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别装了,你根本不想回老家

别装了,你根本不想回老家

舟舟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别装你根本不想回老家》是大神“舟舟陈”的代表陈远林妙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别装你根本不想回老家》的主角是林妙,陈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婆媳,家庭,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舟舟陈”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装你根本不想回老家

主角:陈远,林妙   更新:2026-02-16 17:03:2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 1 章 撞开“嘀——”导航林志玲般的声音甜美又冰冷。“前方持续拥堵,

预计需要……十小时。”十小时。我的手在方向盘上攥得发白。车窗外,

红色尾灯连成一条没有尽头的肮脏星河。鸣笛声、咒骂声、孩子的哭闹声,

混杂成一锅黏腻的粥。跨年夜,晚上十一点。我被困在这条名为“亲情”的高速公路上。

副驾驶的妻子林妙,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哭了半小时了。后座,我的母亲,

王桂兰,还在用那种我熟悉了一辈子的,刀子般尖利的乡音数落。“哭哭哭,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晦气不晦气!”“陈远,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说她两句就掉金豆子,

谁家过年这样啊?”“不就是没给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安排工作吗?多大个事?一家人,

不就该相互帮衬吗?”父亲陈建国沉默地抽着烟,车窗只开了一道缝,

呛人的烟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沉默,就是最高级别的赞同。我看着后视镜里,

母亲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父亲那张麻木又理所当然的脸。他们永远是这样。

我是陈远,是那个“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是全村的希望,是他们炫耀的资本,

是所有亲戚眼里的提款机和办事处。每年跨年,无论我有多重要的项目,

无论林妙有多想在城里看一场烟花,我都必须,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开上十几个小时的车,载着他们,回到那个我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山村。回去干什么?

回去被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围着,听他们炫耀儿子买了新车,女儿嫁了好人家。然后,

话锋一转。“小远啊,你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你表弟那工作,你给动动手指头的事。

”“你二舅家盖房子,还差十万块,你给添点?”今年,矛盾的焦点,

是我那个职高毕业、游手好闲的表弟。我妈的亲姐姐的儿子。

非要我把他弄进我所在的设计院,说端茶倒水也行,必须是“铁饭碗”。我拒绝了。于是,

从上高速开始,这场战争就爆发了。林妙一开始还帮我解释,说单位有规定,不是我说了算。

我妈直接把矛头对准她。“我们陈家的事,有你一个外人说话的份吗?”“不下蛋的鸡,

管得倒宽!”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进了林妙的心里。我们结婚三年,

一直没要孩子,不是不能生,是林妙害怕。她怕我们的孩子,会重复我的命运。现在,

她不说话了,只是无声地哭。那种压抑的、绝望的哭声,比任何争吵都更让我窒息。“陈远,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哑巴了?”“你这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了!”我确实像个哑巴。

三十二年了,我一直在忍。忍受他们的索取,忍受亲戚的贪婪,

忍受那种打着“为你好”旗号的亲情绑架。我以为忍,就能家和万事兴。我以为退,

就能海阔天空。可我退到了哪里?我退到了这条堵死的路上,退到了妻子的眼泪里,

退到了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懦弱里。车内,倒计时的声音响起。“……十,九,

八……”是广播里跨年晚会的声音。林妙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我记得,她最大的愿望,

就是去迪士尼看一场跨年烟花。我答应过她。可我一次又一次地食言。“……七,六,

五……”母亲还在骂。“……四,三,二……”我扭头,看着林妙。她也抬起了头,

满是泪痕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彻底的死心。她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对我说出两个字。离婚。“……一!”“新年快乐!”广播里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

车窗外,远处的天空,似乎有零星的烟花炸开。我体内的某一根弦,也跟着“嘣”的一声,

彻底断了。我解开安全带。“陈远,你干什么!”我没理会母亲的尖叫,推开车门,

走到后备箱。打开,把属于我父母的两个大行李箱,毫不犹豫地拖了出来,

重重地扔在应急车道的地上。然后,我拉开后座车门。父亲终于有了反应,

惊愕地看着我:“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现金,大概三千多块,

连同他们的行李,一起塞进他怀里。“钱,行李,都在这。”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这里到服务区,走路二十分钟。服务区有大巴,也有出租车。”“你们想回老家,

自己回。”母亲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一样要扑上来打我。“你这个畜生!你要把我们扔在这?

!”我轻轻一推,关上了车门,落锁。任由她在车窗外疯狂地拍打,咒骂。我回到驾驶座,

林妙已经呆住了,怔怔地看着我。我拨动方向盘。在无数司机惊愕的目光中,

在漫天的喇叭声和叫骂声中,我开上了那条严禁通行的掉头匝道。车子逆着滚滚车流,

冲向了来时的方向。后视镜里,父母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两个模糊的黑点。

我没有回头。林妙的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她下意识地想接。我伸手,拿过她的手机,

连同我自己的,一起关机,扔到了后座。“我们去哪?”她带着哭腔问,声音都在抖。

我看着前方,路终于不再拥堵。“去迪士尼。”我说。“去看你的烟花。”新的一年,

我撞开了新的人生。第 2 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车子在高速上飞驰。来时的路,

此刻空旷得像另一个世界。林妙不再哭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我知道,她被我刚才的行为吓坏了。别说她,

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个在父母面前永远低着头,永远说“好”“行”“我来办”的陈远,

好像随着那个掉头,被留在了高速公路的另一端。车里的烟味还没散尽。我打开所有车窗,

冰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头皮发麻。也吹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冷吗?”我问。

林妙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大衣。我关上她那侧的窗户,

把暖气开到最大。我们一路无话。直到导航提示“迪士尼度假区”出口的时候,

林妙才像刚活过来一样,猛地转头看我。“陈远,我们……我们真的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恐惧。“嗯。”我把车开下匝道,“说话算话。

”凌晨一点多的迪士尼,早已闭园。但停车场外的观景区域,还亮着灯。

远远能看到城堡模糊的轮廓,像一个童话的剪影。我把车停好。“没有烟花了。

”林妙轻声说,语气里有失落,但更多的是茫然。“明年会有。”我说,“以后每一年,

都会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想看。”林妙的眼圈又红了。但这次,

她没哭,只是用力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拿出被扔到后座的手机。

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微信、未接来电的通知,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99+的微信消息。37个未接来电。手机嗡嗡地震动着,几乎要从我手里跳出去。

来电显示,我妈,我爸,大姨,二舅,三叔……还有一个我设置了特别提醒的号码。

“大伯”。我们家族里最有威望,说话最有分量的人。连我爸妈都怕他。他出马了,

说明事情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升级到了最高级别。林妙也打开了手机,

她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她的手机屏幕上,是我妈发来的一长串,

长到要划好几屏才能看完的语音。她没敢点开。

我点开了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群里已经炸了。我妈发的语音,

一条接一条,带着哭腔和咒骂。“大家评评理啊!我养的白眼狼儿子,大过年的,

把我和他爸扔在高速上啊!”“没见过这么心狠的畜生啊!

就因为不给他那个废物表弟安排工作!”“他媳妇在旁边煽风点火,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紧接着,是大姨的附和。“桂兰啊,你别急,孩子不懂事。远子从小就听话,

肯定是那个城里媳妇教坏了!”二舅发了个愤怒的表情。“不像话!这还了得!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表弟也冒了出来。“舅妈,你别气坏了身子。

我哥就是被嫂子迷了心窍了,等他想明白了就好了。”一句句,一字字,都在把所有的罪责,

推到林妙身上。他们永远这样。我做对了,就是他们教育得好,是陈家的基因好。我做错了,

就是被“外人”带坏了。林妙,永远是那个“外人”。我面无表情地向上翻着聊天记录。

翻到了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路上的时候。大姨在群里发:@陈远,你表弟的工作,

跟你说了快半年了,到底怎么样了?给个准话。我当时在开车,没回。

我妈立刻回复:在办了在办了,我跟远子说了,他办事,我放心。然后她私聊我,

让我必须回话。我回了一句:单位有规定,他学历和专业都不符,进不来。然后,

群里就安静了。再然后,就是我车上的战争,和我此刻看到的,群里的狂欢。

林妙凑过来看我的手机,当她看到那些话时,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陈远,

要不……我们回去吧?”她小声说,“你爸妈还在服务区,这么晚了,

天又冷……”“我给他们留了钱。”我打断她,“足够他们舒舒服服地打车回老家,

或者回我们市区的房子。”“可是……”“没有可是。”我当着她的面,

点开了那个微信群的设置。往下拉。找到那个红色的按钮。删除并退出我按了下去。

世界,瞬间清净了。林妙捂住了嘴,眼睛里全是震惊。那个群,是我妈当年逼着我建的。

她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群里有四十多个人,全是我老家的亲戚。这个群,对我来说,

不是家,是枷锁。是永不间断的红包通知,是“帮我砍一刀”的链接,

是各种众筹治病的求助,是炫耀,是攀比,是索取。现在,我退出了。我能想象到,

我的这个举动,会在那个群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但我不在乎了。删掉群,

我开始一个个拉黑。大姨,拉黑。二舅,拉黑。那个还没见过几次面,

就理直气壮让我给他儿子安排工作的表弟,拉黑。一时间,手机屏幕上只剩下干净的通讯录。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上某种沉重的东西,被剥离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我转头看向林妙。

“饿不饿?我们去找点东西吃。”林妙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光。她点了点头。“好。”我们驱车离开迪士尼,

在附近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通宵便利店。买了两个便当,两罐热咖啡。就坐在车里,

借着车内昏黄的灯光,吃我们这顿迟到的“年夜饭”。林妙吃得很慢,吃着吃着,

眼泪就掉进了饭盒里。“陈远。”她忽然开口,“我有时候觉得,你活得像个假人。

”我夹菜的手顿住了。“你对所有人都笑,对所有亲戚的要求,都说好。他们让你给钱,

你给。让你办事,你想办法。你就像一个木偶,他们一提线,你就动一下。

”“我以为你没脾气,没感觉。”“我甚至以为,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今天,我才知道,你不是。”我放下筷子,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以前是。”我说。“但从今天开始,不是了。”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看着那个号码,心里有种预感。我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威严,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的声音。“陈远,我是你大伯。”第 3 章 大伯的电话“大伯。

”我平静地喊了一声。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对我这种波澜不惊的语气感到意外。

在我记忆里,大伯陈建军,是整个家族的绝对权威。他是村里第一个走出去的万元户,

后来在县城开了个小厂,是家族里最有钱,也最说一不二的人。我爸妈在他面前,

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从小到大,我最怕的,也是他。他一瞪眼,我就不敢说话。

他每次来我家,我爸妈都会提前三天开始准备,杀鸡宰鱼,比过年还隆重。他一句话,

就能决定我们家孩子上哪个学,大人做什么活。我能考上大学,一半是我自己努力,另一半,

是他当年拍板,让我爸妈砸锅卖铁也要供我。所以,在整个家族里,他的话,就是圣旨。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伯?”陈建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股子冷意和居高临下。

“长本事了啊,陈远。大过年的,把爹妈扔在高速上,电话不接,微信群也退了。

你是要上天吗?”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人的心上。换做以前,

我可能已经开始手心冒汗,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但现在,我只是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我没把他们扔了。”我说,“我给他们留了钱,

服务区离他们不远。”“钱?”陈建军冷笑一声,“你觉得这是钱的事?这是孝道!是人伦!

你读了那么多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我给表弟找工作,就是孝道吗?”我反问。“你!

”他被我噎了一下。“给你弟找个工作怎么了?他不是外人,是你亲姨的儿子!一家人,

拉一把不应该吗?你现在出息了,翅膀硬了,看不起穷亲戚了?”又是这套话术。

我甚至觉得有些疲惫。“大伯,我只是个普通的设计师,不是院长。我没有那个权力,

也不想去破坏规矩,为难自己。”“什么叫为难自己?一点小事,你去求求领导,送点礼,

不就办了?你就是自私!心里没有这个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他肯定气得吹胡子瞪眼。旁边,我爸妈,还有一众亲戚,肯定都围着,

等着他来主持“公道”。“大伯,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不想再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你敢!”陈建军怒喝一声。“陈远,我命令你,

现在,立刻,马上去把你爸妈接回来!然后去你大姨家,给你表弟赔礼道歉!”“明天一早,

我要在老家见到你!当着全家人的面,给你爸妈磕头认错!”“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大伯!

我们陈家,就没你这个不孝子孙!”图穷匕见。这是最后的通牒。用整个家族,

用“孝道”这顶最大的帽子,来压垮我。林妙紧张地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大... ...” 我顿了一下,

改了口,“陈建军同志。”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感觉到,连空气都凝固了。“第一,

我爸妈是成年人,有手有脚,我给了钱,他们完全有能力自己回家。我的义务尽到了。

”“第二,我表弟的工作,我不会管。谁爱管谁管。”“第三,赔礼道歉,不可能。

磕头认错,更是做梦。”“第四……”我看着身边的林妙,她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

“这个家,这个所谓的家族,如果就是不断地索取、绑架和道德审判,那,我不要也罢。

”“你……你叫我什么?”陈建军的声音都在发抖,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说完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一气呵成。车里安静得可怕。林妙看着我,

像是看一个陌生人。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陈远,你……你疯了。”“可能吧。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不是后悔,是累。跟这群人纠缠了三十二年,

太累了。“你大伯……他会不会……”林妙担忧地问。“会。”我闭上眼睛,

“他会动用所有关系,让我在老家,在县城,甚至在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

”他有这个能量。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会去我的公司闹,会找我的领导,

会把“不孝”的帽子扣死在我的头上,让我社会性死亡。

这是他们对付“叛逆者”的惯用伎俩。林妙的脸色白了。“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睁开眼,转头看她。“林妙,你怕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怕。”她顿了顿,又说。“只要和你在一起。”这句话,像一道暖流,

注入我冰冷的身体。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对不起。

”我轻声说,“把你卷进来了。”“我们是夫妻。”她在我的怀里闷闷地说,“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我抱紧了她。是啊,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以前怎么就没想明白这个最简单的道理。“我们找个酒店住下吧。”我说,“明天,

我们好好在迪士尼玩一天。”“可是……公司那边……”“不想了。”我发动了车子。

“天塌下来,也等玩够了再说。”那一晚,我们住在迪士尼附近的酒店。我睡得格外踏实。

没有做噩梦,没有被电话吵醒。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睁开眼,

林妙还在睡,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我没有开机。我享受着这难得的,

不被打扰的清晨。我们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在酒店吃了早餐,然后买了票,

走进了那个号称可以忘记一切烦恼的童话世界。旋转木马,飞越地平线,

加勒比海盗……林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拉着我的手,

在城堡前拍照,笑得像个孩子。我也笑了。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简单。不需要衣锦还乡,

不需要光宗耀祖,只需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做想做的事。傍晚,我们挤在人群里,

等待着那场迟到了一天的烟花。当第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林妙在我身边,激动地跳着。“陈远,快看!好美啊!”我看着她的侧脸,在烟火的光芒下,

美得不真实。就在这时,我的口袋里,备用机震动了一下。

我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备用手机和号码,只用来联系几个最重要的客户和我的直属领导。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我的领导,周总,发来的一条微信。陈远,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你大伯带着你父母,现在正在公司会议室里,说要见你。你最好,马上过来一趟。

绚烂的烟花,在我的瞳孔里,瞬间失去了颜色。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 4 章 公司闹剧迪士尼的烟花还在夜空中绽放,一声声巨响,

像是为我即将面对的战场奏响的序曲。林妙还沉浸在童话世界的美好里,丝毫没有察觉。

“陈远,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她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我收起手机,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公司有点急事。”“现在?”她看了看天,“都这么晚了。

”“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我撒了个谎,“周总让我回去一趟。

”林... ...她冰雪聪明,立刻就猜到了什么。

“是不是……是不是你家里人……”我不想让她再为这些事烦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别多想。你在这等我,或者先打车回酒店,我处理完就回来。”“我跟你一起去。

”她想都没想就说。“不行。”我断然拒绝,“你去了,只会让他们把矛头对准你。听话,

回酒店等我。”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林妙看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放心。”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逆着涌向烟花观赏区的人流,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上车,我才打开了我的主用手机。无数的消息再次涌入。周总又发来了几条微信。人呢?

你再不来,我这边场面很难看。公司的保安已经拦不住了。

下面还附带了一段小视频。视频里,公司的会议室一片狼藉。我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嚎啕大哭,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我命苦啊”“养了白眼狼啊”。我爸蹲在墙角,

埋头抽烟,一脸的窝囊。而我那位好大伯,陈建军,则像个领导一样,

大马金刀地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对着我们公司的几个行政人员,指手画脚,唾沫横飞。

周总的脸一闪而过,铁青。我深吸一口气,把油门踩到底。一个小时后,我赶到了公司楼下。

写字楼灯火通明,显然有不少人在加班。我刚走进大厅,

就看到前台小姑娘向我投来同情又八卦的目光。“陈……陈哥……”我点点头,

直接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设计部的几个同事正好走出来,看到我,表情都变得很奇怪。

有人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走到会议室门口,

我妈的哭嚎声隔着门板都清晰可闻。我推开门。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你这个畜生!你还知道回来!”我妈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被周总的助理眼疾手快地拦住了。我没看她。我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主位上的陈建军身上。

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怒火的眼神瞪着我。仿佛我不是他的侄子,

而是他阶级斗争的对象。“周总。”我先跟我的领导打了声招呼,语气里带着歉意,

“不好意思,给您和公司添麻烦了。”周总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难看。“陈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你家里人说,你虐待父母?”“虐待?”我笑了,

“我给他们钱,让他们自己打车回家,叫虐待?那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们像菩萨一样供起来,

才叫孝顺?”“你听听!你听听!周总,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我妈在旁边尖叫。

“闭嘴!”我猛地一声大喝。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我妈被我吼得一愣,张着嘴,忘了哭。

这是我三十二年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我走到陈建军面前,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大伯,这里是我的公司,不是我们陈家的祠堂。

”“你想摆长辈的谱,回家摆去。别在这,丢我的人,也丢你自己的脸。”陈建军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一辈子都没被小辈这么顶撞过。“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陈远,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那你就是这么来晚辈公司做客的?”我寸步不让。“带着我爸妈,来我上班的地方,

又哭又闹,败坏我的名声,影响我的工作。这就是你这个长辈该做的事?

”“要不是你不孝在先,我们用得着来这找你吗!”“我怎么不孝了?”我冷笑,

“是因为我没给你那个宝贝侄子,也就是我那个好表弟,安排一个他根本不配拥有的工作吗?

”“还是因为,我没有像往年一样,放弃我自己的生活,放弃我妻子的愿望,

回去当你们炫耀和索取的工具?”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会议室里,几个公司的同事,

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种亲情绑架的戏码,

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或见过。陈建军被我一连串的反问,问得哑口无言。

他擅长的是用权威和孝道压人,不擅长辩论。“你……你强词夺理!”他憋了半天,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