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通报：“陛下，周延之妻求见，说她手中有太子殿下陷害其夫的证据！”
周延之妻进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陛下，这是太子殿下写给臣妇夫君的信，让他顶罪，说事后善待家人！臣妇夫君不肯，就被关进大牢！”
皇帝接过信，脸色越来越沉。
谢临渊瘫软在地。
他死死盯着站在角落的我：“是你……是你对不对！”
我上前跪下：“陛下，臣女确实知道一些内情。三日前，臣女偶然得知太子殿下要找人顶罪，便暗中走访了几位大人。臣女只是想救人，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事……臣女有罪，请陛下责罚。”
皇帝看着我，叹了口气：“你救人有功，何罪之有？”
谢临渊嘶吼：“父皇！她是故意的！她故意设局害儿臣！”
“够了！”皇帝拍案而起，“将谢临渊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谢临渊被拖下去。路过我身边时，他凑到我耳边阴毒低语：“沈知意，你以为你赢了？我会在下面等着你！”
我面不改色，微微一笑：“殿下放心，我会好好活着，还会去天牢看您如何‘生不如死’。”
他浑身一颤，被拖了下去。
大殿寂静。
众臣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敬畏和恐惧。
这个不起眼的相府嫡女，三日内，把一个太子拉下了马。
我站起身，对上角落里谢无妄的目光。
他微微颔首，无声说了两个字：“漂亮。”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
这才刚刚开始。
4
下朝后，宫门口。
谢无妄靠在马车上，似笑非笑：“姐姐，三日布局，一击毙命。”
我走到他面前：“殿下也不差。那封信没有殿下的人帮忙，我也拿不到。”
他笑了：“姐姐这是在谢我？”
“不。”我淡淡道，“我在提醒殿下，咱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他挑眉：“哦？姐姐还有什么计划？”
我没回答，看向远处的皇宫：“殿下，你说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沉默片刻：“自然是陛下的天下。”
“那陛下之后呢？”
他眼神微变。
我转过头看着他：“太子倒了，还有其他皇子。殿下的处境没有变好。”
他沉默。
我知道他说得对。他是废皇子，没有母族支持，没有朝中根基。
“所以呢？”他问。
“所以，”我微微一笑，“殿下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在朝堂上帮你说话、在暗中帮你布局的盟友。”
“比如？”
“比如我。”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姐姐想做我的盟友？”
“不。”我摇头，“我想做殿下的合伙人。互相扶持，互相利用。殿下帮我达成目的，我帮殿下登上那个位置。”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姐姐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顿了顿，“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愣了愣，随即失笑：“就这个？”
“就这个。”我认真看着他，“这世间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太少了。女人更是少之又少。我不想做棋子，我想做执棋的人。”
他第一次认真审视我，眼神复杂。
“好。”他伸出手，“成交。”
我握住他的手。
就在这时，通报声响起：“陛下有旨宣沈知意、谢无妄觐见！”
我们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
5
御书房。
皇帝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病得不轻。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我们，缓缓开口：“朕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陛下请讲。”
“谢临渊被废，太子之位空悬。朕这几个儿子里，能堪大任的不多。”他看向谢无妄，“无妄，你是朕的儿子，这些年虽受了些委屈，但朕心里有数。朕问你，你可想当这个太子？”
谢无妄沉默片刻，叩首：“儿臣听凭父皇安排。”
皇帝笑了：“滑头。”他又看向我：“沈丫头，你觉得呢？”
我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陛下，臣女不敢妄议朝政。”
“让你说你就说。”
我沉默片刻：“臣女以为，太子之位，能者居之。废皇子殿下有才能有手腕，若得扶持，未必不能成大器。”
皇帝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那如果朕说，让你去扶持他呢？”
我一愣。
皇帝继续道：“朕听说你们最近走得挺近。无妄性子冷，不好相处，但对你似乎有些不同。朕想做个媒，把你们凑成一对。沈丫头，你可愿意？”
我心中电光石火，瞬间明白。
他不是真心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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