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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扔出去的赔钱货,养活了整个岭南

春花永不凋谢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沈家扔出去的赔钱养活了整个岭南》“春花永不凋谢”的作品之周大年裴晏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裴晏,周大年,岭南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沈家扔出去的赔钱养活了整个岭南由实力作家“春花永不凋谢”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8: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沈家扔出去的赔钱养活了整个岭南

主角:周大年,裴晏   更新:2026-02-20 16:4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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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四姑娘,嫁得好亲事。”我跪在祠堂里听完这句话,差点笑出声。好亲事?

燕王封地在岭南,离京城两千里。朝中人人都知道,那是一片穷山恶水,

连朝廷每年拨下去的赈灾银子都不够填。而我沈蘅之所以被选中,

不过是因为嫡姐装病、庶妹年幼,沈家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女儿去应付这桩赐婚。

父亲在我出嫁前一晚,终于露了一回真心话:“蘅儿,委屈你了。”我说:“不委屈。

”他愣了。我没解释。嫁妆单子是母亲在世时替我备下的。

旁人只看到十二抬箱笼、几匹绸缎、一些银钱,寒酸得很。没人注意到最后一页,

写着“岭南青峰山,荒地一座”。那是母亲的陪嫁。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座不值钱的石头山。

但我知道不是。母亲去世前,我在她枕头底下找到一封信,

是她十年前派人去岭南探查的回信。信上写了八个字:“山腹有脉,色泽如金。

”1、出京那天下着雨。沈家来送行的只有父亲身边的管事,

带了一把伞和一句话:“老爷说,一路保重。”连嫡姐都没露面。

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身后的沈府大门,门上的灯笼在雨里晃。“走吧。”我放下帘子。

丫鬟秋禾坐在我对面,眼眶红红的:“姑娘,您就不生气吗?”“生气有什么用?

”“可是——”“秋禾。”我打断她,“从今天起,别叫我姑娘了。”她愣了一下。

我说:“叫我王妃。”车队走了大半个月才到岭南。一路上,风景从繁华变荒凉。

过了江州之后,官道两旁连像样的客栈都没有,驿站里的饭菜馊了也端上来。

秋禾吃了一口就吐了。我吃完了。她瞪大眼睛看我。“以后可能连这个都没有。”我说,

“先习惯。”到燕王府那天是黄昏。我以为会看到一座破败的府邸,但没想到破败成这样。

院墙上的漆剥了大半,正门的匾额歪着挂,门口站了两个衣衫不整的家丁,看见车队来了,

慌慌张张地跑进去通报。“王、王妃到了!”院子里响起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我还没下车,

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不必折腾了,都退下。”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青色长袍,袖口还沾着泥。

他看了我一眼。“沈家四姑娘?”“燕王?”他点头,伸出手:“下来吧,地上泥多,

小心脚下。”我没想到一个王爷会亲自来扶新嫁娘下马车。我更没想到的是,他的手上有茧。

不是握笔的茧,是握锄头的茧。燕王叫裴晏。我在京城时只听过他的传闻——先皇第七子,

生母出身低微,从小不受宠。成年后被封了个有名无实的燕王,打发到岭南来。

京城的贵女们提起他,一脸嫌弃:“去了岭南那种地方,跟流放有什么区别?

”可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和传闻不一样。他的眼睛很亮。

那不是一个认命之人的眼睛。当晚没有拜堂。裴晏说:“王府连红绸都凑不齐,

就不委屈你走那个过场了。明日我让人去镇上买些布,补办。”“不用补办。”他看我。

“红绸不重要。”我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想跟王爷商量。”他挑了下眉:“新婚之夜?

”“正是。”我让秋禾把嫁妆单子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王爷可知道青峰山?

”他点头:“王府西边四十里,一座石头山。怎么了?”我把那张纸推到他面前。

“那座山是我母亲的陪嫁。”他低头看了看,没什么反应。“一座荒山,”他说,

“在这儿不值几个钱。你母亲……”“我母亲十年前派人探过那座山。”他的手停住了。

我从袖中取出那封信,放在桌上。“山腹有脉,色泽如金。”我看着他,“王爷,

那座山底下,可能有一座金矿。”裴晏沉默了很久。久到秋禾以为他没听懂,

小声提醒:“王爷,金矿就是——”“我知道什么是金矿。”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在想另一件事。”“什么事?”“你为什么告诉我?”我愣了一下。他抬起头,

目光很认真:“这封信在你手里。嫁妆单子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你完全可以不说,

等站稳脚跟再做打算。”“你在怕我骗你?”“不是。”他摇头,“我在想,

你为什么信任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这个问题我没想过。

但答案脱口而出:“因为你亲手来扶我下车,手上有茧。一个王爷做到这份上,

至少说明你不是个只会享乐的废物。”他怔住了。然后笑了,

是我到岭南后见到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好。”他说,“那我们就去看看那座山。

”2、第三天,我和裴晏带了几个人去了青峰山。没有轿子,没有仪仗。我穿着粗布衣裳,

跟他走了四十里山路。秋禾在后面走得直喘气。“王妃,歇歇吧——”“不歇。

”裴晏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脚步放慢了。我注意到了,也没说破。

青峰山确实像一座废山。灰褐色的山体,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歪脖子树,连野草都不茂盛。

“这地方连猎户都不来。”带路的老猎人说,“以前有人想在这儿开荒,刨了两天就跑了,

说石头太多。”我没理他,绕着山脚走了一圈。母亲信上说的“入口”在山北面。果然,

在一堆灌木后面,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口。裴晏皱眉:“你要进去?

”“不然我走四十里路来看风景的?”他看了我两秒,把外袍脱了披在我肩上:“里面凉,

穿上。”然后他拿了火把,走在最前面。山洞很深,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越走越窄。

我几乎要以为母亲的信是错的。然后裴晏停住了。火把照亮了前方的岩壁。

那面岩壁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幽微的光。不是银色。是金色。裴晏伸手摸了一下岩壁,

指尖沾了一层细碎的粉末。他举到眼前看了很久。“是真的。”他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有一点发抖。我这才发现,他的手也在抖。“裴晏。”我第一次叫他名字。他回头看我。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眼眶有些红。“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来岭南六年,修了三条路,建了两座桥,开了十几口井。每年跟朝廷要拨款,

每年被驳回。去年冬天饥荒,我把王府的存粮全放出去了,自己吃了一个月的红薯。

”他顿了一下。“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不是因为他可怜。是因为他明明可以像其他闲散王爷一样混吃等死,他偏不。“不会这样了。

”我说。他看着我。我指了指那面闪着金光的岩壁:“从今天起,这座山叫金峰山。

”3、消息不能走漏。这是我和裴晏达成的第一个共识。岭南穷,但不代表没有人盯着。

封地隔壁的靖远侯周大年,在岭南经营了二十年,手伸得很长。

裴晏来的第一年就跟他起过冲突——裴晏想修水利,要经过周家占的一片地。周大年不肯让,

还写了折子告到京城去,说燕王“在封地妄自尊大,强占民田”。朝廷和了稀泥,

水利工程搁浅了。“周大年这个人,”裴晏跟我说的时候,表情很平静,“贪、狠、心眼多。

他在岭南的利益比我大得多,如果让他知道金矿的事——”“他会抢。”“不只是抢。

”裴晏说,“他会告到朝廷,说我私采矿脉,图谋不轨。”谋反的帽子一扣下来,

金矿就不是金矿了,是催命符。“所以不能让他知道。”我说,

“至少在我们有足够的力量之前,不能。”我花了三天时间拟了一份计划。

不是直接开采金矿——太显眼了。第一步:以“修缮荒山、开垦农田”的名义,

在青峰山周围圈地。裴晏用王府的名义办手续,名正言顺。第二步:招募矿工。不从本地招,

太容易走漏消息。我让秋禾写信回京城,找我母亲生前资助过的几户匠人世家,

请他们派人来。第三步:先小规模试采。把金矿石混在普通石料里运下山,

在王府后院一间密室里提炼。“这些你都懂?”裴晏看着我写的计划书,目光复杂。

“我母亲是商户出身。”我说,“沈家嫌她出身低,但她的陪嫁撑了沈家十年。

”“她教了你这些?”“她教了我一件事。”我把毛笔搁下,“有钱才有底气,

有底气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裴晏沉默了一会儿,拿起计划书:“我去办圈地的事。

你需要什么,跟我说。”一个月后,第一批匠人到了。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钟,

人称钟老锤。他是我母亲资助过的铸造世家的掌门人,手艺精湛,更重要的是——嘴严。

他看到矿洞里的金脉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夫人——不,王妃。”他搓着手,

“老朽打了一辈子铁,头一回见这么厚的脉。这要是全挖出来……”“慢慢挖。”我说,

“急不得。”他点头。第一个月,我们只采出了三十两金子。不多,但够用了。

我用这三十两金子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修了王府门口那条路。从黄泥路变成石板路,

从王府大门一直铺到镇上的集市。第二件:在集市旁边开了一间粮铺,

卖的粮食比镇上其他铺子便宜两成。裴晏不理解:“为什么先修路、开粮铺?

不应该先囤钱吗?”我说:“你觉得这些百姓现在信你吗?”他一愣。“你来了六年,

修桥修路,他们看在眼里。但你穷,他们也穷,你帮不了太多。现在路修好了,粮价降了,

他们才会真的信你——不只是觉得你是个好人,而是觉得跟着你有奔头。”他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呢?”“然后,我们才能招到人。开矿需要人,修水利需要人,发展封地需要人。

人心比金子值钱。”他没说话。但第二天,我听说他一个人站在新修好的石板路上站了很久。

4、粮铺开了两个月,生意好得出乎意料。不只是附近的镇子,

连三十里外的村子都有人走过来买粮。一个老妇人背着一篓红薯来换粮食,

临走时拉着我的手:“王妃是好人。老婆子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粮食卖这么便宜。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粮铺的名声传开了,不是好事。这天傍晚,裴晏从外面回来,

脸色不太好。“怎么了?”他把一封信拍在桌上。信是靖远侯周大年写的。措辞很客气,

大意是:听说燕王府开了粮铺,价格低得离谱,怕是亏本买卖吧?本侯手下也有几间粮行,

不如合作经营,互利共赢。话说得漂亮,意思很明白——你在我地盘抢生意,给我个说法。

“他的粮行在岭南经营了十五年,”裴晏说,“控制着三个州府的粮价。我们压低价格,

等于动了他的饭碗。”“意料之中。”“你不担心?”“担心。”我说,“但不怕。

”我问他:“周大年的粮食从哪里来?”“江州。他在江州有关系,走水路运过来,

成本比本地种的还低。所以他能把粮价定得不高不低,赚钱的同时让本地人种不起粮。

”“那如果切断他的货源呢?”裴晏皱眉:“怎么切?江州那边是他的人。

”我没有直接回答。“先不急。”我说,“让我想想。”三天后,

我做了一件让裴晏觉得莫名其妙的事。我让人去请周大年吃饭。

裴晏以为他听错了:“你要请他?”“请他来王府做客。”“你疯了?”“你先听我说完。

”我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岭南的水路图。“周大年靠水路运粮。

但岭南的水路在雨季经常断,一年里有三四个月他的粮食运不进来。那几个月他靠什么?

靠囤粮。他在镇上有三座粮仓,雨季之前都会装满。”裴晏看着水路图,慢慢明白了什么。

“你要在他囤粮之前动手?”“不。”我摇头,“我要让他自己把粮仓打开。

”宴席设在王府正厅。我让人把院子里的鸡鸭都赶走了,借了几套像样的桌椅,

又让秋禾去镇上买了两壶好酒。周大年来的时候带了四个随从,眼神在王府里扫了一圈,

嘴角的弧度像是在参观一个笑话。“燕王治下,简朴至此,令人佩服。”他笑着拱手。

话里的讽刺,连秋禾都听出来了。裴晏的脸色沉了一瞬,但被我用眼神拦住了。“侯爷客气。

”我端茶过去,“小地方招待不周,还请侯爷多担待。”“王妃太谦虚了。”周大年坐下来,

端起茶碗看了看,“听说王妃开的那间粮铺,日进斗金?”“日进斗金倒不至于。

”我笑了笑,“亏本的买卖罢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亏本?”“侯爷明鉴,

王府拢共就那点家底。粮铺的粮食是我从嫁妆银子里贴的,贴完就没了。撑不了多久。

”我叹了口气,演得恰到好处。“所以我想跟侯爷商量——粮铺的事,是我不懂规矩,

冲撞了侯爷的生意。如果侯爷不嫌弃,这间铺子,以后归侯爷打理。”周大年没有立刻接话。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试图判断我是真的服软还是在演戏。然后他笑了。“王妃爽快。

”他放下茶碗,“不过一间小铺子,本侯还看不上。倒是有一件事,想请王妃帮个忙。

”“侯爷请讲。”“听说王府最近在青峰山那边圈了不少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没有让脸上的表情出现任何变化。“是啊,开荒种地。那边的土质不太好,

但胜在地方大。”“种地?”他笑了笑,语气随意,“种什么?”“红薯。

”“红薯……”他点了点头,似乎信了,又似乎没全信。他没有再追问。

但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府的方向,那个眼神让我后背发凉。“他起疑了。

”送走周大年后,裴晏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嗯。”“怎么办?”“按计划来。”我说,

“他不是想知道青峰山的事吗?让他知道。”裴晏皱眉。“不是让他知道金矿。”我说,

“是让他知道我们在那里——种红薯。”5、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在青峰山脚下真的种了红薯。大张旗鼓地种。开了三十亩地,请了二十个本地农户,

每天热火朝天地翻地、播种、浇水。同时,矿洞的入口被伪装成了一间工具房。

出入的匠人都穿着农户的衣服,矿石混在红薯筐里运下山。“你这叫什么?

”裴晏站在山脚下,看着漫山遍野的红薯藤,表情复杂。“灯下黑。”我说,“他派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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