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失聪后，我用十年婚姻换他净身出户

我去做人工耳蜗摘除手术，让我彻底变聋的时候，我老婆正在警局，

保释她那个砸断我双手的亲弟弟。她发来语音：“阿驰有狂躁症，他不是故意的，

你一个正常人计较什么？”就因为这句话，我忍了十年。可她忘了，

她那装病的弟弟在监控死角笑的那个鬼样子，只有我看见。我平静的签下手术同意书，

也签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从此我的世界安静了，也该轮到他们，

听听这世界到底有多吵了。正文01手术同意书上，“盛迁”两个字，我写的特别工整。

护士小姐姐接过单子，看我一个人，眼神里全是同情：“家属没来吗？”“手术不大，

但毕竟……”我冲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摇摇头。她马上就懂了，没再多问，

只小声说了句：“别紧张，很快就好。”她后面说了什么我听不清，

嗡嗡的电流声在我脑子里炸开，吵得要死。这是我装了人工耳蜗后常有的毛病，

只是今天特别厉害。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头顶的灯刺的我睁不开眼。

麻醉医生在我手背上找血管，针扎进去那点疼，远没有三天前木屑扎进手里那么疼得要死。

那时候，我那双弹钢琴的手，全是血跟木刺。而我的老婆江瑶，

正抱着她那个二十四岁却“脑子不好”的弟弟，小声哄着。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十年婚姻，

我从当年那个心气很高的钢琴家，变成了现在这个连琴键都按不动的废人。而这一切的根源，

都是因为江驰，那个被江瑶护在手心的“病人”。“盛迁，阿驰又不是故意的。”“盛迁，

你一个大男人，让着他点怎么了？”“盛迁，他只是个孩子！”这些话，

在我耳朵边响了十年。一开始我也心疼江瑶，爱屋及乌。后来就麻木了。

现在……算是解脱了。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我跟江瑶以前多好，

而是江驰一次次挑衅后，躲在江瑶背后那个得意的，坏种一样的笑。

他总喜欢我写曲子的时候把音响开到最大。有一次，我为了一个重要的演出熬夜，

他当着我的面，把一口浓痰吐进我提神用的咖啡里，然后天真的看着我：“姐夫，

我帮你加点‘料’。”江瑶看到后，只是把咖啡倒了，重新给我冲了一杯，

回头跟我说：“他没安全感，就是想引起你注意，别往心里去。

”他会偷偷剪掉我演出礼服的袖扣，让我在台上丢人。江瑶发现后，

也只是淡淡的骂一句：“阿驰，下次不能这样了，姐夫会生气的。”生气？我当然生气。

可我每次发火，换来的都是江瑶更深的失望跟指责。她说我不够大度，不够爱她，

容不下她唯一的亲人。慢慢的，我懒得再吵。我只是不声不响的，把家里所有的摄像头，

都换成了最高清的，带云存储的那种。麻药劲上来了，我脑子越来越沉。世界最后的声音，

是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像一首烦人的歌。也好。从今以后，我的世界里，

再也不会有江瑶不耐烦的骂声，也不会有江驰刺耳的尖叫。只有我，跟永远的安静。

在彻底没意识前，我用最后的力气，在脑子里想好了最后一步。江瑶，江驰，

这场演了十年的戏，该收场了。而我会亲手结束这场戏，然后走人。02醒来的时候，

整个世界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有监护仪的滴滴声，没有护士走路的声音，

没有窗外乱七八糟的车声。我试着动了动，头一阵阵的疼，左耳朵伤口拿纱布包的厚厚的。

我成功了。我亲手断了自己跟这个吵闹世界最后的联系。我心里一下就平静了，特别平静，

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病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个保温桶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是护士留的，字写的很好看：盛先生，您醒了就喝点粥，有事按铃。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江瑶的。最新的一条微信是半小时前发的。盛迁你人呢？

手术做完了就玩失踪？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看到消息立刻回电话！

我能想到她皱着眉，一脸不爽的样子。我没回，慢悠悠的打开保温桶。是医院食堂的白粥，

没什么味，正好能填肚子。喝完粥，我拔了手上的输液针，穿好衣服，去办了出院。

整个过程谁也没惊动。走出医院大门，太阳光有点晃眼。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那是我跟江瑶结婚的房子，也是我这十年待的笼子。但我今天回去，不是为了想过去，

是为了拿点东西。用新配的钥匙开门，房子里没人。客厅的茶几上，

还放着江驰没吃完的薯片跟可乐罐。那架被砸烂的钢琴已经没了，地上留着几道划痕，

特别难看。我直接去了书房，那有个我跟江瑶一起用的保险柜。但我没碰它。我走到书柜前，

抽出一本《复调音乐写作基础》，书被掏空了，里面藏着另一个小电子保险箱。

我要找的就是这个。密码是江驰的生日，真讽刺。保险箱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移动硬盘。

我把它揣进兜里，又从书房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男方签名那，

我的名字已经签好了。我把我几件衣服，我爸留给我那块旧怀表，还有那本讲复调音乐的书，

一起塞进一个行李箱。这十年，我为这个家给出去的，不只是钱跟我的事业。现在，

我只带走这些。就在我拖着箱子准备走的时候，手机疯狂的震动起来。是江瑶的视频。

我挂了，她又打来。来回几次后，一条火气很大的短信跳了出来。盛迁你什么意思？

电话不接，视频不回，你是死了吗？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然后发了出去。我聋了。发完，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箱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一切都结束了。而我，正走向我的新生活。

03我在城西租了个顶楼的房子，不大，但有个露台，能看见天。搬进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那个藏着秘密的硬盘，连上我的新电脑。硬盘里，分好类放着近五年，

我收到的所有江驰“装病”的证据。有他趁家里没人，

么才能哭的更“惨”的录音；还有他在游戏里用脏话骂人的聊天记录……最要紧的一份证据，

是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江驰鬼鬼祟祟的溜进我的琴房，手里拿着一把羊角锤。

他对着摄像头，脸上是一个拧巴的笑，全是坏水，嘴型清楚的做出两个字：“去死。”然后，

他走到了监控拍不到的地方。下一秒，视频里就传来了钢琴被砸烂的巨响，

还有我跑进来后的叫声。这个视频一放，江瑶那套“他只是个病人”的说辞就站不住脚了。

我把这段视频单独复制出来，加密存好。做完这些，我感觉有点累。听不见之后，

我身体好像更容易累了。我躺在沙发上，准备眯一会儿。“砰砰砰！！

”砰砰砰的敲门声震的地板都动了，我感觉到了。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慢悠悠的走过去，

开了门。门外，江瑶一脸怒气的站着，眼睛又红又肿。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一把推开我，冲进屋里。“盛迁！你什么意思？你真的把耳朵给做了？你问过我没！

”她在我面前大吼，但我只能从她胸口起伏跟扭曲的表情里，看出她的愤怒。我指了指耳朵，

然后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如你所见，现在很安静。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狠狠摔在地上。屏幕一下就碎了。“安静？你为了你自己安静，就不管我们了吗？

阿驰怎么办？我怎么办？”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特别深。

“你必须跟我回去！去跟医生说，把耳蜗重新装回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我看着她快疯了的样子，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走到桌边，

拿起备用平板，重新打字。江瑶，我们离婚吧。她看到那行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全是吃惊跟不信。“离婚？盛迁，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离婚。

协议书在我行李箱里，我已经签字了。房子车子还有存款都给你，我净身出户。

“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跟我离婚？”她突然笑了，笑的特别怪，“不就是一架钢琴，

一只手吗？我赔给你！我加倍赔给你！但你不能跟我离婚！”我摇摇头，继续打字。

不是小事。而且，你赔不起。“我赔不起？”她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盛迁，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在你最倒霉的时候支持你，是谁在你爸妈都没了的时候陪着你！

现在你是有名的钢琴家了，就要一脚踹开我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特别可笑。她总有办法站在道德高地上骂我，用话来压死我。可惜，

这招现在对我没用了。我没理她，转身从电脑里调出那个视频，点了播放，

然后把平板递到她面前。平板上，江驰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恶毒显得特别吓人。

那个无声的“去死”，让江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了。

所有的愤怒委屈跟指责，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04江瑶死死盯着平板，

那十几秒的视频，她来回看了十几遍。她的脸从红变白，嘴唇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静静的看着她，等她的反应。是吃惊？是生气？还是会跟以前一样，继续给江驰找借口？

“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干的像砂纸。我没回答，只是拿过平板，

继续放下一个视频。那是半年前，江驰趁我不在家，把我养了五年的金毛的毛全剃光了，

还用笔在它背上画了只乌龟。事后，江瑶抱着发抖的狗，跟我说：“阿驰就是调皮了点，

他不知道狗狗会害怕。”而视频里，江驰一边坏笑着给狗剃毛，一边对着镜头说：“死狗，

敢跟我抢姐姐，这就是你的下场。”一个又一个视频，像一把把刀子，

准准的扎进江瑶信以为真的那个“纯真世界”。有江驰故意在我下楼时把油倒在楼梯上。

有他偷走我的演出票给黄牛。有他恶意P图，把我跟女学生的合照发到家庭群里，

搞得家里鸡飞狗跳。每一次，江瑶都站在他那边，用“他有病”来堵我的嘴。现在，

证据就摆在眼前，冰冷，实在，没法不信。江瑶终于撑不住了，身体晃了晃，跌坐在沙发上。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乱跟求饶。

“盛迁……这……这不是真的……阿驰他……他不会这样的……是不是有人教他？

是不是你故意P的图来害他？”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怀疑我。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了。

我收起平板，不再给她看任何东西。多说没用。我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

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吧。我在手机上打出这三个字，举到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协议，又看了一眼我，眼泪掉了下来。“不……我不要……”她猛的扑过来，

抓住我的胳膊，“盛迁，我求求你，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是我错了，我以前太护着阿驰了，

我没看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管教他的！”她开始打感情牌，

哭着说我们十年来的事。从大学时第一次见到，到毕业后互相帮忙，

从我第一次上台演出紧张，到拿奖时的高兴。她说得声泪俱下，每个细节都特别清楚。

要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可现在，这些回忆，对我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不清，

也没温度。我的世界，已经安静了。我的心，也已经死了。我抽出被她抓住的手，后退一步，

跟她保持距离。然后，我坚定的指了指那份协议。我的态度把她彻底惹毛了。

她脸上的求饶一下就没了，变成一种绝望的疯狂。“盛迁，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她站起来，

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冰冷，“你以为你拿这些东西就能威胁到我？就能轻易甩了我们？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要离婚是吧？好啊！那我偏不离！我要拖死你！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盛迁是个抛弃病老婆跟残废小舅子的白眼狼！我要让你名声烂大街！

”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的吼。我看着她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只是拿起我的平板，慢慢的打出一行字。你试试。然后，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指着门口。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在那。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江驰来了。他大概是等不及江瑶的消息，自己找过来了。门被推开，江驰看到屋里的样子，

马上开始“演戏”。他脸上挂着害怕又讨好的笑，小心的走到江瑶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服。

“姐……姐夫……你们别吵架……都是我的错……”他的表演，跟以前一样完美。

05江驰一出现，江瑶马上找到了主心骨。她一把将江驰护在身后，像护崽的母鸡，瞪着我。

“盛迁，你看看！阿驰都吓成什么样了！你满意了？”江驰非常配合的抖了一下，

躲在江瑶背后，只露出一双“害怕”的眼睛看着我，眼眶里很快就有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