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无力的辩解声。
我反锁了房门，将一切噪音隔绝在外。
我打开衣柜，从最底层，拖出了一个很久没动过的行李箱。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我说出“离婚”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回头。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准备找房产证和我们的结婚证。
然而，抽屉里空空如也。
我心里咯噔一下。
放着所有重要证件的那个文件袋，不见了。
03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文件袋里，有房产证、我和周文斌的结婚证、女儿的出生证明，还有我的户口本。
我迅速翻遍了卧室所有的抽屉和柜子。
没有。
都不见了。
一股冷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最后一次看见它是什么时候。
是一个月前，女儿要办医保，我用过一次。
用完后，我清清楚楚记得，是放回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住。
我不会动，女儿还小。
那么，拿走它的只可能是一个人。
周文斌。
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为什么要拿走？
是为了防止我离婚吗？
不，不对。
如果只是为了防止我离婚，他应该会藏起来，而不是让它消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冲出卧室。
客厅里，赵秀娥还在数落我的不是，周文斌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
看到我出来，赵秀娥的骂声戛然而止，换上一副戒备的表情。
周文斌也抬起头，眼神躲闪。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
“房产证呢？”
我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
周文斌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慌乱。
“什么……什么房产证？”
“我放在床头柜里的文件袋，你拿到哪里去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我没拿啊。”他还在嘴硬，“是不是你放到别的地方，自己忘了？”
“是吗？”
我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我的包。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
然后，我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按下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家被盗了，丢了很重要的文件，包括房产证和户口本。”
周文斌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赵秀娥也慌了神，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家丑不可外扬！”
我侧身躲开她，对着电话继续说：“是的，我现在怀疑，就是我丈夫拿走的。”
“对，他就在现场。”
“好的，我的地址是……”
“别说了！”
周文斌猛地站起来，大吼一声，冲过来挂断了我的电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又惊又怒地看着我。
“苏芸！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东西呢？”
他败下阵来，垂下头，声音弱了下去。
“在我妈那儿。”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赵秀娥。
赵秀娥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又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
“是我让文斌拿的！”
“房本放在你那里，我不放心！”
“谁知道你这个女人安的什么心，万一你偷偷把房子卖了怎么办？”
这逻辑，简直可笑。
我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所以，你就可以私自拿走我的东西？”
“什么你的东西！这房子是我们周家的！”
“好。”我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重新拿起手机。
“要么，现在把所有证件还给我。”
“要么，我重新报警。到时候，是家庭纠纷还是盗窃，就让警察来评判。”
周文斌彻底怕了。
他知道我是什么性格，说到做到。
“妈！你快把东西给苏芸！”他急切地对赵秀娥说。
赵秀娥一脸不甘心，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口袋。
“不能给！给了她，她就要跑了！”
“妈！”周文斌快急哭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拉扯。
我打开门，作势就要往外走。
“苏芸！你站住！”
周文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回头，冷冷地甩开他。
“别碰我。”
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手僵在了半空中。
最后，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赵秀娥。
“妈，算我求你了，先把东西还给她，我们有话好好说。”
赵秀娥看着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又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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