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驾到，地府临时工的我当场滑跪

我在地府当了三年临时工，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直到那天，我那个死对头前妻，林清寒，

也下来了。我正准备嘲讽她几句，十殿阎王“噗通”一声全跪了，

齐声高喊：“恭迎公主殿下！”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两腿一软，

感觉整个鬼生都灰暗了。第一章我叫李响，性别男，爱好摸鱼。

目前在地府奈何桥部门当临时工，工号9527。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地府的编制，

比阳间还难考。我呢，是走了点狗屎运。三年前，我因为一场车祸意外嗝屁，魂儿飘到地府，

正赶上奈何桥部门缺人手，临时招工。我凭着大学里练就的一张巧嘴，

愣是把面试的鬼差大哥忽悠瘸了，成功上岗。工作内容那叫一个简单。给新来的鬼魂指指路，

维持一下排队秩序，偶尔帮孟婆的灶台添把柴，烧烧火。工资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

没KPI，不用996，更没有傻逼老板画大饼。每天看着一波又一波的鬼魂喝下孟婆汤，

忘却前尘往事，走上轮回桥，我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看，这就是人生，不，

鬼生的终极奥义——躺平。“小李子，又搁那儿傻乐呢？”孟婆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

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八卦的光。“想啥呢？

是不是又想起你阳间那个俏媳妇了？”我撇撇嘴，接过她手里的汤碗，一口闷了。别误会，

这不是孟婆汤，这是孟婆给自己熬的下午茶，银耳莲子羹，甜的。“孟婆，咱能不提她吗？

晦气。”我说的那个“她”，是我前妻，林清寒。一个刻在我DNA里的女人，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恨。那女人就是个工作狂，机器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二十个小时都在工作，

剩下四个小时在去工作的路上。跟她结婚三年，我感觉自己像个钟点工，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家是她的旅馆，我是她的摆设。我跟她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她白我一眼说，先把下个季度的财报做出来，再跟我谈远方。我跟她说，老婆，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她头也不抬，说知道了，这个项目谈下来，公司上市，给你买个岛。

最后，岛没买成，婚倒是离了。我净身出户，潇洒得一批。她大概也乐得清静，

从此商海沉浮，再无瓜葛。“你说你，多好的一个媳妇，愣是让你给作没了。

”孟婆一边搅着锅里的大汤，一边念叨我，“人家不就是事业心强点吗？现在的小姑娘，

都这样。”“强点？那叫强点吗？”我把碗一放，来劲了，“她那叫莫得感情！

我怀疑她心脏都是英特尔造的。跟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个待办事项，

每天就是被她规划、被她安排，毫无乐趣可言。”我越说越气，

指着忘川河里翻涌的血水道：“孟婆你看这河，像不像我当年流的泪？

”孟-婆白了我一眼：“像你昨天偷喝我汤，被打翻的番茄汤。”我：“……”得，

这天没法聊了。我靠在奈何桥的栏杆上，看着远处排队等着投胎的长龙，心里一阵舒坦。

还是地府好啊。没有催命的KPI，没有画饼的老板，更没有那个叫林清寒的女人。

就在我美滋滋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时，远处鬼门关的方向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我没在意，

每天都有几个不想死的鬼魂闹腾一下，鬼差大哥们业务熟练，一哭二闹三上电，

保证服服帖帖。可今天的骚动似乎有点不一样。队伍行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排在前面的鬼魂们交头接耳，不时回头张望，眼神里充满了……嗯，惊艳？

我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只见队伍的末端，一个身影缓缓走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哪怕成了鬼，依旧身姿挺拔，气质清冷。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一座行走的冰山，所过之处，

连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周围的鬼魂，无论是男是女，都看呆了。我也看呆了。

手里的招魂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再看。没错。

那张脸，就算烧成灰我都认得。林清奇！不，林清寒！我那个事业心爆棚，

把我当空气的前妻！她怎么……下来了？我大脑瞬间宕机，CPU直接烧了。

一万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她怎么死的？过劳死？飞机失事？还是被商业对手暗杀了？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怎么也来地府了？这下完犊子了。阳间躲不过，

到了阴间还要跟她当同事？我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进忘川河。“小李子，发什么呆呢？

新业务来了，赶紧去接待啊！”孟婆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林清寒，我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两个字：快跑！第二章我想跑，

但我的腿像灌了铅。孟婆那枯瘦的手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跑什么跑？

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孟婆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旧情人见面，多好的机会，

赶紧上去叙叙旧，说不定还能再续前缘呢。”我快哭了。大娘，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想跟她再续前缘了？我俩是仇人！是死对头！我巴不得她投胎成一头猪，

下辈子天天被人追着喂泔水。眼看着林清寒已经走到了桥头，我心一横，把头埋进胸口，

用招魂幡挡住脸，压着嗓子喊：“新来的，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先去那边登记信息，

领号码牌！”“不要交头接耳，保持肃静！”我学着鬼差大哥的语气，装得人模狗样。

只要我不抬头，她就认不出我。我真是个天才。林清寒的脚步顿了顿，似乎在打量我。

我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千万别认出来，千万别认出来……“李响。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身体一僵，手里的招魂幡差点又掉了。

完了。被发现了。我缓缓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嗨，好巧啊。

”林清寒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玩味。“是不巧，

”她淡淡地开口，“我找了你三年。”我心里“咯噔”一下。找我三年？啥意思？

难道我当年净身出户，还顺走了她什么东西？不可能啊，

我走的时候就带了一身衣服和一个牙刷。“那个……林总，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精神。

”我绞尽脑汁，想找个合适的词。她没理我，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临时工制服，

又看了看我手里破了个洞的招魂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就在这儿工作？

”“是啊。”我脖子一梗，死要面子活受罪，“奈何桥业务部，核心岗位，地府的门面！

一般人想来还来不了呢。”“哦？”她尾音微微上扬，“这么说，你混得不错？”“那当然！

”我拍着胸脯，开始了我最擅长的吹牛逼，“我跟你说，在这地府，我李响也是一号人物。

黑白无常，那是我拜把子兄弟，见了面都得喊我一声响哥。十殿阎王，那是我牌友，

三缺一的时候都打电话叫我。”我一边说，一边偷瞄她的表情。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看不出喜怒。这让我有点挫败。想当年，我就是受不了她这副样子。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

她都像个局外人，冷静得可怕。“孟婆！”我冲着不远处的汤锅喊了一声，“给我前……咳，

给我这位朋友，来碗顶配的孟婆汤！多加糖，多加枸杞，我请客！

”孟婆乐呵呵地端着碗过来了，一边走一边说：“小两口闹别扭啦？没事没事，

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来，姑娘，喝了这碗汤，把不开心都忘了。

”林清寒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不能喝。”她说。“哟，

还挺有性格。”我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还想留着阳间的记忆啊？留着你那个上市公司？

留着你那些永远也开不完的会？别傻了，到了这儿，众生平等，你林总也得喝汤过桥。

”“我说，我不能喝。”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嘿，我这暴脾气！

”我撸起袖子，就要上演一出“地府恶霸强灌孟婆汤”的戏码。我得让她知道，

这里是我的地盘。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你林清寒在阳间是霸道女总裁，

到了阴间，也得听我这个临时工的。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碗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地府的宁静。紧接着，大地开始震动，奈何桥剧烈摇晃，

忘川河里掀起滔天巨浪。所有的鬼魂都吓得抱头鼠窜，鬼哭狼嚎。我和孟婆也站立不稳，

东倒西歪。“怎么回事？地震了？”我惊恐地喊道。地府也会地震？豆腐渣工程？就在这时，

远处的天空亮起了无数道金光。金光之中，十道威严的身影缓缓降临，

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为首的那个，头戴王冠，身穿黑金龙袍，不怒自威。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是秦广王！十殿阎王之首！他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

而且……我擦了擦眼睛，他身后那九个，不正是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我的天！

十殿阎王，全来了！这什么阵仗？难道是有什么绝世魔头打到地府来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拉着孟婆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我发现，全场的焦点，

似乎并不在那些威风凛凛的阎王身上。包括阎王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我的前妻，林清寒。只见秦广王领着九位阎王，快步走到林清寒面前，然后，

在我和所有鬼魂惊掉下巴的目光中，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我等，恭迎公主殿下回府！

”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地府。

我：“……”孟婆：“……”全场的鬼魂和鬼差：“……”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感觉我的鬼魂，又死了一次。公……公主殿下？第三章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打败了。

林清寒……是公主？地府的公主？阎王的女儿？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这一定是个噩梦。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嘶——真他娘的疼。这不是梦！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孟婆。只见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太太，此刻也是一脸呆滞，

手里的汤勺掉在地上，汤汁溅了一身都毫无察觉。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四个大字：匪夷所思。“公……公主？”孟婆结结巴巴地开口，

声音都在颤抖，“秦广大王，您……您没搞错吧？”秦广王缓缓起身，看都没看孟婆一眼，

目光依旧恭敬地落在林清寒身上。“女儿，这次历练辛苦了。”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充满了父爱。女儿？我眼前又是一黑。秦广王……是林清寒她爹？

那我……岂不是阎王爷的前女婿？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我的CPU已经彻底报废，

开始冒烟了。林清寒终于不再是那副冰山脸，她对着秦广王微微一笑，这一笑，如冰雪初融，

百花盛开，看得周围的男鬼们哈喇子都流了一地。“父亲，我回来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多了一丝女儿家的娇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广王老怀安慰地点点头，

然后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将我凌迟处死。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我嘲讽了公主殿下。

我吹牛说她爹是我牌友。我还想强灌她孟-婆汤。最要命的是，我刚刚还跟孟婆吐槽她，

说她莫得感情，心脏是英特尔造的。我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啊！不，

我这已经不是试探了，我这是直接跳进了岩浆里，还游了个蝶泳。“你，就是李响？

”秦广王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小……小鬼李响，参见阎王大人！”我磕头如捣蒜，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参见公主殿下！”“小鬼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这一刻，什么面子，什么尊严，都见鬼去吧。活命要紧。整个奈何桥鸦雀无声。

所有的鬼魂和鬼差都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包含了同情、怜悯、幸灾乐祸以及……佩服。估计他们都在想，这哥们儿是真牛逼，

敢在阎王爷和公主殿下面前吹牛逼。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林清寒缓缓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阳光，哦不，是阴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她看起来更加高不可攀。“你刚才说，”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黑白无常是你拜把子兄弟？”我：“……”我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制服。

“那个……是误会，绝对是误会！”我哭丧着脸解释道，“我说的黑白无常，

是我们村头的两个电工，一个姓黑，一个姓白，都挺无常的，经常停电。”林清寒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解释很“满意”。“哦？那十殿阎王是你的牌友呢？”“这也是误会！

”我急中生智，“我说的是我们小区的十个大爷，他们都姓阎，凑在一起打牌，那场面，

堪比阎王殿！”我说完，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秦广王的表情。他老人家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我感觉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那你还说，”林清寒的嘴角越扬越高，

“我父亲是你拜把子兄弟？”我：“爹！”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喊完我就后悔了。

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秦广王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那是黑里透着紫，

紫里透着红，跟调色盘似的。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了。

“啊不不不！”我赶紧改口，抱着林清寒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姐！

我错了！公主殿下！女王大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给放了吧！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我话说了一半，卡住了。不对啊，

我全家都在阳间活得好好的，我在这儿装什么可怜。林清寒低头看着抱着她腿，

哭得像个二百斤孩子的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

秦广王那恐怖的气息瞬间消散了不少。“行了，起来吧，丢人现眼。”她踢了踢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如蒙大赦，赶紧松开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父亲，”林清寒转向秦广王，“这事就算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秦广王冷哼一声，显然还没消气。“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竟敢对公主无礼，

还敢攀扯本王！”“来人！”两个牛头马面的鬼差立刻上前一步：“在！

”“把他给我拖下去，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不是吧，阿sir，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父亲！”林清寒急了，拉住秦广王的胳膊，

“他罪不至死！”“怎么？你还护着他？”秦广王瞪着眼，“别忘了，他可是你前夫！

当初在阳间，他……”“当年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他无关。”林清寒打断了他的话，

语气坚定。秦广王看着女儿倔强的眼神，最终还是心软了。他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响，藐视神权，口出狂言，本王罚你……去洗孽镜台，

洗不干净，不准吃饭！”洗孽镜台？我愣了一下。这处罚……好像也不是很严重？

不就是擦镜子吗？多大点事。我正暗自庆幸，旁边的孟婆却倒吸一口凉气，

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第四章事实证明，

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孽镜台，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普通镜子。它高耸入云，

镜面比足球场还大，上面沾满了无数亡魂亿万年来的罪孽和怨气。那些污垢，

比万年老陈醋还酸爽，比下水道的淤泥还恶心。我拿着牛头大哥给我的“特制”抹布，

站在孽镜台下，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这他娘的是人干的活？哦不对，我不是人，

我是鬼。这是鬼干的活？“小子，别发呆了，赶紧干活！”牛头大哥瓮声瓮气地催促道，

“大王说了，今天擦不完一半，你就别想吃饭了。”我看着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镜面，

欲哭无泪。一半？别说一半了，我就是擦到地府倒闭，也擦不完一个角啊！“牛哥，

商量个事呗？”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递上一包从孟婆那里顺来的瓜子，“这活儿太重了，

我这小身板扛不住啊。要不，您帮我跟大王求求情？”牛头大哥嗑着瓜子，斜了我一眼。

“求情？你想得美。大王正在气头上呢，谁去谁倒霉。”“再说了，”他上下打量着我，

“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是公主殿下的前夫，深藏不露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味道。

我干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干活。”牛头大哥拍拍我的肩膀，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要是再惹大王不高兴，可就不是擦镜子这么简单了。”说完，

他就带着马面大哥，哼着小曲儿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这艰巨的任务，在风中凌乱。

我认命地拿起抹布，开始了我苦逼的清洁工生涯。那污垢，又脏又硬，

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恶臭，熏得我头晕眼花。我使出吃奶的劲，擦了半天，

镜面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我日……”我气得把抹布一摔，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根本就不是惩罚，这是虐待！是赤裸裸的报复！秦广王这老小子，绝对是公报私仇，

嫉妒我当年娶了他女儿！就在我自暴自弃，准备躺平等死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是林清寒。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装，

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长发披肩，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怎么？不擦了？”她开口道，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擦不动，爱咋咋地吧。”“饿不饿？

”她晃了晃手里的食盒。我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从早上到现在，我滴水未进，

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我李响，是有骨气的！就算饿死，死外面，从这孽镜台跳下去，

我也绝不吃她一口东西！“不饿。”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林清寒也不生气，她打开食盒，

从里面端出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饭菜的香气，瞬间钻进我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