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我老公，当晚直播她人头落地

第一章 直播杀人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躺在床上，手机支架歪在枕边，

屏幕里是林楚楚那张我看了十年的脸。她正在哭。“晓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阿哲那天都喝多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我看着她，

没说话。手机摄像头角度不好，只能照到她半个肩膀和背后的白墙。她租的那间公寓我去过，

客厅不大，窗帘是灰色的，沙发靠着东墙。“晓晓，你骂我吧，你打我都行，

求求你说句话……”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线晕开，糊在下眼睑上，像两条黑色的泪痕。

十年前她被人堵在厕所扇耳光，也是这么哭着跑来找我。我帮她打了回去，

从此成了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林楚楚。”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

“你今天晚上找我，就为了说这个？”她愣了一下，哭声顿了顿。

“我、我想求你原谅我……”“抢走我未婚夫，然后半夜视频求我原谅。”我笑了一下，

“你觉得我会原谅吗？”“晓晓，我真的……”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就在这一秒，

我看见她背后的白墙上，多了一道影子。很淡，像是有人从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走过来，

正好被墙角的落地灯照出了轮廓。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楚楚——”我刚张嘴，

那个影子动了。快得根本看不清，只看见一道黑线从她脖颈处掠过。

她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整张脸往下一栽——然后滚出了镜头。

手机支架倒了，屏幕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镜头里只剩下刺眼的吊灯，

和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的闷响。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指关节捏得发白。一秒。

两秒。三秒后，视频通话断了。屏幕上跳出提示：通话中断，网络不佳。我盯着那几个字，

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太阳穴发疼。

我机械地退出通话界面，发现刚才那几分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着的直播一直没关。

是我的个人账号，平时就发发日常，粉丝不到两千。今晚心烦睡不着，

随手开了直播想找人说说话，结果林楚楚的视频切进来，我忘了关。屏幕上，

弹幕正在疯狂滚动。“我草草草草草发生了什么”“人头？那是人头落地？？？

”“报警啊快报警”“姐姐你家里出事了？？？

”“录屏了我录屏了姐妹们”“等等这个角度……摄像头拍到她身后有影子！！

”“凶手是谁？？？”我盯着那些弹幕，手指发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人掐住，

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然后我看见了那条弹幕。“那个影子……好像是女的？长头发？

”我愣住了。林楚楚背后的那道影子，我没看清脸，只看见了轮廓。瘦的。长头发。

和我一样。手机突然震起来，来电显示：林城公安局。我按下接听键，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

压着情绪，但能听出紧绷：“请问是周晓女士吗？林楚楚是你朋友？”“……是。

”“你现在在哪里？”“我在家。”我报出地址，“海林小区三号楼。”“全程不要离开。

我们马上到。”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得像被人倒进了一桶浆糊。十分钟后，门被敲响。两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

一男一女，表情严肃。“周晓？”“是我。”女警走进来，

环顾了一圈我这间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男警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给我看。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时间戳显示：今晚十一点五十三分。画面里是林楚楚的客厅，灰色沙发，

落地灯，茶几上还摆着她喝了一半的奶茶。她倒在地上，脖颈处一片模糊，

身体周围洇开一大片暗色。而我——画面里的我——正站在她身边，低着头，盯着她的尸体。

“这段监控是从林楚楚家对面楼的角度拍的。”男警盯着我的眼睛，“画面里的人，是你吗？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自己”。瘦的。长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睡衣。和我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是。”我听见自己说，“但我不在那里。”女警的眉毛皱起来：“什么意思？

”“我在家里。”我指着卧室的方向，“刚才一直在和林楚楚视频，

你们可以查我的手机定位、网络IP，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

”男警和女警对视了一眼。“周女士，”男警的声音沉下来，“你说你在家里和林楚楚视频，

那视频里的影子是谁？监控里的人又是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就在这一秒，

我想起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九月出生的寅虎，是最弱的，命里带煞，

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但若是有人欺你太甚……午夜时分，你自会去到那人身边。

”我当时觉得他在放屁。现在，凌晨十二点刚过，

我最好的朋友的尸体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客厅里，监控显示凶手是我。手机又震了。

我低头一看，是直播间还没关。弹幕已经刷疯了。

“姐姐杀得好”“小三该死”“替天行道了属于是”“下一个是谁？

”“姐姐我支持你”“那个渣男呢？不杀一下？”我盯着那些弹幕，慢慢抬起头，

看向门口的两个警察。然后我笑了。“警官，你们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人，

天生就适合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第二章 不在场证明我被带到了公安局。

审讯室的白炽灯很亮，照得人眼睛发疼。对面的桌子后面坐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

国字脸，眼神锐利，另一个就是刚才去我家的年轻女警。“周晓，我再问你一遍，

昨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三分，你在哪里？”国字脸叫赵志刚，重案组队长，说话带着东北口音，

但每个字都压得人喘不过气。“在家。”我重复第五遍，“海林小区三号楼402，

卧室床上。”“有人能证明吗？”“没有，我一个人住。”赵志刚把一沓照片推到我面前。

第一张，是监控截图。画面里那个穿白睡衣的女人正弯腰看着地上的尸体，

侧脸清晰可见——那是我，或者说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第二张，是林楚楚的尸检照片。

脖颈处的切口整齐得不像话，像是被极锋利的刀刃一刀斩断。第三张，是我。

我站在林楚楚家楼下的便利店门口，抬头看着镜头。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三十八分。

“这个呢？”赵志刚指着照片，“你怎么解释？”我盯着那张照片，后背开始冒冷汗。

十点三十八分。那个时候我在家，刚洗完澡，吹干头发，打开手机准备直播。我没出过门，

更不可能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不是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们可以查交通记录，我最近三个月没离开过林城。高铁、飞机、高速卡口，随便查。

”“查过了。”赵志刚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你名下没有任何出行记录，

手机定位也一直显示在海林小区。但是——”他顿了顿，

盯着我的眼睛：“案发当天下午五点，有人看见你在林楚楚家楼下徘徊。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谁看见的？”“林楚楚的邻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赵志刚念着笔录，“她说她下午下楼遛狗，看见一个长头发、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楼门口，

一直往上张望。当时她觉得奇怪，多看了几眼。后来给她看照片，她认出是你。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周晓，”赵志刚的身体往前倾了倾，

“你和林楚楚是什么关系？”“……大学同学，十年朋友。

”“你知道她和你的未婚夫陈哲的事吗？”我沉默了。“昨天下午六点，

林楚楚给陈哲发了一条微信，说‘我和她摊牌了，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晚上八点，陈哲回了两个字：‘好的’。晚上九点，你给林楚楚打了电话，

通话时长三分十七秒。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你们开始视频通话，

持续到十一点五十六分中断。”赵志刚把手机记录推到我面前。“通话记录对得上。但是，

”他敲了敲那沓照片，“你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案发现场，也对得上。周晓，你能告诉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吗？”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道。”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年轻警员探进头来：“赵队，技术科那边有结果了。”赵志刚站起来，走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年轻女警。她叫孙瑶，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

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我。“周姐，”她压低声音，“你真的……不在场吗？

”我看着她，没说话。“我不是怀疑你，我就是……”她咬了咬嘴唇，

“那段视频我看了好几遍，那个从背后接近林楚楚的影子，太快了，

快到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速度。如果是人的话，她得提前蹲在那个位置，

等林楚楚挂视频的一瞬间动手——但是林楚楚家对面楼的监控显示，

你出现在她家门口的时候，是十一点五十三分，那个时候视频还没断。

也就是说……”她顿住了。我替她说完：“也就是说，如果监控里那个人是我，

那我是在和林楚楚视频的同时，出现在她家门口的。”孙瑶点点头，

脸上带着一种想不通的困惑。门开了，赵志刚走进来，脸色比刚才更复杂。

他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我面前。那是一份技术分析报告，结论栏里写着：“经检测，

********的手机IP地址在2024年3月17日23:47—23:56期间，

始终位于林城市海林小区3号楼402室，与视频通话服务器交互数据连续，

无异常中断或代理跳转痕迹。结论：周晓在案发时间段内，确实位于林城市家中。

”我抬起头，看着赵志刚。他也在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想不通的困惑——和孙瑶一模一样。

“周晓，”他慢慢开口，“技术上你能证明自己在林城。但是监控上，

你也确实出现在了林楚楚家门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垂下眼睛，

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很白，很瘦，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涂指甲油。

就是一双普通的手。可就在昨天晚上，这双手也许——不，一定是——握着刀，

划过林楚楚的脖颈。我能感觉到。不是回忆，是一种身体里的本能。像是肌肉记忆，

像是这双手真的做过那件事。“赵队，”我抬起头，“我能看看那段监控吗？

就是对面楼拍的那段。”赵志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过来。画面开始播放。

时间戳跳到23:53，林楚楚家那栋楼的楼道口，一个穿白睡衣的女人走出来。

她走得很慢，像是知道监控在拍一样，抬起头，准确地看向对面楼的摄像头。是那张脸。

我的脸。但她看着镜头的眼神，和我完全不同。我平时看人的时候习惯微微低头，

因为从小被人说个子高，要迁就别人。但监控里那个女人是仰着下巴的，

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笑。画面里，她走进楼道口，消失。

两分钟后，林楚楚家的灯灭了。然后是23:58，她又从楼道口走出来，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监控放大了那个画面——是一把刀。很长的刀，

刃上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滴。她把刀举起来，对着镜头，晃了晃。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把手机还给赵志刚，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认出了那把刀。

那是陈哲送我的定情信物，一把手工锻造的厨房刀，他说将来结婚了我们自己做饭，

就用这把刀切菜。三个月前，我把它送给了林楚楚，因为她搬新家，说缺一把好刀。“周晓，

”赵志刚盯着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深吸一口气：“赵队，如果我告诉你，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天生就能做到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你信吗？”他的眉头皱起来。

“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到五十六分，我在和林楚楚视频。十一点五十三分，

监控里的‘我’出现在她家门口。如果那是真的我，我不可能同时在视频里和她说话。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我盯着他的眼睛。“那个杀人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孙瑶的声音有点发颤：“那……那是什么？双胞胎？替身？

”“都不是。”我慢慢说，“是我自己。但不是这个时间线上的我，也不是这个身体的我。

”赵志刚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记录本往外走。“周晓，你先在这里待着，我们继续调查。

”门关上了。我独自坐在审讯室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下一个。

该轮到谁了？第三章 午夜降临我被临时羁押了四十八小时。第三天下午，

赵志刚亲自把我送出门。原因是证据链对不上——监控里的“我”穿的那双鞋，

和家里所有鞋的尺码都不一样。我穿三十七码，那双鞋是三十九码。鞋底的花纹也完全不同。

但这不是他们放我走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疯了”。心理医生来做了两次评估，

结论是“应激性精神障碍，伴有幻想和人格解离倾向”。简单说，

他们认为我相信自己杀了人，是因为我想杀了林楚楚，

而她的死亡正好发生在和我视频的时候，我的脑子为了合理化这件事，

创造出了“另一个我杀人的记忆”。至于监控里的女人是谁，他们还在查。

走出公安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三月底的夜风还有点凉，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手机震了。是陈哲。“晓晓，你在哪？我去接你。”我挂了电话。打车回到海林小区，

刚进楼道口，就看见他站在那里。陈哲穿一件深灰色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头皱着，

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三个月前我还吃这套，现在只觉得恶心。“晓晓，”他迎上来，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我绕过他，往楼上走。他跟上来：“晓晓，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那晚真的是意外，我和楚楚都喝多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关心，有愧疚，有想解释的急切，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是害怕。他在怕我。我笑了一下：“陈哲，楚楚死了，你知道吗？

”他的脸色变了变：“我知道……我、我也很难过……”“她死的那天晚上，给你发过微信。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说‘好的’。好的什么？好的，我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现在她死了，你光明正大的机会没了。”我慢慢说，

“你难过吗？”“晓晓……”我没再理他，转身上楼，把门摔上。屋里还是老样子。

床上扔着我那晚穿的睡衣，手机支架歪在枕边。我走过去，拿起手机，打开直播回放。

那晚的直播居然还在，录屏已经被转了上万次。

评论区还在更新：“这姐姐后来怎么样了”“听说被放出来了，

证据不足”“肯定是她杀的啊，监控拍到了”“监控拍到的是她，但她在千里之外，怎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