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起唱跳RAP，你说我打篮球打成女的了？

我在篮球场被那群大妈围攻时，带头的大妈竟然是我失踪三年的亲妈。她带着一帮老太婆，

往我脸上泼脏水，骂我是不养老的畜生。我最好的兄弟冲出来当和事佬，一边劝我忍让，

一边反手就把我球馆的产权证给了大妈。兄弟拍着我的肩说：都是一家人，

这房子本就该给你亲妈养老。我冷笑一声，反手拨通了报警电话，告她冒充死者。

其实我亲妈三年前就死在手术台上了，眼前这人是兄弟找来的整容整成我妈样子的亲姨。

可警察赶到时，大妈却从怀里掏出一张鉴定单，证明她就是我本人。而我，

才是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死掉的人。1林默！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一盆混合着烂菜叶的脏水，被泼在我脸上。水珠顺着我的头发滴落，视线模糊中，

我看到我妈身后那群老太婆，一个个义愤填膺，像要将我生吞活剥。大家快来看啊！

就是这个小白眼狼！自己住大房子，开篮球馆，把自己亲妈赶出去捡垃圾！

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周围的议论声嗡嗡直响。我叫林默，这家篮球馆的主人。三年前，

我妈心脏病手术失败，死在了手术台上。我为她办了葬礼，骨灰至今还放在家里。

眼前这个女人，这张脸，和我妈一模一样。她是我的亲姨，李桂芬。一个嗜赌如命，

早就被我们家断绝关系的女人。林默，怎么回事啊？张伟，我最好的兄弟，

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脸焦急地挡在我面前。阿姨，您怎么来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我手里拿过毛巾，笨拙地帮我擦脸。那关切的眼神，

让我混乱的思绪找到了一丝依靠。小伟，你来得正好！李桂芬指着我的鼻子，哭天抢地。

你评评理！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现在出息了，就嫌我这个当妈的丢人，

把我赶出家门！我三年没见到儿子了！今天找过来，他还要打我！

一个穿着广场舞服装的大妈立马帮腔。我们都看到了！他还想动手呢！

要不是我们拦着，老太太就要被他打了！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胡说！我根本没有！

李桂芬！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妈三年前就死了！我的声音很大，

但很快就被她们的咒骂声淹没。你才死了！为了霸占家产，连自己亲妈都咒！

良心被狗吃的东西！张伟用力按住我的肩膀，低声劝我。林默，你冷静点！

别跟长辈顶嘴，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行了。她不是我妈！我冲他咆哮。张伟叹了口气，

转身面向李桂芬，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阿姨，您别生气。林默他就是这个臭脾气，

心里还是有您的。说着，他竟然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本房产证。

是我这个篮球馆的产权证。我瞳孔一缩，伸手去抢。张伟！你干什么！

他轻易地躲开了我的手，反手将产权证塞进了李桂芬怀里。周围的喧嚣停滞了一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我看着张伟，这个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这个在我创业初期把所有积蓄借给我，还说“我们兄弟之间不分彼此”的男人。

也是因为他的支持，我成功在三年前创立了飞翔篮球馆，

让原本人气第一的巨人篮球馆都难以企及。为此我们还和巨人篮球馆起了冲突，

最终还是张伟在其中调和，双方才握手言和。酒桌上每次有人敬酒，都会说“点到为止”，

因为这个怪癖，我把他记了很久。此时张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林默，

别犟了。都是一家人，这房子本就该给你亲妈养老。阿姨这几年在外面受苦了，

你就当补偿她了。补偿？补偿一个冒牌货？用我拼死拼活赚来的血汗钱？张伟，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嘶哑。他避开我的眼神，看向李桂芬。阿姨，您拿着。

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了。李桂芬抱着产权证，先是错愕，随即狂喜，眼泪流得更凶了，

却是喜悦的泪。还是小伟懂事！比我这个亲儿子强一百倍！

周围的大妈们也纷纷对张伟投去赞许的目光。这小伙子真是个好人！明事理！

比那个白眼狼强多了！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怒火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好。真好。

既然你们不讲道理，那就让讲道理的人来。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既然你们都说她是我妈，那我就报警，告她冒充死者，诈骗我的财产！

我反手拨通了报警电话。2电话接通，我清晰地报出地址和事由。喂，110吗？

我这里是飞翔篮球馆，有人冒充我死去的母亲，联合我朋友，企图诈骗我的房产。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格外清晰。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大妈们，

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张伟的脸色变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林默！你疯了！

把家事闹到警察局去，丢不丢人！我侧身躲开，冰冷地看着他。丢人？现在知道丢人了？

你把我的产权证给一个骗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李桂芬抱着产权证尖叫起来。

你敢报警！我可是你亲妈！你报警抓我，你要遭天谴的！你是不是我妈，等警察来了，

就知道了。我毫不畏惧地回敬她。只要警察一到，谎言不攻自破。张伟见抢夺不成，

脸上的焦急转为痛心疾首。林默，你怎么能这么对阿姨？她就算有错，也是你妈啊！

你把事情闹大，以后你们母子还怎么相处？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爷在旁边搭腔。

就是啊小伙子，母子没有隔夜仇，报什么警啊。我看你妈也挺可怜的，你就服个软吧。

我懒得理会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我死死盯着张伟。张伟，我最后问你一遍，

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林默，

你别逼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是把我赖以生存的事业，

拱手让给一个骗子？我气笑了。两名警察很快赶到了现场。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我立刻上前，指着李桂芬。警察同志，我报的警。这个女人，

冒充我三年前已经去世的母亲，企图诈骗我的财产。然后我又指向张伟。还有他，

我的朋友，他把我篮球馆的产权证给了那个女人。警察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表情严肃。女士，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李桂芬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挺直了腰板，

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是我亲儿子，他咒我死，

还要赶我走！她一边哭诉，一边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警察接过身份证，

对着上面的信息和照片仔细核对。我抱着双臂，冷眼旁观。我知道，好戏即将收场。然而，

警察看完身份证后，又看了看李桂芬，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把身份证递给了我。你看看。

我疑惑地接过，低头一看。姓名：周慧兰。出生年月：1972年5月16日。

地址：XX市XX区XX路XX号。照片上，是和我妈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而这些信息，

也确实是我妈的。怎么可能？李桂芬的身份证怎么会变成我妈的？我的心猛地一沉。

张伟适时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警察同志，你们看，这根本就是一场误会。

我兄弟他……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脑子有点糊涂，把阿姨给忘了。

李桂芬也跟着抹眼泪。我可怜的儿子啊，都怪我，这三年没在你身边照顾你，让你受苦了。

她们一唱一和，简直天衣无缝。围观的群众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原来是他自己记错了。

我看就是不想认妈，故意找茬。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警察显然也信了几分，

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同情和不解。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死死捏着那张身份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三年前就死了！医院有死亡证明！

火葬场有火化记录！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这里也有证明。李桂芬突然开口，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递给警察。警察同志，

这是我前几天刚做的亲子鉴定。证明他，林默，就是我亲儿子。警察打开那张纸，

仔细看了起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亲子鉴定？她和我？这怎么可能？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猛地看向张伟。他依旧是那副老好人的样子。

警察看完鉴定单，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他抬头看着我，又看看李桂芬，欲言又止。

警察同志，这鉴定单有问题！肯定是伪造的！我急切地说。不，鉴定单是真的。

警察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但是，这张鉴定单证明的，

不是你和她的母子关系。而是证明，她，警察指着李桂芬，就是你本人，林默。

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篮球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惊愕，疑惑，

还有幸灾乐祸。警察同志，你……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在颤抖。

警察把那张鉴定单递到我面前，神情复杂。你自己看吧。这份DNA鉴定报告，

是用你的身份信息，也就是林默的身份信息，和周慧兰女士的DNA进行的比对。

报告结论是，送检样本与周慧兰女士存在亲子关系。换句话说，

在法律和生物学意义上，这位女士，才是周慧兰的儿子，林默。我一把抢过鉴定单。

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刺得我眼睛生疼。委托人：林默。鉴定对象：周慧兰。

结论：支持送检样本为周慧兰女士的生物学儿子。荒谬！滑天下之大稽！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通过DNA鉴定，变成我的身份？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李桂芬那张和我妈一模一样的脸。这张脸下，到底隐藏着怎样恶毒的阴谋？

这不可能！这份报告是假的！我的DNA，我的身份信息，她是怎么拿到的？

我冲着警察嘶吼，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李桂芬在一旁幽幽地开口。我儿子的东西，

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会没有？你用的牙刷，掉的头发，我都有。

至于身份信息……你忘了？你所有的证件，都放在家里，是我帮你保管的啊，傻孩子。

她用一种慈母般的口吻，说着最残忍的话。我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家里的备用钥匙，

我的确给过张伟一把，为了方便他有时过来住。而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

也确实放在书房的抽屉里。我一直以为，这是最安全的地方。原来，我引狼入了室。

警察同志，你别听她的！我才是林默！她是个骗子！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指着自己的脸，你们看我！我才是男人！这个问题很关键。一个女人，

就算拿到了我的DNA样本，也不可能在鉴定中被认定为男性。然而，警察却叹了口气，

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我们来之前，已经核实过相关信息了。

根据户籍系统里的资料，林默，性别，女。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性别，女？我，林默，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在户籍系统里，

竟然是女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生的？我为什么一无所知？

不……不可能……张伟走上前来，狞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别挣扎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我面前缓缓展开。那是一张死亡证明。上面，是我的照片。

姓名：林默。性别：男。死亡日期：三年前。死因：意外。看到了吗？三年前，

我最好的兄弟林默，就已经死了。而你，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只是一个冒充我兄弟的骗子。

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的人。他的话音刚落，警察便上前一步，表情严肃。

这位先生，现在我们怀疑你盗用他人身份，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冰冷的手铐，

铐上了我的手腕。我没有反抗。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我被警察带着往外走，

路过李桂芬身边时，她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活该。

我被押上警车，透过车窗，我看到张伟正亲热地搂着李桂芬的肩膀，

把篮球馆的钥匙交到她手上。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对着警车指指点点。原来是个骗子啊！

我就说嘛，哪有儿子对妈那么狠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他兄弟还对他那么好。

警车发动，将那些声音远远甩在身后。我的篮球馆，我的家，我的人生……就这样，

被他们用一张张伪造的证明，轻易地夺走了。而我，成了一个死了三年的人。

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孤魂野鬼。4.警局的审讯室，灯光惨白。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手腕上的铐子已经解开，但心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得更紧。对面的警察，一个年长，

一个年轻。年长的警察叫老王，态度还算和善。说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林默？

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没有冒充，我就是林默。

年轻的警察“啪”地一拍桌子。还不老实！户籍资料、DNA证明、死亡证明，

所有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还想狡辩？我惨笑一声。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我是谁？

石头里蹦出来的吗？老王示意年轻警察稍安勿躁，他递给我一杯水。

我们查了你的社会关系，你叫陈宇，三年前从外地来到本市，无业，和林默是高中同学。

陈宇？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他们不仅夺走了我的人生，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全新的的身份？

警官，你觉得这合逻辑吗？我看着老王的眼睛，一个人，能凭空消失三年，

然后让另一个人顶替自己的身份生活，还把性别都改了？老王沉默了。他办案多年，

自然也看出了这其中的蹊跷。但这案子，所有的证据链都太完整了，完整到无懈可击。

这些我们会去调查。老王缓缓开口，但在调查清楚之前，你冒用他人身份是事实。

而且，‘林默’女士已经报案，告你非法侵占她的财产。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的财产，成了她的财产。而我，成了非法侵占的罪人。何其讽刺！

篮球馆是我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我有所有的建设合同，付款记录！那些记录的抬头，

都是林默。年轻警察冷静地分析，也就是说，你用着别人的身份，花着别人的钱，

建了那个篮球馆。现在正主回来了，你当然要还给人家。我百口莫辩。

审讯持续了几个小时，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无法推翻那些白纸黑字的“事实”。最终，

因为证据确凿，我被暂时拘留了。从审讯室出来，我看到了张伟。他正和老王在走廊里说话，

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手里还提着水果篮。王警官，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这个朋友啊，就是一时想不开，钻了牛角尖。他以前受过点刺激，精神上……有点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老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一刻，

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作背叛。不是刀光剑影，不是恶语相向。而是他用最温柔的方式，

挖出你的心，然后告诉你，他只是为了你好。被关进拘留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冰冷的铁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蜷缩在角落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修改户籍信息，伪造DNA报告，办理死亡证明……这每一件，

都需要打通层层关节，绝不是张伟和李桂芬两个人能办到的。他们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想不明白。现在，我甚至连证明“我是我”的能力都没有。

第二天，我被告知，可以走了。不是因为案子查清了，而是因为“林默”女士撤案了。

一个年轻的警察把我带到门口，用一种告诫的口吻说。‘林默’女士念在旧情，

不起诉你了。你好自为之，以后别再去找人家麻烦。我走出警察局，阳光刺眼。门口，

张伟正靠在一辆崭新的宝马车上等我。那是我上个月刚提的车。现在，也成了他的。

他看到我，掐灭了手里的烟，朝我走来。林默，哦不，陈宇。他脸上带着微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进我手里。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这些钱你拿着，离开这个城市，

重新开始吧。那沓钱，大概一两千块。用我几百万的家产，换来一两千，这就是兄弟一场？

真是大方。我没有接，任由那沓钱散落在地上。张伟，为什么？我盯着他，声音沙哑。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为什么？林默，你他妈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从小到大，

你什么都比我强！学习比我好，篮球比我打得好，连追女孩子都比我受欢迎！

我以为我们是兄弟，可你呢？你开篮球馆，赚大钱，开豪车，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给你打杂的跟班吗？凭什么好事都是你的？凭什么我就得一辈子活在你的影子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面目狰狞。我愣住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兄弟。我赚了钱，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拉他入伙，给他分红。我买了好东西，从来都有他的一份。可我没想到，

我的善意，在他的眼里，竟然成了炫耀和施舍。原来，他从未把我当过兄弟。他只是嫉妒我，

恨我。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没错！他毫不掩饰，我花了整整三年！

买通了所有我能买通的人，才布下这个天衣无缝的局！现在，你的篮球馆，你的车，

你的钱，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而你，林默，你已经死了！

你现在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狗！他指着我的鼻子，疯狂地大笑起来。我静静地看着他，

随后转身，准备离开。站住！张伟叫住我，忘了告诉你，你的银行卡，你的手机号，

所有用你身份注册的东西，都已经不能用了。哦，对了，还有你给你妈买的那块墓地，

他笑得更加残忍，我已经让李桂芬给卖了。毕竟，她还‘活’着，要那块地也没用，对吧？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我缓缓转过身。张伟，你会后悔的。

5.张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我现在有钱有房，而你，

连条狗都不如。他走上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用你那不存在的身份证？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转身离开。妈的墓地，是我为她选的，

背山面水，安静祥和。我答应过她，会让她在那里安息。可现在，张伟和李桂芬，

连我这点念想都要剥夺。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手机没信号，

银行卡被冻结，身上一分钱没有。我成了一个真正的“黑户”。夜幕降临，

我饿得胃里阵阵绞痛。我路过一个公园，看到长椅上躺着流浪汉。曾几何时，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和他们有任何交集。我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冻死在这个夜晚的时候，一束车灯照亮了我。

一辆红色的甲壳虫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干练飒爽的女人走了下来。

林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她的脸，

只觉得有些熟悉。你是……苏晴。苏晴。我想起了这个名字。高中时，

我们班的学霸，也是我当时的同桌。一个清冷孤傲，永远只专注于学习的女孩。我记得，

有一次她被校外的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是我冲上去，用篮球砸跑了他们。从那以后，

她看我的眼神，似乎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但后来高考结束，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

便再也没有联系。没想到，再见时会这么狼狈。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皱着眉问。

我自嘲地笑了笑。说来话长。那就上车说。她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转身就上了车。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车里的暖气很足，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