷入她发间，

微微的酥麻感顺着颈椎蔓延开。姜晚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林叙低头。吻落了下来。

不是剧本里描述的“又凶又急”，起始甚至是温柔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但紧接着，

仿佛某种闸门被冲开，温柔迅速被汹涌的、压抑已久的情感吞没。他的唇变得灼热而用力，

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气息交缠。是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

甚至是他习惯性的、微微偏头的角度。姜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五年前无数个亲密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清晨醒来时落在额头的轻吻，

吵架后带着歉意的深吻，离别前缠绵不舍的吻……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舌尖下意识地躲闪，又被他追上来纠缠。她的手不知何时抬起来，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林叙缓缓松开了她，拇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嘴角，

动作轻柔，眼神却依然沉在戏里，带着未褪的痛楚和情动。他的声音沙哑，

是对着导演说的：“卡。”陈守安猛地一拍桌子：“好！”这一声如同解除了咒语，

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周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和压抑的掌声。“就是这个感觉！

”陈导站起来，兴奋地走来走去，“生涩里的熟稔，抗拒里的吸引，绝了！林叙，

你爆发力控制得刚好！姜晚，你那个颤抖和后来的回应，层次非常对！一条过！

这条到时候实拍就这么来！”姜晚后退了一步，脚有点软。呼吸是乱的，心跳如擂鼓，

脸上热度惊人。林叙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扣在她后颈的手慢慢松开，

指尖却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极其轻微地、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酥痒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他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你抖什么。”不是周叙深的语气，是林叙。

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姜晚抬眼瞪他，眼里还残留着戏里的水光和真实的羞恼。

“怕你。”她咬牙切齿，声音同样压得很低。林叙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松开了手，

转身面向陈导，神色已经恢复如常：“陈导，那今天围读就到这儿？

我和姜老师对一下后面几场比较关键的戏，找找细节。”陈守安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

露出一个了然又满意的笑容：“行，你俩好好对。找找‘夫妻’的感觉。其他人，散了散了，

明天正式进组！”众人收拾东西陆续离开，眼神都忍不住往这边瞟。会议室很快空旷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满室还未散尽的微妙气氛。姜晚走回座位，

低头快速收拾自己的剧本和笔，只想立刻离开。林叙挡住了门。“聊聊。”他说。“没空。

”姜晚试图绕开他。“关于五年前的事。”林叙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姜晚，我们得聊。就现在。”姜晚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带子，指节泛白。“没什么好聊的。

你选了事业，我接受了，就这样。五年了，都过去了。”“我没选事业。”林叙走近一步，

阴影笼罩下来，“我选的是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姜晚怔住，抬眼看他。“那部戏，

导演是刘正华，你记得吗？当时他手里有一个直接通往好莱坞制片体系的跳板项目。

”林叙看着她，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痛楚和认真，“那个机会，不是给我一个人的。

他看中的是我们俩，《青梅》里那种天然的化学反应。

他想签一个‘亚洲情侣档’的长期合作意向。”姜晚的呼吸屏住了。“我当时想，

只要拿下那个项目，我们就能一起走出去。不用在国内挤破头抢那点有限的资源，

不用看资方脸色，不用被绯闻捆绑，也不用……再藏着掖着。”林叙的声音低下去，

“我想给你一个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未来。一个配得上你的未来。

”“你从来没说过……”姜晚的声音干涩。“因为我想给你惊喜。”林叙苦笑一声，

那笑容里满是自嘲和疲惫，“我想等合约签了，一切都稳了，再告诉你。

结果……我高估了自己处理压力的能力，也低估了你的敏感。进组前压力太大，我情绪不好，

你又因为生日的事难过……我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争吵，我以为你懂我的野心，

就像我懂你的骄傲一样。”他伸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缓缓收回。

“姜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我错了。”姜晚低下头，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落在深色的牛仔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离婚的时候，

你说了‘如你所愿’。”她声音发哽，带着五年积压的委屈，“林叙，

那句话比什么都有杀伤力。它让我觉得，我那五年的陪伴、等待、甚至爱，在你眼里，

都成了不懂事的‘无理取闹’。”林叙身体明显僵住了。下一秒，他伸出手，

不容拒绝地把她拉进怀里。怀抱温暖，结实，带着他特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对不起。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我气疯了，口不择言。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都想回到民政局门口，

把那句话吞回去。”姜晚没有推开他。泪水汹涌而出，很快浸湿了他肩头的针织衫。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味——他以前从来不抽烟的。

“你抽烟了？”她闷声问。“嗯。”林叙抱得更紧了些，手臂箍得她有些疼，

“想你的时候抽。后来……戒不掉了。”姜晚的眼泪掉得更凶，攥紧拳头捶了他后背两下，

力道却不重。“王八蛋。”“嗯，我是。”林叙低声应着，低头，吻了吻她带着泪痕的鬓角，

“所以女王陛下，能给这个王八蛋一个……改过自新、重新追求的机会吗？”姜晚没说话。

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双手慢慢地、迟疑地，环住了他的腰。

窗外的夕阳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会议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温暖的光斑。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又仿佛悄然流转，试图缝合那道长达五年的裂痕。

第三章 片场心动实录与暗恋证据《破晓》正式开机后，

剧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林叙和姜晚之间的氛围，和围读会时又不一样了。

少了一些刻意的生疏和隐隐的对抗，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亲近感。

这种亲近感并非外露的亲密举动，而是渗透在细节里。比如，姜晚有一场重头戏，

需要沈曦在极端简陋的条件下，徒手配制出稳定性极差的硝酸甘油炸药。

道具组准备了安全的模拟材料，但姜晚坚持要学习真正的配比流程和手法。

“不然演不出那种熟练度，更演不出那种游走在失控边缘的紧张感。”她对陈导解释，

“沈曦是顶尖的化学家，她的手指应该有肌肉记忆。

”陈守安看向旁边的林叙：“林老师觉得呢？安全第一。”林叙当时正在看手机，闻言抬头，

目光自然地落在姜晚身上：“她化学一直很好，高中拿过省化学竞赛二等奖。学这个，

应该很快。”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姜晚耳根一热，瞪他：“要你多嘴。

”林叙笑了笑，没接话，眼神却柔和下来。道具组组长惊讶：“姜老师还是理科学霸？

”“以前的事了，略懂一点。”姜晚谦虚。

林叙又淡淡补了一句：“她大学还选修过应用化学，差点被教授劝着转专业。

”周围响起善意的哄笑声。姜晚脸更热了，弯腰抓起一把模拟用的彩色小颗粒，

作势要丢他：“林叙你闭嘴！”林叙没躲，甚至往前凑了凑，

任由那些无害的颗粒撒了自己一身，然后才走过来，弯腰，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收工，

我请了化工大学的李教授来酒店小会议室，教你真正的安全配比和操作。”热气拂过耳廓，

带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姜晚缩了缩脖子，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硬：“……哦。

费用我自己出。”林叙直起身，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眼底笑意加深：“行，

从你餐补里扣。”监视器后面，陈守安摸着下巴，对副导演小声说：“这俩孩子，有戏。

”副导演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看是旧情复燃，干柴烈火。”“燃得好！”陈导一拍大腿，

“我要的就是这种真感情！假戏真做，才能打动观众。”晚上，小会议室。

李教授是个严谨的老学者，带着各种安全设备和模型，讲解得非常仔细。姜晚听得专注，

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遇到关键处还会提问。林叙就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她凝神思考时，目光长久地落在她侧脸。

当她在一个配比公式上卡住，微微蹙眉时，林叙很自然地倾身过去，

手指点在她笔记本的某一行。“这里，硝酸和甘油的混合温度你记错了。不能高于20度，

否则容易引发剧烈反应。”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纸张，

“剧本里沈曦是在没有恒温设备的仓库操作，所以她才需要用到冰盐水浴，就是这个原理。

”姜晚转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距离太近。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眼底淡淡的青色，

还有下巴上新冒出的、没来得及剃干净的胡茬。“你最近没睡好？”她下意识地问，

问完才觉得不妥。林叙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声音压低：“嗯，

想某些人想的。睡不着。”姜晚心跳猛地加速，踢了他小腿一脚，力道不轻：“正经点！

教授还在呢！”正在白板上写公式的李教授咳嗽了一声，推了推眼镜：“两位，

咱们还学不学了？”“学！不好意思李教授！”姜晚立刻坐直身体，目不斜视。

林叙低笑了一声，坐了回去，没再打扰。但姜晚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温和而专注。教学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

送走李教授，小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满桌写满公式的纸张、各种分子模型。

姜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开始收拾东西。林叙靠在讲台边，安静地看着她。

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又有些柔和。

“我送你回房间。”他说。“不用，小圆应该在等我了。”姜晚拉上背包拉链。

“我让小圆先回去休息了。”林叙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沉重的背包，“走吧，

我开车。”姜晚皱眉：“林叙，你凭什么替我做主？”林叙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他的眼神在灯光下异常明亮，坦荡得让她无所遁形。“凭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他说，

语气平静却认真，“姜晚，我在追你，你看不出来吗？”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虫鸣显得格外清晰。姜晚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

她强作镇定：“谁要你追。林老师，我们现在是工作关系。”“现在是。”林叙走近一步，

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但我想改变这种关系。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