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
“从今天起，我不做加班狗，只做诡豪。”
卡面上的苏小婉，笑得更甜了。
第三章 基地风波
林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架床上。
头顶是斑驳的水泥天花板，耳边传来发电机的轰鸣声，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腐烂的气味——那是末世特有的味道。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酸痛得像被车碾过。
“醒了？”
宋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块压缩饼干，正盯着他看。
林夜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他摸了摸脑袋——头发还在，但好像更少了。
“我睡了多久？”
“六个小时。”宋音把压缩饼干扔给他，“吃点东西，陈博士要见你。”
林夜接住饼干，愣了愣：“陈博士？”
“基地的负责人，也是首席研究员。”宋音站起来，“他听说你的事，很感兴趣。”
林夜咬了口饼干，硬得像砖头，差点崩了牙。他一边嚼一边问：“那个鬼将呢？”
“被你召唤出来的那个……东西灭了。”宋音的眼神复杂，“你还没解释，那到底是什么？”
林夜掏出手机，点开系统。
屏幕上，两张卡静静躺着——一张是苏小婉的英灵卡，卡面上她在笑；另一张是血红色的未知卡，上面的问号还在闪烁。
“我也不知道。”他老实地说，“系统说是什么SSR级资产，临时契约，用完就还回去了。”
“SSR？”宋音的眉头皱起来，“什么意思？”
“就是……很稀有的意思。”林夜想了想，“玩游戏的话，相当于抽到了传说级角色。”
宋音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你那个系统，是只有你能用，还是所有人都能觉醒？”
林夜一愣：“这……我不知道。”
“如果只有你能用，”宋音盯着他，“那你就是这个世界里，唯一能‘收购’鬼物的人。”
林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唯一？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林夜看到他的第一眼，莫名觉得有点不舒服。
“林先生，久仰。”男人走过来，伸出手，“我是陈明远，基地的负责人。”
林夜握了握他的手——冰凉，像握着一块冷玉。
“陈博士。”他点点头。
陈博士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听说你有个神奇的系统，能收购鬼物？能让我看看吗？”
林夜犹豫了一秒。
系统提示：检测到附近有可疑生命体征，建议谨慎展示资产。
他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系统有点故障，正在维修。”
陈博士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理解，理解。那等你修好了，我们再聊。”他转身对宋音说，“小宋，给林先生安排个住处，好好招待。”
宋音点头：“是。”
陈博士离开后，林夜松了口气。
“你不信任他？”宋音问。
林夜看着她：“你信吗？”
宋音沉默了几秒，转身往外走：“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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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级幸存者基地比林夜想象的大。
它建在一个废弃的工业园区里，围墙是用卡车和钢板拼起来的，上面拉着电网。里面大概住了两三千人，到处是简易帐篷和铁皮房，空气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林夜跟着宋音穿过一片帐篷区，看到几个小孩在泥地里玩。其中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蹲在地上，用树枝戳着什么。
纸人小纸突然从林夜身后探出脑袋，看到那几个孩子，脸色大变（虽然它本来就是白的）：“老板老板！有熊孩子！我先躲起来！”
说完，它嗖的一下钻进林夜的背包里，把自己折成一张纸。
林夜：“……”
宋音嘴角抽了抽：“它到底怕什么？”
“熊孩子。”林夜认真地说，“比怕火还怕。”
那几个孩子注意到他们，抬起头看过来。戳树枝的小男孩突然站起来，盯着林夜的背包，眼睛亮晶晶的：“叔叔，你包里那个纸人，会动吗？”
林夜后退一步：“不会，它是死的。”
“可是我刚才看到它钻进去了。”
“你眼花了。”
小男孩歪着脑袋，明显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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