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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出差,我哄5岁女儿睡觉,女儿却说妈妈在衣柜里

云知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老婆出我哄5岁女儿睡女儿却说妈妈在衣柜里》中的人物江月朵朵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云知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老婆出我哄5岁女儿睡女儿却说妈妈在衣柜里》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朵朵,江月,衣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养崽文,萌宝,爽文,惊悚小说《老婆出我哄5岁女儿睡女儿却说妈妈在衣柜里由实力作家“云知叙”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0: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婆出我哄5岁女儿睡女儿却说妈妈在衣柜里

主角:江月,朵朵   更新:2026-02-10 15: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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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出差的第六十天,我哄五岁的女儿睡觉。女儿突然凑到我耳边,

用天真的语气小声说:“爸爸,妈妈已经在衣柜里躲了六十天了,她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吗?

”轰的一声,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那扇紧闭的衣柜门,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1女儿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

每一个字都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断肋骨。但我不敢动。

我甚至不敢呼吸。我能感觉到女儿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

可这股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冷。“朵朵,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女儿林朵朵眨了眨大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她妈妈江月。

清澈,又似乎藏着看不懂的秘密。“我说,妈妈在衣柜里呀。”她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笃定又天真。“她每天晚上都等朵朵睡着了才出来呢。”“爸爸你不知道吗?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血液从四肢百骸退去,全部涌上了头顶。

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宝贝,妈妈不是去国外出差了吗?

”“要三个月才能回来呢。”我试图用最温柔的语气,去纠正这个可怕的童言。

朵朵却摇了摇头,小辫子跟着晃动。“没有呀,妈妈就在这里。”她伸出小小的手指,

坚定地指向卧室里那座巨大的白色衣柜。“妈妈说,她在跟我们玩一个叫‘惊喜’的游戏。

”“她说爸爸工作太辛苦了,要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惊喜。”惊喜?这他妈是惊吓。

我的喉咙发紧,每一个吞咽的动作都无比艰难。我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座衣柜是江月出差前一个月,执意要换的。说是旧的款式太老了,

配不上我们新装修的卧室。当时我还不以为意。一个衣柜而已,她喜欢就换了。现在想来,

那座崭新的、巨大的、矗立在卧室阴影里的白色衣柜,像一口竖立的棺材。

里面……装着我的妻子?不。不可能。江月每晚都会跟我视频通话。

她会分享她在异国他乡的见闻,会关心我工作累不累,会温柔地叮嘱朵朵要听话。

画面里的她,背景是明亮的酒店房间,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得体。

可如果她就在衣柜里……那每天晚上和我视频的,又是谁?

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滋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神经。我必须稳住。

为了女儿,我必须稳住。我深吸一口气,把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强行按回去。

我轻轻拍着朵朵的背,声音控制得平稳。“好,爸爸知道了。”“那我们说好了,

这是我们和妈妈之间的小秘密,对不对?”“妈妈想给爸爸惊喜,我们就假装不知道。

”“等到妈妈自己出来的时候,我们就一起抱住她,好不好?”朵朵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睛亮晶晶的。“嗯!我们和妈妈一起玩游戏!”我勉强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乖,

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呢。”“睡着了,妈妈才能出来哦。”朵朵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我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哼着她最喜欢的摇篮曲。我的动作轻柔,歌声平稳。可我的身体已经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扇衣柜门上。门板上的雕花,此刻在我眼里扭曲成了无数张嘲讽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朵朵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胳膊从我脖子上拿开,替她掖好被角。然后,

我像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一点一点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卧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地板的寒意顺着我的脚底,

一路蔓延到我的心脏。我站在床边,和那座衣柜遥遥对峙。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是朵朵的梦话?还是她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小孩子有时候是会说一些大人无法理解的话。对,

一定是这样。她太想妈妈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可回忆却像潮水般涌来,冲垮我刚刚建立的堤坝。我想起江月换衣柜时的坚持。她说,

一定要买这个带内嵌式换衣镜的款式,足够大,能放下她所有的衣服和包。

我想起她出差前一天,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整理这个衣柜。

她把我所有的衣服都挪到了另一边的小柜子里。她说,她的东西多,怕弄混了。

当时我觉得她只是有点洁癖和控制欲。现在看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

我必须打开它看看。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我怕。我怕得浑身发抖。

但我更怕这种未知的、盘踞在我家里的恐怖。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我不敢想下去。

但我知道,如果今晚不打开它,我会疯掉。我一步一步地走向衣柜,短短几米的距离,

我却走得像是跋涉在刀山火海。我的手伸向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我的指尖触碰到它的一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缩了回来。不行。我不能这么冲动。

万一里面真的有人……我的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地疼。我转过身,背靠着衣柜,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静。林默,你必须冷静。你是个男人,是朵朵的爸爸。

你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也许,真的只是女儿的胡话。我打开看看,确认里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就能睡个安稳觉了。对,就是这样。我给自己打气,然后再次转过身。这一次,

我没有犹豫。我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柜门。吱呀——一声轻微的响动,

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衣柜里,一排排属于江月的衣服整齐地挂着。长裙,风衣,

衬衫……都是她喜欢的牌子和款式。每一件都散发着她惯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衣柜里空空如也。没有人。更没有尸体。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柜门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朵朵在胡说八道。

这个小家伙,真是吓死我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刚才的紧张和恐惧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准备关上柜门,回床上睡觉。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衣柜的最深处。

在一堆冬天的厚重衣物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角落,平时挂着换季的衣服,

很少会去动。我的心又提了起来。我拨开那些厚实的大衣。在衣柜最里侧的阴影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是一个陈旧的、褪了色的布偶。布偶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纽扣,

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它的嘴角用红线缝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这个布偶……我从未见过。

江月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我也从来没给朵朵买过这种看起来有些吓人的玩具。

它不属于我们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江月的衣柜里?我伸出手,

颤抖着把它拿了起来。布偶的棉花填充得并不均匀,摸起来有些地方硬,有些地方软。

我把它翻过来,在布偶的背后,看到了一行用红色丝线绣上去的小字。一行歪歪扭扭,

像是小孩子写的字。“妈妈,别走。”我的手一抖,布偶掉在了地上。刚刚放下的心,

瞬间沉入了更深的冰窟。我猛地关上衣柜门,落荒而逃。我冲出卧室,

一头扎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不敢再回头看那扇门。那一夜,我没有合眼。我就这么睁着眼睛,

在黑暗的客厅里坐到了天亮。我死死地盯着卧室的方向,感觉那扇门后,有一双眼睛,

也同样在死死地盯着我。2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灰白色的光线,

给这个家镀上了一层毫无生气的冷色。我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大脑却异常清醒。

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我走过去,

看到朵朵正踩着小板凳,踮着脚想从冰箱里拿牛奶。“爸爸,早上好。”她看到我,

甜甜地笑了。昨晚的恐惧似乎只是一场梦,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我走过去,把她抱下来,

揉了揉她的头发。“早上好,宝贝。”我给她倒了牛奶,做了她最喜欢的三明治。

我们坐在餐桌前,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那么天真无邪。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决定再试探一下。“朵朵,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朵朵咬了一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她摇了摇头。“没有呀。

”“我梦见妈妈了。”我的心一紧。“哦?你梦见妈妈什么了?”“妈妈在给我讲故事,

”她含糊不清地说,“讲白雪公主。”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是在梦里讲的吗?”“不是呀,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妈妈就在衣柜里给我讲的。”“她说,只要朵朵乖乖睡觉,

她就每天晚上都给我讲故事。”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她不是在做梦。她是真的认为,

江月就在那个衣柜里。是谁?到底是谁在利用我的女儿,对她灌输这些可怕的念头?

送朵朵去幼儿园后,我一个人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里。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江月的视频电话。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像是凌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屏幕上出现了江月的脸。但信号很差,画面卡顿得厉害,

声音也断断续续。“喂……老公?”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带着电流的杂音。“是我,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那边……信号怎么这么差?

”“啊……可能……我在山区这边考察呢……”她笑着解释,

但那笑容在卡顿的画面里显得有些僵硬。“你和朵朵……还好吗?”“我们挺好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可隔着电流和几千公里的距离,

我什么也看不清。“江月,我问你个事。”“什么?”“朵朵……她最近有点奇怪。

”“她总说……你就在家里,在衣柜里。”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都缩成了一团。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想错过她任何表情变化。江月愣了一下。随即,她笑了。

那笑容还和以前一样,温柔又带着无奈。“这傻孩子,肯定是太想我了。”“老公,

你别跟着她胡思乱想。”“我在这边忙得脚不沾地,怎么可能在家里。”“你多陪陪她,

给她讲讲故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好了。”她的话听起来无懈可击。

一个母亲对思念自己的女儿的正常反应。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太冷静了。

她的反应冷静得不正常。一个正常的母亲,听到自己五岁的女儿说出这么诡异的话,

难道不应该更担忧,更紧张吗?她甚至没有多问几句细节。“你别多心了,我这边还有个会,

先挂了啊。”“晚上再打给你。”她匆匆地说完,不等我再问什么,就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苍白而困惑的脸。是我太多疑了吗?也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只是孩子太想妈妈,而我压力太大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短,

只有四个字。“别再打了。”轰——我的大脑像是又被炸了一次。这四个字,像四个钉子,

死死地钉进了我的眼睛里。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这个“别再打了”,

指的是不要再打给江月吗?是谁?是谁发的这条短信?是那个藏在我家里的人吗?

我几乎是立刻就回拨了这个号码。手机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怎么可能是空号?我明明刚刚才收到它的短信!

我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我明白了。江月的视频电话,那糟糕的信号,

那匆忙的挂断……都是在演戏。有人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再试图去联系“真正”的江月。

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妻子,她不是出差了。她就在我身边。或者说,

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占据了她的身份,也占据了我的家。而我,

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这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它变成了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

而我,是笼中待宰的猎物。3从那天起,我开始变得神经质。

整个世界在我眼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我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

在家里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时刻窥探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开始反复检查门窗。

每天出门前锁一次,回来后第一时间再锁一次。睡觉前,要把所有的窗户都关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留缝隙。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不安全。家里的东西,

似乎总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移动过。早上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

晚上回来时出现在了电视柜上。我明明记得喝完水把杯子放在了厨房水槽里,

可它却干干净净地出现在了沥水架上。是我记错了吗?我开始疯狂地怀疑自己的记忆。

我开始用手机拍下家里物品的位置,一遍遍地对比。有时候,东西确实没动。有时候,

它们的位置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细微到如果不是我刻意去记,根本不会发现。

这种感觉快把我逼疯了。它就像一只蚂蚁,在我的心上爬来爬去,不疼,

但那种搔刮骨髓的痒,让人无法忍受。而朵朵,变得越来越奇怪。她开始花大量的时间,

独自一人待在卧室里。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衣柜前,对着紧闭的柜门说话。“妈妈,

今天幼儿园的王老师夸我画画好看了。”“妈妈,今天中午的排骨没有爸爸做的好吃。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时而还会停下来,侧着耳朵,像是在认真倾听衣柜里的回答。然后,

她会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但在我听来,却比哭声还要恐怖。我冲进去,

想把她拉走。“朵朵,别对着衣柜说话,我们出去玩。”“爸爸带你去公园,

去坐你最喜欢的旋转木马。”朵朵却死死地抱着衣柜门,拼命摇头。“不!我不走!

”“妈妈说她不舒服,我要在这里陪着她!”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脸上满是抗拒和恐惧。

那不是一个孩子在撒娇,而是在捍卫什么重要的东西。我看着她,心里一阵绞痛。我的女儿,

正在被那个看不见的“东西”一点点地从我身边夺走。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这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家,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我和江月的回忆。可现在,

它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墙壁、地板、天花板,都像是长出了眼睛和耳朵,监视着我,

嘲笑着我的无能和恐惧。我甚至开始怀疑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是不是因为江月不在,

我一个人带孩子的压力太大,导致我产生了幻觉?衣柜里的布偶,那条诡异的短信,

移动的物品……会不会都是我想象出来的?也许朵朵只是太想妈妈了,而我,

把她的童言无忌当成了恐怖的信号。这个念头让我感到解脱。但很快,

更深的恐惧又将我淹没。如果我疯了,那朵朵怎么办?谁来保护她?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白天,我在公司里强颜欢笑,

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的上班族。但我的精神根本无法集中。做报表时会看错数据,

开会时会突然走神。晚上,我回到那个让我感到窒怠的家。我不敢睡在卧室里。

我每晚都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度过。我睁着眼睛,听着卧室里传来的,

朵朵和“妈妈”的低语声。有时候是笑声。有时候,是压抑的、分不清是属于谁的哭声。

我被困住了。被困在这个名为“家”的囚笼里。和那个看不见的恶魔,一起。

4我的状态越来越差。黑眼圈深得像是画了烟熏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眼神里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惶。终于,在一次会议上,我因为走神被项目主管点名批评。

“林默!你在想什么呢?这个季度的方案是你做的吗?错漏百出!

”主管的咆哮声在会议室里回响。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我站在那里,

像个被审判的犯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我需要找个人说说。

哪怕只是把我当成疯子,我也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不然我真的会爆炸。午休时间,

我躲在楼梯间,拨通了陈浩的电话。陈浩是我最好的朋友,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秘密。电话接通,他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默子,怎么有空给哥打电话?

是不是想请我吃饭了?”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陈浩……”我的声音哽咽。

陈浩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喂?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我家里……有点不对劲。”我语无伦次地,把我这几天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从朵朵那句诡异的童言,到衣柜里的布偶,再到那条警告短信,和家里那些被移动过的物品。

我说得又快又急,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电话那头,陈浩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默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沉稳,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江月出差,你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

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很像是幻觉。”幻觉。又是幻觉。

我就知道。在任何人听来,这都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的胡言乱语。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

坠入无底的深渊。“不是幻觉!是真的!陈浩,你相信我!”我几乎是在吼。“好好好,

我相信你,”陈浩在电话那头安抚我,“你别激动。”“这样吧,我今天下班早,

去你家看看。”“咱们哥俩喝两杯,你把所有事都仔仔细-细跟我说说。

”“说不定我能帮你分析分析。”他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至少,他愿意来。至少,

他没有直接把我当成疯子。傍晚,陈浩提着两瓶啤酒和一袋子熟食来了。他一进门,

就四下打量着。“你这不挺好的嘛,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他换了鞋,走进客厅。

朵朵正在看动画片,看到他,乖巧地喊了一声:“陈浩叔叔好。”陈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把一个新买的芭比娃娃递给她。朵朵开心地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叔叔,

然后就抱着娃娃回房间玩了。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我感到绝望。

我们在餐桌前坐下,打开了啤酒。“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陈浩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

我又把那些事情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我说得很慢,很冷静。我试图让他相信,我没有疯。

陈浩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等我说完,他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看着我。“默子,

从理性的角度分析。”“朵朵说的话,很可能是小孩子想妈妈,加上一点幻想。

”“那个布偶,也许是江月什么时候买的,你自己忘了。”“至于那些移动的物品,

人都有记忆偏差的时候,很正常。”“最可疑的是那条短信。”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

现在的伪基站和电信诈骗太多了,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回拨是空号,也很常见。

”“你把所有这些看似无关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就会觉得很恐怖。”“但实际上,

它们可能真的只是巧合。”他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疑点,

他都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我就是无法接受。那种被窥视、被操控的窒息感,

是真实存在的。“可是……”我还想争辩。陈浩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样吧,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听我一句。

”“在家里装个摄像头。”“买那种最小的,不容易被发现的。”“对着客厅,

对着你卧室的衣柜。”“二十四小时开着。”“到底是你精神紧张,还是真的有鬼,

录像会告诉你一切。”他半开玩笑地说。这句话,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对啊。摄像头。我怎么没想到。无论是什么东西,在摄像头下面,都将无所遁形。

送走陈浩后,我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刚才的喧闹散去,

房子又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陈浩的到来,非但没有缓解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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