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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白月光归我成了总裁的朱砂痣》是一朵小桔子的小内容精选:主角为沈彻,林晚,苏沁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婚恋,白月光小说《白月光归我成了总裁的朱砂痣由作家“一朵小桔子”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归我成了总裁的朱砂痣
主角:林晚,沈彻 更新:2026-02-18 12: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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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她回来了。”电话那头,林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雀跃。
我正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闻言,手里的汤盅重重磕在桌沿,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
一片火辣。沈彻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死死锁着手机屏幕,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在哪?我去接你。”今天是他的生日。我花了一整天,
做了他最爱吃的菜,等他回家。而他,要为了另一个女人,抛下这一切。我平静地放下汤盅,
抽出纸巾,一点点擦去手背上的油污。“沈彻,我们结束了。”第一章沈彻的动作顿住了,
他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落在我脸上,眉头紧锁,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物品。
“苏沁,别闹。”他的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耐心,“晚儿刚下飞机,身体不舒服,
我先过去看看。你乖乖在家等我。”又是这样。三年来,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林晚儿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抛下我,抛下一切奔赴而去。我曾以为,
只要我够乖,够听话,够像她,总有一天他能看到我。可现在我明白了,赝品,
永远都只是赝品。“我没有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说,
我们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金丝雀,也不是林晚儿的替身。
”沈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冰。“苏沁,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
“三年前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我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现在翅膀硬了,想过河拆桥?
”他以为我图的是他的钱。也是,除了钱,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
还有什么能让他看得上眼?我自嘲地笑了笑,拉开餐桌旁的椅子,
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锦盒推到他面前。“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也是……分手礼物。
”我没去看他是什么反应,径直走上二楼的卧室,拖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几件我自己的衣服。来的时候我一无所有,走的时候,
也不想带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沈彻跟了上来,堵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你非要这样?”“是。”我点头,绕过他想往外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为了什么?就因为我今晚要去见晚儿?苏沁,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身份?我甩开他的手,抬起头,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眸,
那双我曾痴迷了三年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我的狼狈。“我的身份?林晚儿的替代品,
一个只要你勾勾手指就该摇着尾巴上前的玩物,对吗?”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不甘。“沈彻,我累了。我不想再透过你的眼睛,
去看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了。”“你以为你走得掉?”沈彻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和掌控,
“离开我,你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苏沁,别太高看自己。”他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我最痛的地方。是啊,我就是这么不堪。三年前,母亲重病,我走投无路,
是他递过来一份合约。合约上写着,我需要扮演一个角色,
模仿一个人的言行举止、穿衣品味,甚至连笑起来的弧度都要分毫不差。而他,
会负责我母亲所有昂贵的医疗费用。我签了。从那天起,苏沁就死了。活下来的,
是林晚儿的影子。我学她爱吃的菜,学她喜欢的穿衣风格,学她看过的书,听她喜欢的歌。
我把自己活成了她的模样,只为了换取沈彻偶尔的垂怜。可我忘了,影子,是见不得光的。
现在,正主回来了,影子也该消失了。“违约金,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签了字的合约,拍在他胸口,“从今以后,我们两清了。
”沈彻看着那份合约,眼神复杂。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他终究还是没再拦我,侧身让开了路。
在他接起电话,用那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说“我马上到”的时候,我拖着行李箱,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困住我三年的金色牢笼。外面的空气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陌生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
大晚上一个人去那么偏的地方?”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车子开动,
别墅的光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再见了,沈彻。再见了,我这三年荒唐又卑微的爱恋。
车子停在城郊一处老旧的院落前。我付了钱,拖着箱子走进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院子里摆弄着他的那些瓶瓶罐罐,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丫头,回来了?”“嗯,老师,我回来了。”我放下行李箱,
走过去,熟练地拿起工具,帮他处理一件破损的瓷器。这里是我的避风港,
也是我真正的归宿。我叫苏沁,是一名文物修复师。三年前,为了给母亲凑钱做手术,
我不得不放弃了我的专业,藏起我所有的锋芒,去做沈彻的笼中鸟。现在,
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和过去断了联系。换了手机号,
拉黑了所有和沈-彻有关的人。我每天都和老师待在修复室里,从清晨到深夜。
那些残破的古物,在我手下一点点恢复原貌,这个过程,也像是在治愈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一周后,老师递给我一张请柬。“丫头,京市博物馆有个交流会,都是圈子里的顶尖人物,
你去见见世面。”我看着请柬上烫金的字,心里有些犹豫。京市,那是沈彻的地盘。“怎么,
怕了?”老师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苏沁,你是最有天赋的修复师,
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情情爱爱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得往前看。
”老师的话点醒了我。是啊,我凭什么要因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就放弃我的人生?
我收下请柬,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师,我知道了。”交流会定在周末,
地点是京市最豪华的酒店。我换上一身得体的套装,画了个淡妆,准时出现在会场。
会场里名流云集,都是古玩字画界的泰斗和新贵。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安静地听着台上专家的演讲。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沈彻。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是林晚儿。
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周围的人纷纷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一口一个“沈总”、“林小姐”,语气里满是恭维。我下意识地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沈彻的目光,已经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第二章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看到沈彻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眼神里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而他身边的林晚儿,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当她看到我时,那张温柔美丽的脸上,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移开视线,假装不认识他们。
我只是个来参加交流会的普通修复师,和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没有任何关系。
可沈彻,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他拨开人群,径直朝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沉重而压抑。“苏-沁。”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冷得像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质问,就好像我出现在这里,
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我还没开口,林晚儿已经跟了过来,亲昵地挽住沈彻的胳膊,
柔声细语地问:“阿彻,这位是?”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然后,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捂着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呀,这位小姐,你的眉眼……和我长得好像啊。”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会场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那些目光里,
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嘲讽。是啊,一个和正主长得如此相像的女人,
出现在这种场合,任谁都会想入非非。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林小姐说笑了,大众脸而已。”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沈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苏沁,跟我出来。”他说着,
就要来拉我的手。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沈总,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楚,
“如果你是来讨要违约金的,放心,下个月一号之前,我会准时打到你的账户上。
”沈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
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忤逆他。“苏沁,你最好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后果?”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最坏的后果,
我已经尝过了。沈总,我现在一无所有,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站住!”身后传来沈彻冰冷的喝令。
我没有停下脚步。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苏沁小姐,原来你在这里。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唐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朝我走了过来。
是这次交流会的主办方,京市博物馆的馆长,王馆长。也是我老师的至交好友。“王馆长。
”我连忙点头致意。王馆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刚才听你老师说你也来了,我还不信。
你这丫头,来了也不打声招呼。”他的态度亲切自然,
完全没有因为我和沈彻之间的剑拔弩张而有丝毫改变。沈彻看到王馆长,脸色微微一变,
眼中的戾气收敛了几分。“王馆长,您认识她?”“何止是认识。”王馆长哈哈一笑,
语气里满是欣赏,“这可是我老朋友最得意的弟子,苏沁,国内最年轻,
也是最有潜力的文物修复师。这次我们博物馆有一件国宝级的青铜器需要修复,
我还得求着这丫头帮忙呢。”王馆长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文物修复师?国宝级青铜器?这两个词,
和我这个被包养的替身形象,实在是格格不入。就连沈彻,也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陌生。三年来,他只知道我叫苏沁,知道我有一张和林晚儿相似的脸,
知道我逆来顺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却从来不知道,我藏在这一切背后的,真正的身份。
林晚儿的脸色,更是变得精彩纷呈。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她眼中的赝品,
竟然会有这样一层让她都望尘莫及的身份。“原来是苏小姐,失敬失敬。
”林晚儿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重新挂上了得体的微笑,“刚才是我唐突了,
我还以为……阿彻,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苏小姐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她一边说,
一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沈彻,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沈彻没有理她,他的目光,
始终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那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我喘不过气来。“苏沁,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告诉他?我该怎么告诉他?在他一次次因为林晚儿而失魂落魄,
把我当成情绪垃圾桶的时候?还是在他把我压在身下,嘴里却喊着另一个女人名字的时候?
又或者,在他把我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让我学着林晚儿的模样去讨好他的时候?
我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我也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这是我为了留在他身边,编造出来的又一个可笑的谎言。“沈总,
你问得太多了。”我冷冷地打断他,“我们之间,除了那份合约,没有任何关系。
你也不需要了解我,我更没义务向你汇报我的人生。”我的话,像一根根刺,
扎得沈彻脸色发白。王馆长适时地站了出来,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年轻人之间有点误会,
说开就好了。沈总,我这边还有贵客要招待,就先失陪了。苏沁,你跟我来,
我带你去见见几位前辈。”“好的,王馆长。”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跟着他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沈彻一眼。但我能感觉到,
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后。王馆长带我见了几位业界泰斗,
他们对我这个年轻人很是赞赏,聊得十分投机。交流会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我婉拒了王馆长送我回家的好意,独自一人走到酒店门口打车。一辆黑色的宾利,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沈彻那张冷峻的脸。“上车。”他命令道。
“不必了,沈总。”我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苏沁,我再说一遍,上车!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怒意。我没有理会他,转身就想走。
他却突然下了车,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粗暴地塞进了副驾驶。车门落锁,他欺身而上,
将我死死地压在座椅上。“跑?”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眼中是翻涌的怒火,
“苏沁,你以为你换了个身份,就能从我身边逃掉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
”第三章沈彻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身上的酒气和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我牢牢包裹。“沈彻,
你放开我!”我奋力挣扎,可男女力量悬殊,我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
“放开你?让你去找别的男人?”他冷笑,捏着我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那个王馆长?
还是今天会场上的哪一个?苏沁,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是我小看你了。”他的话,
字字诛心。在他的认知里,我离开他,就一定是为了攀上另一根高枝。我的一切努力和才华,
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处心积虑的手段。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是。”我放弃了挣扎,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就是为了找别的男人。比你年轻,比你有钱,最重要的是,比你懂得尊重人。沈总,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你敢!”沈彻的眼眶瞬间变得猩红,他像是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
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和掠夺。
他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浓烈的酒气,疯狂地席卷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我拼命地挣扎,捶打着他的胸膛,可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用力的禁锢。
“唔……放开……”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三年来,我们之间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
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我感到屈辱和恶心。或许是尝到了我眼泪的咸涩,
沈彻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懊悔。“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心被打得火辣辣地疼。
沈彻被打偏了头,英俊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
一向温顺的我,竟然敢动手打他。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沈彻,你就是个混蛋!
”我看着他,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剧烈地颤抖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我爱你?
就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思想,
没有感情的玩物吗?”“我告诉你,从我离开那栋别墅开始,我就不爱你了!一点都不爱了!
”“我现在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我说完,用力推开他,拉开车门就想跑。
可他却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这一次,他的力道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你说……你爱我?
”我愣住了。是啊,我刚才说了什么?我竟然把心底埋藏了最深的秘密,就这么说了出来。
我爱他。从三年前,在他向走投无路的我伸出援手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哪怕我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替身。哪怕我知道,这份爱,注定不会有结果。
可我还是像飞蛾扑火一样,义无反顾。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付出,总有一天,
他会看到我的好。可我错了。一个人的心里,如果住着一个白月光,
那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一颗朱砂痣。看到我沉默,沈彻眼底的光,一点点亮了起来。“所以,
你离开我,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找到了下家,只是……在跟我闹脾气,对不对?
”他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的讽刺。原来,他不是不在意我,他只是不在意一个不爱他的我。他享受的,
是我对他的痴迷和依赖,是我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卑微模样。
因为那让他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我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沈彻,太晚了。我的爱,在你一次次为了林晚儿抛下我的时候,
在你把我当成替身肆意羞辱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亲手耗尽了。”“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
我也不会再回头了。”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推开车门,
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夜色里。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再也跑不动了,
才停下来,扶着路边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后,没有车灯,也没有脚步声。
沈彻没有追上来。也是,他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为一个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人,
放下自己的身段。我的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回到老师的院子时,已经快半夜了。
老师还没睡,正在灯下擦拭着一件刚修复好的瓷瓶。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叹了口气,
什么也没问,只是给我倒了一杯热茶。“丫头,有些事,想不通,就别想了。人啊,
总得跟自己和解。”我捧着温热的茶杯,点了点头。是啊,该和解了。
和那个卑微怯懦的自己和解,和那段不切实际的爱恋和解。第二天,我接到了王馆长的电话。
他告诉我,那件国宝级青铜器的修复工作,正式委托给我了。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能成功,我在这个行业的地位,将无人可以撼动。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我把自己关在博物馆的修复室里,没日没夜地工作。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件青铜器上。我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那个男人。可他的影子,却总是在不经意间,从我的脑海里冒出来。
我想起他工作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偶尔对我露出的温柔笑容,想起他把我抱在怀里时,
沉稳有力的心跳。然后,又想起他为了林晚儿,一次次抛下我的决绝。心,
就像是被反复撕裂,痛得鲜血淋漓。一个星期后,修复工作进入了关键阶段。
我需要一种特殊的修复材料,这种材料非常稀有,
只有京市最大的材料供应商“博古斋”才有。而博古斋的幕后老板,是沈彻。我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沈彻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是我,苏沁。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我需要一批修复材料,
单子我已经发到你助理的邮箱了,麻烦你尽快处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在哪?”他问。“这和我们谈的事情有关系吗?”“有。”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告诉我,你在哪,我亲自给你送过去。”第四章沈彻的固执,是我早就领教过的。我知道,
如果我不告诉他地址,这批材料,我恐怕永远也拿不到。“京市博物馆,修复中心。
”我报出地址,然后迅速补充道,“送到门口就行,我会让工作人员去取。”说完,
我就挂了电话,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一个小时后,修复中心的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请进”。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
却是沈彻。他手里提着一个箱子,应该就是我需要的材料。今天的他,没有穿西装,
而是一身休闲装,头发也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把箱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我面前那件巨大的青铜器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就是……你最近在忙的事情?”“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工作,
把他当成空气。他却不走,绕着工作台走了一圈,看着那些精密的仪器和散落的碎片。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沈总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就像我,
也从来不知道,原来沈总这么闲,连送货这种小事,都要亲力亲为。”我的话里,
带着明显的嘲讽。沈彻的脸色沉了沉,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火。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究。“苏沁,我们谈谈。
”他终于开口。“没什么好谈的。”我拿起工具,继续修复工作,“材料我收到了,
钱会打到公司账户上。沈总可以走了。”“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他突然道歉,
语气里带着一丝生硬的诚恳,“我喝多了,我……”“所以呢?”我打断他,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他,“喝多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喝多了,就可以把别人当成发泄的工具吗?
沈彻,你的道歉,未免也太廉价了。”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狼狈。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试图解释,“我只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我和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借口,
“沈彻,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占有欲吧。我们已经结束了,你现在这副样子,
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苏沁!”他低吼一声,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
“你就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
对你摇尾乞怜,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抱歉,我做不到了。”修复室里的气氛,
降到了冰点。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最终,还是沈彻先败下阵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力。“好,我不逼你。”他妥协了,“但是,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给你机会,
继续伤害我吗?”“不是的!”他急切地否认,“以前是我混蛋,是我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
苏沁,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看清楚自己的心?多么可笑的借口。
如果不是我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如果不是我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价值,
他会看清楚自己的心吗?他只会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
然后心安理得地去迎接他的白月光。“沈彻,你走吧。”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下了逐客令,“我这里很忙,没时间听你讲这些废话。”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就在这时,
修复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王馆长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苏沁,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顾言之,国内顶尖的青铜器鉴定专家。我特意请他来,给你当顾问的。
”我连忙站起身,和那个叫顾言之的男人握了握手。“顾老师,您好。
”顾言之大概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笑起来的时候,
眼角有浅浅的笑纹。“苏小姐太客气了,叫我言之就好。”他的声音温润如玉,
让人如沐春风。我们的互动,落在沈彻眼里,无疑是刺眼的。他的脸色,
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馆长。”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敌意,“修复工作,
不是应该保密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他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
矛头直指顾言之。顾言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推了推眼镜,看向沈彻。
“这位先生是?”“我是她……”沈彻下意识地想说“我是她男人”,可话到嘴边,
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这么说?王馆长看出了气氛不对,
连忙打圆场:“这位是博古斋的沈总,是来给我们送修复材料的。沈总,
这位顾先生可不是阿猫阿狗,他是顾老的孙子。”顾老,是国内考古界的泰斗,德高望重。
沈彻就算再狂妄,也不敢不给顾老面子。他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苏沁,
言之,你们先聊,我还有个会。”王馆长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修复室里,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顾言之似乎对我和沈彻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他走到工作台前,仔细地观察着那件青铜器。“这件云雷纹方鼎,是西周早期的重器,
可惜破损得太严重了。”他一边看,一边和我讨论着修复方案,“我觉得,
可以先从内部加固,再用传统的鎏金工艺……”他谈吐不凡,见解独到,
很多观点都让我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我很快就被他的专业所吸引,和他热烈地讨论起来,
完全把一旁的沈彻忘在了脑后。沈彻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相谈甚欢的模样,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就像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插不进我们的话题,也无法融入我们的世界。这种感觉,
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和失控。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苏沁!
”他猛地打断我们的谈话,“跟我出来!”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
就要把我往外拖。“沈彻,你干什么!”我惊呼一声,用力挣扎。顾言之也反应了过来,
上前一步,拦住了沈彻。“这位先生,请你放开苏小姐。”他的声音虽然温和,
但语气却不容置疑。“滚开!”沈彻一把推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戾,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顾言之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彻底被激怒了。“沈彻,你闹够了没有!”我冲他吼道,“这里是博物馆,是工作的地方,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我不走!”他固执地抓着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手腕捏碎,“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你做梦!”我们三个人,
就在修复室里,拉扯成了一团。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阿彻,你在这里啊,
我找了你好久……”林晚儿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优雅地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眼前这副混乱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第五章林晚儿的出现,
让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她看着沈彻紧紧抓着我的手,
看着我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怒,再看看一旁试图将我们分开的顾言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表情,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阿彻,这是怎么了?
”她走到沈彻身边,柔声细语地问,同时不动声色地想把他的手从我手腕上拉开。
沈彻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依旧死死地抓着我,眼睛猩红地瞪着顾言之。“你是谁?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他质问着顾言之,那语气,像是在审问一个抢了他所有物的贼。
顾言之扶了扶被推歪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我是谁,和沈总没有关系。
我只知道,苏小姐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沈总现在这样,
已经严重骚扰到她的工作和生活了。”“朋友?”沈彻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男闺蜜吗?苏沁,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玩这套了?”他的话,
充满了侮辱性。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再给他一巴掌。可手还没落下,
就被林晚儿抓住了。“苏小姐,你冷静一点。”她抓着我的手,看似在劝解,
实则用了很大的力气,“阿彻他只是太在乎你了,你别怪他。”在乎我?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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