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全京城都以为我失宠了,我却在和太子演无间道
言情小说连载
《全京城都以为我失宠我却在和太子演无间道》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清颜萧讲述了萧彻,苏清颜是作者钢铁直男杜某人小说《全京城都以为我失宠我却在和太子演无间道》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64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07: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全京城都以为我失宠我却在和太子演无间道..
主角:苏清颜,萧彻 更新:2026-02-10 20:53:2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京中最近很不寻常。但凡有些家底的官员,都开始偷偷在外面置办宅子,养起了外室。
这股风气来得又快又猛,仿佛一夜之间,男人们都找到了新的乐子。我坐在东宫主殿,
手里捏着一串冰凉的玉珠,听着掌事姑姑低声汇报。“娘娘,
吏部侍郎昨日在城西的金鱼胡同置办了一处三进的宅子。”“户部主事更是大手笔,
直接买下了醉仙楼旁边的画舫,听闻那里的姑娘个个绝色。”我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这些事与我无关。我是太子妃,沈玉薇。只要东宫安稳,只要太子不出乱子,
外面的风气再糜烂,也吹不进这高高的宫墙。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夹杂着宫人们刻意压低的请安。是太子萧彻回来了。我起身,
理了理衣袍,准备迎上去。身为太子妃,该有的体面和规矩,我一分都不会少。
萧彻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峻。他进殿后,
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错开了。我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我们是皇家赐婚,
是朝堂权衡的结果,无关情爱,只有利益。“殿下今日回得早。”我温声开口,
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恭顺。他没有回答。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水绿色罗裙的姑娘。
那姑娘身段纤弱,一张脸素净得过分,却偏偏生了一双顾盼生辉的眼,像含着一汪春水。
京中盛行养外室的风,终究还是吹进了东宫。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闷得喘不过气。掌事姑姑和一众宫人都垂下了头,大气不敢出。整个主殿,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那个姑娘,她也正怯生生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无措。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真是……我见犹怜。我捏着玉珠的手指微微收紧,
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下来。不能慌。我是太子妃,是东宫主母。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还乱不了我的阵脚。我将目光转向萧彻,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殿下,这位是?
”萧彻的视线终于落回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他似乎在判断我的反应。“苏清颜。
”他淡淡吐出三个字,听不出情绪,“以后,她就住在听竹院。”听竹院。
那是东宫里除了主殿外,最雅致清静的一处院落。他倒是舍得。我心底冷笑一声,
面上却不显。“听竹院久未住人,怕是有些潮湿,妾身这就命人去收拾一番,再添置些用具。
”我表现得越大度,就越能彰显我主母的气度。萧彻似乎有些意外。他可能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质问。但他忘了,我不是那些需要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的深闺怨妇。
我是沈家的女儿,是将门之后,我父亲手握京畿二十万兵权。我能坐稳太子妃这个位置,
靠的从来不是他的宠爱。“不必了。”萧彻的声音冷了几分,“孤已经安排好了。
”他这是在告诉我,这个女人,他护定了。也是在警告我,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是妾身疏忽了,殿下考虑周全。”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有些不耐。
他眉头微蹙,不再看我,转头对那个叫苏清颜的姑娘说。“你先过去吧,会有人带你。
”他的语气,算不上温柔,但比起对我的冷漠,已经称得上是和颜悦色。
苏清颜怯怯地应了一声“是”,然后对着我福了福身子,姿态很是谦卑。
“奴婢见过太子妃娘娘。”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叫她起来。她在害怕,
身体在微微发抖。很好。知道怕,就说明还有敬畏之心。过了好一会儿,
在我感觉到萧彻的耐心快要耗尽时,我才缓缓开口。“起来吧。”“既然是殿下带回来的人,
以后就在东宫好生待着,守好自己的本分。”我的话,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既是敲打,
也是提醒。苏清颜低着头,“奴婢……明白。”她转身,跟着一个小太监,
亦步亦趋地离开了主殿。她走后,萧彻也准备离开。他甚至没有打算跟我多说一句话,
没有一句解释。在我这里,他连敷衍都懒得。“殿下。”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近来京中多有官员豢养外室,言官的折子都快堆满御书房了,父皇对此颇为不满。
”我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殿下此时带一位姑娘回宫,若是传了出去,怕是会惹来非议。
”我不是在为自己抱不平,我是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如今朝堂之上,
几位皇子明争暗斗,他这个太子,位置坐得并不安稳。任何一点小小的差错,
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政敌攻击他的把柄。萧彻终于转过身来。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在教孤做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在尽太子妃的本分。”他冷笑一声,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很大,
很疼。“沈玉薇,收起你的聪明。”“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管的,别管。
”“安安分分地当你的太子妃,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的丈夫。
大周朝未来的君主。他可以对一个刚见面的女人和颜悦色,
却能毫不留情地对我施以警告和威胁。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我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已是一片平静。“妾身,知道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松开了手,
转身大步离去。殿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掌事姑姑快步走上前来,
扶住我。“娘娘,您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我摇摇头,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被他捏疼的下颌。那里一定红了。“派人去查查。”我轻声吩咐。
“查清那个苏清颜的底细,祖上三代,巨细无遗。”不管萧彻带她回来是何目的,
我都必须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这深宫里,
我从不信什么天长地久的情爱。我只信,能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比如权力,比如信息。
姑姑领命而去。我重新坐回主位,拿起那串玉珠。珠子依旧冰凉,
却无法让我狂跳的心平复下来。我转头看向窗外,听竹院的方向。那里,
住进了一个新的女人。一个能让太子亲自带回宫,并加以维护的女人。这盘棋,
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我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清颜那张素净的脸,
和那双看似无辜,却在最后离开时,不经意间扫过我的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惊慌,
没有胆怯。只有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审视。就像一个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第2章夜深了。萧彻没有来主殿,他去了听竹院。这是宫人传回来的消息,意料之中。
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妆台前,卸下满头发饰。铜镜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眉眼清冷,
一身华贵的宫装衬得她高不可攀。可这张脸,却留不住自己的丈夫。我自嘲地笑了笑。
留不住便留不住吧,我本也不稀罕。春兰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娘娘,夜深了,喝了安神汤早些歇息吧。”她是我从沈家带进宫的贴身侍女,
对我忠心耿耿。此刻,她看着我,眼圈有些泛红。“娘娘,您别难过,
殿下他……他只是一时新鲜。”我拿起汤匙,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难过?”我抬眼看她,
“我为何要难过?”“一个男人而已,还不值得。”春兰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在她的认知里,后宫的女人,一生的荣辱都系在君王的宠爱上。失了宠,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春兰,你要记住,我们的靠山,从来不是太子。
”“是镇国公府,是我父亲,是我兄长。”“只要沈家不倒,我这个太子妃的位置,
就谁也抢不走。”春-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喝下安神汤,汤是温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春兰立刻回过神来,压低声音。
“回娘娘,查到了一些。”“那个苏清颜,籍贯是江南苏州人士,家中父母早亡,
只有一个年迈的祖母。她自称是来京城投亲的,结果亲戚没找到,盘缠也用尽了,
晕倒在了街上,恰好被出宫办事的殿下遇到。”这个身世,干净得有些过分了。父母双亡,
孤苦无依,被英雄救美。简直是话本子里才会有的情节。“就这些?”我不信。
“明面上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春兰说,“奴婢已经让府里的人,
加派人手去苏州实地详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我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
”春-兰的脸色有些古怪,“听竹院的宫人说,苏姑娘安顿下来后,没有要金银首饰,
也没有要绫罗绸缎。”“她只要了一套银针。”“银针?”我皱起眉,“做什么用的?
”“听说是……用来做针灸的。”春兰的声音更低了,“她说自己略通医理,
平日里习惯用银针调理身体。”略通医理?一个流落街头的孤女,会医术?这太不寻常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苏清颜,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就像一团迷雾,
让人看不真切。而萧彻,就是将这团迷雾带进东宫的人。他究竟想做什么?仅仅是为了美色?
我不信。萧彻虽然年轻,但心机深沉,城府极深。他不是一个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
他做的每一件事,背后都有他的目的。“娘娘,您说……殿下会不会是想用这个苏清-颜,
来牵制我们沈家?”春兰担忧地问。我摇了摇头。“不会。
”“他现在还需要我父亲在朝堂上为他稳固势力,还需要我兄长在军中为他镇住场子。
”“在这个时候,他不会愚蠢到用一个女人来跟我,跟沈家叫板。”“那……那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正是我烦恼的地方。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继续盯着听竹院。
”我吩-咐道,“她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立刻报给我。”“是。
”第二天一早,我按例去给皇后请安。坤宁宫里,各宫的妃嫔已经到齐了。我一进去,
就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好戏的。
太子带了个绝色美人回东宫的消息,一夜之间,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我目不斜视,
径直走到皇后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皇后端坐在凤位上,
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有马上让我起来。
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后宫里,从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这个太子妃若是失了势,
她这个皇后的脸上也无光。“起来吧。”皇后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听说,
彻儿昨日带了个姑娘回东宫?”来了。我就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我站起身,
垂手立在一旁,恭敬地回答。“是。”“什么来路?”“据殿下说,是位孤女,在街上晕倒,
被殿下救了。”皇后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孤女?好一个孤女!
”“他倒是越来越有主张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会本宫一声!
”周围的妃嫔们个个噤若寒蝉。我知道,皇后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她是在怪我,
没有管好自己的丈夫。“是儿臣的不是,没能劝住殿下。”我主动认错。“你?
”皇后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你劝得住他吗?”“彻儿的性子,本宫最清楚。
他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身为太子妃,
东宫主母,也该有主母的样子。”“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这么让她住进去了?传出去,
皇家的颜面何在?”我垂下头,“母后教训的是。”“这样吧。”皇后沉吟片刻,“今日,
你便带着那个姑娘,来我这坤宁宫一趟。”“本宫要亲自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狐媚子,
能把太子的魂都勾了去。”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我心中一凛。皇后这是要亲自出手了。
也好。借她的手,探一探那个苏清颜的深浅,正合我意。“是,儿臣遵命。”从坤宁宫出来,
我直接去了听竹院。这是我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院子不大,但打理得极为雅致。几竿翠竹,
一湾清池,池边还有一座小小的凉亭。确实是个好地方。苏清颜正在凉亭里看书,
看得十分入神。连我走近了,她都没有发现。她今日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衣裙,未施粉黛,
头发也只是松松地挽着。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透感。不得不承认,她很美。
是一种能让男人升起保护欲的美。“苏姑娘好雅兴。”我开口。她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慌忙站起来,对着我行礼。
“奴婢……奴婢不知娘娘驾到,罪该万死。”她的声音依旧是怯怯的,像是受惊的兔子。
我看着她,心里却在冷笑。装。接着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罪,而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书。是一本《本草纲目》。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诗词歌赋,不是才子佳人的话本,而是一本医书。我将书递给她,状似无意地问。
“苏姑娘对医术有兴趣?”她的脸色白了白,伸手接过书,手指有些颤抖。
“奴婢……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翻翻。”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是在心虚。我笑了笑,
不再追问。“换身衣裳,跟我走一趟吧。”“皇后娘娘要见你。
”我特意加重了“皇后娘娘”四个字。果然,苏清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皇后娘娘……”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这副样子,倒不像是装的。看来,她也知道,这一趟,是鸿门宴。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怎么?苏姑娘怕了?”她咬着唇,没有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如果她只有这点段位,那也太让我失望了。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我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既然是去看戏,
自然要有看戏的耐心。只是我没想到,这场戏,会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一炷香后,
苏清颜换好了一身宫装,跟着我往坤宁宫走去。她一路上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到了坤宁宫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抬头时,
她眼中的惊慌和恐惧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有点意思。
我带着她走进殿内。皇后高坐其上,两旁坐着一众看好戏的妃嫔。
“儿臣带苏姑娘来给母后请安了。”苏清颜立刻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奴婢苏清颜,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皇后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挑剔的目光,
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良久,皇后才缓缓开口。
“抬起头来。”苏清颜依言,慢慢抬起了头。当她的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时,
我清楚地听到了几声抽气声。就连皇后,眼神也变了变。“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谢……谢娘娘夸奖。”苏清颜的声音有些发颤。“听太子妃说,
你是个孤女?”“是。”“家里还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年迈的祖母,在苏州老家。
”“哦?”皇后拖长了语调,“既是孤女,又是从民间来的,想必没什么见识。
可知道这宫里的规矩?”苏清颜的身体抖了一下。“奴婢……奴婢愚钝,还请娘娘示下。
”皇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本宫来教你,这宫里最大的规矩,就是安分守己。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妄想。”“不该爬的枝头,更不要削尖了脑袋往上爬。
”“否则,摔下来的时候,会粉身碎骨。”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了。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苏清颜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伏在地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奴婢……奴婢谨记娘娘教诲。”“光记着可没用。”皇后端起茶,慢悠悠地说,
“总得让你长点记性才行。”她放下茶杯,对旁边的掌事嬷嬷使了个眼色。“李嬷嬷,
既然苏姑娘不懂规矩,你就好好教教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李嬷嬷会意,
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她走到苏清颜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冲撞了贵人,按宫规,该掌嘴二十。”说着,她扬起了手。我心中一惊。
没想到皇后会来这么一出。这二十个巴掌下去,苏清颜这张脸,怕是半个月都见不了人了。
这不仅仅是惩罚,更是羞辱。苏清颜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我正准备开口求情,
毕竟人是我带来的,真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我也不好向萧彻交代。
可就在李嬷嬷的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异变突生。苏清颜猛地睁开眼,
用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抓住了李嬷嬷的手腕。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嬷嬷,
男女授受不亲。”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何况,我并未冲撞贵人,
何来掌嘴一说?”李嬷嬷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竟敢反抗。
整个大殿的人,都惊呆了。我看着苏清颜,心脏狂跳。她终于,不装了。李嬷嬷反应过来,
勃然大怒。“放肆!你竟敢反抗!”她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苏清颜的手像一把铁钳,
纹丝不动。“皇后娘娘说,要懂尊卑。”苏清颜的目光转向皇后,不卑不亢。
“我是太子殿下带回宫的人,身份如何,自有殿下定夺。”“在殿下没有发话之前,
我便不是任人拿捏的奴婢。”“李嬷嬷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下人,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
”她的话,掷地有声。不仅顶撞了李嬷嬷,更是直接将了皇后一军。皇后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反了!真是反了!”她气得拍案而起,“来人!给本宫把这个贱婢拖出去!
重打三十大板!”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围了上来。苏清颜却丝毫不惧。她松开李嬷嬷,
缓缓站起身,直视着盛怒的皇后。“皇后娘娘要打我,可以。”“但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后宫刑罚,皆有法度。奴婢自问进宫以来,谨言慎行,并未犯错。娘娘若要无故责罚,
恐怕……难以服众。”她竟然还敢讲起了法度!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苏清颜,
胆子也太大了!她难道不知道,在后宫,皇后的话就是法度吗?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殿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母后好大的火气。”是萧彻。他怎么来了?
第3章萧彻一身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就直接过来了。他龙行虎步地走进殿内,
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众人,最后落在了苏清颜身上。当他看到苏清颜衣衫略有凌乱,
而李嬷嬷正一脸愤恨地揉着手腕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皇后看到他来了,先是一愣,
随即怒气更盛。“你还知道来!”“你看看你带回来的好东西!刚进宫一天,
就敢在坤宁宫顶撞本宫!”“目无尊卑,毫无规矩!今天本宫若不教训她,日后还得了!
”萧彻没有理会皇后的怒火,他径直走到苏清颜身边。“你没事吧?”他低声问,
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苏清颜摇了摇头,眼圈却红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她又变回了那只柔弱无害的小白兔。这变脸的速度,
让我叹为观止。萧彻的脸色更冷了。他转过身,看向皇后,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恭敬,
只剩下冰冷的质问。“母后,她犯了什么错,您要如此动怒?”皇后被他问得一噎。
苏清颜确实没犯什么错,她只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敲打敲打她。但这种事,
怎么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她顶撞本宫!以下犯上!这还不是错吗?”皇后强辩道。“哦?
”萧彻挑眉,“她如何顶撞您了?”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李嬷嬷见状,
立刻上前一步,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在她嘴里,
苏清颜成了不识好歹、嚣张跋扈的典范。萧彻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很冷,
看得人心里发毛。“这么说,是李嬷嬷要先对她动手的?”李嬷嬷一愣,
“老奴……老奴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教她规矩。”“教规矩?”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是我东宫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来教规矩了?”“就算要教,
也该由太子妃来教!”他突然提到了我。我心中一动,抬起头。只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表态。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要把我拉到他那边,一起对抗皇后。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思绪。帮他?我为什么要帮他?帮他护着他的心上人吗?
我没那么大度。但,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跟皇后站在一起。否则,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权衡利弊之后,我缓缓上前一步,对着皇后福了福身。“母后息怒。”“苏姑娘初来乍到,
不懂宫中礼数,言语间若有冲撞,也是无心之失。”“还请母后看在儿臣和殿下的薄面上,
饶她这一次。”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皇后台阶下,也表明了我的立场。
我是太子妃,自然要和太子站在一边。皇后看着我和萧彻并肩而立,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知道,今天有萧彻护着,她是动不了这个苏清颜了。“好,好得很!”皇后怒极反笑,
“你们一个两个,都合起伙来气本宫!”“罢了!本宫管不了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说完,便拂袖而去,直接进了内殿。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殿内的妃嫔们见没戏可看,
也纷纷告退。很快,大殿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有些尴尬。萧彻转头看向苏清颜,
眼神柔和了下来。“吓到了?”苏清颜摇摇头,咬着唇,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萧彻叹了口气,抬手,
似乎想为她拭去眼角的泪。但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因为我还在场。
他终究还是顾及着我这个太子妃的颜面。他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你先回听竹院吧。”“是。”苏清颜低声应道,对我福了福身,便转身快步离去。她走后,
萧彻才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今日,
多谢。”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笑了笑,“殿下谢我什么?
”“谢我帮你护着你的心上人吗?”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讥讽。
萧彻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是。”“哦?”我挑眉,“那她是什么?
”“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值得殿下如此大动干戈,不惜顶撞母后也要护着?”“沈玉薇!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注意你的身份!”又是这句话。他总是在用我的身份来压我。
我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却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不能失态。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妾身失言了,请殿下恕罪。”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更加烦躁。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只觉得一阵疲惫。和这个男人相处,太累了。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永远猜不透他的下一步棋会怎么走。回到主殿,春兰立刻迎了上来。“娘娘,您回来了。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奴婢听说,殿下在坤宁宫为了您,顶撞了皇后娘娘?
”我愣了一下。为了我?流言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他明明是为了苏清颜。“是吗?”我淡淡地应了一句,不想多说。春兰却没察觉我的情绪,
兀自兴奋道。“是啊!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说殿下心里还是有娘娘您的,那个苏姑娘,
不过是个幌子!”我苦笑一声。幌子?或许吧。但究竟是谁的幌子,还未可知。“苏州那边,
有消息了吗?”我换了个话题。春兰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有了。”“府里派去的人回报,
苏清颜的身世,确实如她所说,父母早亡,只有一个祖母。”“但是……”她顿了顿,
“她的祖母,在一个月前,就过世了。”我心中一凛。“过世了?”“是,据邻居说,
是得急病死的。苏清颜安葬了祖母之后,就变卖了家产,来了京城。”这就奇怪了。
她唯一的亲人已经不在了,她来京城投的什么亲?这分明是个谎言。“还有别的吗?”“有。
”春兰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我们的人查到,苏家祖上,曾是杏林圣手,出过好几位御医。
”“只是到了她爷爷那一辈,因为卷入了一桩宫廷秘案,被罢了官,赶出京城,
从此家道中落。”“那桩秘案,是什么?”我追问。春兰摇了摇头,“年代久远,
已经查不到了。只知道,似乎和当年的一位皇子有关。”御医之后。宫廷秘案。皇子。
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让我心头一震。我好像……抓住了一些什么。这个苏清颜,
根本不是什么孤苦无依的孤女。她是有备而来。她的目标,就是东宫,就是萧彻。
可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报仇?还是另有所图?还有萧彻。他明知道苏清颜的身份可疑,
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身边?甚至不惜为了她,和我,和皇后翻脸。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在我脑中盘旋。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中,而织网的人,
就藏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我。不行。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我必须主动出击。“春兰。
”“奴婢在。”“你附耳过来。”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春兰听完,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娘娘,这……这太冒险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看着窗外,眼神坚定。“有些事,总要亲眼见了,才能确定。”当天晚上,
萧彻又去了听竹院。我等了很久,直到三更时分,才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地潜出了主殿。
东宫的守卫,都是我父亲的旧部,我早已打点好了一切。我的身手,是兄长亲自教的,
虽然比不上军中的将士,但飞檐走壁,躲开几个巡逻的侍卫,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像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听竹院的屋顶上。我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向下望去。
房间里,烛火通明。萧彻和苏清颜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套茶具,
还有一个……棋盘?他们在下棋?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不谈情说爱,居然在下棋?
我皱起眉,继续看下去。他们的神情都很严肃,不像是在调情。“你的棋路,还是这么险。
”萧彻落下一子,沉声道。苏清颜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了白天的怯懦,
反而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殿下的棋路,也还是这么稳。”“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他们的对话,很奇怪。不像是情人,倒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们果然早就认识!“药,准备得怎么样了?”萧彻突然问。药?什么药?我竖起了耳朵。
苏清颜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已经配好了。”“这是第一阶段的解药,
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性。”“但要想根除,还需要一味主药。”“那味主药,
只有宫里才有。”毒?解药?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萧彻……中毒了?这怎么可能!
他是太子,东宫的饮食,都有专人试毒,层层把关,怎么可能中毒?“主药是什么?
”萧-彻问。苏清颜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千年雪莲。
”“只有长在极北苦寒之地的雪山之巅,百年才能开花一次。”“是天下至纯至阳之物,
也是解你身上‘蚀骨寒’的唯一解药。”蚀骨寒。我听过这个名字。
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慢性毒药。中毒之人,初期并无异状,但随着时间推移,
身体会越来越畏寒,直至最后,五脏六腑都被寒气侵蚀,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而且,
这种毒,无色无味,寻常的银针根本试不出来。难怪……难怪萧彻的脸色总是那么苍白,
难怪他的手总是那么冰凉。我一直以为,是他天性冷漠。原来,他是中了毒。
“千年雪莲……”萧彻喃喃自语,“本宫记得,库房里,似乎就有一株。
”“是前朝留下的贡品,一直被父皇视为珍宝。”苏清颜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一株。
”“但要拿到它,恐怕不容易。”萧彻沉默了。确实不容易。那是皇帝的心爱之物,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赏赐给萧彻。如果萧彻去讨要,必然会引起皇帝的怀疑。到时候,
他中毒的事情,就会暴露。一个随时可能会死去的太子,你觉得,
皇帝还会让他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吗?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
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到那时,整个东宫,都会万劫不复。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萧彻为什么要把苏清颜带进宫。他不是为了美色,他是为了治病。苏清颜,
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之所以用“外室”的名义,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下毒之人察觉。
而他对我,对皇后的态度那么强硬,也是为了保护苏清颜。因为只有苏清颜,能救他的命。
一切,都说得通了。我趴在屋顶上,只觉得手脚发麻,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后怕,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原来,他一直活在危险之中。原来,
他承受着我所不知道的痛苦和压力。就在这时,萧彻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电,
直直地射向我藏身的方向。“谁在上面?”第4章我的心跳骤然停止。被发现了!
萧彻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杀气。我趴在屋顶,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怎么办?
如果被他抓到我在这里偷听,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出来!
”萧彻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已经准备动手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清颜突然开口。“殿下,别紧张。”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了紧绷的弦上。
“是只野猫罢了。”萧彻的目光依旧锁定着我的方向,带着怀疑。“这几日,
总有野猫在附近转悠,想来是闻到了厨房的鱼腥味。”苏清颜一边说,一边站起身,
走到窗边。她推开窗,一阵夜风吹进来,烛火晃了晃。“殿下若是不放心,
我让下人去赶走便是。”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清。她是在……帮我?为什么?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萧彻沉默了片刻,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说辞。他身上的杀气,
缓缓收敛了回去。“不必了。”他淡淡道,“一只畜生而已,随它去吧。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是一片冷汗。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不敢再多留,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窗外,悄无声-息地从屋顶滑下,迅速离开了听竹院。
回到主殿,我脱下夜行衣,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春兰被我吓了一跳。“娘娘,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我的脑子很乱。萧彻中毒了。
苏清颜是来救他的。而苏清颜,刚才还帮我解了围。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一直以为,苏清颜是我的敌人,是来跟我抢男人的。可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是。
至少,她对我没有表现出敌意。那她为什么要帮我?难道她不知道,我是太子妃,
是萧彻名正言顺的妻子吗?难道她就不怕,我知道了真相后,会除掉她吗?还是说,
她有别的目的?我想不明白。这个苏清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娘娘,您在想什么?
”春兰担忧地看着我。我回过神来,看着她。“春兰,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殿下有危险,你会怎么做?”春兰愣住了,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奴婢会拼死保护殿下!”“为什么?”“因为殿下是您的夫君,
是东宫的主人。殿下安好,娘娘才能安好。”是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
连春兰都懂,我怎么会不懂。一直以来,我只把萧彻当成一个合作伙伴,
一个维系我太子妃地位的工具。我从不关心他的死活,只关心我的利益。可现在,
我知道他身中剧毒,命悬一线。我发现,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且不论我和他之间那点可怜的夫妻情分。单从利益的角度出发,我也必须救他。
如果萧彻死了,太子之位空悬,几位皇子必然会为了争夺储君之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到时候,我这个没有子嗣的前太子妃,下场会是什么?最好的结果,是被送到皇家寺庙,
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最坏的结果,是成为新君巩固势力的牺牲品,被随便安个罪名,赐死。
而我背后的沈家,也会因为失去了最大的靠山,而被新君猜忌、打压。所以,萧彻不能死。
他必须活着。他必须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我的地位,
保住沈家的荣华。想通了这一点,我心中的迷茫和混乱,渐渐消散了。我有了新的目标。
“春兰。”“奴婢在。”“从今天起,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听竹院。”“记住,是保护,
不是监视。”“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能靠近听-竹院半步。”春兰惊讶地看着我,
但还是领命而去。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见苏清颜。这一次,
不是以太子妃的身份去敲打她,而是……以一个合作者的身份,去和她谈谈。
我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去了听竹院。苏清颜正在院子里侍弄她那些花花草草。看到我来,
她似乎并不意外。她放下手中的小锄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我行了一礼。“娘娘万安。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和前几日判若两人。我开门见山。“昨晚,多谢。”她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丝暖意。“娘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我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我?”“如果我被殿下发现,对你不是更有利吗?”“至少,
可以除掉我这个正妻,不是吗?”苏清颜摇了摇头。“娘娘说笑了。
”“我从没想过要取代您的位置。”“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治好殿下的病。”“哦?
”我挑眉,“你这么费尽心机地进宫,不图名,不图利,就为了给殿下治病?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苏清颜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过了很久,
她才缓缓开口。“不瞒娘娘,我这么做,确实有私心。”“但我的私心,不是为了我自己,
而是为了洗刷我苏家的冤屈。”她把当年苏家卷入的那桩宫廷秘案,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原来,当年她的祖父,是三皇子的专属御医。三皇子天资聪颖,文韬武略,
是当时最受器重的皇子,也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可就在他即将被册封为太子的时候,
却突然暴毙。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最后,查出是三皇子的饮食中,被人下了毒。
而负责三皇子饮食的,正是苏清颜的祖父。于是,苏家一夜之间,从杏林世家,
变成了谋害皇子的罪人。满门抄斩。只有她祖父,在三皇子旧部的帮助下,
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她,逃出了京城,隐姓埋名。“我祖父到死都坚信,他是被冤枉的。
”“他说,三皇子中的毒,和殿下现在中的毒,是同一种。”“都是‘蚀骨寒’。
”苏清颜的眼圈红了。“当年,他查到了一些线索,
都指向了当时还是二皇子的……当今圣上。”我的心猛地一跳。皇帝?
是皇帝给三皇子下的毒?这……这太骇人听闻了。“但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祖父不敢声张,只能带着我逃亡。”“他穷尽一生,都在研究‘蚀骨寒’的解药。
”“临终前,他把解药的方子,和我苏家的冤屈,都告诉了我。”“他说,下毒之人,
既然能对三皇子下手,就一定能对其他皇子下手。”“他让我等,等一个机会。
”“等下一个中了‘蚀骨寒’的皇子出现。”“因为只有治好他,拿到真凭实据,
才能为我苏家翻案。”我看着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我没想到,这背后,
竟然还牵扯着二十年前的皇家秘辛。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下毒害萧彻的人,很有可能,
就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所以,你接近殿下,就是为了这个?”苏清颜点了点头。“是。
”“殿下答应我,只要我能治好他,他日登基之后,就会下令重查当年的旧案,
还我苏家一个清白。”我明白了。这是一场交易。苏清颜用她的医术,
换一个沉冤得雪的机会。而萧彻,用一个未来的承诺,换自己的性命。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捅出去吗?”苏清颜看着我,
目光坦诚。“因为,我们需要娘娘的帮助。”“我?”“没错。”她顿了顿,
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不已的话。“因为给殿下下毒的人,很可能,就在这后宫之中。
”“而且,是个女人。”什么?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蚀骨寒’这种毒,
炼制过程非常复杂,需要用到几十种珍稀药材。”“其中有一味辅药,叫‘七日醉’。
”“这种药,本身无毒,但有极强的催情效果,是后宫嫔妃争宠的禁药。”“而且,
它的味道,会被一种特殊的香料掩盖。”“那种香料,只有宫里的女人才会用。
”我瞬间想到了什么。香料。后宫的女人,几乎人人都会用香。为了争宠,
她们会想方设法地调制出独一无二的香味,来吸引皇帝的注意。如果下毒之人,
是把“蚀骨寒”和“七日醉”混合在一起,再用香料掩盖气味,
下在萧彻的日常饮食或者熏香里……那确实是神不知鬼不觉。“所以,你们需要我,
帮你们找出这个用香的女人?”苏清颜点了点头。“娘娘是后宫之主,对各宫的用香,
应该了如指掌。”“只要能找到那个使用特殊香料的人,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
”我沉默了。这件事,比我想象中要棘手得多。后宫嫔妃几百人,用香的更是不计其数。
要从这么多人里面,找出一个特定的用香者,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一旦开始调查,
必然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下毒之人,狗急跳墙,谁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任务。“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我看着她,“这件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苏清颜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蚀骨寒’的另一种解药方子。”“另一种?”我疑惑地接过。“我给殿下的,
是主方。而这一张,是副方。”“主方治本,但过程缓慢,凶险。”“副方治标,
可以快速缓解症状,但无法根除。”“最重要的是……”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副方的药材,都掌握在娘娘您的手里。”我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几味药材。人参,灵芝,
鹿茸……都是些大补之物。而这些东西,因为我父亲和兄长的关系,
每年都会有大量的顶级贡品,送到我的私库里。毫不夸张地说,整个皇宫,除了皇帝,
就数我的补药最多了。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告诉我,萧彻的命,有一半,
是握在我手里的。如果我不帮他们,萧彻的病,就无法得到最及时的缓解。
一旦他的身体垮了,就算以后拿到了千年雪莲,也回天乏术了。好一个苏清颜。真是好算计。
她这是在逼我站队。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两个女人,一个太子妃,一个“外室”,
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保住萧彻的命。“好。
”我收起药方,“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娘娘请说。”我看着她的眼睛,
缓缓道。“事成之后,你必须离开皇宫,永远不得再见萧彻。”苏清颜的身体,僵了一下。
第5章苏清颜的脸色,白了那么一瞬。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对我福了福身。“好,
我答应娘娘。”她的干脆,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她对萧彻,多少是有些情意的。毕竟,
他们相识多年,又共同经历了这么多。看来,是我多虑了。又或者,是她隐藏得太好。不过,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达成了合作。从这天起,我开始以各种名义,
频繁地召见各宫的妃嫔来东宫“叙话”。赏花的,品茶的,听戏的……我将她们身上的香气,
一一记在心里,然后回去告诉苏清颜。这是一个枯燥而繁琐的过程。后宫的女人,
为了争奇斗艳,所用的香料千奇百怪。有些甚至是我都闻所未闻的。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