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身下的地面。
变成椅子。
他愣住了。
眼里的光散了。
变成椅子。
重复一遍。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大殿里死寂。
没人敢喘气。
几百双眼睛盯着他。
等着他的选择。
是尊严。
还是力量。
李玄机颤抖着。
手指抠进石缝里。
指甲翻了。
血渗出来。
最后。
他低下头。
好。
一个字。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收回手。
灵气打入他体内。
但不是修复。
是改造。
咔嚓。
他的胳膊断了。
重新结合。
变直。
变成椅腿。
咔嚓。
他的脊椎被压平。
变成椅背。
他疼得浑身抽搐。
但不敢叫。
只能咬着牙。
闷哼。
几秒钟。
一个大活人。
变成了一把人形椅子。
四肢着地。
背脊平坦。
还在微微颤抖。
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
抬脚。
坐了下去。
屁股接触到了他的背。
温热。
还有心跳。
噗通。
噗通。
透过骨头传上来。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稳吗。
我问。
身下传来颤抖的声音。
稳。
老祖宗。
满意了。
我看向台下。
那些长老们。
脸色惨白。
有人甚至在发抖。
他们看到了什么。
大长老。
宗门支柱。
成了我的坐具。
心理防线。
彻底崩了。
我知道。
从今天起。
没人敢再有二心。
因为代价。
他们承受不起。
我靠在椅背上。
其实是靠在他的脖子上。
舒服。
这才是伺候人。
李玄机不敢动。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惊扰了我。
这就是我要的。
绝对的掌控。
不需要言语。
只需要行动。
我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其实是敲击他的肩膀。
笃。
笃。
每一声。
都像是敲在他们心口。
都记住了。
我说。
这就是不乖的下场。
也是乖的奖励。
至少他还活着。
还能感受到我的重量。
大殿里依旧死寂。
只有我的心跳声。
和他的喘息声。
交织在一起。
成了新的乐章。
我闭上眼。
享受着这份屈辱堆砌而成的宁静。
这就是权力。
把人变成物。
把神变成人。
而我。
坐在上面。
就是天。
第 7 章
宗无极端着汤来了。
跪着走的。
膝盖磨在地上。
沙沙响。
手里托着金碗。
热气腾腾。
九转补身汤。
说是给我补身子。
我看着他。
他头埋得很低。
恭敬。
顺从。
像个最合格的奴才。
但我闻到了。
腥味。
不是鱼腥。
是虫腥。
他把碗举过头顶。
老祖宗。
请用餐。
声音颤抖。
我没接。
你先喝。
他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笑得勉强。
好。
他端起碗。
喝了一口。
咽下去。
没事。
看来无毒。
长老们在旁边看着。
觉得宗主忠心。
我把碗拿过来。
汤面平静。
映出我的脸。
冷漠。
我指尖轻点水面。
灵力渗入。
嗡。
汤里动了。
无数黑点浮起。
是虫子。
锁灵蛊。
成千上万只。
在汤里游。
密密麻麻。
宗无极脸色变了。
惨白。
他想狡辩。
嘴唇动了动。
我没给他机会。
手指一捏。
空中的虫子爆裂。
噗噗噗。
像放鞭炮。
虫尸变成粉末。
落回碗里。
汤变成了黑色。
腥臭味弥漫。
长老们捂住鼻子。
后退。
眼里全是惊恐。
我把碗推回去。
喝了吧。
宗无极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
老祖宗。
这。
这是误会。
我冷笑。
误会?
你自己酿的误会。
自己喝干净。
他不懂。
手撑着地。
想逃。
我眼神一冷。
阵灵威压落下。
他嘴巴被迫张开。
下巴脱臼。
碗飞起来。
悬在他头顶。
倾斜。
黑汤灌进他嘴里。
咕咚。
咕咚。
他呛咳。
虫子进肚了。
他脸色青紫。
锁灵蛊反噬。
那是专门锁灵力的。
现在进了他自己肚子。
他疼得打滚。
双手抠喉咙。
想吐。
吐不出来。
我没拦着。
让他疼。
这就是下场。
想算计我。
得掂量掂量。
大殿里没人敢说话。
只有他的惨叫。
凄厉。
像鬼叫。
我端起空碗。
敲了敲。
清脆。
下次。
别耍花样。
他趴在地上。
口吐白沫。
点头。
像捣蒜。
我知道。
他怕了。
彻底怕了。
但这不够。
我要他习惯。
习惯被我掌控。
习惯吃下自己的苦果。
这就是规矩。
我放下碗。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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