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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女教官和我领证

潭初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开局女教官和我领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潭初初”的创作能可以将林野陆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开局女教官和我领证》内容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峥,林野的现言甜宠,姐弟恋,先虐后甜,爽文,暗恋小说《开局:女教官和我领证由实力作家“潭初初”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2: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女教官和我领证

主角:林野,陆峥   更新:2026-02-18 04: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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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红本本与桂花香我和我的新兵连女教官,今天领证结婚了。红本本被我攥在手里,

烫得指尖发麻,直到走出民政局大门,被九月末的风裹着街边金桂的甜香扑了满脸,

我还是没敢相信,封皮上烫金的字里,和我的名字林野挨在一起的,是陆峥。

全集团军闻名的“陆阎王”,当年新兵连把我训得哭爹喊娘的女教官。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下,

陆峥就站在我身边。没穿那身笔挺到能裁出冷风的军装,换了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平日里永远束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今天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颊边,

衬得那张常年冷白的脸,竟多了几分软意。她手里也攥着本红本本,指尖微微用力,

指节泛着浅白,连耳尖都透着点没褪下去的粉。我盯着她看了快十分钟,

从在办证大厅签字按手印开始,就没挪开过眼,这会儿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陆峥立刻抬眼瞪过来,眼神里瞬间带上了点训练场刻进骨子里的凌厉,

开口还是那股熟悉的、带着命令感的语气,只是尾音没压住,软了半分:“看什么看?

领了证就敢盯着上级发呆了?军姿忘了怎么站了?”话是硬的,

像新兵连她罚我站军姿时喊的口令,可耳尖的红没褪下去,甚至连攥着红本本的手,

都悄悄往我这边挪了挪,指尖不经意蹭过我的手腕,带着层薄茧,烫得我一缩。

我赶紧收了笑,故意挺直腰板,抬手给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声音洪亮得像在训练场报数:“报告教官!不对——报告老婆!我在看,我老婆真好看。

”陆峥明显愣了一下,冷白的脸瞬间漫上一层浅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飞快地别过脸去,却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手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和当年她手把手教我握枪时的温度,一模一样。“贫嘴。”她嘟囔了一句,

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和平时喊口令时震得操场都响的嗓门判若两人,“走了,回家。

”我被她拽着往前走,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看着她的背影,还是觉得像做梦。

谁能想到呢?当年那个被陆教官罚跑二十圈、跑到吐在操场边的刺头新兵,

最后把这位全旅都闻风丧胆的女教官,娶回了家。她走了两步,见我没跟上,回头看我,

眼里的冷意全散了,盛着我从没在训练场见过的、软乎乎的笑意。夕阳落在她眼里,

碎成了星星,她挑了挑眉,指尖轻轻勾了勾我的手心,像当年她偷偷给我塞止疼药时,

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怎么?”她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调侃,“娶了教官,

不敢跟我回家了?”我猛地回神,几步追上去,反手攥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她的手不大,却常年握枪、爬战术、练格斗,指腹和掌心都带着层厚厚的茧,

是属于军人的勋章,也是我藏在心里四年,不敢触碰的白月光。“敢。”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别说回家,就算是跟着你回训练场,再跑二十圈,我都敢。

”陆峥的脸又红了,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任由我攥着。我们沿着街边慢慢走,

桂花香飘了一路,她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和我的手指扣在了一起。“林野。”她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你真的想好了?”我侧头看她。她没看我,盯着脚下的路,睫毛轻轻颤着,

像没安全感的蝴蝶。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比我大四岁,是我的前辈,我的教官,

曾经是我绝对不能有半分逾矩的上级。就算到了今天,领了红本本,她还是怕,

怕我是一时冲动,怕这段从军营里长出来的感情,抵不过流言蜚语,抵不过岁月漫长。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陆峥。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没有叫教官,没有叫姐,就叫她的名字,“我从十八岁那年,

新兵连第一次见你,就想好了。”风卷着桂花香吹过来,掀起她颊边的碎发,我伸手,

轻轻帮她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尖,她微微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四年前的那个九月,也是这样的桂花香,也是这样的风,我第一次见到她。新兵连,

刺头遇阎王我十八岁入伍,是被我爸拎着行李扔进新兵连的。我爸是退伍老兵,

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提干,最大的执念就是让我来部队里磨磨性子。

我高考考得一塌糊涂,天天跟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我爸忍无可忍,在征兵季给我报了名,

连哄带骗把我送到了火车站,临走前撂下一句话:“不混出个人样来,别回家。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觉得全世界都跟我作对。进了新兵连,更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叠豆腐块?我觉得是形式主义;每天五点半起床出操?

我觉得是反人类;连吃饭都要限时十分钟,我更是觉得不可理喻。

同批的新兵大多都老老实实的,就算有怨言,也不敢说出来,只有我,

天天跟带新兵的班长对着干。班长罚我站军姿,我就故意歪歪扭扭;让我叠被子,

我就随便揉两下;五公里越野,我故意跑在最后,还跟身边的人插科打诨。

直到新兵连开训的第三天,我见到了陆峥。那天下午是队列训练,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

我站在队伍里,故意把帽子拉得很低,偷偷打哈欠。班长刚要开口骂我,

队伍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清亮又冷冽的女声,像冰锥子一样,

扎进了燥热的空气里。“全体都有,立正!”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抬眼望去。

队伍前面的主席台上,站着个穿作训服的女军官。作训服穿得笔挺,

肩章上的一杠一星亮得晃眼,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连碎发都用发胶固定得整整齐齐。

一张冷白的脸,没半点笑意,眉峰锋利,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带着刀子,

整个操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刺头兵,都瞬间噤了声。“我叫陆峥,

是你们新兵连三排的排长,也是你们本次新兵连的总教官。”她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的所有训练,所有作息,

都由我负责。我不管你们在家是什么少爷,什么公子,进了这个营门,你们就是兵。是兵,

就要守规矩,就要听命令。谁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们练练。

”整个操场鸦雀无声。我站在队伍里,心里的不服气瞬间冒了上来。不就是个女军官吗?

看着年纪也不大,装什么装?还练练?我就不信,她能有多厉害。那天的队列训练,

我故意捣乱。齐步走的时候,我故意同手同脚;喊口号的时候,

我故意不出声;陆峥走过来检查军姿的时候,我故意晃了晃身子。

身边的新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班长都偷偷拽我的衣角,给我使眼色,让我别作死。

我没理,梗着脖子,看着陆峥。陆峥停在我面前,抬眼打量我。她比我矮小半个头,

可站在我面前,气场却压得我喘不过气。她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冰湖,扫过我的脸,

开口:“姓名。”“报告教官,林野!”我故意扯着嗓子喊,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为什么不按要求做动作?”“报告教官,我觉得,队列训练没用。”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当兵是来打仗的,不是来走正步的。有这时间,不如练练格斗,练练射击。

”周围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所有新兵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佩服,有看热闹,

也有同情。陆峥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嘲讽的笑。

“哦?觉得队列训练没用?”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皂角的味道,还有一点硝烟的气息,“觉得自己很能打?

”“不敢说很能打,但对付几个普通人,没问题。”我梗着脖子说。我从小就学散打,

在我们那片,没几个人能打得过我,这也是我敢跟她叫板的底气。“好。”陆峥点点头,

后退了两步,对着整个队伍开口,“全体都有,原地休息。林野,跟我来格斗场。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她往操场旁边的格斗场走。

身后传来新兵们的窃窃私语,连班长都追上来,小声跟我说:“林野,你疯了?

陆排长是军校格斗比赛的冠军,去年侦察营大比武,她一个人放倒了三个男兵,你别找死!

”我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有点打鼓,可事到如今,退回去更丢人。我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

格斗场的垫子上,陆峥脱了外套,只穿了件黑色的体能服,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我,开口:“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三招。你要是能碰到我一下,

就算你赢。你赢了,以后新兵连,你的队列训练,想不练就不练。”“那我要是输了呢?

”我攥紧了拳头。“输了?”陆峥挑了挑眉,眼神冷了下来,“输了,

就给我老老实实守规矩。新兵连三个月,所有的训练,别人做一遍,你做十遍。

别人跑五公里,你跑十公里。敢不敢?”“有什么不敢的!”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我就冲了上去。我学了好几年散打,出手快准狠,直奔她的肩膀而去。我想着,

就算赢不了,也得碰到她,不能太丢人。可我没想到,我的拳头还没碰到她的衣服,

她身子一侧,就轻轻松松躲开了。我的力道收不住,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垫子上。

第一招,空了。我咬了咬牙,转身又是一脚,直奔她的小腿。她轻轻一跃,又躲开了,

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嘲讽。第二招,又空了。第三招,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虚晃一招,直奔她的面门。我以为这次总能碰到她,

可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她刘海的时候,她忽然动了。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

只觉得手腕一疼,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带得往前扑,紧接着,天旋地转,

后背重重地摔在了垫子上,震得我五脏六腑都疼。陆峥单膝跪在我身侧,

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腕,按在垫子上,另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呼吸轻轻落在我的脸上,眼神冷得像冰。“三招过了。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绝对的压制力,“林野,你输了。”我躺在垫子上,浑身都疼,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脑子一片空白。我从来没被人这么轻松地放倒过,还是个女人。

陆峥松开了我的手腕,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开口:“现在还觉得,

队列训练没用吗?”我没说话,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队列训练,练的不是步子,

是纪律,是服从,是团队意识。”陆峥的声音响起来,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

“连最基本的服从都做不到,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守不住,你还当什么兵?上了战场,

你第一个死,还会连累你身边的战友。”“你觉得自己能打?在真正的战场上,

你这点花拳绣腿,连给敌人塞牙缝都不够。”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我的眼睛,“林野,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进了我的新兵连,你就得给我脱胎换骨。要么,就滚蛋。

”那天下午,我被罚站了两个小时的军姿。太阳晒得我头晕眼花,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流进眼睛里,涩得疼。陆峥就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我,手里拿着本训练手册,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站在那里,心里的不服气,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想,这个女人,真厉害。那是我第一次,对陆峥,产生了除了挑衅之外的,别的情绪。

铁面下的温柔从格斗场输给陆峥之后,我老实了很多。倒不是完全服了,

是真的怕了她的惩罚。我说过的话,她一字不落地兑现了。别人做一遍的动作,

我要做十遍;别人跑五公里,我要跑十公里;每天早上,我要比别人早起半个小时,

去操场练队列;晚上,别人都睡了,我还要去学习室,背条令条例,背到半夜。

陆峥每天都会盯着我。我练队列,她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根教鞭,我动作稍微不标准,

教鞭就会抽在我的膝盖上,不疼,却带着威慑力;我跑五公里,她就骑着自行车,

跟在我身边,我要是敢放慢脚步,她就冷冷地开口:“林野,没吃饭?再加两圈。

”整个新兵连的人都知道,我是陆峥的重点“关照对象”。有人偷偷跟我说:“林野,

你完了,陆阎王盯上你了,你这三个月,别想好过了。”我嘴上骂骂咧咧,

心里却没什么怨言。我知道,陆峥虽然罚我,却没真的为难我。她罚我跑圈,

会偷偷让炊事班给我留饭;她罚我站军姿,会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

扔给我一瓶水;她教我叠被子,嘴上骂我手笨,却会蹲下来,手把手地教我,

怎么把被子的棱角捏出来。真正让我对她改观的,是新兵连的第一次野外拉练。

拉练全程五十公里,负重二十斤,要翻两座山,还要完成战术动作。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

下着小雨,山路滑得很。我一开始冲得很猛,跑在队伍最前面,可走到一半,就出事了。

下山的时候,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出去,脚踝狠狠撞在了石头上,瞬间就肿了起来。

钻心的疼顺着脚踝往上窜,我咬着牙,想站起来,可刚一用力,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班长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脚踝,皱着眉说:“林野,你这脚崴得厉害,我跟陆排长说,

让收容车过来接你吧。”我立刻拒绝了。我不想当逃兵,更不想在陆峥面前丢人。我咬着牙,

说:“不用,我能走。”我撑着树干,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每走一步,

脚踝都疼得像要断了一样。没走几步,冷汗就湿透了后背。队伍慢慢超过了我,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落在最后面。雨越下越大,山路越来越滑,

我又摔了一跤,膝盖也磕破了,混着泥水,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坐在泥水里,

看着空荡荡的山路,心里的委屈和挫败感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想,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是不是真的像我爸说的那样,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回头,看见陆峥撑着伞,站在我身后。她的作训服湿了大半,

裤腿上全是泥,头发也湿了,贴在脸颊上,却依旧站得笔直,看着我。

我赶紧撑着树干站起来,想给她敬礼,可刚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坐好。”陆峥走过来,

按住我的肩膀,让我重新坐下。她蹲下来,把伞举在我头顶,自己半个身子露在雨里。

她伸手,脱掉了我的作战靴,又小心翼翼地卷起我的裤腿,看着我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

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不喊人?”她开口,语气很冷,听不出情绪。“报告教官,

我不想上收容车。”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我不想丢人。”陆峥没说话,

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先给我膝盖的伤口消毒,又拿出云南白药喷雾,

对着我的脚踝喷了上去。冰凉的喷雾落在皮肤上,缓解了不少疼痛。她的动作很轻,

小心翼翼的,和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陆阎王,判若两人。“林野,不丢人。”她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被雨声裹着,飘进我耳朵里,“受伤了硬撑,才是真的蠢。上了战场,你这样,

不仅完成不了任务,还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抬头看她。她正低着头,给我缠弹力绷带,

睫毛很长,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雨打在伞上,噼里啪啦地响,周围只有我们两个人,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她的呼吸声。“可是……”我张了张嘴,“我要是上了收容车,

就完不成拉练了。”“完不成,就下次再完成。”陆峥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冰冷,

多了点我看不懂的温柔,“当兵的,不怕输,就怕输了就爬不起来。这次崴了脚,

下次养好伤,再跑回来就是了。没什么丢人的。”她给我缠好绷带,把我的作战靴穿上,

系好鞋带,然后站起身,对着我伸出手。“起来。”她说,“我陪你走。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愣了半天,才把手放在她手里。

她用力一拉,把我从泥水里拉了起来。她把伞大部分都举在我这边,

自己半个身子都淋在雨里,扶着我的胳膊,陪着我,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山路很滑,

她走得很稳,扶着我的手,很用力,给了我足够的支撑。我们走得很慢,比队伍慢了很多,

可她一点都不急,陪着我,一步一步地挪。路上,她跟我说:“林野,我知道你不服气,

觉得我针对你。可我告诉你,我是觉得,你是个好苗子。你体能好,反应快,有拼劲,

就是太叛逆,太浮躁,不磨一磨,就废了。”我侧头看她。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贴在脸颊上,冷白的脸被冻得有点红,可眼神依旧坚定。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暖暖的,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那天,

我们走到天黑,才走到终点。营地的灯亮着,远远地看着,像星星。

我的脚踝已经疼得麻木了,可心里却异常的踏实。到了营地,她把我送到卫生队,

看着军医给我检查完,确认没有骨折,才松了口气。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我忽然开口,

叫住了她:“陆教官。”她回头看我,挑了挑眉:“怎么?”“谢谢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陆峥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冰雪融化了一角。她没说话,

对着我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我躺在卫生队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她蹲在雨里,给我缠绷带的样子,她扶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样子,

她对着我笑的样子。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林野,你完了。你好像,喜欢上你的教官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是我的教官,

是我的上级,我是她带的新兵,我们之间,隔着绝对不能逾越的红线。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从那天起,我看陆峥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我会偷偷盯着她看,

看她站在队伍前面训话的样子,看她在训练场教我们格斗的样子,看她吃饭的时候,

安安静静的样子。我会拼命地训练,想让她看到我的进步,想让她夸我一句。我跑五公里,

从连队的倒数,跑到了前三;我射击,从脱靶,打到了满环;我格斗,

放倒了新兵连里所有不服气的刺头;我的被子,叠成了整个新兵连的模板,

连班长都来跟我请教。陆峥看我的眼神,也慢慢变了。从一开始的严厉,慢慢多了点认可,

多了点欣赏。她会在我射击打了满环的时候,对着我点一点头,说一句“不错,

继续努力”;会在我五公里拿了第一的时候,给我递一瓶水,说一句“有进步”。

就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能让我开心一整天。新兵连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桂花开了又谢,

天气慢慢变冷,转眼,三个月的新兵连,就要结束了。④L 落幕的新兵连,

藏不住的心意新兵连结束的前一周,迎来了最终的考核。

五公里越野、射击、格斗、战术动作、理论考核,所有项目,我都拿了全优,

总成绩是整个新兵连的第一名。宣布成绩的那天,陆峥站在主席台上,念到我的名字的时候,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散会之后,我在操场的桂花树下,

遇到了陆峥。她穿着常服,站在树下,看着远处的训练场,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我走过去,

给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陆教官!”她回头看我,笑了笑:“林野,不错,

考核拿了第一,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夸我。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教官教得好。”“少贫嘴。

”陆峥笑着骂了一句,递给我一瓶水,“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用往我身上推。”我接过水,

拧开喝了一口,甜丝丝的,一直甜到了心里。我们站在桂花树下,谁都没说话,风一吹,

金黄的桂花落了下来,飘了我们一身。“分配通知下来了吗?”陆峥先开了口,看着我问。

“下来了。”我点点头,心里有点失落,“去侦察营,一连。”我知道,

陆峥就是侦察营出来的,新兵连结束,她就要回侦察营了。可我去的是一连,

她在侦察营是副连长,在营部,我们就算在一个营,也很难见到面。陆峥听到我的话,

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不错,侦察营是咱们旅的尖刀营,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我不会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没说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

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看着她的脸,心里藏了三个月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

我想告诉她,我喜欢她。从她在雨里,蹲下来给我缠绷带的那天起,就喜欢她了。可我不敢。

我知道,这句话一说出口,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部队里有严格的规定,官兵之间,

尤其是新兵和教官,绝对不能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这句话说出来,不仅我会受处分,

她的前途,也会毁于一旦。我把话咽了回去,攥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指节都泛白了。

陆峥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挑了挑眉,问:“怎么了?有话要说?”我赶紧摇了摇头,

挤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舍不得新兵连。”陆峥笑了笑,没拆穿我的谎话。

她抬头看了看天,开口:“新兵连只是个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林野,记住,

不管到了哪里,都要守住初心,好好训练,好好当兵。别因为一点成绩,就飘了。

”“我记住了,陆教官。”我点点头,一字一句地说。那天,我们在桂花树下站了很久,

说了很多话。她跟我说了很多侦察营的注意事项,跟我说了怎么跟战友相处,

怎么应对高强度的训练,像个大姐姐一样,絮絮叨叨地叮嘱我。我安安静静地听着,

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我知道,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

这么安安静静地说话了。新兵连结束的那天,是个晴天。我们穿着常服,戴着大红花,

站在操场上,等着各个连队的人来接我们。陆峥站在队伍前面,给我们做最后的训话。

她还是那身笔挺的军装,还是那张冷白的脸,可眼神里,却多了点不舍。“三个月的新兵连,

结束了。”她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真正的军人了。希望你们记住,

你们肩上扛的,是责任,是使命,是国家和人民的信任。好好干,别给咱们新兵连丢脸。

”“是!”我们齐声喊,声音洪亮,很多人都红了眼眶。散队之后,各个连队的车来了,

大家纷纷背着行李,上车。我背着背包,站在原地,看着陆峥。她正在跟几个新兵说话,

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我犹豫了很久,还是走了过去。“陆教官。”我开口,声音有点抖。

她回头看我,笑了笑:“林野,车来了,快上车吧。”“陆教官。”我看着她的眼睛,

憋了半天,只说出了一句话,“谢谢你。这三个月,辛苦你了。”陆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手很有力,带着熟悉的温度。“加油。”她说,

“我在侦察营,等你做出成绩来。”我点点头,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我对着她,

敬了个这辈子最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背着背包,跑上了车。车开了,我趴在车窗上,

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三个月的新兵连,结束了。我从一个叛逆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军人。我遇到了一个人,

她像一束光,照进了我浑浑噩噩的人生里,让我找到了方向。可我只能把这份喜欢,

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到了侦察营之后,训练强度比新兵连大了不止一倍。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出操,五公里越野是家常便饭,格斗、射击、战术、攀登、潜水,

所有的训练,都往死里练。很多人都撑不住,哭着喊着要走,可我从来没喊过一声苦。

每次训练撑不住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陆峥,想起她跟我说的话,想起她跟我说,我在侦察营,

等你做出成绩来。我就咬着牙,继续撑下去。我想变得更优秀,想追上她的脚步,想有一天,

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喊她一声陆教官。我很少能见到陆峥。

她在营部,我在一连,平时训练都不在一个场地,只有全营集合的时候,

才能远远地看她一眼。她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陆副营长,站在队伍前面训话,眼神凌厉,

气场全开,全营的男兵,都怕她。每次看到她,我的心跳都会加速,可我只能低下头,

不敢让她看到我眼里的情绪。偶尔在营区里遇到,我会停下来,给她敬个礼,

喊一声“陆副营长好”。她会对着我点一点头,说一句“好好训练”,然后擦肩而过。

就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能让我开心一整天。入伍第二年的夏天,旅里组织大比武,

我报名了所有的项目。五公里越野、射击、格斗、攀登,所有的项目,我都拼了命地比,

最后拿了全旅义务兵组的全能第一名,立了个三等功。宣布成绩的那天,我站在领奖台上,

一眼就看到了台下的陆峥。她站在人群里,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对着我,

悄悄竖了个大拇指。我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我做到了。我没有给她丢脸,

我做出成绩来了。比武结束之后,我拿到了三等功的奖章。我想把奖章送给她,想告诉她,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可我还是不敢。我只能把奖章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像藏着我那份不敢说出口的心意。那年年底,我的义务兵服役期到了。我爸给我打电话,

让我退伍回家,给我找好了工作。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递交了转士官的申请,

我要留在部队里。我要留在有她的地方。转士官的申请批下来了,我成了一期士官,

军衔是下士。那天,我在营区里遇到了陆峥。她看着我肩上的新军衔,笑了笑,说:“林野,

恭喜你。”“谢谢陆副营长。”我看着她,心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了。“好好干。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点点头,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想,是啊,路还长着呢。我总有一天,会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告诉她,我喜欢她。可我没想到,就在我转士官的第二个月,陆峥走了。

她考上了军校的研究生,要去北京读两年书。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营里的人说,她走的那天,是早上的火车,没几个人去送。我站在营区的操场上,

看着空荡荡的主席台,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我连跟她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操场跑了二十圈,跑到吐,跑到浑身都没力气,躺在跑道上,

看着天上的星星,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陆峥,你走了。我该怎么办?⑤两年奔赴,

只为追上你的光陆峥去北京之后,我的生活,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训练还是照常训练,

可每次拿到好成绩,再也没有人,会对着我悄悄竖个大拇指;每次在营区里逛,

再也遇不到那个穿着军装,身姿笔挺的身影;每次遇到困难,再也没有人,

会冷冷地骂我一句,却又偷偷给我帮助。我把她的照片,藏在我的钱包里。

那是新兵连结束的时候,我们全班跟她的合影,她站在最中间,穿着军装,笑得很温柔。

我每次想她的时候,就会偷偷拿出来看一眼,看完之后,就咬着牙,继续去训练。我知道,

她去读研究生,是去变得更优秀。我不能停在原地,我要更努力,要追上她的脚步。

她走之后的两年里,我拼了命地训练,拼了命地学习。别人休息的时候,

我在健身房加练;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在学习室里看书,学专业知识,学战术指挥。

我参加了旅里、集团军里,所有能参加的比武,拿了无数的奖状和奖章。五公里越野,

我打破了旅里的纪录;射击,我成了全旅有名的神枪手;格斗,我拿了集团军比武的第二名,

仅次于侦察营的老营长。我从一个普通的新兵,慢慢成长为一连的骨干,成了班长,

成了全营有名的训练尖子。我立了一个三等功,还入了党。身边的战友都跟我说:“林野,

你疯了?这么拼干什么?提干的名额,肯定有你一个。”我笑了笑,没说话。他们不知道,

我这么拼,不是为了提干,不是为了立功受奖。我只是想,等陆峥回来的时候,

我能变得足够优秀,能配得上她。这两年里,我和她的联系,少得可怜。我有她的微信,

是新兵连结束的时候,鼓起勇气加的。可我很少给她发消息,怕打扰她学习,

怕她觉得我越界,怕给她带来麻烦。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会给她发一句祝福,

简简单单的“陆教官,新年快乐”“陆教官,中秋快乐”。她每次都会回复,

也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谢谢,你也快乐,好好训练”。除此之外,我们几乎没有别的联系。

我只能从她的朋友圈里,偷偷了解她的生活。她的朋友圈很少更新,大多是军校的学习日常,

偶尔会发几张北京的风景照,还有几张她穿着军装的照片。我会把她的朋友圈,

翻来覆去地看,看很多遍,连她发的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会偷偷保存她发的照片,

存在我的手机里,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眼。有一次,她发了个朋友圈,说胃不舒服,

老毛病犯了。我看到之后,急得团团转,想给她发消息问问,又不敢。最后,

我只能偷偷给她寄了一箱养胃的药和养胃的零食,寄到了她的军校,没写寄件人姓名,

只写了一句“注意身体”。过了几天,她给我发了条微信,问:“东西是你寄的?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攥着手机,半天,才回了一个字:“是。”她回了一句:“谢谢你,

林野。以后别破费了。”我看着她的回复,开心了整整一个星期。那是她第一次,

私下里跟我说谢谢。那两年里,我无数次想过,要去北京看她。可我不敢。我怕我的出现,

会给她带来麻烦,怕她觉得我唐突,怕她拒绝见我。我只能把这份想念,藏在心底,

化作训练的动力。我告诉自己,等她回来,等我足够优秀,我就去找她。时间过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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