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挠挠头,心想:这哑巴总裁,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
至少,他听她唠叨了这么久,也没赶她走。
第二章 话痨输出,首战告捷
新婚生活(如果这算生活的话)波澜不惊地开始了。苏晚很快发现,薄夜辰是个极其规律且注重隐私的人。他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或公司。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条平行线,交集仅限于偶尔在餐厅遇到,苏晚负责说,薄夜辰负责听(或者不听)。
但苏晚是谁?她是能让寂静长出蘑菇的话痨小太阳!薄夜辰不搭理她?没关系,她可以自说自话。
“薄先生,早啊!今天天气真好,是不是?可惜你要上班。”清晨,薄夜辰下楼,苏晚已经活力满满地在吃早餐。
“薄先生,晚上想吃什么?虽然你有厨师,但我今天下班早,可以试试新学的菜!保证不毒死你!”晚上,薄夜辰回来,苏晚会从客厅沙发里探出头。
“薄先生,你看这个新闻了吗?太好笑了!还有这个猫猫视频,你看它像不像你……呃,我是说,像不像你书房那个摆件?”睡前,如果薄夜辰还没进书房,苏晚可能会拿着手机凑过去分享“趣闻”。
薄夜辰对她这些单方面的“交流”,反应始终很淡。点头,摇头,或者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就是他全部的回应。但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他好像……并不真的讨厌。有时候,在她说到某个好笑点时,他唇角会几不可查地弯一下,虽然快得像是错觉。有时候,她唠叨今天工作的烦心事,他虽然没表示,但会示意佣人给她热杯牛奶。
苏晚把这归结于“哑巴总裁的礼貌”或者“对噪音的忍耐”。直到,薄夜辰那位传说中的“刻薄婆婆”,薄夫人,驾临云栖公馆。
薄夫人是听说了儿子突然结婚,对象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孤女,怒气冲冲杀来的。她保养得宜,穿着贵气,眼神挑剔,一进门就用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苏晚。
“你就是苏晚?”薄夫人语气倨傲,“听说你父母双亡,没什么家世,工作也普通。用了什么手段攀上夜辰的?”
苏晚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挤出笑容:“伯母您好,我是苏晚。我和薄先生是……自由恋爱,合法结婚。” 总不能说是在咖啡馆“捡”的吧?
“自由恋爱?呵。”薄夫人冷笑,“夜辰的情况你不知道?他能跟你‘恋爱’?怕是你看中我们薄家的钱,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吧!我告诉你,别以为领了证就万事大吉,薄家不会承认你这种媳妇!”
这时,薄夜辰从楼上下来,看到母亲,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薄夫人立刻转向儿子,语气“痛心疾首”:“夜辰,你看看你娶的是什么人!门不当户不对,以后怎么带出去见人?我们薄家的脸都要丢尽了!听妈的话,赶紧把婚离了,妈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薄夜辰脸色微沉,看向母亲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悦,但他无法开口反驳。
苏晚的火气“噌”地上来了。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但不能忍受别人当着她的面,这样贬低薄夜辰“娶”的人(虽然他们没感情),更不能忍受薄夫人这种毫不掩饰的势利和操控欲。
“伯母,”苏晚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淡了,声音却清晰明亮,“首先,我和薄先生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不是您说离就能离的。其次,您说薄家不承认我?可结婚证上,盖章的是民政局,不是薄家祠堂。最后,关于‘门当户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薄夫人身上价值不菲的行头,语气不急不缓:“薄家是豪门,我苏晚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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