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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她一夜白头,她为她弃刀入怀【GL】

织梦向暖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织梦向暖”的优质好《她为她一夜白她为她弃刀入怀【GL】》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花恋流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流霜,花恋的纯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救赎,先虐后甜,古代,豪门世家全文《她为她一夜白她为她弃刀入怀GL》小由实力作家“织梦向暖”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4:09: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为她一夜白她为她弃刀入怀GL

主角:花恋,流霜   更新:2026-02-18 06: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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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白头永禄十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流霜记得那一夜,甲斐的山风吹过居城的天守,

冷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冻裂。她跪在本家的议事厅外,膝盖下的青石砖渗着寒气,

但她一动不动,任凭夜风卷起她散落的长发。那曾经如瀑的黑发,如今已是一片霜白。厅内,

父亲的声音低沉而疲惫:“……织田家的使者在路上,三日内便会抵达。联姻之事,

不容有失。”流霜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的短刀刀鞘。那是花恋临行前留给她的,

说是从美浓带回来的名物,刃纹如樱花飘落,便取名“樱吹雪”。“流霜。

”父亲的声音从厅内传来,流霜抬起头,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面容隐在阴影中。“你回去吧。”父亲说,“明日便启程前往骏河,

今川家的公子已在候着了。”流霜没有动。她看着父亲,

看着这个曾将她抱在膝头、教她握剑的男人,

看着这个曾在她母亲坟前发誓要护她一世周全的父亲。良久,她只是轻轻叩首,起身离去。

走廊尽头,侍女们窃窃私语。流霜从她们身边经过,

听见那些压低了的声音如针般刺来:“看见了么?流霜殿下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听说是被妖怪附身……”“唉,也难怪,毕竟那位……”流霜脚步未停,

只是握紧了怀中的短刀。穿过重重门廊,她回到自己的居室。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樱花的香气,尽管此时已是深秋。室内无人。

但窗边的矮几上,放着一枝早开的寒樱。花瓣是淡淡的粉,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花枝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却熟悉:“等我。”只有两个字。流霜站在窗前,

将那枝樱花握在手中。花瓣触手冰凉,却让她冰冷的指尖有了些许温度。她望着窗外的夜空,

那里星子稀疏,一弯残月挂在远山的轮廓上。“花恋……”她轻声唤着这个名字,

声音被夜风吹散,没有回应。三天后,织田家的使者抵达。又三天后,

今川家的迎亲队伍到了城下。流霜穿上那身繁复的白无垢,任由侍女们为她梳妆。

铜镜中的女子面容苍白,一双眼睛像是结了冰的深潭,而那头白发在红色的发绳映衬下,

显得愈发刺目。“流霜殿下,该启程了。”老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流霜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十六年的房间。窗边,那枝寒樱已经枯萎,花瓣落了一地。

她转身,推开门。然后她看见了花恋。那个一身风尘、站在庭院中央的女子,

双刀还挂在腰间,战袍上沾着血迹和泥土。她的眼睛在看见流霜的瞬间睁大了,

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人当胸刺了一剑。“流……霜?”花恋的声音在颤抖。她快步上前,

伸手想要触碰流霜的白发,指尖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停住,像是害怕那霜白会融化一般。

“你的头发……”流霜看着她,看着这个本该在美浓战场上的人,看着她眼中的震惊、不解,

还有那快要溢出来的心疼。“你怎么回来了?”流霜平静地问。花恋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她的白发,眼眶渐渐泛红。“他们说你……要嫁去今川家。”花恋的哽咽,

“我不信。”流霜沉默。“流霜,你说话。”花恋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我们不是说好的么?等战事结束,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

我们不是说好的么?同生共死,永不分离。你忘记了吗?”流霜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

花恋的手此刻微微发着抖。“我没忘。”她说。“那你——”“花恋。”流霜打断她,

抬起头,“父亲已经被织田家说服了。今川家的联姻,是为了对抗武田。若我不去,

本家便会成为众矢之的。届时,不只是我,你,还有你留在美浓的族人,

都会……”“那就让他们来!”花恋道,“我花恋从不畏惧谁!谁敢动你,我便杀谁!

”流霜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樱花飘落时的弧度。“我知道。”她说,

“但我怕。”“你怕?”花恋愣住了,“你怕什么?流霜,你是‘冰刃姬’,

战场上从无败绩,你怕什么?”“我怕你死。”流霜的声音很轻。“花恋,你看。

”流霜抬起手,捻起一缕白发,“我这一夜之间白了头,不是因为什么妖怪附身,

也不是因为畏惧强权。我只是在想,若我走了,你回来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若我去了今川家,你在战场上遇见我,又该怎么办。”她的目光越过花恋,望向远处的山峦,

那里有积雪未化,白茫茫一片。“我想了一夜,头发就白了。”花恋握紧她的手,指节泛白。

“那我带你走。”她说,“现在就走。我们一起走,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流霜看着她,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有暗流涌动。

但她最终只是轻轻抽回了手。“花恋,你听着。”流霜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我走后,

你要好好活着。不要为我报仇,不要做傻事。若有一日,我们在战场上相见……”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花恋腰间的那对双刀上。那是她们一起在铁匠铺打的,

刀身上刻着同样的铭文:“樱下同归”。“若有一日,我们在战场上相见,”流霜继续说,

“你只管挥刀。我挡得住。”花恋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向来是不哭的。在战场上,

在死人堆里,在刀光剑影之间,她从未落过泪。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白发如霜的女子,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流霜……”“去吧。”流霜转身,背对着她,“别让人看见了。

对你不好。”花恋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一步步走向远处。风吹起流霜的衣摆,

卷起她的白发,像是冬日里飘落的雪。她想要追上去,想要抓住她的手,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但她知道,她做不到。因为流霜从来不是那种会被人左右的人。她的选择,

从来都是自己想清楚了,才会做出的。花恋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然后她转身,跃上墙头,消失在了夜色中。那一年,流霜十六岁,花恋十七岁。

她们在那棵樱花树下许下的誓言,被风吹散,没有留下痕迹。贰·绯樱三年后。

桶狭间之战的消息传来时,流霜正在今川家的庭院里赏雪。她嫁入今川家已有三年,

名义上是今川家公子的正室,

实际上不过是一个人质、一个筹码、一个被所有人监视的外来者。她的夫君是个病弱的少年,

常年卧床不起,连话都说不了几句。流霜便也乐得清闲,每日不是在佛堂抄经,

便是在庭院里独自练剑。三年过去,她的剑术愈发精进,人也愈发沉默寡言。

那些关于她头发的流言早已平息,但也没有人敢靠近她。她就像一个冰雕的人偶,美则美矣,

却让人不敢触碰。“夫人。”侍女的声音在廊下响起。流霜收回望向落雪的目光,微微侧首。

“织田家的使者……不,是织田家的军队,已经攻入骏河了。主公命人传话,

请夫人到议事厅去。”流霜静静听着,没有多余的表情。织田家。那个名字像一根刺,

扎在她心头三年。她不知道花恋现在如何了。三年前花恋从美浓战场回来,

后来她便再没有听过她的消息。只知道美浓被织田家吞并,那些曾经与花恋并肩作战的族人,

也不知所踪。流霜站起身,理了理衣摆,随着侍女往议事厅走去。一路上,

她听见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兵器交击声,还有人们惊慌失措的奔走声。今川家败了,她知道。

从听说织田信长在桶狭间斩杀今川义元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川家气数已尽。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踏入议事厅的那一刻,看见的会是这样一幅场景。满地的尸体,

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那些今川家的家臣们,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武将们,

此刻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而在那堆尸体中央,站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一身粉樱色的战袍,双刀还在滴着血。她的长发散落下来,被血污沾染,但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冬日的寒冰。花恋。流霜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身影,

一时间竟忘了呼吸。花恋也看见了她。那一瞬间,流霜看见花恋眼中的冰层出现了裂痕,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剧烈地摇晃。但只是一瞬间,那裂痕便愈合了,取代的是更深的冷意。

“流霜。”花恋开口,“好久不见。”流霜看着她,看着她染血的战袍,

看着她手中还滴着血的刀,看着她身后那一地的尸体。“你杀了他们。”流霜说,不是疑问,

是陈述。“是。”花恋的回答简短而冰冷。“为什么?”“为什么?”花恋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流霜,你问我为什么?你可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她向前踏出一步,刀尖指向流霜,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停住。“我回到美浓,

发现我的族人全死了。全死了!一个不剩!你猜是谁干的?”流霜沉默着,看着她的眼睛。

“今川家。”花恋一字一顿地说,“今川家为了讨好织田家,把我的族人当成了投名状。

他们在夜里突袭了我的村子,男人被杀光,女人被带走,老人和孩子……被活活烧死。

”流霜的睫毛颤了颤。“我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一片火海。”花恋的声音在颤抖,

“我在废墟里找了三天,没有找到一个活口。一个都没有。”她抬起手,

指着流霜身后那些尸体。“这些,只是开始。”流霜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痛苦和仇恨,

看着她颤抖的手,看着她滴血的刀。“花恋。”流霜轻轻唤她的名字。“别叫我!

”花恋忽然吼道,“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若还念着我们曾经的情分,为什么不来帮我?

为什么不来?你明明可以走,可以来找我,可你却选择留在这里,做你的今川夫人!

”流霜没有辩解。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花恋,

看着这个曾经在樱花树下笑着对她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女子。三年的时间,

把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子变成了眼前这个满身杀气的复仇者。“你说得对。”流霜开口,

声音依旧平静,“我没有去找你。”花恋的刀尖往前送了送,几乎要刺破流霜的衣襟。

“为什么?”流霜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拨开刀尖。“你要杀我么?”她问。

花恋的手在颤抖。她看着流霜,看着那张比三年前更加清瘦的脸,看着那双依旧澄澈的眼睛,

看着那头刺目的白发。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流霜站在庭院里,对她说“你只管挥刀,

我挡得住”。“你以为我不敢?”花恋咬着牙说。“你没有不敢的事。”流霜说,

“只是花恋,你杀了他们之后呢?你还剩下什么?”花恋愣住了。“你的仇人不止这些。

”流霜继续说,“今川家倒了,还有织田家。织田家之后,还有德川家,还有武田家,

还有这乱世中的每一个人。你要杀到什么时候?杀到你自己也变成一具尸体为止么?

”“那又如何?”花恋的声音沙哑,“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流霜看着她,

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有的。”她说,“你还有我。

”花恋的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她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流霜,

看着那个白发如霜的女子,看着那双盛满了她的眼睛。“流霜……”“我没去找你,

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流霜说,“你一定会来找今川家报仇,所以我在这里等你。三年,

我等了你三年。”她向前走了一步,伸手轻轻触碰花恋的脸。那脸上有血迹,有泪痕,

有风尘仆仆留下的痕迹。“你瘦了。”流霜说。花恋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她扑进流霜怀里,

紧紧地抱住她,像是要把这三年的思念、痛苦、仇恨,全部融进这个拥抱里。流霜抬起手,

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很多年前一样。“对不起……”花恋的声音闷在流霜的肩头,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我只是……我只是好想你……”流霜没有说话,

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窗外,雪还在下。那一天的雪,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成白色。

叁·誓言花恋没有在今川家停留太久。她带着流霜离开了那座已经被战火吞噬的城池,

一路向北。流霜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安静地跟在她身边。她们在雪地里走了三天三夜,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看见了一座隐藏在深山里的村庄。“这里是我的故乡。

”花恋站在村口,指着那些简陋的木屋说,“我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后来村子被毁,

我就去了美浓。但这里……这里的山,这里的树,还有那棵樱花树,都还在。

”她指向山坡上的一棵巨大的樱花树。那棵树光秃秃的,枝干上压满了积雪,

但依稀能看出它的形状。枝繁叶茂,伸展向天空。“等到春天,樱花就会开。”花恋说,

“满树都是粉色的,风一吹,就像下雪一样。”流霜看着那棵树,

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我小时候,最喜欢在那棵树下练剑。”花恋继续说,

“我娘说我像个疯丫头,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后来……”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流霜知道她想说什么。后来,她的族人死了,村子被毁,她一个人流落在外,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变成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绯樱鬼”。

“我们在这里住下吧。”流霜说。花恋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说……不走了?

”“不走了。”流霜说,“你想去哪里,我便去哪里。”花恋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们在村子里找了一间还算完好的木屋,

收拾干净,住了下来。日子过得很简单,甚至有些清苦。花恋每天上山打猎,

流霜便在家里生火做饭、缝补衣裳。偶尔,她们会在傍晚的时候一起坐在屋前的台阶上,

看着远山的落日,看着天空渐渐暗下来,看着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那是一种她们从未体验过的平静。没有战场上的厮杀,没有权力场上的阴谋,

没有家族的束缚,没有仇恨的折磨。只有两个人,一间小屋,和漫山遍野的雪。但流霜知道,

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花恋的眼睛里,始终藏着什么。那是仇恨的余烬,看似已经熄灭,

但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重新燃起燎原之火。那天晚上,花恋从山下回来,

脸色很不好看。“怎么了?”流霜问。花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织田家的人在山下。

”流霜的动作顿了顿。“他们在搜查什么?”她问。“搜查逃兵。”花恋说,“但我知道,

他们在找我。织田信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他的人。我当初杀了今川家那么多人,

早就上了他的黑名单。”流霜没有说话。花恋抬起头看她,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

“流霜,我想……”“我知道。”流霜打断她,“你想去报仇。”花恋愣住了。

“你一直在想这件事。”流霜说,“从我们离开今川家的那一天起,你就在想。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我看得见。”花恋低下头,没有否认。“我恨。”她说,

“我恨那些杀了我族人的人,恨那些毁了我家乡的人,恨这个乱世,恨所有的一切。有时候,

我甚至恨你。”她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我知道这不怪你,可我有时候还是会想,

如果当初你没有嫁去今川家,如果当初你跟我一起走,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的族人会不会就不会死?我们会不会就不用分开这么多年?”流霜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

“可我又知道,那不是你的错。”花恋继续说,声音颤抖,“你也是身不由己,

你也是被这乱世裹挟的人。你为了我,一夜白头;你为了等我,在今川家受了三年的苦。

我都知道,我都明白。可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流霜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我知道。”她说,“我都知道。

”花恋伏在她肩头,哭得像个孩子。那天晚上,她们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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