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狗男女地窖偷情，我反手浇水冰封窖门

大年初一，炮仗声震天响，顾家的饭桌上却不见男主人顾延。我正要出门寻他，

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一行绿油油的弹幕：别白费力气了，

你家顾延正在后院地窖里抱着林楚楚取暖呢！这绿茶手段真高，一句怕冷，

男主就把自己的军大衣脱给她穿，还要亲手捂热她的手。我端着碗的手指猛然收紧，

骨节泛白。脚步一转，我径直走向后院。婆婆张翠芬像背后长了眼睛，

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苏柚，你干什么去？阿延去部队紧急集合了，地窖那种地方又湿又脏，

你别去弄脏了新鞋。”好一招调虎离山，全家都知道，就瞒着女主这个冤大头。

上辈子她就是信了这话，结果发现真相时，被气得当场流产，一尸两命，

便宜了这对狗男女。我看着婆婆躲闪的眼神，心里一片冰冷的死寂。

上辈子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原来，我不是做了个噩梦，

我是真的重生了。我猛地抽回手，转身回了厨房。在张翠芬错愕的目光中，

我从水缸里舀起满满一桶刺骨的冷水。然后，我走到通往地窖的那扇厚重木门前，

毫不犹豫地将整桶水从上到下，沿着门缝，狠狠泼了上去。

“哗啦——”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天气，水流接触到冰冷的门板和铁锁，

几乎在瞬间就凝结成了白霜，发出“滋滋”的轻响。一层晶莹的冰壳迅速蔓延，

将门缝和锁眼封得严严实实。张翠芬的脸色瞬间惨白，发出一声尖叫：“苏柚！你疯了！

阿延还在里面！”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妈，你不是说他去部队了吗？

我刚才好像听见里面有老鼠的动静，想着泼点水把耗子冻死，免得糟蹋了咱们存的白菜。

”我低下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冰渣，再抬眼时，脸上挂着一个灿烂到近乎残忍的笑容。

“既然里面有人，那正好。”“我现在就去军区纠察队，叫他们派人来撬门救人。

”第一章张翠芬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想扑过来拦我，

脚下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婆婆吓傻了，纠察队一来，

这事就成了军区年度最大的作风问题丑闻。顾延的晋升之路算是彻底断了！断了好！

这种渣男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我冷眼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上辈子，

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流产大出血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劝我要大度，说男人嘛，

都可能犯错，林楚楚又柔弱，需要人照顾。去他妈的柔弱。去他妈的大度。“苏柚！

你不能去！”张翠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着嗓子喊道，“家丑不可外扬！

你是不是想让顾家在大院里抬不起头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妈，我只是去叫人来救火，哦不，救人。

毕竟里面是你儿子，万一冻出个好歹，我可担不起责任。”哈哈哈，

主播这嘴是开了光的吗？救火可还行？确实是救‘干柴烈火’啊，没毛病！

我赌一包辣条，婆婆下一步就要开始道德绑架了。弹幕说得没错。张翠芬见威胁无效，

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苏柚啊，我们顾家哪点对不起你了？

你嫁进来，我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阿延更是把你捧在手心里。你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

就要毁了他啊？”她一边哭，一边试图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亲生女儿？

”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笑意更冷，“你见过谁家当妈的，

帮着自己儿子和别的女人瞒着儿媳妇的？”我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的动静已经引来了几个在外面扫雪的邻居，他们都竖着耳朵，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张翠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楚楚那孩子身子弱，

阿延只是看她可怜，多照顾了她一点……”“照顾到地窖里去了？”我扬声反问，

确保每一个看热闹的人都能听清楚，“妈，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人命关天。

你要是再拦着我，耽误了救援，这个责任你来负吗？”我抬脚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干得漂亮！直接把责任甩锅给她！这婆婆就是典型的和稀泥高手，

可惜碰上觉醒后的女主了。张翠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走出院门。

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哎，这张翠芬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个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怎么了，我看八成是苏柚说的是真的，

儿子跟那个林楚楚……”“不会吧？那林楚楚看着文文静静的，像个小白兔似的。

”“你懂什么，这年头，会咬人的狗不叫！”我没有真的去纠察队。那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是让他们在最绝望的时候，被最不想看到的人，以最狼狈的姿态，公之于众。

我拐了个弯，走进了军区大院的传达室，拿起了那部能打外线的黑色电话。电话接通后，

我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极力克制的语气说：“喂，是李叔叔吗？我是苏柚。

我们家……我们家好像进贼了。”第二章电话那头，我爷爷的警卫员李叔明显愣了一下。

“小柚？你说什么？进贼了？你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颤抖无助。“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婆婆说顾延去部队了，

可我好像听到后院地窖里有动静。我以为是老鼠，就泼了桶水想把门冻上，免得老鼠跑出来。

可我婆婆突然就疯了一样，说顾延在里面……”我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抽泣。

“李叔叔，我害怕。地窖的门被我泼水冻住了，现在打不开。我婆婆又不让我去叫纠察队，

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可万一里面真的不是顾延，而是坏人怎么办？

我们家地窖里还放着爷爷送我的那些陪嫁……”我没有明说，但我知道李叔叔一定懂。

我爷爷是军区首长，他的外孙女的陪嫁，不可能只是些普通东西。其中有几件爷爷的私藏，

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那是身份的象征。高！实在是高！不说捉奸，说进贼！

把家庭矛盾上升到财产安全和军区安全问题，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这样一来，

就不是婆婆不让报，而是必须报了！而且来的就不是纠察队，可能是保卫科，

性质完全不一样了！果然，李叔叔的语气立刻严肃起来。“小柚你别怕！你做得对！

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你现在就待在原地，哪儿也别去，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向首长汇报，

立刻派人过去！”挂断电话，我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另一半，悬着，等待着好戏开场。

我慢悠悠地走回院子。张翠芬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看到我回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一把抓住我：“怎么样？你没去吧？苏柚，妈求你了，算妈错了行不行？

你快想办法把门打开，阿延真的会冻死的！”我甩开她的手，一脸无辜：“妈，

我已经想办法了。”“什么办法？”张翠芬眼睛一亮。“我给我爷爷的警卫员打了电话，

说家里可能进贼了，让他们派人来处理。”“什……什么？！”张翠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口气没上来，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哟，急火攻心，晕了。装的吧？

这老太太戏多着呢。管她真晕假晕，反正女主的目的达到了，

现在谁也阻止不了保卫科的人来了。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手忙脚乱地要去扶她。

我却比他们更快一步，上前探了探张翠芬的鼻息，又翻了翻她的眼皮。作为一名军医，

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大家别慌。”我站起身，冷静地对众人说，

“我婆婆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气急攻心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麻烦哪位婶子帮我搭把手，

把她扶进屋里躺着。”立刻有热心的邻居上来帮忙。

我指挥着她们将张翠芬抬到客厅的沙发上，又掐了掐她的人中。张翠芬悠悠转醒，

一睁眼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你……你这个毒妇！”我恍若未闻，

端来一杯温水，柔声说：“妈，您醒了？快喝口水顺顺气。您放心，

保卫科的同志们经验丰富，肯定能把门打开，把里面的人……或者贼，给救出来的。

”我特意在“人”和“贼”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张翠fen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而此时，地窖里。顾延和林楚楚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最初的慌乱过后，顾延还试图安慰林楚楚，说他妈肯定会想办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

地窖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寒气顺着墙缝和地面往骨头里钻。

林楚楚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顾延的军大衣虽然披在她身上，

但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延……延哥哥，

我好冷……”林楚楚的牙齿开始打颤，嘴唇也渐渐变成了青紫色。“楚楚，再坚持一下。

”顾延抱着她，用力摩擦着她的胳膊，可他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冻得僵硬。他开始用力砸门。

“砰！砰！砰！”沉重的木门在冰层的加持下，纹丝不动。“妈！开门！苏柚！我知道是你！

你这个妒妇！快开门！”他的吼声穿过厚厚的门板，传到外面，变得模糊不清。

但在寂静的院子里，依旧清晰可闻。正在议论纷纷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第三章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

充满了探究和质疑。我像是被吓了一跳，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是……是顾延的声音？

”我喃喃自语，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不是去部队了吗？怎么会在地窖里？

”我转向沙发上脸色死灰的张翠芬，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影后级别的表演！这无辜又受伤的小表情，我见犹怜，谁看了不信啊？

婆婆现在是有口难辩，她要是承认儿子在里面，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撒谎，

还坐实了儿子和林楚楚有猫腻。张翠芬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

说她儿子为了跟别的女人私会，骗老婆说去紧急集合？这话要是说出口，

他们顾家的脸就彻底丢尽了。邻居们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看热闹，变成了鄙夷和同情。

同情我，鄙夷顾家。“造孽啊，苏医生这么好的姑娘……”“就是啊，他爸还是个团长呢，

怎么教出这种儿子。”“我看那林楚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我以前还觉得她可怜。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张翠芬，她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保卫科！接到报案，说这里可能进了窃贼！

”李叔叔带着两个穿着军装，神情严肃的战士大步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聚了这么多人，

他眉头一皱，但还是第一时间看向我。“小柚，你没事吧？”我摇摇头，指着地窖的门，

声音哽咽：“李叔叔，顾延好像在里面。”李叔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何等精明，

看到这场景，再联想我电话里的话，立刻就猜到了七八分。“顾团长在里面？

”他转向张翠芬，语气不容置疑，“到底怎么回事？”张翠芬不敢看他，

……可能是误会……阿延他……他就是进去拿点东西……”“拿东西需要把门从外面锁上吗？

”李叔叔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门上厚厚的冰层，“还需要用冰封起来？！

”他身后的两个战士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这哪是抓贼，分明是捉奸现场。

“别废话了！”李叔叔一挥手，“工具带了吗？立刻把门给我破开！我倒要看看，

顾团长在大年初一，不在家陪老婆，不在部队站岗，躲在地窖里搞什么名堂！”“是！

”两个战士立刻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撬棍和斧子。地窖里，

顾延和林楚楚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是保卫科的人！”顾延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保卫科来了，门是能打开了。

可他和林楚楚衣衫不整地待在一起，这要是被当众发现……他的政治生涯就全完了！“楚楚，

快！把衣服穿好！”他慌乱地帮林楚楚整理着毛衣，又把自己的军大衣裹紧。“延哥哥，

我……我好怕……”林楚楚已经冷得快失去意识了，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紧紧抓住顾延。

“别怕，有我。”顾延的声音也在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等会儿出去，

你就说……你就说你不舒服，我扶你下来休息一下，结果不小心被锁在里面了，知道吗？

”林楚楚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外面，斧子和撬棍已经开始工作。“哐！哐！”每一次撞击，

都让顾家人的心跟着颤抖一下。张翠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眼神里满是绝望。而我，则静静地站在一边，像一个局外人。

来了来了，公开处刑的名场面就要来了！我已经准备好截图了！快点打开啊，

里面的‘冰雕’要冻成型了！我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别急。好戏，

才刚刚开始。我“不经意”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哎呀，

这门冻得太结实了，这么砸下去会不会把门框都砸坏了？要不……先烧点热水浇一下？

化得快一点。”李叔叔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拖延时间。天气越冷，拖得越久，里面的人就越惨。“苏医生说得对！

”他立刻对那两个战士说，“你们俩，先停一下！去厨房烧几大锅开水来！动作快！

”噗——我愿称之为‘釜底抽薪’式救援！杀人诛心啊！用热水加速他们的痛苦，

哈哈哈！顾延：我谢谢你啊，还帮我想着怎么化冰。张翠芬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胡闹，也不是在赌气。我是真的，

想要他们的命。第四章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烧水的声音。院子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战士们停止了砸门，邻居们交头接耳，李叔叔背着手，一脸严肃地盯着地窖，而我，

则像一个真正关心丈夫的妻子，焦急地来回踱步。只有张翠芬，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地窖里的两个人来说，

都是一种煎熬。寒冷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穿着他们的皮肤，渗透进血液和骨髓。

林楚楚最先撑不住了。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冷……妈妈……我好冷……”顾延抱着她，感觉怀里的人像一块冰，

他自己的体温也在飞速流失。他的手脚已经冻得麻木，失去了知觉。他开始后悔。

他不该在大年初一带着林楚楚来这个鬼地方。他更不该，娶了苏柚那个看起来温顺，

实则心狠手辣的女人！他以为他把她拿捏得死死的，以为她爱他爱到可以容忍一切。

可他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军区首长的孙女。

“苏柚……苏柚……”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恨意。可惜，我听不见。

就算听见了，也只会觉得痛快。终于，第一锅热水烧好了。两个战士抬着滚烫的开水，

小心翼翼地浇在门缝的冰层上。“滋啦——”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伴随着冰层融化的声音。

温泉桑拿，VIP待遇。冰火两重天，刺激！我怎么感觉更冷了呢？热气一蒸发，

带走更多热量，物理学奇迹。弹幕真相了。热水虽然能化冰，但蒸发时带走的热量，

让地窖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湿冷。地窖里的顾延打了个哆嗦，感觉更冷了。一锅水，

两锅水……足足浇了五大锅热水，门上的冰层才终于融化了大半。李叔叔一挥手：“继续砸！

”“哐当！”这一次，门锁应声而断。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拉开。

一股夹杂着霉味和寒气的空气扑面而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

他们看清了里面的情景。顾延和林楚楚紧紧地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

像两只瑟瑟发抖的鹌鹑。顾延的军大衣搭在两人身上，林楚楚的头埋在顾延的怀里，

头发凌乱，脸色青紫。而顾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冻得通红，

眉毛和头发上都挂着白霜，嘴唇干裂，眼神涣散。他身上那件笔挺的军装，

此刻也变得皱巴巴，沾满了灰尘。最关键的是，两个人的姿态，太过亲密，太过暧昧。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名场面！高清**！

社会性死亡，现场直播。快看婆婆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我看向张翠芬，

她已经用手捂住了脸，身体抖得像筛糠。我慢慢地走上前，站在地窖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看两个陌生人。“顾延，”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不是去部队紧急集合了吗？

”顾延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愧，

有愤怒，更多的，是狼狈不堪的恨意。

“苏……柚……”“延哥哥……”林楚楚也虚弱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站满了人，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把头埋了回去。这一声“延哥哥”，叫得百转千回，柔弱无骨。

却像一滴滚油，滴进了本就沸腾的舆论场。“我的天，还真是……”“不要脸！大过年的，

钻人家地窖！”“苏医生也太可怜了……”李叔叔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两个给我拉出来！”两个战士立刻跳下地窖，

一左一右，架起几乎无法动弹的顾延和林楚楚。他们被拖出来，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狼狈，不堪。我后退一步，给他们让开位置，然后，我以一名医生的专业口吻，

冷静地开口：“看情况，是二度到三度的严重冻伤。嘴唇和指尖发绀，是缺氧的典型症状。

必须立刻送医院。”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顾延的下半身，又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某些关键部位，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坏死。到时候，就只能截肢了。

”第五章“截……截肢？”张翠芬尖叫一声，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晕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顾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作为一个男人，他比谁都清楚我话里的意思。哈哈哈哈，

杀人诛心啊！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女主是懂断后的。渣男贱女，一个截肢，

一个冻坏子宫，这辈子锁死，别去祸害别人了！我看着弹幕，心里一片快意。上辈子，

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这辈子，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李叔叔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他愣了一下，随即挥手道：“别废话了！

赶紧叫救护车！”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顾延和林楚楚被抬上担架，张翠芬也被掐醒后，

哭天抢地地跟着上了车。一场闹剧，总算暂时落幕。邻居们意犹未尽地散去，可以预见，

不出半天，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军区大院。顾家，将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李叔叔留了下来。他看着满地狼藉的院子，和我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叹了口气。“小柚，

委屈你了。”我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叔叔，我不委屈。

我就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什么？”“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寒意，“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以为我只要付出真心，

就能换来真心。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李叔叔沉默了。这种家务事，他一个外人，

实在不好多说什么。“你爷爷那边，我会如实汇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苏家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我点点头：“谢谢你，李叔叔。

”送走李叔叔，我回到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屋子。

客厅里还留着张翠芬刚才坐过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屈辱和混乱的气息。

我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上辈子，我为了顾延，

跟家里闹翻，义无反顾地嫁进顾家。我把这里当成我一生的归宿，用心地布置着每一个角落。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像一个笑话。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大部分都是我从苏家带来的。衣服，书籍，还有一些医疗器械。在收拾床头柜的时候，

我的手顿住了。柜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顾延，

穿着一身挺拔的军装，英俊非凡，笑得意气风发。我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他身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和羞涩。那时的我，是真的相信，这个男人会爱我一生一世。

快把照片撕了！看着就晦气！别撕啊，留着当证据，离婚的时候多分点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