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猬,露出了最柔软脆弱的肚皮。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竟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演戏,真的好累。
我重新靠回椅子上,冲她摆了摆手。
「别激动,激动也没用。剧本都写好了,我俩不过是提线木偶。」
「动手吧,我的新娘。」
我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坦然模样。
「用镇魂瓶,给我个痛快。然后你就能解开诅咒,皆大欢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喜房里,只有烛火燃烧的哔剥声,和我平稳的呼吸声。
预想中神魂俱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
我疑惑地睁开眼。
只见顾清寒站在原地,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张俏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她看着桌上的镇魂瓶,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决绝。
「沈舟,你不对劲。」
「我不能杀一个疯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那袭华丽的嫁衣划过地面,带着一丝仓皇的意味。
我愣住了。
不是,大姐,剧本不是这么走的啊?
你不杀我,我怎么死?我死不了,怎么回家?
「站住!」我急了,脱口而出。
顾清寒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还有什么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杯没喝的毒酒和那枚被嫌弃的镇魂瓶。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完了。
我把女主角,玩崩了。
02. 剧本,崩了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顾清寒消失在门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芭比Q了。
原书剧情里,今晚应该是顾清寒含泪毒杀我,我假死遁走,血脉觉醒,从此天高任鸟飞。
她则因为“成功”破咒,卸下心防,结果却得知我没死,从而对我产生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为后续的追妻火葬场埋下伏笔。
多么完美的闭环。
现在呢?
我一番“自以为是”的骚操作,把女主吓跑了。
她不仅没杀我,还给我扣上了一顶“疯子”的帽子。
这下好了,我没死成,血脉没觉醒,还把唯一的金手指“镇魂瓶”送了出去……哦不,她没要,还留在桌上。
我呆呆地看着那枚墨玉瓶子,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楼自杀,结果爬上天台发现楼被拆了的怨种。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我的贴身小厮阿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
「少夫人她……她怎么跑了?她是不是欺负您了?」
阿福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温暖。
原主的爹娘,也就是沈家家主夫妇,早年为降服大妖双双殒命,只留下我这个独苗。
是阿福从小把我拉扯大,名为小厮,实为亲人。
他知道我有多“喜欢”顾清寒,也知道这场婚事我盼了多久。
我看着他关切的脸,实在没法告诉他,你家少爷我刚刚求死失败了。
「没事,」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可能……婚前恐惧症吧。」
阿.福一脸懵逼:「婚前恐惧症?是种什么病?要不要请张大夫来看看?」
我懒得解释,指了指桌上的酒菜。
「饿了,扶我过去吃点东西。」
忙活了一天,滴水未进,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什么剧情,什么回家,都等我填饱肚子再说。
酒是不能喝了,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别的毒。
我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饭菜,阿福在一旁欲言又止。
「少爷,您和少夫人……」
「吃你的饭!」我瞪了他一眼。
我现在心烦意乱,哪里有空跟他掰扯这些。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喊叫声,哭嚎声,还有某种野兽般的嘶吼,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怎么回事?」我眉头一皱,放下了筷子。
阿福也脸色一变,连忙跑出去查看。
没过多久,他面无人色地跑了回来,说话都结巴了。
「少……少爷!不好了!有……有妖怪!」
「妖怪?」我心头一跳。
沈家是天师世家,府邸内外都布有重重结界,寻常小妖根本无法靠近。
怎么会突然有妖怪闯进来?
「是……是一只狼妖!」阿福惊恐地指着外面,「好大一只,青面獠牙,见人就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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