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他为青梅纳我为妾,我转头怀上太子崽,他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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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为青梅纳我为我转头怀上太子他急疯了主角分别是熊通大作者“大安的熊通”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大安的熊通是著名作者大安的熊通成名小说作品《他为青梅纳我为我转头怀上太子他急疯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大安的熊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他为青梅纳我为我转头怀上太子他急疯了”
主角:熊通,大安 更新:2026-02-18 16:4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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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行为了娶我,同时也想纳青梅为妾,和我僵持了五年。他说:“你出身高贵,
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孤女?”为了逼我点头,他五年不踏崔府半步。直到那青梅终于答应做妾,
他才觉得自己赢了。大张旗鼓带着聘礼上门,一副给了我天大恩惠的模样。“闹够了没?
赶紧出来接旨完婚。”回应他的,是一盆劈头盖脸的洗脚水。我爹站在台阶上,
眼神里满是鄙夷,如同看着什么脏东西:“完什么婚?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不妨告诉你,
依然如今已有三个月身孕,孩子的爹,你惹不起。
”01 羞辱谢知行带着浩浩荡荡的聘礼队伍,堵在了崔府门前。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
红绸漫天,锣鼓喧嚣。京城里半数的人都涌出来看热闹。谢知行骑在马上,一身大红喜服,
意气风发。他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以为,这是他的胜利。
他看着紧闭的崔府大门,露出志在必得的笑。五年了。为了那个叫柳月儿的孤女,
他和我崔依然僵持了整整五年。他想娶我为妻,因为我是太傅独女,家世显赫。
他又舍不得他的青梅竹马,想纳她为妾,享齐人之福。我不同意。他就用冷暴力逼我。
整整五年,他不曾踏入崔府半步,仿佛我崔依然是什么瘟疫。全京城的人都看我笑话。
笑我堂堂太傅之女,竟被一个男人如此作践,还痴心不改。现在,他来了。下人来报时,
我正在后院修剪花枝。剪刀“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应声而落。
丫鬟春禾一脸喜色:“小姐,姑爷……不,谢公子他来了!带着好多聘礼!”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地上那朵残花。春禾急了:“小姐,您快去看看吧,五年了,他终于想通了!
”我慢慢放下剪刀。“想通了?”“是啊,听说柳月儿前几日终于点头,愿意给您做小了。
”“所以,他是来施舍我了?”我抬起头,眼神平静。春禾被我看得一愣,不敢说话了。
我扶着肚子,慢慢站起身。“走吧,去看看。”我走到前院时,
谢知行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站在府门外,对着里面高声喊道:“崔依然!
”“闹够了没?”“月儿已经识大体,答应做妾了。”“你这个正妻的脸面,我给你挣足了。
”“赶紧出来接旨完婚!”他的声音里满是施恩般的傲慢。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
“崔小姐总算是熬出头了。”“可不是嘛,能让谢公子让步,不容易了。”我站在影壁后,
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一个下人端着一盆水,正要从侧门出去倒掉。
我拦住了他。“给我。”下人不明所以,但还是把盆递了过来。是一盆刚用过的洗脚水,
还带着温度。我走到大门后,对着外面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手臂一扬。
“哗啦——”一整盆洗脚水,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浇了谢知行一个透心凉。
锣鼓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呆了。谢知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敢置信地看着门内。
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狼狈不堪。他闻到了那股味道,脸色瞬间铁青。“崔依然!
你疯了?!”我爹崔太傅,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台阶上。他负手而立,
眼神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完什么婚?”我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
“你算个什么东西。”谢知行彻底懵了。他印象中的崔太傅,一向温和儒雅。我爹看着他,
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妨告诉你,依然如今已有三个月身孕。”这话一出,
全场哗然。谢知行浑身一震,死死地盯着我爹。我爹轻蔑一笑,抛出了最后一击。
“孩子的爹,你惹不起。”02 废棋谢知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不可能!
”他失声喊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崔依然她……她怎么敢?!
”他想冲进府门,却被我爹身后的家丁死死拦住。那些家丁,个个都是上过战场的好手,
眼神冰冷如刀。我爹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对管家吩咐道:“关门。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远点。”朱红色的厚重府门,在谢知行眼前“砰”的一声,
决绝地关上了。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谢知行和他那沦为笑柄的聘礼。门内,
是我和我腹中不知生父的孩儿。我扶着廊柱,几乎站不稳。我爹快步走过来,扶住我。
“依然,没事吧?”我摇摇头,脸色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爹,女儿不孝。
”我爹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傻孩子,说什么胡话。”“这五年,是爹对不住你,
让你受委屈了。”“爹以为,他谢知行总有回头的一天,没想到竟是个拎不清的蠢货。
”我靠在我爹的肩上,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五年,我从京城最骄傲的明珠,
变成了人人可笑的痴情女。我以为只要我等,只要我忍,总能换来他谢知行的半分真心。
直到三个月前。那天是我生辰。我等了他一天,他没来。晚上,我独自喝着闷酒,
却听见下人议论。说谢知行为了给柳月儿买一支她喜欢的玉簪,在城外陪她逛了一整天。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酒意上头,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府,不知跑了多久。最后,
我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被几个混混堵住了。我以为我完了。就在我绝望闭眼时,
一个人从天而降。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不过片刻,那几个混混就都躺在地上哀嚎。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浑身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看就是刚经历过恶战。我借着酒劲,竟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你……你是谁?
”他没说话,只是想挣开我的手。我却死死抓着。“你带我走,好不好?
”那晚的记忆很混乱。我只记得他把我带进了一间陌生的屋子。我哭着,闹着,
撕扯着他的衣服。把五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在了这个陌生人身上。第二天醒来,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春禾说,是府里的家丁在后门发现的我。我以为那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直到一个月后,太医为我诊出了喜脉。我慌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爹。
我以为我爹会打我,骂我,甚至将我浸猪笼。可他没有。他只是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摸着我的头说:“爹在。”“这个孩子,我们崔家养得起。”“至于谢知行那颗废棋,
不要也罢。”从那天起,我爹开始为我布局。而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谢知行被拒之门外,
受尽羞辱,这只是第一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查,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而我爹要的,就是他去查。因为那个不存在的“父亲”,才是送他和他背后家族上路的,
最锋利的一把刀。果然,没过两天,谢知行就托人给我送来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崔依然,你肚子里那个野种的爹,到底是谁?”03 圈套我看着那封信,笑了。
字迹潦草,力透纸背,可见写信人当时有多愤怒。我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火苗舔舐着纸张,
很快将其化为灰烬。“小姐,您就这么烧了?”春禾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不然呢?
”我反问,“留着过年吗?”“可是……谢公子他……”“他已经不是谢公子了。
”我打断她,“他现在,是一条急着咬人的狗。”春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爹走进房间,
看到我平静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我起身为我爹倒了杯茶。“爹,您说,他会从哪里开始查?”我爹接过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他谢知行,少年得志,为人最是自负。”“在他眼里,京城之中,
能让他说出‘惹不起’这三个字的,无非就那么几家。”“皇子,王爷,
或是手握重兵的国公。”我明白了。这是一个选择题。
我爹把答案范围划定在了京城权力的最顶层。谢知行会像一个疯子一样,挨个去猜,去试探。
而他每一次试探,都是在悬崖边上跳舞。只要他猜错一次,得罪了其中任何一位,
都足够他万劫不复。“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我问。“不需要。
”我爹的眼神深邃如海,“我们只需要看着。”“看着他自己,
一步步走进我们为他设好的圈套里。”接下来的日子,京城里暗流涌动。
谢知行开始频繁地出入各种宴会。他不再是那个清高的状元郎,
而是变成了一个汲汲营营的钻营者。他试图接触三皇子。三皇子母妃是当朝贵妃,圣眷正浓,
是储君的热门人选。谢知行大概觉得,我肚子里孩子的爹,很可能是他。毕竟,
只有未来的皇帝,才配得上“惹不起”这三个字。他在一场马球会上,故意接近三皇子,
言语间满是讨好与试探。三皇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谢状元,听说你婚事不顺?
”谢知行脸色一僵,尴尬地笑了笑。“一点家事,让殿下见笑了。”“家事?
”三皇子玩味地转着手里的马鞭,“本王怎么听说,是崔太傅看不上你?”“如今,
崔小姐更是珠胎暗结,不知是哪位的杰作。”三皇子的声音不大,
周围的权贵子弟却都听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谢知行身上。那目光里,
有同情,有嘲笑,更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谢知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本想来试探,
却反被当众羞辱。三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猜了。”“那个人,的确是你惹不起。”“但,
不是本王。”说完,三皇子便扬鞭策马,呼啸而去。留下谢知行一个人,僵在原地,
如坠冰窟。他惹不起。连三皇子都说惹不起。那个人,到底是谁?谢知行的眼中,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而这份恐惧,很快就变成了疯狂。他查不到任何线索。
崔府被我爹打理得铁桶一般,他的人根本进不去。而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心养胎。
他越是查不到,就越是疯狂。终于,他把目光,投向了一个他之前从未敢想过的人。
那个权倾朝野,冷血无情,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摄政王,萧决。谢知行疯了。
他竟然派人去跟踪摄政王。消息传到我爹耳朵里时,我爹正在下棋。他捻起一颗黑子,
稳稳落下。棋盘上,一条大龙被瞬间斩断,再无生机。“收网吧。”我爹淡淡地说。
当天晚上,一封匿名信,被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摄政王府的书桌上。信上只有一张图。
画的是一支样式精美的玉簪。正是谢知行送给柳月儿的那支。而这支玉簪的样式,
是摄政王萧决过世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遗物。04 棋子摄政王府的密探,
动作比谢知行想象中快得多。几乎是信件送达的第二天,柳月儿就被“请”进了王府。
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她头上那支价值不菲的玉簪。谢知行得到消息时,正在家中喝着闷酒。
他慌了。他从未想过,事情会直接惊动萧决。他只是想派人跟着,
看看摄政王最近和谁有过接触,有没有可能是崔依然背后的人。
他甚至做好了被发现、被斥责的准备。可他没料到,萧决的刀,会直接砍向柳月儿。
“月儿……月儿她什么都不知道!”谢知行冲进书房,对他父亲,当朝户部尚书谢渊吼道。
谢渊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蠢货!”“你现在才知道着急?”“我早就告诉过你,
崔依然是崔家的底线,你偏不听!”“为了一个孤女,你把太傅府得罪得死死的,
现在又去招惹摄政王!”谢知行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了血。“爹,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快想办法救月儿啊!”“救?”谢渊冷笑一声,“怎么救?
”“摄政王要的人,谁敢去要回来?”谢知行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他想不通。
一支玉簪而已,为什么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他不知道,那支玉簪的图样,
是他一个远房表亲献上来的。那个表亲说,这是江南最新最流行的款式,京城独一份,
最适合送给心上人。他信了。他更不知道,那个远房表亲,早就被我爹收买了。那张图样,
是我爹亲手画的。从谢知行决定为了柳月儿羞辱我的那一刻起,他们两个,
就都成了我爹棋盘上的棋子。一个用来激怒谢知行,让他失去理智。一个用来作为引线,
点燃摄政王萧决的怒火。柳月儿在摄政王府待了三天。三天后,她被送了回来。人是完整的,
但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无论谢知行怎么问,她都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发抖。
和她一起被送回来的,还有那支玉簪。只不过,玉簪已经碎了。碎成了十几段,
装在一个小小的锦盒里。这是警告。赤裸裸的警告。谢知行彻底怕了。他终于意识到,
他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没出门。第四天,
他出现在了崔府门前。没有聘礼,没有仪仗,甚至连随从都没带。他一个人,穿着一身素衣,
长跪在崔府门外。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那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谢状元,竟然跪下了。他从清晨跪到日暮,任凭路上行人指指点点。
他想见我。他想求我原谅。他想让我去跟那个“惹不起”的人求情,放他一马。
我爹问我:“想见他吗?”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感受着腹中生命的律动。我摇了摇头。
“不想。”“见了,脏了我的眼。”我爹笑了。“好。”于是,
谢知行在门外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第二天,他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被谢家的人抬了回去。自此,谢知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状元郎的才气和傲骨,
碎了一地。而谢家,也因为得罪了摄政王,在朝堂上开始举步维艰。谢渊被皇帝寻了个由头,
训斥了一顿,罚了半年俸禄。这只是个开始。我知道,我爹的连环计,才刚刚拉开序幕。
谢知行这条线,已经废了。接下来,就该轮到谢家这棵大树了。而扳倒谢家的关键,
不在朝堂,不在军中。而在我。或者说,在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身上。这天,
我正在午睡,春禾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摄政王府……来人了!
”05 试探我心里咯噔一下。萧决?他怎么会派人来?难道我爹的计策,被他看穿了?
我强作镇定,坐起身。“来的是什么人?说了什么事?”“是……是王府的管家,孙伯。
”春禾的声音还在发颤,“他说,王爷听闻您身体不适,特意送了些安胎的补品过来。
”补品?我皱起了眉。这不合常理。萧决为人冷酷,从不与朝臣有过多私交,
更别提后宅女眷。他这么做,意欲何为?我爹很快也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他的脸色同样凝重。“爹,这……”我爹摆了摆手,示意我稍安勿躁。他沉思片刻,
眼神忽然一凛。“他在试探我们。”“试探?”“没错。”我爹缓缓点头,“谢知行的事情,
动静太大了。”“一支玉簪,扳倒了户部尚书最得意的儿子,还让谢家陷入困境。
”“这背后要是没有推手,谁信?”“萧决生性多疑,他肯定在查,
到底是谁在利用他当刀使。”我瞬间明白了。萧决怀疑,那个给他递信的“匿名人”,
就是我爹。而我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给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气。所以,他送补品来,
就是想看看崔府的反应。如果我们坦然收下,就等于默认了我们和这件事有关,
是在向他示好。如果我们惶恐拒收,那更说明我们心虚。这是一个两难的局。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有些紧张。利用摄政王,无异于与虎谋皮。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我爹却笑了,眼神里满是老谋深算的精光。“他要试探,我们就让他看不透。”“你去,
把东西收下。”“什么?”我愣住了。“不仅要收,还要收得坦然,收得理所当然。
”我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然后,你亲自写一张谢帖,再备上一份回礼。”“回礼?
”“对。”我爹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两个字。“就送这个。
”我走过去一看,纸上写着——“玉笛”。我猛地抬头看向我爹。玉簪,玉笛。
这……这是在挑衅?“爹,这太冒险了!”“不。”我爹摇头,“这叫兵行险着。
”“萧决的母亲善吹玉笛,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我们送玉笛,就是在告诉他,
我们知道他的底细,也知道他在乎什么。”“他以为他在试探我们,实际上,
我们也在试探他。”“试探他对他母亲的遗物,到底有多看重。”“他越看重,
就越会恨谢知行和柳月儿,我们的刀,才能递得越深。”我看着我爹,心中涌起一阵敬畏。
姜,还是老的辣。我按照我爹的吩咐,亲自见了王府管家孙伯。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惶恐,
只是淡淡地道了谢,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礼尚往来。孙伯看着我平静的脸,
浑浊的眼中闪过惊讶。我将亲手写的谢帖和备好的玉笛回礼,交给了他。“有劳孙伯,
替我向王爷问安。”孙伯接过东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当天晚上,摄政王府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停在了崔府后门。车上下来一个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我的院子。我正在窗边看书,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一抬头,
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阴影里的身影。我的心猛地一沉。是他。那个在巷子里救了我,
又和我有一夜荒唐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书,
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后,
他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月光下,一张俊美到极致,却又冰冷到极致的脸,
出现在我眼前。是摄政王,萧决。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孩子的父亲……竟然是他?!06 真相我呆呆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海里,
那晚混乱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地拼接。巷子里的血腥味。他冰冷的眼神。还有那间屋子里,
他身上独特又好闻的冷香。一切都和眼前这张脸重合了。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全天下最不可能和我扯上关系的男人。萧决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了我手边那支回礼的玉笛上。“这支笛子,是你选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是……是我爹……”我的声音干涩,完全不受控制。“崔太傅。”萧决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果然是他。”他拿起那支玉笛,放在指尖把玩。“他是个聪明人。
”“用一支假玉簪,借本王的手,废了谢知行。”“现在,又用一支真玉笛,
来试探本王的底线。”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那你呢?
”“你也像他一样聪明吗?”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王爷……在说什么,民女听不懂。”“听不懂?”萧决轻笑一声。他忽然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那本王换个问法。
”“你肚子里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比愤怒更让我害怕。“我……我会打掉他。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怀了摄政王的孩子。
这不仅会毁了我,更会给整个崔家带来灭顶之灾。萧决直起身,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几分情绪。那是一种……类似于失望的情绪。“打掉?”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崔依然,你倒是比本王想的,要狠心得多。”我咬着唇,不敢说话。
“你以为,打掉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萧决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
你爹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你以为,本王是那么好利用的?”我浑身发冷,
如坠冰窟。“王爷……我爹他……他只是想为我出气,他没有恶意……”“没有恶意?
”萧决打断我,“他算计本王的时候,可曾想过后果?”“崔依然,你听清楚了。
”“这个孩子,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本王就让你整个崔家,给他陪葬。”他的话,冷得像冰,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他要保这个孩子?为什么?
他不是应该愤怒地杀了我,毁掉这个证据吗?“为……为什么?”我颤声问。
萧决没有回答我。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重新戴上面具。“管好你自己。
”“也管好你那个自作聪明的爹。”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我瘫软在椅子上,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爹走进房间,看到我的样子,脸色一变。“依然,怎么了?
”我看着我爹,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该怎么告诉他?我们从头到尾,
都算错了。我们以为我们是执棋人。却没想到,从我走进那条巷子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成了萧决棋盘上的一颗子。我们以为的圈套,只是他顺水推舟的布局。
而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藏起来的麻烦。他是萧决用来牵制我爹,
甚至牵制整个朝堂的……一个真正的,王牌。就在这时,春禾又一次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她的脸色比上一次还要惨白。“小姐!爹……老爷!”“宫里来人了!
”“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我爹脸色大变。皇后是三皇子的生母,这个时候派人来,
绝无好事。果然,那宫人传的,是皇后的口谕。“听闻崔小姐珠胎暗结,不知父亲为谁。
”“本宫甚是忧心,特请崔小姐入宫一叙。”“明日午时,本宫在坤宁宫,等着你。
”07 鸿门宴皇后的懿旨,像一块巨石,压在崔府上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我爹一夜没睡,在书房枯坐到天明。他想了一切办法,甚至动用了当年先皇御赐的免罪金牌,
想替我挡掉这次传召。但都没用。皇后铁了心要见我。理由冠冕堂皇——关心臣女,
为我分忧。实则是想将我掌控在手里,逼问出我腹中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谢知行那颗棋子,
已经彻底废了。但他在京城里搅起的浑水,却让所有人都盯上了我。
尤其是那些觊觎皇位的皇子们。一个能让崔太傅不惜代价维护的“神秘人”,
一个能让三皇子都说出“惹不起”的存在。这个人,足以改变整个朝局的平衡。
谁都想知道他是谁。谁都想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而我,就是唯一的突破口。“依然,
你怕吗?”临行前,我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自责。他后悔了。
他后悔为了报复谢知行,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我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笑了笑。“爹,
我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皇后娘娘想见我,总不能在宫里就把我杀了吧。
”我话说得轻松,心里却清楚得很。宫里杀人的法子,从来都不需要见血。坐上进宫的马车,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复盘着萧决昨晚的话。“这个孩子,你敢动他一根汗毛,
本王就让你整个崔家,给他陪葬。”这句话,是威胁,也是……护身符。
至少在孩子平安生下来之前,萧决不会让我死。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反而定了下来。
到了坤宁宫,我被宫女引着,走进正殿。殿内熏香袅袅,富丽堂皇。皇后端坐在凤位之上,
一身明黄宫装,头戴凤冠,不怒自威。她的下手边,还坐着一个人。柳月儿。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憔悴和惊恐。看到我进来,
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我心中冷笑。看来,皇后是给我准备了一出好戏。“臣女崔依然,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我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起来吧。
”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赐座。”我谢恩后,在一个宫女搬来的绣墩上坐下,
腰背挺得笔直。皇后打量了我片刻,目光落在我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听说,你有了身孕?
”“是,已有三月余。”我坦然回答。“哦?”皇后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浮沫,
“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只是,本宫有些好奇。”“这孩子的父亲,
究竟是哪位青年才俊,竟能得崔太傅如此青眼相加?”来了。正题终于来了。我低下头,
露出一副为难又羞怯的模样。“回娘娘,此事……事关女儿家的清誉,臣女……不便多言。
”“放肆!”皇后将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茶水溅出,打湿了她金线绣成的凤袍。“崔依然,
你是在跟本宫打马虎眼吗?”“本宫今天叫你来,是为你好!”“你未婚先孕,
本是滔天大罪!若非太傅求情,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你若说出那人是谁,
本宫自会为你们赐婚,成全一段佳话。”“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本宫不讲情面!
”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柳月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我却依旧低着头,不卑不亢。“娘娘息怒。”“非是臣女不愿说,实在是……臣女有苦衷。
”“苦衷?”皇后冷笑,“什么苦衷,说来听听。”我抬起头,看向柳月儿,
眼中忽然蓄满了泪水。“因为……因为臣女腹中孩儿的父亲,与柳姑娘,乃是旧识。
”“臣女怕说出来,会伤了柳姑娘的心。”此话一出,满座皆惊。皇后愣住了。
柳月儿更是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胡说!
”08 构陷柳月儿的声音尖锐,带着恐慌。皇后皱起了眉,看向她。“怎么回事?
”柳月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跪下。“娘娘恕罪!民女……民女只是太震惊了。
”“崔小姐她……她怎么会认识我的旧识?”我用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柳姑娘,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怨我占了谢家正妻的位置,
让你受了委屈。”“可……可感情之事,又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我的话模棱两可,
却充满了暗示。暗示我肚子里的孩子,和她柳月儿的某个“旧识”有关。
皇后是何等聪明的人。她立刻就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你腹中孩儿的父亲,
是柳月儿认识的人?”我低下头,默认了。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射向柳月儿。
“柳月儿,你有什么旧识,是崔小姐也认识,并且能让她珠胎暗结的?”柳月儿的脸,
“唰”的一下,全白了。她能有什么旧识?她一个孤女,从小跟着谢知行长大,
认识的人非富即贵,哪个不是通过谢知行的关系?她要是敢说出任何一个名字,
就等于把那个人拖下了水。而那些人,哪个是她得罪得起的?
“我……我没有……”柳月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明鉴,
民女……民女真的没有什么旧识……”“没有?”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柳姑娘,
你忘了吗?”“三个月前,谢公子生辰那晚。”“你不是约了一位公子,
在城南的‘醉仙楼’见面吗?”“那位公子,还送了你一支玉簪,不是吗?”我每说一句,
柳月儿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她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醉仙楼、玉簪……这些都是她和谢知行之间的秘密!皇后眯起了眼睛。“玉簪?
可是前些日子,摄政王府从你这里收走的那支?”柳月儿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是……”“这么说,送你玉簪的人,就是让崔依然怀孕的人?
”皇后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兴奋。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触碰到真相了。柳月儿不敢说话,
只是拼命地摇头。我却在这时,幽幽地叹了口气。“娘娘,您别逼她了。
”“那晚……那晚臣女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追着谢公子去了醉仙楼。
”“却……却正好看见柳姑娘和那位公子……举止亲密。”“臣女一时气愤,
便与谢公子争吵起来,失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之后……之后便是那位公子将臣女送回了府。
”“再后来的事……臣女……臣女记不清了……”我这番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既点出了时间、地点,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最关键的是,我把所有人都绕了进去,
唯独没有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我把皮球,踢给了柳月儿。现在,轮到她来回答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皇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柳月儿,仿佛要将她看穿。“柳月儿,
抬起头来,看着本宫!”“告诉本宫,那个男人是谁?!”柳月儿抖如筛糠,
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她说不出来。她要是说了是谢知行,那不就等于承认,
谢知行送她定情信物,还和我有了夫妻之实?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成了谢家的种?
可谢家现在自身难保,她怎么敢把谢家再拖下水?可她要是不说,皇后绝不会放过她。
“我……我……”柳月儿支支吾吾,急得快要哭出来。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个通报声。
“摄政王殿下到——”这个声音,如同天籁,也如同惊雷。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萧决?
他怎么会来坤宁宫?09 破局萧决一身玄色王袍,缓步走入殿中。他身姿挺拔,气势凌人,
所过之处,宫人无不垂首屏息。仿佛他不是臣子,而是这宫殿真正的主人。“臣,
参见皇后娘娘。”他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皇后连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王爷怎么来了?快请坐。”对于这个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男人,即便是皇后,
也要忌惮三分。萧决没有坐,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
冰冷而直接,不带任何掩饰。我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他来做什么?
难道是来替我解围的?不,不可能。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为了我,亲自跑到皇后这里来。
“本王听闻,娘娘今日请了崔小姐入宫问话?”萧决开门见山。皇后的笑容有些僵硬。
“是……本宫也是关心崔小姐,想为她腹中孩儿寻个名分。”“名分?”萧决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本王倒觉得,这孩子的名分,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
”皇后脸色一变。“王爷这是何意?”萧决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崔依然。”“嗯?”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心跳如鼓。
“抬起头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他的眼中,
是我看不懂的深沉。然后,在满殿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地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轻地,
覆在了我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大殿里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得见。皇后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柳月儿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只听见萧决用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说道:“这个孩子,是本王的。
”“轰——”我的脑子,彻底炸了。他疯了吗?!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当着皇后的面,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他这是要把自己,也把我,放到火上烤啊!
皇后踉跄一步,扶住了身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她的嘴唇哆嗦着,看着萧决,又看看我。
“王爷……您……您莫要开玩笑……”“玩笑?”萧决收回手,转身看向皇后,
眼神陡然变得冰冷。“皇后娘娘觉得,本王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那眼神,
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让皇后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她不敢再说话了。
萧决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冷血无情。他说这个孩子是他的,那就一定是他的。没人敢质疑。
也没人敢查证。萧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完全傻掉的柳月儿。“至于那支玉簪。
”“不过是谢知行那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而已。”“真正送他图样的人,本王已经查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殿外。“来人。”“把三皇子府上的幕僚,张承,给本王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王府的侍卫,就压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那人一看到三皇子的生母——皇后,立刻哭喊着磕头。“娘娘救我!娘娘救我啊!
”皇后看着那个幕僚,脸色惨白如纸。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头到尾,都由萧决掌控的局。他故意放出玉簪的消息,引得谢知行上钩,
再借我爹的手,把事情闹大,扳倒了谢家。然后,他又故意引诱皇后,让她把我叫进宫里来。
最后,他再亲自现身,当众承认孩子是他的,并嫁祸给三皇子。一箭三雕。好狠的手段!
他不仅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子嗣,还要借此机会,剪除三皇子的羽翼!而我,我爹,谢知行,
柳月儿,甚至皇后……我们所有人,从始至终,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他太可怕了。他的心思,深如渊海。我正想着,
萧决却忽然转过头,对我伸出了手。“还坐着做什么?”“跟本王回府。”他的语气,
依旧是命令式的,却似乎……多了几分柔和。“从今日起,你,和我们的孩子,
由本王亲自来护。”10 王府我几乎是魂不守舍地,跟着萧决走出了坤宁宫。身后,
是皇后煞白的脸,和柳月儿绝望的眼神。她们都成了这场博弈的输家。而我,
这个看似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棋子,却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府未来的女主人。世事荒谬,
莫过于此。坐上摄政王府的马车,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手,一直被萧决紧紧地攥着。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干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我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侧过头看我,墨色的眼眸里,映着我有些慌乱的脸。“怕了?”我咬着唇,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怕他,还是该感谢他。
他将我从皇后的构陷中解救出来,给了我和孩子一个无人敢觊觎的名分。可同时,
他也将我彻底绑在了他的战车上。从此以后,我的命运,崔家的命运,
都和他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需要知道。”萧决淡淡地说,
“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动你,
就是与我为敌。”他的话,霸道,直接,不带半分温情,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马车一路驶回摄政王府。王府的管家孙伯,早已带着所有下人,在门口列队等候。
看到我从马车上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下。“恭迎王妃回府!”那声浪,整齐划一,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王妃?我什么时候成了王妃?我看向萧决,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萧决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圣旨下午就到。”他拉着我的手,走进王府大门。“委屈你了,
没有三媒六聘,只能先请一道赐婚的旨意。”“等孩子生下来,
本王再为你补办一场全天下最盛大的婚礼。”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平铺直叙的陈述句。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却听得心惊肉跳。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像一场梦。
我被他牵着,走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穿过精致秀美的花园。王府很大,很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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